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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奇葩压海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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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外套里,因为电量耗尽,已经自动关机了。韩绪又去韩言之的办公室找了备用的充电器,充上电才发现韩子高给他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江左。
韩绪看了看时间,打给了江左。
电话接通的很快,江左先问他:“你怎么不接电话?你看新闻了吗?”
新闻?从上午十点开始他就一直在准备交流会上演讲,交流会之后又有后辈找他请教问题,然后晚上又被领导拉去吃饭,直到现在他才空闲下来。
韩绪开口,嗓子哑着:“手机没电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左琢磨着,说:“我先发一段视频给你,你自己看吧。”
说完江左就挂了,不一会儿手机提示,视频发过来了。
江左掐着时间,刚好韩绪看完视频他电话就打了过来。
“韩绪,温莱和木棠棠我都尝试着联系了,可是一直联系不上人,现在唯一的消息,都在这段视频上。”
江左只听得那边韩绪呼吸很重,他叫了一声,没应,然后又连续叫了好多声,韩绪才疲惫的说:“江左,现在帮我订一张去法国的机票。”
这样的行为不是最明智的,江左还试图劝他:“现在过去也无济于事,你根本不知道木棠棠在哪里,你上哪儿找人去?”
法国这么大,韩绪能想到的地方只有马赛而已,尽管如此,他也非去不可,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正在等他。
韩绪对江左说:“至少,我可以离她近一点。”
韩绪心意已决,江左没有再劝,只说让他在博物馆门口等着,他马上就过来送他去机场,而此刻,韩绪已经穿好外套下楼去了,刚走到楼梯口,他眼神突然定格,脚步停了下来。
博物馆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对面而立,馆里的灯光透过玻璃折射出去,呆板的石狮子也显得生动起来,而更加生动的是站在石狮子下,冷的跺脚的木棠棠。
北京接连两天降雨,温度一下子低了下去,到了深夜,凉的不行,木棠棠穿了一条连体的短裙,纯白缀有花色,好看的双腿已经被冻得并在了一起。
她抱着胳膊站着,又戴了一顶滑稽的帽子,宽大的墨镜遮去半张脸,然后一条格子的披肩更加把自己遮得严实。
韩绪悬起来的一颗心,慢慢落了回去,看到木棠棠的那一刻,就好像小时候心爱的东西失而复得,那是一种久违的愉悦感。
电话还通着,江左不知道说了什么,韩绪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是对他说:“江左,她回来了。”
“啊?谁回来了?”江左话还没有问完,韩绪就打断他,挂了电话,朝木棠棠而去了。
木棠棠冷的直打哆嗦,她本来是直接回湖心小苑的,谁知道那里竟然蹲满了记者,她进不去,只得掉头出来,来博物馆碰碰运气。
说知道博物馆竟然有人,就是她连打了几个韩绪的电话,一直显示占线中。
突然吹起了风,木棠棠抱紧胳膊连忙往后退,躲到石狮子的后面去,却不想刚往后退了一步,就撞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木棠棠刚想转头看他,手腕上一紧,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拉进了博物馆。
韩绪放开她,将一楼展馆的所有灯打开,一楼瞬间恍如白昼。
然后,韩绪走近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她。
木棠棠连忙取下帽子和墨镜,还有披肩,解释到:“别觉得这样的装扮丑,这可是明星必备的伪装装备。”
说着她晃了晃手里的帽子:“看吧,就是这个帽子,帮我躲过了好多记者呢,你没瞧见,我家都快被记者给包围了,还有……”
话语骤停,木棠棠张大眼睛,感受着韩绪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吻,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他放开她,手却紧紧擒住她的腰肢不曾放开,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扫遍全身。
“伤哪儿了?”
