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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皇上皇后要出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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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徐诺的反应速度这么快,一下就追上来了。”一个面目粗犷的小子粗哑着嗓子嘀咕。
  听到这话,另一个接过:“我看他这是误打误撞,不小心撞上了。”
  “那该怎么办?主子只是要我们抓走这丫头,不许惊动宫里的任何人。”
  一声冷笑从那人嘴里传出来:“地狱无门他偏要闯,既然找死,何不让他如意?!”那人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盒子,如果此刻徐昭在此定能一眼认出这盒子跟当日宁威使用的一模一样;兵器世家唐门所铸的暗器,里面暗藏无数根淬了致命毒汁的牛毛银针,纵然武功强悍如段清那样的高手也不敢贸然小觑。
  被捂住口鼻、控制住四肢的王梓晴看着被掏出来的精致盒子,盒子上的图案明明是那般鲜艳好看,可她却从上面闻到了血的味道;难道,他们要用这个东西对付徐大哥?
  不!她不要!她宁可自己死,都不要徐大哥出事。
  看着在长长的宫廊上越走越近的那人,看着将盒子举起要对徐大哥发起致命一击;王梓晴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就狠狠撞在那个举着盒子的男人身上,男人被撞得一个趔趄,花丛立刻发出一阵声响。
  听到动静徐诺抬目来看,一眼望过去只看见生长繁盛的花丛在秋风的吹拂下偶尔发出簌簌的动静;难道是他精神太紧绷,出现幻听了?
  徐诺强压下浮躁的心思,狠狠地摇了摇头,重新收回警惕的目光,抬头看向栖凤宫的方向,转身,快步离开。
  而此刻,花丛中;王梓晴被扯着头发强压在地上,细白的脸颊被尖利的小石子擦破,流出细细的鲜红的血丝,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看着徐诺快步离开的背影放心的流下两行清绝的眼泪;只要他平安,就好。
  那个被王梓晴撞了一下差点惊动徐诺的男子在看见徐诺离开后,恨恨的转过头怒视着默默流泪的女人,然后竟也不顾自身处境,扬起手就照着王梓晴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看着从娇嫩的嘴唇里流出来的鲜红血液,咬牙切齿的出声警告:“臭女人,要是再敢耍花招,老子现在就做了你。”
  “行了老三,想发火也不看看地方,我们快走。”声音粗哑的男子开口制止,跟着嫌弃的甩掉从王梓晴头上拽下来的断发,扛起被老三一巴掌抽的几乎快晕过去的女人,脚步轻快、熟门熟路的朝着主子告知的暗门方向而去。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在那个名唤老三的男人一巴掌抽下去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水晶石耳环从王梓晴的耳坠上掉下来;黑黢黢的地面上,小小的水晶石被太阳光照的熠熠闪光,像是带着希望默默地等待着被人发现。
  *
  徐诺又是一阵飞跑,来到栖凤宫的时候连等候宮侍进门通报的时间都没有,长腿一跨便跃进宫门,直直的朝着内殿方向去。
  徐昭正在喝朱泽给她熬制的汤药,说是专门针对她顽疾开的药方,每天必须喝才能起作用。
  所以,在徐诺飞跑进来的时候,徐昭正苦着脸放下汤碗,看见跑的脸颊微红地大哥,刚咽下去的苦汤子差点又喷出来,好在一旁的宮侍眼疾手快,忙递了一方帕子上来。
  “嘿!咱俩还真不愧是亲兄妹,我这刚想着要人去找你,大哥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徐昭一面捏着帕子擦嘴一边打趣着自家哥哥。
  徐诺快步来到徐昭面前,看她并无大碍,又转身在内殿走了好几圈,一会儿看看门窗,一会儿又瞅瞅伺候在一侧的宫人,瞧的徐昭一脸纳闷:“我说大哥啊,你这查房的架势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连我宫里的太监都瞧了一遍,你不会怀疑我在宫里背着楚烨偷汉子吧。”
  徐诺转头就瞪了眼说话不知分寸的妹妹:“怎么说话还颠三倒四的,也不怕被人听见传出去。”
  徐昭双手一摊,像滩烂泥似的往身后的美人榻上一靠,一脸的得意自得:“大哥请放心,在经过小香事件之后我就把身边的人全部都捋了一遍,清一色的自己人。”说到这里,徐昭想到正经事,摆摆手要宮侍们都下去,光着脚踩在绵软的地毯上走近徐诺:“大哥,我有件事要问你,你和那个王梓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诺匆匆来到栖凤宫正是担心徐昭的安全,自从上次妹妹在他眼皮底下被人掳走后,他的心里就或多或少的留下了阴影,前段时间连做梦都总是梦见那一晚的大火和在大火中跟他们走散的小妹;所以,在追王梓晴的路上他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自家妹子,这才火急火燎的冲过来;眼下见人好端端的杵在跟前,他这颗心也总算是落下来了;只是,王姑娘去哪儿了?
