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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人传-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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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阴尸的抓咬其实还远不如战天风煮天锅一劈有力,想抓破咬烂天机棺,却也是休想,不过这些阴尸好象都有些不达目地绝不放手的死脑筋,越抓不开,越不放手。
十三具阴尸,去了五具围着天机棺乱抓乱咬,另外八具仍是扑击战天风两个,壶七公意志有些消沉,虽仍在躲闪阴尸的扑击,面上神情却有些恍恍惚惚的,战天风却是一如常态,眼珠滴溜溜乱转,想着主意。
东想西想,战天风忽地想到了一叶障目汤,前后一想,有了主意,对壶七公传音道:“七公,我有主意了,我们用隐身汤。”
壶七公没明白,道:“你那隐身汤不是只能隐半个时辰吗?有什么用?”
“山人自有妙计。”战天风嘻嘻笑,伸手掏料煮汤。
胡天帝眼见壶七公垂头丧气,战天风却始终斗志昂扬,这种时刻仍是笑嘻嘻地,也自暗暗点头:“这小子屡打不死,到最后连枯闻夫人也要赞他一句,确是顽劣。”见战天风伸手去腰间装天篓里掏东西,不由瞪大了眼睛,心下暗凝:“这小子又有什么新花样出来?”
战天风煮一锅一叶障目汤,一闪到壶七公面前,道:“七公,你先喝了汤。”
第二百九十五章 洞子的底部
壶七公身子一隐,八具阴尸立刻齐扑向战天风,战天风展开玄天九变,先远远一绕,把八具阴尸一齐引开,再又闪电般掠回,到天机棺面前,双手捏印,五个金字同时打出,将围着天机棺乱啃的五具阴尸各打一跟头,身子更落到地下,对嗷嗷叫着爬起来的五具阴尸做个鬼脸,叫道:“来啊来啊,来咬我啊,我可是活的呢,又香又甜又嫩,快来咬我啊。”
胡天帝在棺中听了战天风这话,也不由想笑,暗暗摇头,却是不明白战天风的用意。
五具阴尸眼见战天风落到地下,狂喜,齐扑上去,另外八具阴尸也扑了过来,战天风嘻嘻一笑:“真想咬我啊,那就加把劲了。”展开玄天九变,一闪两闪,闪出十三阴尸的前后堵截,急向关十三阴尸的小洞子里跑去,他身法如电,只一晃便到了洞口,却又转过身来,举着双手乱跳:“我在这里,快来啊。”
十三阴尸一齐追去,战天风嘻嘻一笑,一转身,闪进了洞子里。
见战天风竟进了关阴尸的小洞子,胡天帝又惊又疑:“关阴尸的洞子小得多,他又把阴尸全引了进去,更不利闪避,这小子难道想自己找死?”
壶七公也是和他一般想法,却是大惊失色,急叫道:“臭小子你发什么神经,把阴尸全引进小洞子里,你想死啊?”
战天风闪进关阴尸的洞子,见这洞子呈长方形,长约五六丈,宽约三四丈,高差不多也是三四丈,左六右七,摆着十三具石棺,此外别无它物,洞中有一股异哧,但并不是很浓,这到有些出乎战天风意料,他原以为关阴尸的洞子里必然腥臭无比呢。
看清洞中情形,战天风已有定计,扭身见壶七公发急追来,急道:“七公不要来,看我给他们玩个引蛇归洞。”
“只有引蛇出洞,哪有引蛇归洞。”壶七公暗骂,但战天风这么一说,他倒是大致明白了战天风的意思,驻足不追,担心的往洞中看。
这时所有的阴尸都已追到洞子前,战天风退到了洞子的底部,急煮一锅一叶障目汤,一手端了,另一手还要招手:“进来进来,要吃肉的就快进来,进来迟了可就只有洗锅水了。”
