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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废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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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缕云居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和肃杀之中,太后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了,皇帝的脸色铁青,众位妃嫔大气不敢出。
  里间,婉妃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出来,令有的人揪心,有的人幸灾乐祸,当然面上都是一脸忧心忡忡。
  “凶手抓到了。”
  随着这一声,五儿被推了进来,情知自己闯下了大祸,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该死,可奴婢不是有意的。”
  “五儿,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伤朕的皇儿。”玄寂离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来。
  太后气得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月碧落连忙帮着顺气,这才张开口:“好你个五儿,平素她们告你顽劣,本宫只当你天真,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
  “是她心思歹毒,还是背后有人歹毒可就难说了。”人群中凉凉地传出一句,令所有视线都投向了被指之人。
  窦涟漪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的,便从众妃嫔中走了出来,径直跪在太后脚边:“太后,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便下结论,是不是为时过早。”
  “俪嫔,窦涟漪,每次出事都有你,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孝仁太后厉声指责。
  这话何其严重,就连他扫过来的一眼也存了疑,她苦笑一声,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她?
  “五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一五一十地讲出来,不许隐瞒。”窦涟漪偏身,问向跪在一旁的,也是众人眼中的罪魁祸首。
  不对,只怕她们早已认定她才是罪魁祸首,而五儿不过是实施了她的指令而已。
  五儿当即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连呼冤枉:“奴婢真的不知道婉妃在附近,不信,可以找来那个小太监问,他可以替我作证。”
  “他是谁,你且说个名字出来。”太后喝道。
  五儿这才发觉,她根本不认识那名小太监,汗,终于从额头滴落下来:“五儿不认识他。”
  “分明是胡乱编一个人出来,好为自己开脱。”众妃嫔中有人不屑地哼了一声。
  关键是太后也这么认为:“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不管怎样,是你令皇子胎死腹中,死罪难逃,哀家给你一个机会,将背后指使之人供出来,或可免你一死。”

  ☆、第149章 密谋

  窦涟漪头皮一紧,脊背发冷,听太后的意思,此事绝非偶然,而怀疑对象赫然便是自己。
  “五儿害死皇子,罪无可恕,但说背后有指使人,儿臣倒不这么认为。”虽然这个孩子并非他所愿,可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失子之痛于声音里还是清晰可闻。
  孝仁太后坐在红木阔背椅上,闻言拍打着椅靠,厉声质问:“皇帝,事到如今,你还想维护这个女人吗?那里面死去的可是你的亲儿子。”
  “太后。”从里面呼地奔出一个人来,跪在太后的脚下,抬起脸,众人不禁“啊”了一声,那还是一张脸吗,肿得像猪头不说,上面还布满大大小小的红肿包块,简直惨不忍睹,但见她声泪俱下:“太后,奴婢刚刚看见了,是个皇子,眼睛、鼻子、嘴巴、小胳膊小腿都长全了,那可是您的亲皇孙哪,您忍心皇子死不瞑目吗?”
  一番话说得众人不住点头,太后在听到是个皇子而且已成形的时候更是悲痛欲绝,“哀家的皇孙啊,你就这么没了。”
  “母后,您别太伤心了,皇孙还会有的。”玄寂离忍住悲伤,上前安慰。
  孝仁太后双眸圆睁,“你的意思是这个皇孙就让他枉死了吗?”