  瞅着三心二意的大哥,徐昭还以为自家大哥是不好意思替,立刻就瞪了眼睛快炸毛了:“哥,你不会真跟王梓晴有那个那个吧!”
  “哪个哪个?傻姑娘说话越来越听不懂了。”徐诺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敲了下徐昭的脑袋,可他却忘记王梓晴送给他的荷包被他放进袖子里,这么抬手一动,荷包吧唧一声掉出来,上好的绣工,精致的锦缎,这荷包一看就不是凡品,自然立刻就引来徐昭的瞩目。
  徐昭捡起荷包来回翻看了一遍,追问:“这个荷包是王梓晴送给你的?”
  想到那明媚害羞的小姑娘在递给自己荷包时的样子,徐诺便是一笑:“是又怎么样,只是送个荷包,你们怎么都这么紧张多事。”
  看着自家大哥那一脸爽朗的笑容,徐昭气的胸都疼了;要说刚才以前她还在怀疑大哥是否真的对王梓晴动了情,可是眼下这荷包都收下了,难道不是定情信物?
  大哥啊大哥,谁他妈睡谁的女人不好,偏偏要泡跟楚烨有关系的女人,你信不信楚烨能叫咱们徐家断子绝孙呐。
  她现在气的连跟大哥说话的心思都没有,脑子飞快旋转着如果这件事被太后知道徐家会遭怎样的灾难。
  可徐诺却跟没事人似的四处打量,当眼神往门口一瞥,无意间看见站在门侧的小太监身上穿的湛蓝色的太监服饰,立刻呼吸一窒,如雷惊般挑起眉角。
  他怎么就这么傻,为什么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在宫廊上,他在听到花丛中传来的窸窣声音时瞥见一个湛青色的衣角,那时他没多留意便急匆匆的赶来栖凤宫;现在想想,那个湛青色的衣角正是太监的服饰,青天白日,一个太监居然趴在花丛里,难道不可疑?
  再想到突然不见的王梓晴,徐诺只觉得心口发凉,一把扶住徐昭的肩膀神色严肃的交代:“阿昭,这些天你哪儿都不许去,就算是要逛御花园也必须让皇上跟着,听见了吗?”
  大哥这突然紧张的气氛让徐昭都有点懵:“哥,你怎么了?”
  “什么都别问,你就好好待着。”
  说完这句话,徐诺便如一头出巢的猛兽疾步朝着外面奔去。
  自己火急火燎的跑出去却让她乖乖地待在一边?这不是在钓她胃口嘛!难道大哥是嫌她碍着他和王梓晴的好事,故意支开她?不行,她家大哥那一根筋的性子八成是又犯了,现在都敢在宫里泡妞,若是再不看紧点,指不定还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来人!”
  一个宮侍忙从外面走进来,规矩恭敬地跪在徐昭面前。
  “要人跟着指挥使,发现情况立刻来报。”

  ☆、040:帝后身姿、初露锋芒

  静静躺在花土上的小小水晶石被人捡起,徐诺认得这个水晶石耳坠,正是王梓晴佩戴的;看来他的猜的没错,她应该是在会圣兴宫的路上出事了。
  想到这里,徐诺便拿着短刀四处巡看,如今时间紧迫,他没时间回去召集手下搜寻王梓晴;好在她是从皇宫被抓走,那些人想要带着一个姑娘离开重重把守的宫城并非易事,唯一能避开耳目且安全离开的办法就是有直通宫外的暗门机关;距离他与王梓晴分开的时间并不长,只要他找到那个机关,就有可能将人救回来。
  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粗心大意的徐诺在这一刻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细致,手中削铁如泥的短刀一下一下的哗啦在碍事的花草上,终于在一培暗红色的花土上发现了几滴奇异的暗红之色;对于练武之人这种暗红之色并不陌生,正是鲜血凝固后的颜色。
  徐诺怔怔的看着那几处暗红,脑海中再次浮现当日初遇时的一幕,小小的姑娘如被暴雨摧残的小花,将落未落、脆弱易折;他自认为自己并非风流多情之人,可是在那一刻,他看着她脸上的泪水心疼了。
  捻起沾着血渍的泥土,徐诺硬冷的脸色更显僵硬,目光如针,带着前所未有的隐忍和愤怒;究竟是何人猖狂至此,居然在朗朗乾坤下潜入宫中掳走女眷,这不仅仅是在挑衅御林军的重重防守,更是在戏弄君权。
