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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春秋大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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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算被你说中了。不过你别得意,我不是不敢,只是,我从不对旁人施暴的哦!”
两人就这样,逗逗乐乐,开开玩笑,嘻嘻哈哈,不知不觉一路走到大街上。
书呆好像记得那个店铺的大致模样。田野果然只凭个大概的叙说就找到了那天她当掉首饰的地方。
当初的钱虽被偷,契约倒还在。
意见田大将军亲自来,老板哼都没哼一声,就将那叫什么的首饰给捧了出来。
书呆看到,不禁泪水盈眶。她想到刚来的那日举目无亲,想到这件首饰换来的钱全部被盗,害她吃霸王餐,做杂役,也正是如此,才有后来被田开舒带回去的一系列事情,包括现在能遇到身边的知己,田野。
什么都不用说,田野看到那见女子束发所用的饰物时,便一下明白了。
这是一支凤凰造型的绿松石笄,一面雕刻着山川河流,而另一面,没有按通常的客上花鸟虫鱼或草木形状,而是一排金文——这是书呆的死穴,而田野一眼便认出,这一排小字的说明:这是专为佶语汀及笄之年时特地打造的一枚饰物。而其用料尊贵非常物能及。
因为,按照等级,诸侯、王后、夫人用玉制笄,大夫与其妻用象牙,而一般平民夫妻只能用骨制的。而这件绿松石笄则是在整个殷商时期才出现过两件,后人便不知其下落。现在,能出现在佶国,田野有一丝沉吟。
一处僻静的雅座内。
“这便是我来时的唯一随身饰品了。”轻抚着发笄上缀着的润滑的圆玉,书呆缓缓说道。
“所以,你要告诉我——”
“我本是女娇娥。”书呆要自己说出来。一下子把小豆子的台词给说出来了。自己都觉得是在唱戏,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臣田野拜见公主!”听完,田野立刻躬身要做一长揖。好在这时不是用跪的。
“别,别弄着伤处!”书呆赶紧上前扶他。
这一刻,却是极为安静的。
这便是真相。是田野等了许久,要听书呆自己说出口的真相。可结果,并没有原先想象的欣喜。告诉又怎样,还不是一样的结果。他突然怀疑自己一直在等待的究竟是什么。
佶国公主,这个身份昭示着什么,田野再清楚不过了。
所有的欣喜也仅是在书呆扶住他,还表现出关切时的瞬间片刻而已。
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不是么?
颓然。
7。13 这么远,那么近1
书呆被这一揖惊了一跳。许是平民老百姓当惯了,她还真不适应有人给他这么大的理解,更何况,她又不是什么公主。
看来,田野那天就只是听到这里了。
那他对自己的情意,可有和身份地位有关?他在想些什么?
书呆一紧张,胡思乱想起来。却忘记,当她还是个小厮的时候,田野对她就不可自拔了。
两人面色均有些冷淡。
“这便是我说要送你的那件礼物。”书呆双手握笄,送到田野眼前。这份恭敬让田野倒吸一口凉气。心一下子提起来。
“这是公主贴身饰物,臣不敢收。”
去你的君君臣臣。本姑娘不是什么公主!书呆难得想爆粗口。但她说不出口,一时语塞,就始终这样举着。
田野也是尴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书呆铁定是要让他收下的。因为,如果真正的佶国公主不能回来,而她又走了的话,至少田野还可以拿着这笄根他的君主去交差。虽然战事以平,但这段无头公案还是要有个说法了结的。
正在为难之际,在田野听来如梦幻般的声音从前面飘过。
“我不是什么公主。”
“啊?”从来沉着冷静的田大将军失口叫出声。又有些难以置信。这笄是死证,那佶语儒可是活证!
