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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皇上皇后要出轨-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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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了她的亲人,爱人,朋友,她又要拿她如何?
  徐昭只觉得口干舌燥,整个人都显得躁动不安,抬眼看向段情时,眼神中带着求救般的光芒:“你刚才说,百年前这场邪术最终还是被打压下去;你能不能让黑鸦队好好去调查一番,当年这场灾难究竟是怎么消失的。”
  段清点头,道:“我已经派人这么做了,相信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消息。”说着,他就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徐昭的肩膀,语气温和下来,宽慰道:“你先不要紧张,更不用太多害怕;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徐昭感动的点了点头,谁能想到这个时候在她身边不断安慰她的人竟然会是这个呆木头。
  “皇上,您来了。”宫门口忽然传来绿珠欢喜的招呼声。
  站在殿内的徐昭听到绿珠的声音,如受惊的小兔睁大了眼睛看向身边的段清;哎呦我的乖乖呦,要是被楚烨看见她的寝殿中站着一个大男人,且这个男人还跟自己有着不小的牵扯,到时候别说是醋坛子打翻这么简单,恐怕这个霸道的家伙还会揍的她三天下不了床。
  徐昭一把抓住段清的衣袖,神色紧张的推着他就往窗户口奔:“快快快!哪儿来的就赶紧回哪儿去,千万不能被楚烨逮个正着。”
  段清伸长了脖子看向宫门口的方向,道:“我们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你何必要如此紧张。”
  嘿你这个呆木头,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真的变成一根木头了?
  这种时候,如果被楚烨撞见了,不管她有没有真的做出对不起他的事,那个霸道多疑心细如发的家伙都会一口认定她背着他偷会其他男人了;面对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状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委屈一个人赶紧离开,免得让事情往不可挽回的方面继续发展下去。
  徐昭对着段清摆出可怜兮兮的哭脸:“我的好段清,你是天底下顶顶对我最好的人,这种情况下只好先委屈你避一避,你也知道楚烨是个醋坛子,那孙子发起火来,可是连我都能照揍不误的。”
  “什么?他打你?”段清立刻紧绷着身体瞪大了眼睛,似乎只要她一个点头,这家伙就会二话不说的冲出去找楚烨拼命。
  徐昭一看段清这架势就知道他这心里在想什么,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补救但又不好告诉他,她口中的‘揍’是楚烨将她压在床上,对着她的小屁股左右开弓的扇啊扇;这般羞臊人的场景,她可没脸给他描述。
  “没有没有,他只是脾气不好,我是怕你们俩起冲突;赶紧的,你快走吧。”说话间,徐昭就已经把段清推到了门口。
  就在这时,合起来的宫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楚烨低沉华丽的声线从外面传来:“阿昭,绿珠说你在休息,朕怎么听着殿里有说话的声音?”
  徐昭站在空无一人的窗户口抖的像个风中战栗的筛子,看着楚烨一身明皇的走过来,就知道这家伙是刚下早朝。
  哎!这个不长记性的家伙啊,现在外面都把老娘传成狐狸精转世的祸国妖女了,他怎么还不收敛,一下朝就往她的窝里钻;老娘这一世英明啊,怕是都要折在这家伙的手里了。
  楚烨看着徐昭怔怔的站在窗户口对着自己皮笑肉不笑,眼神多疑的往她身后的方向多看了几眼:“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会是在做对不起朕的事吧?”
  听听!大伙儿都听听!
  还好段清跑得快没被他抓到人,如果被他撞见刚才那一幕,这家伙还不举刀屠了她?!

  ☆、023:要挟

  徐昭心有余悸的在朝着窗口看了两眼,真的确定段清消失的连个渣渣都不剩的时候,这才放下高悬的心走到楚烨面前:“你怎么一下朝就来了?不忙着在勤政殿里批奏折吗?”
  楚烨本是轻松的神色上立刻腾起几分不悦:“还不是前朝那帮成天喜欢揪着朕的家务事不放的老臣们又开始不安分,他们不让朕来栖凤宫与你多相处,那朕就偏偏要和你时刻待在一起;朕堂堂一国天子,如果连去哪个嫔妃的宫里休息都要被他们管着,当这帝王还有什么意思?”
