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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春秋大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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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田野头也不抬的只是关注着孟奚。他打了个冷手巾把子往孟奚头上敷去。还是很烫。他不知幸是不幸。他从来都不能正眼好好看他,居然只能‘趁人之危’时流露爱意。手划过孟奚的脸庞时,他忍不住用指背轻轻的触碰了那张他每日每夜都在思念的脸。倏的,仿似触电般,他缩回手指。心虚的看了弟弟一眼。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虽然这个比方有些不恰当,但就在他盯住孟奚的脸时,田徇却在盯着他看。
田徇沉默着。
还好还好,大夫终于来了。
而大夫的到来惹得府上大大小小各色人等都知道孟奚生病的事。
其实,大家见惯了生龙活虎的孟奚,突然不见人影还都有些奇怪。念在她做事一向毫无章法可言,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老夫人真实安心的颂起了佛,虽然她还不知这是孟奚盗窃的人家阿育王的研究成果,但却是很受用的样子,经过半月来的念诵,她逐渐进入状态,对周围事也不管不问起来。午饭时没见田野,才知孟奚生病的事。
同在餐桌上的田开舒也后知后觉的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心里不由紧了一下。饭间,一直沉默不语,思索着是不是要去看看她。她怎么就把自己折腾病了呢?也难怪,整日忙成那样,不累坏才怪。他院子里那些妻妾们,天天过着清闲的生活,还不停叫着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的。哎!他决定了,就去看看吧。好歹主仆一场,看看也不算过分。
等到大夫确诊证实在他的医术范围之内,这还是治得了的病症的时候,田野方才放下心来。
大夫说,病人主要是风寒加劳累所致。开了几副药后,就告辞了。
命人配药熬药后,田野重返病榻静静注视着病书呆,期盼着她尽快好起来。这时,过于安静的院落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看来,他得避开一下。而田徇的留守,更能让他放心离开。
就在他起身离去的时候,却迎面碰上了风风火火赶来的二弟,开舒。
“开舒?”
“大哥?你也在?”
“自己的人都不好好照应着。出了事,你怎么跟人家父母交待?”难得见田野发脾气,田开舒拧了拧眉。他说的也没错。
“那谢过大哥,开舒记在心上便是。”这简单的一句话,看似像是对田野的服从,那“便是”二字却透露出另一种心情。而让田野十分不舒服的是他的言下之意,真把孟奚看作自己的私有财产了?
不多语,田野提摆甩袖离去。
失散的影子1
田开舒看着那略带怒气的背影,发出一声冷哼。
田野对他的人比他自己还要关心。从小到大;虽然他无意与这个哥哥交好;却也一直认真的以他为对手;暗自观察着;分析着。凭他的聪慧;自然知道;田野彬彬有礼的外表下;使怎样一幅与世隔绝的冷漠心态。如今;田野一声微怒,便泄露了心事。田开舒奇怪的是;那个笃定不知孟奚女扮男装的田野;又为何如此关切一个小厮?
走到房里,还有另一个他不喜欢的人在。今天他算是碰全了。
这个孟奚,还真有能耐,搞得田府个个人都为她操心。
“二哥。”田徇还真是转性了。每次见到他都恭敬的叫他一声。他一个大人,不答应小孩子,倒显得小气了。
“来了很久?”漫不经心的稳一句,却是有史以来和田徇说的第一句话。兄弟之间竟如此生疏。
“是。大夫来过了。说是要好好休息,避免再受风寒和过度劳累。”
田徇毕竟是个孩子,有一说一的。也管不得面前的人和他感情深浅。但他的一番叙述却突然让田开舒有种特别的感觉。自打这孩子出世以来,他就看着父亲对他的宠爱,他也是父亲的儿子,同样是庶出子,为什么却遭到完全不同的待遇?为此,他一直有些恨田徇,没来由的。当田徇还是家中的小霸王,当人人都围着他转,为他担心焦虑时,只有田开舒是远远一边看着,当一个旁观者。没有丝毫的感情,田徇的死活与他都无关。可现在,田徇朴实的话语突然让他觉得自己卑劣起来,竟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哼,他对这家的仇恨还真不浅。
“那你也回去吧,有我在呢。”田徇好象有点惊讶他会这么说。
“我要在这里照顾奚哥哥。”田徇很有责任感的说道。
“奚哥哥?”他真服了这书呆。真好意思接受田徇这么叫她。不知何时,他才会改口叫‘奚姐姐’。但他只把这个思想活动化为一抹浅笑,瞬间隐去。
好象同样是,除了书呆,他们没有共同语言了。但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一个进步了。外面书呆的“同事”也想来看看她,却因主子们都在,就一直没进去。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田徇一直没有走的迹象,而且还靠书呆那么近。田开舒却不知道,小田徇还肩负着大哥的“使命”呢。所以,没有一丝懈怠。看来是不能和这娃娃耗在这儿,再说,他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既然有这么多人关心着,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田开舒先行离去。
田开舒看来很高兴,为自己良好的克制力。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他就说过,自己是不会为任何人左右。虽然她看起来病得很重,但除却听闻这一消息时的一点紧张,在见到她之后,心情却平静的很,果真只是像对待一个普通小厮那样。而且,今天他还有一个特别的发现,书呆无意中可以成为对付田野的一颗重要棋子。
似乎是有些洋洋自得的回去,却若有所得,若有所失。
失散的影子2
“相公,”又是一声甜美的呼唤,但物极必反!
