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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皇上皇后要出轨-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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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于当初在清河王府她对自己的照顾,裴峥对她还算是客气几分,叫人搬来了椅凳,端上了暖茶和点心,准备招待她。
  只是,沈凝香却没有走上前,而是扶着自己残障的腿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多情的眼眸里,含着悲情的眼泪:“世子,请你帮帮我。”
  裴峥没想到沈凝香会来这么一下子,忙快步上前欲要搀扶起来,可这丫头却像是犯了倔劲儿,硬是跪在地上不起:“世子,除了你我想不到有谁能帮到我了,我想见无痕哥哥,求你带我进宫见一见无痕哥哥吧。”
  裴峥松开手,看着仰起头一脸湿泪的沈凝香;在清河王府中他就从阿昭的口中得知这位凝香郡主可能暗中倾慕上官无痕,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冒着危险在私底下多次照拂;本来他对这番话还有几分怀疑,可现在来看,竟是真的。
  “沈姑娘,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个时候恐怕上官无痕也并不愿意看见你。”
  沈凝香眼角硕大的眼泪悄无声息的滚落,将她苍白的脸色衬得更加可怜娇弱:“我知道,无痕哥哥他恨我父王,可是……我很担心他。”
  看着沈凝香楚楚可怜的模样,裴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跟着慢慢直起身,清润的眼底带着要人看不明白的秘密:“他只是恨你父王吗?”
  “……”沈凝香怔住,愕然。
  裴峥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情绪:“我听阿昭说,在鬼哭坡上沈清河拿出了一只兽笛,而那兽笛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有,一个在你身上,还有一个就在上官无痕的身上;阿昭说,那个兽笛她可以肯定不是属于上官无痕,而是你的;当时她还担心你是受到了自己父亲的胁迫,可能遇到了生命攸关之事,才会迫不得已的拿出来;但我觉得,也许会有另一个解释。”
  沈凝香苍白的脸色此刻已变成了惨无人色的蜡白,甚至连微微带着血色的嘴唇都失去了颜色,成为了淡淡的青色;一双圆圆有神的眼睛睁的极大,似乎像是在听见鬼魅只说一般,神色惨然惊怕到了极点。
  裴峥却像是看不见她的惊惧一般,神色从容道:“人心啊,是这世上最心怀叵测的东西;一念之间能够救人,一念之间也能杀人于无形;阿昭是很善良的人,她不擅长用最险恶的用心去揣摩他人,可我不是,因为你我是很相似的一种人,我能够理解你的做法,甚至能够原谅;可是你认为,如果被上官无痕知道真相,他能够宽恕你吗?”
  “不!不……”沈凝香恐惧的摇着头,硕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落下来,伸出手紧紧的抓着裴峥的衣袖:“不要说,不要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裴峥看着眼前这无助可怜的女子,眼底闪过悲悯:“看来,真的是你主动将兽笛交出去的。”
  沈凝香痛苦的捂着脸痛哭,天知道,她是真的后悔了,真的害怕了。
  “你放心,将真想说出去与我来讲也没什么好处;我之所以将这件事当着你的面提出来,就是告诉你,不要再去做那飞蛾扑火之事,既然上官无痕不知道真相,你就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不要再靠近他,不要再去想着他,因为只有这样,在他心目中你还算是干净的。”
  沈凝香从手中抬起满是泪的脸:“为什么要帮我?”
