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砸锅卖铁养王爷-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田家饭桌上的早膳,既然他什么都没说,她就照自己的意思煮了。
    两人面对面,他脸色发沉,鱼小闲也有些笑不出来,她的两片嘴唇还疼着,偏还要当作早上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不喜欢他这么吻她,这粗鲁的男人。
    正要举筷,不料外面响起安颐的声音,「王……公子,属下求见!」
    鱼小闲的表情缓了些,目光敛了几分柔软,多了让人看不透的颜色,她慢慢的放下碗筷。
    「进来。」紫郧也放下疾子。
    安颐斯文的身后尾随着表情略带不安,神情又稍见憔悴的安娘子。
    「嫂子。」鱼小闲轻呼,没空去顾及看起来心情也不怎么好的自家相公。
    安娘子的眼眶泛红,安颐的眼下泛青,这对久未见面的夫妻昨夜应是畅快的哭过了一场。
    要不是他昨晚告知她,她还真不知道嫂子一直以为战死沙场的丈夫不只好端端的,还在他的帐下当差。
    「嫂子,快来这边坐。」招呼安娘子坐下,她从茶壶里倒出热茶奉上。
    「都自己人还这么见外,你就别忙了。」安娘子抓着鱼小闲的手不放。
    「吃饭了吗,要不要一道?」
    「不了,我都跟他说现在过来太早了,他就不信。」瞪了安颐一眼,娇瞋的成分居多,不见什么杀伤力。
    鱼小闲瞧着这对夫妻一来一往都带着只能意会、不必言传的默契,悄悄捏着安娘子的手,衷心替她高兴,「嫂子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安娘子觑了安颐一眼,「可不是吗,他同我说以后要留下来,不走了。」
    「那太好了。」
    「俊哥儿听见了直哭。」见到了名为父亲的人,除了一开始因陌生而有些排拒,但很快就爬上父亲的大腿,搂着他的臂弯,坐着不下来了。
    「有说为什么这么久都没递消息回来,让你盼星星盼月亮的原因吗?」她有一堆的疑问想知道。
    「他在沙场上伤了脸,以为我会因此嫌弃他,我与他夫妻多久了,他以为我是那等浅薄的妇人吗?实在叫我生气!」
    「这不是把嫂子放在心底才会这般忐忑犹豫,这会儿人回来了,什么事就都过了,你就原谅他吧。」
    「原谅,还早得很!」轻哼,但其实其中又有多少火气。
    两个喝茶的男人听见了女人的动静,紫郧的目光闪了闪,安颐则是一脸心虚。
    「你娘子所言属实?」
    「这些年我对不起他们母子,如今战事已了,属下自请解甲归田,留在家乡好好照顾妻儿还有小弟,尽为人夫和人父的职责,望公子允许。」安颐挺胸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两个在旁讲悄悄话的女人见状,话说不下去了,安娘子也慌忙起身,跟着丈夫跪了下去。
    「有话起来说,不用多礼。」
    「谢公子。」安颐口中称谢,也扶着妻子起身。
    「安先生既然要留在寡妇村不走了,不如帮着嫂子一块打理馆子可好?夫妻双剑合璧,无往不利。」
    鱼小闲的话逗笑了屋子里的人。
    「打打算盘管帐,我没问题。」夫妻俩昨儿也聊了许多,他从安娘子口中知道不少鱼小闲的事。
    「我是怕大材小用了,安先生可别介意。」
    「怎么会,我还要多谢夫人给我这机会。」安颐说得真挚,「也谢谢夫人照顾着我的家人。」
    她高兴的拍手,「说什么谢,我和嫂子可是姊妹,中午不如来吃锅好了,把孩子们都带来,一来给安先生接风,二来庆祝你们夫妻团聚,三来,趁机会打打牙祭,大家乐一乐。」
    「又让妹子破费,怎么能呢。」安娘子于心不安。
    男人都在这,她没机会问鱼小闲知不知道自己丈夫的身分来路,身分揭穿后,他还会留在寡妇村这小地方吗?
