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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两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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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景想了想还是低声说道:“那什么,有朋友给引荐了一名神医,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去看看。”夏锦寒面色一黯,默然半晌,沉声说道:“我去试试吧。”
  卫景爽朗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他怕夏锦寒尴尬,话锋一转道:“走,咱哥俩好好喝一钟去。”
  夏锦寒一本正经地提醒道:“喝酒没问题,但我不想去你常去的那些地方。”
  卫景一脸无奈,两手一摊:“大哥,你当我傻啊,我要去也是偷着去。这盯哨的就在院外侯着呢。”夏锦寒心中不禁有些幸灾乐祸。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去。夏青夏白和卫景的贴身小厮在后面跟着。
  
  李秋萌等了一会儿,推门一看,人早没影了。她问冬雪:“他人呢?”
  “他跟表少爷去酒楼喝酒了。”
  李秋萌低声骂道:“混蛋,出去吃饭也不带上我!”骂完,她该干什么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冬雪跑进来禀道:“小姐,表少奶奶来了。”
  李秋萌停下手中的笔,整整衣服出去待客。
  顾琼雪还是那副姿态,还没进门就先闻见笑声。
  “表嫂,你这院里好幽静,害得我犹豫了一会儿才敢进来。”她说完这话,一双眼睛在李秋萌脸上扫视,本以为她会羞涩难当,谁知人家根本不以为意。
  
  李秋萌落落大方的笑道:“方才,我们本来正在床上,结果表少爷来了,唉……”李秋萌一脸遗憾,顾琼雪干干一笑,脸上窘迫,心里震撼。
  顾琼雪想了想,又将身子凑过来悄声说道:“表嫂,你别怪我多嘴,这男人只要是个没毛病的,都爱偷腥,你呀一定得好好看着。”顾琼雪的小算盘打得贼响,在她看来,这个表嫂也是个彪悍的,到时她们俩一起斗那些狐媚子,也有个助手。
  李秋萌眼珠一转,她觉得这个顾琼雪性子直爽,况且她们之间又没有利益冲突,可以长期交往。对,得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里,独斗斗不如众斗斗。
  
  想到这里,李秋萌脸上露出了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弟妹,你可听过一句话:聪明的女人都团结起来,共斗男性。只有笨女人才会跟女人斗。你只要把自己相公给斗垮了,那些女人不斗自散,你光斗女人,斗倒一个又来一个,你说是不是?”
  顾琼雪秀眉一蹙:“我也知道表嫂说得有理,可是我家那爷们,不说也罢。我算是倒了血霉找了他。”
  
  李秋萌拍肩安慰:“没事没事,不要灰心。”
  顾琼雪又把身子往前一凑:“嫂子,我看你说得头头是道,你一定还有后招是不是?”
  李秋萌干脆地回答:“那当然。”
  说完,她勾勾手指:“附耳过来。”
  李秋萌扒拉扒拉的将自己的计划一点点的讲出来,顾琼雪先是震惊还是震惊,她的脸雪红变得粉红最后变得通红。
  “这……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李秋萌拍肩鼓励:“你笨啊,为什么男人要偷腥,不就是还有余力吗?你把他榨干了,他用什么去偷?”
  
  顾琼雪低下头,耳朵根都红了。太羞人了!
  李秋萌灌了一口茶,豪气干云地说道:“怕什么羞,就兴他们大人整天说女人,就不兴我们消遣他们,什么世道!弟妹啊,我觉得这世上聪明的女人真不多。我长这么大也就见俩。”
  话题终于回归正常了,顾琼雪抬起头来认真问道:“谁?”
  李秋萌指指她和自己:“当然是我和你啦。”
  顾琼雪:“……”
  
  接着李秋萌又把自己以前从网上看的小黄书给她讲了一本,顾琼雪听得面红耳赤,津津有味。末了还问:“这本书能不能借我看看?”
  李秋萌笑着摇头:“丢了。”
  中午,李秋萌留她吃饭。午饭过后,两人继续在房里叽咕个不停。顾琼雪还给李秋萌普及了一些古代知识。还半吐半露的说了一点夏锦寒以前的“情史”:“那个长风县主你知道吗?她的外祖母的外祖母是长公主。到了她这一代,加上她母亲长庆郡主长袖善舞,他们家在众多宗室支脉中过得算是较好的。长风县主的父母对她极为溺爱,她父母去世后,这人不知收敛,她喜欢美少爷,据说府里的小厮护院都是美男子。有一次,表哥出行正好撞上了县主。长风县主勾搭不成,就托人上门提亲,后来的事你也该知道了……”
  
