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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皇上皇后要出轨-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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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楚烨告知她已经迎了襄阳候的女儿入宫为妃的那一刻,虽说消息的震惊让她瞬间失去方寸,甚至差点当着他的面痛苦出来,可平静下来之后仔细又去想,她便隐约猜出他这么做可能存在的隐情。
听着裴峥的娓娓道来,徐昭陷入沉思。
☆、067:勇猛的元宵小爷
徐昭却依然保持着抚摸元宵大耳朵的动作,目光却不时的往车厢口的方向看;死楚烨,真是死性不改、惹人讨厌,她的兔子都知道在这时候跳出来给她撑腰,可她的男人却除了给她脸色看,给她委屈受,什么都做不来。
素玄一噎,抬起头看了眼神色恹恹的皇后娘娘后,轻轻地低头。
徐昭垂着眸子,看着元宵双爪叉腰,后足着地,拦在她面前的模样,声音柔软:“它说,你家主子敢欺负我家主人,我就敢替我家主人欺负你这个奴才。”
“皇后娘娘?……”素玄的声音疑惑不解。
而徐昭,却是在听到元宵的吱吱叫声后,眼睛豁然睁大,跟着便露出无比动容的表情,伸出手去抚摸元宵的大耳朵。
素玄听着元宵的吱吱乱叫声实在是不明白这兔子要表达的意思,求救般的眼神向徐昭投过去。
元宵蹦跶的脚步停下,尽最大的努力用自己的兔子脸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然后指了指还是有些精神低沉的徐昭,吱吱吱的一通叫喊。
素玄怒盯着面前恨不能跳十八摸的肥兔子,痛心疾首的捂着嘴巴,道:“死兔子,我跟你有何仇怨,要你如此欺负人?”
因为元宵的闹腾,徐昭总算是舍得将目光往他身上移了移,又看见素玄一副吃瘪的死样儿,本来晦涩的表情稍稍出现一点其他丰富的表情,嘴角轻轻地向上微微勾动了一下。
元宵小爷看着素玄痛苦的模样,开心的双足乱蹦,一双金色的兔子眼金光更是熠熠生辉,活似两个小太阳,一闪一闪、眨巴眨巴。
翻腾的肠胃让他再也无法忍受,捂着嘴巴就发出一声要吐的声音;那双目力极好的眼睛,此刻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夹杂着星星碎碎的泪光,含恨带怨的紧盯着忽然招惹他的元宵,实在是不明白他和这只兔子就算是往日关系不好,也用不着被这小东西如此恶心的问候吧。
‘噢唔!’
素玄俩眼都直了,一张脸几乎变成了铁青色,尤其是当目光在看见那似乎还滴着尿珠的东西时,强烈的恶心感更是从五脏六腑中翻卷而起,朝着他凶猛的拍来。
元宵小爷是条英雄好汉,做过的事儿从来不会赖账,只见它肚子一挺,露出自己肥硕的大裤衩,然后动作麻利的把裤衩一扒;骄傲的对着堂堂翎羽卫老大露出了自己威猛的似乎还带着一股湿意的兄弟。
素玄趴在车厢口差点被这气味给恶心吐了,一头磕在车板上,手指高高举起摆出痛苦的鸡爪样儿,艰难晦涩的声音像是硬是被挤出来一样从嘴里发出:“这骚臭味是什么东西?”
靠!——好浓郁的骚臭味!
爬在车厢口的素玄愤愤难平的怒视着元宵,他虽然知道这只兔子稀奇,可这家伙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他不过是凑上来替主子传个话,可这话还没开口就先被来了一下子;素玄伸手一摸刚才被踹的湿润润的脸颊,只觉得那里似乎有水渍,摸了水渍凑到鼻尖一嗅。
徐昭依然保持着跪在地上不动的姿势,虽然神色木讷,可却清楚的知道此刻发生在车厢里的状况。
只用后足着地的元宵小爷直立起肥胖的小身板,腆着自己肥嘟嘟的小肚皮,学着人类的样子摸了摸自己银白色的胡须,用不屑的小眼神上下打量着连自己一脚都躲不开的翎羽卫老大,跟着,吱吱了两声。
素玄在感受到来自于脸上的短暂性疼痛和湿润润的触感时,立刻就知道这踢来一脚的主人是谁,一改先才的奴才样儿,色厉内荏的冲着那在偷袭成功后又腾空麻利的翻了个圈稳稳地站回到徐昭身边的肥东西怒吼:“死兔子,信不信小爷把你架起来烤着吃。”
素玄从后面小心翼翼的挑起帘子想要喊一声这安静马车里的人影时,忽然只觉得眼前闪电一掠,跟着便眼前一花,‘pia’的一声,右侧脸颊上便被一只摊开的爪子狠狠的踹了一脚。
这个男人,永远都有本事将她的心搅得乱七八糟,然后再丢下她一个人如捆缚乱麻之中,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泥足深陷。
徐昭实在想不明白,明明迎了其他女人入宫的人是他,为什么到最后反倒是她成了那个最不识好歹、无情无义的人?明明是他大喊着让她喊他‘皇上’,怎么到最后,他又会露出一副被她欺负惨了的模样,用那样深沉的眼神无声的质问她?