田开舒自作自受娶了一群妻妾在家天天腻在他耳朵边,不是这个喊就是那个唤的,谁让他当初处处留情惹得她们都自认为相公心中惟有自己的呢?现在审美疲劳了,弄得他听到这些腻腻的声音就受不了——也许,这就是他发现一个不娇滴滴女子的特别之处,也是让他自己对书呆另眼相看的原因?他好象有些自欺欺人,随时,孟奚这个名字这个人影甚至声音都会闪现在脑中,让他不由得与眼前景象对比。
这位妻子是他的第几房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只知道也是大户人家女儿。当初,她随他爹娘一起到田府赴宴,田开舒觉得她穿着有些特别,就多看了两眼——于是姑娘芳心暗许,见着他英俊儒雅,便铁了心要嫁他,并相信,他会只对她好。而开舒,只是看上了她的家世背景,或许对他今后有利,便许了。对他来说,这些人都是他的工具,他不跟她们玩感情。多一个少一个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只随了这些女人们自己明争暗斗。可同时,他对这样的自己又是充满厌恶的。
“相公,人家叫你好几声了呢。”美人又撒娇了一下。
正常男子对女人的撒娇持一种结果两种态度,而这完全取决于女子的可爱程度。若是面对一位美女,会因怜惜而忙不迭的要赴汤蹈火;而对丑女,则百般顺从答应,算是对那不伦不类撒娇的告饶。
而田开舒不是正常人,所以,对美女也会生厌的。
“有事吗?”他真想说,听到了,别再叫了。
“前些日子奴家命人新做了一件衣裳,今日特地穿来,相公看看可合你意?”她好象深喑着装之道,总是能别出心裁。即使冬天,暗紫的布料非但没有让人觉得晦暗,却反衬出她皮肤的白皙来,若非一般女子,绝无勇气穿出如此颜色来。衣着的曲线也裁减刚刚好,即便穿的再多,人也不显得臃肿。
他赞赏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暗比较着,孟奚换了女装会是什么样。只可惜她在这方面毫无美感可言。他一想到书呆,就不禁立刻要刻意用她得不足之处来平息自己不断冒出的想她的念头。
“相公,您倒是说句话,喜不喜欢呢?”她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看来。
“不错,很好。织儿的眼光是越发独到了。”实在耐不过她的一番催促,赞赏道。
“我就知道相公必然欢喜。”她倒是陶醉。只是田开舒实在没心思和她纠缠,敷衍了一下便撇开她独自离去。
他终究决定继续封闭自己,继续进行自己放浪少爷的生活。这样,他才是最安全的吧。
思想的背面1
书呆病好了,没有想像中身体死去灵魂回归的事情发生。
田野受齐敬公密诏。
他已经呆在这里太久了,他不知孟奚什么时候醒来会发现他的——,他不敢正视这个孩子了,居然!
