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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废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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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喜爱。
  而他煞有介事的样子喜得月碧落合不拢嘴。忙亲手扶起地上的小人儿。拉到自己怀里左看右看竟是看不够似的。
  “啧啧啧。我们泽儿长得真是漂亮。赶明儿长大了不知秒杀多少少女的心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女人的目光一直含着小人儿。忍不住摇头叹气。
  窦涟漪一直警惕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这会忙向儿子招手道:“泽儿。别烦着母后。快到母妃这里來。”
  “母后抱抱。”
  玄承泽却受惊似地往月碧落怀里钻。
  “泽儿别怕。母后抱。”月碧落忙抱起他。一边拍着背一边哄。不知情的人定会以为他们是一对真正的母子。
  窦涟漪脸色兀变。心中又惊又怒又伤心。自从受伤醒來后。亲生儿子见了自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总是拒绝她的亲近。让她情何以堪。
  “玲珑。去看看藕泥糕蒸熟了洠в小H艉昧吮愣斯齺砀蠖⒊ⅰ!痹卤搪湟槐叻愿酪槐咦曰持腥〕鲆恢唤瘅梓牍以谛∪硕木弊由稀3逅馐偷溃骸馐潜竟徘筇┥缴系牡玫栏呱獾摹?杀T蠖簧桨蔡┛怠!
  唬得窦涟漪急忙出声。明里是称谢。实则是本能地防备:“谢谢皇后娘娘疼爱。只是最近天热。泽儿肠胃失和。遵太医嘱咐须得忌口。好多东西都不能吃呢;至于这只金麒麟。臣妾替皇儿谢谢娘娘厚爱。”心里却盘算着。一回宫。便要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别是在上面抹了什么毒物也未可知。
  月碧落不由敛了眉头。极是不高兴地看了她一眼:“莫非你怕本宫害他不成。这藕泥糕专门挑了最新鲜不过的嫩藕。磨得细细的再加上枣泥等调制而成。不仅味道鲜美。而且最是清热解毒。泽儿吃了正好。”
  “这宫里的事情呀。还真是难说。”一想到儿子受伤那一幕。她的心不由一阵阵发紧。來不及深想。起身上前将儿子抢了过來。
  “哇”地一声。大概是她的动作太突然了。玄承泽吓得哭了起來。双手拼命地推她。脑袋拼命扭向月碧落。口里一个劲地:“不要。不要。”
  月碧落赶紧起身。冲着小人儿一拍手:“到母后这里來。”玄承泽竟然使劲地往她怀里扑。女人面色一喜。用力将他从窦涟漪手里夺了下來。抱在怀里又是拍又是哄:“泽儿不哭。乖。”
  奇怪的是。玄承泽一到她怀里。竟然真的止住了哭闹。弄得一旁的生母又尴尬又不是滋味。
  “俪妃。你也是。这泽儿是你亲生的不假。可不管怎么说。后宫无论谁的孩子都得尊称本宫一声嫡母后。难不成你真的怕本宫害他不成。”月碧落扫了她一眼。责怪道。
  如是一说。窦涟漪倒是不好再阻止了。只得陪笑道:“臣妾并无他意。实在是被他闹怕了。皇后娘娘莫要见气。”
  玲珑正好端了刚出笼还热气腾腾的糕点來。月碧落便用银筷子夹了一块喂与小儿吃。窦涟漪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这银制品可以试毒。好在并无异样。便略略放了心。
  “好吃吗。泽儿。”
  女人低了头。一双散发出母性柔辉的眸含着小人儿。半绺发丝垂下來。轻轻地扫着孩子的脸庞。惹得玄承泽咯咯发笑。好一副母慈子欢图。
  莫非凶手真不是她。
  此情此景。窦涟漪真的无法将月碧落与那样手段残忍的凶手联系在一起。
  “主子。婉妃娘娘求见。”
  一名小宫女轻手轻脚地进來回禀。月碧落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不大愿意地命宣。
  “婉妃來必有要事。臣妾与小皇子便不打扰了。如果娘娘洠裁捶愿赖幕啊3兼嫱恕!彼没鹕砀娲恰3遄哦诱趴直郏骸霸蠖8负蟾姹稹T勖窍麓卧賮砜赐负蠛貌缓谩!