  徐昭一听楚烨这口气就知道一定是前朝那帮总是打着耿直之臣的老家伙们又开始说她坏话了;其实严格说起来她多少还是能够理解这帮老东西的想法的,她是徐权的女儿,徐权当年可是效忠着大皇子一派,随着楚烨的登基世人都以为徐家要倒大霉了,可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想不到能从徐家走出来一个皇后。
  也正是因为她的出现,改变了徐家在京城和朝堂上的尴尬处境;当初等着看徐家没落甚至揣着坏心眼准备再落井下石的政敌们都纷纷大失所望;可同时也都意识到了自身处境的危险,要知道如果徐家再次壮大起来,那这些年跟徐家唱反调的他们岂不是会倒霉?
  所以,他们才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个皇后宝座越坐越稳,更不会让她这个皇后独占了楚烨的宠爱;恐怕周兰就是看透彻了这一点,并且合理的利用了这些人心中盘算的小算盘,这才里应外合,联合着襄阳侯府的势力将她一步步的送进了皇宫成为楚烨的妃子。
  也许周兰当初联合这些跟徐家不对付的朝臣们时向他们保证过一定会从后宫开始,一步步的瓦解徐家的势力,聪明之人都能看的出来,现如今徐家之所以能够被保住,正是因为有她这个皇后娘娘;而这些徐家的政敌们也盼望着徐家能够倒上血霉,所以才会成为周兰手中的武器;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楚烨根本就不喜欢周兰,别说是对她宠爱有加,甚至在周兰进宫这么久后连天禧殿的大门都从没踏进去过。
  眼见着被送进宫中抢夺皇后宠爱的周贵妃如此不给力,前朝的那帮老东西们又岂能坐得住?正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为了打压徐家,这帮不要脸的老家伙们就开始从她这个皇后得到的帝宠上做文章,所以才会有民间百姓口中所言的‘皇后妒性极大,最是见不得皇上对其他女子青睐有加’,就这样,她这个红颜祸水的名头就这样渐渐地壮大起来。
  楚烨走在前面,见跟在身后的徐昭突然沉默不语,含笑转头看向她:“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徐昭抬起头,看向楚烨那张俊美精致的脸:“你这样跟前朝那帮迂腐的老古董们唱反调,岂不是要把‘祸国殃民’这个屎盆子彻底扣到我脑门上?”
  楚烨噗嗤一声笑出声,伸手一捞就将徐昭抱进怀里,然后大长腿一迈,就齐齐抱着她滚到了她的凤床上。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个红颜祸水的主儿?”
  徐昭懒得理会楚烨这幅嬉笑的模样,扭过头躲开他伸出手指不停点自己鼻尖的动作,抿着嘴唇就是不说话。
  楚烨紧紧地圈着她娇小玲珑的身躯,将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窝处,声音嗡嗡的传来:“在朕看来,用红颜祸水形容女人本就是极大的不公平,如果一个男人的定力够强,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目的是什么,哪里轻易被一个女人左右?自古以来,一个国家的败落后人都喜欢将他的亡国和一个女人连在一起,很显然这是推卸责任的做法;试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哪里有能耐能够操控一个国家的命运?追根究底还不是上位者无能所致?”
  说到这里,楚烨就亲了亲徐昭的侧脸,满眼的温和荡漾:“阿昭,你放心,朕不会成为昏君,也不会让你变成祸水;朕甚至会立志成为大梁自建国以来最伟大的帝王,朕要让史书上同时记下你我的名字,让后世子孙都知道,朕为自己找来一个贤后,不是妖女。”
  徐昭安静的蜷缩在楚烨的怀里,听着他温柔的轻语,一时间心口满满的都是微甜的酸胀;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啊,总是将目光放的那么远,她这一世还没活的明白活够呢,他就已经想到要将他们两人的名字写到史书上给后世的子孙观摩瞻仰;也许男人的心都是这么大的吧,他们看的够深、够远,却不知女人的心实在是太小太小了,只要眼下过的幸福,未来过的满足,心爱的人陪在身边一世无忧,便会心满意足、聊慰此生。
  但,她还是很感动楚烨的这番心思,最起码证明了这个男人是真诚的对待她,得夫如此,也不算白活一场,白陪在他身边。