看来真是病的不轻。明知不会有问题,田野还是禁不住为孟奚要承受这份病痛而担忧。早先听田徇说,开舒来过,很快就走了。之后不久,孟奚醒过来,只是不能太说话。之前一直待命的朱嫂玉姐一干人也都准备好了暖水热粥的伺候着。月亮出来了。这两天,田徇都陪着孟奚,这孩子,还没见他这么认真过呢。他没伺候过人,这样的执著忽让田野很感动。田徇能做的他为什么不能?是该换他的时候了。
田野说是要换田徇,不乏还夹杂着自己的私心。他只道孟奚晚上会睡得更沉些,旁人也都歇息了,纵然是不会有人知晓他的活动。而他,也只有在月黑之夜才能单独享受与孟奚在一起的时光。他对自己说,什么都没有,可却偏偏忍不住要去接近他。这有悖常理,而他,一个老田司徒的长公子小田将军,却为了一段似乎终无善果的感情偷偷摸摸。“终无善果的感情”,他为自己的想法吃了一惊。难道他在期待什么?急急得要否认自己的这种想法。他承认,他确实对她有好感,但仅此而已。难道他都不如一个幼齿小童明事理?这样想想,便自在多了。
听着熟睡中孟奚的气息平息了许多,他才稍稍放下心来。也许,这是最初也是最后一次如此亲近了。他感觉自己做了如何见不得光的事情般。即使是黑暗之中,却也坐着大气都不敢出。田野终究是个谦谦君子,他只坐在床边,感受着她的气息,时而帮她掖掖被子——她睡觉时好像不是很老实的样子,朦胧月光下的暗影似乎也能给他慰藉,这样便心满意足了。今后,他要收起这份心情,这,也许,是他最近闲得比较久的缘故?
今朝,他受到君主的密诏了。
敬公与他探讨了佶国公主事宜。不过,这次君主不再是讨论娶与不娶,美与不美,找不找的问题,却是遇到了另一件棘手的事情——佶国虽小,但其被视为国宝的公主在大齐境内莫名失踪,纵然是如何咽不下这口气的。
更不妙的是,佶国使节——也就是公主胞兄佶语儒特来打探看望妹妹,却遭到齐敬公不屑和奚落,用了跛女这样颇为不雅不敬的词,大大刺伤了佶语儒的自尊心。据报,佶国朝野上下也一致声讨,强烈要求齐敬公给他们一个交待,否则不惜动用武力。
一场以交好为目的的政治婚姻却因此而交恶。
齐敬公当初自恃齐国的强大,没有将佶国放在眼中。而自大自负的结果必然是惨遭失败。更何况,除了强齐,西北有劲秦,而吴楚在五霸之后,亦有相当的发展,积蓄了颇为雄厚的军事力量。现在,居然在佶国国君的讨伐声之下,不知说客如何说辞的,竟纠集了燕晋楚吴四家合力进攻齐国。
兵败如山倒。
敬公这才在慌乱之中,急急召见前大将田野。
5。10 思想的背面2
田野深知,所谓声讨,对那些盟军而言,只是一个不义之战的由头罢了。也许,他们早就在巴望着齐国的衰落,已虎视眈眈许久。如果说这是密谋已久的爆发,为何齐国之前未有察觉?田野又怎能对这些军事动态毫无知晓?他陷入沉思中。过几日,便要出发了。
“爸爸…妈妈…姐姐,”孟奚含糊中念念不忘家人。
不知梦见什么了,她的眼角流出眼泪来。似乎是眼泪把她给惊醒的。她有时是会这样子的哦。好像梦见或想到什么极端伤心的事情,便会被泪水惊醒。只是不常有。
依旧闭着双目,拉过被角擦了擦眼泪,呜呜的哭了起来,声息渐弱,又渐渐睡去。
田野屏息凝神,生怕搅了孟奚的心绪,同时心中也暗生怜惜。
他一直以为他柔弱的外表下有颗坚强不屈的心。他开朗聪慧,甚至他自己总会被他的笑容感染。所以,他似乎认定他是无忧无虑的。可为何他又哭得如此无助?
田野不能忘却,始终不能忘却那晚看到听到的那一幕。即使战争在即,每当独处寂静之时,他的脑中便回想那有些抑制的哭泣。声声叩击着他的心。他那短暂的女儿家般的脆弱让田野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并且越来越想。却,要从何做起呢?