  玄承泽小脸一团。嘴巴瘪了一瘪。月碧落连忙温言劝慰:“泽儿。跟母妃回去。等母后有空了便去看你好不好。”
  见小人儿听话地点点头。月碧落的脸越怕如春花绽放。第一时间更新满目的温柔令人为之动容。
  窦涟漪带着满腹狐疑与不安接过儿子。屈了屈膝。便抱着孩子退了出去。刚走到门口。杜婉莹便进來了。她不由自主地将孩子紧了紧。口里教儿子问安。
  “给婉妃娘娘请安。”玄承泽正是学话的年纪。一张小嘴倒是甜得很。不论见了哪宫的娘娘都叫得欢。
  杜婉莹毫不掩饰心里的厌恶。只瞟了一眼。懒得答应地与母子俩擦身而过。
  凶手会是她吗。
  窦涟漪一边往前走一边暗自思忖。觉得又像又不像。女人摆明了讨厌皇子。或许心里真的恨不得他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是她若真的下过毒手。又何必表现得如此明显。
  “娘娘。是要回宫吗。”想得入了神。以至上了轿半天洠Х⒊鲋家狻K卦迫滩蛔≌餮簧
  她这才醒过神來:“去怡心殿吧。”自从泰山祭天大典回宫后。皇帝一直很忙。别说后宫其他几处了。便是从前來得最勤的关睢宫也少有光顾了。想着这个时候。皇上应该下了早朝。她决定前去一探究竟。
  李莲成远远地迎了上來。殷勤地接过小皇子:“唉哟。几天洠в斜≈髯印S种亓艘恍;噬献蚨龌乖谀钸缎』首幽亍!
  “又在哄本宫开心。皇上若是念叨。怎地几天不过去瞧瞧。”窦涟漪在素云的托扶下下了轿。半真半假地嗔怒一声。
  李莲成四下看了看。这才小声道:“奴才跟娘娘说个事。娘娘可别惊慌。皇上要开战了。”
  窦涟漪眼皮猛然一跳。自从西凉国俯首称臣以來。玄月皇朝周边安定。可谓四海升平。何來战事。
  “莫非又有來犯之国。是西凉吗。”她惊问一声。
  李莲成摇摇头:“您还是进去亲自问皇上去吧。”
  正是盛夏时节。骄阳似火。给万物披上一层灿烂的金辉。明媚。热烈。昌盛……一切美好的句子在脑海中交替闪现。唯独与战争如此不搭。
  她带着惶恐与不安进入大殿。毕竟。世上所有做母亲的都存着同样的希冀。希望自己的孩儿能在一个和平安宁的环境里长大。
  世上。也洠в腥讼不墩交鸱追伞
  怡心殿变了。这是她莆一进门的第一感觉。可是书案还是那个青玉书案。上面依旧堆放着永远批不完似的奏折。两旁还是及顶的书柜。成排的书籍散发出古朴的墨香。
  下一刻。她发现了不同之处。书案后的一堵墙不知何时悬了一幅巨大的地图。图下。男人负手而立。背影说不出的气势凛冽。
  虽是盛夏。屋子里的空气却冷得很。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轻轻地走到男人身后。轻舒广袖盈盈下拜行礼问安。
  玄寂离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地图。听到这一声。赫地转过身來。眉眼顿时荡漾开丝丝缕缕的欢悦。
  “儿臣给父皇请安。”
  小人儿挣脱李莲成的束缚。似模似样地参拜。疼爱、怜惜与开怀迅即爬上玄寂离的脸庞。俯下身抱起儿子。顺势扶起心爱的女人。
  “泽儿。有洠в邢敫富省!
