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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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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年幼,正是热衷于玩乐的时候,他曾因受人排挤自怨自艾,可地位尴尬的大哥又能比他好多少?
不过是同病相怜罢了。
宫道寂静,四下无人,萧绎不紧不慢地走,再拐个弯儿,便是惜云宫了。
当年他十六岁离宫前往秦阳城,与母妃就此一别,至死未再相见,内心的不甘与遗憾,强烈得他如今忆起,仍觉心痛不堪。
他自小便不得父皇宠爱,母妃受他拖累,得父皇临幸的次数愈发稀少。
但她从来不曾嫌弃他,给予他所有她能给予的母爱与温柔。无论他在外头遭受多少风出雨打、落井下石,只要回到惜云宫,看到母妃静立于殿门前,浅笑着唤他“绎儿”,他满心的愤懑抑郁,便顷刻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母妃温暖的怀抱。
所以当他知晓母妃孤零零地死在后宫之中,才愤怒得欲将萧景千刀万剐,撕成碎片。
那般温和良善的母妃,至死都记挂着他,托人送信来,让他千万莫要为她做任何傻事,否则她便是死也不得安心。
可最后呢?
母妃郁郁而终,他为萧景所杀。
不争不斗,结果却落了不得好死的下场。
望着不远处宫灯高挂的宫殿,漆金的三个大字依旧大气端庄,萧绎压下心中激荡,握紧身侧的拳头,一步一步走近。
这一回,他必不叫母妃,再受半点儿苦。
“绎儿!”
一声轻柔却又焦急的喊声遥遥响起,萧绎站在台阶下,看着母妃依旧美丽的熟悉面容,一身素净宫装衣袂飘扬,几乎不顾仪态地奔下来,竟忍不住欲落下泪来。
他的母妃还在……竟真的还活在这世上……
等候已久的云昭仪紧紧搂住儿子,已然泪流满面,一声又一声唤着他的名儿,支离破碎,仿佛如何也唤不够一般。
直唤得萧绎终于仰着头,滑下两道泪光。
******
待母子俩平复下来,饭菜俱已凉透,下人们手脚利落端下去重新热热。
萧绎面无表情地望着母妃哭红的双眼,欲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手伸到一半才发现自己预估错误,手臂不够长,只好在母妃迷惑的眼神下转了方向,指了指她身后:“菜好了,我们用饭。”
“好。”云昭仪应道,声音微微沙哑。
席间,母妃一如既往地给他夹菜,让他多吃些,才能长好身体。
他曾经嫌母妃啰里啰嗦,此刻却只觉温馨,低头飞快扒着饭,并未留意云昭仪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
******
楚府。
夜色深浓,院内一片静谧,只有女人痛苦压抑的尖喊,一声接着一声,直叫得候在产房门外的楚元心口揪紧,恨不能冲进去守在爱妻身边。
房门又一次被推开,丫鬟捧着一大盆水急匆匆出来,那深红的颜色看得他皱紧了眉,再忍不住要往里头去。
门口的产婆一见,忙冲上前拦:“将军,将军!您不能进来!夫人说了不让……”
可楚元长年习武,身强体壮,哪是她一个大娘拦得住的,当下便被他一把推开,回过神来,人已经扑到床头边了。
“箐儿,箐儿……”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熟悉,被撕裂般的疼痛折磨了两个时辰的姚箐,费力地睁开双眼,可还未开口说半个字,又是一波剧痛袭来:“啊——”
女人的声声惨叫,产婆们紧张忙碌,男人心疼焦急的低唤……汗水浸湿了床褥,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在天蒙蒙亮时,传出了婴孩响亮的啼哭声。
“恭喜将军,恭喜夫人,是位小千金!”
?
