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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废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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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莲成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自问对他的心思能揣摩个八。九分,盯着前面那道婀娜多姿的背影,头一次有些糊涂了。
  若说皇上不喜欢她,何以天天招她献舞;若说喜欢她,别说没有临幸之意,竟连半点越轨的行为都没有。
  不懂,真的不懂。
  回到怡心殿,皇上还没歇息,一个人坐在案桌后的椅子上发呆,李莲成壮了胆子上前,问:“皇上,您为何不留雪鸢姑娘侍寝呢?”
  “神女无意,襄王又何必强求。”玄寂离被他惊醒,敛了眉头说了一句,见旁边之人一脸愣愣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地点着他道:“平日让你们读点书,都不听,不懂了吧,朕的意思是,她不愿意,朕不想强求。”
  李莲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却越发不解了,“皇上怎知道她不愿意,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皇上想要,她敢不从吗?”
  “感情的事,朕不想强求。”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搁在心里没说出来,实因为他的心里有人了,再也装不下旁人。

  ☆、第053章 大病初愈

  李莲成不禁大奇:“奇了,您和雪鸢姑娘说的话竟是一模一样。”
  “是吗?朕猜她的心里也装着一个人,若是不信,朕便与你打赌,赌什么呢……”玄寂离略一沉吟,拍手道:“你若赢了,朕便赏你三天假,回家看看家人;若是朕赢了,便找皇后去,就算她再怎么不理我,我也赖着不走了,如何?”
  这哪里是打赌,分明是皇上想看皇后去,又拉不下脸面,便找了一个由头,李莲成越想越为主子不平,自己侍候他十余年,何曾见他为谁如此低了声气,皇后不但不领情,还一味地给脸子,委实太不懂事了。
  “唉,天若有情天亦老。”
  玄寂离直勾勾地看过来,一脸稀奇地:“不错,朕刚刚批评你不读书,马上便有了进步,这句倒是很应景。”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一个情字伤了多少人的心,却令世间痴男怨女至死无悔。
  李莲成搓着手:“谢皇上夸奖。”
  “你还真以为朕夸奖你呢,以后空闲的时间多看点书,少出馊主意。”玄寂离起身往寝宫方向走,没好气地斥了一句。
  李莲成苦了脸,得,今儿个没揣测明白主子的心意,马屁算是拍到马腿上了,白白地惹来一顿骂。
  又过了两日,秀珠早上醒来时,天已蒙蒙亮,见主子睡得安稳,便打着哈欠出了内殿,眼前蓦然一亮,她犹自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她没看错,真的是皇上正从西暖阁里走了出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伏身拜倒。
  玄寂离竖指于唇间,“嘘”了一声,“别吵,醒了没有?”
  “娘娘还睡着呢,奴婢去叫。”她一边答一边爬起来,正要去通报主子,却被玄寂离制止了,“不用了,让她多睡一会,朕昨晚睡在这里的事也别告诉她。”
  皇上昨晚睡在西暖阁?
  秀珠又惊又喜,送走皇上,便找来昨晚值夜的小太监,一问,说皇上昨晚来的,怕打扰皇后休息,不让通传,独自在西暖阁歇下了。
  太好了,皇上没忘了与娘娘的情份,秀珠一高兴,走路都带了风,一早上笑声便没断过,以至窦涟漪醒来后,也觉奇怪:“秀珠,什么喜事这样开心?”
  “喜事,大喜事。”蓦然想起皇上要自己保密,便抿了唇,下一刻,笑意却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通报:“太后驾到!”
  而随着这一声宣号,孝仁太后的人已经进来了,秀珠急忙行礼问安:“太后千岁。”
  窦涟漪慌不迭地爬了起来,因起得太猛,脑子一阵天旋地转,幸好一只手及时伸过来将她扶住了,竟是太后稳着她不让乱动:“快躺下,病中不必拘礼。”
  她仍挣扎着下了地,端端正正地行了礼:“不知太后驾到,有失远迎,请恕臣妾失礼。”
  太后身边的跟随将她扶了起来,太后便执了她的手一起坐在床头,打量了好一会,方轻声道:“还在怨哀家是吗?”
