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之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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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两人昨日就见过“面”，雄霸还是笑着开口问道。

　　　　“想。”清脆简短的声音听不出多浓厚的感情，但依旧让雄霸眸光一暗，低下头来道：“爹也想。”

　　　　从小到大，除了雄霸出去办事，父子两人少有分离，这次着实是个意外，也是让他们彼此都第一次尝到想念的味道，不然雄霸也不会在一得知流钰的所在处就飞速赶来。

　　　　流钰定定看着雄霸，忽然伸手触上他的脸，道：“爹长了胡子。”

　　　　雄霸一愣，目光略向下移了几分，可不是，这两天许是因为没怎么休息好，胡子就再度冒了出来。胡子雄霸以前不是没有长过，只是每次胡渣一探出头来，雄霸就被流钰义正言辞的言语说服了，说是留胡子不干净，还影响自家爹的外观，所以帮主大人果断将其去除了，并且之后一发现苗头就马上清理，这次的确是疏忽了。

　　　　其实雄霸的面貌属于极其阳刚的那种，留胡子不仅不会影响外观，反而更会增加一种气质，一种经过时间沉淀颇有韵味的气质，但流钰不喜欢，许是因为以前君家人里少有留胡子的。

　　　　幼子不喜欢，雄霸当然不会留着，便一笑，道：“是爹忘了，今晚便将它去了。”

　　　　流钰点头，两人盘腿坐在了大树顶端的枝桠上静静欣赏了好一会儿风景，才决定回去。

　　　　回去的路程流钰自然又是待在雄霸怀里，两人都很是喜欢这种感觉。而雄霸的好心情，却在看到院子里的墨子和剑奴时被破坏了大半，脸微微沉了下来。

　　　　本来雄霸就无比后悔当初给流钰找了这么个凶宠，十多年下来，保护的作用没起到，反而多次“破坏”了他们父子两的感情。这更像是又养了个小祖宗，还是别人打骂不得的那种，只因为有流钰这个护内的主人宠着。

　　　　这次又多出了个剑奴来，虽然地位说起来和墨子差不多，但这毕竟不是动物，而是个实实在在的人。

　　　　除去自己，雄霸并不希望有谁和流钰靠得太近。

　　　　“主人。”见到流钰，剑奴上前一步道。

　　　　流钰略点头，走出雄霸怀抱道：“你要一直跟着我？”

　　　　“是，主人。”剑奴一顿，道，“我并不会打扰到主人，若无主人允许，绝不靠近主人十尺之内。”

　　　　显然流钰在乎的并不是这个，语气依旧平淡，“我不喜欢有人跟着我。”

　　　　不待剑奴接口，他就继续道：“你比不上我，更比不上我爹，我不需要你保护绝世好剑。”

　　　　这话十分直接，又有些伤人，但剑奴并不了解流钰的性格，以为流钰是嫌弃自己，一时有些低沉和着急。

　　　　剑奴为剑而生，为剑主而生，若主人不要他，他还能干什么呢？

　　　　“你可以留在天下会。”流钰清清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让剑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留在天下会，也是守护剑，不需要时刻跟着我。”

　　　　知道这是可以唯一留下的条件，剑奴忙点头，单膝跪地道：“剑奴愿意留在天下会，为主人效命！”

　　　　见剑奴身影走远，雄霸才再度沉声开口，道：“钰儿不喜欢那剑奴？”

　　　　闻言得到的却是流钰一个摇头和略带奇怪的目光，“是爹不喜欢。”

　　　　雄霸一怔，忽然反应过来流钰能够感应到他的情感和对外物的情绪，这意思便是他是为了雄霸而驱逐剑奴。

　　　　愣怔过后，雄霸大笑出声，目光紧紧锁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年，语中带了丝诱导，道：“是否只要是爹不喜欢的，钰儿都会讨厌？”

　　　　想了想，流钰还是点头道：“大部分都会。”

　　　　虽然不是所有，但这个回答已经让雄霸十分满意了，他不由将头抵上了流钰额头，极为亲昵道：“钰儿。”

　　　　流钰抬起眼眸，看向雄霸，却听得雄霸又道：“钰儿，若爹想将你锁在身边，不让你见任何人，怎么办？”

　　　　不等流钰回应，雄霸一笑，接道：“爹只是随口一说，钰儿不必在意。”

　　　　这句话当然并不完全是雄霸的真实想法，虽然他也偶尔有这样的冲动，但绝不会真正去做，他心知，流钰不会是脆弱的只能依附自己的菟丝花。

　　　　他的儿子，当是等待翱翔天际的雏鹰，总有一天会飞于九天之上，而那时，无需锁链来将他们锁在一起，因为他们自会并肩而行，一起俯瞰这天下。


　　