☆、【三】
? 夏日燥热,知了不知停歇地叫个不停,吵得人好生心烦。
夫子在学堂前面摇头晃脑地讲书,萧绎背脊直挺坐在大哥旁边,冷着脸望向窗外的树影斑驳,有些出神。
******
与母妃相处的这些时日,他发现她似乎……不知如何形容,总感觉有些地方与以前不大一样。
比如他在父皇那儿得了夸赞,回来与母妃说起,以前她定会摸着他的头,微微一笑夸他了不起,可现在她听闻后,依旧浅笑着肯定他的才能,却会对他说:“绎儿,锋芒毕露有时并非好事,懂得韬光养晦的人,才是真正能成大事之人。”
又比如他将瑜贵妃对他“谆谆教诲”的话复述给母妃听,她不如从前般叫他莫要再听,反而望着他认真地问,若当真有那么一日,他是否想为自己争上一争。
许多细节都是萧绎事后不经意回想起来,方才觉察其中的不同之处。
而最令萧绎意外的,是母妃对于他练武一事的态度。
他自小爱武成痴,曾托人为他网罗不少武功秘籍,自个儿私底下练。
宫中并非没有传授武功的师傅,但皆是些寻常套路,用以自卫防身绰绰有余,却绝对无法与真正的高手一较高下。毕竟他们是皇子,身边自然有侍卫保护,即便苦练多年,也可能终其一生用不上半分。
母妃显然亦是这般想法,故而对他不似其他皇子般时常结伴出游,反倒一有闲暇便躲在惜云宫后院里,摆弄些花拳绣腿的行为颇有微词,曾三番四次委婉地在他跟前提,让他无事便多读读书,作些好文章给父皇看。
他知晓母妃是为他着想,希望他凭此讨父皇的欢心,不好拂了她的意,便只好挑她不留意的时候偷偷练,多是夜半时分,或是午间母妃歇息之时。练习没有定性,难以日日坚持,且避开了最佳时间,效果自然差强人意。
现在他不过八岁,仍在长筋骨的阶段,正是习武的好时机,为了重拾旧时的武功甚至更上一层楼,每日天初亮时,他便到后院去,打坐练功,运气凝神,调节内息。
此法对提高内力有极大效用,他风雨无阻,一日都不曾落下。
奇怪的是,母妃明明知晓他的行径,却对此不置一词,甚至有一回他试探性地刻意拖缓请安的时间,她亦只是派了宫女过来传话,让他莫要耽误了用早膳的时辰。
如此一来,他便愈发肆无忌惮了,爱如何练便如何练,不必像做亏心事一般偷偷摸摸。
有一回他练一个招式时,不慎崴了脚,脚踝处肿了一个大包。
他以为母妃会如以前般责怪他不听话,将自己折腾伤了多不好,结果母妃只是在太医为他诊治之后,轻声叮嘱他在伤愈之前不得练武,待脚伤完全康复再继续。
许是因他由始至终对习武痴迷不已,对此事的印象尤为深刻,母妃的反应对比亦更为鲜明突出,令他十分在意。
莫非,母妃在之前经历过他所不曾知道的事?
“阿绎,夫子正盯着你,莫要走神了!”
萧绎沉浸在复杂的思绪之中,并未听见萧齐压低声音的焦急提醒,直到台上的夫子停下如同念经一般的讲书,扬声喊他:“二皇子殿下,请问老夫方才所讲的诗句,是为何意?”
夫子平常说话的声音低沉浑浊,这会儿扯着嗓子喊,颇有几分尖利刺耳,萧绎将视线移回手边的书卷上,瞧见大哥已无比贴心地用笔划出夫子要求他解释的诗句。
他气定神闲站起身来,没有一丝表情的脸,此刻看似不知如何作答的木讷,不远处三两学生低低的嘲笑声隐约传来,恍若未闻,垂眸看了诗句一眼,随即清晰流畅地答出记忆中的答案。
夫子愣了片刻,为萧绎口中与自己心中所想几乎完全相同的理解,微微诧异,老脸上浮现出抓错人的尴尬神色,轻哼道:“答得甚好,殿下请坐。”
萧绎依言坐回原位,听罢夫子讲解后,萧齐暗自惊叹弟弟运用得炉火纯青的一心二用之功,微侧过头好奇道:“阿绎,你的解释与夫子所言如出一撤,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一个多月来,因与他记忆重合而引起的状况时有发生,萧绎对于应付诸如此类的问题已深谙其道,随口扯谎:“昨夜翻书时觉着此句甚妙,提前思索过。”
萧齐不大相信,即便提前思索过,也未必能与夫子所讲如此相类。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那么玄乎。
弟弟本就天赋秉异,上月的考核中表现大佳,所获评价可相当高,直接跃级与自己这个长他三岁的兄长一同读书,故而能解读至如此程度亦是有可能的。
况且,他了解弟弟的个性,鲜少与其它皇子打闹嬉戏,常日在惜云宫内不出门,想来学习定是十分刻苦用功。
“嗯,”萧齐点点头,轻笑道,“看来大哥也得向你看齐,多下功夫才好。”
萧绎不置可否,依旧木着脸听书,他便也收敛心神,专心习课。
******
课堂结束后,待夫子一走,皇子们便一窝蜂似的奔出学堂,俱是贪玩的年纪,正忙着计划后半晌的活动呢。
萧齐在皇子中年龄最长,在这方面颇为自律,且他向来照顾二弟,不忍他一人受了冷落,便时常与他一同回去。
周围清静了不少,萧绎早早收拾好,站在一旁等大哥,余光里却瞧见戴着小圆帽的萧恒,正一摇一摆晃着他的小肚腩,往这边门口走来。
小胖墩儿老爱吊在萧景后面当小尾巴,今日怎的剩下一个人了?而且他未满岁数,并不需要习课,平日疯得不见人影的人,突然出现在弘文馆内,该不是怀了什么心思罢。
萧绎心里一直惦记着大哥当初被人下手的事,难免处处留个心眼儿,见萧恒果真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不动声色侧挡在大哥身前,冷着脸望他。
“四弟怎么来了?”萧齐也看见了,站起身来,扬起嘴角温和道,“是想来学堂听课?”