当先的三具阴尸狂啸一声,一齐抢进,后面的阴尸自也争先恐后涌进来,战天风仰头一口喝干一叶障目汤,同时飞身掠起,升到洞子顶部。
洞子不大,阴尸要争食,扑得急,当先三具阴尸一蹦过来,战天风突然消失,三具阴尸收力不及,齐齐撞在洞壁上,撞得洞壁怦怦做声,后面的阴尸还在扑上,一时十三阴尸挤进一堆,乱吼乱叫。
眼见十三阴尸挤在洞底,战天风狂喜,一掠到了洞口,急叫道:“七公,快,快,把洞门放下来。”
关阴尸的洞子的门和大洞进口的门不同,是一扇上下起吊的闸门,宽丈余,厚也有差不多丈余,只要放下,阴尸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得来,战天风原以为洞壁边上该会有放闸的机关,但他左右一搜,竟是没看到什么机关。
壶七公也飞掠而来,两人沿着洞门里外细细找了一遍,硬是没找到机关,壶七公失望的道:“这天机子设计得非常绝,所有机关都放在了天机棺里。”
战天风犹不死心,再找了一遍,终于绝望,不由破口大骂:“什么天机子,我看他是个天傻子。”
骂也白骂,十三阴尸乱争一气,发现什么也没有,不争了,在洞中四下乱找起来,找不到战天风,一具阴尸当先窜了出来,其它阴尸跟着窜出,战天风只有眼睁睁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十三阴尸在大洞子里也找不到战天风壶七公两个,便齐齐围到天机棺前,咬的咬抓的抓,跟天机棺干上了,战天风这一计虽不成功,至少落得暂时的清闲。
这一计的另一个收获,便是重又激起了壶七公的求生意志,对战天风道:“收放阴尸的机关安在天机棺里,但进口那两扇门的机关不一定安在天机棺里,我们去看看。”
“有道理。”战天风重又打起精神,两个下石阶,到中间那扇石门前,却再次失望了,石门左右,完全没有机关,显然也是安在天机棺里。
战天风大失所望之下,又开始骂了起来,壶七公刚给他激起的一点求生之火又熄灭了,摇摇头,在石阶上坐下,他豹皮囊中还有酒,掏出来,给自己灌了一鸡公壶,余下的递给战天风,道:“算了,喝酒吧,何以解忧,惟有杜康,这话真是好啊,生生死死,管他娘呢。”
有酒喝,战天风不骂了,也在石阶上坐下来,接过酒坛子便狠狠的喝了一口。
喝了几口酒,壶七公叹了口气,道:“老夫这一生也够了,只是你小子死得早了些,唉,是老夫拖累了你,要不是。”
“屁话。”战天风打断他话头:“再要啰嗦,休怪黄泉路上不与你做伴。”
壶七公又叹了口气,他心里确实有些愧疚,不过知道战天风不爱听这个,也就算了,一时无话可说,便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酒,战天风则是大口大口猛灌,他始终不死心,喝着酒,脑中一直滴溜溜乱转,只是一时间想不到主意。
战天风现在酒量大得惊人,那是一个五斤装的坛子,壶七公的鸡公壶最多能装一斤,剩下四斤,给战天风咕噜咕噜十几口灌进了肚子里,抹抹嘴,对壶七公道:“七公,还有酒没有。”
“酒管够。”壶七公嘿嘿笑:“只是酒不能当饭,否则咱们在这里撑个三五个月不成问题。”说着又摸一坛酒出来,递给战天风。
他这话突然就让战天风想到在西风酒烧雪狼王的那件事,心中一喜,但随即又凉了下来,他想到是不是可以火烧阴尸,但马上想到壶七公说过阴尸刀兵水火通通不怕的话,而最主要的,西风的酒度数高,能燃烧,而壶七公偷的酒度数都不是太高,十有八九是不能燃烧的,酒若烧不起来,浇到阴尸身上,那等于是请阴尸喝酒。
“还是本大神锅自己喝吧。”战天风有些丧气,仰头猛灌一大口,脑子里忽地灵光一闪,冲口叫道:“七公,我们请阴尸喝酒怎么样?”
