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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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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意是灵儿既为身负嫌疑之人,则他手下的人与她接触得越少越好,可落在青枭眼里,却又成了另一种含义。
咦,王爷这是打算亲自去送?连邀功的机会都不留你。
青枭悄悄朝退下来的乌璟递了个眼色,扯了扯右边唇角,坏笑。
信不信,我告诉王爷,你想去送衣裳?
乌璟无言地回了他一记眼刀。
别,千万别,哪是送衣裳……送命还差不多……
青枭对王爷时不时踢他去军营操练心有余悸,提这话不明摆着告诉王爷自己闲得发慌吗,当即收起八卦心思,等待王爷点名问话。
果然,萧绎随后便看向他:“查得如何?”
“照目前所得来看,我认为,她并非本地人。现在正加快查明她的身份,但……还需花些时间。”
萧绎眯眸,语气沉了下去:“两日,仅仅如此?”
哪有两日,明明只查了一日半,第一日只有夜晚啊……
王爷你算术真差……我为何要服你……
“属下无能。”青枭认怂。
萧绎眉心一动,似是要皱眉:“需要多久?”他从不交待无限期的任务。
“一个月……”青枭本欲留充裕的时间,感受到王爷凌厉的目光后,立刻改口,“二十日。”
萧绎一口回绝:“半月。”
半月?!王爷你这是赶尽杀绝啊……
秦阳城如此之大,他岂不是得日日起早贪黑,不服!
“属下领命。”对,他青枭在王爷面前,只有一个怂字。
乌璟向他递了一记同情的眼神。
虽然在他看来,这厮绝对是在幸灾乐祸……
******
烛火燃尽,光亮尽灭。
眼前忽而一暗,萧绎翻页的手一顿,望向屋外月上梢头的夜色,寂寥空明,虫鸣鸟叫俱歇,恍然有种独留自己一人的错觉。
将手中的文卷搁在一旁,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再睁眼时,视线不经意便落在书案角的标有“布庄”字样的包裹上。
对了,还有一个被他赶到后院去的小姑娘……
时辰不早了,他推开木椅站起身,单手提起包裹,便快步走出了主厅。
白日装作下人的影卫已重归黑暗之处,乌璟有自己的住处,青枭则习惯居无定所,鲜少在易宅内歇觉。
偌大的宅院此刻寂静无声,凉风徐徐,唯有后院那处,檐角高挂的圆筒灯笼轻轻晃悠,和暖的光线照亮脚下的卵石小路。
萧绎立于高大木门前,屈指象征性敲了敲,便伸手推开了门。
屋内灯火通明,他反手掩上门,便听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沉闷的碰撞声,听着似是砸到了某物。
萧绎随手将手中物丢在宽榻上,三步并两步行至内里,却见……床榻上的小姑娘正以极其古怪的姿势倒立靠于墙壁,歪着脖子,两手各撑在一侧,硬生生卡在被褥上,脸上龇牙咧嘴的表情……惨不忍睹。
“救……救命……呀……”她咬紧牙关,百般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他一眼便看出她方才在做何事,过往也曾遭过这样的事,故有了经验,一步上前扶住某几个易受伤的重要位置,将她整个人慢慢放下来。
躺回床榻上的灵儿胸口起伏,大口喘着气,觉得自己简直重新活过来了。
自来到秦阳城,她被那些人管东管西,连每日必练的基本功都落下了。到这易宅后,趁着无人再干预她,便准备睡前重温基本功,在床榻上压了压腿,又靠在墙上练习倒立。
本来还好好的,她正气定神闲默数自己坚持的时长,岂料外边突然传来的开门声吓了她一大跳,心神一乱,手臂立时不受控制发软,然后……便成了这副狼狈的模样。
而那个既是罪魁祸首又是救命恩人的“爹”,还站在床榻边,俯腰面无表情打量她的脸,似乎欲从中寻出她所表露的不适。
陌生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她的眉眼间,头一回与除了爹爹、哥哥外的男人靠得这样近,她下意识要往后躲,可后脑上压着枕头,便是想躲也无法。
既然躲不了,她便只好硬着头皮让他瞧,因被人撞见而羞窘微红的小脸,又渐渐红了几分,甚至微微发着热。
萧绎目光冷静地审视着,小姑娘的脸红彤彤的,不知是方才憋气憋红的,抑或是别的什么,但所幸看起来并无大碍,垂眸,起身退了开去。
男人的气息骤然离去,浑身僵硬的灵儿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男人却依旧盯着她,淡淡开口:“为何哭?”
