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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之誓不组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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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登喘着粗气,一把捡起了葛南刚刚掉落在地上的针管,一步一步的朝那个满脸错愕的清俊男子走去。
“不,这不可能!”葛南不敢置信的看着林登。
林登根本就没听进葛南的话,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手上的注射器插到对方的血管里,接着把这些红色的液体一丝不漏地推送进去。
葛南的脸色白了白,控制着轮椅快速来到了门那边,刷了卡后,就加足了马力冲了出去,轮子滚动的速度很快,林登赶在大门关上之前,也跟着追了出去。
穿过一道道铁门,葛南的轮椅因为不堪超负荷的运行速度而彻底报废,轮椅的控制器失灵,就像是喝醉了酒似,它开始不受控制的在银白色的实验室通道中七扭八扭,横冲直撞,最后嘭地一声总算撞到了旁边的铁壁上,一声巨响过后,轮椅被撞翻,葛南也重重的摔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林登来到了他身边蹲下,满布血丝的双眼显示着他此时不寻常的状态,他高举着注射器一刻也没犹豫的用力朝着葛南的脖颈扎去。
“不!!!”葛南瞳孔紧缩的看着快速逼近的针头,绝望的嘶声喊着。
楼道的尽头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带头的人站住了脚步,抬起了手上的微型麻醉枪对着目标放了一枪。
一声轻响之后,细小的麻醉针刺在了林登的肩膀上,药效实在太快,林登手上的动作一顿,接着就直直的朝前面倒去。
葛南连忙往旁边一滚,撑起了身体拖着断腿不住的后退着。
皮靴踩在地砖上,发出了嗒、嗒、嗒的美妙旋律,葛南往身后一看,惊恐的双眼渐渐被惊喜所覆盖,他抖动着嘴唇轻声的叫着来人的名字,“小、小默。”
耿默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在经过葛南的身边时,他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漆黑如墨的眼睛深沉的可怕。
葛南错愕的看着耿默的背影,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把林登抱了起来,转过身,重新经过了他的面前,一步一步的往远处走去。
嗒、嗒、嗒——哒、哒、哒——
这一声一声的脚步,就像砸在葛南心上的锤子一样,一下一下,带着残忍的力度。
直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把他搬上了担架,他才闭上了眼睛,任由苦咸的泪水在脸上肆虐,然而他的嘴角始终维持着上翘的弧度,矛盾的表情,就像一个精神病患者。
剩余的几个研究人员互相对视了一眼,捡起了地上注满了红色液体的注射器,小心翼翼的放进了随身的小铁盒中。
****
“小默,如果你长大了,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少年蹲在了男孩的面前,温柔的笑问道。
“如果长大了,”男孩笑弯了一双眼睛,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着少年,“我就娶南南哥哥做新娘子~”
“哈哈哈哈哈,”少年笑够了,才后知后觉的将手上的摄像机对准了男孩粉雕玉琢的小脸,笑眯眯的道,“再说一遍,小默。”
“才不说了。”男孩对着镜头各种拌鬼脸。
“说嘛~我想听。”少年举着摄像头又往前凑了一点。
男孩扬高了小下巴,挺着小胸脯得意洋洋的俯视着镜头,“我说,我以后要娶南南哥哥做新娘~”
“啊,怎么用这种语气?”少年注视着镜头内的男孩,小声的抱怨道。
“我要巧克力,巧克力!!”男孩朝镜头伸出了小手。
少年将摄像机放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花花绿绿的巧克力,悉数放到了男孩的小手上。
男孩欢呼了一声,捧着巧克力跳到了白色的秋千椅上,坐下来乖巧的吃着巧克力。
吃完了,男孩眯着眼睛笑得一脸的狡黠,他小声的嘀咕道,“栗子姐姐教的方法真有用,唔,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有巧克力吃了。”
…
“三水姐姐~~等我长大了,我就要娶姐姐做新娘子~~”
郑淼淼戳了戳男孩的额头,满脸的无奈,“娶我做新娘子也没用,休想我给你巧克力,你想牙齿都被虫虫蛀光吗,恩?”
