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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两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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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烛光下发着晶莹的光泽,雪白的胸脯一起一伏。
“别怕,秋萌,我无论干什么一学就会。不会太疼的。”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不,我要——”李秋萌十分不甘心的挺起纤腰反抗压迫,她就想在上面。夏锦寒趁机堵住她的唇:“别急,我知道你想要。”
“你混蛋!”
“我是混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接着,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裳也轻轻飘落在帐外,床上的帐幔缓缓放开,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帐内传来了压抑地□声,尽管,李秋萌知道肯定会疼,但是疼成这样还是始料不及,看着上面的某人□,她不禁大呼不公平。凭什么?他这么爽,她这么疼。绝对不能便宜了他。想到这里,她用力一踹,将某人的蹬开,然后一个鹞子翻身,再次将她压住,这一次吸取了经验,咱不能力敌就智取。她手里抓过几缕布条飞快地将夏锦寒捆绑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
李秋萌笑得一脸痞相,她拿起自己的亵裤往他脸上一盖,然后光着身子落落大方的跳下床,拿起桌上的米酒悠然自得的饮起来。
夏锦寒喉头发干,哑着嗓子低声说道:“我也喝。”
“别急。”李秋萌说着,抱着酒壶爬上床,骑在他身上,喝了一大口米酒,对准他的唇哺下去。夏锦寒悉数吞下,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简洁地说道:“渴。”
“再赏你一口。”李秋萌咯咯一笑,将口中的酒再次哺给他。
“你喝完了,就快……”
李秋萌在他肚子上墩了两下,悠然说道:“不急不急,我们女人的节奏跟你们男人是不一样的,我喜欢慢慢地来。”
李秋萌说着,下手一探,握着小夏锦寒,手上轻重有致,不住的揉捏。揉了一会儿,她还特地掀开帘子就着跳跃的烛光看了一眼,一脸惊喜道:“原来是粉色,比黑的好看多了。”夏锦寒身子一颤,脸红得充血,他哑声吼问:“你、你什么意思?”
李秋萌连忙解释道:“那个,在春宫图里看过,……大部分是黑的。”
“你、你快些,别折磨我了。”夏锦寒被她折磨得简直想撞墙。
李秋萌一脸得意:“你说,我是不是磨人的小妖精?”
“……是。”
“你以后在每月的前二十天像林童那么对我,行不行?”
夏锦寒一阵粗喘:“……”
“行不行?”李秋萌用力一捏。
夏锦寒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缩,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不平等条约:“好。”
李秋萌得意一笑,两手一起用力揉搓摆弄他的兄弟,嘴里还喃喃自语道:“邓论教导我们,两手都要抓,抓的都要硬。这不已经硬起来了。”夏锦寒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这还不算,她接着又吟出一句不伦不类的诗句:“雄鸡昂头真如铁,而今老娘从头坐。任凭波浪翻天起,自有中流稳度州。”
“锦寒,你说我是不是一个才女?”
“……是。”此时此刻他除了说是,还能说什么呢?
李秋萌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对准入口轻轻往上一坐,接着纤腰开始有频率地摆荡
起来。按自己的节奏来,疼痛减轻了许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在任何领域都是要得的,包括在床上。
两人渐入佳境,夏锦寒只觉得翕然畅美,妙不可言,竟比方才还别有一番滋味。
他出声要求:“把我脸上的东西拿开,我想看看你。”
李秋萌坚决不同意:“我在效仿陈女皇的做法,不能拿开。在现实中当不了女皇,你就让我在床上当一回不行吗?”
夏锦寒此刻有一种迷乱的冲动,他想钻进她的脑中看看,她的脑瓜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李秋萌左右运动,摇了好一会儿船。渐渐地累了。 她娇喘吁吁地说道:“今天不行了,就到这儿,好累,我要睡觉了。睡一夜,老娘明天早上又是一条好汉。”
夏锦寒低吼:“先把我放了——”
李秋萌认真地答道:“不行,你会反击的,乖,就这么睡吧。”睡前,她微微叹息一声,其实她想要的结果是,二战胜利——日德投降(日得投降)。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泪,常使萌爷恨满肚。睡吧睡吧。明天,接着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房门咣当一声关上了。夏锦寒面带笑意,大踏向向她走来。他的眉黑如墨,一双眼睛湛湛有神,红色的喜服趁得他愈发面如冠玉。
他不声不响,慢慢向她逼近,李秋萌嘴里说得硬气,但事到临头,不禁又有些气弱。她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她是所向披靡、英明天纵的萌爷。她观摩过小黄文无数,对唯一不抵制的日货av颇有研究,岂能在关键时刻怯场!
