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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人传-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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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鹦鹉又点了点头。
“至于一百零一猴。”曲飞桥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我也猜到了,月娇离我们而去时,小凤刚满了一百天,她是第二天走的,该是午后,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但应该是申时,因为申时属猴。”
说到这里,他不再看那鹦鹉,却仰头向天:“相见,相知,有子,别离,这四组数字里,记的正是我和月娇最重要的一些日子啊,月娇,这些你都记得,你是爱我的啊,可你为什么就这么绝情的离去呢。”他闭上眼睛,泪水滚滚而下。
“爹。”曲小凤也哭了起来,她看向那鹦鹉,道:“是这样的吗?我爹都猜对了是吗?”
“是这样的。”那鹦鹉点了点头,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男人一般都是粗心的,尤其是这些锁碎小事,但姑爷竟然都能记得,姑爷的深情,只在小姐之上啊。”
“是的,我这一生,只有月娇一个女人,除了她,再美的女人在我眼里也只是过眼云烟。”曲飞桥用力,看向那鹦鹉:“即然我猜到了,请让我见见月娇。”
那鹦鹉也看着他,道:“姑爷,你即知小姐并未对你忘情,就没想过小姐为什么这么绝情吗?小姐即然这么绝情不见你,当然是有原因的啊,你真的坚持一定要见她吗?”
它这话一下子把曲飞桥说愣了,脸上露出惊疑凝思之色,是啊,冷月娇即然有情,为什么又这么绝情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抛夫别女,一去不归,连面都不肯见一个?“爹。”曲小凤叫,她可想不了那么多,她要见娘,更要让爹娘相见,除此以外的任何东西她都不会考虑。

第三百五十一章 鹦鹉往上面飞

“她都是我的妻子,小凤的亲娘。”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那鹦鹉曼声低呤,却终是点了点头,道:“即然你硬是要见,那就见吧。”扑翅飞起,直向月亮岩顶飞去。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曲飞桥喃喃念着鹦鹉的这两句话,面色数变,低叫道:“月娇,你到底遇到了什么?”白云裳曲小凤两个也都是心中发紧。
战天风和壶七公两个却没想那么多,而是紧盯着那鹦鹉,鹦鹉往上面飞,说明在月亮岩顶有开启冷月宫石门的机括,可壶七公战天风两个细细看过,却都没发现,所以两人都想知道,机括到底在哪里?是什么样的布置瞒过了他们的眼睛。
除了那些石窗,整个月亮岩其实都是林木覆盖着的,其中不乏古树,那鹦鹉就直向一颗古树飞去,古树上有个碗口粗的洞,那鹦鹉钻了进去,不见了,战天风两个立刻就明白了,外面还是没有机括,但这棵古树的树洞应该有暗道直通宫中,明白了这一点,壶七公哼了一声,他这一声当然是哼给战天风听的,意思是没有发现机括不是他眼力的问题,战天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也懒得和他说了,只看着石门。
不多会,地皮微震,机括响动中,石门缓缓开了,曲小凤激动之极,一步抢到门边,顺着门缝往里挤,几乎是强挤进去的,曲飞桥随后跟进,战天风几个也跟了进去。
进门,眼前一阔,是一个大厅,高有十余丈,方圆约有五六十丈,厅大,但和一般人家的布置也没什么两样,就是些桌椅什么的,没有人,桌椅上可以看到厚厚的灰。
曲小凤进门四下一看,没看到人,就叫了起来:“娘,我娘呢?”
