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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尽说爱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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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菲一回来就直奔医院，虽然方国政一直身体不大好，但是住院的次数并不多，方菲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病房，病房摆着两张床，最里边的才是方国政，要他的看见的话需要穿过外边的来探视病号的层层人群。
也不知道他是睡是醒，方菲坐过来的时候他的头歜着窗外，眼睛却是闭着的，相比于过年时候的清瘦此时跟是有点皮包骨头，不是那一家探视的人时不时的回头看着这个伤心欲绝的女孩，方菲也不管不顾周围的目光，眼神怜悯的额看着自己的爸爸~
方国政其实并没有睡觉，病房里的另一个人总是有人过来探视，他总是生活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这样的嘈杂，这样的嘈杂他睡不着，眯着眼养神，只是感觉到有人坐在了自己的面前挡住了阳关，本来闭上眼阳光能穿过眼皮看到橘色的光，现在变得暗了下去，这才缓缓地睁开眼，“方菲~”
方菲抬眼看一眼自己的爸爸，就是心理有再多的埋怨也烟消云散，抽噎着却无法说话，只好点点头，方菲看着方国政一脸吃惊的模样就知道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吧！他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
“哭什么？”方国政看着眼眶都哭得微红的女儿道
方菲不说话，王叔叔这个时候也从门外进来，看见方菲回来也是有点吃惊，没有想过她回来的这样快。
“方菲回来了~”王叔叔说着将手中的水果放在桌子上，又道：“你王阿姨她回家给你爸煮汤去了！”
方菲扯出一个苦涩的感激的笑来，并没有说谢谢什么的客套话，要是这样自己也会觉得糟蹋了他们的一片心，百感交集的道：“辛苦你跟阿姨了！”
王叔叔摆摆手，“我们家智书现在的英语好多了~”
言外之意就是互相帮助没有什么，方菲也不说话，方国政就是再思念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情形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直到方菲跟王城使个眼色两个人这才到病房外，方菲关上门，走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问道：“很严重吗？”
“十二指肠癌~”王城道，看着眼前瘦弱的女孩，这样小就承担着与年纪不适的辛苦，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大的忙。
方菲并不知道这种病是否很严重，可是那个癌字如同死刑判决书的一锤定音，灵魂迅速的干涸成一朵干涸的话的模样，“会不会死？”
曾经觉得不幸是那样遥远，无论小说还是电视剧都觉得邘别人家的故事，心硬的会有些厌恶这样的戏码，世界上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生离死别，可怜来可怜去活着的才是最可怜的人，心软的则跟着落两滴同情的无用的泪水。
王城道：“医生说，要是手术的话还有希望。”
“还有多少？”方菲知道现在最明确的办法就是去找医生，听最专业的话，可是方菲的抗拒着自己最亲的人的生死被见惯了生死的医生剖析给自己看。
“百分之四十~”王城看着有些发抖的方菲有些不忍，但是自己也并不能隐瞒，到时候做不做手术做决定的人恰恰是是她自己。
方菲一下子靠到墙上，也不哭，心里的恐惧却是一点一点的占据着自己的身心，百分之四十，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让跟他享受一下生活，没有来及跟他分享一下自己也有点迷茫的未来，时间仓促的什么都没有开始的时候一个浪花打来，留下一地的狼藉，浇灭了所有。
方菲强打起精神来，自己不能这样，对于爸爸来说自己现在就是他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别说有百分之四十，就是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方菲也是愿意去试一试，她真的不希望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挂念的人。