“我只是一个2500年后穿越来的一缕魂魄。恰巧附在公主身上。我不属于这里。就这样。”书呆曾经想了很多种委婉的告诉田野的方法,终究没能派上用场。眼下,自己就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而且,看起来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她等着田野的回答,不管是什么,听后再说。
“我愿意你不是公主,我相信你不是她。”半天书呆等来这么一句话。手中的笄被轻轻接过。
她抬头缓缓看着他,他的目光是那般柔和那般眷恋。书呆都不忍心说“所以我始终要离去”这话。
还不够吗?够了。虽然没有海誓山盟的表白,但现在她确定。田野心中有她,喜欢她,而非公主,没有任何身份地位权势等与感情有关的附加值。就像她早就该意识到的那样。甚至曾不管性别也义无反顾地去喜欢她——虽然这种表白只是偷偷听到的。
她何其幸运,有何其不幸!人生得一知己难矣,而这个知己又是她的祖先,此后余生中,他定然只是心地深处永远埋藏的那个知心爱人。
她从来没被家人以外的人喜爱过,还是异性。她曾经对校园里卿卿我我的小恋人们毫无感觉,认为那始终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一介书呆而已。不会撒娇,不会赌气;她和男生一样,会在劳动时挑最脏最重的活干;她的动手能力,对电路仪器的精通能力让男生都汗颜——虽然她是学化学的;她的成绩总是那么优异,把全院其他系的第一名都远远抛在后面;大小辩论赛,智力竞赛中的出色都让她名震全系。但她从来不知道。她只知道做好分内的事情,做自己喜爱的事情。甚至就像要出国,也是到毕业前最后一刻大家互相说着日后的去向时才为人知晓。
她没想过,自己会有人爱慕,还是这么出色的人。只是,她毕竟要离开的。虽然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何时何地,但她相信这点。更何况,21世纪,有她的亲人,有她热爱的研究。很难舍,越来越难。为什么此刻面对他的深情却如此难以接受。她不是对自己说过,要留下美好的回忆,而不是刻意回避让彼此受到伤害,做什么长痛不如短痛的事么?现在,自己好像有些打退堂鼓了。
“你,凭什么这么相信我?难道,难道你不会觉得这很荒唐吗?”虽然书呆很想让他相信,也很努力的曾想着劝他相信,可居然这么轻而易举。不要告诉她他是因为喜欢才盲目的相信她的一切的。
7。14这么远,那么近2
“是啊,如果换做旁人,我断然不会相信她是灵魂穿越过来的,但你不同。”晕死,还是这个答案。
“你很勇敢,这点,侠女身上也不乏;你很温柔,又有爱心,这点,也不是什么特别之处——当然,温柔的侠女也许很少见。可是此外,你有非凡的洞察能力,有出色的战略部署才能——”
书呆有些受不了这些褒奖了:“这些又能说明什么?”
“是啊,与众不同不能完全说明你不是这个国家这个时代的人。但如果你真是公主,为什么还要与齐军并肩战斗?而且,佶国家人感情甚好,不会因为和亲一事有报复心念。加上,就我所知的你,是非常善良的人。我曾经很困扰,不知道你究竟为何这般。除非,你不是佶语汀!”
这话确实是有道理的。
“那我跨越千年的事你如何解释?”
“不知道。你自己好像忘了,你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语言。你还懂得许多异术。甚至有时我想,你究竟多大,为什么懂得如此多。你得思想行为看似怪异,却总有道理,也能收到出奇不意的效果。所以,我只能想,你是上天派到我身边来的仙人了。”他有些感激地望着上苍。
书呆不想,原来他一直就关注她,分析她,而不是单纯的迷恋外表的意见倾心。出于他的“职业敏感”,是不会带人随随便便上战场的,也许正是因为他了解她,才无条件的信任他。
但有一个小细节还是被她骗去了。他只道书呆随军是为了帮助他,而不知,她的确是动了找死的念头的。
“所以,你告诉我,你来自异时空,我相信。虽然,很玄妙。”田野补充,为之前的表达做了全面性总结。
“那你猜我几岁?”
“几岁?”田野很认真的想了一番,“你时而调皮时而端庄时而勇敢时而脆弱,但你绝对不变的是善良的心地和过人的智慧。我猜你大,又不符合你可爱的性格,若猜小,你做的事情已远远超过这个年纪了。”
“你好麻烦。”书呆笑。
“可有18了?”