他可未有忽略小姑娘发红的眼眶,显然是哭过的模样。
灵儿以为自己脸上有眼泪未擦净,伸手摸摸脸,干干净净的,有些不解他从何看出。
但既然他已这般问,再说没有又显得欲盖弥彰,她只得扯谎:“额……就是刚才摔的时候太痛了……”
她的眼神有几分躲闪却不自知,萧绎收入眼中,心头又是另一番思虑。
莫非,晌午他将她赶出主厅后,她强做乖巧状,实际上却回房偷偷哭泣?
他不自觉便开始回忆,当时自己的语气是否太强硬,表情是否太冷漠……不,他身患面瘫,本无表情,只怕看起来已足够冷漠了。
所以,他将一个不过九岁的小姑娘,吓哭了?
上一世便屡屡如此,这一世又……
不,并不是。
那个任由他抱在怀里,眉眼弯弯冲他傻乐的小女娃,便是个例外。
她的小名,也唤作灵儿。
算算年纪,今年大概也是十岁左右了。
他回眼,榻上的小姑娘正忐忑绕着手指,莫名地,心头一软。
浅淡的,熟悉的。
“收拾好便过来。”丢下这么一句话,萧绎转身走出卧间,留下以为自己成功瞒过他的小姑娘,扶着脖子坐起身,暗暗翘了翘嘴角。
******
“这是何物?”
楚书灵走到铺着蓝缎的圆桌前,一眼便瞧见摆在桌面的包裹,又瞄了眼正侧身坐于桌旁,半背对她的人。
“打开便知。”
她“哦”了一声,心里有些好奇,对着包裹上的结一阵折腾,好不容易解开了,却被里头的东西惊住了,“新衣裳?”
虽说她自幼喜武,舞刀弄枪能有三分模样,琴棋书画却几乎一概不精,哥哥常笑话她与普通闺秀姑娘相差甚远。
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有姑娘会不喜好看的衣裳,当即便拿出来在身上比划。
萧绎无声饮茶,余光里小姑娘脸上的惊喜之色显而易见,唇角微抽,垂眸继续品茶。
“真美呢,花纹好特别……”
她正愁自个儿来了以后缺换洗衣裳,不料他竟然送她新衣裳穿……
“谢谢你买的衣裳。”小姑娘将衣服抱在怀里,迟疑片刻,还是不舍地放回包裹里。
萧绎转脸看向她的动作,声音清冷:“不喜欢?”
“不是,我十分喜欢……”她神色认真,看了他一眼又别开视线,低声道,“……可我没有银子。”
爹爹教过她,不可无缘无故收取陌生人的馈赠,她待在他府里白吃白住,本就是不该,如何还能收下他买的衣裳?
她在京城时,家里也常有这般样式好看、料子舒服的衣裳,知晓价格不菲,可比青枭哥哥那日买的小吃贵重得多,她……恐怕受不起。
“不需。”萧绎本欲说是他赠予她的,看出她的心思后,便改了口,“亲戚家穿过的旧衣,不值钱。”
小姑娘眨眨眼:“真的?”可看起来还很新……
萧绎看着她,面无表情,眸色沉沉:“嗯。”
额……他的眼神和脸色都好吓人……好似她不收下便是犯大错一般……
“那……谢谢你。”楚书灵重新抱起衣裳,在他略微缓和的目光中庆幸自己做了正确决定,“我可以先将衣服放好吗?”
萧绎略一点头,便见她小跑回了卧间,未几又蹬蹬蹬奔出来,像是怕他等急了似的。
在此处待了有一会儿,府里该是都灭灯了,他自桌旁站起身来,长身玉立,俊美绝伦,一身玉白锦袍仙气凛然,烛火摇曳间,却衬得他冷然的面容柔和了几分。
楚书灵看得微微出神,只觉在京城见过的公子哥儿里,从未有一人,可比得过眼前的他。
萧绎未觉,径直走向木门处,拉开门闩。
“你要出门吗?”她回神,知晓他夜里多数不在宅里,问道。
“嗯。”他单手拉开一扇木门,未回头,“明日一早到主厅来。”
说罢跨出门槛,顺手带上了门。
什……什么?