那鹦鹉落在一条石椅上,点点头道:“在侧厅,跟我来吧。”
大厅的左右两侧都有门洞,那鹦鹉向左面的门里飞去,曲小凤还是跟在最前面。
战天风悄对白云裳道:“这冷月宫里好象一个人也没有。”
“是。”白云裳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她功力比战天风高得多,一进门,一点慧光就散布于整个宫中,她的感应中,冷月宫里,没有活人。侧厅比正厅要小,但也有十余丈方圆,侧厅里没有桌椅,只在正中间有个石台,石台上摆着一具白玉棺材,棺材比普通的棺材要大得多,整体透明,战天风几个人一进门,就可以看见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人,一个人和曲小凤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高大肥胖的女人。
曲小凤一眼看到棺材,呆了一下,随即一步步走近去,到棺材前,往里一看,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号啕大哭:“娘,娘啊,女儿来了,你都没抱过我,怎么就去了呢,你起来啊,抱抱你苦命的女儿啊。”
与曲小凤的反应不同,曲飞桥一眼看见棺材,却是大大的愣了一下,看一眼边上的鹦鹉,眼中有怀疑的神情,再急步走到棺材前,从棺盖上细看棺中人的长相,脸上疑惑震惊的神情更浓了,又看向那鹦鹉,道:“这是月娇吗?”
“是。”那鹦鹉点头:“是小姐。”
“不可能,绝不可能。”曲飞桥断然摇头。
他这一说,曲小凤不哭了,抬头叫道:“爹,这不是娘吗?”但随即又哭了:“不会啊,娘和我一模一样啊。”
“绝对不是。”曲飞桥仍然毫不犹豫的摇头,看向那鹦鹉:“月娇到底在哪里?”
“有些东西会变,但有些东西永远也变不了。”那鹦鹉叹了口气,道:“姑爷请往小姐的左耳下看,看那里有什么,小姐临去前故意打了赤脚,姑爷再看小姐的脚心有什么。”
听了它话,曲飞桥凝睛向棺中看去,似乎看到了什么,身子一震,又急步到棺材的脚那一头,弯腰细看,这一看,他身子又猛地一震,连退两步,喃喃叫道:“真的是月娇,真的是月娇,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绝不可能,月娇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的话不但让战天风等人迷惑,也让曲小凤大惑不解,道:“爹,娘和我一模一样啊,娘如果不是这个样子,那是什么样子呢。”
“不是,你娘和你不一样。”曲飞桥摇头,口中喃喃:“不一样,绝对不一样,可是,耳后脚底的胎记又是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看向那鹦鹉,一脸的震惊迷惑:“这真的是月娇吗?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曲小凤也抬眼看向那鹦鹉:“鹦鹉大叔,这到底是不是我娘啊,我娘如果不是这个样子,那她以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那鹦鹉没答她的话,只是飞了起来,飞向边上石墙,众人这才注意到石墙上挂有一幅纱巾,纱巾下好象隐隐有什么东西,那鹦鹉一嘴叼住纱巾扯开,石墙上原来是几幅画,一看那画,曲飞桥猛地叫了起来:“月娇,这才是月娇。”
战天风几个看那画,画一共是四幅,画的都是一男一女,那男的和曲飞桥颇为相象,只是更年轻些,或者说,可能就是年轻时的曲飞桥,那女子二十左右年纪,眉眼秀丽,身姿苗条,实是一个极美的女孩子。
曲小凤也在看画,可就有些发呆,道:“爹,你边上的,就是娘吗?可是。”她看一眼棺中的女子,再看一眼画中的女子,情不自禁就摇了摇头,显然她也觉得,这两个人完全没有相象的地方。
“画上的就是你娘。”曲飞桥一脸激动,走到墙边,凝睛细看,指着第一幅画道:“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见时的情形。”又指着第二幅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再往下看,点头:“是了,这四幅画,画的就是先前的迷语,初识,七夕,有子,别离。”说到这里,他猛地转身,看向那鹦鹉:“这是月娇没错,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棺中真的是月娇吗,她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曲小凤也眼巴巴的看向那鹦鹉,这时的迷惑,已取代了先前的激动伤痛,她也迷糊了,急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战天风几个当然也都一样,也都看向那鹦鹉。
自古红颜如名将,不使人间见白头,再怎么样的绝世美人,也会老去,老了也会变丑,但画上的冷月娇和棺中的女子,相差也实在太大,无论时光怎么变,正常情况下,都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这中间必然有其它的意外。
“人有情,天无情啊。”那鹦鹉叹了口气,道:“小姐有病。”略略一顿,补充一句:“这病是小姐祖上传下来的。”
“什么病。”曲飞桥急问:“月娇以前跟我在一起,从来也没说过啊。”
“小姐是没告诉你。”那鹦鹉摇了摇头,道:“这病叫巨人症,小姐祖上所有的带有血亲的女子,都有这种病,初生时好好的,可到了十三四岁,开始变成女孩子时,就会发作,然后会在短短数年之内,变成小姐现在这个样子,所有人都是这样,谁也逃不掉。”
“原来我这个——我这个是一种病?”曲小凤喃喃叫。
“是的。”那鹦鹉点头。
“不对。”曲飞桥摇头:“月娇好好的啊,如果说祖传有这种病,她为什么好好的?”
