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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奇葩压海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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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她便孤立无援,在封闭的空间里,人的恐惧可以被放大无数倍。想大声呼救,却该死的怎么也叫不出来了。
  她觉得车里的空气在渐渐稀薄,这么下去,她会被闷死在里面,或者……
  该死的,车进水了!
  电话?对,她应该给韩绪打电话。
  她疯狂地在车里找,没有!那都没有!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深呼一口气,双手握住又放开,然后木棠棠开始将手伸进水里。
  车里就这么大,手机肯定就在这周围的,一寸一寸,木棠棠摸索得十分小心,指间突然触碰一个坚硬的物件,心中一喜,她将它捞了出来。
  是她的手机,木棠棠赶紧用衣服擦了擦,猛然按下去,屏幕依旧一片漆黑。
  不会的,不会这么倒霉的!木棠棠颤抖的手不停地按着开机键。
  手机依旧毫无反应,木棠棠终于止不住的放声哭了出来,她将手机狠狠地砸向车窗,哭喊道:“韩绪,你到底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不觉12万字了……哇塞,感觉自己棒棒哒。


'正文 第40章 037'

  037  他的求婚
  回应她的是雨水一点一点浸没身体的声音。
  咕噜咕噜……
  刚才过来的人,是想确定车里是否有人,但是她错过了呼救的最佳时机,现在车窗打不开,车门也打不开,她该怎么办?
  敲击车身,路过的人能听见吗?
  不一定,外面不比车里好多少,很多车也被淹了,到处都是呼救声,敲打声,咒骂声,而她的声音显得越发的微乎其微。
  车里的水,越来越多,已经没过了膝盖,还在一点一点上升。木棠棠想找到进水的源头堵上,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最后木棠棠放弃了毫无头绪的寻找,她蹲站到车座位上,弯着腰,用力的拍打车窗,或许这样获救的机会高一些,万一有人过路,恰巧听见了呢?
  可是,到底是女孩子,渐渐地,体力有些不支,意识也在慢慢的涣散,手拍得已经麻木了,木棠棠努力仰着头,不敢低头看,她怕一低头,下一秒水就没过她的脖子了。
  木棠棠想到了狼牙棒,要是它在就好了,至少她可以自己敲碎了玻璃逃出去。
  因为缺氧的缘故,木棠棠感觉头又晕又沉,她使劲摇了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至少……至少坚持到韩绪回来啊。
  明天的头条新闻,估计不是大雨淹了北京城,而是大雨淹死了木棠棠。
  木棠棠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觉得自己要真是这么个死法,怨气太重,死后说不定会变成红衣厉鬼。
  窝囊,真特么太窝囊了。
  思绪开始变得混混沌沌的。木棠棠又想到了木砚山,下周就是木砚山的生日了,她答应木砚山回家陪他吃寿面的。
  木砚山爱吃面,各种面,去年重庆小面火的时候,他特地借出差之名,去重庆待了一个月,吃遍了重庆城大大小小的面馆。回家之后写了一本吃面心得,取名《一挑香》,还打印出来供公司的员工传阅。
  看来,她要食言了,不能陪木砚山吃面了。
  木棠棠唯一遗憾的是还没让木砚山给自己找个后妈,木砚山记性不好,又总爱丢三落四的,有人在他面前多念叨念叨,也是好的。
  木棠棠觉得自己挺不孝的,当初以为是木砚山背叛了她和冯亦舒,她跟着冯亦舒离开,在法国的那几年,冯亦舒从不曾提起木砚山,而她自然也将木砚山遗忘了。偶尔在街上看见其他亲密的一家人,她脑海中会闪过木砚山的影子,但总是模糊的,记不真切了。然后她总是看着别人恶毒地想,总有一天,你们也会和我一样,没有爸爸的。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那年生日,她没有躲进冯亦舒的衣橱,没有发现那本日记和照片,没有发现那些被冯亦舒撕毁的信件,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想到回国,更不会记起在这里还有和她血浓于水的父亲。到底还是该庆幸的,庆幸自己没有太迟发现真相,庆幸自己记起木砚山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庆幸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剧没有在她的身上发生。
  木砚山这么好的一个人,冯亦舒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弃他而去啊。直到今日,木砚山不提及冯亦舒,但是他也没有再娶,一心弄事业,一心养闺女,木棠棠以前取笑他,说木砚山是现在社会上最受欢迎的黄金单身汉,只要站在街上招一招手,赶来给自己做后妈的人多了去了。
  木砚山听完只是一笑,低头轻轻抚摸无名指上的银戒指,若有所思。这银戒指是当初爷爷奶奶的婚戒,后来传给了木砚山和冯亦舒,可笑的是,木棠棠却重来没有看见冯亦舒戴过,她的手上,有各种宝石的戒指,却独独没有这一枚最质朴的银戒。或许早在当初离婚的时候,冯亦舒就将它扔了吧,毕竟,这种廉价的老古董怎么配得上她尊贵的身份呢?