去主厅?
又让她到主厅去罚坐吗……
她好想拒绝啊……啊……
楚书灵默默插上门闩,欲哭无泪。
?
☆、【二十二】
? 翌日一早,萧绎准时出现于易宅,却没见着平日里老晃悠在跟前的身影。
“人呢?”
走动的下人中立刻有一人上前禀报:“小姐在后院用早饭。”
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用早饭?
萧绎眉心一动,未再追问下去,吩咐了一句:“让青枭来见本王。”接着便往主厅抬步走去。
青枭动作倒是快,他刚落座于书案之后,人便出现在主厅门前,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姑娘——
不正是楚书灵吗?
这两个人为何待在一起?
他眸色一沉,开口时,语气隐隐有几分不善:“你倒是有闲情逸致,陪个丫头片子玩。”
嗯?他怎么感觉自家王爷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警告意味,与那会儿将他丢到军营去的眼神,一模一样……
为表清白,免遭荼毒,青枭立马解释:“属下只是奉命送了早饭,准备等灵儿小姐用好了便走,就是……她用的速度稍慢,才导致我耽误了时间……”
脚后跟突地一疼,他轻挑眉头,侧眼余光看了刚收回踢他那只脚的人,反而被瞪了一眼。
他一头雾水,被瞪得莫名其妙。
坐在上首的萧绎自然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当即便明白小姑娘这是吃饭不积极,被人揭穿后,恼羞成怒了,眉头一松,例行询问青枭一些事,便挥手让他退下了。
楚书灵却依旧定定站在原地,垂着脑袋,藏起了因故意磨蹭拖延时间失败而露出的沮丧神情。
“有事?”萧绎不懂自己冒着分神的风险,顺了小姑娘的意让她跟来主厅,她还这般闷闷不乐是为何事,冷声问道。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她斟酌用词,委婉地问出口。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必。”
一个九岁的黄毛小丫头,他不认为,除了阻碍自己理事的进度外,能帮上什么忙。
楚书灵气闷,她的潜台词如此明显,他竟然听不出来?
罢了罢了,罚坐便罚坐,她可没胆儿跟这个总冷着脸的人谈要求。
见小姑娘拖着步子,不情不愿跳到椅子上坐好,任谁都能看出她那脸欲言又止的神情。
莫不是他又坏了小姑娘的好意?
转眸扫了眼书案上叠放齐整的文书,俱是机密文件,不可能予以她看,可她又想帮忙做事……
他的目光落在主厅两壁边,四个足有人高的书架上。
“你,去旁边整理书架。”
哎?方才还不大待见她的模样,怎么突然又吩咐她干活了?
不过总归不用罚坐了,她乐得轻松。
“好。”楚书灵答应一声,下了木椅,步子轻快地往南面靠近主位的书架走去。
萧绎瞧见了,放下心来,正好她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便垂首专心翻阅需他过目的文书。
******
其实之前她初次进入主厅时,便留意过两边的书架。
但远看有些灰沉沉的,似是许久未有人碰过一般,她便失了兴趣,当是些闲置无用的旧书,不再好奇。
而今靠近一看,才发现书架十分干净,指尖扫过边缘,却是一丝尘埃都沾染不到。
上面摆放的书确实已蒙上岁月的痕迹,封皮褪色发黄不在少数,但却不是她所以为的闲书,反而……部部经典。
藏书包罗万象,涉及各行各业,甚至有些文字是她根本未曾见过的,说是“上及天文,下通地理”也不为过。她随意挑了几本下来翻开,书页上不时有细密的字迹,像是阅卷者在读文章时做的批注和标识,且字迹相似,大概均出自同一人之手。
所以……这么多的书,他全都看过?
楚书灵扭头看了看另外三个同样满满当当的书架,心里暗暗惊叹,不由得瞄了眼俯首案上的男人。
爹爹说,读书读得多的人,身上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度,她一直没能领会那种所谓的气度是何物,不料,如今倒是误打误撞叫她见着一个了。
嗯……怎么说呢?