  李秋萌脑中一阵混乱,这是什么世道?她以前曾粗略研究了这个朝代,民风什么的大致跟中国的唐朝类似。对女子的限制不是太严。但她没想到这里的宗室女子也跟唐朝一样作派豪放。
  想到这里,她喃喃自语道:“这里不会也出一位女皇吧?”
  “嘘——别瞎说。要是让人听见了,你吃不了兜着走。”李秋萌再次震惊。接着她从顾琼雪支离破碎的八卦中提炼了一点中心思想:当朝皇帝体弱多病,朝政大权都掌握在杨皇后手中。先皇驾崩,太子已经成年,皇后仍然不肯还位于他。朝臣对此议论纷纷以。朝廷局势极为微妙。
  “行了,咱不说这些,那是他们老爷们的事,跟咱们无关。”
  
  顾琼雪一直到夏锦寒赴宴归来,才恋恋不舍的告辞。
  夏锦寒一挑眉头:“你们俩怎么说到一块儿去了?”
  李秋萌不以为意:“难道我就不能有朋友吗?”
  ……
  两人的婚姻生活过得可谓是蜜里调油,李秋萌不用服侍公婆,不用应付妯娌,可以骑着夏锦寒写大字,可以绑着他当女王。日子过得极为惬意舒坦。转眼间,下旬就要到了。这两天,夏锦寒显得有些不安。
  他第一次主动对李秋萌倾吐:“我问过大夫了,他说他没见过我种病例,他没有把握治好,只让我自己调理……”
  李秋萌连忙温声安慰:“没关系,我又不介意,我们就慢慢调理,就算你一直好不了也没关系的。”
  “秋萌——”夏锦寒忽然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
  “我们收拾一下明天就去别庄吧。”
  
  两人还没出门,卫景前来送行,这几年来,他也摸清了夏锦寒的行踪——一到每月下旬必要出门。
  两人一见卫景,登时吓了一跳:只见他面色苍白萎靡,有气无力。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夏锦寒忍不住出语责怪:“表弟,你当得心身体啊。”
  李秋萌让人整治了一桌酒菜,然后悄悄退出来,给两人留下空间。——她躲到帐子窗帘后面偷听。
  卫景看李秋萌进里屋了,一边喝酒一边把自己的烦恼倾诉出来:“表哥,你出远门能不能带上我,我受不了,快被他折磨死了。你弟妹她,不知从哪儿学来的邪术——她甚至把我绑起来那啥,还说只要榨干了我,我就不能出去拈花惹草了……”
  夏锦寒心头一跳: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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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憋死事小,失身事大 。。。 
 
 
  夏锦寒一阵恍然;他定定心神,一脸关切地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得想办法对付她。”为了纵深询问;他又特意给他倒了一杯酒。卫景酒量一向不佳,醉意越来越深。说话也愈发口不择言:“……是从咱们上次去酒楼以后……这个女人真可恶;整日跟防贼似的,我上哪儿她跟哪儿。她回去就开始对付我。嘴里还说什么,聪明的女人要对付男人。她以后也不管我那些莺莺燕燕了,只专门对付我。”
  
  卫景说完;又醉眼朦胧的盯着夏锦寒问道:“表哥;表嫂有没有这样对付你?”他一脸期待,他是多么渴望有一个人能跟自己同病相怜。但夏锦寒坚决不承认,他拍拍卫景的肩膀;一脸严肃地安慰道:“忍着吧;谁叫你摊上这种女人呢。”
  “唉……”卫景一脸失望,为什么受苦为难的总是他!
  夏锦寒看他喝得差不多了,夺掉他手中的酒杯说道:“表弟啊,天也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卫景脑中还残留一丝清楚,连忙摇手:“不不,我不回去,今晚就宿在你家。”
  夏锦寒一脸无奈:“这不好吧。”
  卫景双眼瞪得像牛眼一样:“怎么不好?我睡熟了什么动静也听不到,你怕什么?”
  夏锦寒:“……”他想了想便让夏青把卫景安排到客房住下。接着,他风一样的回房,走到门口,他又特意放慢了脚步,装作淡定从容地进屋。李秋萌刚从事发现场回来。
  冬雪和晚晴正在摆晚饭,尽管前厅宴席刚撤,李秋萌还是征求他的意见:“要不要再吃些?”
  夏锦寒刚想回答不用,话到嘴边立即改口:“吃些也行。”冬雪晚晴摆好饭后,像往常一样悄悄退了出去。这个姑爷有些怪,吃饭不喜欢人伺候,歇息时把下人撵出院子,而且晚饭吃得很早。进入夏家这些日子,两人已渐渐适应了这些奇怪的规矩。
  
