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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春秋大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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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肯定也是有什么小辫子也被揪住了,才会露出那副神情的吧?”他注意到先前孟奚的脸色也难看的要死呢。佶语儒能与他说那番话,就必定劝过自己的妹妹,她居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也许,心里真的没有自己吧。
“笑死人了。我一向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有小辫子呢?”可说完,自己就咬嘴唇了。女扮男装这件事情上本身就不那么磊落哎好像。
田野笑眯眯的,也不揭穿她。看她说完又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煞是可爱。难得看到书呆的这一面,他又怎忍心破坏此情此景?
“我信你。”他一语双关,书呆更是不好意思。
“以后你还会知道,没有信错人的。”她为自己补充了一句。
田野听闻,欣喜兴奋一齐用上心头。是意味着她会坦白告诉他么?他的情感终会得到回应的吧!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最终书呆想出的办法就是,坦然真诚的面对。
人生几何,去日苦多。重要的是珍惜每一个美好时刻,莫待日后空追悔。
她会告诉田野真相的,并且是只有他才知道的事实。欺骗隐瞒故意打击以让对方放弃都不是书呆会做的。田野那么聪明,就应该让事实说话,由他自己理智的去定夺。相信他会和自己一样——就像许多方面他们都能达成共识的那样,会记住她,并且让那些共处的时光留在心底,成为心中最美好的回忆,这也不枉相识相交相恋一场。
只是,一切要等到战后,能平安回去才有可能说。
6。28 今生的暖意1
而在佶语儒归佶,其他战俘陆续被释放之后,楚军才终于浩浩荡荡的逼近了。
书呆和田野同学按照既定的计划,逐渐退兵往泰山脚下转移。
楚军依旧出枪并进攻,还是显出其意欲占齐的本意来。
在一进一退之中,齐军白天休整,晚上却秘密行军,兵力逐渐转移到泰山之上。鲁军在山下凑足人数,以掩盖齐军将士数目减少的事实。
楚军不知。楚国自被管仲冠冕堂皇的借口讨伐战败,于是年年要朝拜供奉之天子之事后,便一心励精图治,还齐国以颜色。况且齐国物产丰富,亦有渔盐之利,这更让楚国垂涎良久。获悉佶国公主入嫁齐国莫名消失之后,立即主动与佶国示好,要求出兵。
而事实上,谁都明白,出国不过是为了自己谋利罢了。当佶国巴巴的等待数日没盼来齐军而全军覆灭后,楚军也没有出现。倒是在主人家意欲结束战争之时,楚军才前来出战。
对这支以逸待劳的劲敌,田野未有半分松懈。
现在,大部分齐军已经分散据守在泰山中高地势的各个险要关口。并且,这些日来,已经摸索了数条通往外界的道路。这样,即使在最艰难之际,也能安全脱身的。
田野注视着绘满箭头的布帛——此仗即在此。也是最后一战了吧。
作为将军,本来是以出征为荣,以获胜为最终目的。可田野突然有些厌倦战争,希望早早结束。更多的,也许潜在的不安,是怕这场恶战会伤害到孟奚吧。
他心绪有点纷乱。
书呆一直都坐在他身边。她没去看那复杂的地形图。一来,战事发生时,她只需运筹帷幄之中便可,基本上是不出战,或至少不再冲锋第一线,因此,无需去了解这些地形,到时跟着大部队走就是了;二来,书呆是路盲,方向感极差;三者,这是田野的长项了,她只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如果不坐在那里看上两眼图,好歹自己也不会安心的呀。
而在长时间的默默看图中,书呆只是问了一个关乎粮草的问题,田野便兴致勃勃的在地图上跟她比划着,那条路线是专门运输粮草的,那条路线是专门供应水的等等。书呆对着数个箭头却是额头直冒黑线。
看来田野已有严密部署,知道这点就足够了。毕竟是实战经验丰富得将军。不仅能从大处分析战术战略,小到军心后备他都了如指掌。书呆发觉自己是多虑了。
她于是在想着还应该做哪些准备,以备不时之需阿。
可无意间书呆察觉到田野同学的头虽还对着地图,眼睛早就空洞无神了。
于是,她伸个懒腰,站起来。
“困了。养好精神,明天再看咯。”自己就先去睡了。既然看不下去,就先休息好。这是她备考无数的心得。
田野也确实有些心乱。便也随她了。