  “当然不会,来人,将五儿拖下去……”
  “皇上,臣妾觉得事有蹊跷,求皇上明鉴!”窦涟漪知道他杀心已起,若圣旨一下,断难转寰,双膝原地一转,面向他恳求。
  玄寂离面色一冷:“俪嫔,你最好看清情势再说话。”太后句句指向她,若不是他保着,她也难逃获罪。
  “臣妾知道自己百口莫辩,但也不能为了保全自己而不言,五儿提到的猫和小太监都没找到,急着法办未免太过仓促,恳请皇上彻查。”她苦苦哀求。
  男人的语气带了怒气:“即便事出有因又如何,也改变不了朕的孩子为她所伤的事实,她必须付出代价。”
  “五儿是无心的。”她急辩。
  他挑唇,冷酷:“无心又怎样?害死皇子,不论情由其罪当诛。”
  是啊,她怎么忘了,死去的可是玄月皇朝尊贵的皇子,除非能证明五儿是被人故意诱使,才闯下大祸的,否则断难逃过一死。
  “皇上,臣妾觉得这事是有人谋划的,决非偶然。”
  话音未落,孝仁太后冷笑一声:“可不是有人谋划的,那背后的人不正是你吗?皇帝,她自己都承认了,你还犹豫什么,来人……”
  “母后,这事交给儿子来办,儿子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待。”蠢女人,人家唯恐避之不及,她却一个劲地往前拱,玄寂离抢在前面出声,以免太后罚旨一下,自己想改也难了,“来人,将五儿收押宫刑司,俪嫔幽禁霁月馆。”
  “皇上。”
  窦涟漪刚一出声,便被玄寂离厉声打断了:“住口,若再敢多说一句,朕立刻要了五儿的脑袋。”
  “……”
  她还待争辩,旁边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袖,夏若桐一边给她使眼色,一边温言相劝:“姐姐请相信皇上,既不会枉杀无辜,也不会放过凶手。”
  这话不轻不重,口气也不软不硬,却令皇后月碧落与皇贵妃安景凉俱是微惊,此女不简单,看似寻常的几句话,却令谁都不可能妄开杀戒,五儿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安景凉急匆匆地回到昭阳殿,一屁股坐在暖榻上,双眼迸射出杀人的光芒:“窦涟漪,你真是本宫的克星。”千算万算,没想到节骨眼上出这么大的岔子。
  “娘娘请……啊,奴婢该死。”
  小宫女端了茶来,正要奉到主子手上,不想主子手一伸,茶盏碰翻,水悉数洒在高高隆起的腹部上,吓得小宫女双膝一软,想都没想便伸手拭向湿哒哒的衣衫。
  “混帐东西,你的手往哪里摸?”安景凉赶在之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小宫女的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还不给本宫滚下去。”
  小宫女听到这一声,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地下去了。
  “娘娘,怎么办?”贴身宫女已找了干净衣衫来替她换下,一脸的惶恐不安,当时听到消息时,灵姗便吓得差点倒地,主子再过三个月便要“临产”,早已预定的婴儿却小产了,这不是要人命吗?
  安景凉换好衣衫,坐在榻上抚着珍珠耳坠半天不语,蓦地,手指一顿,启唇吩咐道:“接生的稳婆应该还没出宫,你快去,把她给本宫叫来。”
  “是。”
  灵姗已经没了主意,主子说什么是什么,当下转身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安景凉一个人,她摸了摸圆若西瓜的大肚子,唇边浮上一丝冷笑:这个孩子她志在必得,挡本宫者不得好死。
  不一会儿,灵姗带了王稳婆来,她是京城一带有名的接生婆,专门为皇室与达官贵人家服务。
  “草民拜见贤贵妃,祝贤贵妃早生皇子。”
  这王稳婆终日周旋于天家贵胄王公大臣家,早已练得圆滑世故,见什么人自然会说什么话。
  “本宫托你吉言了,起来说话。”
  安景凉似笑非笑一声,从榻上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玉莲,替本宫褪下外衫。”
  “娘娘?”
  灵姗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要本宫说第二遍吗?”声线微沉,隐了不满。
  灵姗不敢怠慢,上前服侍着替她脱下外面的紫色缀满繁花的宫装,“啊。”一声短促自王稳婆的口中发出,而她的双眼陡然张大,带着八分惊愕又有两分茫然地盯着贵妇的腹部。
  “怎么会这样?”良久,王稳婆喃喃自问。
  安景凉将枕头摘下丢在一边,视线投向尚未回过福来的婆子身上:“都是自己人,本宫便没必要装了,你说呢?”
