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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废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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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弟想要明雪鸢,皇兄已有了皇后,不会舍不得一个舞伎吧。”在他说到皇后时,眼神睥睨过来,那狂放之态令窦涟漪很有些不适。
  玄寂离正要开口,一只纤手伸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袖,心中一动,蓦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样恬淡美好的女子若是给了这个混世魔王,的确是可惜了,便淡淡一笑:“朕的确舍不得。”
  “皇兄果然小气。”寿王嘟囔着,极是失望地摇晃了回去。
  场上热闹继续,窦涟漪望见明月高悬,不觉想起方才广陵王月惊枫的一句话,明月千里寄相思,父亲母亲,还有不知身在何处的妹妹,你们还好吗?
  这一想,思念如潮,以至忽然悲从中来,又怕旁人发现了,便悄悄地起身,出了望月阁。
  天上明月如镜,地上烟锁楼台,里面的欢声笑语,还有醇酒美食,越怕勾起她对亲人处境的担忧,一滴泪悄悄滑落下来。
  “皇后怎的一个人凭栏,让本王来陪你。”
  随着孟浪的一声,一只手搭上秀肩,浓浓的酒气也喷洒过来,吓得她扭身甩掉了那只熊掌,待看清来者,怒声斥道:“寿王休得无礼。”
  “皇后,美人,让本王亲亲你。”说话间,寿王双臂一合扑了过来。

  ☆、第046章 染血惊魂

  窦涟漪又气又急,却又不敢大声呼救,只得身体一闪避过了,抬腿便往望月阁里疾奔,“嘶”地一声,垂曳在地的广纱被人一脚踩住了,接着那人一个熊抱,将她揽入怀中。
  “放开我,休得放肆。”她急了,大声怒斥。
  下一瞬间,整个人被卷入另一个怀抱,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惊仰脸,果然看见一张熟悉的,充满怒气的脸,“皇上——”她委屈地唤了一声。
  “四哥,你太过分了,还不向皇兄道歉。”排行老五的宁王赶紧拉住东倒西歪的四哥寿王,从中带和。
  玄寂离脸色铁青,声音冷得犹如从地狱中发出:“道歉?够吗?”
  场上气氛骤然一冷,宁王也变了色。
  寿王的酒也醒了一大半,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讷讷地赔礼:“皇兄,臣弟喝多了,您大仁大量,原谅这一回,皇嫂?”
  男人求救的目光投过来时,窦涟漪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揽着自己的手臂紧了一紧,似在给她安慰。
  沉默,迫人。
  “好,臣弟懂了。”
  一语未了,但听得喀嚓一声,一条手臂飞向空中,再一看,寿王方才作恶的手臂已不见了,只留下齐齐断根,血肉模糊。
  寿王竟抽出侍卫的刀,将自己的手臂硬生生砍了下来。
  “啊——”
  几道惊呼响起,女眷们竟是吓得失声尖叫。
  “皇上,臣弟就此别过。”那厢寿王单手致过礼,转身头也不回地去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窦涟漪头一次见到如此多的血,脸都吓白了,虽是盛夏,她却觉得冷似的,偎在他的怀里浑身发抖。
  “来人,将太后、皇后还有几位妃嫔送回宫去。”将她交给宫人,玄寂离淡笑如常,“二位王,可还有兴致,不如一起赏月到天明?”