  徐昭翻了个身就依赖的依偎进他的怀里,他身上的龙袍摸上去微微有些发硬,用金线绣制的金龙摸上去也有些扎手,可是她却觉得这种感觉好到了极点,就像是一伸手就触碰到了幸福,那样的唾手可及,那样的真实存在;鼻息间尽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淡淡的龙涎香味混合着干净清爽的男子气息,叫她渐渐有些昏昏然起来,本是一眨一眨的眼皮也慢慢变重,到最后,真的就在他舒服的怀里沉沉的睡着了。
  楚烨也是在徐昭许久不再开口说话时才知道这个女人就这样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看着怀中之人酣甜的睡颜,他很是无奈的轻轻笑着,低头在她的唇间细细的摩擦亲吻,直到将那嘴唇上幼嫩的肌肤吻出了淡淡的嫣红,这才放过她。
  见自己在她的嘴上厮磨了这么久这个贪睡的女人连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楚烨总算是没辙了,将怀中之人小心翼翼的移到床头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她放好,然后细心的展开锦被又小心翼翼的盖在她的身上后,楚烨才慢慢的站起身,立在床沿边看着依旧睡的沉沉的徐昭。
  “抽了时间来陪你,没想到你又把朕一个人丢下自己睡的香甜;朕真怀疑你最近是不是被睡神附身了,怎么一天到晚头一沾上枕头就谁也叫不醒。”
  嘴上虽然是在抱怨,可楚烨还是在临走前依依不舍得捞起徐昭的手,多情的在她的掌心中落下一个亲吻。
  出了栖凤宫,跟在楚烨身边的福全就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对于身边的心腹之人,楚烨闭着眼睛都能摸出他们的小心思来;尤其是像对于福全小公公这种撅撅屁股就能知道他是要放屁还是拉屎的主儿,楚烨更是连浪费脑细胞思考的机会都不用。
  楚烨揉了下眉心,一边朝着勤政殿的方向走,一边随意的说:“说吧,你想跟朕讲什么话?”
  福全忙绕走到楚烨面前,揣着小心,打量着皇上的脸色,捏着小声儿说道:“皇上,天禧殿那边差人来勤政殿,说是贵妃娘娘已经卧床不起了。”
  “所以呢?”
  “咱们要不要绕过去见一见贵妃娘娘?”
  楚烨连余光都不屑给这狗腿子:“贵妃生病,可宣了太医?”
  “宣了宣了!太医说是风寒入体,又心结郁气,寒气盘在肺腑之间发不出来,贵妃娘娘这才一直缠绵病榻,久不见好。”
  “既然太医已经去见过她了,朕也没必要绕到她那儿去;她的病是需要吃药和看太医才能慢慢治好的,朕既不是太医,更不是治病的药草,难道说朕去见她一面,她就能立刻恢复,活蹦乱跳起来吗?”
  福全被楚烨的话生生噎的半天也回不出半句话;其实,他也不愿意在皇上的面前提起周贵妃,别人不知情,他难道还看不出来在皇上的心里眼里只有皇后娘娘一人吗?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狗腿子,想要得到主子的青睐和恩宠,第一条要求就是要懂得对自己的主子投其所好;很明显,皇上的所好就是皇后娘娘,至于这个周贵妃分明就是个碍眼儿的主儿,能尽量少提就千万不能多言一句;可偏偏这天禧殿的奴才们各个削尖了脑袋直往勤政殿和他面前凑,为了防止以后皇上问起来,他才不得不先试探着先开口。
  而事实证明,皇上真的对那位周贵妃还真不是一般的不上心,言辞之中就差挑明了说‘周兰的死活朕根本不放在心上’;知道了主子的意图后,福全彻底在心里将天禧殿的主子和奴才们丢到了一边,确定以后再有天禧殿的人找上门,他再不会多嘴多看两眼。
  可就在楚烨一行人快要走到勤政殿的时候,去往勤政殿的唯一一条鹅卵石小路上,跪着一个腰板挺直,一脸无畏的青年太监。
  福全一眼就认出那名太监,凑到楚烨身侧就压低声音道:“皇上你快看,就是这个人成天跑到勤政殿嚷嚷着要见您,也是他成天说贵妃身体不适,求着您去瞅瞅。”
  楚烨一挑眉,原来是周兰的人?
  搜寻的目光落在跪着的太监身上,瞧他身影端正,腰背挺直有力,尤其是垂在身侧的两条手臂更是强壮结实,一看就知道这个人还是个一等一的练家子;虽然早就猜出周兰会将自己的部分心腹带进宫里伺候,却没想到她的心腹里竟然还会有太监;只是不知道这太监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假的,不知是从小就阉割了还是几个月前才告别自己的男儿身?