  “娘娘,王婆子什么都没看到,您放心,草民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出去。”王稳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常年行走各大家族之中,什么事没见过,这假孕争宠上位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华贵妇人的唇边却抹开一道温凉的笑意,声轻若潺潺流水:“只有死人才能保密。”
  咚地一身,王稳婆栽倒在地,双手乱摆,口里一个劲地央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草民不想死,娘娘饶命啊。”
  “谁说要你命了,灵姗,快扶起来。”安景凉略皱了皱眉头,示意道。
  王稳婆在玉莲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犹是害怕地睃了她一眼:“真的,娘娘您不会杀了草民?”可她还是不敢相信啊,这么大的秘密,换作是自己,若被人知道了,也保不齐会杀人灭口吧。
  “刚才不说过了吗,都是自己人,本宫还求你帮忙呢,怎么会舍得杀你呢。”见火候到了,安景凉还想压一压,刻意在“杀”字上加重了语气。
  王稳婆听得心惊肉跳,上牙齿磕着下牙齿发出叮叮的声响:“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这就对了。”安景凉满意地点点头,转脸冲帖身宫女吩咐道:“去,拿五百两银子来。”
  灵姗赶紧去库房称了银两出来,一尺见方的托盘里,整整齐齐码了一百只五两一锭的元宝,安景凉用下巴点着银晃晃的一堆:“这些是定金,事成之后,再付一千两。”
  王稳婆的双眼发出贪婪的光芒,一千五百两,足以让她找个风景不错的地方享受余生了,可是,那也得有命花是不是?
  “娘娘,无功不受禄,这银子草民不能收。”情知这钱一定不好拿,她推脱道。
  奸诈,安景凉在心里骂了一声,面容一寒,“这银子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本宫这里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办成了,不就是功劳吗?”
  “娘娘说笑了,草民除了会接生,其他的也不会,哪帮得上娘娘的忙。”王稳婆硬着头皮周旋。
  安景凉早就不耐烦了,当即不再绕弯子:“外面都知道本宫怀胎七月,可事实你也看见了,所以要你在外面帮着找几个孕妇备着,最好提前几天出生,择个男的,到时我这边一‘发作’,将那孩子抱了来顶上即可。”
  “娘娘,假冒皇子可是死罪啊。”王稳婆的额头冷汗直冒,她也顾不得擦拭。
  安景凉淡淡地瞥过去一眼:“你以为自己还能置身事外吗,是现在就被本宫灭口,还是帮本宫做成这件事后,远走高飞下辈子吃喝不愁,你自己选择。”
  “好,草民答应帮娘娘。”
  屋子里陷入短暂的静默后,王稳婆一咬牙,应下了这件差事,而且,她也没得选,若不答应,只怕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再说了,一千五百两不是个小数目,贤妃娘娘描绘的好日子她听着也心动,索性赌一把。
  “娘娘,皇后知道您没怀孕,到时候告发出来怎么办?”及至老妇拿揣着银两走了,灵姗还是不放心。
  眸底决绝与狠毒的光芒一闪,安景凉哼了一声:“本宫既然敢这么做,便有法子让她闭嘴。”

  ☆、第150章 嫁祸

  五官端正的脸笼罩在厉色当中,给人一种凶恶的感觉,这样的嘴脸只有最信任的宫人方可得见,灵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惴惴不安的心倒是安定下来,对于主子的心计她深信不疑。
  这边,事态继续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皇上派人遍寻华清宫也没找到五儿口中的那只猫,又将合宫年轻的太监集合在一处,让五儿指认,结果也没找到她所说的那个人。
  而后宫议论纷纷,各宫心思不一,但对于皇上偏袒俪嫔,赏罚不明的看法却是一致的,再加上婉妃终日哭闹,逼着皇帝为死去的孩子报仇,玄寂离也倍感压力。
  这日晚上,青儿忽然来到听风居,说有重要事情禀告福嫔娘娘,小太监进去通报后出来,宣她进去。
  “什么事?”
