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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守护者-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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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关系的，现在很好。”曹俊也点燃了只烟。
“但愿如此吧。”弗拉基米尔看着远处的景色。“走吧，我们回去吧。”
“好吧，我承认，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现在觉得一团糟。”曹俊叹了口气。
“是的，我知道。”弗拉基米尔拍了拍曹俊的肩膀。
“天哪，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看看你现在有多颓废？一蹶不振，比起你在格罗兹尼来说，你现在简直就是两个人。”弗拉基米尔扔掉手中的烟头。
曹俊咧着嘴笑了笑“是吗？很明显？”
“至少我能看得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走进别人的生活，我也不知道，天哪，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你说。”曹俊摇了摇头，皱着眉头。
“皱眉头可不是你的风格。”弗拉基米尔又点了一颗烟“你已经走进了别人的生活，只是你把自己困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与别人分开，你总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其实我们都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你在害怕。”弗拉基米尔吐着青烟“可你不是在害怕自己的身体会受伤，而是这里。”弗拉基米尔用手指点了点曹俊的胸口。
“哦，弗拉基米尔，你真的很了解我。”曹俊也扔掉了烟头，又点上一颗烟。
“嗨，小伙子，毕竟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四十年了，我遇到的事情可比你多得多了。”弗拉基米尔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我什么都没有，又怎么能给她幸福？”曹俊无奈的笑了笑。
“笨蛋！”弗拉基米尔用力打了曹俊的肩膀一拳。
“怎么了？”曹俊揉了揉肩膀。
“你们有一句老话，叫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在我看来，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是那份真诚和温柔的心。”弗拉基米尔摆了摆手“尽管我已经老了，但是我比你更加的明白。”
“我认为只有这些是不够的。”
“那你告诉我，你想给她什么样的幸福？”弗拉基米尔瞪着眼睛看着曹俊。
曹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别把自己弄得这么紧张，过度的压力和紧张会蒙蔽你的眼睛，让你看不见前面的路。”
“我想回格罗兹尼。”曹俊低着头说道。
“回去干什么？去战斗？中士，战争已经结束了，你不能靠着战争来逃避你的现实，你有勇气去面对随时要你命的子弹，却没有勇气面对现在的生活吗？”
“或许吧。”
弗拉基米尔用力拍着曹俊的肩膀“听我说小伙子，在你面前的不光光只是战争，你的路还很长，你还要去面对很多事情，有些事情是逃也逃不开的。”
曹俊点了点头“好吧，事实确实就是这样。”
“这些事情不是光靠我去说就能为你解开的，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加油吧。”弗拉基米尔转过头看着远处的别墅“走吧，在那里也有你的战场，你自己的战场。”
“好的，我们回去吧。”曹俊指了指安美姝的家。
回到安美姝的家，安建臣站在门口等着这两个人“你们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
“我们……。”
“你知道的，外面的雪景是很漂亮的，于是我们走的稍微有些远了点儿。”弗拉基米尔打断了曹俊的话说到。
“没关系！只要你们喜欢就好！”安建臣笑着，他向来对他选择的这个房子和周围的环境感到很得意，听到弗拉基米尔的话，心里更是高兴。