李秋萌摩拳擦掌,夏锦寒早已耐不住性子,一个箭步冲上来,李秋萌的脸颊咚地一声撞到了他的胸膛之上,他趁机揽住她的腰紧紧圈住她。李秋萌还不及反应,他一低头,那滚烫而柔软的唇便寻了上来。轻轻地含住她的红唇轻咬慢啃。“轰”地一声,李秋萌突然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直往上涌,脑中的意识在一点点的抽离。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环着他的脖颈,掂起脚配合着他的动作。夏锦寒的手缓缓地在她背上移动,李秋萌的身子一阵轻颤,她的心不争气地咚咚乱跳,两只小手也开始安分起来,在夏锦寒的背乱摸乱蹭,到处点火,还时不时的拉下他的头用力一咬。
夏锦寒被她捉弄得闷哼连连。这些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要,他蓦地发力,拦腰横抱起李秋萌疾步往床上走去,李秋萌一声惊呼,接着她的身子便轻轻地抛在了松软的床铺上。接着,夏锦寒便迫不及待地压上去,低下头先在她的唇上肆虐一阵,然后一路向下。李秋萌不甘心被压,在床上胡乱扭动。她这一番动作勾得夏锦寒欲火大盛。他双眼冒火,面红潮红,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息。接着,就听见刺啦一声,是衣料裂开的声音。
李秋萌杏眼一瞪:“你敢撕我的衣裳,我也撕你的!”说着,她手上一发力,刺啦刺啦几声,夏锦寒的外裳应声而落,李秋萌兽性大发,趁机一个翻腾,把夏锦寒死死压在身上。她在心底一阵欢呼:中国女人从此翻身压男人了!她的眼珠一阵乱转,飞快地在大脑的H盘里翻出一些应景的资料,她穿越前普江网看过一个女皇文,那个女皇喜欢把她的傲骄皇夫绑起来圈圈叉叉,他们在草地上,在亭子里的柱子旁,看得她兴趣大增。可惜那个作者功力一般,远远不能满足自己的要求。现在她十分的想亲自体验一番。
李秋萌正在浮想联翩,却忽略了身上蠢蠢欲动的敌人。夏锦寒趁她走神的当儿,再次翻身做主,把她反压在身下。他这次不再像刚才那样迟慢,而是像暴风骤雨一样,飞快地将她身上的衣裳剥了干净,现在,李秋萌的身上只有一件石榴红的肚兜,她那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欢脱的跳跃着,夏锦寒的眸色越来越深,喉头干涩无比。全身的血液奔腾着向身下的某个点聚集。他半伏在她的身上,低下头深深地凝视着她。李秋萌也睁着眼睛看着他,她的粉面生霞,丰润的唇在烛光下发着晶莹的光泽,雪白的胸脯一起一伏。
“别怕,秋萌,我无论干什么一学就会。不会太疼的。”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不,我要——”李秋萌十分不甘心的挺起纤腰反抗压迫,她就想在上面。夏锦寒趁机堵住她的唇:“别急,我知道你想要。”
“你混蛋!”
“我是混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接着,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裳也轻轻飘落在帐外,床上的帐幔缓缓放开,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帐内传来了压抑地呻吟声,尽管,李秋萌知道肯定会疼,但是疼成这样还是始料不及,看着上面的某人欲仙欲死,她不禁大呼不公平。凭什么?他这么爽,她这么疼。绝对不能便宜了他。想到这里,她用力一踹,将某人的蹬开,然后一个鹞子翻身,再次将她压住,这一次吸取了经验,咱不能力敌就智取。她手里抓过几缕布条飞快地将夏锦寒捆绑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
李秋萌笑得一脸痞相,她拿起自己的亵裤往他脸上一盖,然后光着身子落落大方的跳下床,拿起桌上的米酒悠然自得的饮起来。
夏锦寒喉头发干,哑着嗓子低声说道:“我也喝。”
“别急。”李秋萌说着,抱着酒壶爬上床,骑在他身上,喝了一大口米酒,对准他的唇哺下去。夏锦寒悉数吞下,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简洁地说道:“渴。”
“再赏你一口。”李秋萌咯咯一笑,将口中的酒再次哺给他。
“你喝完了,就快……”
李秋萌在他肚子上墩了两下,悠然说道:“不急不急,我们女人的节奏跟你们男人是不一样的,我喜欢慢慢地来。”
李秋萌说着,下手一探,握着小夏锦寒,手上轻重有致,不住的揉捏。揉了一会儿,她还特地掀开帘子就着跳跃的烛光看了一眼,一脸惊喜道:“原来是粉色,比黑的好看多了。”夏锦寒身子一颤,脸红得充血,他哑声吼问:“你、你什么意思?”