  “不敢,太后这么做自有太后的道理。”她垂着眸,心平气和地答,有怨,她只会冲着一个人发。
  孝仁太后长叹了一声:“你怎么会不怨呢,同为母亲,哀家怎么会不懂你心中的苦楚;但作为太后,哀家得为江山社稷着想,作为母亲,更得为儿子前途着想,皇后是明理之人,应该可以理解哀家的一片苦心吧。”
  理解,当然理解,为了玄月皇朝,为了他,除了牺牲她与腹中的孩儿,还有更好的法子吗?
  “臣妾明白。”心情虽是平复了好多,如今再度提起,牙齿咬破了舌头,腥咸的液体流了出来,便和血吞进肚子,她面上却是一脸平静地回答。
  太后颇为欣慰地点点头,“好孩子,哀家就知道你懂事,不像皇帝,至今还跟哀家别扭着,已经好长时间没来请安了,还将来喜打入了宫刑司。”
  “来喜姑姑被关了,这又是何苦。”窦涟漪一听,不禁皱了眉头,孩子已经没了,何必连累无辜之人,若非太后下旨,纵给来喜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加害皇子。
  太后苦笑:“他是没处出气,便拿哀家的人作法呢。”
  “皇上最近也来得少,若是来了,臣妾可以试着劝劝,只是皇上听不听得见去,臣妾便不敢担保了。”来喜是太后身边除了儿子外最亲近的人了,她明白太后一时是离不得的。
  太后看着她,神情有些无奈,最后长叹了一声“可惜”,便默然起身,窦涟漪本要亲自送的,无奈太后不允,只得让秀珠代为送了出去。
  “小环,今儿天气好吗?”目送太后离去,她抽回视线问了一句。
  小环嫌屋子里药味太重,正将东边的窗子隙开一丝缝,见问,便回头笑着答:“今日可是难得的秋高气爽呢,娘娘,您整天闷在屋子里不好,要不出去走走?”
  “是要出去走走了,不然人都发霉了。”
  她自言自语一声,小环一听,却是高兴坏了,连声道:“好呀好呀,奴婢给您梳洗。”
  正好秀珠回来了,听到久违的欢声笑语,不禁奇怪,听小环一解释,也是大喜过望,当即打的打水,找的找衣服,沉寂许久的屋子里顿时有了生气。
  窦涟漪坐在铜镜前,由两位陪嫁丫头为自己妆扮。
  小环极会编头发,今天更是拿出浑身解数,为她编了一个简单却别有味道的斜髻,只戴上一排流苏璎珞钗子,映衬得乌丝莹亮。
  因病了一些时日,脸色略显得有些苍白,便薄施了脂粉,最后挑了一件粉色银纹玉兰花的衫子,下配一条同色无花裙子,外面披了一件大红丝容披风,病容一下子不见了,人仍是弱不禁风的,轻移莲步时,衣袂飘飘,有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
  多日不出门,在她看见太阳的那一刻,双眼不由自主地眯了眯,过了好一会才适应了外面的光线,这才带着秀珠和小环出了宫门,一路往东,行至假山处时,便有些气力不济了,秀珠将丝帕垫在石头上,扶她坐下休息一会再走。
  “你走路不带眼睛的吗?”忽然,从假山的侧面传过来一声怒斥。

  ☆、第054章 打动

  “奴婢惶恐……”这一声没有说完,被啪地一声打断了,虽没亲眼所见,只闻又响又干脆的一声,便知这一耳光下足了力气。
  窦涟漪不禁皱起了眉头,那怒斥的一声她听出来了,想是萧淑妃在责罚宫女呢,只是这里人多嘴杂的,她也太不注意形象了。
  “妹妹,人家现在可是皇上的心尖子,你还是悠着点吧。”
  安景凉不咸不淡的话与其说是劝止,不若是在火上浇油,窦涟漪倒有些好奇了,什么叫皇上的心尖子,难道被责罚的不是普通的宫女?