  夏锦寒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李秋萌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脸上长毛了?“
  夏锦寒嘴角一抽,答道:“没有。”
  李秋萌挑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既然没长毛那就别看了,否则我心里发毛。”
  夏锦寒看着她熟练的挑刺,挑眉问道:“你很喜欢吃鱼?”
  “嗯。”
  “你不喜欢?”
  “我喜欢捉鱼。”
  “哦。”
  于是,饭桌上便出现了这么奇怪的一幕,她吃着,他看着。她抬头瞪他,他低头装作喝汤,她低头奋斗,他再度抬头观望。
  
  李秋萌王霸之气再次侧漏,一跺脚:“你闲着没事是吧?过来给我夹菜。”夏锦寒也没反抗,乖乖地挪过来给她夹菜。
  李秋萌表现得像慈禧太后样,悠闲惬意的指挥着:“那个菜,这个菜,把鱼刺给挑了,把那肉边给剔下来。”
  夏锦寒适时建言:“有肉无酒不香,要不要来一杯?”
  李秋萌一挥手:“来一杯。”
  夏锦寒找了大且深的酒杯,满满地斟了两杯,同时出言劝道:“咱们就喝一杯,你们女人家酒量小别多喝。”李秋萌白他一眼,一拍桌子:“谁酒量不好,老娘能把一帮哥们都潦倒!”
  夏锦寒一脸惊诧:“我不信!”
  “爱信不信。”李秋萌一手持杯一手夹菜,吃得飞快。
  
  这酒清甜冷冽,喝下去极为舒服,李秋萌当成饮料喝了,连饮三杯,吃完饭,她才觉得这酒后劲有些大。她目光迷离,面染飞霞,脚步发飘。夏锦寒抱着她进了洗漱间,哄着她漱了口。又接着诱惑她:“秋萌,我们先一起洗澡,然后你再把我绑起来好吗?”
  “呃……好吧。”李秋萌的脑子有些迟钝,她没听清前面的条件,只听到了后面一句。
  
  夏锦寒笑得一脸奸诈:“真乖。”他忙前忙后的提来几桶热水,试试水温,他心情极好地帮她除掉衣物,又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抱着她一起钻进巨大的木桶里。她的脸庞在水气的蒸腾下显得极为润泽,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他的唇忍不住贴上去。李秋萌半醉半酒,伸出两只滑溜溜的双臂吊在她的脖子上。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夏锦寒心头的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
  他抱着她哗地起身,小心翼翼地跨出木桶,用薄毯将她裹住,迫不及待地朝往床上奔去。
  层层帘幔放下,夏锦寒的眸光中闪着熊熊大火,像饿狼一般扑上去。木床轻轻摇动着,李秋萌觉得自己像是躺在摇篮中一样,脑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意识,身体绵软无力,像是在做梦一样。
  夏锦寒一边运动一边俯身轻问:“秋萌,舒服吗?”
  
  李秋萌绣眉一蹙,喃喃说道:“一般。”
  夏锦寒觉得身为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伤害,他正在想办法改进技巧,就听李秋萌含糊不清的说道:“想在草地上,想在马上……”
  “这……”夏锦寒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又将床铺收拾干净,怔了片刻,,静静地躺在她身边。突然,他又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问题没问,他再次俯身轻问:“秋萌,是不是你教了用琼雪用绳子捆人?”
  
  李秋萌嘟哝一句。夏锦寒换了个方式再问:“秋萌,我们把卫景捆了行不行?”
  李秋萌一挥拳头:“准奏!”这是什么答案。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一句:“琼雪,上绳索!”夏锦寒大体已经确定,这个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的妻子。他的心头涌起一丝极淡的愧疚,对卫景的。
  
  夏锦寒正在内疚中,李秋萌一个翻身,一条玉腿压在他身上,睡得香甜无比。等轮到夜班的夏锦寒时,佳人早已熟睡,他暗暗哀叹着自己醒不逢时,心怀着一股不甘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夏锦寒早就醒了,他几次想下床,无奈被李秋萌紧缠着,他不忍心把她吵醒,只好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她的睡容猛看。
  
