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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春秋大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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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穿了。
“不知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他强打起精神为自己做无力的辩驳。
5。21我知你好
“我知你好。从看到你救路边小童的那时,就认定你的心地善良,不像表面看来得那样。虽然你总是与我磕磕碰碰,但对一个下人却能始终保持对等的态度,尤其是你对我还算有知遇之恩,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所以,我相信你,但不愿看到你就这么毁了自己。生活是一面镜子,你如何对她,她便反馈以相同的态度。所以,也许不是你周围的人冷落了你,伤害你;而是你自己在不断的冷落孤立自己,伤害自己。”
“不要说了。”田开舒从未想过也不再期待会有人能理解他。而这人偏偏就是来田府时间最短的孟奚。他自以为伪装的很好,却一直都被这个看戏的人耍的团团转。他一心想要建立起来的孤傲封闭霎那间因孟奚的几句话土崩瓦解。
他垂下头,将脸埋在手中。肩头微微的颤动。
“我知你好。”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恶棍了,她却能这样看他。即使曾经被捉弄被嘲笑,她还是能穿透现象看到他的本质。他惭愧,伤心。多年的委屈似乎只有在她面前能无所顾忌的流露。
孟奚见状,犹豫着要不要安抚他。最后,想到自己其实比他还大,就当安慰弟弟的,就轻轻的拍了拍田开舒的肩——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与异性接触的举动了。
而这个举动又让田开舒微微一震。
“一切草木,皆有选择各自生存状态的自由。可是,你是那个故事中的修行人。别再让污浊损了你的美好纯净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他抬起眼来正视她:“你告诉我!”
啊。果然是这样的。孟奚其实只是猜测推想而已,没想真的说中痛处。这下,她觉得也值了。该说的都说了。对于田开舒她是没什么遗憾了。
“我猜的。”她轻松的说着。
田开舒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心中感慨,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时而机智过人,时而傻气十足;而对人方面,他却头次发现她那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洞察力又是异常敏锐。田开舒有些自愧不如,都不如一个弱流女子了。
见他不知用什么眼神注视着自己,孟奚疑惑,他有什么想法?要这样看着自己?
不过,猜人心思是件费脑子的事。她不再去理会别人怎么想她,做到自己问心无愧光明磊落就好。
于是,她也默不作声的望着田开舒,等待他表个态,好歹证明自己还是有点用的嘛。
“你真的很不一般。”半晌,田开舒由衷的赞赏道。
这下,倒把刚才那个滔滔不绝的孟奚给说住了。
她好像从没听别人正面赞美过她。虽然,这是一句比较含蓄的话,但已经足够了。
孟奚斜着头抿嘴笑开了。没有顽皮犯傻,田开舒看到的只有温柔的羞涩。笑得是那样安静清澈。让他不自觉地受到感染,一同笑起来。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她了。如今,她对他的吸引力非但没有让他有排斥的欲望,相反,他很愿意靠近她,想对她哭对她笑。
5。22 这些年来1
“你今天去哪儿了?”他没话找话。后面那句我等了你一下午的话还是硬生生的被吞回去了。
“找你大哥了。”她一不打紧就说了实话。
“有事么?”他找遍所有地方,只除了大哥那,都没发现孟奚。而大哥通常是避讳人家去他住宅处的,却和她谈了一下午?知道大哥对孟奚越来越重视,他没有先前的开心了。
现在,痛的,好像是他自己。
“没什么。呵呵。你找我有事吗?”她不是不想告诉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这算是她的私事呐。
“你……没事就不能看看你?”他终于婉转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啊,噢。谢谢。我很好唉。”孟奚毫不领情的话叫人家没法往下说。
“就这么希望我走?我,恩,其实——”他犹豫着。
孟奚被误解,或说故意误解,眼睛睁的大大的瞪着他。不知说什么好。也不晓得他要说什么,便不知所措的等待着。
“贤弟!”一声贤弟将屋内的二人从尴尬中解脱出来。
还没见到人影。这么急切热烈的声音倒不像是从田野嗓子里发出的。田开舒心里一拎。
“我明白了。”他冷冷的说道。但并没有走。似要迎战田野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外。
“大哥这么晚还来做什么,你们不是说了一下午的话了么?”田野一进门,孟奚还没开口,田开舒就抢先一步责问道。
“开舒你在?”