只是,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和表情又是那样的受伤,似乎她真的做了十恶不赦、十分对不起他的事,要不然也不会害得她半天心神不宁,心口堵的离开的同时更显不知所措。
心里,却不断盘桓着他离开前用沉痛的眼神看着她说出来的那句话‘徐昭,你让我变成了一个笑话;我楚烨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要忍受你这样的侮辱’;他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何曾让他变成了笑话?又何曾侮辱过他?她敢吗?
没错,楚烨离开了,并不是丢下她一人先一步回大梁京城,而是转去了另一辆马车;队伍不知在何时又开始缓缓移动,而她却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样,半天不动。
徐昭觉得自己此刻像是坠入了一个大大的冰窟里,周围一片黑暗,还有阴风阵阵,她甚至还出现了幻听,似乎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叫声不断的往她耳朵里钻;只是,不管那声音有多大,有多刺耳,她都保持着楚烨离开时的动作,长跪在软毯上,微微垂着头,神情肃穆,眼神空茫,明明是极为高贵从容的姿态,可要人一看,便觉得孤凉凄楚。
*
楚烨幽沉的目光浓浓的压在此刻跪在面前,恪尽职守的请求他将罪的他的妻子,苦涩的笑容带着讥笑和凄然之色出现在他的嘴角:“徐昭,你让我变成了一个笑话;我楚烨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要忍受你这样的侮辱。”
在他知道她会在大宛遇险,日夜兼程的赶来想要相救她的时候,可能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的相助,因为在那时有裴峥陪伴着她;在他日夜忐忑不知该怎么对她言明他迎了一名女子入宫为妃的时候,她却能转身靠近裴峥,和他在山丘上一坐就是许久,详谈甚欢、眉眼情厚,而他,却像个傻子一样孤绝一人的坐在光线昏暗的马车里,除了自己舔舐再一次因为心痛而崩裂的伤口,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她与裴峥之间相处的亲密无间,和他之间的无话不谈,甚至在看向他时,那复杂却又带着依恋的眼神都刺痛了他的神经,戳破了他的美梦。
而他也曾差点坠入自己亲自营造出来的梦境中,以为她从此以后真的就只能属于他一人;可是,现实的残忍还是让他看清楚了真相。
一直以来,他以为只要将她迎入后宫她就会彻底属于他,而事实也曾如此,在他的眼皮底下她的眼睛只能看着他,她就像一株凌霄花,攀附在他的身侧、养着他的鼻息过活;因为她知道,从嫁进皇宫的那一刻起,她就不能再当一个纯碎的徐家大小姐,接下来的每一步,她都要为了徐家的百口余人、为了徐家的未来活着。
这些手段不够光明磊落,实在不像他往日的行事作风;酒醉迷蒙时,他笑自己可怜痴缠,为了得到女人竟然如此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他楚烨堂堂皇子身份,帝王之尊,整个大梁天下都是他的,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即可召之即来,可他却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就像一个躲在暗房中摆弄手段的阴谋诡士,不敢将自己的真心真情表白在心爱的姑娘面前,更不敢对她说出自己对她充满了多大的**。
这些质问不断地敲击着他的心脏,哪怕是在夺嫡最为凶险的那几年,他也不曾忘记一分;他承认,在他听说镇国侯府要向徐府下聘礼迎娶他的时候,是他动用了手段绊住了裴峥的手脚,让他们的婚事落空;他也承认,是他利用帝王的身份强制下旨娶她为后,将她一生一世都跟自己绑缚在一起。
没有他俊美?没有温柔?没有他聪慧?还是没有他志远长空?