  裴峥深吸一口气,俊美无铸的脸上绽放出宛若夏花般灿烂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如罂粟一般,带着毒,也带着绝望。
  “因为我们很像,为了心爱的人,可以灭绝人性、百折不饶。”

  ☆、063:离开大宛,归朝

  一旦决定回大梁,楚烨和翎羽卫就立刻着手去做,不出两天就收拾好了一切,随时就能离开大宛。
  徐昭以为楚烨之所以这么快的速度是因为着急回去坐镇勤政殿,却不知他之所以如此着急的想要离开大宛,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多留在这里一天就可能多增加一些变数。
  本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上官无策‘消失’,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确实恰恰相反,现在情况不如当初想象中的那般明朗,又是在别人的地盘,纵然他楚烨雄才了得,也懂得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更何况他上官无痕还不是个好糊弄的人;与其被动的在他人的地盘上处处受限制且随时提心吊胆,还不如及早回到自己的地盘,到时候不管是追查背后捣乱之人还是做什么,都会比现在来的顺畅。
  徐昭在这两日之内又进了一次宫,经过大悲大痛之后,上官无痕很快就冷静下来;更确切的说是上官无策的死虽然给他造成了打击,可为他报仇的信念却又在悲痛过后瞬间成为了他的精神支柱;在没有找到那个真正给无策下毒的幕后黑手,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先倒下来。
  大宛的朝堂虽然被林瀞瑶那个妖妇折腾的乌烟瘴气,但好在还有一帮忠心耿耿的保皇党;如今妖妇铲除,保皇党一跃成为中流砥柱,也算是在第一时间帮助上官无痕稳住了朝堂;至于朝堂之外,随着镇北军大元帅段清的回归和镇北老王爷段逸的出现,四十万嫡系镇北军尽数归于麾下,而原本还想趁着大宛朝堂大乱想要趁火打劫的一些心里不纯的地方军将领亦或者是盯上大宛这块肥肉的他国国君,在面对士气高昂、战斗力不弱的镇北军时,都聪明的选择了偃旗息鼓。
  趁火打劫固然是个很不错的法子,可谁会闲了没事干的跟正是气势高涨的镇北军正面冲突?一时间,本是不安躁动的大宛边陲也渐渐稳固下来;还真是应了大宛百姓常挂在嘴上的那句话,国有镇北,家国不灭;这样的话。
  *
  上阳宫内,常年喜穿白衣的上官无痕早已退下了那素净的白衫,而是换上了明黄色的储君黄袍,只是在黄袍外,罩了一层麻衣,束着银白色长发的金冠上也包裹着麻布。
  看着上官无痕的这身打扮,徐昭自然知道他这一身装束是为了谁;虽说她一直很怀疑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甚至在以前还很想八卦的想要追问一下大哥他对上官无策的真正态度;可随着那人的离去,她也不想再去问了。
  在这世上,有些人、有些事只要记在心里心知肚明就好,没有必要去说破;更重要的是,不管他上官无策是什么样的人,她徐昭认可他,有这一条理由就能抵得过一切。
  上官无痕知道徐昭的来意,从龙椅上走下来,略带疲惫的眼睛满是温和的看着眼前他这辈子仅剩的唯一亲人,思绪像是飘回到了他们初次相见时的场景;皎皎月光下,聪明伶俐的小姑娘一身利落的侍卫装束,晶亮的大眼睛在夜色中宛若宝石般熠熠生辉;在那一刻,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开心、多高兴;自从在无策口中听说他可能还有一个亲妹妹的时候,他就日盼夜盼,希望能够与她早日相见,可一旦亲人相逢,他却又有一股莫名的胆怯,千言万语都哽在喉间,却不知该从那句话开始说起。
  想问她这些年来过的好不好?
  想问她愿不愿意认他这个没出息的兄长?
  甚至想要问他,愿不愿意叫他一声大哥?
  太多太多的话像是躁动的气流一样不断地在他的胸口乱撞,到最后,他却是心里一转,像是变成了一个顽劣的孩子,拽着她的衣袖喊了一声‘夫君’,淘气的与她逗着玩。
  直到今天他都想不明白平日严肃的他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如此神经质,也许是近亲情更怯,也许是真的高兴疯了。
  是啊!他是应该高兴的,他的妹妹一直都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如今他之所以能够重新回到自己的舞台上,她功不可没。
  上官无痕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红木匣子送到徐昭面前:“阿昭,这是为兄给你的礼物,你且收下。”
  徐昭看着上官无痕手心的匣子,只见那东西差不多有他的掌心般大小,似乎也并不是很重,瞧上去并不太起眼,可那雕刻着双龙腾云的红木匣子却让徐昭有些不太敢接,总是觉得这里面一定装着很重要的东西。
  看出徐昭的心思和顾虑,上官无痕笑了笑,主动拉起手将红木匣子放到她的手里,道:“接着,这是为兄唯一能够给你的,不要拒绝。”
  徐昭看着掌心之物,“这是什么?”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打开盒盖,却被上官无痕一把按住。
  “先不要打开。”对上徐昭询问的眼神,他继续叮嘱道:“阿昭,答应我,不到迫不得已千万不要打开。”
  徐昭怔住,为用这般严肃口气与她说话的上官无痕怔住:“为何?何为迫不得已?”