  徐诺猛地攥紧手指,宽大的指节被他捏的咯吱作响;此人不除必留后患,能悄无声息地闯进宫,再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那人就像悬在头顶的钢刀,今天能伤害王梓晴,明天就有可能将恶手伸向帝后。
  他决不允许阿昭在他的保护下受第二次伤害。
  徐诺抿紧嘴唇,目光如炬的看着血渍滴落的地面,步步留心、小心留意,顺着那斑斑血迹如孤闯敌巢的狼王向着贼人消失的方向坚定走去。
  *
  徐诺前脚刚走,徐昭就坐不住了,看来大哥和王梓晴之间真的有些不清不楚;但王梓晴又是太后挑来塞给楚烨的后妃,这件事如果办不好很有可能会同时得罪楚烨和太后;摊上一个楚烨就够她头疼的,如果连他老母都一起跳出来唱大戏,那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所以,在冷静的思考过后,徐昭决定去找自己的盟友楚烨,唯今来看只有楚烨能搞定他的母亲,也只有楚烨能让太后将王梓晴送给他家大哥当媳妇。
  是的,没错;虽说她并不希望徐家再跟王家牵扯上关系,可是对于王梓晴,她却并不讨厌;尤其是在这次重新见面之后,她甚至对这个小姑娘生出了几分好感。
  虽出身低微,可很懂分寸,虽沦入后宫,却不阴私诡诈;关键时刻敢作敢当,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勇气和魄力都要人刮目相看;这样的一个小姑娘送给楚烨白瞎了,还不如送给他家英雄豪壮、外糙里嫩的大哥呢。
  说干就干,徐昭领着宮侍就直冲勤政殿,可是刚到殿门口,还未来得及通报便被一个圆脸讨喜的小太监拦下:“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本宫要进去见皇上。”
  小太监跪在地上:“皇上去了圣兴宫,此刻不在殿里。”
  楚烨去了太后那儿?难道这家伙这么快就准备找太后说明吗?
  刻不容缓,徐昭转身就往圣兴宫方向走;这个时候她还不能让楚烨跟太后摊牌,王梓晴对大哥的爱慕是始料未及的,如果让楚烨在这时候拒绝了太后的选妃,那个老女人一定会大受打击,紧跟着若是再传出王梓晴中意之人是大哥,受了打击的老女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在楚烨登基她成为皇后的那刻起徐家就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如果这时候再招惹上王家,只怕会有更多源源不断的麻烦。
  想要解决问题,就必须一步一步的来;就像解九连环一样,一环一环的解、循序渐进、稳扎稳打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等徐昭来到圣兴宫,便看见太后王氏的贴身嬷嬷如老僧入定般站在宫门口;听说这位张嬷嬷自幼跟随在太后身边,虽说跟太后的年纪差不多大,却是一头白发面如枯槁,一点也不像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倒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妪,成天睁着一双发黄浑浊的眼睛,宫里的宮侍没一个不怕她的。
  只是,身为太后的贴身心腹,她不在宫里伺候主子,怎么站在宫门口?莫不是被楚烨支出来了?
  徐昭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是一阵暗急,难道自己还是来迟了?楚烨已经找太后说明了?
  徐昭提着裙子就快步迈上阶梯,张嬷嬷看见她,埋着身子跪在地上:“皇后娘娘请留步,皇上与太后正在里面叙话,不得让人打扰。”
  果然,楚烨已经到了。
  徐昭抿了下嘴唇,垂眸看向跪在脚边的张嬷嬷时,虽眼底一片冷意,可脸上却是扬着笑的:“本宫正是得了皇上的召唤这才来圣兴宫的,张嬷嬷难道不知?”