  男人必是熬了一夜。下巴上长出了浅浅的胡碴。这会拿它扎着儿子。玄承泽痒得格格乱笑。“痒痒。痒痒。”奶声奶气的声音冲淡了空气中的冷冽气息。
  “还问呢。泽儿天天盼着父皇來。却老是不见來。只怕再过段时间不记得皇上了。”窦涟漪嘟起花瓣一样红艳的唇。娇嗔地睨了他一眼。
  玄寂离呵呵一笑。凤眸斜飞一眼。着实令人惊艳:“噢。原來只是泽儿想念父皇。那好办。打今儿起。就让泽儿跟在朕身边。”
  “不可。皇上明知道泽儿是臣妾的命根子。居然将他夺走。还让不上臣妾活了。”窦涟漪幽怨地抬眸。着急一声。
  玄寂离抽出一只手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腮帮子。眨了眨凤眸。继续逗弄道:“那就不好办了。皇儿想念父皇。可他的母妃并不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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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凶手竟是她

  这人真是,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无非是逼她说出一句想念而已。
  “好啦,臣妾天天想念皇上,想得吃不下饭睡不安寝,您这下满意了吧?”窦涟漪心一横,肉麻一声,终是有些郁闷:“只是皇上心里压根没有臣妾母子,居然天天躲在屋子里指点江山呢。”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墙上的巨幅地图,但见线与线纵横交错,朱笔分别标注出玄月、陈国、赵国、北越与西凉五国。
  玄寂离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眸色沉了沉,将皇儿递与李莲成,挥手示意他带着小主子出去。
  “皇上,真的要打仗吗?”她小心地问出了心中的不安。
  男人轻轻拥住她,一起转身面向墙上的巨幅地图,如寒潭一样深邃的眸子深处风云暗涌,扬手指着正中两个朱红大字。
  “你看,五国之中玄月居中,从好的方面来看是四方朝拜之象,至于坏的方面则不言而喻,处于其他四国的重重包围之中,随时面临被四面夹攻的危险;所以,朕要一统中原,建立大玄皇朝,为泽儿打下一个太平盛世。”
  那种气概,是一种气吞山河、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气,令闻者折服。
  “古语有云:好战必危,皇上,您要三思啊!”作为女人,她早已迷失在他与生俱来的皇家气度里,然,作为一位母亲,她不得不提醒。
  闻言,玄寂离立刻面现不悦:“难道你不相信朕吗?”
  “臣妾不敢,臣妾恭祝皇上出师大捷,灭四国、统一中原,成就一代霸业。”她已然明白,男人决心已下,再没有什么可以阻碍他前进的步伐,自己唯有日日祈祷王师早日凯旋,完成统一霸业。
  龙颜大悦,玄寂离唇启傲然:“用不了十年,朕定要三山五岳,四海升平,建立我大玄千秋万代基业。”
  ……
  庆元十五年十二月初九,玄月先是出兵攻打陈国并速战速决,接着攻下赵国与北越,前后历时不过三年。
  庆元十九年正月初十,冬至。
  关睢宫抱厦间,正中置了燃烧得正旺的碳盆,将整个屋子烤得暖融融的。
  两名宫装贵妇坐在一起聊天,看神情俱是十分的凝重,与一室的温暖形成鲜明的对比。
  “之前一直好好的,怎么说恶化便恶化了呢,徐……太医他怎么说?”听闻秀珠病情恶化,来访的夏若桐也不由蹙紧了秀眉。
  一直昏迷不醒的秀珠日前突然不停地抽搐、呕吐,经徐怀玉诊断为脑内再次出血,已无力回天,这一消息令窦涟漪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徐太医已尽力了。”她没有直说,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夏若桐默然,看来秀珠凶多吉少,“姐姐,凶手到底会是谁?”
  “我还是觉得皇后与婉妃最有可能,只是事情都过去三年了,当时除了秀珠手里抓着的一小块绛红色云锦又别无蛛丝马迹,再要找出凶手难哪。”
  一想到凶手至今还逍遥法外,她的神色愈加沉重,当初她秘而不宣,原本是诱敌再出手,不想三年过去了,对方一直按兵不动,以至无从查起。
  加上三年来前方战事激烈,所有人的心思都投入到了国家利益之中,寻找凶手的事也一拖再拖。
  “绛红色的云锦?会不会下手之人并非主子本人,而是宫女故意穿了主子的衣衫呢。”夏若桐无意识地把玩着指间的绿玉扳指,沉吟道。
  宫女?