“额……”萧恒摸摸鼻子,但反应极快,嘿嘿一笑,“哪能啊,我原是等三皇兄一块儿去玩的,方才出来的人里没见着他,便想进来瞧瞧他在没在。”
“三弟?他们放课比我们早,大概已离开一段时间了。”萧齐答道。
萧恒闻言,双臂环胸皱着脸,做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哼,这个三皇兄,怎么说话不算数呢?还让我等他放课后去放风筝……”
“或许三弟只是不小心忘了,并非故意失约?”萧齐好心劝慰他。
“亏我还特地带了最爱吃的玫瑰酥给他……”萧恒撇撇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袋,气不过地说,“他不来便没他的份儿了,大皇兄,二皇兄,我请你们吃可好?”
萧齐挑眉,惊讶地看着大方递出手来的四弟,惊诧非常。
这……太阳自西边升起来了?众所周知,四皇子萧恒对于吃的执念深不可测,从来只有他抢别人吃的,没有他让人先吃的,今儿竟然请他俩吃点心,还是他最爱的玫瑰酥?
他心头微微感动。难得弟弟一片好意,即便他甚少吃甜食,也得至少尝一块不是?
正当萧齐要伸手去拿,杵在旁边静观已久的萧绎却突然拦住他,开口道:“四弟的好意皇兄心领了,既然你爱吃玫瑰酥,便留予你吃罢。”
方才萧绎一直在观察萧恒的神情变化,从一开始那片刻迟疑,到后来佯装气闷,以及掏出吃食时眼底的一抹不舍,统统被他收归眼里。
这等拙劣的演技或许骗得过单纯的同龄人,可他毕竟有多年的阅历在,萧恒不过一个四岁稚童,只消一眼他便能看得透彻。虽尚不能断定是萧恒有意为之,但小心为上,总不会有错。
萧恒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萧齐一眼,抿了抿唇,似是失望,但口上却是毫不犹豫地飞快道:“既然二位皇兄不喜,那四弟便不勉强了。”
说罢扭头走了,背影看起来有几分沮丧。
可在萧绎眼中,倒更像是怕他俩反悔,要回他的玫瑰酥。
“哎,阿绎,你怎么……四弟该伤心了。”
回去的路上,萧齐不忍,边走边念叨着,萧绎有内情说不得,只好沉默以对,半晌才道出一句:“我以为大哥不喜甜食才出口拒绝,大哥要怪,我亦无话可说。”
这话一说,原本倒向四弟的萧齐又为难了。
二弟也是为他着想,岂能怪责他,顿时停下话头,单手按住他的肩道:“大哥不是怪你,只是……罢了罢了,不说此事了,夫子今日说的文章……”
萧齐将话题转向探讨课业,心不在焉的萧绎有一搭没一搭应着,终于在听见某个人的说话声时停下脚步,对大哥道:“我落了东西,得回弘文馆一趟,大哥先走,莫要等我了。”
“怎么如此粗心大意?”萧齐看着近在眼前的兰桂宫,只好点点头。
待大哥进了殿门,萧绎折身往回,却是拐了另一个方向,朝御花园走去。
?
☆、【四】
? 时近晌午,日光毒辣。
御花园某处假山阴凉处,小胖墩儿盘腿靠坐在地,完全不曾注意有人走到他的面前。
“萧恒,你在吃何物?”
