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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废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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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利索点,别让她太痛苦。”
  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紫红色的流光缓缓地向着牢门口而去。
  “窦涟漪,你想干什么?来人……唔……”
  看来飞雪没有辜负她的嘱托,女人只哼了一声便没发出第二声,牢房安静极了,软底宫鞋踏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出来的时候,眼睛适应性的眯了眯,方能正常视物。
  阳光灿烂,湛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微风轻拂过来,令她在牢房里沾染上的阴冷之气一扫而空,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太舒服了。
  而满目的草长鸢飞,甚至能听到花木用力生长发出毕节毕节的声音,仿佛生命的歌唱。
  窦涟漪低下头,手指在孕育了一条新生命的地方缓缓滑过,脸上发出母性的柔辉。。。。。。
  安景凉悬梁自尽的消息迅速传遍后宫,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就连皇后都觉得奇怪,前两天去看她的时候,女人还希望满满,并无一丝自杀前的迹象啊?
  “听说,俪妃去看过安氏,走后不久安氏便自杀了。”高成将打探到的消息报告给主子。
  月碧落抚在衣襟上的手一顿,“俪妃去过了?就算这样安氏也没有自杀的理由啊,会不会……”眸光蓦然一寒:“不会是她们订下了什么交易吧?”
  “娘娘,您的意思是俪妃手上握有什么把柄,令安氏不得不从?”高成自作聪明地猜测一句。
  但见主子哼了一声,扫过来的一眼极是鄙视,高成的腰身勾得更深了。
  月碧落担心的是,安景凉会不会将自己害她假孕的事告诉窦涟漪,以换得某种自己不知道的好处?
  当然,这好处不可能与安氏有关了,但听说皇上对于这次群臣上书力保安氏极为恼火,有意动动安氏一族,只是苦无下手的理由。
  她正在考虑以此为筹码,换安氏一条命呢——如果安氏肯答应自栽,她愿意保安家周全。
  没想到有人提前动手了。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超出了她的预想,后宫妃嫔自戗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皇上以安氏畏罪自杀为由,下旨革去了安父的官职,将其哥哥外放边关做了一名副将。
  这样的处罚并不算太重,看来皇上还是留了一些情面的。
  !!

  ☆、第189章 摊牌

  但不管怎样,终于除去了安景凉这个劲敌,月碧落的心情是畅快的,就连听到宫人回禀俪妃娘娘求见的时候,好兴致也没被破坏掉一分。
  “有请。”
  月碧落端了端身子,吩咐一声。
  窦涟漪托着秀珠的手腕一直走进抱厦,轻舒广袖便要行以大礼,被榻上的人笑着止住了:“俪妃有孕在身,不必拘礼,快坐。”
  “如此,多谢娘娘体恤。”她便福了一福,算是见过礼,依言在特为她准备的阔背椅上坐下,接过玲珑递上的茶,揭开茶盖,一缕异香沁人心脾,不禁笑道:“自打上次在皇后娘娘这品过后,所有的茶都失了滋味。”
  “妹妹若是喜欢,本宫叫人送些过去便是。”月碧落颇是得意地抿了一口。
  窦涟漪忙道:“这么贵重的东西,臣妾不敢收。”边说边看了一眼侍候在侧的宫人,秀珠知趣地行礼退下。
  无事不登三宝殿,月碧落自然会意她此来不会是品茶论道的,漫声命令道:“你们且都退下吧,没有吩咐不准进来。”坤宁宫的宫人们得令,也都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屋子里陷入短暂的寂静,茶盖轻碰着茶盏,发出细小的叮声。
  “不是有话说吗,怎地不开口?”终是月碧落有些心浮气燥,率先打破了沉静。
  窦涟漪放下茶盅,抽出丝帕拭了拭唇角,这才微微一笑:“臣妾来,是想给腹中的皇子求一个万全,恳请皇后娘娘答应。”
  当的一声,皇后将茶盅往桌子上重重一搁,脸色同时一沉。
  “俪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听不明白。”她生气看过去,蓦然发现数日不见,女人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同,少了一些谦恭与平和,多了一丝倨傲与狠厉。
  唇边笑意扩张,恰到好处的弧度,多一分就显得嚣张了。
  “这里只有皇后娘娘与臣妾两人,那就打开窗户说亮话吧,安景凉之死是臣妾所为,她既然可以害死杨凝芷,便可能加害臣妾的孩子,所以,臣妾必须是抢在头里永绝后患。”
  月碧落吃惊地看向她,惊觉女人变了,再不是以前那个与世无争、温良恭俭让的后宫妃嫔了,只是,到底是什么令其性情大变?当目光移向女人一直抚在腹部的双手时,她一下子明白了。
  牛之类的动物尚且竭尽全力地保护自己的幼崽不受旁的动物伤害,何况即将身为人母的窦涟漪呢。
  “安景凉死有余辜,俪妃做得好。”不过一瞬,月碧落恢复了雍荣与淡定,赞赏一声。
  她的双手始终护在肚子上,无言地表达着一种态度:谁也别想动我的孩子,否则我一定会跟她拼命。
  “谢娘娘夸奖。”窦涟漪微微勾首,道完谢,话锋陡然一转:“安氏临死之前与臣妾做了一个交易,不知皇后娘娘可有兴趣一听?”