“娃哈哈哈,小朋友,过奖过奖!”她突然露出和田徇说话时才有的神色语调来——清新自然,笑容纯净无瑕,田野一时看傻了。
“18岁算是心理年龄,姐姐我今年25明年26了。”虽然书呆在德国时总被当成十八九岁的 Maedchen,但居然没见过她真人的田野也有这种想法,她更高兴的不得了。
“25?还是小我一岁。叫不得姐姐的哦!”真的不像啊!田野有些怀疑。首次怀疑书呆话语的真实性。
轮到书呆愕然。田野是战绩赫赫的大将军,这个年纪也差不多了。但他俊秀阳光的样子让她怎么都觉得只是个大学新生的年纪。
可是,这个年纪,孩子都一堆了吧。想到这里,田野又揪心起来。
为什么?每次在给他一个希望的时候,却伴随着另一个更为残酷的事实?每次明明她就在眼前,却总像隔了千里,现在,更是隔上千年。她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他不是她的唯一,或许从来就不曾占有一席之地。他从来不敢确定书呆对他的态度。因为她是个太过博爱的人。
他的心情已随着孟奚起伏数次,这,情何以堪?
7。15 my history…
“咦,你,哪里不舒服啊?”刚才还开着玩笑,现在突然眉头打结。书呆已经不止一次觉得这人翻脸比翻书快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
“呃,没什么。”田野心虚的回避这俯首探究他神色的那道目光。
“只是,只是想知道,你在那里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家中情形而已。”田野说道这,恨恨的咬紧下唇。他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明知不可能的事情,还要转弯抹角的打探。他何时变得如此小肚鸡肠了?
“哦,这个啊。”书呆缓了一口气,“亲爱的爸爸妈妈姐姐加上我就是平凡而幸福的一家了。”她开始毫无主次东一榔头西一棒的说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姐姐,尤其是姐姐说的最多。虽然田野开始只是意指她夫家的家,却也不知不觉为他们一家平静的生活,真挚的亲情所感动。
“姐姐今年年底要举行婚礼了。”
啊?刚听说书呆姐姐大她3岁。姐姐才刚结婚,她是不是还未婚?他们那个时空结婚都这么晚的吗?
“那你呢?”脱口而出。田野心下窘迫。虽然到现在为止他都未明确和书呆表白,但他相信她应该能感知到那份情意。
“啊?”书呆火大。“你是不是也鄙视我一把年纪还没人要?”
其实书呆一直到大学毕业的时候都从未在意过这个问题。只是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问得人多了,就连宿舍女生,师兄师姐师弟师妹都来关心她的终身大事,还有人直接取笑过她是不是等不到吃她喜糖的那一天时,书呆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早就过了法定适婚年龄。她的同龄人中又有几人单身?至少没有她这样连个对象都没有的。
所以,后来,尤其是那些熟识不熟识的长辈们问到,并且还假装理解的叹气时,书呆心里别提多不爽了。
居然跑到古代,这个问题也阴魂不散。
因为怒气,她忽略了提问者的特殊身份,误解了提问者的特殊用意。
但是,她的怒气只是让田野高兴异常。就是说,她还未婚?田野心跳加速。
看来他有什么事情还是直接问出来比较好,老藏在心里,又憋屈,又容易误解。书呆是个直爽人,不会责备他的。而且,她有时的反应慢的不止一拍,这也好,让他不至于当场尴尬。
“有什么好笑的?真是的。”好像觉得自己发错火,又看他笑得那么诡异,书呆忽然对他产生了一种很强的亲切感,依赖感。这是她之前所未曾有过的。忽然,她很想对他倾诉,不是对一个爱慕者,只是对一个很亲很亲的人。
“知道吗?这些话我只对你说过。”书呆缓缓地开口,不再有刚才的脾气。
田野心一提。就是说?他凝神倾听。
7。16 My history…
“从小呢,我算是非常听话的好孩子。老师喜欢家长疼爱。后来,一路读书,成绩不是最优秀,但还过得去。总之,我自认是天资不高,但十分勤奋的学生。”
“一度,视力骤然下降,看不清板书,每节课都是在纯听力状态下做笔记。文科还好,我笔头够快,可立刻就有问题了,往往有图解之类的题目就更是麻烦了。”书呆烦不了田野听不听得明白,不想中断自己难得开始流畅的思路。
“这段日子中,成绩掉的好厉害。我算是当了一回差生。然而,在一次去问物理老师一个问题的时候,他看见我十分工整的笔记,居然问我,是抄谁的——他的前提那么明确,能做出这种笔记的绝对不是我自己,我必然是抄袭了别人的笔记,便于自己复习而已。”她说起了高中的一段往事。不经意想到的。
田野认真的做着听众,他很希望了解她,很高兴她能主动跟他说起自己的故事。虽然有些情景他并不明白。
“我承认,我是差生,但又怎能因为成绩差而否认了一个学生的全部?如果说我再一无是处,我唯一还可以自豪的就是,我有着良好甚至出众的品行!”