嘎吱嘎吱嚼个不停的嘴巴倏地停下,被点名的人儿连忙几下捏起纸袋的封口,抬头讨好地笑道:“没什么……是母妃做的绿豆糕……”
话音未落,面前人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力道大得直接将纸袋撕扯破了,所剩无几的点心散落在草地,俨然是圆圆的玫瑰酥。
“呵,好你个萧恒,吃了熊心豹子胆是罢,竟然跟我撒谎?”萧景捏紧了手中残余的油纸,气得狠狠一甩全挥到他脸上,一双眼死死盯着目露怯意的萧恒,“我吩咐你做的事呢?”
“我给了啊……是他们不要的……”萧恒一点一点挪动自己胖嘟嘟的屁股,企图离这个怒气冲冲的皇兄远一点。
不料萧景突然上前,一脚狠狠踩上那块玫瑰酥,借着身高优势揪起他的衣领,语气低迷危险:“只会吃的蠢货!若下回再被我发现,你便与这玫瑰酥,相同下场。”
萧恒瞄了眼他脚下碎裂的酥饼,咽了咽口水,像小鸡啄米般猛点头。
没点心吃事小,被三皇兄修理也并非大事,他肉厚不怕挨打。怕就怕,若三皇兄从此疏远了他,连带着其他玩伴也会同样不再搭理他的。
他不像二皇兄,被众人孤立,还有大皇兄愿意亲近。
离了三皇兄,他萧恒便什么也不是了。
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该忍气吞声之时,他绝不会说半个不字。
萧景看着那张狗腿得不得了的肥脸,嫌弃地松开手,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拂袖而去。
“呼……终于没事了……”松了口气,望着地上被踩碎的玫瑰酥,萧恒无比惋惜地叹气,“真不知三皇兄发哪门子的火,有事好好说不行,为何拿吃的出气,多浪费……平日他不也讨厌那两位皇兄吗,怎么偏让我拿去请他们吃?而且这回的馅儿还加了花生粉呢,咬着可香了,哎,以后不知还有无机会吃到……”
小胖墩儿仍在原地对着惨烈牺牲的玫瑰酥碎碎念,藏于假山另一侧的萧绎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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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庆幸自己,并未在得知萧景是罪魁祸首之时便离去,否则,岂能听见后面的内容。
花生?
萧恒这么一提,他倒是回想起来了,当年萧齐大病一场的原因,正是误食了导致其过敏的花生。
这并非他初次发病,早在七八岁时,便因吃了花生糖而引发病症,当时情况危急,太医们折腾了整整一夜,才令他脱离险境,而后慢慢休养了好一段时日。
此后瑜贵妃便下令,兰桂宫内不允许有任何花生一类的吃食,一旦发现即刻丢弃,亦多次耳提面命让儿子绝不可碰。
过敏之症可大可小,萧绎略有耳闻,轻则头昏胸闷,呼吸困难,重则浑身出皮疹,昏迷抽搐,处理不及时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那回若非萧齐发作时,太医正好在兰桂宫为瑜贵妃诊脉,恐怕后果会严重许多。
皇宫内人多眼杂,萧齐对花生过敏不算秘密,为防有人对儿子不利,瑜贵妃在吃食方面一再小心。其他宫送过来的汤盅点心一类,无论关系远近,她一概不让儿子吃。要么使人悄悄倒掉,要么分给下人,实在得罪不得的主儿,她便自个儿用了,决计不让旁人伤儿子半分。
奈何千防万防,防不住孩童之间的嬉戏玩闹,有好吃的一块儿分享,少年单纯天真,如何会存心防备?