  李秋萌一睁眼就和某人的目光相遇。
  夏锦寒难得的温柔:“起来来,用过早饭,我们收拾一下好去别庄。”
  李秋萌的头脑渐渐清醒:“呃,我们都带哪些人?”
  “就带冬雪和夏青他们吧。”
  “对了还有件事,”李秋萌突然想起了什么,飞快说道:“我现在要不要把你的事告诉冬雪晚晴她们?”李秋萌觉得古人在家仆面前是很难有秘密的,她俩早晚都得知道。不过,她还是决定问下夏锦寒。
  
  夏锦寒脸色微变,目光一闪,语气十分犹疑:“……暂时先不要告诉。”
  李秋萌很痛快地答应:“好的。”我尊重你的隐私。江湖人都知道萌爷是很讲义气的。
  两人正在洗漱,忽听得右跨院一阵喧哗,夏锦寒眉头一皱,十分笃定地说道:“看样子是表弟妹来了。”
  “她这么早来做什么?”
  
  夏锦寒答得简明扼要:“捉奸。”
  “啊……”
  短暂的惊叹过后,李秋萌的眼中闪着微火:“能捉到吗?”
  “不能,我昨晚派了个老妈子服侍他。”
  李秋萌拍拍他的肩膀,谆谆教导道:“这就对了。你以后不但自己要洁身自好,还要鼓动别人跟你一样。对于男人来说,憋死事小,失身事大。”
  夏锦寒双眼发直,无言以对。
  
  李秋萌继续开始她的洗脑计划:“锦寒,你若是能守身十年,为妻给你发一个贞节铜牌,二十年是银牌,三十年是金牌。”这也是跟女皇学习的,给男人发贞节牌坊,想想都解气!
  夏锦寒脑中电闪雷鸣,他耐着性子问:“四十年是什么牌?”
  李秋萌白他一眼,悠然自得地说道:“四十年后你觉得你还有那种能力吗?”
  “李、秋、萌!”屋内一声怒吼。
  接着屋里又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
  
  正在大闹的卫景夫妻耳尖的听到响声,立即停止内战,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主院。
  顾琼雪一脸担忧地问道:“要不要去劝架?”
  卫景整整衣裳:“劝什么,也许人家在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
  卫景真猜对了,此时两人真的在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话说,李秋萌一句玩笑话又引起了夏锦寒的火气。他试图把李秋萌就地正法,他的想法也合情合理,后面十天就是林童的了。他觉得有些亏,便想趁着最后一天多捞福利。这次李秋萌不想把他绑到床上了,——她决定把他绑到椅子上。结果,他一挣扎,椅子倒了。他的后脑勺磕在地上起了个大包。
  
  李秋萌自知理亏,连忙温柔地处置混乱现场。又口头签订了几个不平等条约,夏锦寒的怒火才渐渐平息。
  两人收拾妥当,和卫景夫妻两人告别,然后等着冬雪晚晴夏青夏白四人赶赴梅林别庄。
  
  




45

45、第四十五章狠捞一把 。。。 
 
 
  李秋萌提议先去养济院看看梅超逸他们。夏锦寒早就命夏青准备了半车给孩子们的礼物;一行人兴致勃勃的出城直往梅林村而去。夏锦寒怕院里的人看出端倪,又特地将脸抹黑了些;眉毛画粗了些。他和林童的衣着气质迥异,孩子们只是觉得他们两人很像;但并没有往别处想。但是大人就不同了,像刘婶贴金她们,眼中的疑问愈来愈深,李秋萌又不好跟她们解释什么。如此一来;她也只能让夏锦寒少来养济院。
  
  “秋萌;往后十天你就别让他来了,好吗?”马车中的气氛有些压抑,夏锦寒握着李秋萌的手低声说道。
  “好吧。不去就不去。”
  夏锦寒别扭了一会儿;迟疑了一下;小声说道:“委屈你了。”
  
  李秋萌为了缓和气氛,很爷们地拍拍他的肩膀:“啥也别说了,晚上好好服侍爷就行了。”
  夏锦寒一脸无奈:“……”他心中的压抑减弱不少。他稳稳地坐着,似在闭目养神。
  李秋萌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夏锦寒养足精神开始扭头看她,但对方根本不曾留意到自己,渐渐地,他有些不高兴了:“天天看,有什么看头呢!”实质上,他的心里已经在狂吼:看我吧看我吧。我们马上就要分别了。
  