这里是泰山的半山腰。他们的作战指挥中心就坐落在这里。周围树木繁多,便于隐蔽,树林之中又有几条蹊径能通往山上山下。看来,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于是,两个就像在平原战时那样,依旧一上一下,各自安歇了。
夜深了。一轮明月爬到正空中。
山上的夜尤为寒冷。
“嘶”书呆倒吸一口凉气,腿上一阵痉挛,接着便是感觉到哪根筋绷紧,吊的整条腿都动弹不得。
“要死,又抽筋了。”她暗叫一声苦。
虽然,这腿脚抽筋对她来说是常有的事——在德国时,不知识饮食结构不均导致某维生素缺乏还是不适应德国的气候,她每天夜里都逃不过抽痉这一劫。似乎夜夜等到抽完筋才能安心睡去。可是,每次都还是很痛苦的,尤其是两条腿一起抽的时候。
现在,她又面临这种状况。
根据经验,她用自己的土方法往往能灵验,但效果也不是立竿见影的——一种就是一个劲的抹筋,减缓疼痛;还有一种就是强迫自己站以来,让重力作用使其自己慢慢复原。
现在,她要努力的站起来,还好,还有一条腿是好的。
可是,还没等她卧立起来,另一条腿又犯事了。
崩溃!
疼啊!
她的心也跟着拎起来一样疼。眉头死死皱着。
真是活见鬼,见死鬼了!疼着疼着,书呆心里还不忘咒骂着。
田野本就睡得不实,听到一阵悉索声,发觉书呆有异,一跃而起,赶紧询问:
“小溪,你怎么了?”
6。29 今生的暖意2
书呆疼的哪还说得出话来。
借着月色,田野看见她使劲在摩挲这双腿的小腿肚。
于是他摸索上前,也将手掌落到书呆腿上,轻轻地按摩起来。他是习武之人,自然懂得一些脉理知识,他的手下用力均匀得当,书呆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是抽筋了吧。”
“嗯。”这个字她还发得出,可即使能说话,她也只能吐出这个字。因为田野温热的手掌触及她腿肚的那一瞬,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她也有些酥麻的感觉。紧张,很紧张。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平静下来。这动作轻柔舒缓,轻重拿捏恰到好处,而田野似乎是在做一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情,好像为她捏腿是再自然不过的了。书呆身心一下放松下来。
“晚上不要老蹬被子,尤其山上,夜凉。”无意中,他却透露了自己甚至很关心她的睡眠问题。
书呆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可之前的那些天每天早上起来都盖着严严实实的被褥,难不成,是田野,夜夜帮她盖好被子?
再度紧张。他,总是悄悄地关心她,甚至她都毫无察觉!心中有些喜悦有些羞涩。
静静的,田野为她按摩着一条腿,她自己揉搓着另一条腿。直到疼痛感几乎全部消失田野才罢手。他很有经验一样适时的停止了。尽管,他很想与她再长久的亲密接触一会。然,趁人之危,不是他君子所为。
“明天可能还会有些余痛。”
“我知道。”书呆每次夜里抽筋后,第二天都是瘸到学校的。本来她走路的姿势就有些摇摇摆摆,被人比作三岁小儿步履不稳左右摇晃,加上腿瘸,就更难看了。
还好,她看得开。放在一般爱美女孩身上,早就把自己惯得不知成什么样子了。
“常常犯么?”田野不禁皱眉。她老是不知道照顾自己。抽筋就由着抽,疼了就忍忍。心下不甚怜惜。
“以前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至少抽一次的。然后,第二天都是瘸的,呵呵。”她想着自己那时一瘸一拐的样子肯定比较滑稽,加上早上赶火车,争分夺秒的还要瘸奔过去,样子一定很滑稽的。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还笑!你就不知道疼爱自己。”田野可笑不出来,脱口而出。话出口,才发觉十分暧昧。
“没事,习惯了。”书呆倒没在意,大咧咧的说道。虽然不是自己的身体,但确实习惯这种疼痛。而她总是这样,跟人说话时,不去死两别人话中的语气语调潜台词,就这么直来直去的表意对话。尽管时候她有时想起来会有十分严谨周到的分析。
田野轻叹了一声。该拿她怎么办呢?把被子拖过来,盖严实她的腿,严肃地说:
“睡觉老实些!我可不打算——”“时刻准备着给你盖被子”他本来是想这么说,但还是卡住没说下去。
一来,他害怕过分暴露自己的关切之情;二来,他确实是要时刻准备着的。
经这么一折腾,两人暂时都无睡意了。
“田将军,”书呆好像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就用了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称呼。
6。30 不一样的烟火
“就叫名字吧。”就像他都不自觉的叫她小溪,她也乐得接受那样。就从称呼开始,一步步拉近距离吧。
可是,这个名字却不太好叫。
“嗯,那叫你里予好不好?”