  灯火通明的偏厅里,杨凝芷躺在贵妃榻上,两个小丫头一边一个,拿着玉轮替她轻轻地捶着腿,此情此景,过去只在别的娘娘那见过,如今自己也可以这般享受了,心中说不出的舒坦。
  青儿看了看左右,杨凝芷会意,便摆了摆手示意两名小丫头退下,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青儿这才禀告:“奴婢听说俪嫔娘娘在暗中调查宫中侍卫。”
  “她怀疑五儿口中的小太监是侍卫所扮?”杨凝芷哗地坐了起来,大概觉得表现太过夸张,整了整略有些蓬松的发髻,换了漫不经心的口吻道:“这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青儿,你应该也不希望看到她东山再起吧。”
  青儿毫无犹豫道:“那是自然,青儿被她赶出来的事便不提了,只在丸药中加麝香这事若被她发现,青儿断无好果子吃。”
  “算你聪明。”杨凝芷当初逼她下水,就是令她不能回头,不得不跟自己绑在一起,当即命香桃取了三百两银票来交给她:“你拿着这些,再设法偷几件旧主子的首饰,子时在霁月馆后面的树林里交给一个穿侍卫打扮的男人,将首饰和银票交给他便走。”
  “现在吗?”青儿有些不懂。
  杨凝芷用力一点头:“对,即刻去办,记住,这事可以说关系到你我的性命,不得有误。”
  “是,奴婢一定办好。”青儿发誓般回答。
  看着着一身宫女服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扬声叫了一声:“香桃。”喊声一出,香桃答应着进来了。
  “你有些日子没去看李侍卫了,熬碗汤给他送去。”杨凝芷徐徐啜了一口茉莉香片茶,满口的清香令人极是舒适。
  香桃脸略略一红,虽有些扭捏,清脆的声音仍透露了一丝喜悦:“谢谢主子。”李达是她的老乡,一来二往的,互生好感,与这漫长的为奴生涯中,也算是一点难得的慰籍。
  过了好一会,香桃提着一个小瓦罐进来了,见杨凝芷躺在在贵妃榻上,闭着眸,似乎睡着了,不想打扰主子,便悄悄地转身。
  “回来。”
  身后蓦地传来一声,脚步随之一转,香桃走了回来,解释道:“奴婢以为您睡着了,怕打扰您。”
  “我看看,做的什么。”杨凝芷示意她蹲下来,自己则欠身揭开深色的瓦盖,一缕浓郁的老鸭汤的香味扑鼻而来,“嗯,好香。”
  香桃当即道:“不如您喝吧。”
  “不用了。”杨凝芷淡然一声中,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来,将里面的粉末倒了进去,又操起小勺匀了匀。
  香桃绯红的脸一下子失色,惨白一片,“娘娘,您这是……要他死吗?”
  “香桃,我知道你喜欢他,可你想想,如果他被皇上抓到,再供出我们,你我性命都没了,还要这感情有何用?”
  杨凝芷复躺下,烛火摇曳,在温柔的脸上投下一忽儿暗一忽儿明的光影,但,神色始终是平和的,无害的,用娓娓而谈的语气继续交待。
  “我算好了,你现在约他在霁月馆后面的小树林见面,将汤给他喝下,然后告诉他自己暴露了,让他赶紧离开皇宫避避风头,差不多子时的时候你立刻离开,叮嘱他等你走远了再走,接下来的事便交给青儿。”
  香桃的心中如天人交战,好不容易找到一点慰籍,就这么失去确实有些舍不得,可主子说得对,若是性命都没了,万事不都成空吗?
  李达,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你别怪我心狠,玉牙一咬,她下了决心般从地上起来,“主子,那奴婢去了。”打完招呼,毅然转身而去。
  此刻,飞霜殿外,玄寂离负手立在院中央,五儿害死皇子的事件毫无进展,她的嫌疑反而日渐增大,太后对他明显的袒护极为不满,着实令他伤神。
  “李莲成,你说五儿口中的小太监会不会根本不是太监?”他沉吟着问。
  皇上心情不好,底下人自然惶惶不可终日,身为总管太监的李莲成也不例外,闻言,双眼一亮,遂恭着身子答:“皇上明鉴,奴才觉得有这个可能。”
  “如果不是太监,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大内侍卫。”玄寂离继续分析。
  李莲成小心地睃了他一眼,提议道:“那明儿个让五儿姑娘认人去?”一名小太监便在这时轻手轻脚地走了来,“回禀皇上,福嫔娘娘求见。”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宣!”
  玄寂离略轩了轩眉,这个时候,他实在没心情调笑。
  院门口,女人一袭青绿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撒花裙,搭上雪羽坎肩,行动间,领口羽毛翩翩起舞,灵动极了。
  “这身搭配得好,就是太单薄了些。”及至女人婀娜多姿地行至跟前,正要盈盈下拜,被他扶了起来,眸光极难得地含了一丝欣赏,又问:“这么晚了,怎的跑来了?”
  杨凝芷倚在他的身上,斜睨着他娇声一笑:“听皇上的口气,好像不欢迎?”
  “这个时候,还只有芷儿温柔如春水,一解朕烦心。”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一句,拉着她往飞霜殿里走去。
  女人歪了头,快活地嚷道:“皇上还别说,芷儿此来真是想替皇上分忧来了。”
  “噢,说来听听。”眉目轻扬,他不觉兴味。
  杨凝芷当即正色道:“臣妾知道皇上为姐姐的事烦心,臣妾也是一直放不下,这几天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就在方才,突然想到会不会那名小太监压根不是太监,而是别的什么人,比如侍卫?”