此时的敬公对田野是既恨又敬。当初就因他坚持以大礼迎娶那个叫佶语汀的公主,以遵循两国联姻的初衷,说什么不要因佶国势弱便失去应尽的礼仪分寸,以色迷君反有不良动机,有夸了那公主口碑多好多好,才逼得他兴师动众,举国皆庆。
他想着那跛女如不是残疾,还将就得过去,也有点想入非非起来。可甚至迎亲轿还没到,她自己就在踏入他齐国的领土时消失了,这怪得他么?全城百姓都能证明那夜忽有雷雨闪电,天神发怒,不让她来,关他何事?佶国举国上下却像丢了国宝似的要求他大齐给个说法。那日使者来交涉时,他不过是倨傲了一些,可对这些须依赖齐国才能生存的小国,有必要管那些礼数的么?结果,他们还真是争了一口气,居然远交了那么多强国齐公他老家。若不去迎娶,倒也罢了,又何以来受人以柄,说什么迎亲后才出事?
可后来,顶替田野相位的吴子山也是个十足的草包。
节节败退节节败退,老家都保不住了,还管它什么颜面?赶紧把田野招来紧急商讨这头等救国大事。田野果然不负期许,答应3日内启程前往浦城迎战。这下,他才稍稍评定了些。但这次有4国合力进攻,他还是担心临淄会不保,到时他这个君主岂不要死得很惨?现在他只能求神保佑他大齐平安了。
5。11 诺亚有方舟1
“田徇?”书呆这几日恢复的不赖,看来中医真不是盖的。躺了几天又精神焕发。
她记挂着小田徇那几日对她的照料之情,让她在孤寂的夜晚每每想起就备感温暖。于是,这日早上早早起来后,便要去找田徇。她想在书房早早等候,给小家伙一个惊喜,却不料推门已有一整屋子的人在。
她只认识田野,还有一旁据说是谋略极高的徐济生,有些恃才傲物的乐之然,还有……看到这两个谋士一样的人,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众幕僚谋士的一早就聚在书房中定时在商讨紧要的事情。
反应过来之后,立即就要退出房门。
“大胆!谁让你进来的?”徐济生怒喝道。因为,刚才好像就是他的滔滔不绝的言论被孟奚给打断的。
“呃,”她的‘对不起’还没说出声,那头就传来乐之然蔑视的语调,
“不过一个伴读,做了些入不得眼的事,倒自以为是起来。”这话明显有嫉妒的成分。看来,孟奚作的些事情他也有所知晓了。只是,他不相信,除了胡搞闹,他这个小厮能有什么能耐。
其余众人也不与她计较,只是在等她的离开。
孟奚不是以牙还牙的人。虽然不能忍受别人的诬蔑误解,但对这种她根本看不起的人,她是持无所谓的态度的。所以,她没有回应,不卑不亢的退出门槛,准备带上门。
“果真不知天高地厚!”没见到预期的反应,这位乐大叔还真是持之以恒的想要和小孩子比试比试了。继续激道。却不知,头顶上方传来一道锐利的目光。
“乐先生,您的言论似乎有些不合时宜。”田野冷冷的声音。孟奚关门的动作不由得停住。
“敝人只是对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厮稍加训斥罢了。”
他必定很受看重,所以才有些放肆,管起人家家里的事情来。孟奚想到。
“乐先生对我相府中人的关心好像超出了战事本身了。”这个乐之然昨夜到现在一言未发,却一早就对孟奚无理起来。他是不悦上的不悦。
“悦不敢。”悦是这人的字吧。可他嘴上说着不敢,眼睛却怒视着孟奚。
田野看了他一眼便不再作声,转头对要离去的孟奚轻柔的说,“好些了么?这么早起来?不多睡会儿?”
满堂石化。转变的太快了些吧。今日田将军一反往常的礼贤下士之态,对乐之然做出呵斥已属罕见,却对一个小厮说出如此体几的话来。而且,这神情态度,好像比较暧昧的么?田野自己是脱口而出,想收也收不回了。只得期待着别人没注意蒙混过关算了。
书呆却觉得这是他故意做给乐之然看,我府上的人可不是别人管的着的。但他温柔的语调还是让她的心有点悸动。
不过,她倒是自然的照实回答:“基本痊愈了。感觉好多来。谢谢啊。那,我就不打搅各位了。真是抱歉。”说完,拔腿就跑。跑出去10米开外的样子,想到门没关,又折回。
隐约感觉到田野好像盯着她这方看。
她下意识的抬眼一看,正对上那双目不转睛的眼眸!