那几年当她的名字从那些世家公子的口中念出来时,裴峥的名字就像是应该被副缀上一般被提起;她永远都不知道,在他听到他们二人的名字连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空芜冰凉;辗转难眠时,他曾不断地反问自己,究竟是哪里比不上那个侯爵世子?
但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何她偏偏选上了裴峥?
那些年,她声名鹊起、美名远播,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当年只是一眼他便知道她的与众不同,他深信,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看到她的独一无二,所以,他才会那么着急的先向她表白心意,希望这个注定会绽放光彩的女子早早的便属于他;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情,终究他是空付了一腔真挚,只能在瓣瓣桃花下,看着她冷漠远走的衣袂。
关于她的消息,他不敢再去探听,甚至在听到她名字的时候,他都忍不住轻轻颤抖;那种被拒绝后依然痴心不改的痴心,那种被拒绝后羞辱入骨的难堪,就像两根麻绳将他的左右拉扯,快要将他撕碎。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当年她明明对他心存好感,为何转眼间便变的宛若陌生人一般,用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平静的看着他为她痴、为她魔;在当年青葱少年时期,当他被她拒绝求爱的时候,那一幕,几乎成为他接下来数年挥之不去的噩梦。
楚烨不甘心的承认,他真的嫉妒到发狂,这种不理智的想法几乎快要将他逼入绝境,让他清醒的看着自己为了一个女人发疯失控,这种感觉,让骄傲的他堪比凌迟。
☆、068:今晚翻你牌子
徐昭看着悻悻的趴在车厢口不动但也不离开的素玄,猜出他大致已经知道她和楚烨之间闹别扭的事,翎羽卫是楚烨的心腹,他的一举一动向来是不瞒着他们的;由此来看,可能素玄早在很久以前也知道楚烨迎了其他女人进宫为妃的事情了吧。
想到这里,徐昭就是一声冷哼;亏她在和这狗腿子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将他看做了自己人,甚至还颇为感恩这家伙在宛城对她的多次照拂,只是没想到人家俨然就没把她真正的当成是自己人,京城皇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连句提醒都没有,虽说她体谅他是楚烨的亲信不能随意叛主;可只要一想到他们在宛城一起合力搬到林瀞瑶的时候的同仇敌忾,看在曾经是同一战壕中‘兄弟’的份上,也该给她提点一二,避免她在突闻此事时因事情太过震惊而失态无措不是吗?
想到自己在从楚烨口中知道他背着她找小老婆的时候,自己翻腾震撼的心情,和差点因为控制不住而落下来的眼泪,徐昭都觉得自己真是丢人都快丢到姥姥家了。
所以,徐昭开口时也没好气,直接斜睨了眼要死不活的素玄,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如果想挺尸,也不要挺到本宫面前,看着碍眼。”
素玄委屈的憋着嘴抬起头,脸颊上被元宵踢的那一脚湿漉漉的小脚印居然神奇般的印在脸上半天都没消退;一只兔子的行动力会有多大?没道理能把堂堂翎羽卫老大的脸给踢肿了,可是素玄脸上那宛若花瓣般的脚印真的就赫然存在着。
元宵小爷很骄傲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花瓣脚印;世人皆知它们银毛雪兔浑身上下都是宝,随便一滴血都能解百毒,却不知,他们的尿液也是很有杀伤力的;比如说,骚气很重,再比如说,但凡是被尿液沾上的东西都会被留下印记;它就是要让这堂堂翎羽卫的高手顶着一张花瓣脸去见那个欺负它主人的坏蛋,好时刻警告他,它家主人虽然不争气,可还有它在背后撑腰呢。
人类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打狗还要看主人;这句话在它们雪山也很流行,只是变成了,兔子看上的东西,谁敢欺负?必欺回去。
素玄只知道自己此刻很骚很臭,却还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被印上了娘里娘气的花瓣脚印,只是看着皇后娘娘凉凉的口气,便知道娘娘在气恼皇上的同时怕是也连他也一起恼怒起来了;嘤嘤嘤——好委屈的好不啦,其实人家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皇上接了襄阳候的女儿进宫为妃。
素玄尽量让自己露出一副很很无辜的表情,捏着小心,道:“娘娘,皇上让属下来传话。”
“哦?”徐昭眉角一挑,眼前似乎飘过楚烨那张因为动怒而面无表情的冰块脸:“要你来说什么?是责令本宫胆大妄为肆意顶撞?还是皇上他太过生气,干脆将本宫丢在这半道上?”