男孩重重的哼了一声,迈着小短腿跑开了。
还是南南哥哥最好!
☆、第43章 信任
耀眼的白炽灯光打在眼皮上,带着灼热的刺痛。
林登双手双脚被束缚在了实验台上,全身上下都被扒得光光的,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围在他的身边,手上都戴着胶质手套,他们抓着手术刀在林登的肚子、大腿和手臂上虚晃着比划,似乎在讨论从哪下刀比较好。
“他是唯一一个身体存有丧尸病毒,却没有被丧尸化的人类。”
“先破开他的脑袋,丧尸的病毒一半都会着重改变那里,让我们先看看他与那些丧尸的大脑有什么不同?”
“我们做的是活体实验,不能让他死亡,否则这个实验就失去了意义,我觉得应该从这里……”
“嘿,快看,好家伙”锐利的刀尖破开脆弱的皮肤,翻搅着里面的嫩肉和神经,“肌肉的强度比普通人要大很多。”
刀子挑着神经往外拉扯,剧痛一阵阵袭来,林登张了张嘴,想要大叫出声,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早就被割掉了,只能发出短促的啊啊声。
“神经的韧性不错。”那个医生还在往外拉扯。
林登痛的全身颤抖,额头上、背上的冷汗就跟不要钱似的冒出来,打湿了垫在实验台上的白布,他恨不得马上死去。
一个医生拿来了一个锥子和小锤,将锥子一点一点的钉进了林登的肩膀。
“骨头的坚固性比之常人要稍好一些,但还是会被尖锐的东西刺穿。”
林登绷紧了身体,使劲了全力想要挣脱束缚,伤口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绽开的状态,白森森的骨头清晰可见。
只是这次,林登并没有如愿的挣开,那东西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反而越收越紧。
“各方面身体机能都要强于普通人。”其中一个白大褂扯下了口罩,清俊的脸庞,再配上亚麻色的短发,不是葛南又是谁?!
“我要他的双腿。”葛南面无表情的对身旁的人说道。
“拿电锯来。”
几乎是话音刚落,不远处就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电锯声音,林登的心里一沉,汗水越流越多,他几乎脱力的摊在了实验台上,任由这些人用冰冷的刀具一点一点的切割他的身体。
剧痛铺天盖地的袭来,林登张大了嘴巴拼命的呼吸,他能感觉到皮肤被拉扯的慢慢分开,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疼痛,一块肉被生生的剜了走。空气中到处都充斥着血腥的味道,间或还伴随着肌肉被拉扯时所发出的粘腻声音。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那是一种从心底滋生出来的惧意。
一只苍白的手突然握住了持刀人的手臂,“别用小刀了,用电锯,效率高些。”说这话时,葛南眼中的快意甚至是不加任何掩饰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当电锯的声音已经近在耳旁的时候,林登闭紧了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葛南,你等着,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因为没了舌头,林登只能在心里怒吼出了这句话。
“好啊,那也得等你变成鬼。”葛南凑近了林登的耳朵轻声的说道。
然后,电锯切入皮肉的声音,骨头被锯得裂开,细小的肉末从电锯切入的地方飞溅出来,落到了葛南的脸上,衬着他阴冷的脸色,就像一个来索命的恶鬼。
林登已经痛的麻木了,他渐渐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还没结束。”葛南扒开林登的眼皮,突然举起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对准了林登的眼球就狠狠的扎了下来。
锋利的刀尖在白炽的灯光下反射出了夺目的光芒,被牢牢束缚住的林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刀尖在视野中越放越大……
***
林登满头大汗的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掌心下柔软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