“里予,是鄙人的单名咯?”田野同学不笨嘛,书呆想着。可是,这名字到了别人嘴里突然怪怪的。
“不好不好,听起来像鱼的名字。”
“里予,鲤鱼,是有点噢。”他对她的小心思把握的丝毫不差。
“那,我比较喜欢叫你小予同学。你看可好?”书呆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同学这个词对她来说是再熟悉再亲切不过的了。
“你喜欢,怎么叫都好。”田野宽厚的笑答。
书呆心里甜甜的。作为回报,书呆道:“你也可以叫我小溪同学,是溪流的溪。我只告诉你这个秘密的哦。”
虽然发音一样,但这个‘小溪’却是同学们给她起的雅号呢!大学时,班里的男生女生都互起绰号,由于书呆成绩好,人缘好,平时沉默又有威严,所以,大家还真没把玩笑开到她头上,却给了她这样一个可爱的名字作为‘绰号’。她自是欢喜非常。
而田野得知了这句话后,更像如获至宝。“小溪,小溪同学。”借机念叨她的名字,以诉心中爱意。好像,这是不是自己进入她的生活的第一个特权呢?
“对了,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哦?什么事?”
“天气转凉,要多备些酒。还有,能不能也给我几坛?”
听到前面的话时,田野同学还觉得有道理,可后面的要求让他实在有些费解。她也能喝酒?而且一个人就要几坛?
“这个当然没问题。只是,你要这么多干什么?”
“我跟你说不清楚。到时候你自然就知晓了。”书呆不是卖关子,确实是不知道把涉及到化学生物的知识如何三言两语的解释清楚。为了免去麻烦,暂时就说这么多就是了。
“还有十分重要的一点:你不觉得咱们周围的树有些太密实了么?”
“你的意思是说,一旦起火,则一发不可收拾。”心有灵犀吗?一说开头就知道结尾。
“所以,咱们得把周围的树稍为砍掉几圈。这样,既不妨碍隐蔽,又能在火灾发生时有一席藏身之所啊。”
“你总是有理。”田野赞赏着,同时也连带对酒坛事由不透露的小小责备,却也不继续探究。
这点着实让书呆很满意。他决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去探究强迫别人不愿意说的事情。这,就是尊重啊。
书呆不可否认,这人身上的优点是越来越多了。
6。31 第一次1
将军就是将军。这魄力,当真不是普通人就能企及的。
书呆夸张的赞叹。
田野言必行,行必果。借着他们自己的秘密通道,果然是购置了不少坛酒回来,而且,书呆独得数坛。
不理会别人惊讶好奇的目光。书呆把自己关在房中,任何人不得入内了。
楚军行军数日,终于到了上战场的一天,将士们士气高昂,誓将齐国依据歼灭,血百年耻辱!然而,楚军总指挥,柳拂隐却未盲目自信。一方面,他给士兵也充分的信心让他们在战场上表现出最勇猛的一面;而另一方面,他又意识到齐军仅合鲁,便能先后退秦,大败燕佶吴四国。据他的了解,齐军虽勇猛善战,主帅田野亦懂得排兵布阵,但这一仗,却不完全是田野的作战风格,与他预计的有很大出入。可见,齐军之中又出现了一位能人左右了这场战争。
柳拂隐十分敬佩田野的用人之道。心中也有个想法,他要会会那个奇人。这场战争中,他也做好最充分的准备,严密出战。
而现在,楚军就驻扎在泰山脚下,与鲁军各据一方。两军相遇,虎视眈眈。
果然是“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这话虽然难听,但楚军的强蛮之势却在随后表露路无疑。