朝着王城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道：“这需要多少钱？”
“二十多万吧！”王城道，他也是无能为力，方国政是下岗的工人，他又何尝不是，只是自己身体还好夫妻俩两个真的钱也不过就是仅仅够自己的儿子读书以及一家人的吃穿，仅此而已，穷人是没有资格怜悯的，就像自己除了表达一些自己的同情之外，就连最起码的经济援助都做不到。
二十万，百分之四十，对数字一向敏感的方菲很难把这两个数字跟一个生命联系在一起，自己从哪拿出二十万呢？自己要是有的话大学开学的那一年爸爸又怎么会外出借钱？病的事自己无能为力，钱的事更是无望。
“钱~”王城想要安慰一下方菲钱的事你不用着急，但是只说出一个钱字就再也说不出来了，她那样聪明怎么会不明白，不明白一样的条件二十万几乎只是一个天文数字。
现在的方菲坐在自己的家里，王城跟王阿姨都陪在一边，没有人说话，时不时的耳边回有男人或者女人的叹息，方菲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于是道：“叔叔阿姨你们回去吧！累了一天了。”
“阿姨那里还有一万块块钱，要是不行的话~”王阿姨道
方菲打断王阿姨的话，道：“那怎么行？智书也到了上大学的时候，这钱马上就用的上了，”方菲垂下眼帘，“而且我也不知道这钱我什么时候能够还得上。”
一万跟二十万比起来，真的是杯水车薪，二十万，方菲不知道二十万是怎样的一个概念，在她的脑子里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数字开头万字结尾的数字，不过也只是一划而过仅此而已，方菲是一个不做梦的女孩，梦早早的就被现实击碎了吧！她曾听过一个笑话，一个以乞讨为生的乞丐说自己要是百万富翁的话就买一个金饭碗讨饭，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乞丐，求的也仅是衣食无忧而已，只是真的就那么难吗？
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吴添的身影一划而过，又觉得自己跟他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要借钱的地步，方菲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翻来覆去的一夜，第二天早早的就来到医院，医院里的清洁工正在打扫着卫生。
亲生父母
方国政早都已经醒了，正精神大好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方菲进来的时候另一个病床上的病人还没有醒，小声的叫着自己的爸爸，“爸~”
方国政回过头，方菲就已是一副要哭的样子，“哭什么？”
方国珍伸手摸摸方菲的头顶，“人都是要死的。”
“我不要，你要好好地活着，我不想一个亲人都没有。”
方国政拉过芳菲的手，沉吟半天才道：“菲菲，有没有想过去找你的家人？”
方菲的泪水就那么凝在眼眶，使劲的摇摇头，“爸，你这是不要我了吗？”
方国政拍拍方菲的手，“怎么会，只是你看爸爸的身体~”
看到方菲又要哭的样子方国政这才不再说下去，可是不说就代表不存在的话那他会选择一辈子不说，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长命百岁于自己来是不可能的，方国政还是选择了闭嘴。
“买了什么早饭？”方国政道
“豆浆，包子~”方菲知道自己的爸爸在开话题，她也乐的不再谈下去，亲生的父母相比于养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爸爸来讲，亲不亲生都没有一点点的拉扯来的亲切，可是方菲还是会怨，怨为什么生下自己再抛弃，而尤为不懂的是为何抛弃了又要再找回去。
方国政拉着方菲坐下来，方菲衣兜里的手机却是一阵作响，方菲接起来竟是王湘云的电话，“怎么了？”
方菲不知道王湘云给自己打电话有什么事，“你怎么没来上课？”
“我在家里~”
“你回家了？”王湘云有点不可思议，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跑回了隔着n省之远的她怎么就回家了。
“恩~我爸病了！”方菲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没有请假。
王湘云道：“那今晚上的查寝怎么办？”
方菲知道邘一个会被处分的罪过，顿时有点心慌意乱~