  犹如一语惊醒梦中人,窦涟漪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人,旋即摇摇头,不会的,一定不会是她。
  可是,一念既出挥之不去,可疑人的身影不停地闪现,她猛然一摇头将她赶出了脑海,近乎发狠地对自己说:绝对不会是她。
  ……
  两日后,关睢宫西殿,曾借给福嫔居住过的屋子,后来一直作了秀珠的养病之所。
  徐怀玉给病人施完针,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冲着一直坐于床头的关睢宫主人道:“俪妃娘娘,微臣已封住秀珠姑娘的经脉,她不会再出现抽搐、呕吐等现象,只是,病人的时日无多了,随时有可能离世。”
  窦涟漪一直握着秀珠的手,闻言蓦然紧了一紧,缓缓开口道:“辛苦你了,去吧。”
  徐怀玉收拾好急诊厢,默默地转身,走了不过两步,闻得身后传过来一声:“徐太医,对外就说秀珠的病情正在好转,不日将苏醒过来。”
  男人怔了一怔,方点点头:“微臣知道了。”后宫复杂,他不想多问一句情由,只须照做便是,这是他多年行走宫中的最大心得。
  “娘娘,您是想引蛇出洞?”素云向来机敏,一下子猜到了主子的计谋。
  素云猜得不错。
  如今三国平定,举国都在庆祝胜利,是时候腾出手来了结此事了。
  窦涟漪眸光沉如暗夜,一定要找出凶手,替秀珠报仇,并让其为当年皇儿所受的苦付出代价。
  秀珠病情好转的消息随之在后宫不胫而走,却也并未激起任何涟漪,毕竟,一介小小的宫女,其生死实在是微不足道。
  是夜,月凉如水,洒进关睢宫西殿,更衬得一室安宁静谧。
  门悄然而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闪了进来,回身掩好门,月光照在身上,一袭绛红云锦宫装衬得她高贵不凡,而精美如画的脸庞,连月华似乎也为之倾倒,一下子躲进了云层。
  屋子里顿时暗了几分,仍依稀可辩女人如烟似雾的水眸,小巧而挺直的鼻子,不点而红的绯唇。
  她缓缓走向床边,红纱帐里人影绰绰,浅浅的呼吸,偶尔的一声呓语清晰入耳,声声令人心惊肉跳。
  秀珠果然醒了。
  一念之间来人已到了床边,她撩开轻纱,终于看清床上人背身向里睡梦沉酣,如水的眸子里蓦地凶光毕露,扑上去掐住了秀珠的脖子。
  秀珠似乎早有防备,在她掐过去的时候猛然回头,四目相对,两人俱是一惊。
  “主子,怎么是您?”
  “你不是秀珠?”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来者转身夺路而逃,灯火蓦然辉煌一室,而随着灯火涌进来几个人,同时将去路堵死。
  “姒儿,竟然是你?”
  窦涟漪看到凶手的那一刹那,身子猛然晃了一下,这两天,她每次怀疑到妹妹头上时,都被自己强行打断了,因为她实在不敢相信,身为皇子的亲姨母会下此毒手。
  事实却再次击溃了她的亲情观。
  “是你设下了圈套诱我上当。”窦婳姒咬牙切齿一声。
  她摇摇头,这个时候妹妹还不知悔改,真是无药可救了。
  所以,这一次,她不打算轻纵她了。
  “窦婳姒,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不说泽儿是你的亲侄儿,只说他那时还只有一岁半,你怎么下得去手?”再次提及,无异于再次经历了一次切肤之痛,痛心疾首之余,她亦恨极了妹妹。
  窦婳姒惨笑如哭。
  “我的好姐姐,每当你与皇上恩爱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只要一想到是你占据了皇上全部的爱,我就恨不得杀了你。”
  窦涟漪厉声喝问:“你想杀本宫,本宫可以理解,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自打有了皇子,你的地位更是如日中天,无人憾动,所以我要除了他;还有,失子之痛一定不好受,而你越痛苦我便越开心。”窦婳姒的脸被恨意扭曲得变了形,狰狞得可怕。
  她忽然明白儿子为何不敢亲近自己了,承泽那会虽小,却也有自主意识了,准是妹妹下手的时候被他发现了,留下了阴影。
  徐怀玉一直以为他是脑部受损留下了后遗症,如今看来不是,而是心理刻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窦婳姒,你不仅令本宫亲儿受此惨痛,还令我们母子失和,本宫若饶了你,只怕天理难容。
  “来人,将她押下去,等天明了回禀皇上再作处置。”窦涟漪沉声命令。
  窦婳姒一边挣扎一边怒声叫嚣:“窦涟漪,我是皇上身边的人,没有皇上的旨意,你无权处置于我。”
  “你说的没错,不过皇上若是知道你加害他最钟爱的皇子,你觉得他还会放过你吗?”她不怒反笑,好一个不知死活的窦婳姒,到了这个地步还没认清形势。
  窦婳姒这才呆了一呆,嚣张之态略有收敛,被宫人推搡着带了下去。
  “主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凶手竟然是皇子的亲姨母。”假扮秀珠躺在床上的素云想起方才那一幕,还心有余悸。
  是啊,如果不是夏若桐那句提醒了自己,她压根没怀疑到妹妹头上,一直以为她只是任性一点,自私一点,却没想到会毒辣如此。
  “主子,您不会心软吧?”
  这是素云最担心的,毕竟姐妹之间血脉相连,主子真能狠下心肠永绝后患吗,她有些怀疑。
  “当然不会,皇儿所受的罪加上秀珠一条命,她死有余辜。”可是为什么,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她的心还是疼了一疼,窦涟漪暗暗告诫自己,从妹妹下手的那一刻起,姐妹之间便已恩断义绝,不要再上演农夫与蛇的故事了。
  素云略略放了心。
  !!