“大哥很奇怪么?孟奚是我的下人,我自然是想来就来。”一股痞劲不露声色的流露出来。余光瞥见孟奚牙痒痒的样子,他有些痛恨自己,即使那么在意她,却还是会伤害她。他故意说的很自然,自然的像是孟奚是他长久以来的玩偶一般,还是一个男性玩偶。然而,没有见到预想中田野会有的暴怒。他依旧一幅谦谦君子的态度,更显得他的卑劣无耻。这是他所痛恨的。
“你刚才就在了?那应该听见我叫他‘贤弟’了吧。”没等已经气氛到噎住的孟奚跳起来,田野就站在她面前保护着一般不紧不慢的通知田开舒。
“今后他也不再是你的什么小厮!”一句声明,又像是命令,让田开舒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怨气。
“大哥说不是就不是的?哼。何尝不是呢。从小到大,大哥总是最受爹疼爱器重的那一个。即便你说了不算,不是还有爹?”似乎从小到大他就被压抑在大哥的光环下成长。
“整个田府,都听你的。如今,我不过管一个自己带回来的人,又有何不可?大哥还要管多少,还要要求多少?”
“开舒!”田野口吻严厉起来。原来他在弟弟严重竟是这样的。他一心以和为贵,vonglai都将心事藏在心底,平易待人,何时就变成开舒口中那个骄横独断的人了?
“大哥从来没想掠取什么。你又何出此言?”虽然同父异母,但他的母亲也早早不得宠。说恨的话,还理当是他这个正室嫡子怨恨庶出子要夺宠吧。
“大哥是没有。但却在波澜不惊中虏去所有人的人心,独我,似不该来到这里一般。爹爹就连名字也舍不得给我取。娘希望我能解开心结,舒心生活,不要忌恨爹爹——这是娘对我的心愿,也是对她自己的安慰吧。可是,”
他苦涩的摇摇头,“小时候,我书读得不比大哥差,剑术亦与你不相上下。论计谋,你比不过我;论相貌,我也不逊于你。为什么,所有人的爱偏偏给了大哥,而吝惜分给我一丁点?”
“开舒。”田野的声调有所缓和。他从不知道,原来开舒心中是这样想的。他有些愧疚。“大哥没有尽到责任。是大哥的不对。但与爹娘旁人无关。多年来,我也一直想知道,是什么让你走上这条路,我知你心中有苦衷,只是你不说,我又如何知晓?”
“你?哼!你会关心我,关心一个人人都唾弃的浪子?”
“开舒。”田野的声音是那样温和。他甚至有些乞求田开舒相信他。
“兄弟间何至于如此?再怎样,割不断的血缘关系始终将你们紧密联系在一起。幸或不幸界取决于自己。开舒,你怎能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你大哥?还是你一直都在嫉妒他不比你强却处处顺风顺水?”孟奚忍不住插了一句。
5。23 这些年来2
两人都看着她。她好似受到鼓励一般继续说下去。
“你受到冷遇,肯定是一个错误。因为这个错误,你成长的轨迹发生变化,它没有你(或你娘)原先希冀的那样成为栋梁之材之类;因为这个错误,导致所有的人开始对你不屑,而直接导致的就是你仇视所有人,仇视周遭看似轻而易举获得幸福的人。然而,这个错误只是由一个人造成的,你不能因为他的错误而迁怒其他无辜的人。”
“难道,你大哥也要像你这样纵情声色,逃避世事便是好的了么?他只不过将心事放在心底,做一个好人而受到称赞又有什么错?你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他想过,若不是三妻四妾的,自己的母亲何以受到冷落,何必绝望到要投湖自尽的地步!面对这种情形,儿时的他难道不是心痛难过的么?可他有怪过谁?当你用消极避世的方法来宣泄仇恨的时候,田野只是以笑容为盾牌,收拾起自己的心情。却更加积极的入世,有意义的生活,为自己,为母亲,而今又为齐国百姓。难道,他这样的人还不值得尊重和爱戴吗?”