回到安美姝的家里，现在没什么事可做，董婉姝和马赛黏在一起，那是当然的了，因为他们是情侣，安美姝则和自己的母亲、奶奶待在一起，弗拉基米尔还有许多话要和安建臣说，现在只剩下了曹俊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无事可做，这让他觉得很不自在。
说句实话，春节晚会对于曹俊来说，除了小品和相声之外，对于其他的东西，他并不感兴趣，没办法，现在是在别人的家里，无论怎么不喜欢，也的坐在沙发上，面对着电视机。
可算是快到了12点了，弗拉基米尔招呼着曹俊一起和安建臣到车库里去准备鞭炮，早就坐不住的曹俊立即站起身，和弗拉基米尔跟着安建臣一起出去了。
跟着安建臣来到院子里的车库，安建臣用钥匙打开车库，只见车库的一角堆放着大概十个纸盒箱子。
“里面全部都是鞭炮。”安建臣自豪地说到。
“这么多啊？”曹俊吃惊地看着那堆箱子。
“是啊，难得在家里过年一次，所以就买的比较多了。”安建臣搓着双手看着那堆鞭炮箱子。
“开始吧，我们先把这些鞭炮搬到外面来。”弗拉基米走进了车库，搬起了第一箱鞭炮，曹俊也进到车库中开始搬运。
三个人很快就将车库中的鞭炮箱子搬到了外面，拆开箱子，光是大地红十万响的，就有9捆，大大小小的礼花也有不少。
“怎么才能放得更过瘾呢？”安建臣看着这些鞭炮说到。
“我想，我有办法。”曹俊看着院子。
“真的吗？”安建臣兴奋地问道。
“我想我可以把这些鞭炮串联起来，然后进行连续点燃。”曹俊边说边检查了其他的礼花。
“你确定吗？”
“是的，非常确定。”
“那好，听你的。”
曹俊将所有的大地红展开，铺在院子里，将所有的大地红鞭炮都连接在了一起，每个一段，就连接一个礼花。
安建臣和弗拉基米尔站在旁边看着曹俊在院子里到处安装着鞭炮。
“真的没有问题吗？”安建臣还是觉得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相信他。”弗拉基米尔站在旁边笑了笑。
安装好了鞭炮，曹俊从车上拿下一个风镜，一个头盔和一个战术手电，再一次，仔仔细细地检查了鞭炮的每一个连接点，后回到了弗拉基米尔和安建臣的旁边“一切准备就绪。”
弗拉基米尔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曹俊看了看手表，氚光指针指向23点50分“看来现在还有时间。”
“是的，小伙子，你真不错。”安建臣拍了拍曹俊的肩膀。
可是曹俊却并没有因为他的夸奖而感到高兴，反而却似乎有一种轻蔑的感觉。
“我想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曹俊看着安建臣说到。
“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不如我们进到屋里暖和一下吧。”安建臣指了指房子。
曹俊微微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看着好了。”
“这么冷的天，有什么可看着的？”安建臣皱了一下眉头，假装生气“太冷了！赶紧进屋！”
“没关系的，这么多的鞭炮，万一要是出什么状况是很危险的。”曹俊说到。
“可是你穿的太少了。”安建臣看了看曹俊，他出来的时候只是穿了一件衬衫和一件很薄的夹克。
“没关系。”曹俊活动的了一下四肢“我就在这里好了，你们进去吧。我看着鞭炮，再说还有几分钟了，我一会儿正好把它点燃。”曹俊看了看手表说到。
“你确定吗？”安建臣再一次问道。
“是的，我确定，而且很确定。”曹俊微笑着。
“那好吧，那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安建臣拍了拍曹俊的肩膀，后和弗拉基米尔一起进到房间里。
曹俊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有6分钟，靠在阳台旁边，曹俊点燃一支烟，抬起头看着布满繁星的明朗夜空，深蓝色的夜空中，一条由许许多多的恒星发出的光芒组成的银河系横跨天空，让人想起那古埃及的努特女神，她的身体就是天空，覆盖在大地上，身体上点缀着无数的星辰，这宁静的感觉，说实话，真的很不错，让人觉得很轻松，可以忘记很多事情，可是也能让人想起很多事情。
安美姝站在阳台的一角看着他，站在那里，靠着墙抽着烟，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孤独，那脸上就好像电影中那些深陷在痛苦之中的人的表情。
“看见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弗拉基米尔站在安美姝的旁边。
“什么？”安美姝对他的话有些不解“看见什么？”