  李秋萌可看没听懂他的潜台词,时不时的指着一丛花丛一处断桥兴致勃发的评点鉴赏。
  夏锦寒的脸越来越黑。心中的哀怨愈来愈盛。
  突然,马车一个颠簸,李秋萌没坐稳,身体被颠起,狠狠地撞在了夏锦寒身上,夏锦寒趁此机会将她拉入怀中,他惩罚似的狠吻着她的唇,一双大手越来越不安分,在她的背上四处游移。
  
  他得了便宜还不忘卖乖:“你要让我抱你直说就行,非要趁着这个机会往我怀里钻。”李秋萌冲他嘻嘻一笑,小手悄悄伸到下面,隔着衣料握着他的兄弟轻轻揉搓,夏锦寒万没料到她会来这一着,脊背不由得僵直起来。他紧张地看看外面:“夏青和夏白都有武功底子,动作太大他们会听到的。”他脸皮抽搐着,哑着嗓子制止:“快,快住手!”
  
  李秋萌淫/笑着伸出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小样儿,这是在我的地盘,有本事你喊啊。”
  夏锦寒强忍着,一脸痛苦。李秋萌见好就收,同时还不忘得意洋洋地教训他:“明白不,男人的嘴要软,下面要硬。千万别反着来!”
  “说得好。”夏锦寒暂时不敢再开罪她。古人云,唯小人与女人难养。夏锦寒暗曰:世上最难养的是女小人。一点都得罪不得。
  他抱着她一路暗自纠结着,马车很快就到了梅林村口。
  
  梅超逸的杂货铺就开在村口的官道旁,一见夏家的马车他立即一脸欣喜的迎了出来。
  “表妹,夏家妹夫,你们来了。呵呵。”
  “嗯。”夏锦寒对他不甚热情。这个梅超逸先是骗他堂叔,这还不算,最可恶的是他竟然觊觎他的妻子。  
  
  李秋萌很不满意,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夏锦寒只好打起精神,勉强叫了声:“表哥。”
  梅超逸也不怎么在意,他觉得自己面对夏锦寒时,不仅有人品上的优越感,还有身份和称呼上的优越感。他十分大度的笑了笑,然后命洒银留下来看店,他又命猴儿去村口王屠夫家买肉,狗儿去李大婶家买豆腐。养济院里的孩子们一听说李秋萌回来了,一个个从后院飞跑着出来。但他们一看到夏锦寒,不禁开始退缩胆怯起来。
  
  夏锦寒对他们笑笑,孩子们仍是畏葸不前。李秋萌朝他说道:“你自己转悠去,我跟孩子们玩一会儿。”夏锦寒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他一走,孩子们立即松了一口气,哗啦一下围着李秋萌像一群小鸟似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有的问:“姐姐,你不要林童哥哥了吗?这个人没有林哥哥好。”
  有的接道:“就是,你别看他故意扮成林哥哥的样子,可就是不像。”
  还有的说:“他好可怕绷着脸像是要债的。”
  另一个孩子立即附和:“对,他像王老财。”王老财是梅林里的地主,有名的王扒皮。
  ……
  
  夏锦寒虽然在转悠,可是整个养济院也没多大,何况他的听力又那么好,这些话一字不漏的飘入了他的耳中,气得他直想吐血。李秋萌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连忙说道:“你们不要这么说他,你夏叔叔,不,应该叫哥哥,他其实挺好的,你们看每回来都给你们带了不少礼物。”
  孩子们犹豫了一下,咬着唇似乎在做思想斗争,只听黑妞带头说道:“那我们不要他的礼物行吗?我还是觉得林哥哥好。”
  一提到林童,孩子们又重新活跃起来。
  “姐姐,林哥哥是不是快来了?”
  李秋萌一脸难过:“你林哥哥有事以后可能会很少再来了。”
  “哇——”有小些的孩子直接放声大哭。
  李秋萌一阵手忙脚乱。
  
  大些的懂点人事的孩子则愤怒地说道:“林哥哥肯定是因为那个夏哥哥抢了姐姐,他才伤心的不来了。呜呜,他好可怜。”
  李秋萌:“……”
  过了好一会儿,李秋萌才筋疲力尽得出来对着夏锦寒苦笑不已。夏锦寒内伤未愈,他一脸不甘:“林童有那么好吗?”
  
  吃饭时,夏锦寒更不自在,那一双双童真的大眼睛时不时充满仇恨地看着他,所有孩子一致认为是夏锦寒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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