“算了算了，我去找辅导员给你请假吧！”王湘云道
“那就谢谢你了！”
“没事，要是家里没事的话就赶紧回来吧！”
“恩好~那再见！”
“再见~”
方菲在还没有关掉电话的时候听见王湘云的身音，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他爸爸病了~”，然后就传来一阵电话挂断的声音。
方国政看着方菲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叹一台，心疼的将手中的一杯豆浆地给方菲，“喝点豆浆吧！”
方菲看着方国政一脸的温柔，这就是自己最舍不得丢弃的的温暖，她不知道世界上除了爸爸还会不会有人愿意，或者会这样的对自己笑对自己好。
方菲拿着被子掩饰性的低下头，一滴泪水滴入杯子中荡出一圈圈好看的涟漪，就犹如她那并不平静的内心，吃完饭方菲就出了医院，不是不想呆在爸爸的身边，而是医院里的气氛压的自己喘不上气来，时不时的会想到百分之四十跟二十万，方菲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不知不觉的走到一家银行那里，鬼使神差般的穿过车来车往的马路，有人在存钱有人在取钱，红色的钞票飞快的通过点钞机然后显示一个数字，方菲出神地看着。
“姑娘，要取钱还是存钱？”方菲回过头，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方菲摇摇头，自己无钱可取更无钱可存，都没有来得及说话，就逃一般的离开那家业务繁忙的银行，自己又有点意外自己竟然会有抢银行的念头，伸出胳膊看看就算是天气已经逐渐转暖，穿着厚厚衜的自字依旧显得纤细的胳膊，要是真的抢银行的话估计一个保安就把自己给摁住了吧！
收起自己杂乱的心思，方菲就往回走，不禁意间就看见电线杆子上的那几个大大的字眼，方菲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从来不会看小广告一眼的自己怎么就发现了这个比巴掌大的小广告，也许是上边‘钱’大大的刺激了自己的感官。
方菲走过去，调动着自己所有的心思读着上边的每一个字眼，这就是传说之中的高利贷吧！方菲不懂但是搞金融的自己明白这一贷背后有着永远都还不完的利息，热情被一桶子凉水浇灭，方菲拔脚离开。
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坐累了就走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出神的想着自己的事，“姐姐~给点钱吧！”
一个十多岁的女孩，端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碗，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眼神里却盛满期待，那小女孩以为方菲会拒绝自己，又继续增加可怜的砝码，“姐姐可怜可怜我吧！给我点钱吧！”
方菲从小女孩的眼神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要是能的话，自己也好想去求人，可是想来想去自己竟然连要求的人都没有，方菲缓缓地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十块钱，放在小女孩的碗里，在对零零碎碎的硬币之中，十元钱赫然是巨大的钞票，小女孩欣喜的道：“谢谢姐姐~”
小女孩跑的飞快，方菲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美丽的脆弱的让人心碎，一低头泪水滴落在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上，一个苦痛的水珠迅速地被吸收，留下一个深深的水渍，谁来可怜可怜自己？
要不是爸爸收养，方菲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会在哪里，跟小女孩一样沿街乞讨？还是早已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堕落了自己。
方菲还是回到了医院，一如自己苦苦挣扎的向前爬，可是精疲力尽的结果又回到最初的原点，方菲抬头看着医院的高楼，一格格的窗户，方菲只想要逃，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小小年纪就要尝遍世间百味。
怨怼久了还是要面对，方菲伸手抹去自己的一脸泪水，敲敲门，听到一声进的时候才推门而入，“你好，我是范国政的女儿。”
医生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的文件夹拿出来，看了看，这才道：“你爸爸~”