从刚才开始木棠棠就觉得韩绪的情绪不对,表情也不对,便猜想到他肯定也看到了那个视频了。
不过视频上虽然看着她摔的很惨,但是实际上她伤得不重,就是腿上和背上都有淤青。
“我没事儿,就是腿上碰到了一点。”木棠棠笑着,观察这韩绪的表情,她本来以为自己走了几天,回来之后她和韩绪又得重新培养感情,谁知道这次算不算因祸得福,还能看见韩绪如此紧张的样子。
韩绪好像不信,看了她一会,突然抱着她的腰将她往上举起,然后放到了什么东西上坐下。
木棠棠吓得不轻,这里是展馆啊,她坐的不会是展柜吧,她扶住韩绪低头看,才发现自己坐在一把高脚椅上,而不是展柜。
放下心来她才问韩绪:“你这是干嘛,把我放这么高坐着。”其实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她穿着裙子容易走光啊。
韩绪脱下外套给她搭腿上,才说:“我不信你,我要全身检查。”
木棠棠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韩绪说的全身检查是检查她到底有没有受伤。木棠棠突然笑了,这样的韩绪真的才可爱了,她要坦白从宽,主动伸出腿只给他看。
“喏,就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被扑倒的时候在地板上磕的。”
韩绪看着,用手轻轻地抚摸,又问:“还有吗?”
木棠棠想了想,点头:“嗯,背上还有。”
韩绪走到她身后,轻轻地将她的头发撩起来,淤青突兀的出现在了洁白的背上。
木棠棠只觉得浑身的汗毛在刚才突然竖了起来,她忍不住的颤抖,韩绪的唇,像是烧的火红的烙铁烙在了她背上,身体的而每一处神经都敏感了起来。
木棠棠呼吸一滞,她转过身紧紧地抓住韩绪:“韩绪,你别这样,我真的没事儿。”
韩绪几乎是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便将自己埋进了她的颈项间,木棠棠只觉得浑身酥麻,像一万只蚂蚁在她心尖上挠。
韩绪的声音闷闷地,他说:“木棠棠,别受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这一章大家看着肯定看熟悉,相处当初看到天仙的视频也是好心疼她啊。
先放上来,大家慢慢看,见公婆得明天了,还在写,不用等,明天更新。红包已发么么哒。
'正文 第32章 029'
029 未来婆婆
江左给温莱打电话的时候,温莱刚从法国警察局出来。
警察局外面等候了不少记者,温莱实在是疲于应付,和H&Y的负责人商量了一下,她从另外一道门先走,记者让H&Y的人应付。
司机早早等候在外,温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说:“去机场。”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了。
江左的语气里难得掺杂了一点紧张:“温莱,你们回国了?”
他不确定,刚才韩绪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他猜测或许指的是木棠棠,如果木棠棠回来了,温莱应该也回来。
木棠棠被袭击之后,温莱配合着法国警方还有H&Y处理之后的事情,送走木棠棠之后,她又在警察局录了几个小时笔录,现在身心俱疲,接到江左的电话,她突然就平静了。
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职业影响,江左的声音很温柔,很难想象江左身为律师在法庭上唇枪舌剑为人辩护的样子。
温莱轻声一笑,她喜欢在言语上调戏江左:“怎么?江小梅先生是想我了吗?”
江左静默了一瞬,才温柔中带着一点责备的说:“温莱,你正经一点。”
温莱听完,几乎是放声大笑,司机也好奇的透过后视镜频频看她。
笑完了,也笑够了,温莱有些喘,才慢慢地说道:“江小梅,我怎么不正经了,我现在可是非常认真的在问你,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温莱不正经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说完,又是一阵笑,笑着笑着,眼角渐渐染上晶莹,只觉得鼻翼有些发酸。
温莱侧开脸,将车窗打开,避开了司机探究的目光,任凭风呼啸在她的脸上,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觉得好受一些。
电话还通着,江左的呼吸就在耳边,均匀细长,温莱突然叫了他一声,然后说道:“江小梅,你可以来机场接我吗?”
***
韩绪的双手,今晚格外的滚烫,他握住她的双肩,流连她的脸颊,每一处,她都觉得像是被烈火灼伤一样难受。
他与她的鼻尖相抵,呼吸交融,他的每一句轻声呢喃,都似古寺浑厚的钟声,一下一下撞击在心上。
木棠棠很想问他,为什么喝酒了?是因为她吗?也想告诉他,她没事,她很想他。可是,这些话现在已经不用说出口了,也都不重要了。
热气尽情的侵蚀着她的毛孔,她觉得自己和韩绪一样,也要醉了,不然为什么会有一种醉生梦死,不是身在何处的错觉呢?
手指突然收紧,她用力抓着他的衬衣,此刻在情义的催动下,她想拥有他,迫切的,渴望的,更多的!