  楚烨在冷冷的打量了那名太监几眼后,就要直直的走过去并不打算理会;可就在他将要走过那名太监时,一直沉默的太监开口了:“奴才是天禧殿贵妃娘娘的人,名唤十三;求见皇上只是想替娘娘带一句话给您。”
  楚烨脚下不停,继续充耳不闻的继续往前走着。
  “皇上,娘娘要奴才问一问您,大宛的一代战神上官无策,您可还记得?”
  本是缓缓前行的脚步猛地刹住,让跟在楚烨身后的福全差点一头撞到楚烨的后脊梁骨上。
  十三在看见楚烨停下来,眼底的阴郁沉色越来越浓:“娘娘说了,皇上如果对这个人感兴趣,可以去天禧殿找一找她;她一定会不辜负您的期望,给您讲一段有趣的故事。”
  “朕很忙,没时间去找她。”楚烨的脸色已经阴冷下来。
  听着楚烨冷沉的声音,伺候在他身侧的宮侍们包括福全公公都惊吓的低下头,要知道这可是皇上已经生气的语气,他们也不敢在这时候放肆起来。
  可偏偏,这世上就是有人喜欢老虎嘴上拔毛,根本不知放肆为何意:“娘娘还说,如果皇上太忙了,那她就去邀请皇后娘娘,听说皇后娘娘最喜欢看话本子,想必也是喜欢听有趣的小故事的吧!”
  楚烨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收紧,隐约间,甚至都能听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的咯咯吱吱的声响。
  T

  ☆、024:一个疯子

  十三将背影挺得硬直,从背后看真像一棵折而不弯的青松,自带傲骨般的伫立在楚烨面前;只有那微微略显苍白的脸色隐约能猜出他此刻的紧张。
  跟在楚烨身后的宮侍们早就被皇上身上散发出来的硬冷之气吓得连动弹都不敢,甚至还有几个趁着别人不注意,赶紧将吓出来的冷汗悄悄从鬓角处拂了去,低头垂眸的样子真是恭敬到了极点。
  楚烨看着十三挺直的脊背,眯着的眼睛里早已蕴藏着危险;他慢慢走回去,站定在十三的身侧,双眼看向前方,双手背在身后,声音徐徐:“这席话,真的是周兰要说给朕听的?”
  十三依旧挺直了腰背,极为普通的脸上没有一丝一号的情绪,宛若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回答道:“贵妃娘娘病了,多日来缠绵病榻,就算是在梦里也梦呓着皇上,皇上难道不应该去看看吗?”
  楚烨依旧双眼看向前方,似乎连低头看一眼这只忠心的狗腿子都不屑:“朕不是太医,去瞧一瞧她,她就能病愈。”
  “那也总能让娘娘心里好受些,皇上可知,襄阳侯府出事了,娘娘的两位兄长先后离世,老侯爷的身体也日渐不行;襄阳侯府多年来替朝廷镇守西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是冲着这一点,皇上也该对娘娘好些。”
  “你是在对朕说教?”
  十三猛然一抖:“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觉得娘娘过的太辛苦了,也实在是太可怜了,身为丈夫,难道就不该给自己的妻子多一些关怀吗?”
  听到这里,楚烨沉静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他低头看着仰起头摆出一副质问模样看向他的十三,俊美的脸上浮现笑容:“丈夫?真不愧是周兰身边贴心得用的狗奴才,真会给自己的主子脸上贴金。”说到这里,楚烨就抬眼看向栖凤宫的方向,道:“你给朕记住,不管是从祖宗的礼法上来看还是从朕亲自下诏与天下的诏书上来讲,朕这辈子都只会是皇后一人的丈夫,配得上朕‘妻子’称谓的人只有住在栖凤宫的那一位;周兰不过是一个一品贵妃,就像是侯门王府后院里养的小妾一样,她又有什么资格配称朕的妻子?”
  十三的脸色陡然难看起来,甚至要看见这一幕的人都开始怀疑,如果不是碍于楚烨的身份地位,这只忠心的狗会不会扑上来咬人。
  楚烨一挑眉角:“怎么?朕说的不对?还是你这个奴才有其他的见解?”