　46章

　　　　回拜剑山庄的路上；两人听到了一阵打斗声；闻声探去；却发现打斗的两方正是步惊云和娃娃杀手，就连断浪也在冷笑旁观。

　　　　他们的动静不小；况且这里离拜剑山庄不远；很快就有几人又赶了过来，隐隐约约的身影中就包含了秦霜和聂风。

　　　　步惊云只身对众，而且对的还是雄霸精心培养出的天池十二煞中的几个；自是应付得有些困难，更何况旁边还有个断浪伺机而动；使他不得不分出一丝心神来注意。

　　　　雄霸流钰赶到时，他正站立在树林中与娃娃杀手对峙，整条右臂已被砍下；伤口处在往下不停滴着鲜血。

　　　　不知是因为受了内伤还是失血过多，步惊云脸色十分苍白，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几乎就要站不稳了。

　　　　断浪见状一笑，出声道：“步惊云，如今你可……”话未说完，他就看见雄霸突然出现的身影，顿时行了一礼道，“帮主！”

　　　　雄霸一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四周，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娃娃杀手亦行了个礼，稚嫩清脆的声音回道：“帮主，我们是按照您的吩咐，今日在这里发现了步惊云，准备将他抓回天下会。”

　　　　雄霸闻言立刻看向了断浪，似有不悦，断浪见势不好，忙单膝跪地道：“帮主，是断浪的错！我没有及时告诉她们帮主的话，不过我只是想给步惊云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知道我们天下会不是这么好惹的，并无让帮主毁诺之意，望帮主原谅。”

　　　　聂风已经赶到，见到地上的一截断臂脸色一白，轻声道：“云师兄。”

　　　　雄霸扫了他一眼，没有吭声，依旧面无表情盯着断浪。

　　　　见雄霸没有轻易原谅的意思，低着头的断浪一咬牙，忽然伸手往肩上用力拍了一掌，嘴边立刻溢出了鲜血，但他并没打算去擦，只是抱拳道：“帮主，断浪违背帮规，自知有错，甘愿领罚！”

　　　　聂风的注意力被他引去，看了周围几眼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不由微微叹了口气摇头小声道：“断浪，你这又是何必。”

　　　　步惊云和断浪都是他的兄弟，在聂风心中无论哪方受了伤他都不会好受，刚要开口就被秦霜扯住衣袖，转过头去就见秦霜对他极小弧度地摇了摇头，聂风心中一凛，踏出的脚步收了回来。

　　　　无论如何，现在都没有他插手的地方。

　　　　断浪认错态度很好，雄霸也没有继续为难他的理由，更何况他内心本就是赞成断浪这一举动的，因此便一摆手，道：“再有下次，绝不轻饶。退下吧，回去好好养伤。”

　　　　断浪低着头，一步步退回天下会的守卫中，他对自己拍的那一掌不轻，的确需要好好疗养。

　　　　因着只是个误会，雄霸便没打算多加纠扯，只开口让步惊云离开，并对娃娃杀手道今后不用再理会他的事。

　　　　失了一臂，步惊云本就体力不支，自然没有要僵持的心思，便在众人的注视下用剑支撑着身体，一步步离开他们的视线。

　　　　“云师兄。”一直静观事态发展的流钰突然开口，语含真诚道，“请保重。”

　　　　步惊云动作一顿，随后什么表示也没有地继续向前走去，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流钰收回目光，不再去追随。

　　　　他心知，这是他能对步惊云说的最后一句关心之言，一旦选定了立场，就不该再三心二意，反复无常。

　　　　而流钰选定的是自己的至亲——雄霸，那么所有与雄霸作对的，都是他的敌人。

　　　　******

　　　　在拜剑山庄歇了一宿，第二日天下会众人就准备打道回府，纷纷上了马，雄霸与流钰自是骑在最前面，后面是秦霜聂风，随后断浪、天池十二煞，接下去，就没有那么明确的等级分明了。

　　　　人不少，队伍可称浩浩荡荡。为表今后合作的诚意，傲夫人在他们走之前还特意让一些帮众从山庄中选了新武器，如今每人都是气宇轩昂，神态自信，这一众人散发出的气势和天下会的旗帜让一些过路人都十分自觉地避开了。