“请阴尸喝酒?”壶七公一时没明白过来。
“对啊。”战天风两眼放光:“请阴尸喝酒,阴尸打不死,难道也喝不醉。”
“好主意。”壶七公也明白了:“阴尸喝醉了,我们就可以砸那石台子了。”
“不知阴尸喝不喝酒?”战天风想到一个疑问。
“一定喝的。”壶七公用力点头:“酒是这世上通行于人鬼神佛魔怪以及一切异类的好东西,没听说过还有不喝酒的,而且阴尸虽是异物,但它的本源是人,绝对会喝酒的。”
“那还等什么,请客去啊。”战天风狂跳起来。
两个人狂风般括进洞中,只见十三阴尸没再围着天机棺乱啃,而是四散开来,到处乱嗅,战天风一看就明白了,是他们喝酒的酒气飘进了洞中,引得阴尸四处乱找,不过阴尸的嗅觉显然并不怎么样,还没找到源头,要是阴尸嗅觉灵敏,闻着酒气冲进甬道,甬道即不高也不宽,十三阴尸一挤,战天风两个根本没地方躲。
想到先前的危机,战天风暗出一身冷汗,更又狂喜,这说明阴尸绝对是爱酒的。
“阴尸在找酒。”不等战天风开口,壶七公已先喜悦的叫了起来,递给战天风几坛酒,道:“我们分头请客。”
“好啊。”战天风抱了酒,闪身到洞子最左面的阴尸后面,揭开一坛酒,放到阴尸背后,叫一声:“喂,老哥,请你喝酒呢。”
那阴尸闻声回头,鼻子一耸,闻到浓烈的酒气,再一眼看到酒坛子,咧嘴一声狂叫,双爪抱起酒坛子便猛灌起来。
战天风终还是有些担心呢,怕阴尸不喝酒,一见阴尸抱坛猛灌,可就乐坏了,笑骂道:“你大爷的,也斯文点儿好不好,这馋样。”
不远处一具阴尸闻到酒气也是一声狂叫,直扑过来,看那架势是要来抢酒喝,战天风忙又揭开一坛酒放到地上,叫道:“不要抢,不要抢,大家都有得喝,三老四少,各位哥们,酒管够啊。”
扑过来的那阴尸见地下又现出一坛酒,狂喜大叫,不抢了,抱着这坛酒也猛灌起来。
战天风手*抱了六坛酒,隔几丈便放一坛,六具阴尸抱在手里,大灌起来,那一面壶七公手脚还要快过他,偷王之王,手脚快是理所当然的,早放下了七坛酒,阴尸果然个个爱酒,一时间十三阴尸一尸一酒坛,仰头猛灌,有些阴尸边喝还边叫,显然是喝爽了。
战天风更爽,自己也抱一坛酒大喝一口,笑呵呵道:“各位哥们姐们,我也不知道你们谁是公谁是母,总之一句话,请啊请啊。”壶七公不由笑骂。
第二百九十六章 两个相视大笑
他的手伸向天机棺底座,板动机括,天机棺无声无息的沉了下去,眨眼沉进了石台子里面。十三阴尸喝得高兴,边喝边叫,战天风看得高兴,边喝边笑,全然没去留意天机棺。壶七公于绝望中见到生机,也光顾高兴了,也没去留意天机棺。
阴尸强悍无伦,刀兵水火一无所惧,但却无法抵挡酒的醉意,而且酒量都不高,先前都是站着蹲着,很快就东倒西歪了,却还贪嘴,仍是不住的猛灌,最先喝的那具阴尸最先躺倒,身子往下一倒,双爪抱着的酒坛子也倒下来,余下的酒全洒在头上,洒得一头一脸都是,鼻子眼睛里到处有酒,它淡红色的舌头却仍伸出来舔着,不过舔着舔着便打起呼来了。
其它的阴尸也先后躺倒,个个呼声如雷,烂醉如泥,到最后一具阴尸躺倒,一叶障目汤刚好失效,战天风两个现身出来,战天风看一眼壶七公,喜叫道:“七公,成了。”
“成了。”壶七公也是一脸狂喜,两个相视大笑。
战天风扭头看向天机棺,一愣,一跳起来:“天机棺到哪里去了,胡天帝这老白脸溜了。”飞身跃上石台,壶七公随后跟上。
青石台下陷五六丈,是一间石室,天机棺摆在石室中,棺盖半开,胡天帝却不见了。
“老白脸果然溜了。”战天风又惊又怒,当先跃下,落到石室中,石室不大,两三丈方圆,正对着天机棺有扇石门,敝开着,一条甬道直通出去。
“这老小子跑不了。”壶七公也落了下来,鼻子一耸:“他逃到天尽头老夫也能找到他。”抢先奔出,战天风跟上一步,却猛地停下,道:“七公,等一等。”
壶七公这时已进了甬道,闻言回身,不解的道:“做什么?”
战天风向头上指了指,道:“我们若就这么出去了,这些阴尸酒醒后,会不会沿着暗道跑出来啊?”
“出口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壶七公搔头,有些奇怪的看着战天风:“你怕这些怪物出去为害?你小子什么时候这般心怀天下了?”