    但始终找不到时机,抱着一个又一个疑问,安娘子和安颐回家了。
    
    第十二章 决定去西北
    
    「咱们把五花马开到西北去,你觉得如何?」紫郧望着已经冷掉的早饭,眼底有一簇火花。
    「有你当我的后盾,把馆子开到西北去,应该不成问题。」她想把冷了的菜拿去温热,一脸笑嘻嘻的,见安娘子能一家团圆很替他们高兴。「当然喽,如果皇朝的东南西北都能开上我们的铺子,到时候腰缠万贯,想往哪走就往哪走,多威风!」
    「那你愿意跟我回西北吗?」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她垂下头,手里的动作停滞了下来。
    「你知道我早晚得回去。」他也不拐弯了,单刀直入的要求她的答案,不,不需要答案,只要她点个头就成了。
    她眼里有他看不明白的东西,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让他有种心脏都要被冻结起来的错觉。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别的不说,单就家世门第便是重大障碍,我曾经想过,也许我们根本不是什么夫妻,你那样的身分、那样的地位,说什么也不可能娶我这样门第低微的妻子,十四郎你说是不是?」
    她也曾对两人这桩「婚姻」怀疑过,但是那时候她还不清楚他的身分,他又病成那样,加上又未否认她以为彼此是夫妻的猜测,但对她的态度一开始真的谈不上和平,便以为自己就是个用来冲喜的老婆,这「喜」要冲不成她会有什么下场,她那时刚穿过来没想那么多,只是无可无不可的和他过起了日子。
    「我只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西北?」他坚持着,神情有股执拗,眉毛竖了起来,面色如霜。
    「我不能。」
    「理由,给我能说服我的理由!」紫郧瞪着她,哼笑了几声,满身的冰霜跟暴风雪没两样。
    这样的他很骇人,以前他虽不好亲近,却也不似现下这般冷酷暴躁。
    看起来不给他理由,他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我不做人家的妾。」她如是说,掐着的指节都被自己捋白了。
    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这么简单的道理就连穷困如寡妇村的姑娘们都深以为然,她没道理不明白。
    「妾?」他嗤声,像是听到多么可笑又荒谬的话,「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要把你抬进房里为妾的?」
    「你那么矜贵的地位,难道能够承诺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再来,像他这样高高在上、被人仰望的男人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吗?
    不愿为妾,不愿与他同去西北,不愿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说穿了,是因为她的自私。
    她太知道门当户对的重要,连在爱情至上的现代,门当户对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了,何况在门第观念根深蒂固的古代。
    紫郧的喉咙上下滚了滚,哑然,被她的说词震慑得怔住了。
    这是女子能说的话吗?从来只有善妒的女子才会这般,她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不,就因为他知道她不一样,才喜欢上她不是吗?
    就因为她特别。
    他差点忘了一点,她不是他这个世界的人。
    她说过,她那世界一夫只能有一妻,想要娶三个、四个妻子也可以,一定要先和离了,放对方自由,才能再娶。
    紫郧的眼睛倏地眯起,死死盯着鱼小闲。
    鱼小闲只觉得浑身冰冷,粗糙的手握得死紧。不说别的,就她这双手,怕是连大户人家的丫鬟都要比她细致白嫩,谁瞧得起她?谁瞧得上她?
    更让她举棋不定的是,她知道,饶是她如何的知书达礼,她到了王府也只会被说成挟恩图报,藉此攀附上王府的女人。
    在理想和现实之间,她一向看得很明白,她只是认清自己的本分,一旦认清现状,不去期望不该属于自己的,这日子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捡来的这辈子,她没想过要飞上枝头做凤凰。
    别忘了凤凰浴火才得以重生,没有浴火之前就只是一只不起眼的鸟,如果这只鸟可以自由自在的唱歌跳舞,做凤凰这件事到底对它有什么致命的吸引力,让它非要扑火不可?
    是无从选择的不得不吧。
    说到底她是对他没信心还是对他爱得不够多?她还真不知道。
    她爱他,觉得这个男人很好,好在人长得好看,好在从来不看任何一个女人一眼,好在家里只有她一个太太,丈夫没有别人分享,好在他是她一个人的。
    很自私的「好」法对不对?
    对啊,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她不明白自己在这古代那么久了,为什么这里的封建思想没有把她洗涤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代女人,譬如男人是天,是一切,要臣服,譬如女人被男人看去了一块肌肤,就得赖给那个男人之类的可笑观念?