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在看到自己的两条腿都还健在时,他才呼出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全是冷汗,动了动身体,没有一丝的疼痛感,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新伤口。
原来是梦——幸好是梦……
只是头微微有些晕痛,林登曲起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却越按越晕,这让他有些烦躁,重重的倒在了床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脑子里一片的空白,前路茫茫啊。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林登警惕地抬头看去,同时右手伸进了裤兜里,悄悄地从仓库里取出了那把爆破沙鹰。
“默默?”林登有些讶异的看着来人。
耿默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床头柜前,将手上的托盘放到了矮柜上后,就拉过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热腾腾的食物香气成功的引得林登吞了吞口水,泛着油光的红烧肉和炒得脆嫩可口的小青菜无不让人食欲大增。
林登迫不及待的伸手过去,却被耿默给拦住了。
“怎么了?”林登皱眉看向耿默,“你这家伙不会真生了整整一年的气吧,还没消吗?算哥错了行不,真的,我那话其实没其他意思,我只是……啧,算了,我说不清。”
耿默把头转了过去,红润的嘴唇抿得死死的,他刷得一下站了起来,背过了身大步往门口走去,可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背对着林登站着,大概因为身量的拔高,他的身材显得单薄清瘦了些,看起来也更加的惹人怜了。
看着耿默的后背,林登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感觉心里堵得慌,似乎不说出什么话,就会一直这么难受下去。
“默默,我来这就是专程来找你的!”林登大声得对着耿默喊出了这句话,说完了,心里果然舒畅了很多。
耿默的身体一颤,慢吞吞的转过了身,又回到了床边的那把椅子上。
眼前的人虽然坐了回来,却依然低着头,林登捂着眼睛笑了起来,一股酸涩感充盈了整个眼眶,“可是我又想离开了,默默。”
耿默抬起了头,乌黑的眼睛清澈见底,让人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满的快溢出来的不舍之情。
“舍不得吗?”林登笑着摸了摸耿默的头发,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默默,我以为你变了……其实你没变。”
耿默的眼圈微微发红,他颤了颤眼睫,视线渐渐移到了虚空处,原本清澈的眼睛渐渐被黑雾笼罩,就像一层厚实的挡板遮住了那两天窗,让人再也窥不见他心里的所想。
“默默,”林登叫了他一声,没等到反应,他又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那个世界真的很精彩吗?”
耿默的眼睫颤了颤,浓密的小刷子似的睫毛挠得林登的手心发痒。
林登把手放了下来,看着耿默恢复清澈的眼睛,他笑了一下,刚要说些什么,却被耿默接下来的动作给惊住了。
耿默突然靠近他,将手探进了衣服慢慢的摸索着。
沿着后腰一路朝上面抚触过去,坑坑洼洼大大小小的伤疤遍布了整个后背。
这之后耿默一言不发的将手抽了出来,然后从床头柜中拿出了一盒浅绿色的药膏。
林登咧了咧嘴巴,自觉的解开了马甲,背过了身体趴在床上,准备享受耿小弟的再次贴心服务、冰凉的药膏慢慢被涂抹在旧患处,细软的手指按触皮肤的力道恰到好处,林登眯了眯眼睛,舒服的问道,“这药原本是什么用途?”
耿默挖了药膏再次堆到了林登的伤疤处,半是按摩,半是涂抹的干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林登的问话,总之他当初虚订的东西,在现在也没了有什么大事记。
“舒筋活血?”见耿默没说话,林登就自顾自的猜测了起来。
“……”
“延年益寿?”
耿默的手指顿了顿,慢慢抚摸着林登肩膀上的枪伤,终于回了两字,“祛疤。”
“好吧,”林登动了动身体,“其实伤疤是男人荣耀的象征……诶,你别老摸那啊,痒死我了。”
“好了。”耿默却收回了手,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个枪疤上。
林登翻转了身体坐了起来,盯着食盘看了一会儿,手犹犹豫豫的伸过去,在碰到菜盘的时候突然狐疑的问道,“你做的?”
