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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春秋大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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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她神经大条么?书呆好歹是个博士生来。可她好像有时又很杞人忧天呐。把自己当前的处境弄清楚才是正道。她现在可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呢。
  假装谦虚了一下,最终,孟奚还是兴奋的决定和老妪的儿子儿媳一起进了城。老婆婆则自己因年纪大,行动不便,最终留守家中。
  这样的三人行,让孟奚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不识趣的样子跟在人家小夫妻身后。
  现在身上没有钱。但好像从头上摘下来的首饰还比较值钱,怎么说,当了,先换来盘缠急需吧。不然她就得露宿风餐了。
  其实,书呆是个怀旧之人,也比较重感情,所以就有点爱好‘收藏’,凡是第一次用过的见过的碰上的,什么第一次用过的铅笔拉,第一次买的笔记本拉,各样的第一次都被她记录在案或收藏在案。为此,她老被嘲笑,就连破纸头都当个宝。所以,如今,她这身上的衣服,首饰,她可一样没丢。开始只是想着做纪念……甚至想,有朝一日,重回现代,还可以把这些捐赠给故宫博物院呢——虽然她不知具体价值,但这么早期的拓片收藏品种也是微乎其微的呢。可现在发现,当掉一些还是必须的。
  于是,一路上,她问到了她想到知道的诸多信息,包括哪里有当铺,哪里有吃的,玩的,不一而足。关键是,听说,取完粮后还有机会看到那个传说中的佶国公主的。她兴奋啊。手舞足蹈的。她来到古代的第一天,将会是十分精彩丰富的。上天没有薄待她,就像昨天早上始终让她错过班车一样,总是在暗地里提醒帮助她呢。
  她不禁毫无廉耻的自大起来。

  漫天风雨1

  前面的两人意识到后面那个叫孟奚的有些不对劲,忍不住切切私语起来,大致就是兰儿告诉她丈夫,那人何等奇怪,还自诩是天神所派。而他丈夫是个粗人,也不计较,只猜测她受了什么刺激,变得如此。
  书呆在后面,看着这伉俪偕行的架势,不禁暗暗叹道:果然是齐风啊。
  她不是没有道理的。战国时期的齐人尚东夷之风未变。同姜子牙般,尚武,且尤为开放。《国风》之中,唯《齐风》最为开放。所以,此时他们小夫妻旁若无人的说些悄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书呆完全会错意。人家正在已非常人的眼光看待她呢!!!
  难怪他们要早起早出发。没有车,只能步行。听说,昨夜很有悖常理的突降暴雨冰雹的,弄的一路泥泞不堪,走的就更慢了。好不容易到了集市中心,已经接近晌午了。虽然兰儿两口子对书呆有点看法,但还是很照顾她的。没有先急着奔赴粮仓开放地,而是先陪她到当铺来。
  孟奚很是过意不去,便道:“你们先去取粮吧,我随后就去找你们。”
  “那,就在刚才路过的那个卜卦台处会合吧。”
  齐国是富庶之国,加上连年战争,首先就发展起经济来,所以,这里的人也比较多。加上这个特殊的日子,真有摩肩接踵的样子来。兰儿夫妇二人消失在人群中。两人可以算得两份口粮吧。书呆不知自己能不能取一份粮,送给他们。不过,现在还是先拿到银子再说比较好。
  她将换得的银子——其实是一把把刀币,毫无概念的收起,没理会老板的惊异眼神,便匆匆离去。她还要和兰儿会合的。现在她有钱了,可以先买点东西。刚才经过一个梳篦摊时,兰儿好像对那把木梳流连不已,就买了,一会送与她好了。
  就这样,她惦记着兰儿他们,买了梳篦,穿过拥挤的人流,寻找那个长着八字须的算命先生。怎奈摊子是活的,经不住这么多人的拥挤,那个小小的算命摊早就撤的不知踪影了。书呆本就是个路盲,人一多,方向感就更差来。先前匆匆忙忙的,没来得及订好碰面地点,现在好了,到哪里去找他们呢?
  她放声喊去,只是,声音很快便淹没在熙攘纷杂的人声中了。而那两夫妇,也在茫然的找着书呆。他们似乎自觉有照顾她的责任和义务一般,一取完粮就直奔卜卦摊而来。可是,哪还有算命先生的影子哟。真是三个糊涂虫啊。
  书呆拼命的想要找到组织,在人缝中费力的朝前走。突然,眼前开阔起来。她居然走到最前头了。
  这些人还真是客气啊。书呆思忖着。