  对于冯亦舒,木棠棠不愿提及,甚至不想去回忆,美好的才成为回忆,那些刺痛人心的将它埋葬了最好。
  她的回忆,有木砚山就够了,是这个强大的男人,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如天神降临,成了她的依靠,这就是木砚山,她的父亲,一个如钢铁般顽强的男人。
  木棠棠想,或许她应该早一点给木砚山找一个伴儿的,她不在他身边的时候,至少有一个人可以陪着他,可以陪他练拳,可以陪他说话,得有人陪他啊。
  木老头是开心的木老头,木棠棠不想看到孤独的木老头。
  “爸……我好想你。”
  木棠棠努力的仰着头,水就在她的下巴底下,快了,一点一点快要漫进她的嘴里了。
  “木棠棠!木棠棠!……”
  恍惚间有人在敲打车窗,有人在大声叫她。
  她想回答,想说快救救她。可是一张嘴,水便往嘴里跑,往鼻子里灌。
  在水彻底没过头顶的时候,她看清了外面叫她的人,是韩绪。
  她终于等到他了,等到了可以和他说再见,谢谢他曾经在她的日子里绚烂过,谢谢他曾经陪伴她走过漫长的少女时代。
  在水中,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做了一个手势——再见。
  韩绪,再见。
  再然后,一声巨响自头顶炸开,周围的水顷刻间泄去,一双大手抓住了她。
  他抱住了她,说:“木棠棠,我来了。”
  你来了。这句话,真好。
  她获救了,韩绪将她抱在怀里,微微躬身,挡住了雨。
  他轻轻拍打着她的脸,试图让她清醒,又托起她的下颌不停地做人工呼吸,接着用手按压胸部,如此反复,木棠棠终于吐出了积压在胸腔里的水,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木棠棠慢慢睁开眼,韩绪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好像刚才在鬼门关走一遭的是他。
  木棠棠微微张口,她想问他,你买的伞呢?
  韩绪抱起她,靠近她,问:“棠棠,你想说什么?”
  木棠棠张了张口,想说的话却变成了:“韩绪,晚会上你说的话是在向我求婚吗?”
  韩绪全身湿透了,白色的衬衫贴在肌肤上,可以看见优美流畅的胸肌线条,木棠棠盯着胸肌起伏了一下,那是他的心脏在跳动,他说:“嗯,是我韩绪在向木棠棠求婚。”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放到心脏的位置,认真说道:“感受到了吗?它为你而动。”
  所谓心动,也不过如此了。
  他轻轻摸她的脸,将粘在脸上的头发一缕一缕的拨开,他又说:“木棠棠,这个问题你想了一晚上吧。”
  额……好像是吧。
  不过,她终于等到了答案,至于求婚,木棠棠想,还是等她醒过来再说吧,她要晕过去了。
  她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在韩绪的怀里,他的脸在面前渐渐变得模糊,周围有人围了上来,她好像看见了那根狼牙棒。
  那司机,还真把它还回来了啊。
  ***
  木棠棠以为,她醒过来会在韩绪的大床上。
  也绝对不是在温莱的……怀里。
  她睡觉时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膈应着她,原来是温莱的胸器。
  木棠棠摇醒温莱:“温莱。”
  没动。木棠棠又摇了一次。
  “温莱。”
  终于动了,温莱翻起眼皮看了眼木棠棠,马上又迫不及待的闭上,然后舒舒服服缩进被窝里将头也盖了个严实。
  ……这是不想看到她?