“因为祖传有这种病,所以冷家一直苦苦的寻医问药,最后找到了天医星,给了小姐的母亲一昧灵药,在小姐出生百天后给她服下,所以小姐到了二十多岁,病也一直没有发作。”
“天医星。”战天风讶叫一声,他想到了阎晶晶。
壶七公则哼了一声:“是阎老四那老小子啊。”
“天医星。”曲飞桥也叫了一声,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后来月娇的病又发作了?难道天医星的灵药也治不好这种病。”
“不能根治。”那鹦鹉摇摇头:“天医星说了,小姐这病,只要终生不嫁人生子,那就不会发作,如果嫁人生子,则不旦她自己身上的病会发作,而且如果生的是女孩,则小小姐的病还会提前发作,几乎一出生就会发胖,小小姐是一出生就开始发胖了是吧?”
“怎么会这样?”曲飞桥一脸震惊。
那鹦鹉道:“小姐本来发誓终生不嫁人,可是她碰到姑爷后,深陷情网,终于忍不住嫁给了姑爷,后来又生了小小姐,她心中有一种侥幸心理,想着天医星这么大的名气,药这么灵,也许只是吓她的,病不会再发作了,谁知生下小小姐不到百天,病就发作了,小姐即不愿姑爷看到她变丑的样子,更觉得对不起小小姐,所以只得忍痛离开姑爷和小小姐,回到冷月宫,小姐的病急速的发作了,天天在长胖,加上对姑爷小小姐的思念,所以不到三年就去世了,冷月宫已经没有人了,小姐临去前关闭了所有石门,只给我留了个迷语,嘱咐我,如果十八年后,姑爷还记得小姐,还会来冷月宫,就让我把这种迷语告诉姑爷,看姑爷猜不猜得出。”
说到这里,鹦鹉略停了一停,叹了口气:“小姐的心中非常的矛盾痛苦,她真的想姑爷和小小姐,非常的想见你们,可又不愿意你们见到她这个样子,所以才要把迷语留到十八年后。”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一切要求完美的人

它说到这里,一切都明白了,棺中的女子,就是画上的冷月娇,只是因为病因为身材的变异,所以才绝情而去。曲飞桥身子跄了一下,看看画,最后转头看向棺中的冷月娇,眼睛慢慢涌上眼眶,低叫道:“月娇,月娇,我明白你,你是一个一切要求完美的人,所以你变胖了变丑了,你就不愿见我,可是你想没想过,你老了也会丑,你又想没想过,我和小凤的痛呢。”
曲小凤更是抚棺大哭:“娘,娘啊,你是我娘啊,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娘啊,我也绝不会怪你,我再胖十倍也不会怪你,可是你扔下我,我就要怪你了,你怎么就这么忍心呢,娘,娘啊,你就算再胖再丑,你抱着我,我就有了依靠啊。”
父女两个抚棺大哭,白云裳眼中也含了泪,就是战天风壶七公几个,也觉心中恻然。