    符合随便一样,女人就得认命的跟着这男人,无论对自己好坏,都要无怨无悔。坏就坏在她没有一生下来就被告知这种观念,她过去接受的教育不是那样的。
    她站在天秤的两端,矛盾极了。
    是的,是他那明摆着的高贵身分,令她却步。
    王爷,那是什么?皇室宗亲,王爵,比公爵还要大的王,仅次于一国君王,她一想就觉得心底慌,那虽然是无数女子渴望的,但不是她的理想。
    她不求大富大贵,男人的相貌不是她最看重的条件,重要的是心里要有她,两人可以平平顺顺、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
    「你离了我,如何面对外人的口舌,如何活下去?」他动怒了,「那些唾沫星子就可以把你淹死,你离了我,这辈子算是毁了,休想再嫁给任何人!」
    她不是最喜欢银子?见到钱眼睛总会闪闪发亮,他呢,要什么没有,银子只有多没有少,他就是一个闪亮亮的大金库,跟着他起码吃穿不愁,就算她一辈子不动一根手指都能过得舒心顺畅;他不是贩夫走卒,不是寻常门户子弟,女人,俯拾皆是,要不要,这根本不是问题,可他的自尊、他的傲慢,来到她面前,却成了一文不值的灰烬。
    「我没有再嫁的打算,这不劳你担心,你知道我骨子里不是这里的人,我不在乎这个,真要禁受不住闲言碎语,天大地大,我有银子傍身,我有一技之长,哪里去不得?至于我的活路,以前的活路怎么走出来的,往后就怎么走下去,活一天算一天。」
    「连后路都盘算好了,真是天大的胆子,好大的本事!」他冷眼看着鱼小闲,恨恨的笑了。
    这男人发起火来,真是叫人遍体生寒。
    我只是想保护自己,我胆子很小,不想受伤。她在心底暗暗说道。
    她来了古代那么久,连个乌桃镇都没有走透,更遑论见识其他地方的风情,哪能这样被锁在牢笼里担心受怕?
    「我再问你一遍,你去是不去?」他的耐心全部告罄了。
    她一向明理,就因为太知道什么可以要,什么不能要,所以她可以过得逍遥自在,但是和这男人回他的封地去,她不愿意。
    所以,到此为止吧。
    「很好。」见她态度坚决的摇头,紫郧只觉得全身血液都窜到头上,血管突突跳动,他怒极反笑,笑得冷沁沁的,笑得人心发凉,拂袖而去。
    看着他从自己身边冷漠的越过,鱼小闲强忍着涌到眼底的眼泪,就在那瞬间,潸然滑落。
    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痛得像要硬生生迸裂开来。
    不过就是谈崩了,有什么好哭的?
    想起来也是有些好笑的,任何年头啊,无论是皇帝勋贵,还是市井小民,每个人都有他的不得不,只是她的不得不,他不能理解罢了。
    她疲倦的闭上眼睛,像打过一场败仗般。
    从那天起,他们之间有了层隔阂。
    他们仍然同睡一个炕床,但是离得远远的,各自盖一床被,鱼小闲觉得放再多火盆,屋子里都冷得跟冰窖没两样。
    那日带着一家子过来吃火锅的安娘子见状,以为只是夫妻间的小别扭,劝解了两句,充其量就是火锅没吃成而已,算不得什么事,遭受池鱼之殃的还有兴致勃勃要来接主子回家的一行三人,皆吃了紫郧的冷脸。
    主子甩脸子给他们看,三个大男人怎么都想不出来自己干了什么错事,全都蔫了。
    就连曹老爷子亲自把拍卖会的两万两银票送来,以为这么大一笔钱,鱼小闲拿到不乐翻了才怪,孰不知她的笑容轻淡得跟白水没两样,还只用一杯白水就打发了他。
    今日一早她起床,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好几天他都这样,她醒来,他已经出门了,不主动和她说话,更别提回来吃饭,灶下再也看不见他抬头对她笑的样子,每天烧好的饭菜由热变凉,由凉变冷,最后只能把自己动都没动的饭菜收进橱柜。
    因为说了那些状似违逆的话,他反弹了,他或许是要让她知道男人再好,也是有脾性的。
    早日解了困局,她和他这对算半路搭伙的夫妻早早散了也好……
    安娘子瞅着几日都不见人影的田家院子,觉得不对,也管不了隔壁的这位爷身分尊贵,让安筝觑着那位爷出门去了,便来敲田家的门。
    眼看着没过几天,鱼小闲这身子才刚养起的一点肉又消了下去,她心疼的拉着她的手坐到炕上,又细细的替她拾掇了鬓边的碎发,还给看起来气色算不上好的她倒了杯热水,逼着她喝了下去。
    「我瞧这几天你们不对劲,想说不过就是夫妻吵吵架、闹点别扭,夫妻嘛,床头吵,床尾和,没什么过不去的,可我出门前我那口子告诉我,那位爷已经离开村子了,不会再回来了,大妹子,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就算那位什么王爷的走了,不也该把糟糠妻给捎上吗?可怎么这人还在屋子里啊!