  “温莱。”木棠棠将被子扒开,露出温莱一张脸来。
  这脸,憔悴得厉害。不仅憔悴,爱美的温莱竟然连妆都没有化!
  “木棠棠,醒了你就找你的韩绪去吧,让我好好睡会儿,我快困死了。”说完又埋了回去。
  木棠棠有些感动,看来这些天都是温莱在照顾她。
  被子又被拿开,温莱的脸又露了出来,她有气无力地说:“木棠棠,记得给我加工资哦。”
  木棠棠:“……”
  木棠棠没有立刻去找韩绪,她要先敷个面膜,刚才洗脸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脸比温莱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必须得美美的去见韩绪,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对,她都想好了,以身相许,没什么比这样的报答更好了,最好今晚上就可以火辣辣一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木棠棠瘫在沙发上,正在为美好的今晚思考穿什么衣服的时候,听见有人开门进来。
  有她家钥匙的,是钱朵朵。
  木棠棠没理,自己美美的继续敷着面膜,继续畅想着和馆长大人热情似火的一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自己的世界抽离出来,发现了站在身边的人,他站的很近,靠的……也很近。
  木棠棠睁开眼看,然后又迅速闭上,不对不对,这一切肯定都是幻觉。
  “木棠棠。”那人叫他。
  “我不是木棠棠,你找错人了。”打死也不想这么邋遢的出现在心仪的人面前,而且昨天才求了婚,搞不好见她这样,今天就悔婚了。
  不不不,她打死也不让韩绪悔婚的。
  韩绪笑了笑,伸手将木棠棠的面膜撕了下来,他弯着腰看她,木棠棠看见自己在他的眼里颠倒。
  他说:“木棠棠,你怎么不叫木呆呆啊,傻里傻气的。”说完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这样子,真的太宠溺了!这样的男人真的分分钟想霸王硬上弓啊。
  韩绪竟然给她带了一碗鸡汤。
  木棠棠捧着,没喝,藏了小心思,问他:“你做的?”
  韩绪回答的很快:“不是。”
  没诚意,看望病人不都是亲手熬制鸡汤吗?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韩绪又说:“是我妈做的。”
  咦?未来的婆婆大人做的?木棠棠赶紧喝了一口。
  好喝,又连着喝了几口。
  韩绪关心地问:“还要吗?”
  木棠棠点头,将碗递了过去。
  韩绪盛好递给她,随口说道:“忘记告诉你了,这汤是我妈给炸鸡啤酒做的,我看还挺多的,它们也吃不完,就给你带过来了,怎么样,好喝么?”
  所以,她现在吃的狗剩下的了?
  木棠棠阴测测的笑,齿缝中蹦出字来:好喝!非常好喝!
  好喝到她现在想打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韩馆长古代版小剧场】
  豪放派大诗人韩绪,一日在河边散步,正为自己在河中帅气的倒影而倾倒之时,河中央飘来一艘小船,一女子在船头唱歌,歌声美妙至极。
  这样的美人美景,大诗人终于诗性大发,吟唱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what's you □□”
  船头女子便是附近有名的黑风寨黑寡妇木棠棠,她早就觊觎韩绪多时,今日专门假扮成柔弱女子,就是等他上勾,果不其然,他来了。
  木棠棠将船靠岸,道:“公子,上船一叙可好。”
  韩绪:“甚好,甚好。”
  木棠棠冷笑:肾好,才是真的好。
  【看这里,中秋大回馈正版小天使,留言送红包,具体规则看微博第一条,微博名:所言非言有点咸】


'正文 第41章 038'

  038 跪着唱征服
  周时卿最近每日都在三省吾身,对韩子高的事情也越发的上心,不仅每周都给韩子高的班主任打电话询问学习情况,还天天晚上拉着韩子高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为此而备受冷落的韩怀远同志日益消瘦,百无聊赖之际,韩怀远终于一个电话打给了韩言之。
  韩言之接到自家大哥的电话受宠若惊,忙不迭地就答应了,拾掇拾掇出门,两个大老爷们找了一个酒馆,点了一桌子的下酒菜,开始畅谈人生。
  韩言之起先还是乖乖地听着,后来韩怀远直接从抱怨自己变成了攻击他人。
  韩言之奋起反驳:“大哥,你这是人生攻击!”