战天风几个到正厅中,都不说话,壶七公抬头看天,黄金古低头看地,白云裳靠在战天风身边,战天风看她一脸伤感,伸手搂住她,白云裳这次也并不因壶七公两人在边上而推开他,反是伏在了他肩头。好一会儿,曲飞桥出来了,脸上悲容未减,到战天风白云裳面前,道:“战将军,我和小凤要留在这里,就不能去军中助力了,请多多谅解。”说着双手奉上七夕鹊桥图,又道:“灵鹊化身之法,本有七十二变,较复杂,不过若只是进阵取图,则有一个基本变化即可。”说到这里略停,看一眼战天风,道:“战将军他日为天子之尊,自不可化那种低贱之物。”
他话没说完,壶七公应道:“那你给我说吧,放心,破阵后我就忘了他,不知你信不信得过我。”
曲飞桥抱拳:“天鼠星名满天下,我自然信得过。”
壶七公大喜,但看曲飞桥一脸悲容,只好强自克制,和曲飞桥到一边,学了化鹊之法。
拿了图,白云裳双手合什,宣了声佛号,道:“庄主节哀顺变,破阵后,我会亲自送图回来。”
曲飞桥拱了拱手,又进侧厅去了,战天风几个出来,随即回赶,数日后回到军中。
有了七夕鹊桥图,破阵已是易如反掌,七夕鹊桥图在子夜时分威力最大,当下商定次日夜间破阵,仍由鬼狂调度,却换了打法,白云裳只率六人进天绝阵,缠住枯闻夫人及六大弟子,余下高手,分一人随无天佛师徒入地绝阵,余下所有高手均随鬼狂入人绝阵,利用破阵的瞬间,以多打少,先把莫归邪钱不多一举击杀,然后两路齐杀进天绝阵,再助白云裳对付枯闻夫人,壶七公在阵外掌图,借鹊桥图化桥取图。
战天风上次死活要跟白云裳入阵,这会儿却不肯入阵了,只说要跟壶七公在阵外看热闹,自也随他。
当日战天风便派人送书给枯闻夫人,约定次日破阵,枯闻夫人在阵中严阵以待,战天风等人却直到第二天午后才到阵前,却又不破阵,只在阵外观望,战天风更又玩花样,让赤虎派人砍了湿柴来,以三绝阵为中心,数里方圆内,烧了无数堆火,湿柴烧火,烟雾漫天,一时间把半边天都给罩住了。
枯闻夫人不知战天风玩的什么古怪花样,出阵来,厉声喝道:“战天风,即约好破阵,如何不进阵来,却在外面烧烟,你玩的什么鬼花样。”
战天风哈哈笑:“阵是肯定要破的,不要急嘛,至于烧烟,那是因为我看破了你这三绝阵的玄机,你这阵,其实就是一群坟子苍蝇在里面做怪,我烧烟把坟子苍蝇都熏死了,这阵也就破了。”
他这话,即象胡扯,又象骂人,枯闻夫人猜他不破,却也不惧,嘿嘿冷笑道:“那你就慢慢熏吧,看你熏到什么时候。”进阵去了。
别说枯闻夫人不明白,就是战天风这面,也没人明白,壶七公捺不住好奇,道:“臭小子,人都给你熏成腊肉了,你到底在玩什么啊?”
战天风依旧打马虎眼,嘻嘻笑:“就是熏坟子啊,刚才不是说了吗?”
“你小子敢跟老夫玩心眼,我一脚踹死你信不信。”壶七公抬脚。
战天风忙一闪躲到白云裳身后,道:“我说七公,我们是斯文人呢,别整天跟个流氓似的,动不动就要踹人好不好?”