  广陵王与宁王哪还敢说半个不字,笑着点头,随他进了望月阁,不一会儿,歌舞之声又起,竟是一晚上不眠不休。
  且说六乘凉轿先后抬了下去,分叉处,另三乘向东而去,太后的慈宁宫与贤贵妃的存贤堂在一个方向上,一路随行。
  “太后,今晚的事只怕寿王怀恨在心。”安景凉语含忧虑,关切国本之意甚为明显。
  此话正中太后心思,一直闭目养神的老人倏地张开双目,长叹一声:“好好的中秋之夜,原本合家团圆,不想闹得如此收场,实在是秽气。”
  “这也不是皇后的错,她也吓得不行,太后您千万别迁怒她才好,至于秽气,臣妾明儿个请法师做做法,去去便了。”
  安景凉的一番话说得太后频频点头,“还是贤贵妃想得周到,只是你说这事怪不得皇后,哀家看未必,好好的,怎么别人都老老实实呆在望月阁,偏她一个人跑出去,闹出这档子事来,传出去简直有失皇家体面。”
  “太后说的也是,唉,皇后娘娘也太不小心了。”夜色中,一抹阴毒的光芒在眼底闪现,久久不去,也只有在漫漫长夜里,她才敢毫不掩饰心中的怨恨。
  此时,窦涟漪已回到宫中,一屁股跌坐在凉榻上,半天发不出声来,秀珠倒了水来,她一把抢过来捧在手心里,热水透过杯壁渐渐去掉了身上的寒意。
  她终于明白,玄寂离是多么的爱着自己,也突然明白,这份爱有多深,便有多么的霸道。
  “秀珠,你现在应该明白那天被困仙霞池获救后,我不让你声张的原因吧,这后宫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只怕凶手没揪出来,反而说不清道不明。”
  秀珠方才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血腥的结尾,小丫头腿都吓软了,这会才回过神来,闻言,深以为地点头,“是,还是娘娘考虑得周到。”
  这一晚上,几次被噩梦惊醒,最后一次感觉被人压在身上,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手脚动不了,拼命想要喊,却发不出声来,在黑暗中奋力了很久,终于冲破桎梏一般醒来。
  “谁?”她惊惶一声,将果真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掀了下去。
  “四儿,别怕。”
  不想那人重新压了过来,口中呢喃不清,伴随着浓重的酒气。
  是他!
  窦涟漪蓦然松了一口气,浑身似散了架一般,没有一丝的力气了,就那样被他压着,过了半晌仍不见他动静,“寂离。”她试探地唤了一声。
  “嗯。”他应了一声,蒙昧不清。
  他的头深埋在她的颈子里,她抚摸着柔软的乌丝,叹息一声:“你醉了。”
  “我没醉。”依旧是含糊不清的语调,透了孩子气的固执,醉人的热气随着字符喷洒出来,令她的颈窝又麻又痒。
  将明未明的晨光中,她浅浅一笑,温柔的声音也如同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寂离,让我起来好不好,我去倒水来帮你洗洗,好好睡一觉。”一边哄一边轻轻地挪动他的身体。
  “不好。”才挪了一下,他大喊一声将她紧紧地抱住,头从她的颈间抬起,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她:“四儿不许走,四儿是寂离的,永远不许离开寂离。”
  “是是是,四儿是寂离的,四儿永远也不会离开寂离。”她将他重新埋进自已颈间,拍打着他的背,一边哄一边抚慰,好不容易才令他安静下来,终于沉沉睡去。
  窦涟漪等他睡深了,方才脱身,帮他脱去家居朝服与朝靴,人已经累得不行了,再一看,外面天已大亮,便轻手轻脚地出了内殿,李莲成与秀珠已候在外面。
  “皇上今儿个恐怕不能早朝了,李总管,你去前朝通知一下。”等他去了,又吩咐秀珠,“端一碗凉茶来,皇上宿醉醒来,定会口渴;另外让小厨房熬点鸡丝红枣小米粥备着。”
  安排完,复回寝殿,坐在床边,看他睡在缀满流苏的锦绣帐里,香梦沉酣,俊逸的面庞不见昨夜霸气与冷峻,肤色白皙,长长的眼睫在睑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安祥得像一个婴儿,令她忍不住俯下身去,贴吻着他的面,痴痴地,一声声轻唤:寂离,寂离,寂离……

  ☆、第047章 皇后有喜

  转眼夏去秋来,园子里的果树都结了果实,在白云悠悠的天幕下摇曳浅唱,自打重阳节家宴后,窦涟漪便觉得身子不适,总有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呕了半天却又什么也吐不出来,原是万事不喜声张的性子,可延挨了十几日终是不见好,便悄悄地传了太医。
  “娘娘,恭喜了,是喜脉。”来的仍旧是皇帝的御用太医王文庸,请了脉,恭身道喜。
  “真的?”
  她和一旁侍候的秀珠同时发声,惊喜之余,犹是不敢相信。
  “是,微臣怕不准,特意多诊了一会,应该是;不过,微臣并非这方面的专家,还是建议请有‘千金圣手’之称的李墨太医确诊一下。”兹事重大,王太医不敢有所闪失,遂提此建议。
  窦涟漪深以为然,事关皇室血脉,牵一发而动全身,切不可大意,着人送走王太医,便命秀珠亲自去太医院,只说问些妇科方面的问题,务必请李太医跑一趟。
  那李太医岂敢怠慢,带了问诊箱便跟着秀珠过来了,拱手请了安,便问起诊来:“请问娘娘哪里觉得不适?”