  张嬷嬷讶异的抬头看向徐昭,见她面色坦诚,心底虽有怀疑,可也不相信皇后会胆大到乱传圣旨;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徐昭就敢有这样的胆量。
  “娘娘请进。”
  说完,张嬷嬷就起身让开,不敢再拦着徐昭进宫的路;只是如果这时候徐昭回头仔细看一看张嬷嬷,便能看见在这张枯老的老脸上一闪而逝的阴鸷,也能看见跟在她身后的宮侍们被张嬷嬷的一个手势阻拦下来。
  *
  圣兴宫徐昭不是第一次来,自然对这里并不陌生;只是今日再次迈进这里,她却有股发自内心的寒意,似乎脚下踩的不是名贵的黑璃石,而是一条染着血的不归路;明明是富贵无双的磅礴大殿,却像是埋伏着魑魅魍魉的鬼都,每走一步都是心颤一寒,每迈一脚都是汗毛倒竖。
  徐昭走了几步慢慢停下,妙曼身姿立着不动,只有一双聪慧机警的眼睛警惕的打量着连一个人都没有的大殿,越来越觉得古怪;明明被告知楚烨来了这里,可为何不见人影?甚至连太后的身影都没出现。
  “皇上——”徐昭试探的开口喊人:“楚烨,——你在吗?”
  空旷的大殿将她的声音传的很响,带着回声在殿里不断被扩散漾开;心里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徐昭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被人精心布下的笼子里,此刻若是再不逃走,恐怕真的会任人宰割。
  只是,就在她提着裙子刚转过身准备往回走的那刻,本是大开的宫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关上,瞬间,阳光布满的大殿立刻被蒙上一层阴沉的灰色;跟着就听见宫门外传来一阵撕扯扭打的声音,是栖凤宫的宮侍发出的声音?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是在打杀她带来的人?
  徐昭脸色紧绷,更加脚步飞快的朝着门口奔走,可就在她快要奔到宫门口,眼看着手就要触及门框,一个低沉柔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皇后既然来了,怎么又急急要走?还是留下来陪哀家说说话吧。”
  徐昭身形一震,眼睛眨也不眨的紧盯着闭合到没有一丝缝隙的宫门;门外的声音已经消失,仔细去听还能听见人体被拖动时摩擦地面的声音,伴随着这诡异的响动,徐昭的眼神开始慢慢转变,由震惊到平静,由惊愕到坦然;到最后竟然在苍白的脸上绽放出宛若雍容牡丹般艳丽妖娆的笑容,伸出去的手被她缓缓收回端庄的放于腹间,深吸了几口气后悠然的、镇定的转过身,褐色的眼瞳带着点点金光,迎头看向站在灰暗光火中一身黑色宫锦长裙的太后。

  ☆、041:扭曲的心,可怕的真相(二更)

  宫门外是一片灿阳高照,虽空气中流淌着深秋的凉意,可还是能让人觉得心底浅暖、身心舒畅;而宫门内却是上演着另一番场景,被阻隔的光线无法照射进来,只有几盏勉强用来照明的琉璃灯闪烁着如豆的光火;火光忽明忽暗随风摇曳,拖出在场之人长长的身影,而那些影子又宛若毒蛇身躯,逶迤盘恒,要人惊寒。
  太后王氏便站在如豆小灯下,一张和楚烨极为相似的脸上带着跟往日不同的冷笑,看着那个明明已成困兽,却依然摆出端庄冷静姿态的丫头,看着她那不动如山的样子,看着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世家嫡女的风范,太后精致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狠色,一双修长的手指发狠的扭动着手中的帕子,像是要将那人变成她手中之物,恨不能撕碎、扭碎、扯碎。
  世家嫡女吗?出身高贵吗?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些得天独厚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会佩戴无数光环的娇小姐们;以前是个兰贵妃,现在是眼前的儿媳,她儿子娶回来的皇后。
  太后眼如毒蛇,明明是将徐昭憎恨到了极致,可脸上却露出跟眼神截然不同的近乎扭曲的笑容:“皇后,哀家等你许久。”
  听着这不同于往日的柔哑嗓音徐昭低眉嗤笑,恐怕连楚烨自己都不知道王氏居然会有这样一面;跟那个坐在凤椅上穿着华服抹着浓妆享受着京中女眷朝拜的端静太后相差太多,此刻的王氏,一双阴鸷的眼睛,一张扭曲的笑脸,抹得猩红的嘴唇,怎么看都不再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倒像是充满怨愤的、诅咒的、嫉妒的恶鬼,眼睛里对权利的**暴露无遗,对她的恨意也昭然若揭。
  徐昭就是在这刺目的注视下动作缓慢而优雅的抬起头,年轻美丽的面庞上没有一点怯怕紧张,明媚通透的双眸像是能刺破世间一切诡诈,直直的窥破掩盖在最深处的真相和丑陋。
  “楚烨不在这里,从一开始我就上了你的当;勤政殿门口的圆脸小太监是你的人,站在圣兴宫门口的张嬷嬷是故意放我进来的;至于我的人,恐怕在刚才已经遭遇不测了。”
  王氏听着徐昭的叙述,脸上露出一个类似于欣赏但却又更加痛恨的笑容:“皇后可真聪明,难怪我儿对你这般喜欢。”
  “不!真正聪明之人是太后您;所有人包括楚烨在内都以为你只是个一心想要扩大娘家势力却没什么手段的蠢女人,但你今日之举,要人刮目相看。”说着,徐昭就慢腾腾的朝着王氏走去,既然身已被困,就证明圣兴宫上下早已是龙潭虎穴,她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已然身在漩涡难道还怕什么?徐昭的脸上挂着无畏的笑容,像是在蔑视,又像是在俯瞰:“太后心机算尽,要的正是我这皇后之位吧。”
  王氏被徐昭眼底的讽刺看的心头扎痛,她恨不能冲上去撕烂这天之骄女的笑容,看着她流血蠕动、苟延残喘,可下一刻她又冷静下来,痛痛快快的要痛恨之人死有什么意思?她不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出好戏,让这个天之骄女身败名裂吗?