  交易?
  眉锋挑了一挑,月碧落庆幸自己正低了头啜饮,将哗然一变的脸色掩没在雾气中,不至太过失态,“什么交易,你这么一说倒勾起了本宫的好奇心,快说来听听。”将茶盅自唇边拿下来,她松泛地笑了笑,道。
  “安氏说她存了一份证供在其哥哥那里,只要臣妾答应保其家人不受牵连,哥哥安祈佑必会将之拱手交出。”窦涟漪瞟了上首一眼,“臣妾见过安将军了,也拿到了那份证供,顺便还拿到了林太医的证词呢。”
  女人轻言细语的腔调简直令人抓狂,月碧落稳了稳心绪,方才将恨不得立刻掐死对方的冲动给压制住了。
  “你想说什么便直说吧。”
  牌已摊开,她自然要亮明底线:“臣妾只想保孩子无虞,请皇后娘娘成全。”边说边起身,盈盈拜了下去:“娘娘请放心,只要臣妾与腹中皇子平安,臣妾决计不与皇后为敌。”
  可恶。
  然,月碧落知道现在不是女火的时候,“保护后妃及皇嗣周全乃本宫职责所在,俪妃尽管放心,好好为皇室将养身子,顺利平安产子才是正经。”
  “臣妾替腹中皇子谢娘娘维护。”窦涟漪深深地伏了下去,叩谢凤恩,分明感到芒刺在背,她知道那是皇后娘娘毒辣并充满恨意的目光所致。
  无所谓了,曾经处处退让,时时小心,不也换不来平安吗?既如此,不如主动出击,为自己打下一片安稳的天地来。
  “免礼,平身。”
  良久,一道淡然却极具上位威仪的声音自上方传下来。
  窦涟漪谢过一声,方从地上爬起来,“臣妾叨扰多时,不敢久留,如果皇后娘娘没什么吩咐的话,臣妾告退。”
  “去吧。”
  女人转身退下的那一刻,月碧落的眸光陡然一寒,手蓦然成拳,当她打开手掌的时候,掌心赫然躺着一片长长的指甲。
  ……
  太后的病情稍加好转后,皇后突然病倒了。
  前一日还好好的,第二日早起的时候双眼一呛,差点载倒在地,幸亏身边的宫人们发现得及时,不然这一跤跌下去,只怕不残也得断几根骨头。
  接着便忽冷忽热,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太医诊过了,说是感染了风寒所致。
  倒也说得过去,皇后这一向侍奉在太后病榻前,不说披星戴月,早起晚归确是有的,稍一不慎落下病来。
  只是这病竟越治越重,且人糊涂起来人事不知,有时口里还胡言乱语。
  宫里渐渐风言风语多了起来,有人说是安景凉阴魂不散,缠着皇后娘娘不放。
  “胡说,她若有冤有朕便是,何必缠着皇后,再听到有人胡说八道,朕定惩不饶。”玄寂离自是不信,严加斥责。
  窦涟漪听后,也是淡淡一笑,冲着来访的夏若桐道:“无稽之谈,她若寻仇,怎么不来找我?皇后娘娘,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
  这日,窦婳姒得了空,便前往坤宁宫看望皇后娘娘,毕竟自己能留在宫里,多亏了这位后宫之主,而往后想要心想事成,更是少不得皇后的帮扶了。
  还算好,皇后今儿个清醒着,及至她行完礼,忙命人侍座。
  “娘娘,使不得。”她虽张狂,却也知道尊卑有序,以前跟在姐姐身后好歹算个皇亲,如今可是宫里入了册的奴才,规矩可不能乱了。
  月碧落歪靠在龙凤大床上,面色极差,身子也虚弱得很,“叫你做便做,你我投缘,整那些个虚礼做什么。”
  “谢娘娘错爱。”窦婳姒感激不已,只得欠身坐下,少不得嘘寒问暖一番:“娘娘,前几天还好好的,怎的突然病了?”