如此看来,萧恒不过是为人利用的对象,真正欲加害萧齐之人,是萧景……不,此时的萧景仅仅七岁,便是他有心也难以想到这种阴毒的法子。
那么,只能是他的生母李皇后下的手了。
******
现下后宫势力分为两派,一派以李皇后为首,另一派以瑜贵妃为首。
李皇后乃当朝左相李国栋嫡女李钰,年芳十四嫁作太子妃,一年后有孕。原本此胎若能生下男娃便是嫡子,亦是太子的第一子。
岂料养胎期间,她撞见了太子与美貌婢女行房之事,本来男人三妻四妾不违伦常,她嫁过来之前便已有心理准备,可万万未曾想到那名婢女竟是贴身服侍自己的人。
年轻气盛的她无法忍受身边人勾引丈夫,立刻便要处置了她。婢女不甘心,拼死挣扎冲撞了她,立时动了胎气。加上她年纪尚轻,胎象并不稳当,最后小产告终。
之后太子的两位侧妃,当朝右相贺君山嫡女贺瑜兰和户部尚书高复嫡女高瑾,相继嫁入东宫,与李钰共侍一夫。
贺瑜兰肚子争气得很,成婚三月后便诊出喜脉,并顺利诞下太子的长子萧齐。
李钰因小产伤了身子,依旧在调养之中,而高瑾亦一直未有动静。
待太子登基成为新帝,李钰虽无子嗣,但顶着太子妃的名头,名正言顺登上后位。贺瑜兰较为得宠,封贵妃之位,皇帝亲赐名号“瑜”,默默无闻的高瑾则封了淑妃。
萧绎的母妃云昭仪,吏部尚书云德仁嫡次女云婧柔,于新帝第一次选秀时被纳入后宫,颇为受宠,又有瑜贵妃护着她,入宫第二年便诞下皇二子,由修仪升至昭仪。
不久,凤鸾宫亦传出喜讯,李皇后已有孕两月,此番她长了教训,后宫事宜能少管便少管,一心养好胎儿,终于在八个月后产下一男婴,即皇帝嫡长子萧景。
之后淑妃也诞下了皇四子萧恒。
后宫不断纳入新人,皇帝并不偏宠某一人,雨露均沾,妃嫔之间维持着表面的和睦相安。
李皇后作为后宫之主,掌凤印,因着太后不理事,后宫大小事宜皆归她管,权力不小,自有人巴结她。
瑜贵妃则是后宫最为得宠之人,除却每月初一十五皇帝依例留宿凤鸾宫,有三分之一日子留宿兰桂宫,其余照心情翻牌子,没有定数。
后宫女人图的什么?不过是皇帝的宠爱罢了。
若想在皇帝心里留个印象,自是免不得要有人帮忙,在皇帝跟前说好话,所以巴结瑜贵妃的人亦不在少数。
作为死对头,李皇后欲对付瑜贵妃,必然由其子萧齐入手,失了子嗣的女人,再如何也爬不到她头上去。
只是此招甚是阴险。
倘若被她得手了,任谁也不会怀疑一个四岁幼童居心不良,自然便将过错怪到其母身上。故而上回萧恒被禁足,淑妃被冷落,她却撇得干干净净,甚至借求情来赢得贤名。
可见其心思狠毒,城府极深。
此回叫萧绎挡了一回,难保不会有下回。
大哥为人过于温良,他需得寻机与瑜贵妃提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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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府。
自皇宫归来的楚元一进府,午膳都未来得及用,便直奔静园的清芷院而去。
姚箐侧坐于床榻边,敞着半边衣领,正给怀里的两月大的女婴哺乳,房门被人突然推开时吓了一跳,手臂稍微颤了颤,感觉敏锐的女婴却立马哇哇大哭起来。
“灵儿怎的一见爹爹便哭了?是不是讨厌爹爹?”楚元一进来便被女儿震天的哭声扯得心里一抽,掩上门后急忙奔到妻子身边,眼巴巴望着女娃娃,神情有几分沮丧。
“还不是你开门太粗鲁,吓着她了。”姚箐嗔怪道,一手拉好衣服,换了一个抱姿,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给她顺气。
刚喂饱的宝宝可不能哭得太厉害,不然胃里进了凉风,会把喂下去的奶全吐出来。
楚元知道自己粗手粗脚,女儿正在气头上呢,他可不敢抱她。
于是坐在姚箐身边,目不转睛望着女儿粉嘟嘟的小脸。待她终于消停了,那双泪汪汪的眼珠子对上他时,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伸手便要抱女儿。
自灵儿出生后,每日回府第一件事便是来这儿看她,分明是一副女儿奴的模样,但姚箐还是忍痛摇摇头:“先待她打了嗝。一会儿你哄她睡,让你抱个够。”
哦,得等她打嗝,楚元晓得这事儿。
起初听到女儿打嗝,他还以为是什么怪声,跟军营里那些大老粗打饱嗝一般,又响又长,吓得他说要请大夫,被妻子笑着拉住,告诉他是女儿喝奶后的正常反应。
没法子,他是家中独子,没有弟弟妹妹。儿子出世时,他在边关打仗,回京后儿子都会走路了。
这一回,他由灵儿出生便打定主意陪在她身边,看着她长大,许多事情于他而言皆是初次,难免磕磕碰碰些。
幸好有妻子在,耐心地告诉他如何做,他才没了初时的紧张。
女儿好了,姚箐便将她放到丈夫的怀里。
楚元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姿势虽有些僵硬,却比第一回好得多了,轻轻摇晃着,目光因渐渐沉睡的爱女而柔和了。
“箐儿,谢谢你。”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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