成长的岁月中总有些伤痛的记忆。田野相信这给她带来的伤痛之深,否则也不会跨越千年,仍旧记在心头。他相信,自己是理解书呆,了解书呆的,而书呆除了一些不拘小节的事情上的迟钝,根本上来讲,她是十分智慧的。随着书呆的讲述,他开始为她难过,为她不平。
“这是我们那个时代应试教育的悲剧。有多少高中成绩好的学生,到大学后开始放纵而虚度本该最美好的年华。我不担心自己暂时的成绩差,那是可以补救的;而一个人的思想行为意识习惯,一旦形成便很难改变。所以,我庆幸自己是个不错的人。即使我以后不成大器,默默的成为社会的基石也未必是坏的选择。”
“然而,不能否认的是,那位老师的那句话依旧让我很屈辱,却也应了那句‘不愤不启,不悱不发’的古训。”田野不禁伸出手,握住她那只已经握成拳头的手。
感觉到皮肤的接触,书呆的目光移落在那交叠的手上。
田野稍有尴尬,挪手,又转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隔着袖子,总归不会显得太亲密。
这样确实很有安慰作用。书呆平静一些,继续回忆。
“所以呢,应该还是要感谢那位老师吧。这种羞耻感总是让我不自觉地自我约束。到了大学以后,一向自制力颇好的我,成绩自然也拔尖起来。年年第一,每次都拿特等奖学金。”她仿佛回到了大学整天除了教室就是图书馆的日子。
“不要误会,其实我没有死读书拉。”书呆因为成绩太拔尖而总被误认为是那种整天埋头书本做着习题的真恐龙。
“我不像浪费时间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或者说不感兴趣的事。”
“哦?比方说?”
“比方说,我不太喜欢逛街,不喜欢没事发牢骚,不喜欢总是参加一些吃吃喝喝的聚会——当然毕业以后就另当别论了。”
“你不喜欢的还真多。那你喜欢什么呢?”
“我最喜欢学校的图书馆。甚至有些变态的喜欢感受那常年无人问津的藏书室的阴冷带有些陈旧的书味。也喜欢翻阅最新的科技科普文章啊,比如霍金的《时间简史》,当然要看原文更过瘾,因为中译本有很多硬伤。置身于图书馆,会让人忘记一切。人说书的海洋真是一点不假,你可以领略到各种不同风情各种领域所独具的魅力……”
书呆一提到图书馆仿佛又置身于其中,喜悦,令她甚至有些轻轻颤栗。她是天文地理经史子集周易八卦花卉盆景服装设计书法绘画,无所不读的,为了回归从高考压力中解脱而来的自由的天性,也为平衡一个理工科学生的知识体系。
田野明白为什么她那么博学了。原来,她确是读过很多书的。
“不过呢,当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自习室,图书馆的时候,逐渐的,我便成了孤家寡人。除了一些必需参加的活动和自己感兴趣的民间组织,基本上我极少与人交流。一度,我甚至直接遭受到宿舍同学的显而易见的排斥。对于从来都无意与人不快的我来说,这是不可想象的。”
“她们的一次集体攻击是我心灵最受冲击的一次。不会与人争吵,受到任何无理的取笑非难我也只是把不悦默默放在心底。但我至今都不明白不知为什么会受到如此‘优待’,因为平日里,下雨,我会去教学楼一间一间教室的寻找,就为她们送伞;因为起的早,大学四年,又三年都是我帮大家占座位;当周末他们懒得下床打饭时,我便会帮她们带饭菜。其实,都是些很小的事情,但我是用心去对待他人的,为什么,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你说,是不是人的善良会被理所当然的被视为懦弱?”