李秋萌连忙解释道:“那个,在春宫图里看过,……大部分是黑的。”
“你、你快些,别折磨我了。”夏锦寒被她折磨得简直想撞墙。
李秋萌一脸得意:“你说,我是不是磨人的小妖精?”
“……是。”
“你以后在每月的前二十天像林童那么对我,行不行?”
夏锦寒一阵粗喘:“……”
“行不行?”李秋萌用力一捏。
夏锦寒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缩,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不平等条约:“好。”
李秋萌得意一笑,两手一起用力揉搓摆弄他的兄弟,嘴里还喃喃自语道:“邓论教导我们,两手都要抓,抓的都要硬。这不已经硬起来了。”夏锦寒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这还不算,她接着又吟出一句不伦不类的诗句:“雄鸡昂头真如铁,而今老娘从头坐。任凭波浪翻天起,自有中流稳度州。”
“锦寒,你说我是不是一个才女?”
“……是。”此时此刻他除了说是,还能说什么呢?
李秋萌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对准入口轻轻往上一坐,接着纤腰开始有频率地摆荡
起来。按自己的节奏来,疼痛减轻了许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在任何领域都是要得的,包括在床上。
两人渐入佳境,夏锦寒只觉得翕然畅美,妙不可言,竟比方才还别有一番滋味。
他出声要求:“把我脸上的东西拿开,我想看看你。”
李秋萌坚决不同意:“我在效仿陈女皇的做法,不能拿开。在现实中当不了女皇,你就让我在床上当一回不行吗?”
夏锦寒此刻有一种迷乱的冲动,他想钻进她的脑中看看,她的脑瓜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李秋萌左右运动,摇了好一会儿船。渐渐地累了。 她娇喘吁吁地说道:“今天不行了,就到这儿,好累,我要睡觉了。睡一夜,老娘明天早上又是一条好汉。”
夏锦寒低吼:“先把我放了——”
李秋萌认真地答道:“不行,你会反击的,乖,就这么睡吧。”睡前,她微微叹息一声,其实她想要的结果是,二战胜利——日德投降(日得投降)。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泪,常使萌爷恨满肚。睡吧睡吧。明天,接着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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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洞房花烛续 。。。
夏锦寒被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刚才李秋萌那一番动作纯属是雷声大雨点小;挑逗居多,实惠极少。她挑起了他的火却根本不负责善后;竟然径自睡去。她的脸枕在他的胸膛上,一只手覆在他的腰;打着轻微的呼噜沉沉睡去。
夏锦寒根本无心睡眠,他在心底大吼:李秋萌,你等着,咱们明天再算帐!忍吧忍吧;忍过了今夜就好了。他明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新房里的绳子布条全部藏起来……
过了一会儿;火渐渐地下去了,夏锦寒的睡意渐浓。谁知,就在他将要进步梦乡之时;就觉得自己的□被李秋萌的小手我猛地一拽;“嘶——”他疼得轻叫一声。接着就听见李秋萌含糊不清的嘟哝道:“老娘就不信了,连个破驾照都考不过。挂档——刹车——”
夏锦寒脸上冷汗津津,驾照和挂档是什么?他一阵心惊肉跳,再这么挂几次档,他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废”了。
还好,李秋萌也知道适可而止,挂完这次档后,再没有了其他动作。夏锦寒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大约半夜时分,李秋萌被某人骚扰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就见夏锦寒不知什么时候已挣脱了束缚,此时正用深情而饥渴的目光紧盯着她。
屋内珠泪点点,红烛高烧。
“秋萌,”夏锦寒的声音低沉喑哑,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嗯,睡吧。”李秋萌正要倒头再睡,夏锦寒侧身紧紧搂着她,密如雨点一般落在她的脸上、身上,显得极为迫不及待。
李秋萌的睡意还未全消,显得十分迟钝和被动。在狂吻的间隙,夏锦寒很民主的问了她的意见:“秋萌,你是喜欢我在上面还是喜欢你在下面?”