  “哼,别说还没爬上龙床呢,就算爬上了也不过是个下贱的舞女,还是战败国送来的,连奴隶都不如,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德性,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一声令下,啪啪啪……一下又一下,脆响在这天高云淡的秋日里。
  窦涟漪坐不下去了,起身走了过去。
  “住手。”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住了,那奉命执刑的宫女也罢了手,一看是她,吓得大气不敢出,安景凉率先醒过神来,深深一福:“给皇后娘娘请安。”
  萧丽云正在兴头上,无端被人打断了,原本有些恼怒,再一看竟是皇后驾到,双手拢在名贵无匹的貂毛护手套里,明明弱不禁风的,隐隐却透了凛然之气,心中纵不服,明里也不敢大不敬,也福了下去。
  “皇后娘娘金安,姐姐怎么不在宫里歇着,外头风大也不怕身子受不了。”这话明着是关心她的身体,潜台词则是:你一病秧子不在寝宫里好好呆着,到处乱跑什么。
  大病初愈,方才那一声虽然不高也不重,却也令她气喘,便从貂毛护手里抽出手,秀珠机灵,赶紧将手递与她扶着,她便那么端立如钟,尽显皇后的威仪。
  “淑妃,下人若是犯了错,轻则斥责,重则自有宫刑司处置,后宫不得滥用私刑的宫规你不记得了吗?何况这还不是寻常的宫女,她可是皇上亲命的女官,你大庭广众之下,让宫人动用私刑,不怕传到皇上那里,治你个乱用私刑之罪吗?”
  窦涟漪已经看清被打之人是谁了,赫然是最近宫人口中经常传来传去的皇帝新宠,难怪安、萧二人容不下她,一向沉不住气的萧丽云更是跳出来,全然不顾皇家体面地动手了。
  “姐姐教训得是,原是妹妹一时糊涂,以后不敢了。”萧丽云情知这事做得过了,况且如今人人知道明雪鸢是皇帝的新欢,今天这事断不能让皇帝知道了,是以不得不低头认错。
  安景凉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只在一边闲适地旁观。
  “罢了,都回吧。”窦涟漪一向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态度,遂淡淡地下了懿旨。
  二妃早就呆不住了,闻言赶紧行了告辞礼,各自带着手下离开。
  “淑妃向来做事欠考虑,本宫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只是大家有幸同住一个皇宫里,当以和为贵,希望你明白本宫的意思。”这意思是此事就此打住,不必传到皇帝耳朵里去了。
  明雪鸢福了一福,神色无喜无悲,态度亦不卑不亢,“皇后的意思也是奴婢的意思,原不过是一场闹剧,又何必让皇上知道,倒显得多事。”
  中秋节那夜,初初一见,便觉此女清婉脱俗,与众不同,如今听了她这番话,更觉她身上那股超然尘世之外的气质,令人肃然不可小觑。
  窦涟漪不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赞赏地点点头:“明司舞果然是个明白人,如此,本宫便放心了。”
  “皇后称赞雪鸢是个明白人,只是皇后自己为何犯了糊涂呢?”明雪鸢微微一笑,虽半边脸肿着,依旧明艳极了。
  “明司舞,请注意你的言行。”秀珠却因了那些传闻,不喜与她,闻得此言,当即斥了一句。
  窦涟漪瞥了秀珠一眼,这丫头老是沉不住气,心中却是一动,“明司舞此话怎讲?”
  “昨夜至怡心殿献舞,舞毕,蒙皇上亲自送奴婢回宫,路上,皇上问了奴婢一个问题:心中是否有人?奴婢回答是,您猜皇上怎么样?”明雪鸢淡淡道来,仿佛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事。
  窦涟漪稳了稳心神,貌似漫不经心地问:“皇上怎了?”
  “皇上竟拍掌大笑,然后命李公公送奴婢回去,自己则径直找皇后去了,奴婢觉得奇怪,一问,方知是皇上与李公公打了一个赌,若是皇上赢了,便不管皇后如何冷待,以后赖在中宫不走了。”许是昨晚皇帝的样子着实有趣,恬淡如明雪鸢,说及此,也忍俊不禁。
  窦涟漪大异,别过头问秀珠:“皇上昨晚来过吗?”
  秀珠用力点头,再也顾不得皇上不许泄露的旨意了,“皇上昨晚来的时候,见娘娘已睡去,唯恐吵着娘娘,便独自在西暖阁歇了一晚上,清晨走的时候,特意叮嘱不许告诉娘娘。”
  “皇上有时候像个孩子,让你见笑了。”窦涟漪也不觉菀尔。
  明雪鸢忽然问道:“不知皇后有没有兴趣听听明雪鸢的故事?”