“不是我心怀天下。”战天风摇头:“但这些东西若出去为害,给云裳姐知道了,肯定要怪我的。”
“这小子虽然不愿帮着白云裳给玄信出力,但心中其实还是时时记挂着白云裳。”壶七公明白了,暗暗点头,道:“这个容易,把天机棺升上去,把那些家伙再关起来就行了。”
“这样好。”战天风点头:“那老白脸跑不了,而且你的傅雪也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两个不死,借胡天帝十个胆,他也不敢害了傅雪。”
壶七公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倒也不急,两个坐进天机棺,板动机关,天机棺升上去,壶七公跳出去,豹皮囊里掏一根天蚕丝出来,将十三阴尸的脚全绑在一起,一串儿拖进了关阴尸的小洞子里,阴尸醉狠了,脑袋在石板上拖得怦怦响,却再无一个睁眼的。
战天风随即板动机括,小洞子的门关上,战天风骂道:“你们这些家伙,再睡一千年吧,只是可惜了大爷的酒。”
壶七公跳进棺中,两个重又把天机棺降下去,随后追出。
这甬道却是极长,足有三四里,渐渐的看见天光,知道地道口到了,却又听到水声,到地道口一看,原来是一道瀑布,象一道水帘一样拦住了地道口。
战天风两个穿帘而出,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山谷,瀑布顷泄成一个水潭,天早亮了,红日高挂,潭水倒映着白云,给人一种十分清幽的感觉。
壶七公深深的吸一口气,他先前以为必死在洞中,这会儿重见天日,加倍的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偷瞟一眼战天风,想:“这臭小子见了棺材都不落泪,老夫看来真是老了。”
不过这话他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道:“这会儿算你小子料得准,秘道口果然没有机关石门,若不把阴尸关起来,那些家伙酒一醒,可就顺路出来了,那可真是个大祸害。”
“可见本大神锅还是有点先见之明的。”战天风牛皮哄哄:“真要给那些怪物溜出来为害百姓,云裳姐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而且十有八九还要责令我把他们捉回去,那就要命了,不过也不怕,最多你给我准备酒,咱们再请那些家伙喝酒好了。”
壶七公可又看不得他那嘴脸了,怪眼一翻:“凭什么要老夫给你准备酒,你以为老夫是你管家啊。”
战天风搔搔头,斜眼看了壶七公,道:“七公,别说我没告诉你,女孩子是不喜欢老爷爷的,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自称老夫吧,最好七公这名字都不要用,对了,七少好了,壶七少,这名儿透着年轻有活力。”
“敢拿老夫名字开涮,老夫踹死你。”壶七公一脚飞起,战天风自然早已嘻笑着闪开,骂是骂,壶七公心里却真留了心,想:“也是,雪儿虽然爱我,但也不会喜欢老头子的,我以后还是不要自称老夫了,要保持年轻的心态,那个返颜丹也要天天吃。”心中打定主意,鼻子耸了两耸,道:“废话少说,捉那老小子去。”纵身而起。
腾身空中一看才知道,原来这小谷已是到了那大山的背后,两人翻过山,又回到庄中,庄中一个人也没有,这也是意料中事,壶七公故技重施,四下转了一圈,重又找到醉红颜的气味,一路跟了下去。
胡天帝溜得还真快,不过也是壶七公两个不能全速赶路,因为气味是时断时续的,不但不能全速赶路,还时时要停下来找,有时更要绕好大一个***才能重新找到味源,这么一拖就慢得多了。
直追了一天,天黑后不久,壶七公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战天风有过先前的经验,知道傅雪必在前面不远,气味强烈,所以壶七公才能毫不犹豫的全速循味追赶。
果然,又掠出十余里,前面现出一座大庄子,看壶七公直向庄子扑去,战天风叫了起来:“莫非这里又是那老白脸的一个秘窟。”
“不论他有多少秘窟,只要他不把傅雪交出来,老夫就要一个一个全给他翻出来。”壶七公冷哼一声,展开鼠窜功,全速掠行,战天风一步不落跟上。
两人进庄,庄中一片死寂,好象没什么人,不过也有可能跟先前一样,在地底下另有暗道,壶七公循着气味,掠进大屋正厅,厅中无人,壶七公毫不停留的往厅后走,在二进院落的一个小屋前,壶七公猛地住脚。
战天风跟得快,差一点撞他身上,急道:“怎么了?”见壶七公神色有些不对,战天风鼻子一耸,这会儿他也闻到了香味,脑子一转,立即就明白了,香味这么浓烈,傅雪应该是在这屋里,可是屋中明明没有活人,难道胡天帝害了傅雪?
战天风心中怦怦跳,看壶七公似乎不敢进屋,战天风略一犹豫,还是走到窗前,掀起窗子往里一看,这一看却大出意外,惊呼出声:“左珠?”
“不是雪儿?”壶七公象是给火烧了下一样,一步跳到窗前。
确实是左珠,赤身**倒在床上,地下是撕得稀烂的衣服,好象是经过了一场撕打,左珠雪白的脸有些发青,明显已经死了。
壶七公确认床上的尸体不是傅雪,悬着的心松了下来,看战天风道:“这死的就是给你栽淫贼帽子的那个女孩子?”
“是。”战天风点头,眼中露出疑惑之色:“这里离左家该还有一段距离啊,她怎么会死在这里?”