其实她也不大能看出,他与别人有何特别不同之处,只觉得他举手投足间的清贵优雅,隐隐与她曾于皇宫宴席上见过的大皇子殿下有几分相似,但又更为疏离一些,令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靠近。
哦,对了,还有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她奇怪许久了,究竟他是如何做到,无论发生何事,脸上都不露出一丝表情?
就连初见时她胡乱喊他一声爹,青枭哥哥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看起来却毫无反应,依旧面不改色,冷静地把她盯得发毛……
比如现在,他有条不紊地翻阅一卷卷文书,不时添上寥寥几笔,偶尔手一顿,似是遇上棘手的问题,可除了极少时眉心会微微一动外,她实在寻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
她的哥哥比他还长了两岁,性格沉稳,在书房习课时也会因作出了满意的文章而眉目舒展,愉悦地勾起唇角,而他,由始至终冷着一张脸,恍若在看无关紧要之事一般。
虽然她承认,他的容貌确然出众,即便面无表情也依旧好看得很,可总是摆着一副冷漠无情的模样,害得她每回面对他,便忍不住心里打鼓,生怕他猝不及防发起怒来……
“偷懒?”一道清冷的男声在头顶落下,敲得她猛然回过神,才发觉被自己百般腹诽的人已来到面前,一抬头,对上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眸,只觉头皮发麻,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小姑娘看起来……挺怕他的?
萧绎只是对她穷追不舍的目光有些不耐,不明白她为何讨了活儿干,却又站着发呆,故而搁下笔走到她跟前,欲小作警醒,不料……又吓着她了?
“说话。”
楚书灵你个没出息的,退什么退,拿出楚家女儿的气势来!
“对不起……我这便继续整理。”为了保住楚家风范,她只好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转身回到书架前,手忙脚乱开始……装模作样地摆书。
毕竟书架上的典籍本就整齐有序,根本不需要她多此一举去收拾。
萧绎见她重新忙活起来,知晓她只是做做样子,也不去管她,缓步回到书案后面。
这回小姑娘学聪明了,不再盯着他看,待在书架旁彻底安静了下来,不知在做何事。
无碍,只要她不再干扰他便可。
******
这般和谐的状态,竟难得地,持续到了晌午。
属下照例外出买了饭回来,两份,萧绎点头示意他退下,淡淡瞥了眼靠墙坐在书架边,捧着一本书读得全神贯注的小姑娘。
平素一到了饭点便肚子咕噜叫的人,今儿居然闻到饭香还无动于衷?
他料着她是还不饿,草草解决了自己那份,见小姑娘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伸手探了探开始变凉的饭菜,无奈起身,负手行至她面前。
楚书灵看得入神,浑然未觉。
书页上的字只有寥寥数行,摆出各种招式的人像占了大部分位置,萧绎只消一眼便看出是何种典籍,心下略微诧异,素来清淡无色的声线添了丝缕感情:“喜欢习武?”
书“啪嗒”一声落于地上,小姑娘慌乱抬头,眼里显然是被吓到的神色。
“……”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半点儿声音?
她还有些发愣,面前的男人便骤然靠近,凉风夹杂着灼人的温度,却又在她身体紧张发僵之前,迅速回到原位。
萧绎身姿颀长挺拔,立于她几寸之外,随意翻看方才捡起的那本剑法。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令她下意识往后缩,却忘了身后便是墙壁,结果……后脑勺猛地撞了上去,“咣”一声直响,声音大得萧绎也侧眼看她。
“嘶……”她一手捂着后脑,撑着书架,龇牙咧嘴站起来,忽而眼前一黑,整个人发昏地晃了两下……直接扑进了刚张开双臂欲扶住她的萧绎怀里。
正中胸口。
被捡起不足一刻的剑法,再一次“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萧绎面无表情,心里是有几分哭笑不得的,他当然知道,她是因久坐后起得太快而导致的晕眩,只是……低头看着额头直直抵在他胸膛的小姑娘,两条手臂倒是不知如何安置了。
按住她的肩,然后推开她?还是等她自个儿恢复过来,起身退开?
正在萧绎犹豫的当口,从门外跨入主厅的青枭,恰巧看见灵儿小姐埋首于自家王爷怀中,而自家王爷不知所措的一幕。
啧啧啧,王爷你那是什么姿势,要抱不抱的,此时就该勇敢地搂上去啊!搂上去!