“呃……我喜欢在上面。”
夏锦寒像狼外婆一样奸猾的笑着:“其实下面的人最舒服不累,不信你试试。”
“嗯——”李秋萌拖长声意,软软地倒在床上,继续犯迷糊。夏锦寒循序渐进地压下去,手唇齐动,在她身上灵活地肆虐着,与此同时,他还时不时的给她灌点迷魂汤:“秋萌你真美,你的身子就像刚出锅的白馒头一样暄软。看着就让人想啃一口。你的唇像樱桃一样鲜红可口,你的胳膊像新鲜的藕一样……”
李秋萌咂砸嘴:“我、饿、了。”
夏锦寒戛然而止,他微微苦着脸问道:“是真饿了还是被说馋了?”
“真饿——”
“好,我去给你做饭。”夏锦寒下床穿衣,开门出去。由于他的特殊缘故,在他所住的西枫院不像其他人那样仆役成群。一到入夜西枫院大门便被他从里面插上,院里只有他一人,就连夏青夏白这样的贴身小厮也照例住在外院。其他人则是白天来上工,晚上回到另外安排的住处。西枫院不但有自己的独立角门可方便进出,另外还有小厨房。夏锦寒只在重要节日或是父母兄长有事商量时才去主院用饭,其余时间都窝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中。所以像现在,李秋萌要吃饭,他要么自己做,要么跨院前去叫夏青他们准备。夏锦寒不用细想便选择了第一种方案。他来到小厨房,点亮灯烛,开始洗手做羹汤。
等到夏锦寒端着热气腾腾地疙瘩汤进来的时候,李秋萌不禁一怔,她只是半癔症似的随口中一说,没想到他真的让人去做了。大半夜的把人家叫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想到这里,李秋萌很大方的吩咐道:“大晚上的真难为厨娘了,明日给她点赏钱吧。”
夏锦寒一脸郁卒地说道:“娘子,这汤是为夫亲手做的。”
“啊……”李秋萌在双重刺激下,睡意立即不翼而飞。她冲他甜甜一笑:“夏锦寒相公,你有时其实挺好的。”
夏锦寒才不要这种口惠而实不至的奖赏:“有奖赏吗?”
李秋萌一面喝汤一边挥手答应:“有的有的。我可是一个大气的人。”
李秋萌吃饱喝足,十分惬意地一伸懒腰:“锦寒,长夜漫漫,咱们还是接着睡觉吧。”
夏锦寒慢慢欺近她:“可是我无心睡眠。我等一天好久了。”两人十分自然地一起相拥着倒了在床上。他的手干燥而温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地、无限温柔的抚摸着,仿佛在弹奏人间最美的乐曲一般。
他的一头乌黑的发散落下来,就像早春的嫩柳枝随着春风轻轻地轻轻摇荡,荡得她脸上一阵□。
细碎的而销魂的呻/吟声从她嘴里慢慢逸出来,夏锦寒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一样,愈添兴奋。
他俯□,异常温柔而怜惜地说道:“秋萌,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会很温柔的。乖——”
“嗯……”李秋萌不置可否的含混应了一声。
手上的功夫做完,他又开始动嘴,他像一个饕餮之徒在品尝人间美味一样,忘情地在她脸上、颈上、胸前吮吸品咂。李秋萌被他勾得全身像着了火一样,不由自主的挺起身躯,胡乱在床上扭动。嘴里喃喃说道:“我还是想在上面……”
夏锦寒一听这话,急忙占据有利位置,小心翼翼的跨坐她的身上,尽量的上提起重量,双手分开她的双腿,那一片幽美的芳草地早已春水潺潺。他慢慢地轻轻地进去,一下下地把□送入深处。比起前一次的折腾,这一次竟是无比顺利。夏锦寒也慢慢地掌握了技巧和节奏,李秋萌渐渐地从中感受到了快意,一有了实惠,她便也不再嚷嚷着要翻身做主人了。两人心神俱乱,一种□的感觉将两人一起拖到很深很深的深渊,让人有一种干脆溺死在那儿的冲动。
渐渐地,夏锦寒又开始得意忘形起来了,他满怀期待地问道:“秋萌,白天的他是不是根本不能给你这种感觉?”