  “唉。”
  月碧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本宫也觉得奇怪,那日晚上自太后宫里出来,走在半路上眼前一花,当时没觉得什么,回到宫里便觉身子不适,以为是累着了,结果早上起来便出了状况。”
  “眼前一花,可是见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窦婳姒失声而问,一下子想起了宫中的流言,虽然皇帝不让传,大家表面是不敢说了,但保不住心里不那么想。
  床上的女人双眼一呆,自言自语道:“本宫自问一向与人为善,即便姐妹犯了事,能保全的尽量保全,并没得罪谁啊。”
  “是呀,奴婢也替娘娘不值呢,安氏纵算要寻仇也应该找俪妃娘娘去,偏缠着您不放,死了也是个糊涂鬼。”安氏具体怎么死的是个迷,不过俪妃前脚走她后脚便悬梁自尽,宫里人都猜着八成与她有关。
  只是,俪妃向来得宠,谁都不敢说,放眼整个后宫,恐怕也只有这位新晋的御前红人、俪妃的亲妹妹敢这么说出来了。
  “又瞎说了,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呢。”月碧落嗔怪地扫了她一眼,极是贴心地叮嘱道:“这句话在本宫这说说便是了,出去可不敢说了,若是被皇上听见了,又要骂你了。”
  一语勾起伤心事。
  皇上的心中除了姐姐再无旁人,就算纵容自己,也不过是看在姐姐的份上。
  “什么姐姐,奴婢的心中只觉得皇后娘娘才像亲姐姐一样。”窦婳姒哼了一声。
  月碧落摇摇头,一副拿她没辙的样子:“你呀……”话说到一半,忽然往后一倒,翻起了白眼。
  “娘娘,您怎么了?”前一刻还好好的呀,窦婳姒一下子慌了神,一边上前查看一边大喊来人。
  玲珑还有几个坤宁宫的宫人跑了进来。
  “快,宣太医。”
  “太医来了只怕没用。”
  “会不会真的被鬼缠住了?”
  “胡说,娘娘行事光明磊落,待人一向宽严相济,怎么可能被恶鬼缠身?”
  “要不,莫非,被人下了降头?”
  几个宫人在一边议论纷纷,窦婳姒好奇地问:“什么是下降头?”
  “就是民间说的扎小人,有些人恨某人,便用布做一个小人,再在布偶上扎上无数根针,据说被扎之人便会生病。”有人解释道。
  玲珑大声斥责道:“不说胡说,巫蛊是宫里最忌讳的东西,一旦被查出来便是重罪,当年孝仁太后便是被人陷害施法术害人被打入冷宫的,你们都听好了,若是谁再敢乱嚼舌根,小心娘娘醒了治你们罪。”
  !!

  ☆、第190章 皇后有恙

  “是,小的们知道了。”
  几位宫人脸色一变,个个闭了嘴巴不敢说了,请的请太医,掐的掐人中,忙成一团,谁也没留意窦婳姒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可皇后被人下了降头的话还是流了出去,只不过小范围内传着,毕竟兹事体大,弄得不好会掉脑袋的。
  玄寂离听说皇后久病不起,亲自前往探望,这一看也是吓了一大跳。
  “臣妾给皇上请安。”斜歪在病榻上的月碧落慌不迭地爬了起来,被他一把按住了,“皇后染病在身,不必拘礼。”
  之前的月碧落算不上国色天香,但群冠后宫,胜在那股雍荣华贵、不怒自威的气质,如今却是双眼无神,面目无华,远远超出了他的相像。
  “谢皇上垂爱。”女人以前也有生病的时候,从来不敢在他面前坏了一丝规矩,今儿个大概是真的病得不轻,他话音还未落地,她已经无力地靠在了床头。
  玄寂离眉头皱了起来,别过头问看了一眼侍候在侧的太医:“齐太医,凤体一向是你在请脉,皇后究竟得的什么病?为何久治不愈?”