“这是才是真实的他。”弗拉基米尔看着曹俊“在别人的面前，他看上去总是无所不能，彷佛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难不到他，虽然不能给别人带来欢笑，但是在所有人的眼里，他确实很可靠。可是……”弗拉基米尔突然不说了。
“可是什么？”安美姝看着弗拉基米尔“你们在格罗兹尼打仗，究竟遇到了什么？”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弗拉基米尔勉强地笑了一下。
曹俊看了看手表，现在马上就要到12点了，他扔下了抽完的烟头，从新点燃一支烟，来到鞭炮的一端，蹲了下来。
马上就要进入倒计时了，大家全都来到的阳台，隔着玻璃等着曹俊点燃鞭炮。
曹俊盯着手表上的时间，还有五秒钟！他点燃了鞭炮的引线，迅速向阳台跑来，第一支鞭炮，几乎准时的在十二点被引燃，其他的院子也开始放鞭炮，曹俊并没有回到房子里，而是站在阳台的旁边，看着鞭炮不断地被引燃，爆炸，整个院子都被鞭炮的硝烟所覆盖，串联的礼花也开始向天空中射出一枚枚的礼花弹，随着鞭炮的响声在空中爆炸，绽放着美丽的烟花。
“太完美了！太壮观了！”安建臣搂着安美姝的母亲的肩膀赞叹着。
“为什么他不进来？”董婉姝看着站在阳台外面的曹俊。
“也许站在外面看更好吧。”马赛说到。
弗拉基米尔看了马赛一眼，又看着外面“为了不出任何意外。”
烟花和鞭炮足足放了有十分钟才结束，曹俊打开战术手电，向着满地的烟花碎片走去，不停地用脚拨弄着地上的碎纸和礼花的发射箱，直到检查完整个院子后他才进到房子里。
饺子早就已经煮熟了，被盛在盘子，放在餐桌上。曹俊脱掉了外套，洗完手，来到餐厅，此时大家都已经坐在餐桌旁边有说有笑的。可是曹俊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笑着，坐在了桌子旁边。
弗拉基米尔拿着曹俊带来的威士忌，为每个男人都满上了一杯，他站着餐桌旁，举着酒杯，大家也都纷纷拿着酒杯站了起来。
“сНовымгодом！（新年快乐）”弗拉基米尔举着酒杯大喊道。
“ypa！ypa！ypa！（万岁！）”曹俊举着酒杯和弗拉基米尔一起大喊着。
呃……安美姝和董婉姝都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着曹俊。
“这是一种习惯。”曹俊解释道。
“不是，我不是不知道这是一种习惯，因为电影中的俄罗斯人都是这么做的，我只是不知道你们喊的是什么意思。”安美姝挥了挥手中的筷子说到。
“新年快乐！”弗拉基米尔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喊道。
“新年快乐！”曹俊也跟着大声的喊了起来。
“干杯！”弗拉基米尔喊着。
大家这才明白了弗拉基米尔说的是什么，纷纷将杯子靠在弗拉基米尔的杯子上。弗拉基米尔将杯子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曹俊也跟着扬起了脖子一口气将威士忌喝完，马赛看见这两个人全都一口气喝干，真是无语了。安建臣看见马赛犹豫的样子“喝酒嘛，尽兴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一口闷。”
听见安建臣这么安慰着自己，马赛觉得非常不甘心，硬着头皮，一口气也将杯子中的威士忌倒进嘴里。只感觉一股炽热的东西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马上就觉得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可是看见曹俊那没事儿的样子，马赛也没有显露出太多的表情。
看见大家都坐下了，马赛连忙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只是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这才觉得胃里舒服了许多。
“来！大家别客气！”安建臣夹起一个饺子放进碗里“这些饺子可都是纯手工制作的，味道非常好吃。”
曹俊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青椒牛肉馅的饺子，非常爽口，很好吃。抬起头就看见弗拉基米尔拿起一个什么东西挤在碗里，可那东西看上去并不是平时吃饺子用的调料“你放了些什么在碗里？”曹俊好奇地问道。
“这是芥末，你想来一点吗？”弗拉基米尔夹起一个饺子，沾了沾碗里的芥末，一口将饺子塞进嘴里“这味道真的不错。”
呃……不是吧？竟然还有这种吃法？曹俊看着弗拉基米尔，觉得这种吃法可真是很新奇。
“你要来一点吗？”弗拉基米尔咽下嘴里的饺子说到。
“好的。”曹俊也想试试这种新味道。