“不是。”耿默摇了摇头,也跟着看向食盘。
“那就好。”林登彻底放心了,一把端起红烧肉,把香喷喷的米饭倒到上面后,又把小青菜给扣了上去。
然后拿了双筷子,直接端着菜盘子开吃。
不知道林登哪句话又惹到耿默了,他坐在那里,眼睛一刻也不放松的盯着林登吃,最后把林登看得实在是不好意思,忍着心痛用夹了一块肥肉递到了耿默的嘴边,“张嘴,默默。”
耿默把头一扭,压根就不配合。
林登讪讪的笑了一下,收回了筷子,把这最后一块肉塞到了嘴里。
***
吃饱后,林登摸了摸肚子,觉得是时候谈论正事了。
“一年前,为什么连招呼也不打一下就走了?”林登绷着张脸,语气很冷。
耿默的视线转了回来,却也只是无言的跟他对视着,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意思。
“说话。”林登皱了皱眉头,伸手用力地握住了耿默的手,修长细软的手指,手感倒是不错,林登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我不需要你施舍的东西,”耿默把手抽了出来,用力地咬了一下唇角,“只要我想,我可以拥有比你更好的,我讨厌你说得那些话,很讨厌。”
耿默突然说了这么一大串话,林登却傻了,他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房间里突然变得静悄悄的,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怪异。
耿默微微侧过身,抬头看着天花板正中央那颗大大的五芒星图案,嘴里幽幽地吐出了一句话,“爸爸说,真正的朋友之间是相互信任的。”
☆、第44章 潜伏的危险
“信任?”林登扬了扬眉毛,轻笑了一声,“对的,信任。”
耿默埋下了头,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林登皱紧了眉头,顿了顿,还是追出去抓住了耿默的手腕,“默默,你是目前为止,我最信任的人。”
耿默抬起了头,瞳仁黑沉黑沉的,像一潭死湖,“你从未真正相信过任何人。”
“这需要时间来磨合,”林登双手环胸的站在他面前,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讽刺,“你不懂,你不懂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曾经最信赖的,最尊敬的——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告诉我如何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处事做人,他说,一个人,如果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了,那就不配称为人,人与丧尸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热的心肠,人有强烈的感情,人有喜怒哀乐,人有在乎的东西,而丧尸是冰冷的,没有思想,毫无感情而言,它们不在乎生死,有的只是杀戮……但是呢,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依旧是他让我明白了,这世上,谁也不能相信,你能信的只有你自己,所谓的人性都是狗屁,人才是这世上最恐怖,最莫测的物种!”
耿默的眼睛重新恢复了清澈,只是眼圈却微微红了起来,有晶莹的水光闪烁其间,他喃喃的重复着林登的最后一句话,“最恐怖,最莫测的,是人。”
“别哭,就算你曾经经历了什么,也别为过去哭,不值得。”林登伸出手指轻轻的揩掉了对方眼角的泪水。
耿默吸了吸鼻子,眼神飘忽地移到旁边,“登登。”
林登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从耿默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轻轻浅浅的声音,就像一阵湥Х绶鞴婕眨秩缫汇谷使目玻恢鼻叩叫牡椎淖钌畲Α�
“恩。”林登轻应了一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爪子给挠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
“他曾是我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有一天他把我最爱的人给杀了,我想报仇,可他对我一直都很好,跟以前一样好,从来没有改变过,可我依然想杀了他,是我疯了吗?”说这话时,耿默的手指带着些微的颤抖。
耿默的话,林登懂了一大半,稍微细想一下,就能明白他指的前者是谁,只是后面那个‘最爱的人’,一听到这四个字,林登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从他的思路联想到的是,他的默默早恋了……但是很不幸的,两人没有修成正果,那个人被他亲哥杀害了,现在默默要为那个人向他亲哥寻仇去。
林登停顿了一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耿默的话后,给出了一个很残忍的判定,“你没有错,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往往到最后也是变得最快最狠的人,今日他杀了你最爱的人,你却不杀了他,明日他就能杀了你,因为你的存在已经碍到他了,你现在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早日拔除,他就别想睡一天的安稳觉。”
“这句话,我问过四个人,”耿默走上前来,轻轻拥抱住了林登,“只有你是支持我的。”