    看见这如长姊、如长嫂,已经像亲人一样,一路照拂着她的安娘子,鱼小闲这些日子来仿徨无依的心像找到了主心骨。
    「他走了吗?走了也好。」
    「什么叫走了也好?!」安娘子叫了出来,拍了下鱼小闲的胳臂。
    「是我不想跟他去西北的,那地方又是风又是沙的对皮肤不好。」一个人想太多,会压不住苦、吞不下痛,她把自己的心事倒了出来。什么皮肤不好,只是托词。。
''
    「这是什么话,你忘了你们是夫妻吗?夫唱妇随,嫁鸡随鸡,为什么不去?就算舍不得我们这些老邻居也不能拿自己的幸福来做赌注。」她才不相信鱼小闲这套皮肤不好的说词,她气笑了。
    不是她倚老卖老,论脑袋里的东西她没有鱼小闲的多,但是论人生,她比吃了几年饭的妹子多吃了几年的盐,多少懂得一些婚姻的眉角。
    这婚姻说起来不难,认准了一个人,然后跟着他吃穿,给他生孩子,陪他一辈子就是了。
    这妹子是在钻什么牛角尖?
    「嫂子,」鱼小闲的眼渐渐漾起水雾。「我们的身分一个天一个地,一个云一个泥,当初我不知道他的身分便罢,如今清楚的摊在阳光下,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该清楚未来等着我的会是什么,我哪还能厚着脸皮跟他走?」
    安娘子摇头,「我不说别的,你对自己狠,却不想想,女人不是谁都有人疼的,一定要学会自己疼自己,你和那位感情这么好,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想想他是不是你心系之人?如果是,那有什么好迟疑的?错过一份好姻缘,你会后悔一生的,还有,家世门风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男人的立场若坚定,一切都不是问题,不管在哪里,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是你的家,只要他心里有你,不是吗?」安娘子循循劝诱,苦口婆心。
    鱼小闲黯然的眼睛慢慢有了神采。
    「还有你再想想,放下这些坚持,你让他好过,你便也好过了不是?」
    是啊,只要能和十四郎在一起,在哪里其实不都一样?
    那些外在世俗的条件不都是人想出来的?只要想办法打破就好了。
    是她钻进了牛角尖……
    没有他,这种冷冰冰的日子这么不好过,那她退一步顺着他又如何?
    想通了,便不再执着自己的坚持,免得原本可以收拾的局面变成残局。
    送走了安娘子,鱼小闲叹了一口气,她好几宿没睡好,这会儿只觉得头昏脑胀,起身去井里打了盆水进来,想把脸上的痕迹收拾收拾,振作一下精神。
    铜盆入架子上的时候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一道小到不能再小的金属撞击声传入了她耳里。
    她抬眼,看见一条缠成两圈的银炼挂在铜盆架上方,日光照在那小小的圈圈上,镶上了闪烁的银光。
    錬子下方串着两个银戒,那银戒的样式很简单,什么花样也没有,很素雅的一对指环。
    她的心狂跳。
    是……婚戒吗?