而韩绪并没有吻她,只是贴紧了她,大掌托着她的头,时而温柔的顺她的发,时而轻捏她红润的耳垂。
她主动凑上去,吻他,他巧妙的躲开,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自口中溢出来的热气,直冲冲的往她的耳朵里去。
坏极了。木棠棠心道。
这像是一场输赢博弈,谁先忍不住,谁就会输掉这场比赛,输掉自己,也输掉身与心。
韩绪真是一个高手,他不主动进攻,只是站在城门口挑衅,等着木棠棠自己主动出击。木棠棠终于是恼了,抱住韩绪贴向自己,先一步咬了上去。
是轻咬,不疼,但是酥麻,那是一种不可忽略的存在感。
咬了就快速撤离,木棠棠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尽是小计得逞的得意洋洋。
嚣张啊,韩绪轻笑,呢喃着叫着她的名字,然后隐隐约约地好像又说了什么,木棠棠没有听清,凑近了一些,却被韩绪擒住腰肢,捏住下颌,微微往上抬起,迫使她与他直勾勾的对视。
木棠棠笑,张嘴说话却故意不发出声音,她是在惩罚他,惩罚他刚才的欲擒故纵。
殷红的嘴唇在灯光下一开一合,更显得饱满晶莹,韩绪读出了木棠棠的唇语,她在说:“憋说话,吻我。”
贴在她背后的手忽然收紧,一阵天旋地转,木棠棠被韩绪从高脚椅上抱了起来,紧贴到展柜上,他欺身而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臂弯里,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那一刻,有什么狠狠地撞击着她,撞的她踉跄后退,她试图伸手去抓,抓住一切可以依靠的东西,最后她只能抓住他胸前的衬衣,倾尽全力靠了上去。
他温柔的在她的唇上辗转,舌尖勾勒着她美好的唇形,最后微微一挑,毫不费力的便挑开了她的唇缝,进入到里面,沿着每一寸,疯狂地攻城略地,似乎要将她的所有尽数搅碎,剥夺她仅有的呼吸。
胸前的衬衣被木棠棠揉皱,似乎得不到满足,她笨拙而粗暴的解开他的衬衣扣,将手伸了进去,灼热感瞬间通过指间,席卷全身,最后引得她阵阵颤栗。
这样疯狂的韩绪,木棠棠渐渐招架不住,身子软的不行,直往下滑,韩绪却是伸手一捞,便又是将人禁锢在怀中,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尽情的占有和掠夺。
彼时,博物馆里安静的不像话,他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交织着,异常的放大,在这夜里,显得香/艳无比。
木棠棠呼吸滞了又滞,每每她快不能呼吸的时候,韩绪总是可以往她嘴里渡上一口,维持着这个几近疯狂炽烈的吻。
木棠棠神识迷离,她睁不开眼,或许是博物馆的灯光太亮了,她只想这么沉沦下去,恍惚间似乎又看见了韩绪身后的玻璃展柜,上面印着两具交缠的身体,木棠棠羞得不行,伸手推他,这样的行为似乎是惹恼了他,他狠狠地贴了上来,木棠棠只觉得背后被硌的生疼,她忍不住轻声呼叫。
他的舌缠了上来,木棠棠的声音被他尽数吞噬,他突然伸手抬起她的腿,大手探了进去。
被撩起的裙角,冷意窜了进去,感受到韩绪的手在她腿间流连,木棠棠惊呼一声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继续深入。
木棠棠喘着气,叫他:“韩绪,这里是博物馆!”
好在她的意识一丝尚存,知道这里是博物馆,是神圣的地方,他们不应该……
韩绪埋在她的颈间轻笑,一直笑,最后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对她说:“木棠棠,我真是恨死你了!”
当然,也恨死了控制不住的自己。
两人终于冷静了下来,才发现外面淅淅沥沥下了雨。
木棠棠站在大门外等他,韩绪关好了博物馆,出来的时候正好看着木棠棠对着石狮子呆呆的傻笑。
韩绪走过去,在她身边站着,然后脱下外套给她披上,问她:“你的车钥匙呢?”
木棠棠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说:“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韩绪看她:“你开。”
谁知道木棠棠听完摇了摇头:“不,我也不能开车。”
反正木棠棠是下定决心不开车的,不管韩绪怎么问,她也不会说的,因为理由太羞耻了!!她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她现在身子发软,根本没有力气去踩离合器啊!!!