医生抬眼看看方菲，“家里没有别的大人了吗？”
方菲摇摇头，等着医生继续往下说，大人？她早就已经不拿自己当小孩了~
“你爸爸的身体真的是糟透了，首先就是十二指肠癌，”又拿出拍的片，指给方菲看，“你看~”
方菲看不懂，但是爸爸身体不好一直都是事实，而且过年前的时候还上演过一次晕倒，那个时候自己就想过陪他好好的检查检查，只是那个时候他拒绝。
一筹莫展
“那要怎么办？”
“首先要治疗的十二指肠癌中晚期，需要化疗，需要手术。”
“那需要多少钱呢？”方菲也想自己豪气的说一声，医生不管花多少钱你一定要救回我的爸爸，可是事实就是自己只有手头上的四千多块钱，虽然不知道爸爸那边有多少，心里却是明白估计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保守估计得二十五万左右！疗程开始的越早越好。”
方菲走出医生的办公室，泪水再一次盈出眼眸，一分一秒流失的都是爸爸的生命，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真的没有，方菲先去食堂买了饭，回到病房的时候另一个病床上的病人在家人的服侍下正在吃着丰盛的午餐，再看看方国政不免有些孤单，方菲又要哭出来了，方国政恰巧这个时候回过头，方菲又赶忙扯出一个笑容。
“爸！吃饭吧！”方菲道
“你吃了吗？”
“恩，吃过了~”方菲又怎么有心情吃饭，但是为了让方国政放心还是撒了一个不大的谎方国政看一眼方菲，像是看穿了一般，方菲不由的低下头去。
方国政也不说什么，低头吃着饭，只是他吃得很少，不一会就吃完了，方菲递给他一杯水，范国政道：“陪爸爸出去走走吧！”
“好啊~”方菲也只是愣了一下神就应了下来
方菲拿起方国政的外套帮方国政披上，搀着方国政的胳膊来到楼下，周边也有不少的人在饭后敭，方菲找了一个比较有阳光照射地方，方国政笑道：“爸爸还没有那么弱~”
方菲捏捏方国政的胳膊，并无多少的肉，道：“也没有那么强~”
方国政将方菲拉到自己的身边，“菲菲，跟爸爸说实话，真的没有想过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方菲当时脸都拉了下来，不知没想过，尤其是别的人有妈妈疼有妈妈爱的时候，就算是打骂或者是严厉教育方菲也希望有个妈妈，可是这一切跟抛弃比起来，这些思念跟念想就被她狠狠掐断，没有人会去想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
“怎么又说这个？这么多年不都是好好的吗？”方菲不满的道
是啊！这么多年都是好好的，眼看着就要苦尽甘来的时候不好了，要是一直都是之前的样子的话方国政怎么舍得把方菲送回去，只是自己这眼看就能看到底的生命，他只想在在即离开的时候给她找一个依靠，找一个家。
“你的父母是在你上大学的那个城市。”方国政还是说了出来
方菲突然明白自己的爸爸为什么会在报志愿的时候要自己跑到那么远的城市去念大学，那个学校在金融方面很强是一个原因，而刚刚他说的话又是另一个原因吧！方菲靠着自己的爸爸的肩膀，并不厚实却很温暖，他总是替自己想好了一切。
“爸！我不要他们，就像他们不要我一样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我只有你了。”
方国政又何尝不是只有她，父女俩紧紧的依偎着，“爸~我们都要好好的！”方菲擦干泪水对着方国政道
看着方菲坚定又满是希冀的目光，方国政不由得点点头，他从不想让她失望，她想要她想要做的自己都极力满足，只是自己有很都都让她受了委屈。
方菲再一次回到那个小广告下，要是平时方菲一定会头头是道的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将高利贷的利于弊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是现在的她疾病乱投医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的事，拿出手机记下那个号码，又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方菲说了自己想要贷的金额，那男人道：“你用什么东西抵押？”
抵押？方菲一时之间有些楞，回过神来才明白，他们也是需要风险保障的，并不是港台片演的那般还不上钱就又是切胳膊又是剁腿的，这也是他们他们放高利贷的人的进步吧！只是方菲一时之间真的记不起自己能抵押的有什么。
“能抵押什么东西呢？”方菲虚心求教，这是自己最后的办法，可是方菲并不喜欢这个办法，这个电话她随时都想要关掉的电话
“房子，车子，这些固定的或者不固定的资产。”