  漫天风雨2

  这里倒像是马戏场,被人围成一圈,中间有一强一弱两人。静观3秒便知端由。而3秒之后孟奚出离愤怒了!
  “大爷,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砍这些柴也不容易,多少给点钱好回去度日啊!”一个低声下气的声音无力的哀求道。
  “滚滚滚!”一连三个“滚”专横霸道又无情。
  何其相似!哪个朝代时代都有这种鱼肉百姓,为虎作伥的恶人。虽然在现代没有亲见,但《卖炭翁》中朴实心酸的字眼有何尝不是时时撞击着书呆的心?
  她虽然书读多了,人有点呆,可良知感却比那些自认为聪明的人强到不知那边去了。路见不平时,她从来就没有袖手旁观的习惯。
  眼前,那位苍凉的老人没有这些钱财,回去又该如何熬日子?
  “老子拿你的柴是看得起你,再废话……”那貌似官差的人继续凶横着。
  “怎么着?”还没待他哼完,书呆已经抢一步冲到老人面前,似要保护他般,喝向那恶人。只是,话一出口,便觉冲动些了。站在这人面前,头都不及他胸,而那人的面色由吃惊转向厌烦还有厌恶。被惹毛了!完了,完了,形势极为不利!
  “哪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敢来管老子的事?”说完一鞭子就挥过来。
  忒不讲理!死不讲理!歹人!恶人!鄙视“它”!
  咻——书呆这么想着,本却能的头一偏,手已经准准的握住那只粗大的鞭尾。周围人惊呼了一声。这小少年倒有这个本事与气度,于此地出名的地头蛇王霸面前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居然还能接住他的鞭子。在众人包括那个王霸看来,这小子真是有两把刷子呢。
  嘿嘿,其实只有书呆自己清楚,她穿越来后并没有什么功夫之类的特长——当然这也是比较遗憾的,此时的她只不过是反应够迅速,行动够敏捷罢了。想当初在学校时,她满实验室的跑着跟人比反应力——也就是拿着尺子的末端,让其自由落体,再抓住,只要看看直尺在指间滑过的长度,便可。她可是“滑”便全院数系无敌手的呐。而抓住鞭子之后,她便将手及时垂落,同时,甚至是死死的压住鞭子。那一头,所谓的王霸总有全身的蛮力却挥不起那鞭子来,落又没法比这个小个子更低,他吃了一惊,以为小个子有神力。他那知道,那鞭子的软端在孟奚手上,孟奚全力压住,他要通过加在一个短短硬棒上的力便将远处软端上几乎有整个人重量的鞭子抬起,不可能的,到最后的力,也只能用强弩之末来形容了。
  这一来一去,僵持数分钟,周围人都屏息凝神,想瞧出谁才能胜出的端倪。这厢面色沉稳自如,另一厢却已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极爱自己1