  窦涟漪不答,只将玉腕伸出,搁在榻几上,“李太医先诊了脉再说不迟。”
  “是。”
  李太医当即上前,等窦涟漪将手腕搁于诊脉专用的软枕上,秀珠又搭了一块丝帕,这才并指搭在脉胳上,刚一搭上,面色微微一惊,到底是老太医了,随即恢复了淡然,屏神诊断起来。
  这时,屋子里突然光影一晃,秀珠眼尖,发现是皇上玄寂离悄无声息地进来了,双膝一曲,正要扬声请安,被他扬手示意别出声。
  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李老太医收了指,蓦然发现皇上站在一边,倒身便要叩拜,被玄寂离一把托住了,“快说,怎么样?”
  “皇上,您怎么进来了也不吱一声?”窦涟漪忙起身,被他大步上前按了回去,“坐好,别乱动。”
  李老太医双手一拱,面露喜色:“恭喜皇上、皇后,是喜脉无疑,看胎象有一个多月了。”
  窦涟漪与玄寂离对望一眼,俱是喜不自禁,方才王太医禀报的时候,还怕有误,如今李太医如此一说,便是板上钉钉了,皆因李太医是这方面的权威,先帝所有妃子怀了孕,都是经他诊断的,从无疏漏。
  “李太医,从今日起,由你全权负责皇后安胎事宜,务必尽心心力,不得出现半点疏漏。”玄寂离当即下旨。
  李太医神情一肃:“是,老臣定当全力以赴,请皇上皇后放心。”
  重赏并送走了李太医,玄寂离一把抱起她,“四儿,我们有孩子了。”
  “皇上,万万不可。”唬得秀珠花颜失色,在一旁托着生怕有个闪失。
  “对对。”玄寂离小心地将她放在榻上坐好,自己蹲了下来,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让我听听儿子在动没?”
  噗哧,秀珠失声笑了起来,窦涟漪含嗔带喜地睨了他一眼:“才一个多月,哪会有动静,你这个做爹的也太心急了一些。”
  “朕怎么不心急,四儿,累不累?”他坐在她身边,爱怜地将她搂进怀里,眼底有喜悦,也有心疼。
  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有此是问,妇复何求,“四儿不累,只是方才听皇上说儿子,若是公主,难不成皇上不喜欢?”
  她依在他的胸口,仰着头,秀眉轻蹙,明亮的大眼睛含了一丝紧张,娇唇微微嘟着,他伸手替她抚平微拧的眉头,“只要是四儿为寂离生的孩子,寂离都喜欢。”
  眉目舒展,如花的笑容在唇边绽开,她心满意足地埋进他的怀抱,只觉得温暖极了。
  皇后有喜的消息不消一刻便在宫中传开了,各宫最初的反应惊人的相似,都是震惊,实在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妃嫔怀孕,冷不丁的传来,实在是意外,而震惊之后的反应则各自不同。
  安景凉独自站在院子的花架旁,盯着架上盛开的菊花一言不发,这些都是太后赏赐的,说菊花稳重平和,宫中除了她再无人可与之匹配。
  可她不喜欢菊花,什么花中君子,谁想做谁做去,如果可以,她宁愿是百花园中最雍荣美丽的牡丹,艳冠群芳。
  “唉呀,贤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身后蓦然传过来的一声将她惊醒,这才发现面前的一朵菊花已被自己揪得七零八落,地上满是残枝败叶,心一惊,忙收了手。
  “什么风将淑妃妹妹给吹来了。”安景凉定了定神,将眼底一抹狠绝藏好,方才转过身去,淡淡地打了一声招呼。
  萧丽云看了一眼地上的落花,不免讥笑一声:“姐姐掐它有什么用,就算要掐,也该掐了玫瑰花才是,你这样岂不是自己掐自己,何苦来!”
  “玫瑰可是皇上的心头最爱,妹妹若有胆量,掐一个试试,也好让姐姐见识见识你的厉害。”安景凉皮笑肉不笑,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萧丽云当场被噎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吭哧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姐姐也别挤兑我,我是没那胆量,姐姐又有什么好主意,还不是一样干生气的份。”
  干生气?
  哼,这件事恐怕不需要谁出现,只看太后如何动作便行,安景凉很是恼恨自己,方才太沉不住气了,居然叫这个蠢货抓住了小辫子,没的让她给奚落了。
  “听说太后下了懿旨,让皇后好好安胎,不用天天去慈宁宫请安了。”她一边往殿内走,一边以闲话的口吻谈论着宫中琐事。
  萧丽云又气忿不过地哼了一声,“如今她如同国宝一样,合宫上下还不得宠着她,太后早就盼着皇室开枝散叶,自然处处迁就。”
  “是吗?那也是应该的。”安景凉淡淡地应了一声。
  皇后有喜,又是皇室头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按说太后应该重重有赏,可是除了不必请安的恩典外,什么动静都没有,能说太后高兴吗?