他这斯文人三个字有杀伤力,刹时笑倒一大片,鬼狂一则拿着辈份,二则也恼着战天风伤了鬼瑶儿,所以一直都不大有笑脸,自在一边喝茶,却也笑得一口水全喷出来,笑骂:“臭小子,你要也是斯文人,天下就没混混了。”
笑这一场,到底没问出来,不过众人都知战天风诡计多端,他即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便也没人反对,好在众人都是玄功高手,呼息绵绵,不怕烟呛了嗓子,只是苦了赤虎手下的兵,个个给熏得灶王公公一样。
捱到子时,鬼狂一声令下,三路冲阵,壶七公与战天风在阵外,看三路人马进阵,壶七公把七夕鹊桥图往空中一抛,念动口诀,那图上霍地射出一道白光,其粗如柱,其势如虹,划一个拱形,直入阵中,那情形,生似一条饮水的白龙。
白光入三绝阵,四下扫动,顷刻间便找到了悬挂混沌玄机图的高杆,混沌玄机图生出的幻象,竟是遮不住七夕鹊桥图上发出的这白光,不过除了白光罩住的这一团,阵中其它地方仍是幻影从生。
白光一扫到混沌玄机图,立刻凝住不动,壶七公再一念诀,图中忽地飞出无数喜鹊,排成队,沿着白光飞向阵中,壶七公同时低喝一声:“战小子仔细,老夫取图去也。”捏着诀往白光中一扑,在战天风眼中看去,他竟是化成了一只喜鹊,混迹万千喜鹊之中,一齐飞向三绝阵。
鹊眼之光凝而不散,不过只能看丈许方圆一团,力凝则强嘛,所以阵中其它地方仍是幻象万千,鹊眼盯视的那一团却露出了本原,壶七公随光入阵,落在枯闻夫人眼里,也只是一只喜鹊,再分不清真假。
白云裳等人入阵,枯闻夫人便全神盯着白云裳,伺机出手,七夕鹊桥图化出白光入阵时,枯闻夫人刚好现出真身向白云裳发起攻击,感应到另有灵力入阵,扭头看了一眼,见阵中飞进一群喜鹊,鹊身隐有灵力波动,并不太强,不知是何玄机,但她为人机警,一见喜鹊往挂图的高杆处飞,立即纵剑过来相护,那些喜鹊围着高挂飞舞,一见枯闻夫人靠近,顿时齐扑上来,唧唧喳喳,爪抓翅扫嘴啄,虽是灵力所化,却是惟妙惟肖,看上去凶神之极,与枯闻夫人在阵中化出的古剑有得一比。
枯闻夫人自然不怕这小小喜鹊,长剑一扫,身周丈许方圆内的喜鹊尽竭扫灭,但那些喜鹊成千上万,扫灭一百只,涌来一千只,上下左右,扑头盖脸,乌压压的,让人眼花缭乱,虽然只是灵力化出的幻象,可是不理不睬是不行的,枯闻夫人只好把一剑长剑舞得风雨不透,不让喜鹊近身,但喜鹊近不了身,却也成功的迟滞了她,壶七公化成的喜鹊已无声无息扑到高挂前,一把扯了混沌玄机图就跑,传国玉玺也挂在上面压图,自然也是顺手捎了去。
混沌玄机图一离开高杆,三绝阵中幻象立时全消,不过阵中还是烟雾蒙蒙,是什么烟呢,哈,是战天风这家伙叫人烧出来的湿柴烟,普通人自然是眼难睁嘴难开,不过对枯闻夫人这样的先天高手可没什么用,枯闻夫人一见幻象消失,再见高杆上没了混沌玄机图,连传国玉玺也没了,顿时厉叫一声,狂扑向鹊桥,手中剑以十成劲舞动,将塞上来的喜鹊尽数扫灭,喜鹊虽然成千上万,扑到她的长剑前,却如飞蛾扑进了火中。
可又怎么样呢,喜鹊虽然拦不住枯闻夫人,但枯闻夫人也无法知道这万千喜鹊中,到底哪一只才是盗图之人所化,这就象她的三绝阵,白云裳等人找不到她的真身便破不了阵一样,她现在找不到壶七公的真身,也就截不下图。