5。12 诺亚有方舟2
咦,他在想什么事情呢?肯定是要打仗,忧虑过度了。孟奚礼貌的一笑,关好门,去找田徇去了。
看到她的一笑,看到她已经能活跃的跑起来,田野一夜的疲惫似乎立即荡然无存。精神也好了起来。
孟奚走在路上,却想着,要打仗了吗?为什么?看早上大家肃穆的架势,应该是讨论了一宿了。这肯定还是一场重大的战役。无论如何,首先遭殃的肯定是老百姓啊。她感觉现在面临的才是她来到古代最严峻的问题。这不是一两人的事,也不是说不打就不打得事。她有些无措,该怎么办呢?
“奚哥哥你好啦!”刚走进田徇的院落便被这小孩粘在身上。
“咦,赶紧下来啦。这样很难看的哦。”她可不想被小鬼发现她是姐姐而非哥哥。
“奚哥哥,这几天我好想你啊,就看着你,你却不能跟我说话。”田徇有些可怜巴巴的。
“现在我不是来找你了么?傻狗娃。”这时上次孟奚说小孩是“七岁八岁狗都嫌的年龄”时,顺势给他取的代号。现在,她在逐渐改变对人的称谓。
“奚哥哥,能不能不要叫我狗娃,好难听的。”
“还不情愿!给你取代号是你的福气哎,你搞搞清楚来。”
“那,别当人面叫阿。”这狗娃,虽要面子,但知道终究拗不过书呆,不得已让步了。
“你下来我就答应你。”
两人嘻嘻闹闹好不开心。书呆就像回到家,和亲戚的小侄子小侄女逗乐一样,她感到很开心。而生病期间,小田徇放下骄纵不离不弃的照顾她也让她十分感动。她常自嘲,博士毕业后搞教育,开个幼儿园做园长。她喜欢小孩子的纯真——或许,她自己也是这样,只是感觉找到同类而已。
之后,孟奚便给他补课业了。这是从树上的一个鸟窝开始的。她讲起了生物的生活习性。比如知了冬天的下场,比如白头翁的故事,比如她老家的杨柳树上夏天爬的“杨辣子”冬天成简可用来治冻疮;甚至讲起了苍蝇的进化,解释苍蝇为何落到食物上时总是喜欢搓脚。狗娃听得开心极了。他从不知,除了小鸟之外,还有那么多有趣的动物,他们的生活习惯变化都和人是完全不同的。
其中,孟奚自然又是发挥寓教于乐的精神,让狗娃至少明白,什么能学什么不能学;如何学做人;如何求努力求上进等等。最后,还教他两首儿歌:《知了》《蜗牛与黄鹂鸟》。
听我把春水叫寒/看我把绿叶催黄/……这首歌有点哀戚。
“阿门阿前有颗葡萄树/阿嫩阿嫩绿的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的往上爬”,还是这个更像儿歌些,也更受小狗娃偏爱。她就像小时候音乐课上,老师一句一句口授那样,一句句的教他,连带解释歌词的意思。
这样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下午,该是见田开舒的时间了吧。很久没见过他了。不知在忙些什么。既然,他貌似不太需要这个小厮,她便可以实施另一项计划了。
无惧风雨侵1
田开舒中午回来,听说孟奚病好了,便想起要捉弄她来。不捉弄她的日子当真很无趣。
可是,她却不在自己房间,不在厨房——不可能在田徇那。因为,她的作息时间非常规律,只是上午晚上配田徇,下午田徇温习功课,孟奚或跟在他后面作贴身侍从,或在厨房里搞些做菜方面的名堂,偶尔,还被大夫人找去说说话。他真是服了她了,如此又精力做这么写事情。
想到她便要笑。只是,这份笑中,少了一份戏谑,多了一份温情。不过,逗她玩还是必要的,他已经想好台词了。
田野房中,孟奚的突然到访到让他吃惊不小,赶紧将手中的绢画一样的东西收了起来。孟奚见状,想着是作战地形图之类的,就没多问。但是,寒暄片刻后,两人便陷入沉默。
“有战事?”孟奚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她早上以来一直关心的问题。
“嗯。”
“你要出征?是主帅么?”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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