  其实,他把鞭子往后一抽就什么都解决了。但那王霸偏还拗着,想要把孟奚掀起来似的。而孟奚因他上上上下下的疯狂舞动,手心蹭得火辣辣的疼。
  也不是靠僵持就能摆平的。而她自己也渐渐手软了。于是,她突然一个放手,朝着向后趔趄几步的王霸微微一笑,道:
  “这位仁兄多虑了”,好恶心的称呼啊,要不是救人救己要紧,她死也不会这么说的。“我只是为您抱不平罢了。”
  “噫——”人群中似乎有失望的声音。切,这些看客!就会看人家出头,自己躲在后面还有脸嘘人。孟奚颇有些不满。
  “想来,这区区几捆柴禾能有几个钱?这不知轻重的樵夫却来跟您讨这个钱!”王霸没反应过来好像,还是愣愣的,不过知道自己有台阶下了,立马打起哈哈来。而这话其实就是让他承认自己强抢人家柴禾的事实咯。他还乐得钻套子。
  “不敢不敢。”可怜的樵夫忙应声。
  “您不会连这个钱都赖他的吧?”她忽一问,弄的刚刚还承认不给钱的王霸不知如何作答,血直往脸上涌。再次愣住。
  人群中又切切私语,不知这小少年一会正一会反的卖的什么关子。也许他们要看到王霸掏钱的好戏了。自从听到王霸的霸王名声,就没听说过他还能掏钱“买”东西的。
  “我就说您不会赖帐的。”孟奚当他默认一样缓缓说道,“您说呢?”她转向老人,貌似质问,却用了敬称。
  “自然不会不会。”战战兢兢的,老人哆嗦着。
  孟奚好像很满意这个答案。大家都在等着看他让王霸掏钱了。望了望周围期盼的眼神,孟奚难受极了。她才不要一来就得罪人呢,本来就孤立无援,倒时别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呢。
  “这就是了。这位仁兄不会赖樵夫的账,樵夫也不会无理的敢跟如此‘勇武’的大哥耍赖。”她干咳了一声,“所以我看里面一定是有误会。一个给了钱,一个却没收到钱,当时的情况就是,这位仁兄只是傲慢的将钱摔在地上,而樵夫待去拾时,却发现远不足量。这才有给个足数的请求。他却不知,早有下作之人趁乱盗走了这柴钱。”一通胡诌乱编,王霸还连连点头,好像在说“就是就是”。
  “所以,我来说句公道话,你们谁都没错,错只在那小偷。”
  “小偷?”那时还没这说法呢。应该是毛贼之类的吧或许。
  最后,孟奚出了这份钱给樵夫。王霸再怎么横气,今天文武都败人收下,脸上无光,也悻悻走了,只是虽是个莽夫,倒也重义气,甘拜下风。临走居然对孟奚还作了一揖。虚惊一场,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倒像是意犹未尽般。
  只有书呆,待人散去,还呆呆的杵在那里。

  极爱自己2

  她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平时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从来不张扬炫耀自己的能耐优点。今天站到这里是情非得以,绝无半点私心。最后,只自己花了些钱便成就了一举三得的事,而且,她零星知道她面对的是无人敢管的土霸王时,应该是有些欣喜的,但,这份欣喜却完全因一个人的出现而消失殆尽。
  回想起刚才,就在她抓住鞭子僵持的时候,越过王霸,她一眼就注意到人群中一个眉目如画,衣着得体,气度非凡,让她一眼之下居然心情悸动的年轻男子,可是她只看见他转头离去的瞬间。那背影神情却似乎极为冷峻冷漠。她瞬间的热情立即降至冰点。
  她多么希望,他是与众不同的——不仅仅是相貌,可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看客,甚至——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因失望而对那人不仅没好感,反倒有些嫌恶之意。或许,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罢了。可那略似她心中偶像的形象超俗俊美的面庞,柔和完美的侧面却深深刻在她脑海中了。
  可那一眼之后,久久的,书呆只记得并在意这个人。
  说来,书呆见过的人中也不乏有相貌出众者,她往往也会惊艳一下,但最后都平淡的过去了。因为她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尽管没人会拒绝对美色的喜好。这个人,只有一面之缘,而且冷漠至极,本应该厌恶,却为何让她牵挂不已?就在她扫视过他的一瞬间,她强烈的希望那个人能站出来,说句话,她便可以解围。就像童话中王子总是适时的出现在公主身边一样。好像,那毕竟是童话,她也不是什么公主。在现代,她从来都没恋爱甚至有追求者过,现在这份心动难道是她终于后知后觉了?她自嘲极了。
  那人看起来是王公贵族吧,对这类小事又何须记在心上?他好像没有驻足多久就匆匆离去了。
  “喂,想什么呢?”一阵鬼魅一样的身影穿过她身旁,却转眼消失在人海了。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唉,她胡思乱想什么呢,不过是个过客罢了。她终究要回要现代,回到父母身边,还要完成她的博士论文呢,又怎会计较这里的什么人何事?收回涣散的目光,定定神,想到肚子饿了,就顺路找起吃饭的地来。
  “聚贤楼”,呵呵,古人可真风雅呢。她书呆也凑个热闹了,自己终归是个博士生来,这个“贤”也是当之无愧的哦。
  小二的动作也麻利,上菜也利索。
  她不由赞叹一声。顾客就是上帝,古代也有这么好的服务质量的嘛。
  “听没听说今天是敬公迎接佶国公主入都的日子呢!”旁边的食客旁若无人的交谈开始传入书呆耳中。
  “怎么不知道,近日开粮仓不就为此?”
  “据说敬公本无意结亲。”有人压低声音。
  “哦?为什么?那公主在佶国可是口碑颇佳的啊!”
  “为什么?你还不知敬公是以喜好美色闻名么?”他们换成窃窃的声音,可书呆还是听到了。
  “难道佶国公主不美?”
  “这就很难说了。至少,在咱们泱泱齐国之下是入不了咱们敬公的眼吧。”
  “噗…”,一个齐国,今天一个山东省都不到的点大地方,还敢称泱泱?书呆刚入口的茶都喷出来了。
  “那怎么还会迎她?”已经没了经称。书呆叹这人心无常。不美就不是公主似的。
  “听说,是田将军说服大王的。”这民间,还真能八卦朝廷上的事情。
  “田将军不愧是田氏宗族后代。有他在,不愁打不了胜仗,不愁没吃喝穿戴。”有人啧啧称赞起大概这位田将军来。
  “晌午都过了,怎还不见公主入都呢?不会……”那些八卦的声音突然地下去,但孟奚听着却明显感觉到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隐隐约约的,她又只分辨出了“祭祀”“大王”“田将军”“天”之类的字眼。这样听话实在累人,也不是她的作风嘛。再说,这根本没她什么事,于是,也就专心吃起饭来。
  “小二,结帐!”她痛快的说着。想着吃完有力气再去找找兰儿夫妇,就是不求他们帮忙,也要把礼物送给人家的呀。
  可是,接下来,她发现,基本上,是没有走出这聚贤楼的机会了。