  上官无痕缓缓抽回手,依旧是一眼温柔的看着面前他唯一的亲人;曾经,他以为自己只要站的够高、够强,就能保护自己这辈子最想要保护的那些人,可是,等他真的站的够高了、足够强大了,那些人却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了他;先是父皇,跟着是母妃,他的弟弟妹妹们,还有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玩伴们,最后——是无策!
  如今,他只剩下眼前的唯一亲人了,他
  眼前的唯一亲人了,他发誓,一定会竭尽全力,绝对不会再让这唯一的亲人再离开他。
  上官无痕眼前一闪而过楚烨精明桀骜的模样,那样一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寻常的女人就能随意驾驭的;他相信楚烨对阿昭的心,可是他不相信在权利利益的驱使下,这个人间帝王能够保住自己的初心,始终如一的待阿昭一心一意;尤其现在阿昭的身份又是这般特殊,他必须要做出一些打算。
  上官无痕伸手抚摸着徐昭柔软的发顶,缓缓说道:“待有一日,你山穷水尽、进退维谷、死绝面临的时候,再打开这个盒子。”
  徐昭睁大眼,难以相信会从上官无痕的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
  山穷水尽?
  进退维谷?
  死绝面临?
  忽然间,她的脑海中闪现出在暗道的地宫中,林瀞瑶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珠大声的诅咒她时的模样和神态;那一声声凄厉的声音,充满憎恨和恶毒的词语,就像一根根钢针扎在她的心口,让她不得不警惕在乎。
  徐昭慢慢抓紧手中的红木匣子,肃声回答:“好,大哥请放心,我听你的。”
  上官无痕一笑,本是还带着疲惫神色的眼瞳煞那间绽放出万花芬芳,如樱吹雪般令人炫目。
  这少时日了,这是他第一次在经历过悲痛之后绽放出来的笑容;而这般笑色,似初阳升起,如冰雪消融,让徐昭看了都不觉微微扬起嘴角;只是,那时她光顾着看他脸上绽放出来的笑痕,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眼底被强制压抑的情绪;所以,当未来的有一天在她听到那声噩耗时,后悔的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脸上难以抑制的悲伤。
  那时,不管她如何歇斯底里、嘶声力竭的对着大宛的方向呼喊着他的名字时,这个跟她有着血脉相连的亲人,再也不能用温暖的眼神看着她,用宽大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用满是清香的怀抱抱着她,用顽劣淘气的语气喊着她‘夫君’了。
  *
  徐昭离开大宛的那一天,是一个天高云阔的日子。
  因为对于她身份的保密,宛城中的不少人只是知道她是大梁的皇后而并不知她还是大宛的公主,所以在离开大宛时,上官无痕率领重臣亲自送大梁帝后离京,朝中的那些臣子们也并未对徐昭有多少留舍,甚至还有不少人暗中开心着这大梁的这对帝后总算是离开大宛了,要知道他们在一天,他们一天都睡不好个囫囵觉。
  相较于他人心中盘算的那点小九九,徐昭却是满心满眼的不舍,直到坐回到马车里,靠在楚烨怀里时,依然是眼角含泪,想要伸出手去撩开车帘再去看一看那站在百官之首的亲人;可还不待她的手触碰到车帘子,就被另一双大手牵回来。
  “别看了,再看也阻止不了我们要离开的事实。”
  徐昭回眸瞪这个不懂她心情的臭男人,将手攀在他的脖颈上,亲昵的勾着他:“是啊,我就这样被你拐回去了,以后你若是欺负我,大哥远在大宛,都没办法帮我出气了。”
  楚烨一听这话,顿时哭笑不得:“小没良心的,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还敢说没有?”徐昭‘腾’的一声坐起来:“还记得我们刚刚大婚时,你可是成天给我脸色看呢。”
  想到自己过去做下的事,楚烨一时也有些语塞,可是,被她提起宫内之时,顿时就让他想起此刻住在宫里的那个人;看来,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要找个时间给她说一说那人的存在。

  ☆、064:后妃

  当初从大梁来大宛,因为要避开林瀞瑶的追杀堵截所以在她的号召下,带领着段逸和他的黑鸦队们一路又是过雪原又是渡沼泽的,一路风尘仆仆千辛万苦这才来到了大宛;如今随着楚烨回朝,自然是不用再去走那条凶路;一路上官道笔直,翎羽卫护送,如果不是楚烨心急赶紧回到大梁,一路上时间赶得比较紧,她还真想闲闲散散的一路游山玩水回去。
  并不是很宽大却颇为舒适的马车里,徐昭正心情颇佳的揉着怀里的元宵;小家伙被她抚摸的一个劲儿的打呼噜,逗得坐在一侧养神的楚烨不止一遍的斜眸看这疲懒舒服小家伙。
  徐昭给元宵顺了会儿毛后,终于将目光落在楚烨的身上:“按这速度往大梁赶,恐怕出不了三五天我们就能回到大梁境内,明明都快到家了,我怎么看你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楚烨晃动了一下一直拿在手里却没有翻动一页的书册,瞅着心思敏锐的徐昭:“我哪有不高兴了?我高兴的很。”
  “说谎。”徐昭下巴一抬,示意他手中拿着的书册:“这本书从离开宛城的那一天开始你就一直拿在手里,可这么多天过去,你说说自己看了多少页?如此心不在焉,难道不是有心事?”