  蓦地发现男人盯着自己不错眼珠,她害怕似地缩了缩身子,怯怯道:“皇上,臣妾是不是说错了,还是女人家家的不该管这些事。”
  “没有没有。”她胆怯的样子令他心疼,连忙安慰:“芷儿,若后宫人人如你一样善解人意,又不计前嫌,朕也就没这么烦心了。”
  笑容如花般绽开,杨凝芷毫无掩饰的喜悦令他感慨,他施予的恩宠哪怕小到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赞扬,她也会欣喜万分、受宠若惊。
  “芷儿,她那样斥责你,你真的一点也不怪?”当日窦涟漪指着她骂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杨凝芷笑着摇头:“不怪,姐姐也是生气臣妾夺走了皇上的爱,情有可原,而且姐姐平常对臣妾多有照顾,臣妾感激还来不及,哪会怪呢。”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她的脾气就是那样,急了连朕都敢呛。”一想到某人嗔怒喜怨的样子,玄寂离忍不住呵呵一笑。
  一提到那个女人,男人脸上顿然焕发出的神彩,令杨凝芷嫉妒得要命,凭什么她能轻易得到别人用尽心思都得不到的爱与宠,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像一条毒蛇盘驻在心间挥之不去。
  “臣妾明白,不会跟姐姐计较的。”面上却是甜甜一笑,乖觉得要命。
  次日午时,巡逻的侍卫才发现了尸体,一下子惊动了整个皇宫,除了被禁足的俪嫔,太后、皇上以及各宫娘娘齐聚飞霜殿。
  不一会儿,被皇上派出去办差的李莲成急步而来,见过礼,在太后的追问声中回禀道:“已经带五儿指认过了,确系她那天见到的小太监,不过死者的真实身份确如皇上分析的,其实是一名侍卫。”
  “侍卫?那他假扮太监作什么?”
  “这还用问吗,故意诱导五儿呗。”
  “这么说,婉妃出事真不是意外。”
  玄寂离咳了一声,议得正欢的众妃嫔住了口,听得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死亡时间、地点、死因可查明了?”
  “回禀皇上,死者是在霁月馆后的树林子里发现的,大概死亡时间是子时,仵作正在验尸,死因待查,另外,从死者的身上搜出一些东西。”李莲成回头示意,一名小太监端着一个乌漆托盘上来,将里面的物件呈给太后与皇上看。
  一支累丝玫瑰金钗,一对珍珠耳坠子,一副七彩缀宝石项链,以及一对翡翠镯子,外加银票若干。
  “看着好眼熟。”坐中有人先是小声自语,忽然失声大呼:“那不是……”
  杨凝芷不敢置信地将后面的话咽了进去,萧丽云接着她惊呼道:“好像是俪嫔的首饰,对,就是她的。”

  ☆、第151章 跪求

  “真是呢。”其实经杨凝芷欲盖弥彰的一提醒,大家也都看出来了,只是犹豫着要不要说,既然有人出了头,便纷纷出声认同。
  坐中呼地飞出一道俪影,众人一看,竟是不顾尚在病中的杜婉莹扑倒在地,含恨而泣:“太后,皇上,您们一定要给臣妾作主,给臣妾的孩子报仇啊。”
  “来人,快扶起来。”太后哪见得她弱不禁风外加痛不可抑的模样,忙吩咐人将她扶起,送回去落了座,这才将视线转向旁边:“皇帝,俪嫔只怕脱不了干系,这事不给个交待是不行了。”
  众人的视线一起看向面色铁青的男人,足足过了一袋烟的功夫,森冷的字符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玄寂离口中挤出:“五儿致死皇子,杖毙;窦涟漪管教不严,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着幽禁白沙洲。”
  “不公平。”
  杜婉莹一下子蹦了起来,凄厉的尖叫声响彻大殿。
  “婉妃,朕念你刚经历失子之痛,不予苛责,来人,带婉妃下去好生休息。”玄寂离眉头紧锁,显见得心情极差。
  偏偏杜婉莹骄纵惯了,又在极度伤心之中,哪顾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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