  由零开始1

  小二就站在她面前,等着她付账了。可是,她巴巴的摸了半天,哪里还有钱的影子?虽说对自己不熟悉的货币有点拿它们不当钱的架势,就像当日用欧元买东西会觉得怪怪的一样:这也能换实物?可到真正消费时,就体现出货币的价值来了。
  此刻,她肠子都悔青了。为那破人发什么呆啊。定是刚才发呆时真有毛贼把她的小刀刀都给掳走了。她还没怎么用啊!
  祸不单行真是至理名言。
  她的霉运似乎从昨天始终错过班车后就一直延续到现在。孟奚赶紧往袖内摸了摸,除了刚买的梳篦,她已经没什么值钱东西了。
  酒家的掌柜也过来了。
  “遇到个吃饭不给钱的!”小二远没了开始的热情周到,冷冷的朝他老板汇报道。
  真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不就因为当出头鸟才暴露了自己的钱袋子的。为什么她在困难的时候就没有人帮她?至少问个缘由的嘛。
  “你?”掌柜的质问一声。
  得到确认后,精明的掌柜不禁和书呆算起帐来。大致就是说这些菜多好多贵,现在孟奚得想个法子把这钱清了,前提还是不能出这家酒楼。
  这,这掌柜算账的精明和热情的劲头,让书呆想起那个可恶的巴依老爷。
  “你就说您想怎样吧。不过吃了两碟蔬菜而已,有这么金贵的么?”钱袋被偷,害自己丢人吃霸王餐,被人直接当作白吃白喝的,现在拿掌柜还精明的要死,孟奚不屑解释,生气的任掌柜的处置了。难道她说钱被偷就不用付账了?
  “咦,这不是那个刚才把王霸制的服服帖帖的小子吗?”旁边的食客看这边有情况,有八卦她了。
  “拜托,我是好人呐,不能用文雅一点的字眼称呼人的啊?”书呆挺讲究这些的其实,不过现在也就是案板上的鱼肉,跟刀都生不过气来,又跟案板急什么。
  “就是就是。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嘛。”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语气。搞得方才她才是那个被削了焰气的无赖似的。
  “黄掌柜,出什么事了?”有人问到。
  “唉,来了个吃饭不给钱的主,你们说我该怎么办?”他倒显得委屈。人家书呆还没委屈呢!
  “他么?不是吧。”算他们还有点眼向,没把她当那种人。
  “他刚才可是赠钱给樵夫,怕是现在没钱吃饭了吧。”居然有人这么说话。
  “您就说我怎么还债吧,别磨叽了。”她不客气的冲黄掌柜说。
  “这可是你说的。”姓黄的奸诈的一笑。
  这一笑,书呆心惊肉跳。
  狡猾狡猾的。无商不奸,自古有之。就几样蔬菜,孟奚被迫要做2个月杂役,包括担水劈柴等等厨房内又粗又重的活。书呆不想就做杂役这样虚度自己的时光,便提出减少日子,多干些活。姓黄的还假装犹豫,最后还是乐不可支的答应了。所以,此后,杂役孟又多了跑堂一项工作了。
  那边几个食客怕是吃过王霸的苦头的,没有见到孟奚让他掏钱似乎不爽一般,倒赖说是书呆的不是。明知她是好人,也不帮衬。
  这年头,什么人呐!
  一切靠自己了。