“孟奚!”田野打断道。
“你说的太多了。”他既感谢孟奚对他的理解,又不愿她将自己母亲的事情说出来。
“人人都有心事隐秘。可既然能说出来的,就不怕再多一个人知晓。况且,开舒不会是那种说三道四的人。”她望了开舒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后,继续说道。“有些事情还是开诚布公来得比较好些。难不成让大家一直阴霾不散的过日子吗?”
“所谓保暖斯淫欲。你们就是这样。战乱年代,老百姓们都在想着如何安生立命,你们却为了个人私欲心存怨恨。”她好像有点打倒一片了。
“哪有亲人之间这样子的?记得我妈妈是一个非常节俭的人。小时候,我和姐姐共用一份零花钱。每天早读课后,姐姐便来找我,于是,我们一起到提着篮子卖烧饼的老奶奶那里买一个烧饼。还是甜的。然后,姐姐便把烧饼掰开:她总是故意把大一点的一半给我吃,说自己不喜欢吃烧饼。而我总是会说,姐姐需要多吃点。每天,我们就这样谦谦让让开开心心的共吃一个烧饼。以后的日子里,无论生活多么好,人们的饮食多么丰富,我都忘不了和姐姐分享烧饼的儿时的乐趣。”注意,孟同学又神游跑题了。还没化解人家兄弟间的芥蒂,却扯到自己身上来了。不过她这几天一直都在想家,也是有情可原的。
二人一致怀着惊异的眼光看着她。什么‘早读课’她读过书?还有个姐姐?他们从没听她说过自己的事情。尽管她有时好像滔滔不绝道理一堆一堆的。但没有人了解她。他们都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世背景。但同时,他们又被她所描述的那种平淡却有温情的生活打动。真的可以这样吗?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啊!
“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起自己。”
“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呢?”田开舒接着问。
“爸爸妈妈姐姐和我。我们家普通平淡却幸福。”这样的回答既真实又没有什么时空上的不合理。
按现代人的思维,通常下面回问:你爸爸妈妈做什么工作啊,收入怎样啊等等。
他们却对她更感兴趣:“你家住哪里?你口音不是本地人,但又太像燕京人,听你的口气有点像吴越之人。”
书呆讲的是有点南方尾音的普通话,听来四不像,把田野这样自以为贯通天下方言的人都弄糊涂了。
“好了好了,查户口哪!管管好自己的事情再说来。”她可不是要这样转移目标的。
“对了,这件胡棉袍子给你,明早穿上,早凉温度低,你身体刚好,一定要注意保暖。”田野想起自己的正事,来了半天,才放下手中的包裹。
“好啊,谢谢你啊。”
“你明早出门?去哪里?”田开舒不解的问。
孟奚看了田野一眼。未作声。
5。24 恋爱交叉
“去菖蒲。”田野答。
“菖蒲,正在打仗不是么?你如何去得?”
“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孟奚笑笑指了指田野。
“嗯。奚弟与我同去。”
“不能带她去!”田开舒抗议着。
“为什么?”
“她,她肩不能担,手不能提,大病未愈,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去得了战场?”方才平时,田开舒肯定反过来说她是个累赘,现在他不愿这样说,也不愿在田野面前直白的表示自己的关心。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不劳操心。”孟奚好不容易说服田野让她上战场,可不能坏在开舒的手上啊。
“我会照顾他的。既然认作了弟弟,便会如同爱惜自己生命般照顾他。”田野一起承诺着。也许,他带什么人上战场并不是田开舒能管得着的,但本着诚恳的态度,田野还是耐心的解释道。
“大哥缺人,带我去好了。”
“胡闹!爹不在家。娘不管事。这一仗去,生死未卜。家中怎能无人照看?上有老下有小,你自己尚有妻妾。怎能走得开!”一番话,交待了田开舒的责任,也暗含了关心。战场无情,留他在家,至少是保住了兄弟二人中一人的性命。他不能送他去死。这无关乎信任能力的问题。但开舒能有此番心意,他就很高兴了。
而田开舒,一个聪慧的人,又怎听不出来?