  “回禀皇上,微臣之前凤体偶感风寒,不想治了几日不见起色,娘娘的精神竟是越来越差,生怕微臣才疏学浅怡误了病情,请示太医院王院判后,组织太医院几大太医一起会诊,一致认为娘娘操劳过度以致气力不济、忧思过度,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齐太医一边禀报一边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子,汇报完,浑身已经湿透了。
  倒也是,皇后这段时间一心照顾太后,的确是辛苦了。
  “碧落,让你受累了。”帝后虽无感情,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女人一向端庄得体、勤勉有加,算得上一位贤内助,这一句,倒也是真心的。
  月碧落激动地落下泪来,原本晦暗的脸色因为喜悦散发出一丝神采:“有皇上这句话,臣妾纵算死而无憾。”
  “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的,既是操劳过度,那就好好将养着,后宫的事暂时别管了。”玄寂离帮她掖了掖被角,嗔怪一声,然后冲着太医还有宫人们嘱咐道:“你们尽力侍候着,若有任何差池朕唯你们是问。”
  太医还有宫人们俱是神色一紧:“是,皇上。”
  “皇上日夜操持国家大事,还要为臣妾的身子分心,臣妾真是没用。”月碧落回想他方才亲手替自己掖被角的举止,便止不住落泪,帝后向来相敬如宾,虽未红过脸,却也谈不上恩爱,即便他细小的一点关爱,对她来说都是奢侈啊。
  玄寂离少不得安慰两句:“皇后已经做得很好了,好好养着,朕以后再来看你。”说话间,他作势起身。
  “皇上。”
  女人急切的一声令他将起未起的身体停住了,探询地望过去。
  “臣妾这一躺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后宫不可一日无人打理,所以臣妾斗胆建议:臣妾养病期间,打理后宫事宜交由其他妃嫔暂为代理,皇上您觉得呢?”
  玄寂离听了大为感动,到底是皇后想得周到,病中还不忘身上的责任,“那依你看,谁来代替你比较合适?”他沉吟着问。
  月碧落想了想,口气有些拿捏不准地:“接替者若要阵得住人位份不能太低,如今皇后以下便是俪妃与婉妃两位了,按说俪妃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只是她如今有孕在身;婉妃倒是有空,可她那个性子臣妾不放心哪,唉,真是不好办。”
  “不如这样,让她们两个共同打理,俪妃动动嘴便行,亲力亲为的事交由婉妃便是,另外夏贵人知书打理、安份守已,令她从旁协助,朕也有意抬抬她的位份,正好也是个机会,不知皇后意下如何?”他略一思索,便扬手定了调子。
  月碧落如释重负一般地吐了一口气:“还是皇上英明,这法子甚好,臣妾也可以安心养病了。”
  “既然皇后没有异义,那就这么定了,你且歇着,朕改日再来。”
  玄寂离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在女人的恭送声中离开。
  随后,皇上着俪妃与婉妃暂时共同打理后宫,并晋夏贵人为慧嫔,从旁协助二妃的口谕传遍整个后宫。
  窦涟漪接到旨意后,脑海中闪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皇后必有所谋,试想她之前与安景凉反目,不就是为了争夺后宫管理权吗,如今却主动让了出来,没有鬼才怪。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谢完恩,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含笑向自己道喜的李莲成蹙了秀眉:“本宫身子一天天重了,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不说让臣妾歇着,还让臣妾提这么重的担子,也不怕累坏了臣妾,伤及皇子。”
  李莲成忙解释道:“皇上哪舍得让娘娘累着,不是还有婉妃吗,可您也知道,婉妃那脾气只怕没一会便弄得后宫鸡飞狗跳,唉哟,奴才说错了。”意识到自己失言,这位大内总管自扇了一个嘴巴子。
  噗哧,她也被逗笑了,想想也是,婉妃那急火窑似的火爆性子,还真不是打理后宫的料。
  “好吧,你回去跟皇上说一声,臣妾一定惮尽竭力、鞠躬尽瘁……”
  李莲成笑着打断她:“唉哟娘娘,后面的话您可不敢往下说了,不然皇上听到了,又要担心半天,说不定会骂奴才传话传得不好,惹娘娘您生气了。”
  “就你滑头,去吧。”既然皇后出了招,窦涟漪心想,且先接着再见招拆招吧。
  婉妃杜婉莹倒是喜出望外,毕竟打理后宫是一种权利,最初是安皇贵妃一手把持,后来被皇后娘娘抢了过来,可见这是一件大好事。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合宫的宫人们也跟着高兴,毕竟主子的荣宠便是奴才们的荣光,主子吃肉,奴才们多多少少可以喝点汤不是。
  “皇上为什么不让本宫独掌后宫,以后每天面对俪妃那张脸,本宫岂不是要烦死?”杜婉莹一想到这点,喜悦便打了折,方才还神采飞扬的脸顿时阴了下来。
  贴身宫女玉莲在一旁提醒道:“娘娘,奴婢觉得您应该多去皇后那里走动走动,您说呢?”