虽然偶然相遇,但带军打仗毕竟不同于简单的斗殴事件。不是仇人相见就要打打杀杀的,而必须有一套正统的程序。
鲁军不敌楚军,落荒而逃。
“首战”告捷,楚军将士无不兴奋异常,只有柳拂隐依旧保持冷静,不支持属下擅自动用军队。即使打赢了,却也只是一小场打架事件,是绝对踢不上筷子的事情。但是,他还要犒赏那些用武的士兵,同时恩威并施,既不灭了他们的积极性,又要让他们绝对服从他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鲁军派人上山报告。田野正召集了一干将军谋士商讨迎战楚军大计。忽然听到外面一声慌乱的“田将军”。
“田将军,楚军抵至山底,并突然袭击,鲁军不敌,已撤军固守山底!”探报陈述事实,却也要强调鲁军的诚意。即使如此,还要保护你们这些躲在山上不敢出战的齐军。
在场谁都听得出来弦外之音。
6。32 第一次2
齐军众将士纷纷动怒,却也因为对田野的做法心存疑虑而没法驳斥鲁军来使。
“多谢鲁候公的鼎力相助。齐楚一战,必是一场恶仗。鲁军还请回国,莫做无谓的牺牲。”
轮到这些反对派愣住了。
鲁军不吭声。本来只是要报功,别让齐军因此而瞧低了鲁军,却没想到田将军直接让将军退兵。
“大将军,万万不可!”及时就有人出来阻止。
“楚军士气正劲,齐楚交战,本来就低强我弱,再任鲁军撤军……”
“放肆!”话没说完,已被田野打断。众人觉着,是田野受不了这等不详之言才如此动怒的吧。他们没想到,一向稳重智慧的大将军近日怎如此反常。
“都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我大齐岂能敌不过一个区区楚军?”见有人又要进谏,田野直接回绝。
众将军纷纷摇头,只有一人仍敢站出来质问。田野心里也为有这样衷心的属下而欣慰。只是,他们还不够了解他。
使者走后,田野也随后离开,并未答话。
众人忧心不已。唯有乐之然,嘴角留有笑意。
“乐先生为何还此番悠闲自在?是乐见齐军败局的吧!”有人早就看不惯乐之然,很不客气地说。
“那倒不是。只是将军此招确实是高。”
“何以见得?”
“大家只须跟着大将军即是。此天机不可泄漏。”
一些对乐先生尊敬的人听得如此玄乎的话,到不得不信他起来。
可乐之然真是这么想的么?他要这么想,就出鬼了!
他真是在幸灾乐祸!所谓“天机不可泄漏”只是他忽悠人的幌子而已。
依他对田野的了解,在以前,田野势绝对不会有如此荒唐的行为。可现在,自从迷上那小厮后,他居然把他都带到大营里来,还外称义弟,让人不得对他无理。甚至对他言听计从。前面几次侥幸胜利后,田野便更加信任那厮了,人也变得膨胀自满。所以,混乱之下,犯这样地等的错误是在所难免的。
哼哼,田野,你也会有今天!
乐之然歹毒的想着。却又让齐军歌首领不要去违抗田野的命令。他就坐等看着齐军的溃败吧。而他自己,则早早做好打算,尽早抽身离去!
6。33 妒忌
“什么?你说田野骄横自大,不将我楚军放在眼里?”开始得知鲁军撤军的消息后,他还怀疑过田野是否别有用心,现在听其最信任的谋士都如此说,柳拂隐开始有些相信。但也许这只是一个计谋,他还不能轻信他。
“你是田将军最信任的谋士,我又如何信你?”
“最信任?哼,那不过是过去罢了。现在的田野有怎把我们这些谋士放在眼里?”乐之然的语气中充满怨忿。
这不是假的,柳拂隐不放过他说这话的任何一个表情。
“这是何义?不是出现了个敌过乐先生的能人吧?”
“能人?敌过我?哼!”再度火大。“不过是个无名小厮,借着几招不入流的手段投机取巧了一番,也能称得上有谋略?”