  韩怀远这会儿已经喝了不少,酒意醉人,有什么说什么,平时不说的,现在也一咕噜全说了:“我这是就事论事!你说说你,五十多的人了,还当自己青春无敌啊,也不照一照镜子,不仅发福还秃头,简直就是浪费了我们韩家优良的基因!”
  挑了几颗花生米就着酒吃了,又说:“我现在虽然也在发福了,可是我有你大嫂啊,瞧瞧你,这丑样,哪家姑娘还敢跟你,活该一辈子老光棍。”
  “当初劝你结婚结婚,你瞎囔囔什么来着?”韩怀远一时竟然想不起来了。
  韩言之接着说:“单身万岁。”
  “对!”韩怀远骂道,“屁的个单身万岁,瞧你现在活着这样儿,做大哥的都心疼,想当初我俩年轻的时候,在这北京城迷倒多少少男少女。”
  “是少女,没有少男。”韩言之纠正道,就那个时代,有少男还得了。
  韩怀远现在自顾自的说着,韩言之的话他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完全沉浸在自己当年的英姿之中,不可自拔。
  韩言之郁闷,敢情这韩绪的自恋是遗传他老爹的。
  他把韩怀远面前的花生米端到自己面前,一颗一颗挑着慢慢吃,一边听韩怀远回忆过去。
  嘿,还别说,那些日子以前没刻意去回忆过,如今被韩怀远东拉西扯的说着,倒是慢慢将那个年少张狂的时代给拼凑出来了。
  韩言之也想起来,那个时候他也是人见人爱的小鲜肉啊。只是再无岁月可回首,他这个小鲜肉已经被风干成老腊肉了。
  “回忆伤人啊。”韩言之感慨着,特别是看到自己微微凸起来的肚皮,他更加受伤了。
  这都是为什么啊,小帅哥老了也得变成老帅哥,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了糟老头,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抢过韩怀远手里的一瓶二锅头干了。
  男人嘛,喝酒就得有烈性!
  只是……
  周时卿正在为韩子高辅导功课,虽然许久不沾课本,可是一拿起来,那种熟悉感扑面而来,分分钟解答出来不成问题,想当年她周时卿“才女”的称号可不是花钱买来的。
  韩子高在埋头苦算,周时卿就在一旁温柔的看着儿子。
  啧啧啧,不愧是自己生的,这小模样,长得太好看了。
  周时卿沉浸在自我满足当中,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是韩怀远打来的。
  周时卿摸了摸韩子高的头:“儿子,妈出去接个电话。”
  她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才接通电话:“韩怀远,不是让你不要打扰我和儿子独处吗?”
  “请问你是这个手机主人的妻子吗?”是一个很陌生,也很年轻的女声。
  周时卿警惕性超高,当即就质问她:“你是谁?为什么我老公的手机在你手上?”
  那边说:“是这样的,我是西川医院的护士,你老公和同伴因为酒精中毒被送到医院急诊,请家属赶快过来。”
  “酒精中毒?”周时卿声音一下子提高,韩子高也走过来疑惑的看着她。
  周时卿赶紧挂了电话吩咐韩子高:“儿子,你快点给你哥电话,就说你爸在医院,我先赶过去,你就好好在家里待着。”
  周时卿都没有穿鞋,光着脚就往楼下跑,韩子高哪儿还有心思在家里待着,一边给韩绪打电话,一边提着周时卿的鞋追了上去。
  ***
  温莱给木棠棠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和钱朵朵逛商场,深夜的商场,人少安静,她稍微伪装一下,没人认出她来。
  她是来给木砚山买礼物的,过几天是木砚山的生日,她回家的时候要亲手送给他。
  温莱在电话里说工作室要签下的新人初步定下来了,让她现在过去看看,顺便面试一下。
  木棠棠想了想答应了,虽然这件事她已经全权交给了温莱,但是,毕竟是给自己工作室添人,就好比给自家儿子挑媳妇一样,样貌人品都得顶好才行。
  她拿着手里的领带仔细瞧了瞧了,又对着店里的模特比划了一下,对温莱说:“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木棠棠将领带递给店员小姐,说:“帮我装起来。”
  店员小姐接过领带看了看,提醒木棠棠:“小姐,这款领带设计比较张扬新颖,比较适合年轻人,您要不要再看一看,如果要送给长辈,其实这一款灰色的领带更为适合。”
  木棠棠笑,说:“我知道,但是这个领带不是送给长辈的。”
  “那……”
  “包起来。”木棠棠又指向另外一款简单朴素的风衣,“还这个衣服。”
  木棠棠到达工作室的时候,面试工作已经准备就绪了。
  备选的新人一共有五个,五选三,温莱和她同时面试。
  面试也好,走的都是套路,最后她敲定了一个,温莱选了两个,淘汰掉的木棠棠提议他们可以从练习生做起,如果期间表现优秀,可以破格签约。
  温莱听完不同意,还指责她太心软:“ 娱乐圈优胜劣汰就是生存法则,你同情他们,对他们未必是好事。”
  木棠棠反倒是觉得温莱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她说:“纠正一下,是机会,不是同情。现在圈里的艺人为什么有人越走越好,有人却混得很差,有人一步登天,有人还在底层挣扎。归根究底,就是机遇不同。我觉得你应该懂我的,毕竟当初若是没有你,也就没有如今的我。”
  看看温莱,木棠棠又说:“温莱,我们多两个人也没关系,万一她们真的是金子呢?”