方菲听到房子的时候愣了一下，自己家的那个老房子？那个自己跟爸爸遮风避雨的地方？“我再跟你联系吧！”方菲不等对方说什么就是接挂了电话
她其实也不知道家里的房子值多少钱，可是还是不想用来抵押，那个自己的家。唯一的希望就这么又碎了，知道黄昏的时候王阿姨打来电话方菲才惊觉自己竟然做了这么久。
方菲首先来到王阿姨的家，她给方国政煲了汤，“阿姨~”方菲叫着，并不看王阿姨的略带怜悯的目光，这目光除了让自己想哭之外没有任何的实质意义。
“才两天就又瘦了。”王阿姨道
“饭~”方菲道，王阿姨道：“你叔叔送过去了，今天你就在这好好地吃顿饭，好好的睡会觉。”
几乎不给方菲拒绝的机会就把方菲拉到桌子边上，饭桌上都是些方菲喜欢的吃的菜，“吃饭吧！不要想那些事了，总是会过去的。”
总是会过去的，方菲也曾这样的安慰自己，也真的很多事就这样过去了，但是方菲不知道这一次还能不能，缓缓地端起饭碗，呆呆的吃着饭菜，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反正王阿姨夹的菜统统被吃进肚子里。
“今天别走了~智书住校，我叫你叔叔睡他的房间，咱娘俩说说话。”
方菲点点头，这也并不是第一次了，她自己也不愿意回到那个冷清的家，王阿姨在厨房洗刷着碗，方菲则被赶到客厅里看着电视剧，只是自己的生活比电视剧里的惺惺作态要真实的多了，电视并没有看的进去多少，直到王城回家。
王城也习惯了方菲在自己的家，跟方菲笑笑就叫着王阿姨出门来，“什么事啊？”王阿姨手上还有些没有来得及洗干净的洗洁精的泡沫，不满的道
绝境逢生
“你看~据说政府要征用这一块的地方，凡是这一块的住户都能换一所面积一样的住房，但是你要是不想要要房子的话也能换成钱，这是政府发的通知书。”
方菲本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边，想着这也就是王阿姨家里的事，渐渐又觉得自己也能分一杯羹，这才道：“是真的吗？”
王城道：“恩~”
“但是你也知道这都是有年没日子的事情，真的实施的时候估计也是很久以后。”
方菲放下自己的水杯疯了一般的跑到楼下自己家的那个绿色的有些斑驳锈迹的邮箱下，没有拿钥匙的她轻轻一扭邮箱就开了，这形同虚设的邮箱方国政跟方菲并不担心什么时候会有人拿走什么对与他们来讲贵重的信件，因为不可能吧！方国政跟方菲如同活在一个一个被人们遗忘的角落，没有什么亲戚没有什么朋友，住的地方也是多年前的老区，就是连小偷也不屑于这样的贫穷角落。
方菲拿着信封到暗暗的路灯之下，希望死灰复燃，只是又觉得王叔叔说的话很有道理，这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而且说的总是比唱的好听，方菲捏着几张薄纸缓步走向王阿姨的家。
方菲洗好澡进门的时候王阿姨早就已经躺在床上了，看见方菲进门，自动的往左边睡去，这样方菲躺进去的时候被窝已经是温暖一片，方菲抱着王阿姨，双方彼此沉默着不说话，方菲凉凉的手触到的是跟自己的冰凉不一样的温暖。
方菲将脸颊埋在王阿姨的肩膀上，王阿姨总是肉肉的，方菲有时候也会想自己的妈妈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因为生过孩子而身材走样，有时候方菲会通过镜子寻找镜子中妈妈的模样，可是看着看着自己也会迷茫，自己是向她多一点还是像他多一点。
这些念想再看见方国政的时候就会烟消云散，什么都没有现在拥有的更值得珍惜。
王阿姨拍拍方菲的手，“不要想太多~”
“恩~”方菲道，可是又怎么能不想？那些烦心的事情自己也并不想它们存在，而它们总是噩梦一般的尾随着自己，挥之不去。
身边传来王阿姨沉稳的呼吸声，方菲却是怎也谁不着，心里想着电话里的那个男子说的抵押二字，小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方菲就起床了，并不是起得早而是一夜未眠，好在心里总是有一个计较的结果了。
可是事有轻急缓重，方菲早早的起床做着早饭，王阿姨起床的时候早饭已经摆在桌子上了，她不由得摇摇头，叹口气，屋子里早就没了方菲的身影。
方菲从医院里出来就掏出手机给打给昨天的那个号码，对方的行动明显的要比自己现象的要迅速一些下午的时候就有两个男子过来看房子，方菲自然是有备而来，当对方提出这房子不值那个价的时候她就递上了那个拆迁通知。
那男子看看方菲，“这是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所以我贷的也并不多，二十五万，到时候我要是真的还不上钱这房子要比五十万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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