  被徐昭一语中的,楚烨虽然面色平静,可心跳却忍不住猛跳了几拍;关于那件事,在这一路上他有很多次机会想要告诉她,可是每次话都喉头了,在面对徐昭灿烂放松的笑容时又被他一遍又一遍的忍了下来。
  第一次希望回去的路能够漫长一些,这种逃避的想法,二十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
  见楚烨欲言又止,徐昭将眯着眼睛打呼噜的元宵抱放到一边,半蹲跪在楚烨面前,双臂支撑着趴在他的膝头,眨着明亮的眼睛,笑嘻嘻:“看来是真的有事。”说着,她又古灵金怪的脑袋一歪,继续道:“而起可能事情还与我有关系,对不对?”
  楚烨再次被徐昭敏锐的观察能力和冰雪聪明所震撼,没想到他的小姑娘还真是大智若愚,聪明的时候的确能让人刮目相看;看来此次大宛之行让她长了不少见识,也算是不枉吃了这么多苦。
  楚烨宠溺的伸出手刮了徐昭的鼻子一下,看她像是小松鼠一般可爱的皱着鼻子,心都跟着快要化了:“阿昭,我是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但你要答应我,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徐昭挑了下眉角,一双眼睛亮的水汪汪的:“呦!看来这件事你做的还挺不厚道,对不起我呀?”
  楚烨抿唇不语,只是安静的看着眼前明艳鲜活的小姑娘;第一次生出后悔之感,如果当初他能够再有耐心一点,或许真的可以想到其他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徐昭瞅着楚烨黑沉沉的眼睛,只觉得他此刻像是被重山压在背上,似乎都快要将他骄傲的脊梁压弯了;这样的他,可是她从未见过的,难道是……
  徐昭一下支撑起身子,挺直了脊背睁大了眼睛看着楚烨:“你不会是趁着我离开京城,对徐家出手了吧?”
  徐昭的脸色煞白,明亮的眼睛也跟着不安的晃动起来。
  要知道她家不省心的老爹可是做梦都在诅咒楚烨驾崩的呀,关于这一点,不知有多少人心知肚明;而楚烨明显也颇为忌惮徐家,要不然也不会让徐家在朝堂上的地位如此尴尬。
  其实,至今她都想不明白,楚烨为何偏偏选了她入宫当皇后;如果只是纯属的泄私愤,他大可以有千百种法子来折磨她、折磨徐家,根本用不着费尽心思的选择这么一条拐弯抹角的路子走;但如果说他是看上了自己,徐昭认为更不可能。
  她虽然知道自己的相貌颇为明艳动人,但她更深知他楚烨绝对不会是那种为了美人不顾一切甚至是会做出些糊涂事情的君主;他看重身上所承担的责任,所以他没有上官无策那为了爱情而奋不顾身的洒脱;更何况,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魅力能够让楚烨做到这一点。
  经过这段时间的时间沉淀和思考,她仔细的想了想,楚烨之所以会出现在宛城,不远千里的来保护她;或许一半是出自于夫妻感情,但更多的应该是看上了大宛这块肥肉;她的身份在楚烨面前不是秘密,身为大宛上官皇族唯一的公主,上官无痕唯一的妹妹,他敏锐的看到了她的存在价值;如果楚烨是聪明的,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而且还会得心应手的运用她的身份来为大梁的以后争取更大的利益。
  曾经,她因为想明白这些而郁郁寡欢、暗自嗤笑,可是在冷静过后又格外感激公主的这个身份和来自于出爷的看重;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在楚烨的心里有着特殊的存在方式,她就能保护好徐家;最起码在她的有生之年,她都会尽全力保护徐家的每一个人,从而报答他们的养育抚养之恩。
  但眼下,楚烨这态度……
  楚烨看着徐昭脸上的焦慌之色,心疼的伸出手去抚摸她的鬓角,但眼角深处,却藏着一抹徐昭没注意的失望:“阿昭,徐家没事。”
  对上楚烨认真的眼神,徐昭高悬的心一下就从嗓子眼掉下来;身体一软坐到身下柔软的长毛细毯上,长处这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心口;一边还嗔怪的看向他:“都快被你吓死了,没事摆出一副这么严肃的表情。”
  楚烨苦笑,尤其是在看见徐昭脸上明明是在笑着却又透着一股隐约的不安时,惯常引以为傲的