“唔……”李秋萌的脑子一片混沌。她连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道:“那家伙是关公卖豆腐,人硬货不硬。”
“呵呵。”夏锦寒一阵得意的笑。笑到中途,他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人的货都是一样的,这个小东西竟然说他的货不硬。是可忍,孰不可忍。怒气噌地一下冒上来,他要证明自己能行!这么想着,他慢慢改变了刚才的温柔方式一下子变得勇猛起来,用力往深处一顶,李秋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砰”一个拳头挥过来,正好砸在夏锦寒的左角眶上。他苦着脸只好又放慢速度,并且低声下气地说道:“娘子,你不觉得你的评语有失公允吗?”
李秋萌“嗯”了一声,她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那些被她打差评的淘宝卖家谁要是低声下气,诚心道歉,她心一软立即改为好评。谁要是敢给他死磕,她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好吧,我改差评为好评,你是关公卖秤砣,人硬货更硬。”
夏锦寒及时将马屁送上:“娘子为人最公正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运动完毕,重新躺下来盖着被子聊天。
夏锦寒温柔地说道:“来,娘子,我抱着你睡。”李秋萌投桃报李告诉他一个好办法:“你把胳膊从我颈窝里伸过去,这样就不会压着胳膊了。”
“哦,好好。娘子真聪明。卫景都不知道这些。”
“你握着我的手睡,这样,我就不会揍你了。”其实他最该担心的不是挨揍,而是半夜挂挡。
夏锦寒从善如流。右手伸过她的颈窝让她枕着,左手抱着她的一只手,另外他自己又聪明的补充了一条,用腿夹住她的一条腿,因为她不但会打还会踹。两个人像麻花一样扭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幸福满足地睡了过去。
天光渐亮,李秋萌缓缓睁开双眼。侧头一看,夏锦寒早已醒过来了,正一脸沉思地盯着她研究。李秋萌瞪着他研究了一会儿,迂回问道:“昨晚感觉如何?”
夏锦寒脸色微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从这话可以听出,那个冷面夏锦寒又回来了。
李秋萌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从容说道:“十年太晚了。要我,就从早到晚的报。”
夏锦寒冷哼一声:“我发现我对你远远不够了解,你总是给我惊奇。”
李秋萌的眼珠乱转一通,笑吟吟地道:“你对我不够了解,那是因为你的太短,所以不能太深入。”
夏锦寒蹙眉凝思,很快便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他中气十足的怒吼:“李秋萌,你为你的话付出代价——我现在就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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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到此一游 。。。
夏锦寒怒吼一声;李秋萌立即意识到事态有些严重,她咧嘴一笑试图缓和一下气氛:“相公;天已大亮。我们还得去跟公婆请安敬茶呢。所以……”
夏锦寒黑着脸盯着她,冷哼一声:“知道怕了?”
李秋萌两手一摊:“我是怕了。我怕把你揍成个乌眼青;大伙会误会我是个悍妇。我们女人家最在乎名声什么的。”李秋萌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夏锦寒不由觉地揉揉自己的眼眶,心里嚎叫:不是误会,本来就是好嘛。
李秋萌见他有所顾忌,心里一阵轻松;“吧唧”亲了一口。夏锦寒一阵愣怔;她趁此机会钻出被窝,穿上衣服,跳下床来;回头狡黠一笑。夏锦寒心中一阵痒痒。他暗下决心;早晚得把场子找回来!在床上又怔了一会儿,他也穿衣下床,出去打开院门,让仆人进来服侍。
冬雪和晚晴进来给李秋萌梳妆。夏锦寒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头。原来李秋萌在李家不受重视,冬雪和晚晴本来是粗使丫头,对梳妆打扮之事只是略知一二。以前倒没觉出什么。但到了夏府就有些相形见拙了。他刚要去命夏青去侧院喊叫个丫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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