好在韩绪也没有多问,最后两人打了车回湖心小苑。
次日一早,木棠棠再次在韩绪家醒过来,然后和周时卿女士大眼瞪小眼。
周时卿笑眯眯的打量着木棠棠,问她:“你就是木棠棠?”
木棠棠机械的点头。
“嗯。”周时卿满意的围着她转了一圈,评价道:“我儿子眼光不错,这小脸蛋不输我年轻的时候。”
转个弯也不忘把自己夸一夸。
说完,周时卿突然就爬到床上将木棠棠的被子也给掀了,然后捏了捏她的屁股,掐了掐她的腰,又将她的胸前扫了一遍:“不错不错,胸大腰细屁股翘,天生做模特的好苗子。”
其实不然,周时卿现在心里的小九九是:好家伙,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最佳儿媳人选。
看来回头得给这两个孩子做一做思想工作,早点把这个婚给结了。
周时卿看她的眼神,着实让木棠棠心里惶惶的,她试探性地问:“阿姨,您是韩绪的妈妈?”
周时卿嗔怪她,牵着她的手,在手背上轻拍:“傻孩子,叫什么阿姨,叫妈。”
木棠棠:“……”这这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怎么就先把妈给叫上了啊!!!
韩绪似乎听到了木棠棠内心的呼救声,及时出现在了门口,他倚在门框上,看着她们,说:“妈,棠棠,下来吃早饭了。”
今天是周末,韩子高也从学校回来了,桌上有韩绪,韩子高,韩怀远,还有周时卿,木棠棠就顶着众人的目光,吃早餐。
她的心里早已经乱糟糟的了,什么个情况?这样子分明就是像在见!家!长啊!
她抬眼偷瞄韩绪,谁知道韩绪压根不看她,倒是被周时卿女士给抓了正着,周时卿女士笑的很温柔,可是木棠棠总觉得这笑容背后,周时卿女士在计划着什么,果不其然,吃完早饭,周时卿女士就提出让木棠棠陪她去遛狗。
韩子高一听,也嚷嚷着要一起,可是韩怀远呵斥了一声,韩子高便被叫去学习了。
临出门时,木棠棠还一直向韩绪使眼色,可是韩绪看了她一眼,便拿出棋盘和韩怀远下棋去了。
木棠棠只能硬着头皮和周时卿女士出门遛狗了。
清晨,公园的路上竟然有很多遛狗的爷爷奶奶,周时卿女士和他们都熟一一打了招呼,还介绍木棠棠给他们认识,这些爷爷奶奶可不关心娱乐新闻,也不认识木棠棠,只是周时卿逢人便介绍这是她未来儿媳妇,大家都善意的恭喜,还直夸木棠棠漂亮。
木棠棠也是被夸着夸着就忘记了周时卿女士是有阴谋的,果不其然,遛着溜着,周时卿就指着不远处带着孙子出来玩耍的一对爷爷奶奶,伤感的对木棠棠说:“棠棠,你看,人家老头老太太都是出来溜孙子,我呢?我整天都遛狗!”
正在被溜的炸鸡啤酒浑然不知已经被主人嫌弃了,两只脱缰的野狗,在草地上奔跑撒欢儿。
炸鸡,毛发飞扬;啤酒,唾液横流。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明一下,如果更新较晚就不防盗了,没时间替换了。如果更新早,那就是防盗章,替换时间也差不多这个时候,大家这个时候来看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哈,我觉得我的文里面总有行走的表情包,憋说话,吻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里是我的恶趣味哈哈哈哈哈】
'正文 第33章 030'
030 听婆婆讲,那有趣的事情
周时卿女士和木棠棠溜完狗回来,韩怀远和韩绪正在棋盘上激烈厮杀。
为了不打扰他们,周时卿轻轻碰了碰的木棠棠,将她叫到院子里:“棠棠,来,我们来做有趣的事情。”
周时卿女士所谓的有趣的事情,就是给炸鸡和啤酒洗澡,两狗刚才到处撒欢儿,身上蹭脏了不少。
周女士将炸鸡交给了她,炸鸡喜欢洗澡,见木棠棠拿起水管,它自己就已经乖乖坐好了。
木棠棠将炸鸡的毛发从头往下打湿,看似漫不经心的对周时卿女士说:“阿姨,我现在还是这样叫你吧。”
周时卿正在教训不听话,使劲蹦跶的啤酒,闻言只是笑道:“哎哟,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就是害羞,想当年我第一眼看到韩绪的奶奶,张嘴就叫了一声妈,可把老人家逗乐了。”
说到这里,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趣事儿,周时卿一巴掌拍开啤酒,挪过来了一些,说:“偷偷告诉你,韩绪他奶奶那时候牙齿没了,戴的假牙,被我这么一逗,乐得假牙都笑掉了。本来当时丑媳妇见公婆还是挺紧张的,闹这么一出之后,我迅速就打进了韩家内部。”
周时卿说完又指了指自己,说道:“还是你好,有我这么一个牙口好的婆婆。”
……
炸鸡简直就是一个傲娇的小公主,这会木棠棠给它抹上香喷喷的洗澡液,它耷拉在地上的尾巴瞬间就摇了起来,还仰着头,眯着眼。
木棠棠给它顺毛,随口和周时卿聊天:“阿姨,炸鸡的毛太长了,要不待会给它剪一剪?”