　　　　回程的路途不长不短，但由于队伍太长，雄霸等人还是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才回到天下会，到达时天色已不再明亮，而正是因为如此才让所有人看清了他们刚到时天下会门口升起的绚烂烟花。

　　　　“爹。”幽若站在阶梯最上面，看着下面笑道，“弟弟，欢迎回来。”

　　　　“幽若。”雄霸欣然一笑，看了一圈周围道：“这些肯定是你这个丫头的安排。”

　　　　幽若古灵精怪，总喜欢弄些让人惊奇的东西来，这次居然在两旁摆满了千奇百怪的灯笼，还放起烟火来，天下会可没有这样迎接帮主归来的习惯。

　　　　幽若眨眼一笑，走了下来，牵起流钰和雄霸的手道：“我这还不是为了迎接大名鼎鼎的天下会帮主，还有……”特意拉长了声音，幽若顿了顿才道，“还有我家最可爱的弟弟呢！”

　　　　说着她就蹂躏起流钰的脸颊来，心中大叹手感还是那么好，而流钰丝毫没有躲避，只面无表情地任其搓揉，不过熟悉的人还是可以从他眉眼中看出一丝无奈。

　　　　“这……”后面的聂风直接是茫然无措了，指着幽若道，“怎么她也……”

　　　　秦霜微微一笑，拍上他的肩，道：“一早就该猜到了，风师弟。”

　　　　若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依雄霸的性格，怎么可能任一个小小的侍女在自己面前放肆呢？更何况他们在知道流钰的身份后其实就也对幽若有了大概的猜测。

　　　　只有风师弟还这么迟钝，一定要亲眼见到才能反应过来。秦霜笑眯眯想着，其表情怎么看怎么都有丝幸灾乐祸和奸诈的意味。

　　　　“帮主……”丑丑的声音远远从上面传了下来，不可不谓悲惨，“帮主啊，您可算回来了，丑丑想您想得好辛苦啊。”

　　　　边说着，丑丑已经奔到了众人面前，这一看人，所有人顿时忍俊不禁，只见丑丑平日戴的高帽上破了个大洞，上面被塞了好些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羽毛，脸上也被画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仔细看还能看出几只乌龟来。

　　　　毫无疑问，这是幽若的杰作。

　　　　雄霸微微露出笑意，沉声道：“丑丑，辛苦你了。”

　　　　丑丑假意抹泪，在幽若的瞪眼下扮乖道：“只要大小姐开心，丑丑就是…做什么牺牲也是值得的。”

　　　　孔慈紧跟在丑丑身后，也小步跑了下来，见到雄霸行了一礼，站好后转头偷偷对流钰道：“钰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流钰略一点头，耳边又响起了幽若和断浪的争执声，眸中不由浮现一丝暖意，露出浅笑。

　　　　这才是他的家，能让他感到安心和温暖的家。

　　　　******

　　　　当晚自然是雄霸一家人的相聚时间，雄霸流钰两人出去一趟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自然少不了幽若的盘问。而他们的讲述也再次激起了幽若出外游玩的心思，她很早就想去见识下外面的世界和所谓的武林，现在所有的禁制都没了，想来很快她就会收拾行李离开天下会。

　　　　雄霸并不会阻挡她，幽若已经有了自保的本事，况且以天下会如今的势力，无论到哪里她都可以找到分会，不怕被人欺负。

　　　　期间自然谈论到了今后流钰的身份问题，作为少帮主，他当然不可能再像从前般悠闲。为了让流钰慢慢学会管理和御下之道，雄霸决定不给他分配具体职务，只让他以“少帮主”之名协助管理各分会各堂中的事物。

　　　　一切都要慢慢来，两人都深知这点，即便现在整个武林几乎是唾手可得，也是不能急的。

　　　　夜深了之后幽若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流钰自是又留在了雄霸的住处，思索间，他不由想起了五日后雄霸与剑圣的约战，心中有些担忧。

　　　　剑圣悟出了剑廿三式，别人不知道，但流钰却是清楚这廿三式与之前的不同，之前还可说是这个世界的精妙剑法，但廿三式却确确实实到达了另一种境界——精神上的攻击。

　　　　精神上的较量并不是这个世界中的人所擅长的，即使是现在的雄霸，在对上与自己武功修为差不了多少的剑圣的精神攻击，也不一定能胜。

　　　　流钰仔细考虑，还是觉得这次的约战由自己去比较好，但这又是不可能的。武林中的约战，若其中一人临场让他人代替，不是对对手的不尊重和对整个武林规则的蔑视便代表临阵脱逃，无论哪一种，对天下会和雄霸的声誉都不好。