  如果不高兴,太后接下来会如何做呢,她很好奇,也很期待。

  ☆、第048章 哄她进食

  “姐姐,你我二人便不必装了,妹妹不信你真的一点也不着恼。”萧丽云睨了她一眼,对她的装模作样很是不满。
  “淑妃妹妹,话可不能乱说,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还以为我小气没有容人之量呢。”安景凉正色道,又思忖着问:“对了,皇后有喜,总得恭贺一下吧,送点什么好呢?”
  两人正走到外殿门口,萧丽云一听这话,便不肯进去了,“要送你去送,我是不去的,妹妹便不耽误你送礼了,告辞。”说完,随意福了一福,回身走了。
  安景凉摇摇头,自顾进去了。
  一个时辰后,关睢宫抱厦内。
  “安妹妹的手可真巧,这针工又匀又细,还有这图案,栩栩如生。”窦涟漪爱不释手地举着一件小肚兜,啧啧称叹。
  安景凉笑道:“皇后喜欢便好。”
  “喜欢,太喜欢了,还有这鞋子,竟是这么小,好有趣噢。”窦涟漪一手抓着福字虎头鞋,大拇指与食指呈八字状比划着,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那是一种只有母亲才会有的光芒。
  上等楠木打造的榻靠窗而立,夏天已过,珍贵的冰蚕凉席业已撤下,换了一床毛绒毯,安景凉记得这是秋上时波斯进贡的,纯羊毛手工编织的,价值连城不说,整个皇宫也不过两床而已,另一床自然在太后的慈宁宫里。
  如今,皇上的心里只有两个女人,一位是太后,一位便是眼前的这位了。
  安景凉抚了抚脸颊,笑得太久,都有些僵硬了。
  “坐了这么久,皇后姐姐也累了,妹妹便不打扰了。”她留恋地看了一眼榻几上的小衣小鞋,不过稍纵即逝,谁也没察觉她心中的恨意,这些是她一针一线做出来的,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孩子能用上,想来是用不上了,叫她如何不恨?
  窦涟漪知她执掌后宫,忙得很,便不作挽留,亲自将她送到门口,并再三表达了谢意,方转身进了屋。
  “秀珠,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为孩子绣点什么?”她抚摸着平平的肚子,兴致勃勃地问。
  不起话一出口,有人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小姐绣的鸳鸯像水鸭子。”小环蓦然住了口,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外,又惴惴不安地睃了她一眼。
  “胡说什么,小环,你以后说话不过脑子的毛病得改改。”秀珠斥道。
  窦涟漪也吃了一惊,得亏没绣什么,不然一拿针,内行的人便可看出不同来,听小环话里的意思,妹妹不擅刺绣,却绣过鸳鸯,只是不知道是闲来时的玩闹,还是心有所托时的用心之作。
  不管是何种状况,总之,她是不能动针了,也就不能亲手为腹中孩儿缝制衣衫了,想想,真是遗憾。
  “算了,本宫也不过是说说而已。”窦涟漪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将这段小插曲揭了过去。
  不想随着月份一天天加重,害喜的现象也越来越严重,后来更是吃什么吐什么,别人怀孕是一天天胖起来,她倒好,反倒日见消瘦,可把皇上急坏了,不仅令太医开了方子,又派人搜罗了好些营养食谱,由专门配备的厨子每日照着做,他自己呢,除了上朝,给太后请安外,所有时间都呆在中宫里陪着她。
  “娘娘,再吃一口。”
  刚刚吐了一遍,窦涟漪浑身无力地半卧在床上,秀珠手中的银勺刚刚送至唇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倏地别过头去,好不容易将吐意压了下去。
  “娘娘,不吃怎么能行?”秀珠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只得暂时将勺子放回碗中。
  “皇上驾到。”外头突然响起宣号声,秀珠赶紧至床头凳上站了起来,只见门帘一掀一合,一具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殿内,忙上前福了福:“给皇上请安。”