7。17 My history…
“出色?其实,我经常很自卑的。就因为自己不像格女生吧。太过独立好像不完全是件好事。就像刚才说的,没有女孩子爱逛街爱打扮得喜好,也不会撒撒娇发发嗲——看到其他女生这样,我自己都觉得黯然。要命的事,我很不习惯和男生讲话!”
书呆忽然想起一个她干过的一件极度尴尬的事情。某天清晨英语课前,她在朗朗的读着书(书呆喜欢大声诵读加深记忆的)。这时,一个男生和她前排的女生聊得开心,便索性坐到她身旁的那个位置上来,结果她用英语脱口而出:“请您坐远点!”当时,聊得正开心的两人一愣,目光转向她。书呆是下意识的说出口,确没看着人。所以,他们以为她在背书。那个男生海特地确认了一下,“你是跟我说话吗?”书呆很想说是,但不好意思开口——没这么赶人的吧,何况,人家只是做了个位置而已。后来,那个女生说,“当然是开玩笑的,不然,谁会这么说啊!”
呵呵。好像,从那以后,除了讲解题目,很少有男生不怕死的敢坐她旁边吧。
不过,这些糗事就不用告诉田野了。想到这里,心情也转晴了不少。
“我呢,其实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做到问心无愧就好。研究生后,我更是只有一个心思,就是潜心研究做我的学术大梦。一直到后来,收到教授的邀请信,到德国去读博士。”
“什么?”到哪国?读什么?田野没听懂。只知道她一直都在读书。
“所以,”而提到德国,这个大多数人都单纯友善并且有着孩童般纯净笑容的国家,尽管她只呆了不算上的时间,却深感亲切。是的,她在这里学会了开心的笑。以至于,大家看到她春风佛面的笑容,都一致认为,她在哪里过得不错。所以开心的回忆让她又重新恢复活力。
“你看,我埋头读了快20年书,又那么不像个女生,从大学开始,男生便是周围生活的主体,我却跟他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哪有人要我啊!”也许,她这话,无意间却有点让田野放心的意味。
“胡说!”田野不客气地打断。虽然听说她生活在一个男生的环境中,有些不自在,但听说她居然不和人家打交道,有些诧异也有些欢喜。但还没待他表白自己的情意的时候,书呆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接过话茬。
“你是不知道的。”她想起了时下已经不再流行的调侃,“再过两年多,拿到博士学位,我就是灭绝师太了,呵呵。”
“博士?灭绝师太?”
“就像武林中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到那时,怕是练成葵花宝典的也不及我了。”
田野一点都不明白。
“因为我——非男非女,第三性。”鲁迅先生不是教导过嘛,要有自我解剖的精神。所以,拿自己开开涮总比到时候被别人涮强咯。她拿自己开涮倒没介意,田野却已经生气的不得了了。
“而且,我还是留洋的博士。”无奈她还自顾自的说着。根本不理会他的怒气。
“留洋?”
“就是到其它国家去留学。不过这不同于你们鲁国齐国之间的国拉。我去的,是地球的另一端,一个虽然发展晚于咱们华夏文明,却在哲学理念上,比如黑格尔的哲学和中国的儒家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处的遥远国度。”
对田野而言,她的话里,有太多的新名词。书呆终于耐下心来,一个个解释,孔子还没出生的时代,讲解儒家思想是不是有点困难呢?好在都是山东人,不远的将来,孔老夫子就要出身了。呵呵。
7。18 记忆像霓虹1
若不是书呆还有点记性,她怕是要和田野在这里聊个三天三夜都不会尽兴的。
当她要提出赶紧回去的时候,田野是有那么些不情愿的。若不是想到她可能因此受连累受责难,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回去。
路上,晚风习习,明月当空,为他们照亮暗夜的路。
空气很好,夜空很明净。书呆情不自禁的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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