　　　　看到流钰脸上难得出现了颇为纠结的神情，雄霸一笑，喝了口茶道：“钰儿在想什么？”

　　　　流钰抬头看他，想了想，简单将自己的思虑说出，虽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但雄霸自是听出了内含的担忧。

　　　　放下茶杯，雄霸定定看着流钰的神情，他的眉眼还是那般精致惑人，一双清澈的眼眸中仿佛永远都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在满心为自己考虑。

　　　　雄霸是希望流钰无论眼中心中只有自己，但他想要的，并不是这种“软弱的”关心。

　　　　默了会儿，雄霸还是沉声道：“钰儿，你还是缺少觉悟。”

　　　　“所谓武林与江湖，从来都不缺少鲜血与杀戮，爹身处顶端，更是不可能闪躲逃避。时刻处于这种危险之中，才能使我们不失警惕。若哪日，真的没了一点威胁，不会受一点伤，所有人都处于松懈之中，才是我们天下会盛极而衰的时刻。”

　　　　想了想，雄霸放缓了语气，道：“钰儿的能力纵然可贵而强大，但爹并不想只凭着你去登上宝座。即便爹也想将钰儿保护起来，不经受一丝风雨，但这并不是最好的办法，被关在笼中喂养的雄狮只会失去兽性，成为徒有外表的空壳，钰儿可知晓？”

　　　　自从五岁那年教导流钰要拥有“自己的欲望”，雄霸还从没对流钰这般严肃过，但毫无疑问，每次他都有着自己的理由。这些年来，流钰对他的依赖越发见深，同时对雄霸的保护欲也愈发见强，这对双方都不是好事。

　　　　之前没有注意到，但今晚听得流钰这个小担忧，雄霸便忽然意识到了，自然不能任其发展下去。

　　　　其实他心中真正担忧的还是，若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流钰该会变成何种模样？

　　　　“我知道。”流钰忽然开口道，平静的目光看着雄霸，道，“若可以，我也想将爹锁在身边，没有人可以伤你。”

　　　　雄霸一怔，便听流钰接道：“即使是爹的要求，我也不想看到爹受伤。”

　　　　他站起身，走到雄霸面前，低头以额相触，“只有这个要求，爹要答应。”

　　　　雄霸还未开口，两人就听到门外一声异动，同时对视一眼并未作声，顿了几秒，雄霸就用三分归元气瞬间将门打穿，只听得一声闷哼，外面的偷听者已经倒在了地上。

　　　　附近的守卫连忙跑了过来，拿着灯笼查看。

　　　　整了整衣衫，两人同时走出，待看到偷听者一身的奇怪服装和面上的面罩之时，流钰有些疑惑，并不知道是谁，便看向雄霸。

　　　　而雄霸脸色沉沉，开口道：“在十多年前，爹也曾见过这种装束，而他们的称号，名为鬼叉罗。”

　47章

　　　　鬼叉罗；东瀛人绝无神的属下就是这个称号；他们身着黑色盔甲；披黑色披风，脸上也带着几乎是密不透风的黑色面罩。从外表看上去根本看不到一丝真容；如夜间幽灵；只为绝无神办事，手段狠辣，所以名为鬼叉罗。

　　　　十多年前；绝无神曾率领着他的无神绝宫攻入中原武林，妄图称霸整个东方。这件事十分出名；在当时闹得轰轰烈烈，武林中一片腥风血雨，最后还是由那时鼎鼎有名的无名出手将绝无神打了出去；但绝无神并不甘休，亲口说过定会卷土重来。

　　　　十多年前的天下会还是初具规模，虽有发展但绝不够强盛，而那时雄霸的武功也还只处于武林的中上，是以没有加入过那场斗争，不过关于绝无神和无神绝宫的消息却是了解得十分清楚。

　　　　这次居然能在自己的住处外发现绝无神的探子，雄霸便知，离绝无神重新进驻中原的日子不远了。

　　　　但十年后的今天不比往昔，雄霸已经将整个武林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又怎能容忍他人觊觎？

　　　　些许的惊讶后，雄霸便命人将鬼叉罗押了下去，明日再审，唇边露出了一抹冷笑。

　　　　而经雄霸提醒，流钰也想起了关于绝无神的信息，只是很明显他出现得比预期得要早太多，流钰心觉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改变了许多事情的缘故。

　　　　原本的剧情在绝无神再次进驻中原时，雄霸就已经被风云联手败退隐居，幽若也因为步惊云的追杀决定为父抵命而亡，天下会被天池十二煞占山为王，所以绝无神很轻易地占领了原本的天下会，并改名为无神绝宫。