    是的,拿下来的银戒内侧一个刻着她的姓,一个刻着十四郎的紫姓。
    「你这坏蛋,连姓什么都是假的。」
    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两个银戒哪来的?她想起那次和十四郎说起,她们家乡男女结婚要交换婚戒的事。
    婚戒代表男女互定终身,以戒指把彼此套牢,也代表永恒不变的承诺。
    他显然不是很能理解,之后又再说起时,还困惑的说什么男女成亲不拜父母却拜什么神父,随即又自言自语的道了句,不过若是像他的父母,那还不如不拜——只是这句话她没听清楚就是。
    她笑到不行,脑中浮现的是拜堂时司仪口中变成了「一拜上帝,二拜神父,夫妻交拜」,不中不西的。后来他又笑笑的问了她喜欢的戒指样式,但也仅止于这样,她期待了好一阵子,却没了下文。
    没想到……没想到……
    她泪流满面。
    她狠狠的抹去脸上的湿润,叫自己不许哭!
    她把链子套进颈子,把交领覆上,匀净了脸,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既然紫郧刚走,那不会走得太远,她得想办法赶上他们才是!
    她决定要去追夫。
    她在五斗柜里找出了布巾,把暗处的匣子拿出来,匣子里是她藏着的银票和银两,还有两套换洗的衣物及纳好的鞋子,路上可以替换,收拾好后将布巾四个角都打上结,把包袱背在肩头,准备出远门。
    忽地门砰了声被人踹开,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敞亮的阳光下走进了一个伟岸的高大男人。
    紫郧手里拎着乌金马鞭,身穿绛色镶灰貂毛大氅,面如寒霜,看不出丝毫喜乐的往她走来。
    「你怎么回来了?」鱼小闲胸前起伏,怎么逼都无法把到了眼眶的眼泪逼回去。
    紫郧不发一语拦腰抱起她,直接把人扛上肩头,像扛麻袋似的走出门外,接着,将她往正低头啃草的大马背上一丢,鱼小闲晕头转向之际,被这一扔,五脏六腑差点要移位了。
    「你……」她还想嚷嚷,哪知道紫郧跨上马背「驾」的一声,那大马便撒开蹄子往前跑去。
    鱼小闲哪还有开口的机会,她被颠得头昏脑胀、眼冒金星,幸好肚子里没有多少食物,要不然肯定得全吐光。
    似乎是解气了点,紫郧嘘声勒了缰绳,风擎电驰、肆意奔驰的大马慢慢停下蹄子。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以后不许这样扛着我,胃都快呕出来了。」一停下,她就直接开炮,没有意识到他两只胳臂正穿过她的胳肢窝将她提了起来,令她面对着那俊美的罪魁祸首。
    「跟你用讲的你不听,我只好用强的了。」他倒是笑了,带着说不出来的狡狯,看着鱼小闲因为生气而精神奕奕的眼眸,泛着莹莹光泽的脸蛋,他让她的臀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着他。
    「哼,混帐!」她撇开了涨得通红的小脸,这种暧昧的姿态……太难看了!
    「就算你出口不逊,本王也不会放你走,无论你说什么没用。」他伸指替她拂去被风吹乱了的乌丝长发,然后将她的双手合在手心。没有她在身边,他一天都受不住。
    鱼小闲心中一叹,「我本来就打算去寻你。」吾心安处,即是吾乡,他在哪,她的心便在哪里。
    他惊喜得眉目倶动,手下的劲道也越发强焊,「半路上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放你走。」
    「我已经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会再想不开了。」
    「虽然要求女子说话要算话有点愚蠢,不过,你最好记得你今天对我说过的每句话,每个字。」
    看着他焦急的神情,鱼小闲朝他温柔一笑,伸出了手环住他的腰身,脸贴着他的胸膛。「你别跟我置气,我真的很不习惯。」
    她想通了,女人要幸福,首先一定要勇敢。
    为了十四郎和她自己,就奋不顾身一回吧,她会努力,虽然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不会成功。
    也罢,虽然将来会怎样她不能预料,但是她知道现在十四郎对她的真心,能守多久便是多久吧。
    他摸了摸她的发,「有件事我得同你说一说,我虽为王爷,但经年戎马、戍守边疆,一直没有成家,还未娶王妃,西北虽然没有大都和南方富庶丰饶,但也不差,那边有美丽辽阔的草原,草原上可以听得见牧羊女高亢的歌声,人民热情乐观开朗,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规矩没这边的多。」他,就是那里的规矩。
    他想安她的心,想带她去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去体会那里的民生风俗,希望与他爱的人远离朝廷内的斗争,在他的封地里自在荣养悠闲一世。
    「被你一说我都心痒痒的了。」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有,本王今年二十有七。」
    这是交底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