周时卿急忙摆手:“不行,不行,当初我买炸鸡就是看中它的毛长得长。”
木棠棠好奇的问:“好看是好看,可是这毛太长不容易打理,到了夏天炸鸡也热。”
周时卿似乎又在回忆,然后说:“其实,当初买炸鸡是因为我生了两个儿子。”
……买狗和生儿子有什么联系?木棠棠静静地等着下文。
周时卿女士又说:“当初,我特别想生一个女儿,我都想好了,生一个女儿就把她当公主养着,每天都给她换一种发型,让她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
“可是我这肚子不争气啊,一连生两个都是小兔崽子,可把我心塞了好一阵,后来心灰意冷,只能买炸鸡来代替了,夏天的时候就给炸鸡编辫子,也算是体验一下养女儿的感受。”
“你肯定想问我为什么还买了啤酒是吧?这都怪炸鸡!”
炸鸡正惬意的享受着木棠棠的按摩,冷不丁被周时卿女士点名道姓的批评,瞪着迷离的小眼,懵逼的看着周时卿。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越长越像韩绪,那小表情,活脱脱一个翻版韩绪。后来我觉得这样也不错,反正我两个儿子长年不在身边,我这个做妈妈的难免有时候念子心切,所以,后来就买了啤酒。”
周时卿女士将啤酒的脸掰过来给木棠棠看:“瞧瞧,这小脸是不是像极了子高,这蠢样,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完周时卿女士哈哈大笑,轻轻拍着啤酒的头,说:“哈哈哈,有时候我都怀疑我这两个儿子是不是投错胎了,哈哈哈哈。”
木棠棠:“……”突然觉得韩绪和韩子高好可怜啊。
周时卿女士见木棠棠这边洗得差不多了,又把啤酒给拉过来给木棠棠了。
一边看着木棠棠洗狗,一边又神秘兮兮的说:“棠棠,你知道吗,以前它们可不叫现在这个名字。”
木棠棠安静洗狗,反正周女士会接着说。
周时卿:“那两个小兔崽子不让我说,不过你又不是外人,我偷偷告诉你,以前他们叫做绪绪和高高。”
“咳咳咳。”木棠棠实在没忍住咳嗽出声,打断了周时卿的话,她抱歉的看着周时卿,示意她继续。
周时卿又说:“可是这两个小兔崽子死活不肯,还搞了一个什么联名上书,逼我把名字改了,没办法,我们老韩家提倡民主,三比一票,少数服从多数,最后给改了现在的名字。”
话锋一转,周时卿女士得意的说:“可是那又怎么样,只要他们父子三人惹我不开心了,我就对着炸鸡啤酒叫儿子,他们还不是只有静静看着,那我也没辙。”
木棠棠暗暗道:阿姨,没事儿,您开心就好。
这边刚洗完两只狗,那边韩怀远和韩绪也结束了。
韩怀远看着不高兴,韩绪倒是笑得春风得意。
木棠棠估摸着韩怀远是下棋输了,就悄悄在韩绪耳边说:“韩绪,你就不能含蓄一点,让着叔叔吗?”
周时卿耳朵尖的很,木棠棠的悄悄话被她听得一清二楚,她说:“让什么让,自己技不如人输给儿子有什么好丢脸的,还摆臭脸,韩怀远,你跟我来,我们去卧室好好谈谈。”
……哎呀,木棠棠估摸着又是一阵腥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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