青枭正暗自为“□□懵懂”的王爷呐喊助威,随后而来的乌璟不解他为何挡在门口,侧身踏入,看都没看一眼俯首行礼:“主子。”
有外人在时,未免暴露王爷的真实身份,他们一律喊主子。
青枭立马瞪了他一眼:乌璟,你也太煞风景了!
乌璟回了一个斜眸:非礼勿视。偷看王爷的事,你不想活了?
书架边的两人听到人声时便分开了,一个是刚缓过来,一个是配合地退开,落在不怕死继续看的青枭眼里,便成了王爷被坏了好事后的刻意掩饰,又给乌璟递了个眼色:都怪你,好戏没了。
乌璟无奈。
青枭这傻小子,老爱在王爷身上找乐子,迟早有一日,会被王爷狠狠整治一番。
若多年后的青枭得知乌璟有如此先见之明,必不会在此时选择当作耳边风。
?
☆、【二十三】
? 萧绎与青枭、乌璟交代事情,楚书灵则在靠门口的四方桌上……啃鸡腿。
这三两日下来,她也知晓自己贸贸然闯入别人家里,尽给人添麻烦了,只能尽力减少自己带来的不便。
比如他们商议要事时,她便会像这般,自动自觉躲得远远的,绝对听不见半个字。
啃着啃着,眼珠子一转,又忍不住瞄了主位上,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一眼。
天啊,方才……她竟然昏了头倒在他身上,还那般久才站起来……他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投怀送抱罢?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这厢楚书灵沉浸在深深的羞愧之中,那厢萧绎正一言不发听着青枭的汇报。
“王爷放心,我已经查明,秦阳城的几位重要官员皆与灵儿小姐毫无瓜葛,剩下的基本都是寻常人家,目前正在逐一排查。”
“尽快。”萧绎对他的效率尚算满意,放过他转向乌璟,“江州出何事了?”
“回王爷,钱庄前几日遭了内贼,监守自盗,恰又赶上月末放银,有一小批取不足银子的客人纠缠不休,有些棘手,属下打算起行前往江州,看看情况。”
生意上的事他在行,萧绎并无异议:“何时?”
乌璟回答:“明日出发。顺利的话,三日内可回秦阳。”
他颔首,随即又想起什么,提醒道:“顺道探望一下,江州那位老太守。”
一方面生意上需要打好交道,另一方面,他日若有何变动,总不至于自乱阵脚。
乌璟明了王爷口中的“探望”是为何意,垂首道:“是。”
末了,他还是妥善地提了一句:“王爷,布庄老板约定的货期就在后日,属下已安排人去取,届时会送回我的宅里,您记得吩咐人过来取。”
在公事上,王爷事事俱到,考虑周全,滴水不漏,然私事上却时时不甚在意,尤其是对灵儿小姐这样的……外人。他敢肯定,若非灵儿小姐日日在王爷眼皮子底下,相信王爷绝对能忘了后院还住着这么一个人。
萧绎听得眉心微动,但知此安排最为妥当,“嗯”了一声。
这般迂回麻烦的办法,实则是为了避免易宅过多暴露在众人眼前。毕竟乌璟作为秦阳最大的商户,在城里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与他有牵扯之人,很难不引起他人留意。
故,主仆间的联系,除却乌璟本人外,只有萧绎的影卫参与消息传递。
正事要紧,得了王爷指令的二人快步离去,经过门槛时如一阵风,刮得门边的小姑娘一脸清凉,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呆住好一会儿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放下快被啃烂的鸡腿骨,手上油腻腻的,便起身欲到外面打水净手。
宅里可没有能使唤的人,这些走动的下人都仅仅是“走动”罢了,她从未见他们搭理除了易骁以外的人,当然不会以为自己能指使他们干活了。
所幸她在家也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养姑娘,两三日来,已经适应如此自食其力的日子了。
“去哪。”
楚书灵身形一僵,抬起的脚悬在门槛上方,不上不下。
额……为何她有种做坏事被逮住的心虚……
“我……我想去洗手。”她转了半身,朝他挥挥自己油光闪闪的手。
虽然她不认为,隔了这般远,他能够看得见。
不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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