“不是的,不是的皇后娘娘。”素玄把脑袋简直快摇成了拨浪鼓:“皇上说……”素玄的声音一下变得很低,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说起来很有压力,连大声说出来的勇气都没了:“皇上他说,周贵妃虽是奉旨入宫,可终究还未经皇后娘娘您过眼,所以,她暂时还未入注后宫嫔妃玉牒,娘娘回宫后如果看着顺眼,就盖上凤印给她一个身份,如果看不顺眼……”说到这里,素玄便又小心翼翼的看了徐昭一眼,跟着,便适可而止的抿了下嘴唇,不再说下去。
徐昭依旧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元宵的大耳朵,听见素玄这话,顿时笑了:“看不顺眼又怎样?难道本宫可以将她撵出宫吗?皇上他允许吗?”
素玄被问的一噎,眨着无辜的眼睛很是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心里更是哀嚎一片,再次肯定,给这两位主子当奴才,真是一件很容易就造成英年早逝的活儿。
“娘娘,属下常年跟在皇上的身边,自觉对主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娘娘可愿意听属下说两句?”
徐昭依旧没好气道:“你已经说得够多了,难道本宫让你现在不说,你就会闭嘴?”
素玄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生生觉得自家主子先一步离开马车不跟生气的皇后娘娘坐在一起真是一件太明智的选择;生气的皇后娘娘简直不要太冷暴力了,言谈举止中分分钟就能将人刺的恨不能去死一千遍。
但好在素玄是个绝对忠诚的奴才,在眼看着自家主子从皇后娘娘的马车上下来后就阴郁着脸色不吭声,他这心情也跟被野猫给挠了似的;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不是为了两位主子,为了他们这些当差的属下他也必须快想办法让这两位主子和好,就算是无法一下和好如初,也不能再这样冷冷冰冰下去;要知道帝后不过是冷战了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就有不少手下跑到他身边委婉的低呼‘这时间太难熬了’。
为了他们这些当属下的命运,同时也是为了帝后之间的感情和睦,他这个堂堂翎羽卫老大关键时刻还得客串一把红娘。
想着,素玄就觉得自己责任重大,更觉得自己前所未有过的有用;连带着看徐昭的眼神都充满了兴奋的激动,一改先才的萎靡扮弱:“皇后娘娘,属下觉得皇上这些话中都是话里有话的。”
徐昭冷哼一声:“他向来心里复杂、七窍玲珑,话中有话这种事儿更是做的得心应手,本宫一点也不意外。”
素玄忽略徐昭言辞中的讥讽和酸涩,继续道:“虽说皇上未经过您的允许先纳了襄阳候的女儿入宫为妃,但知情人都知道,皇上这么做的深意并非是钟情于她,而是将襄阳王看成了真正的目标。”
徐昭眸光一闪,终于舍得用一个正眼的眼神看着他。
得到皇后娘娘的关注和眼神鼓励,素玄干脆爬进车厢里,双腿盘坐在柔毯上,娓娓道来:“娘娘如果担心皇上因为宫里有其他女人出现而分走了您的宠爱,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这一路上娘娘难道还看不清楚吗?皇上的心里绝对是有娘娘的位置的,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同时,这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正是因为皇上心里有娘娘,别说是一个后妃,就算是十个八个、百个千个,谁也威胁不到娘娘的地位。”
素玄说着,就又故意往徐昭的面前一凑,鬼灵精般的眨了眨眼睛,又道:“还有一处,娘娘没看清楚,那便是您的身份;不管此刻住进后宫的周贵妃出身与哪处,有一点她改变不了,那就是入了后宫,她便是妃子,而您则是皇后;或许以前在襄阳,她是身份娇贵的小郡主,可一旦进了宫里,她但凡是遇见您就必须下跪行礼;后宫之中,可是最看重位份的,这不但影响一个女人在宫里的地位,更重要的是,还影响未来的龙子龙女。”
徐昭豁然抬起头,双眼冒光的看着循序善诱、一言一语的素玄;她真是对着这家伙刮目相看呐,短短的几句话,便立刻戳中了事情的重点,让她立刻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素玄越说越起劲:“皇后娘娘,您现在跟皇上生气,那就是在给周贵妃机会;同样身为男人,属下很能体会此刻皇上的心思,您这样冷着他,不是要将他往其他女人身边推吗?把皇上推走了您或许不稀罕,但如果将未来的太子之位给推走了,您可改怎么办呀?!”