  “愿闻其详。”这是一个迷一样的女子,第一次观其舞时便知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静水一样无波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是舞坊的舞娘们将我养大,从小浸浴在那样的环境里,我喜欢舞蹈,可是在我们国家,舞女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到了十岁便成为官妓,成为达官贵人的玩物。
  那年,我十岁了,遇到了他,他是一位贵族子弟,我们一见钟情,那之后的两年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日子。
  可是贵族子弟是不可以娶舞女的,他的家人知道后自然极力阻止,15岁那年,我们决定私奔,记得那是一个大雨磅礴夜晚,我们赶着马车在路上狂奔,后来马车翻了,便手牵着手在雨中奔跑,后面是他们家派来的追兵穷追不舍。
  终于,我们被追上了,他被带了回去,而我又回到了舞坊;再后来,他死了,因为淋了雨,回去后又不吃不喝,一个月后便走了。

  ☆、第055章 和好

  尘封的往事被重新打开,一直淡然的明雪鸢终于承受不住地顿了顿,然在下一瞬间恢复如故:“当我得知他的死讯后,痛不欲生,可我,终究还是活下来了,还成了皇家舞团的一员,然后呢,国家打了败仗,要挑选一名舞女进贡,她们都怕被挑中,我却主动报了名。”
  彼时,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云层,天际云霭沉沉,天地间弥漫着一缕压抑之气,仿佛也被这哀伤的故事所打动。
  窦涟漪惊异至极,不知道她何以能如此淡定地讲述完这个令闻者都唏嘘的悲剧故事。
  或许,那是悲伤到极致后的平静吧。
  “不是所有的爱都有结果,也不是所有的有情人可以相守,皇后,请珍惜!”说完这句,明雪鸢退后两步,端端正正地行了礼,“奴婢叨扰多时,这就告退。”
  窦涟漪回味着这番话,一直到女人姣好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蓦然迈开步子,急匆匆地往前走,害得稍后才反应过来的秀珠一边赶一边问:“娘娘,您这是要去哪,慢一点,小心跌倒。”
  她不听,只是急急地前行,路上不时有宫女太监问安,她充耳未闻一般,自顾往前急急地走着。
  老远,李莲成便看见皇后娘娘急匆匆地走来,忙迎上去打了一个千儿:“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身子可大好了。”
  “皇上在吗,请公公通传一声。”窦涟漪答非所问,因为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心只想见到一个人。
  皇上待皇后不比旁人,宫里人有目共赌,只是这份眷顾能存多久,没有人知道,之前李莲成也认为皇上的情未必能长久,自打昨日起,他算是明白了,皇上是真爱着皇后。
  是爱,而不只是宠。
  “娘娘来了还须通传,奴才想皇上一定很高兴见到皇后。”用欣喜若狂四个字来形容皇帝蓦然见到皇后的表情应该不为过吧,他想。
  窦涟漪便解下披风递与他,独自走了进去。
  殿内很安静,东西两边墙各一排及顶的书柜,散发着淡淡的墨香,玄寂离悬笔凝眸,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奏折,竟令他久久不下笔,坐在那儿兀自发怔。
  她忽然起了玩闹之心,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他只顾盯着面前的一方宣纸出神,竟一点察觉都没有,窦涟漪诡笑着绕到他身后,双手从后面蒙住了他的眼睛。
  一双温软的手搭在双眼上,掌心微湿,想是方才走得急出了汗,微微的暖意顺着这只手直达心底,他甚至不用想便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唇边绽开一抹笑容,渐至扩大,方才还清冷一片的的脸,如沐春风一般。
  “皇上,猜猜我是谁?”
  许是大病初愈,她的声音有些软,却比往常多了几分魅惑,令他心神一荡,唇边笑意不禁又深了些许:“媚嫔?”
  “不对,再猜。”她似乎嘟了唇,口气微含了嗔意。
  他喜欢她吃醋的样子,唇启,再猜:“不是媚嫔,那是云儿?”
  哈,连云儿这样亲密的称呼都出来了,她的心里泛起了酸意,拖长的一声唤愈发娇嗔极了:“皇上——”
  他抓住蒙在双眼上的那双手,牵着它轻轻一带便将她转到身前,下一瞬间,她便跌坐在他的腿上,蓦然跌进一双笑意盈盈的双眸里,她忽然明白过来。
  “皇上好坏,居然骗我。”
  她的脸上香汗细细,摸上去却凉凉的,显见得身子还没大好,以至虚汗淋漓,令他的抚摸越发充满了怜惜,“怎的不叫寂离?”