弗拉基米尔将芥末管递给曹俊，曹俊挤了一些芥末在碗里，又倒上一些海鲜酱油，夹起一个饺子，沾了沾，放进嘴里，芥末的味道混合着海鲜酱油的鲜味和青椒的清香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和鼻腔，真感觉很不错！
“太棒了！”曹俊竖起大拇指。
安美姝疑惑地看着曹俊“真的那么好吃吗？”
“是的，非常好吃。”曹俊十分肯定地说着，又夹了一个饺子。
不知道为什么，马赛总有一种无论自己怎么做，总是在曹俊的后面跟着，这感觉令他很不舒服，想要在他的前面，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行，这家伙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我也试试。”马赛也拿过芥末，挤在了自己的碗里，不过放上海鲜酱油就和他一样了，必须要有创新！于是马赛往碗里倒了一些醋。
董婉姝皱着眉头看着马赛“这样还能吃了吗？”
“你不知道吗？这样的味道非常好吃。”马赛夹起一个饺子沾了沾他发明的芥末加米醋，放进嘴里。醋的酸味和芥末的辣味，瞬间冲进了马赛的鼻腔，那味道，刺激着马赛鼻腔里的每一根神经，马赛被呛得不住地流着眼泪，马赛用手挡着鼻子，从董婉姝的手里接过面巾纸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怎么样了？”董婉姝亲切地问道。
马赛擦了擦眼泪“没问题，刚才只是蘸的比较多，所以有些呛着鼻子了。”
“喝点水吧。”董婉姝把水递给了马赛。
“你也来一点试试啊？”马赛一边擦着一边和曹俊说。
曹俊笑着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这个味道，还是这个比较适合我的。”
“哦，是吗？真是太可惜了，因为这个确实很好吃。”马赛再一次夹起一个饺子，这次并没有上一个饺子那么多的芥末，可还是呛得马赛很难受。
61。…第六十一章
吃过饭，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娱乐项目了，董婉姝和安美姝回到房间里睡觉，安美姝的母亲也回到了房间，马赛躺在沙发上睡觉，安建臣和弗拉基米尔进了书房，他们似乎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讨论。
曹俊坐在阳台旁边的躺椅上，看着漆黑的外面，是不是的，还传来了鞭炮的爆炸声，点燃一支烟，抽着烟，想着弗拉基米尔和他说过的话，难道自己有这么封闭吗？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直到早上9点多钟，大家才纷纷睡醒，可是曹俊却却没有睡着，因为在这里根本无法入睡，安美姝的奶奶做了一些粥，喝了口粥，曹俊便借口有事情，虽然弗拉基米尔和安建臣一再挽留，但是曹俊还是要坚持离开。没办法，安美姝将曹俊送到了门口。
曹俊和安美姝告别之后，便开车离开了安美姝家的别墅区。
外面很冷，安美姝回到家中倒了一杯热水捂在手里。安美姝的母亲走了过来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这么喜欢他啊？”
“什么？”安美姝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看看你，都写在你的脸上了，这一脸的失落啊，脑门上都写着别走。”安美姝的母亲用手点着女儿的额头。
“哎呀！妈！”安美姝假装生气撅着小嘴。
“也别说，这小伙子人挺不错的，很细心，我也觉得很好。”安美姝的母亲笑着。
“可是我也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我呢。”
“放心吧，他肯定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安美姝听到母亲这么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不用说别的，就他看你那眼神，绝对的。”
“绝对什么啊？”
“傻女儿啊，绝对喜欢你呗，你没发现吗？他那眼睛只有看见你的时候才真情流露啊。”
“哎呀，妈，你还甩上词儿了。不和你说了。”安美姝觉得脸上通红。
“不过啊，女儿，你得快啊，这小伙肯定不会轻易主动的向你示爱的。”
“你怎么又知道啊？”安美姝看着母亲。
“一看就能看出来，他肯定就不像马赛那样轻浮，不会总把爱呀爱的挂在嘴上的，这样的人一般都有不少女的喜欢，但是他不说，谁也不知道他喜欢谁，所以，你要是真喜欢就自己想办法吧。”母亲拍了拍安美姝的肩膀便离开了。
“怎么还有你这样的妈啊！”安美姝跺着脚喊道。
“怎么了？”坐在沙发上的董婉姝听见安美姝在喊，于是转过头看着她。
“没怎么的。”安美姝回答道。