  “但愿吧。”温莱被说动了,其实被淘汰的这两个人也不是不优秀,只是相对差一点,而且现在工作室一下子签五个新人,也有点照顾不过来。
  温莱将表格填好,交给钱朵朵让她交到人力部门去,然后问木棠棠:“你有什么打算?”
  她前几天可是听到一点点风声了,作为经纪人她还是相当关心木棠棠的终身幸福的。
  木棠棠拿着手里的笔在纸上瞎画:“暂时还没有,目前既然新人已经签了,找个时间给张友良的剧组送过去,《赤月》开机也快两个月了,听说主演的部分快要杀青了。”
  温莱笑眯眯地看她,心想:小丫头还藏着掖着不说呢?
  温莱神秘兮兮的凑上去,小声说:“这些事情我已经着手做了,倒是你,你的终身大事不透露一下?”
  握笔的手一顿,木棠棠停下来看温莱:“你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就生气,江小梅说话说一半,差一点没急死她:“没,我就听到一点点苗头,这不才来问你吗?”
  木棠棠又继续涂涂画画:“韩绪求婚了,但是这都不是重点,因为第一次求婚太马虎了,我让他重新求一次。”
  温莱鄙视她:“你这就是给一点颜色就想开染坊,你这样对韩馆长,可是在搞事啊。”
  木棠棠低头画得认真极了:“你不懂,以前我发过誓的,如果有一天韩绪向我求婚了,必须要跪着唱征服。”
  温莱:“……木棠棠你真要搞事啊!”
  这时,木棠棠已经画好了,她举起来给温莱看:“像不像?”
  “……像。”木棠棠这个灵魂画手,真的是充分抓到了韩馆长的特点——腿特别长!
  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脸恩爱的温莱心里相当不平衡,或许可以叫江小梅出来喝一杯?
  但是前天他们不欢而散之后,他连短信都没有发一条……
  不管了,这一次她主动认错好了。
  温莱觉得可行,反正前些天借着关心解约案子的进程,她没少往江左那儿跑,就上上周,他们律师事务所的接待小妹还问她是不是江律师的女朋友。
  温莱没有矢口否认,反正在她眼里女朋友和女性朋友差不多,中间就差一个性字而已。
  这般想着,温莱赶紧将木棠棠这尊大佛送走,然后给江左发了一条短信:
  出来喝酒。
  晚上十点发的短信,到了凌晨一点才回,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没空。
  ……温莱不信,她为了追江左,早就将接待小妹妹发展成了线人,江左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是问过小妹妹了,才给江左发的短信,她说江律师今天早早就下班了,心情不好。
  正好啊,心情不好,出来喝酒她还可以宽慰一番,男人不都是喜欢善解人意的姑娘吗?
  可是呢,白白等了三个小时,江左一句没空就想把她打发了?
  温莱懂男人,也懂江左,他是故意不想见她的。
  心里就这么一口气憋着了,温莱有些闷,趴在桌上继续给江左打电话。
  一个,没接。
  两个,没接。
  三个……打到最后只有机械的女声提醒她,对方已经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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