  由零开始2

  因为她的逞强,现在,书呆便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酒家杂役了。不仅负责早上的担水劈柴这些厨房的粗重活,间歇还要到堂前做跑堂。这就是一顿饭的代价。比起常骚噼里啪啦跟他“大嫂”关照的那套活计,无论从数量还是从能量上来看,都是有过之而不不及啊。她是下过厨房,但没干过这样的重活。
  原先这个酒楼倒不缺做这些的,只是姓黄的那掌柜心黑的很,不敲诈她的劳动不善罢甘休一样。她又能怎样?明着看是自己理亏,她又没办法,只能如此忍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而她甘愿吃这臭苦的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如此,她好歹有个暂时歇脚的地方。这是她亟需的。
  而且,通过也许会长达一个多月的劳动,通过这个“茶馆”一样的社会窗口,她要努力熟悉当地认识风情,好为自己的未来做些谋划。即使她想重回现代,那又不知能遇到何种机缘能等到猴年马月了。
  书呆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她从不怨天尤人,总是积极乐观的面对眼前的现状。就像现在,她开始认真做起小杂役来。
  清晨鸡叫一遍就起,赶到大约两公里以外的河边去挑水——直到满足厨房一天的用水——那十口大缸。幸好,她只是替补杂役,要是全让她一人干,怕是一天也干不完。跟在叫汪小的青年后,她颤颤悠悠的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可她毕竟是个聪明人,善于从实践中总结经验教训。很快,她便扬长避短,每次的分量轻些,多跑几趟。这样下来,不至于超负荷劳作而累趴下。可即便如此,她却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在图中与汪小谈笑自如了。
  “你怎么就得罪黄掌柜了呢?”
  “呵,吃饭没钱给。”
  “你还笑得出来?在我们这,谁不知道黄掌柜是出了名了奸人,你啊,算你倒霉了。”汪小挺真诚。谁都看得出来,就书呆这身子骨,能干这活?但她不叫不急的稳重却让人对她顿生敬意。
  “是啊。”她只有力气蹦出这两个字了。但朝汪小感激的笑了一笑。
  最后,还是汪小干的多,人家也没难为她。完了,她又奔去柴房。现在,柴房也就是她的“下榻之所”。
  书呆想想,觉得也真是好笑哦。居然招了个人,都不问个姓啊名的。也许,这种小二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名字。名字本身就是个符号。他们的身份,就代表一切。
  很苍凉。古代这种等级制度不是人的制度!
  她这样下结论。
  “你啊,喊你了。去上菜。”厨房跑出个人催着她。
  “哦,来了。”两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端了盘子就去正堂了。
  没想,这客人吃饭的厅堂便是书呆梦开始的地方——噩梦开始的地方。

  我未惊过1

  “诺,二楼右拐临窗那个竹涛厅里的客人你去招呼,快点去,别让客人等着了。”刚跑出来,刘财就递了块毛巾(或是抹布)和一壶茶水吩咐道。
  “人家可是点着名了要你去的。”孟奚刚跑出去,刘财追加了一句。
  奇怪,谁会知道自己呢?顾不着多想,就来到这个厅。原来只有一个人。
  “您好,想来点什么?”书呆气喘吁吁的边倒水边用现代的服务方式问道。
  “叫什么?”
  “孟奚。”
  “孟奚?奚落人的奚?”这个身形臃肿,面色阴沉的人开口道。
  “是我,不过不是奚落人的奚,是奚奚的奚。”书呆忙了一上午,遇到这么个衰人,还拿自己父母起的名字开涮,宁可她自己说,别人就是说不得。她没好气的回应道。
  “哼,不过一小伙计,脾气倒不小。‘奚奚’又何解?”哟,他倒蛮有兴致的嘛。
  “奚,大腹也。奚奚,当然就是大腹便便的样子咯。阁下对此应深有体会的吧。”书呆居然在嘲笑她的顾客,她的上帝。
  “你,你,你竟敢取笑我!”这胖子气得手都哆嗦了,茶杯一掀。一地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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