壶七公去左珠尸身上细看了一下,道:“是给人点了死穴,生前还给人强奸过,到是怪了,她身上怎么会有醉红颜的味。”话未说完,猛地明白了:“这又是栽脏嫁祸之计。”
战天风也已同时明白,急道:“快出去。”
便在两人闪身出窗的同时,庄中四面掠风声急起,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喝叫声:“不要走了淫贼。”
四面人影晃动,眨眼合围,人群中,战天风一眼就看到了左先豪,另外一些人好象也是那天早上见过一眼的息水群侠,但左先豪身边多了把好手,这人五十来岁年纪,方脸长须,眼光如电,明显是一流高手。
战天风已知中计,索性站在院中不动,他也不把新增的那名一流高手放在眼里,扫了一下,说实话都没看清人,只斜眼瞟着左先豪,看他怎么说话。
左先豪一脸悲愤的情形,指着战天风对边上那人道:“就是他,战天风,江湖人称神锅大追风的,就是他强奸了我女儿,害得我的珠儿寻死觅活,又离家出走,现在都不知到哪儿去了。”
“演得好戏。”战天风哈哈大笑:“你女儿寻死觅活,离家出走,现在不知到了哪里,然后呢,然后你就会突然发现你女儿死在这小屋里,而我又刚从这小屋里出来,那你又可以说,是我再次强奸了你女儿并杀人灭口是不是?”
第二百九十七章 关九融情势不妙
他叫得悲愤无比,但却不敢下来进屋去看左珠的尸体,很明显,心虚,更怕战天风顺手给他一下。战天风冷笑摇头:“为了嫁祸我,竟把自己的女儿也害死,我真不知你那张人皮下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战天风,你休要狡辨。”左先豪边上那人厉声顿喝。
“你是哪只鸟?”战天风这才正眼看他:“报上名来让大爷我听听。”
边上的壶七公暗暗摇头:“这臭小子,越来越狂了。”脑中同时暗转念头。
这会儿的情形非常不妙,战天风本来就给栽了顶淫贼的帽子,这会儿左珠一死,他两个又给围在这院子里,害死左珠的帽子更又顺手扣了上来,几乎辩无可辩,这也正是战天风发狂的原因,反正没得说,那还不如拿出点气势来。
“没想到胡天帝竟会利用醉红颜来布这样的局。”壶七公这时也已明白,胡天帝必然已经知道他鼻子可以闻到醉红颜气味的秘密,所以才利用这一点布下了这个局,一时暗暗责怪自己:“先前胡天帝诱我们进陵墓我就该想到了,却又再上一当,壶七啊壶七,你还真是个老傻蛋啊。”
“本人摩云三剑老三关九融。”关九融给战天风的狂态气得双眼瞪圆,噌一声拨出背上长剑,厉喝道:“上来领死吧,看你手底功夫是不是比你嘴上更狂。”
摩云三剑的名头,战天风也听说过,却并不放在心上,哼了一声,转开眼光,看向左先豪,冷笑道:“胡天帝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连女儿也不要了,不过算盘打到本大神锅身上,你是绝打不响的,不交出傅雪,那你搭上的不仅仅是你女儿的性命,你自己一条小命也绝对保不住,不要以为胡天帝保得了你,胡天帝是给本大神锅一路追杀过来的,他自身难保,所以我奉劝你一句,乖,听话,老实交待胡天帝和傅雪在哪里,或许我可饶你一命。”
关九融自以为报出摩云三剑的名头可以吓住战天风,不想战天风竟是不屑一顾,一时激怒得三尸神暴跳,再难忍耐,厉叫道:“淫贼休要发狂,看剑。”纵身而起,一剑刺下,剑尖带风,颇具威势。
“来得好。”战天风冷喝一声,反手拨锅,左脚往前一跨,玄天九变第一变:鹰翔。
关九融身到中途,见战天风左脚一动,身上忽地生出一股王者之气,他剑势含怒而发,本来有一往无前之气,但战天风身上这股王者之气却让他心中生了不敢直撄其锋的感觉,剑势不由自主的一弱,不过他终是一流高手,立知是为战天风步法所惑,急运玄功,心志一凝,剑势转强,不想眼前就突地没了战天风的身影,耳际却意外的传来掠风声。
原来战天风鹰翔转鹞翻,一翻竟就到了他侧后,反手一锅,斜削他后脑勺。
关九融再没想到战天风身法如此灵变,长剑急回,反手后撩,他自信应变也不慢,可剑到中途,战天风却又到了另一侧,煮天锅兜头盖脸打下来,这一下要是砸上了,他一个脑袋绝对要变成个平底锅。
关九融大惊再变,却怎么也赶不上战天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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