想到那个让心高气傲的他吃尽屈辱的小厮,乐之然眼里都冒出火来了。
“本帅信得过你!”柳拂隐顺势假意拉拢到,“但乐先生可有有价值的情报么?”
乐之然一愣。这些天田野在忙什么他确实搞不大清楚。总的来说比较混乱。把士兵安插的山岗的不同位置,其它就不知道了。但他相信,这是田野昏乱之举。
于是,便将此事告知柳拂隐。
和自己密探报回的结果无差,甚至更详细。柳拂隐彻底相信乐之然了。
“我还可以重回齐军之中,获得更多消息!”乐之然毛遂自荐道。现在,他相信眼前这位就是他的伯乐了。
看来,再智慧的人,也会被仇恨嫉妒冲昏头脑的阿!
田野没有直接回帐营,而是先视察了一番。到周围民意测验般的看看众将士对他此举的反应。可是,不出所料,也极度遗憾的是,没有人认可并理解他。服从,只是军人的命令,或是听从于乐之然的“天机不可泄漏”一话。乐之然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存异志的呢?他一向都很敬重他的。也许,就从那日的呵斥后便耿耿于怀,而结盟晋国失败更是他一手策划的吧。想到这里,田野不禁卡了个寒战。若不是他凡事只与他的小溪商量,未去征求他的意见,结果如何,他不敢想下去。
现在好了。内奸纠出。可是却有一种好像挫败的感觉。
怏怏的,不知不觉间,田野走到自己的帐营前。
6。34 为你1
帐内有一缕昏暗的光亮。还映出小溪灯前——什么,他没看错吧,——是在穿针引线的动作!一股温馨的暖流直击胸口,掀开帘幕,却把书呆吓了一跳。
书呆无意间发现田野挂在床头的衣服上有一些破损。想也是,这么多天一直冲杀在第一线,加上最近到山上,马没得骑,车没得做,还要每日四处视察,衣服不破才怪呢。
她就那么自然的拿下衣服,取出针线,专心缝补起来。正在想像着这个破洞是怎么来的时候,看到突然进来的田野,有些像做了坏事一样吃了一惊,手一抖,那针便深深的插入指肚——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会咬破手指写血书了,不仅因为写起来方便,更重要的是,这里的血会源源不断汩汩外流啊。
她被吓得忘记了拘谨——因为她知道,自己拿针线的姿势非常标准,非常女性化。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只记得说这一句话。
倒是田野眼尖,看见她指尖不断外流的血珠,紧张的过去要帮她包扎。
书呆赶紧把手指伸进嘴里,吮了一下。立竿见影。然后,把手伸进一个小瓶子里。玩了,她就那么朝天竖着手指。这是土法子,没办法。可田野却认为,她是懂医术的。
“这是什么?酒么?”他凑过去看那个小瓶子里的透明液体,散发着比酒浓烈的味道。
“说对了一半。”书呆见他没有问道补衣服的事,而是自己今日的劳动成果,自豪的说,“这是75%的医用酒精。”
“医用酒精?”对田野而言是个非常专业有陌生的名词。
“唉。酒精由于渗透能力强,能钻到细菌体内,使我们的细菌蛋白质凝固——就像鸡蛋煮熟了一样,就会变成不流动的固体,从而杀死细菌。”说到这个,那她可是中学就了解的知识了。“但是,假如我们用纯酒精的话,高浓酒精会很快使细菌表面的蛋白质凝固,从而形成对细菌有保护作用的硬膜,妨碍了酒精的进一步渗入,因而,不能达到理想的杀菌效果。而75%的体积浓度能达到最理想的凝固蛋白质及杀菌效果。”
“你要酒的目的就是这个?”
6。35 为你2
“对啊。因为条件有限,今天我只配制了一点点。下面工艺成熟一点就可以做得更多些。这一站势必艰难,我们不能避免战士的负伤。所以,而这种酒精可以杀菌消毒,有利于药物的渗透治疗。”
田野佩服的点点头。不管听懂了多少。他只知道,她是对的,她在为全体将士的性命安全做最后的努力。像一个医生那样。
“那你的手?”他关切的问着,顺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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