他不语。当他听到孟奚对自己的分析时,觉得孟奚是了解自己,关心自己的。可当之前她对田野的一番叙说——这是他这个多年与田野相伴长大的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事情,却被她一语道破。他庆幸自己没有过分失态的流露感情,而她在这方面又尤为迟钝。看来,她不是对他另有情义,只是同情他,怜悯他罢了——或许完全就是一个旁观者清的态度。她是有着大智慧的人,能将人人都看得很通透。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失意。那她对田野究竟怀有怎样的态度呢?看她看到田野时,眼中会掠过一抹淡淡的惊喜;她为田野说话,夸他宅心仁厚,即便是事实,由她说出,田开舒心理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田野去战场,她又为何要舍命相陪?田野意识到什么了么?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怀有怎样的感情:对孟奚,对田野,对周围所有的人。只知道他不能在这样了。他有意去尝试,换一种人生,也许,那面镜子真的会对自己敞开胸怀,也许他也能有孟奚描述的那种温馨淡定的生活。
田野是关心自己的,想想,确实是。如果不是他求情,爹可能至今都不认他,如果不是他总为他辩护,别人可能还要更加不屑于他这样一个有辱门风的庶出子。小时候,田野也总是帮他出头的。只是,他从来都不感激,他甚至认为这是田野在惺惺作态。孟奚告诉他的都是对的。田野是不是那种人,他能不清楚。只是他不愿去相信,不想去承认罢了。似乎是在培养自己的仇恨,只有这样,他才能伪装的彻底,才能保护自己的更彻底。他,心底是脆弱的,实在无法承受哪怕一丁点的伤害了。
“那,我也不拦着。只是大哥千万要照顾好她,”他看了一眼孟奚。他知道,现在不是说出她是女儿身的时候。“她体弱不经事是实情啊。还有,不要让她跟其他人共寝军帐,她这么娇气,肯定是受不了的。”他处处还在为孟奚着想,现在,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吧。他带着一点顽皮的口吻说到。但确实是说道孟奚心坎里去了。她是要去送死的,但还没想过夜宿的问题。
“那,就留在我军帐中,照料起来也有个方便。”田野会意。但知心原因只有那两人自知。
“那开舒别过。我这厮儿——;不对,也算是我弟弟了吧,就托付给大哥了!也望大哥此行凯旋而归。届时,我们兄弟不醉不归!”
为今,这也只是权益之计了。都怪她自己智慧不够,顾此失彼,光想着战术战略,却忽略了自己安身立命的问题。
就这样,孟奚带着刚有的一点眷恋,踏上了自己的“死亡之旅”。
第6卷
6。1 变幻是无定1
月黑风高。
这里已是战场。
早几天,田野就派人到泰山摸地形去了。现在,正在细细审查初得的泰山地势图。菖蒲不是久战之地。一来靠近边城,百姓将不得安生;再者,平原战不应是他们目前的主要打法。
先前的那位将领实在有失风范。孟奚回想到刚到驻地时极受士兵拥戴的田野和那位丧失民心军心的吴子山大将军形成鲜明的对比。吴子山看来是个粗人,只有蛮力而缺乏智谋。关键是,他还不撂田野。
田野多好。孟奚比较了一下简单得出一个结论。
孟奚靠在墙角,不知不觉坐到地上,她太累了。这几日行军途中,虽是坐的马车,可她还是吃不消那阵颠簸。好几次她都直吐酸水。胃都吐空了。
田野转过头,看到孟奚坐在地上,赶紧过去拉她起来。
“怎么坐到地上了?来,这里坐。”他将孟奚拉到他刚刚坐过还有余温的位子上。
现在,人人都知道孟奚是田野的‘贤弟’,但他们还不明白孟奚对于田野的真正意义。而作为田野眼中的新任智多星,她可不亚于乐之然,徐济生。甚至远在他们之上。
“吃得消吗?”烛光下,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脸,田野关切的询问。
“这算什么!”她豪气的说。想当初她参加小崔的长征活动时,那苦头叫吃得足。
“但你很疲倦的样子。”
“精神足着呢。”此时,她还没有娇气到让仗都忙不过来的田野去安慰她。
“粮草运到了?”她开始说到正事。
“明日就到山脚。”
“决定了在哪里安营扎寨了么?”