  安时,惯常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就像是被烈日晒干的河沟一样,让他忍不住内心的焦躁,脱口而出道:“阿昭,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
  徐昭一怔,明显没想到楚烨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她,究竟有信任过他吗?
  ——也许是有过吧。
  在宛城外的鬼哭坡上,当她看见如果从天而降的他时,那股欣喜和激动,至今都存在她心底让她久久无法忘怀;在那一刻,周围的凶险似乎都已不重要,她只看见他,甚至相信他,只要有他在,她就会安全。
  只是,她可以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托给他,可没有办法将整个徐家交托到他的手里;因为她清醒的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不仅仅是她的丈夫,更是一国之君,他们是夫妻的同时,更是君臣。
  正是因为这重重的关系,形成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她喜欢靠近他不假,但同时也害怕靠近他;自古以来君心难测,这句话绝对不是随便叫出来摆设的。
  徐昭的沉默又一次刺痛了楚烨的心,这次,他连眼底的失望之色都没有精力去遮掩,完全的暴露在徐昭的面前。
  徐昭讶异的看着楚烨,懵懂的看着他,有太多太多的不明白,让她想不通。
  徐昭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他忽然转过头的动作打断。
  “朕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听从大臣们的意见,接了襄阳候的女儿入宫,封为贵妃。”
  轻轻缓缓地声音,就像是在说着一件事不关己的话;窗外,温软的日光像是调皮的精灵,透过马车上小小的车窗钻进车内,将车内二人精致的容颜照的忽明忽暗。
  徐昭怔住,半晌都保持着微微张启着嘴唇的动作呆呆的看着转过头不正面看她的楚烨;她似乎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也似乎看见了自己血管中流淌的鲜血一点点的结冰、冻住,最后滚热的鲜血竟是连半点都流淌不了。
  “你、你说什么?”徐昭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条被扔到河岸上的鱼,干哑着嗓子,拼命地张着鱼鳃想要大口呼吸;可是周围稀薄的空气像是要将她压碎了一样,让她只能干巴巴的问出这样一句问题。
  楚烨依然保持着转过头不看她的姿势,他容颜平静,似乎没有受到徐昭情绪的半点影响;可仔细去看就能发现,那本被他拿在手中的书几乎快要被他的力量碾碎,捏在书页上的大拇指甚至因为用力太大而让骨节微微泛白,青色的血管几乎快要刺破肌肤冲将出来。
  “楚烨……你……”徐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想要伸出手去拉住他放在膝头上的大手,可是这时候,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勇气,不管多么努力,她甚至连抬起手去触碰他的力气都像是失去了。
  楚烨终于转过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威压十足,看着略显无措的徐昭,道:“阿昭,朕有贵妃了;虽说册封后妃需要你的皇后凤印,但因为那时你不在内宫,朕已经下旨将她迎入后宫,朕知道应该早些告诉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徐昭呆呆的站起来,半弓着身子朝着马车门口移去,楚烨看见她的动作,忙伸出手去拉住:“你做什么?”
  徐昭回眸,看着他平静俊美的面容:“马车里太闷了,我想下去走走。”
  “阿昭——”看着呆愣的徐昭,楚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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