  杜婉莹自是一点便透,当即叫人找出娘家陪嫁的一根百年人参,带着宫人前往坤宁宫看望皇后娘娘。
  月碧落刚刚喝了药,无精打采地躺在贵妃榻上,及至她行了礼,又命人安坐奉茶,拢共不过两句话便气力不济了。
  而且,脸色萎黄,两眼空洞无神。
  “皇后娘娘,前儿个来看您还没这么严重啊,这帮太医是吃干饭的吗?”杜婉莹乍一看,也吓了一大跳。
  月碧落好像连眼皮都撑不开了,便闭上了,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又无力地垂下了。
  “婉妃……本宫在皇上面前举荐你……你要争气。”一句话硬了歇了三口气才说完。
  杜婉莹忙抬起玉手替她顺气:“谢谢娘娘关照,娘娘放心,臣妾一定不会令您失望,就是每成天与俪妃面对,讨厌死了。”
  闻言,女人用力张开眼睛:“这是皇上的意思,本宫也不能反对,婉妃呀,把眼光放长远一点,贵妃一位可还空着呢。”
  杜婉莹双目一亮,起身跪了下去,抬眸,毫不掩饰眼底浓烈的渴望。
  “若娘娘肯帮忙,大恩大德臣妾一定没齿不忘,以后唯娘娘马首是瞻。”她信誓旦旦地表着忠心。
  贵妃榻上的人抬了抬手:“快起来,婉妃如此就显得生分了。”
  “谢娘娘。”杜婉莹起身,复坐下,无比真诚地祝愿:“娘娘,您一定要早点好起来,后宫没有您的打理,怕是不行。”
  月碧落噗哧一声,不想连笑都似乎觉得累,笑到一半便停住了,听到耳里怪异得紧,她匀了匀气,这才道:“本宫一向看好你,只是俪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无人替代,能不能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哼,从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叫她爬到了妃位,怎么着,她还想爬到臣妾的头上去不成?”想想便有气,杜婉莹一提起这个便恨恨不已。
  月碧落轻叹了一声:“本宫知道你不甘心,可谁叫人家是皇上的心尖子呢,再不舒服也忍着吧。”
  “娘娘佛心绣口,处处让着她,臣妾可没那么好欺负,她若识趣便罢了,若是敢与臣妾拿矫或是摆皇上宠妃的谱,就别怪臣妾不客气了。”新仇旧恨摆在那,杜婉莹哪经得起一挑,妒火加怒火气轰地烧了起来,且越烧越旺。
  月碧落露出一脸无奈:“你自己看着办吧,本宫没力气管了。”
  “娘娘,您说了这么多话,要不要紧?”玲珑在一旁提醒道。
  杜婉莹省悟,忙站了起来,一边行跪安礼一边道:“皇后娘娘,您好生休息着,臣妾便不打扰了,以后再来看望您。”
  “也罢,你如今也是宫里的忙人,本宫便不留你了。”月碧落费劲地说完,便阖上眸养神。
  过了一会,榻上之人蓦地张开眸,双目炯炯有神,那犀利的光芒绝对不是一个病魔缠身的人所能发出的。
  !!

  ☆、第191章 共理后宫

  “娘娘,这回俪妃可有得忙了。”玲珑送回客回来,一脸佩服地望着自家主子。
  月碧落不屑地哼了一声:“凭她也想扳动窦涟漪?真是不自量力,本宫不过是利用婉妃将水搅浑而已。”
  无论是家世还是手腕都远胜后宫诸人的安景凉都被俪妃铲除了,这一事实不能不令她心惊,在最初的拍手称快后,月碧落不免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来。
  如果不想重蹈安氏的覆辙,就得抢在被对手打倒前将之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令其永世不得超生才行。
  “找人弄些事端出来,别让那位俪妃娘娘闲着。”唇边扯开一丝阴冷的笑意,月碧落站起来,扶着腰在屋子里走动,“躺得太久了,真是难受。”
  玲珑会意道:“是,奴婢这便安排去,保证让俪妃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最好累得小产。”
  月碧落摇摇头,这话听着称心,可若是操劳一下便累倒,甚至皇子不保,窦涟漪便不是窦涟漪了。
  “对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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