  窦涟漪左右瞄了一下,虽是没有旁人,可是皇帝处理政事的地方,那气象极具威严,便吐了吐舌头:“这里是皇上办公的地方,臣妾不敢放肆。”
  彼时,她从仰视的角度看过去,许是早上走得急忘了剃须,他的下巴微微泛出了青意,便伸手摸了上去,糙糙的,极浅的胡须茬儿看是看不出来,触着却极有手感。
  “嗯?你的手都摸向老虎须了,还说不敢放肆。”他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明明是诘问的话,听上去却充满了纵容与溺宠的意味。
  窦涟漪倏地缩回手,嘟着唇,说不出的娇柔:“皇上不准,臣妾不摸就是了。”
  “皇上不准,寂离却喜欢。”唇勾出一抹混合着霸道与宠溺的弧度,他抓起她的手,复放在自己的下巴上,她的手温温凉凉的,在肌肤上轻轻地抚来抚去的,像羽毛轻扶,舒服极了。
  她情不自禁地欠起上身,凑近他的耳?,吐气如兰:“寂离。”
  温热的气息随着她的轻语呢喃洒在皮肤上,轻痒,微酥,不可抑制地将脸贴向她的脸,轻轻地摩挲着。
  格格格……
  胡须茬儿蹭在脸上,怪痒的,夹杂着微微的痛感,她特怕痒,忍不住格格地笑了起来,后来更是四肢缩成一团,一边抵御着那份痒感,一边吃吃地笑,时不时地唉哟一声,终如一摊泥软倒在他的怀中。
  他早已被她天真无邪又娇软无依的模样弄得心旌神摇,眸色薄绯,眸底流光溢彩,最后化成一旺深情,“四儿,你是上苍送给寂离的一份大礼。”
  十岁便开始在权利的璇窝中挣扎,他的生活看似富贵不可言,其实又有多少乐趣可享,只有她,带给他一种全新的感觉,这样的小儿女私情,也许在普通人家司空见惯,对于帝王来说,却是可遇不可求。
  所幸,他遇到了。
  “寂离,对不起,前两天我还在怨你,现在我才知道,如果这一生错过了你,我的人生会多么的黯淡无光,感谢上苍,让我遇到了你。”她痴痴地看着他,言由心生,不及细想便喃喃而出。
  玄寂离的眸沉了沉,唇勾,微启:“你放心,这样的事寂离决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眸底狠厉的光芒一闪而逝,玄月皇朝的主人,若是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岂不知,这番话触动了她心底的伤,眼神黯了黯,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从他的身上下来,云袖轻舒,便跪了下去。

  ☆、第056章 旖旎

  “快起来。”眉头皱了一皱,在他看来,她若动不动便下跪显得极其生分不说,有时甚至是刻意疏离的意思。
  窦涟漪却倔强地跪在原地,“臣妾有个请求,皇上若是答应了,臣妾再起不迟。”
  “说来听听。”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她的请求一定不那么简单。
  果然,听见她一字一顿道:“臣妾恳求皇上废了头上这顶皇后的头衔。”
  “又在胡说,皇后的头衔岂是说废就废的。”这是她第二次提议了,难不成她就那么不愿意当他的妻子吗?玄寂离不由冷了脸,生气道。
  早就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可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执意下去:“四儿知道寂离的意思,后宫只有皇后才是皇上名正言顺的妻子,可是太后对四儿始终心存疑虑,是以才会不惜亲手夺去了腹中的孩子,每每思及,四儿痛不欲生,为今之计,只有我不再是皇后,所出的孩子不算是嫡子,想必太后便可安心一二。寂离,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乎名份乎?”
  玄寂离不禁惭愧,方才竟是误会她了,心中越发不愿她受哪怕一丁点儿委曲,便俯身搀起她,将她的双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端凝着眼前柔惜得有些过份的脸。
  “寂离以玄月皇朝皇帝的名义承诺,决不会令四儿再受到哪怕一分一毫的伤害,所以,四儿以后再不许提出废后的话了,嗯?”
  金口一开,一言九鼎,只是此刻的他没料到,有一天他会亲手将她丢进刑部大牢,犹嫌不够,一怒之下竟赐了她五马分尸之刑。
  从来,伤你最深的那个人往往是最爱你亦是你最爱的那个人。
  “寂离。”此刻的她也是一样,沉浸在他情深不二的宠眷里,情难自禁地唤着他的名字,一声声,情深意切。
  他也一递递地回应着:“四儿。”顺便在她嫩滑的脸旦上狠狠地啄了一口。
  窦涟漪“呀”地一声,浅笑着躲避他的侵袭,头往一边侧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地晃在桌上的白纸上,惊鸿一瞥间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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