  十三攥紧的拳头松了松,最后唯有耿直了脖子,脸色涨红的回话:“奴才不敢。”
  “不敢就好。”楚烨冷嗤一声:“起来吧,带朕去见见你口中所言的病重的贵妃娘娘。”
  *
  天禧殿里,随着殿门的打开,一股浓郁压厚重的气流争先恐后的从殿门里跑了出来,冲的人不禁皱眉倒退数步。
  福全嫌弃的摇晃着手中的拂尘,一边捏着尖细的嗓音喊着,一边忙抽出帕子递向皇上:“这都是些什么怪味,也不怕冲撞了龙体?来人呀,快将这四面的窗户都打开通通风;皇上,您快用干净的帕子捂着口鼻,千万别让这些惹人嫌弃的脏东西伤了身子。”
  楚烨一把拂开福全递上来的干净素白的帕子:“朕没那么娇弱,快收起来。”
  福全本来还想发作骂一骂将这好好地天禧殿折腾的乌烟瘴气的奴才们,听见皇上这么说也不好再发作起来;但心里却是对天禧殿的印象越来越差,甚至决定以后如果有可能,他绝对不会往这么丧气的地方凑。
  躺在内殿床上的周兰被外面的动静惊心,她这一觉又是睡的昏昏沉沉,梦里似乎又回到了襄阳城,两位兄长还健在,父王还老当益壮,而早已离去多年的娘亲似乎也出现了,就坐在她亲手栽的那棵花树下给她编着漂亮的小辫子。
  明明梦中是那样的幸福,可她的心却依然泛着苦涩;颠来倒去,让她一直睡得不是很踏实。
  伺候在床边的宫女看见周兰醒来,忙撩起桃红色的床帐凑上来,贴心的扶她起来,且在她的后腰位置给她垫了一个软垫,道:“娘娘,皇上来了。”
  周兰本是暗沉的眼睛陡然变的晶亮,下意识的就要掀了被子起来,可在她刚抬起手的那一刻就被浑身上下的一股无力感彻底击退,整个人喘着粗气趴在锦被上,明亮的眼睛里透着兴奋和不甘;直到好半晌过后,她才找回理智,伸手摸索着自己的脸,抚摸着自己的发:“你要人去告诉皇上,说我病重无法起身相迎,请皇上屈尊亲自进来吧;再有,将镜子给本宫拿来,本宫要修饰一下仪容。”
  宫女应了一声后就去办周兰交代下去的事。
  所以等楚烨进来时,就看见一个一脸病容的病美人正目光切切的看向自己,真是没想到,看来是真的病了;没料到襄阳侯府的事竟然会让她受这么大的冲击,看来就算是才智了得也窥不破这世间亲情的牵绊;她也算是让他暗暗地出乎意料了一把,最起码通过这件事可以让他看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还算是有点人性,明白些感情。
  “朕听说你病了。”楚烨站在距离周兰床榻数米外的距离,目光游离冷漠的看着她。
  周兰招着手,道:“皇上还是坐下来说吧,来人,快给皇上看座。”
  “不用,朕在这里站一会儿就走,勤政殿那边还有些事等着朕去处理。”
  周兰本是欣喜的眸色悄悄转暗,看向站在一侧低头不语的十三,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想到这里,周兰眼底的欢喜之色彻底消失的烟消云散,只看她扶着后腰处垫的软垫往上移了移,好让自己坐的硬直一些,再看向楚烨时,眼中的小女儿之态已然消失殆尽:“皇上还是坐下来吧,我们要说的事应该会有很多,没办法让您尽快回到勤政殿。”
  楚烨看向周兰的眼神中多了凌厉,脸色渐渐难看的他自然是表露出自己的全部抗拒,可是,再一想到刚才听到那奴才说过的话,他还是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慢慢走向放在床边的圆凳,大马金刀的坐着。
  看着楚烨沉默的神色,周兰就像是看不明白他脸上的拒绝之情一样,微微垂下眸,细长苍白的手指轻轻的卷动着放在手边的丝帕,声音舒缓的说着:“臣妾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靠近过皇上了,皇上还记得吗?小的时候你随着父王学武,别的皇子都怕吃苦,总是想着各种各样的借口避开父王,只有你,天天都来找父王,在**辣的太阳底下一站就能站两三个时辰,就是连臣妾的两位哥哥都比不上你的吃苦耐劳;每次看到这一幕,父王总是会又欣慰又叹气,叹气他戎马一生,战功无数,最终的两个儿子却是没有一个能够成才的,更没有人能继承他的宏图志愿,欣慰的是虽然儿子是废物可他教出来的徒儿却是人上之人。”
  听着周兰的话,楚烨的脸上稍稍出现了一丝松动;曾经的年幼时光早已一去不复,越是这样却又显得越弥足珍贵;当年,他努力逼着自己学武也是因为知道作为父皇最不宠爱的儿子,他不能依仗来自于父亲的疼爱和保护,唯一能保护他的人,只有他自己。
  “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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