白云裳反应何等迅速,幻象一消,她立即便如闪电般扑向枯闻夫人,长剑同样运足十成劲,猛攻枯闻夫人后背。
可以说,如果没有白云裳牵制,枯闻夫人虽然不知哪一只喜鹊才是壶七公所化,但她却可以跟着鹊桥一直杀到七夕鹊桥图边,那时壶七公就要现身了,壶七公身法虽快,可也快不得太多,而枯闻夫人以元神驶剑,壶七公十有八九会死在她剑下,但身后有白云裳牵制就完全不同了,白云裳的剑枯闻夫人是绝对不能无视的,只得回身架开白云裳一剑,混沌玄机图即失,三绝阵已破,传国玉玺也丢了,一败涂地,枯闻夫人急怒攻心,嘶声狂叫:“大家同归于尽吧。”手中剑只攻不守,狂风暴雨般猛攻向白云裳。
白云裳剑法本来守强于攻,枯闻夫人这么强攻,正中白云裳下怀,手中剑似缓而急,似拙而巧,守得风雨不透,看似落在下风,但枯闻夫人竭尽全力,却攻不进她剑圈半寸。
张玉全六个对上白云裳带进阵的六大高手,也是半斤对八两,一时间难分上下。
但另两阵却在刹时间分出了上下。
地绝阵只莫归邪一人坐阵,无天佛师徒却是三人入阵,无天佛本身的功力就要强于莫归邪,何况还有两大高手相助,幻象一消,无天佛立即狂扑向莫归邪,莫归邪若识风,转身就跑,或许能捡一条命,但他不知道啊,没去看挂图的高杆,还以为又象上次一样,只是图上玄力给暂时压制,枯闻夫人终会有法子应对呢,因此他不退反进,长刀一展,迎着无天佛双掌便反攻上去。

第三百五十三章 如朽木船碎裂

莫归邪脑中电闪,知道今夜有死无生,族灭人亡,自己也要丧身于此,莫归邪全身气血刹时间就象给火点着了,一声狂嚎:“战天风,我做鬼也要吃你的肉啊。”再不看无天佛攻来的手掌,却是一刀猛向无天佛光头劈去,全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无天佛当然不会和他以命搏命,收掌,闪身,另一掌斜攻向莫归邪左胁,而后面嗔佛两个也齐扑上来,莫归邪这种玩命的打法只可以对付一般的高手,对付无天佛这样的一代宗师还是差了点,无天佛算定,莫归邪若这么疯打,最多三招,他就可以在莫归邪身上打上一掌。
但这次无天佛却算错了,无天佛一闪,莫归邪长刀霍地转向,一个翻身,反攻向身后的嗔佛,嗔佛先近身,他长刀高举,再快也快不过嗔佛,嗔佛双掌齐出,结结实实印在莫归邪身上,双掌着肉,嗔佛一喜,无天佛却是一惊,急叫道:“小心。”
他叫得太迟了,莫归邪一口血狂喷出来,全喷在了嗔佛脸上,嗔佛也是一流高手,双掌以全力打在莫归邪身上,那是何等力道,本来无论如何要把莫归邪打退,可莫归邪竟以这一口血,消解了嗔佛双掌的冲劲,他身子不退反进,大吼一声,长刀往下一劈,一刀将嗔佛一个身子劈为两半。
不过无天佛这时也近身了,一掌印在莫归邪背上,将莫归邪打得直飞出十余丈,半空中鲜血狂喷。
莫归邪身子落地,打了几个滚,挣了一挣,竟又坐了起来,不过无天佛只是远远看着,并没有过去再补一掌,他对自己的掌力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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