“看。这里从下而上,地势险峻;而这里,虽然平坦,却低了些。”田野指着图说道。
“不管险要与否,这都是把双刃剑,对敌对我都一样。关键是要熟悉地形,有利于隐蔽。而且要能找寻到一个敌明我暗之处。山上林木多,很可能对方也一下隐蔽起来。我们就困难了。所以,不管怎样,险要是一个方面,诱敌深入,将主动权把握在我们手中才是最关键的吧。”
田野点头。
“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摸清楚上山的不同路线,易进易退,才能攻守自如。关键是,不能把自己困在山上,自断绝路啊。审时度势,把握分寸才是最重要的。这‘游击战术’可是我们最后的一张王牌,非到迫不得已不出。”毕竟,这样还是比较有风险的。考虑到古人爱称‘术’,孟奚把咱红军的游击战也运用到这来,还颇具古风。
“那,这里如何?”田野在山中上方的位置点了一下。“这里再详细勘查。”
“你看就好。关键要灵活机动。将士分布不宜太过集中。但需要一个总指挥中心。呵呵。”冒出个现代词汇,孟奚有些不好意思。“反正你明白的,就是那意思了。”
田野望着她,眼神中充满赞许。含笑点头。
“报!”
一声急报,将二人惊醒。
6。2 变幻是无定2
掩好地图,田野吩咐来人进账。原来,是出使鲁晋两国的使者有回报。
鲁国徐先生那边捷报,鲁国答应出兵;而晋国的乐先生却未能说服成功。大兵在即,失去一个支援就是多一份危险。田野眉头皱了一下。
待探报要离去的时候,孟奚及时拦到:“慢!”
田野不解的望着她。
“这个消息可靠吗?”
“句句属实。”
“那目前应该只有你,我,将军三人知道晋国不出救兵的消息了?”
“正是。”
“很好。现在,我有一个请求。”她望着田野,“让所有人都知道鲁国晋国同时搬兵就齐!”
田野脑中迅速的反应了一下,便同意了。
“放出风声,就说晋鲁不日便要出兵菖蒲,支援齐军!”田野威严的命令道。
探报走后,田野转过头来,却发现孟奚正盯着自己看得出神,不,确切的说,只是盯着自己的方向出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回过神来,她尴尬的一笑。刚才是为田野失神的吧。他威仪的样子居然是那样令人心动。
孟奚给自己倒了杯水,掩饰刚才的失态。
“虽说这样说来有振奋军心的左用,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啊。”田野在说刚才的事。
“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此刻晋国同意派兵,我们可能也等不到他们来便要做打算了。”
“哦,那你为何要如此虚张声势?”
“兵不厌诈。虚虚实实是迷惑敌人的技法。稳定军心也只是因素之一。”田野赞叹她比自己看得远。
“过四个时辰就有一场战事了。以齐军的力量,恐怕难以应付。将军可否让我到秦军军帐中走一遭?”
“现在?”
“对。劝说其放弃攻齐。”
“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你总是这么斩钉截铁。战争面前,个人生命算得了什么?再说,我自有分寸的。现在,天机不可泄露。”
“你果真有把握?”
“‘唇亡齿寒’不就是个例证?放心好了。这非同儿戏,我从不做无把握的事。”
田野看着她自信满满有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一线希望。想着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孟奚至少性命无忧。便答应了。
没想到自己会有充当说客的这一天。三国中的各等谋士,不问其主是好是孬,这些儒人在数千年后的现代人孟奚看来依旧是胆识与智慧并存的。她也十分敬佩这些乱世幕僚们。没有他们,战争就失去了智谋的较量,便成了野蛮的武夫之斗。
深呼吸,再深呼吸!
好戏就要开始了。
6。3 三言退秦师1
“齐军使者?”秦军大营。帐内正中央坐着一位一身戎装面色威严的年轻男子。
这就是秦军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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