这是默默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林登嘴角微翘,眼中带笑地顺势搂住了耿默,手掌下的躯体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触手之处,骨架分明,薄薄的肌肉柔韧异常,林登能感受到那层看似脆弱的皮肤下所包裹的强大力量。
真正厉害的人,不需要强悍夸张的肌肉来装裱自己,有些人本身就是天然的伪装,柔弱?不,他们强悍的令人瞠目结舌。
“需要我帮忙吗?”林登偏过头,对着他的耳朵小声问道。
耿默摇了摇头,松手退开了几步,他看向林登的眼睛黑沉的可怕,“我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
林登眯起了眼睛,呵呵笑道,“你比我狠多了,孩子。”
耿默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张金卡,然后递给了林登。
但是林登却没有接,笑着伸出手掐了下他的脸蛋,然后越过他径直朝楼梯走去。
“登登,”耿默站在原地,又叫了他一声,等林登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了头,他才抿了抿唇角,轻声地说道,“不要走。”
林登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不走,我只是去领任务,跟你一样,我享受拿到金卡的过程。”
“恩。”耿默点了点头。
“有困难来找我啊,哥永远帮你的,这期间我们各忙各的事情,我反正没地方去,就在天明玩玩好了。”林登挠了挠鼻梁,冲耿默挥了挥手,然后撑着扶手直接滑了下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登喜欢上了刺激。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都不会怎么珍惜,只有经过努力,千辛万苦,九死一生得到的,你才会捧若至宝。
***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半会儿,葛南终于忍无可忍地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他有些痛苦的扯着头发,“小默,小默……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许许多多的念头从脑海一闪而逝,惊慌,不甘,害怕,徒然冒出的种种情绪在这瞬间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啊————————————”
葛南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来,就跟疯子一样大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脸上的表情更是痛苦又绝望。
失去双腿的他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将心中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
“怎么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我的轮椅呢?你把我的轮椅藏到哪里去了!!”葛南愣了一下,放下了扯着头发的手,指着男人怒吼道。
男人挑了挑眉毛,漫不经心的说道,“还在修。”
葛南已经完全进入了疯人模式,他不顾形象的粗着嗓子喊道,“我现在就要,你给我去拿来!”
“没时间。”
“你!”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葛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面部的表情,好一会儿,气得发抖的嘴唇才平复了下来,他微微扯了扯嘴角,重新恢复了以往的斯文模样,他变脸的速度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男人面无表情的转了个身,他不想跟这个表里不一的疯子呆在一起,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阿蒙,对不起,我……因为腿的事情,心情不好。”
他和关蒙都是孤儿,从七岁起两人拜耿岸为师,之后就一直住在耿家,一直到了十四岁,葛南被耿岸推荐去了外国深造,而关蒙因为资质没有他好,依然留在耿家。
葛南比耿默大八岁,他离开的那年,耿默正好六岁,当时很粘他,他走了以后,小默默还大哭了一场。
耿岸对他的大儿子一直都很冷淡,唯独对耿默这个小儿子却是宠到了天上,除了限制他每天进食的巧克力量以外,几乎没有拒绝过小儿子的一切要求。
耿默也很争气,从小就对科研天分极高,一直都是神童一样的存在,而耿煜却一直对科研领域不怎么感冒,反而对商业领域兴趣颇浓。
耿家虽然是以商业为主,科研为辅,但是耿岸这个家主却唯独钟爱科研,耿家的那栋科研大楼也被他弄得风声水起,甚至在国际上都很知名,每年都有不少的外国友人来参观学习,各大名校的高级人才更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入职科研大楼。
耿家几乎被分成了两个派头,一个是由耿岸的弟弟耿临管理的商业派,另一个就是耿家家主耿岸领导的科研派。
耿临只有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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