　　　　但如今形势大变，绝无神是否还能那么放肆猖狂，还真未有定论。

　　　　回到房内，雄霸见流钰仍一副沉思模样，便道：“钰儿可是不知那绝无神是谁？”

　　　　流钰抬起头来，略点了头，雄霸给他详细解释了一番，沉声道：“不过是个小小的东瀛人，也敢来我中原放肆。”

　　　　“爹要小心。”流钰轻声道。

　　　　雄霸一笑，忽然俯身含住流钰的唇，道：“虽然钰儿刚才的话算是忤逆为父，但爹很高兴。”

　　　　“为了钰儿，我会尽量不让自己受伤，可好？”

　　　　流钰不语，将双手搭了上去，两人自然无比地亲密交缠，待双方都因时间太长而有些气息不均时雄霸才松开来，声音喑哑道：“不过钰儿也要记住爹的话，不要让爹…成为你的弱点。”

　　　　将头埋在了雄霸颈间，流钰应了声，只是声音如蚊呐般大小，若不仔细听根本不会注意到。

　　　　雄霸唇角微弯，知道他这是在无声地闹脾气了，只是这样难得任性的流钰，只会让他觉得颇为有趣。

　　　　况且在得知流钰对自己亦抱着同样强大的占有欲时，不得不说，雄霸的心中还是喜悦大于怒火，没有什么能比得知心悦之人对自己怀有同样的感情更能让人心动，雄霸以前一直以为流钰还小，太过干净单纯，不懂得世俗这种情感，但现在看来，他只是不懂而已，并不是不会。

　　　　总有一天，流钰目光中的情感也会发生变化，变得只能映下自己的身影，永不退却。光是如此想着，雄霸就觉得身下的欲望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索性站起将流钰抱到了床边，慢慢将其放下，雄霸也随之覆下身去，低低道：“爹有些难受，钰儿帮帮爹可好？”

　　　　流钰微眨了下眼睛，表示应允，随后双手就在雄霸的引导下轻轻握上了那蓄势待发的欲望，开始只隔着衣袍缓缓摩擦，雄霸的气息每一刻都比前刻更加沉重，黑不见底的双眸定定看着流钰那张精致无比堪称美丽的脸，而流钰则时不时与雄霸对视，再望一眼自己手中的事物，殊不知这样的举动更似在勾人心魄，他那双纯澈仿佛什么都不懂的眼眸就是最好的诱惑。

　　　　学着雄霸以前帮自己时的做法，在用双手纾解的同时，流钰直接翻过身压在了雄霸上方，低下头去亲吻对方的脖子，衣领，胸膛，外衣的扣子正在被一颗颗咬开，这种做法毫无疑问让雄霸吸了口气，压抑着声音道：“钰儿，这些…你怎么会的？”

　　　　“爹教的。”流钰轻声答道，顺便看向右手道，“爹一直穿着衣服，它不会更难受吗？”

　　　　“会。”雄霸不敢有所动作，只怕自己忍不住会做些什么，道，“钰儿帮我脱了。”

　　　　闻言流钰顺从地空出一只手来，将雄霸的上衣和下衣都慢慢扯了下来，脱去了衣服的遮挡，使得流钰终于看到了手中的事物，发现比他自己的要大上不少，形态也有差别，不由得靠近了些。

　　　　微热的呼吸扑打在下身，雄霸不由低头看去，却看到了几乎令他心跳顿停的一幕，只见流钰微垂下头，对着他亟待勃发的欲望舔了一口，随后看了一眼雄霸神色，直接将其含在了口中，声音有些模糊道：“这样，爹会更舒服吗？”

　　　　雄霸还能说些什么？他什么都已说不出口，只怕溢出口的是止不住的愉悦叹息，是以他只沉沉点头，眼眸幽深无比，里面似乎含有赤红。

　　　　得到雄霸的鼓励，流钰便低下头去更加专心地舔舐口中的事物，只是雄霸的欲望对他来说显然有些粗大，才进入半个就已经让他有些含不住了，甚至几次快抵到他的喉间，不由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低吟。

　　　　而雄霸早已无暇关注流钰的情况，亦不敢再向下看一眼，这种感觉太过愉悦，也太让人压抑，他只怕一个忍不住就会冲动，冲动地伤了流钰，他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纵使他知道以流钰对自己的感情并不会介意某些事情的提前发生，但雄霸却是无论如何都要忍耐的，他希望那是发生在彼此感情明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