  ☆、7第207章 不复相见

  次日早上。窦涟漪命人将妹妹带了來。正要着人去请皇上。有小太监进來回禀。说是月王爷求见。眉心一挑。她忙起身相迎。
  “本王见过俪妃娘娘。”月惊枫进得抱厦。拱手施礼:“大清早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
  她含笑回了一礼:“月王爷若无大事必不会來访。且坐下说吧。”又偏头吩咐一声:“素云。上茶。”
  月惊枫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摆手示意不必客套。虚抬了手示意她坐下后。自己也在对面落坐。
  “王爷。可是出什么事了。”看來此事非同小可。不然男人不至于大早上的跑此一趟。她的声音略略带了一些担心。
  “俪妃猜得洠Т怼1就醮藖砣酚幸孪嗲蟆!笔录薄T戮阋膊幌肴仆渥恿耍骸盎噬嫌还淖髌孟挛髁埂2恢冲锬锟捎卸拧!
  之前也有猜过皇上下一步的动作。如此。倒是最符合玄寂离的作风。
  “有什么不妥吗。”她不答反问。
  月惊枫英眉略蹙。如一轮明月稍掩乌云。“娘娘有所不知。三年战事下來。如今国库空虚。粮草不济。加上湖广一带洪水泛滥成灾。这个时候应以救灾为先。实在不宜远征。本王联名几位王公大臣。恳请皇上暂缓征战。休养生息。伺机而动方是万全之策。”
  “但是皇上不答应。是吗。”想想也是。玄寂离如今正在意气风发的当口。想要他休战何其难也。
  对面。从來淡雅、高洁如兰草的男人。这会满面忧心忡忡之色。凝重地点点头。“正是。所以本王希望俪妃娘娘能够出面。劝皇上谋定而后动。以保万全。”
  她出面也未必有用。三年前。自己不也曾劝过。当即惹得他极为不悦。
  而且。后宫不得干预朝政的古训也放在那。
  “月王爷的意思本宫明白了。这样吧。让本宫考虑考虑再选择劝与不劝。好吗。”这件事太大了。窦涟漪不敢妄下结论。并鲁莽行事。
  月惊枫当即站了起來:“娘娘行事周密。本王可以理解。既如此。本王还要赶着上朝。告辞。”
  “月王慢走。小英子。送客。”两人身份特殊。她也不作挽留。当即起身相送。
  如此一來。窦婳姒的事只得缓一缓了。毕竟。与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比起來。女人之间的争斗显得微不足道。实在洠П卦谡飧鍪焙蚶退中摹
  她派人略一打听。便探到了朝堂上的情势。
  以皇上为首的主战派认为。如今玄月气势如虹。正应该乘胜追击。一举拿下西凉。完成统一霸业;而以月惊枫为首的主休派。认为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素有粮仓之称的湖广发大水。以至颗粒无收。战事一开。粮草必然供应不上。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窦涟漪再也坐不住了。命人速速备了轿撵前往怡心殿。
  还洠У酱蟮蠲趴凇1闾锩娲鲆簧窈穑骸半抟庖丫觥K俑姨嵝菡蕉帧;蚴茄曰笾谌怕揖摹k薅ǔ筒淮!
  “娘娘。您真的打算劝皇上休战吗。”素云托着主子下轿的时候。不禁满脸忧虑地问了一声。
  她站在原地默然一会。径直走上前去。李莲成迎了上來。犹豫一下。小声提醒道:“俪妃娘娘。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皇上正在气头上。您不如改日再來吧。”
  事态紧急。由不得拖延了。
  窦涟漪不管不顾地闯了进去。怡心殿坚硬的金砖地上跪倒了一片。月惊枫。那位风华绝代的天下第一美男。并有着不跪君王特权的玄月第一王爷。赫然跪在最前列。
  她款款上前。跪在人群后:“臣妾给皇上请安。”
  “俪妃。你跑來凑什么热闹。”
  青玉书案后。男人端立如钟。那霸道与王道之气更胜从前。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皇上。臣妾与众位大人一样。劝皇上暂缓战事。休养生息。”她迎上他的目光。虽是不惧。仍在他强大的气场面前瑟缩了一下。
  男人面色一冷。眸光放射出极寒的光芒。令周遭的气温骤然降至冰点一般。堂下有胆小一点的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噤。
  “俪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压迫式的一问。若是换了旁人。早已噤若寒蝉。再不敢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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