  玄寂离摆摆手,快步径直走到床头坐了下来,一看情形便明白了,伸出手去,秀珠会意地将碗递给他。
  “来,朕亲自喂你。”他用勺子挑了一勺,送到她唇边,口中哄道:“四儿乖,张嘴。”
  窦涟漪直往后面让,枊眉双蹙,如同他手里拿着的是毒药一般,“皇上您饶了我吧,我真的吃不下去。”
  “你不吃,他得吃呀。”玄寂离轻轻地伏在她的肚皮上,似模似样地问:“嗯,你肚子饿了是不是,求母后吃一口是不是。”复起身,孩子气地眨了眨眼:“我方才都听见了,皇儿说他饿呢。”
  “又骗人。”此刻的他不是皇帝,而是深深关心着她的夫君,尤其是孩子气的一面,令她好喜欢,窦涟漪含嗔带喜地睨了他一眼,“一口一个皇儿,真是。”
  双唇往上一勾,他极其肯定地说:“这么调皮,闹得他母后吃不好睡不好,不是皇儿还能是公主?”又指着她的肚子,故作威严道:“朕的儿子,你要听话,再不乖信不信父皇打你。”
  格格格。
  窦涟漪再也忍不住了,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乱笑,最后笑得捂着肚子直喊“唉哟”,吓得秀珠赶紧上前,帮她拍打着后背,一边顺气一边劝阻:“娘娘,您小心动了胎气。”
  玄寂离一听,也急了,连忙抚摸着她的肚子连哄带劝:“好啦,好啦,安静,安静。”
  这时,李莲成轻手轻脚地进来了,立在一边犹豫着不开口,玄寂离正忙着呢,遂不耐烦道:“什么事,说!”
  “启禀皇上,媚嫔派了宫女来,说身体不舒服,请皇上去一下。”
  眉头蓦然一拧,玄寂离斥道:“身体不舒服请太医去,没看见朕这有事吗?”
  “是。”
  李莲成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如果不是媚嫔身边的那名宫女赖着死活不肯走,他才不会跑来碰一鼻子灰。
  刚一转身,便听到身后传过来一声:“等等。”是皇后发了声,李莲成以为她有事吩咐,便转过身来。
  “皇上,只怕媚嫔真的不舒服,您还是去看看吧。”
  窦涟漪竟帮着劝皇帝,李莲成听了,不禁暗自感慨,怨不得皇上疼爱她,人家就是明事理,识大体。

  ☆、第049章 狐魅惑主

  “她哪有什么不舒服,左不过是寻一个由头诳了朕去。”胡莺儿这段日子不是着人来请,便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跑到怡心殿外求见,他每每都以政事繁忙给挡了回去,这下眉头不由一皱,一双凤眼厇斜着她,唇不满地挑起:“哪有你这样大方的,不留夫君也就罢了,还往别人那里送。”
  她哪里是大方,实在是身不由已,自从皇帝钟情于她后,便不曾去过一次其它宫里,不止是二妃一嫔多有怨言,就连太后也颇有微词。
  唉,谁让自己的夫君是皇帝呢!
  “皇上,您明明知道臣妾的心意,还这么说。”他的人还没去,她的心已经开始泛起酸意了,可是将心比心,她又怎么忍心霸住他呢,内心那个纠结啊!
  〃要去,也得喂你吃完了再去不迟。“
  他决定的事再难更改,窦涟漪只得依了她,由着他一勺一勺地喂着自己。
  也是奇了,想是腹中的胎儿也知道父皇在这里,竟是不闹了,她歪斜在床头,一边张嘴吃进他送至唇边的羹;一边不住地笑。
  ”笑什么?“见她唇边沾了一丝丝白色的羹末,他操起绣有兰草的洁白丝帕,细致地替她抹去,微笑着问。
  窦涟漪头一歪,巧笑嫣然:”孩儿一定也知道父皇凶,所以你一来,他便老实了。“
  ”朕凶吗?你再说一遍。“他的脸微微一变,口气极是不服气。
  她笑开了花,脸上带有一种说中了的得意,竟是拍着手道:”看,还说自己不凶,脸色都变了,来,笑一个。“说着,竟一只手揪了一只唇角,轻轻地往上一挑。
  玄寂离简直哭笑不得,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故意将脸一板:”放肆。“声音不大,也不重,却唬得唇边的一双手蓦然缩了回去,随之搁在肚子上,抚着它不住地念:”孩儿别怕,父皇是吓唬你的,不是真的生气。“
  ”吓着他了吗,又踢你了还是怎么的?“他一脸不安地趴在她的肚子上,紧张兮兮地问。
  窦涟漪捂着嘴巴笑,斜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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