徐昭如醍醐灌顶,此刻看素玄的眼神就跟信徒遇见了人生的导师,就差双眼冒星光,上前给他一个感激涕零的大大拥抱了。
“素玄呐!”徐昭震惊无比的喊了声。
素玄忙双臂支撑,探身上前,一脸的谄媚笑容:“娘娘您请说,属下在着呢。”
徐昭只觉得喉间发紧,一脸震撼:“本宫以前怎么就没瞧出来您还有这项本事呐,你丫简直就是一把宫斗好手啊。”
素玄嘿嘿笑着搔搔头,笑的很是腼腆谦虚:“娘娘真是客气了,属下不过是班门弄斧,只要能帮得上娘娘,属下便觉得开心。”
瞧瞧!瞧瞧!
这素玄小朋友不仅仅是把宫斗的小能手,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很会拍马屁的小能手呐。
徐昭挺直了腰背,冷静的捋着自己的思路;素玄有一点说的没错,那就是不管将来楚烨找多少小老婆,她这个皇后的位置在后宫之中都是无可撼动的;而想要保住她的地位,除了有楚烨的喜欢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她要有个太子傍身才行。
此刻此刻,徐昭再次为自家老爷子的高瞻远瞩深深地擦了把泪;果然,不管是将来弄不弄死楚烨,她都必须有个儿子在身边当她的护身符才是后宫生存的长久之法。
徐昭立刻摆正身姿,清了清嗓子,问:“素玄,皇上现在就坐在后面的那辆马车上吗?”
素玄笑的见牙不见眼,连忙点头:“在在!他一直都在!”就跟娘娘您的小尾巴似的,一双眼睛紧盯着您的马车,哪儿都不瞧。
徐昭继续道:“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出去的时候给翎羽卫的兄弟们都说一声,今儿本宫累了,想早点休息,让他们都机灵着点,赶紧找个地方住下。”
“是是!属下这就去办!”
“还有,等会儿你抽个时间替本宫给皇上传个话,就说……”徐昭眼睛狐狸般的一眯,对上素玄好奇的眼神,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道:“就说本宫知道惹了皇上动怒,很是自责内疚,所以想今晚近身服侍,还请皇上给个机会。”
素玄一听这暧昧的话,立刻就明白皇后娘娘这话中的什么意思;立刻勾着头猥琐的一笑,赶紧连滚带爬的滚下马车,脚底抹油般的朝着后面的马车奔去。
而徐昭,看着不断摆动的车帘,眼神中的狡猾之色渐浓,细嫩的小手也渐渐地在衣袖下面慢慢攥起,冷哼一声,暗道:楚烨啊楚烨,你敢找小老婆给老娘添堵,那老娘今晚就翻你的牌子;等将来儿子在手,看老娘还会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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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意外发生
在从素玄口中听到徐昭的传话后,楚烨短暂的陷入沉默;一双幽沉的眼睛忽明忽暗,正如他此刻的心情,半是清朗半是阴郁。
他清楚地知道徐昭说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更清楚此刻她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为了什么目的。
不!
确切的说是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来到他身边是为了什么。
当初一纸封后诏书传下,他不就正是看准了徐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他并非残暴嗜血的帝王,但为了自己心底无法与他人言说的**,他将自己故意表现的睚眦必报、斤斤计较,曾多次当着徐权的面惩治当初他喂皇子时敢对他下手的朝臣们,为的就是让徐权敬畏,让他从此日夜难安、辗转难眠。
果然,他的计划很是成功;徐权对他越来越战战兢兢,俨然就是一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恐慌的夹着尾巴在原地不停地打转;当一个人恐惧到极点的时候,同时也会生出前所未有过的勃勃野心,在他的再三施压下,徐权终于承受不住,看他的眼神从敬畏到疯狂;从夹杂尾巴原地打转的野兽变成瞪着猩红着眼睛妄图拼尽一切在临死前狠狠地咬上他一口的疯子。
眼看着徐权的一点点转变,他开始了第二套计划;就是那个看似施恩般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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