  王氏笑着抬起头,直视着徐昭的蔑视,两手轻轻一拍,清脆的击掌声在大殿中层层传开,跟着便看见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人影被人从外面跌跌撞撞的推进来;那人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击,在快走近徐昭面前时又被人重重的一推,砰的一声,无力的身体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狠狠地摔倒在地,可就算是摔的那么响那么重,那人也没发出一声呼痛的吟叫,而是抬起蓬乱的头,露出一张苍白的痴傻的笑脸。
  徐昭在看清楚那人是谁后,刹那脸色大变:“二婶,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错,此刻出现在这里的正是杨氏;只是杨氏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张苍白的脸上挂着诡异痴傻的笑容,看见徐昭靠近,居然疯癫的爬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宫裙就是一阵咿咿呀呀的乱喊:“倩儿,娘的乖女儿,倩儿……倩儿……”
  看着杨氏这幅痴傻的样子,徐昭睁大了眼睛欲要伸手去扶,可在快要触碰到杨氏时却又停住,慢慢抬起头遥遥望向王氏:“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我二婶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怎么变成这样,徐倩呢?她是不是也在这。”
  终于看见徐昭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这要王氏很开心;她心情极好的抚了抚鬓发,染着娇艳豆蔻的手指色泽艳丽如花,娇美的容颜露出真心的一笑,像是在欣赏徐昭的诧异,慢慢说道:“越是簪缨世家就越是有不可告人的丑恶,本以为徐家在徐权的带领下门风清正,没想到在华丽富贵的表皮下居然也苟活着败类;皇后,你很奇怪她为何会出现吗?”
  修长的手指蔑视的指向紧抱着徐昭长裙瑟缩成一团的杨氏:“这个女人,在听说哀家要为皇上选妃的消息,领着心爱的女儿跪求到哀家的膝下,她是个聪慧的,一下就猜出哀家选妃是针对你,所以字字句句皆是对你的憎恶和咒骂;为了讨哀家欢心,她甚至说出联合哀家一起弄死你的话;皇后,这就是你的亲人,你徐家的人。”
  徐昭伸出去的手有些发抖,她虽然知道杨氏和徐倩都不喜欢她,可是她始终还是无法相信她们的厌恶已经达到了联合外人一起暗害她的地步;如今杨氏变成这样,她如何跟一个疯傻之人计较;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太后这一招的确是够有力,别人不清楚她却是最清楚的,当初之所以会嫁给楚烨,最大的原因也是为了徐家,想她苦苦维护的家族和亲人最后却巴不得她死,一般心智的人恐怕会被立刻摧毁信念一蹶不振起来。
  但,王氏终究还是太小瞧了她。
  徐昭微敛双眸,当手再次伸出去的时候已不再颤抖,而是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扶起趴跪在地上的杨氏,干净的手指温柔的梳理着杨氏蓬乱的头发,将她迷惘受惊的苍白脸色一点点的抚平,再抚平。
  王氏没想到徐昭会做出这样的动作,骇然睁大眼睛的同时一丝犹疑出现在眼角:“皇后这是在做什么?可怜一个该死之人的命运,同情一个恩将仇报的贱人?”
  可徐昭却像是听不见王氏的尖利之声,绝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杨氏惶恐不安的眼睛,声音柔软的说:“二婶,你别怕,我会带你回家。”
  说完这句,徐昭抬头望向王氏,琉璃般通透的双眸金光一点,带着逼人强悍的气势问出口:“你把徐倩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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