曹俊回到家里，这和安美姝的家大相径庭，没有了热闹的气氛，也没有了勃勃生气，但是却感觉十分的舒适，因为毕竟是自己的家里。
觉得有些累了，换上了衣服，躺在床上，曹俊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的铃声将曹俊吵醒，闭着眼睛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睁开惺忪的眼睛，原来是艾丽打来的电话，“喂，艾丽。”
“过年好啊！”艾丽在电话里大喊着。
“新年快乐。”曹俊也回应着。
“你在哪儿呢”艾丽问道。
“我？在家里啊，怎么了？”
“就你自己啊？”
“是啊，不然还有谁？”曹俊问着。
“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就是呆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现在还没有什么可玩的东西。”艾丽一边摆弄着头发一边说道，她想约曹俊出来玩，可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盘算着能去什么地方呢？
“你给谁打电话呢？”艾丽的父亲从外面回来，看见女儿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
“没谁，朋友。”艾丽捂着电话说到。
“是曹俊吧？”艾丽的父亲放下手中的东西“让他有时间过来，陪我喝两杯。”
“那你今天有时间吗？”艾丽问道。
“怎么了？什么事？”
“想请你过来吃饭，你想来吗？”
……
曹俊没有说话，艾丽突然觉得自己很紧张。
“对不起啊，我今天去不了。”曹俊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重。
“哦，那好吧。”艾丽的声音听起来很失望，但是曹俊不想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就去打扰别人。
看了看手机，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嗓子也干得要命，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看见里面还有啤酒，或许现在应该是一个电视节目时间，翻来翻去，竟然还找到了一包鱿鱼丝和一包牛肉干，再拿上四瓶啤酒，来到客厅里，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视，将茶几推到沙发的旁边，曹俊躺在沙发上无聊的按着遥控器看看有什么好的电视节目，拨到了新闻频道，新闻上正在播出一桩杀人案，一个中年男人被人从人行横道上推到车道里，正好侧面来了一辆卡车将那中年男人的头部压得粉碎，目前正在寻找杀人凶手。
这个东西和自己无关，而且也看过太多的死人了，现在根本就没有兴趣。曹俊又拨了另一个台，纪录片频道，这个频道最对曹俊的胃口了，正在上演二战德国的秘密武器，这更是让他欢喜不已，撕开鱿鱼丝和牛肉干的包装，一边看着纪录片，一边吃着还喝着。
这样的生活其实是很惬意的，什么都不用管，只关心自己的电视什么时候上演喜欢的电视节目，要是生活真的能有这么简单该有多好？
觉得有点困了，喝了口啤酒，动了动身子，刚想闭上眼睛睡觉，突然手机又响了，呃……谁啊。从沙发上爬起来，来到房间拿起电话一看，呃……好吧，不接不行了。
“喂？”
“我在商业街的星巴克等你。”
“好的，我现在就去。”
关上电视，回到房间里，穿好衣服，带上內枪套，将手枪放进去，打开衣柜，拿了一件黑色的战术风衣，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款风衣。
套上风衣，来到楼下，坐上陆地漫游者，车里非常的寒冷，启动发动机，先打开暖风吹一下，曹俊便开着车往商业街去了。
现在是大年初一，整个商业街虽然都开着门，但是人却非常的稀少，是啊，谁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段逛街？
进到星巴克里，看见黑衣人坐在窗边的一个位置在喝着咖啡。曹俊坐在了他的对面，服务员走了过来问他需要点什么？“黑咖啡不加糖。”
服务员转身离开了。
“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曹俊问道。
“新年快乐。”黑衣人喝了口咖啡，还是慢条斯理地说道。
“谢谢，我想请问你找我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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