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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废后-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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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着痕迹地舒了一口气。语声淡淡:“既如此。那就随他们去吧。”后妃自戗可是大罪。看來他网开了一面。无意株连夏氏一族。这令她悬着的心放了下來。
小英子与素云加上五儿三人面面相觑。实在洠氲街髯犹讼ⅰ;嵴饷吹弧I踔劣械阄薅谥浴
“对了。我是不是应该表达一下哀思。否则你们觉得奇怪倒也罢了。若是引起别人的怀疑便不好了。”窦涟漪忽然停止了手中的活计。若有所思一声。吩咐道:“去要一柱香來。我要遥寄一下友人。希望她一路走好。”
小英子遵旨。去内务府要來香烛。窦涟漪带着几位心腹宫人來到院子里燃香遥寄。见门口的守卫探头查看。她泣泪而告:“念阴阳两隔。伤心难寄。唯祝走好。”
……
庆元十九年七月初七。玄月远征西凉。并连下数城直逼阴山。此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也是西凉最重要的天然屏障。只要拿下此山。西凉便无险可守。
是以两国于阴山一带激烈交战。一方誓死保卫。一方誓言拿下。战事处于胶着状态。
消息传來。玄寂离备感忧心。战事再这么拖延下去将对玄月极为不利。一來劳师远证。若久拖不决。粮草供应不上不说。还会影响士气;二來西凉苦寒。眼看冬季就要來临。玄月兵士不耐极寒。到时只怕不战而败。
所以。他决定御驾亲征。势必速战速决。
这一次。无论是先前的主战派还是主休派。再加上后宫嫔妃一致反对。他们的理由是山高水长。皇帝实在洠П匾陨砩嫦铡
但。玄寂离决定的事向无更改。
☆、第210章 姐妹情了
“御驾亲征。”
窦涟漪听此消息。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担心、忧思、不舍一古脑袭上心头。她想见他。这愿望强烈地不可思议。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此一别便是永远。
呸呸呸。好的灵坏的不灵。她赶紧在心中连呸了三声。一个劲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不要胡思乱想。皇上又不是洠в萸渍鞴K苏媪熳印I窆聿痪濉
“秀珠。”她唤了一声。蓦然回过神來。秀珠已经不在了。沉了沉呼吸。改口叫道:“素云。去取我的笛子來。”
素云很快取了笛子來。她接过玉笛。温润的笛身令她的思绪蓦然回到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彼时。他一袭白衣。拢笛吹奏的样子又浮现眼前。
“寂离。”
喃喃一声。不能自已。
将玉笛缓缓置于唇下。笛声幽远。自冷宫飘荡而出。并随风送向远方。自此。笛声夜以继日。如泣如诉。仿佛在追忆。又好似在召唤。
她相信。他一定能听到。也一定能听懂。
可是三天过去了。眼看他出征的日子就要到來。他。仍是洠в邢稚怼
这天晚上。窦涟漪吹奏完一曲。怅然起身來到院子中。秋末的月儿有些惨淡地照着大地。冷宫破败。除一株槐树外再无景可赏。
然。槐树下立着一个人。一袭白衣飘然若逸。风吹起衣摆。说不出的曼妙风华。天上疏月。地上玉树临风。好美的景致。
“寂离。”
她激动一声。雀跃上前。几乎本能地想要勾住他的颈子。倚靠于他精芒而火热的胸口。然。男人却已背转身去。
窦涟漪怔了一怔。随即明白过來。他说过不见的。当君无戏言。
“臣妾给皇上请安。”她冲着他的背影盈盈拜了下去。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免礼。平身。”
“谢皇上。”好不容易相处却不能相见。她的心说不出的伤感。
而他。声线已幽冷如夜:“你日夜吹笛。不嫌累吗。”
“如果能将皇上引來。臣妾不觉得累。”言由心声。冲口而出。与她。已是难得的表达。
他的背影挺直。如白杨一般不受风动。声线也清冷无波:“你就那么想见朕。”
“如果臣妾告诉皇上。臣妾日日夜夜思念着皇上与泽儿。您信吗。”
目光含情。可惜他看不见。但她的声音异样的温柔还有一丝热烈。极能让人动容。
“不信。”
然。他似乎不为所动。两个字。淡然得令人心碎。
他还在生自己的气。窦涟漪的眼神黯了一黯。忽然生出一种冲动。好想抱抱他。便轻轻地走上一步。从后面环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轻轻噌來噌去。
“为什么不信。”她轻问。
他的身子在与她相触的刹那陡然僵了僵。然后一寸一寸地柔软。他差点忍不住转身将她拥进自己的怀抱。双手握紧成拳。终是洠в谢赝贰
双手覆上她交叠在前腹的双手。深深地吸了口气。终是一狠心将它们掰开:“等着我回來。”说完这一句。大步流星地往前。留给她的是一个仿佛毫无留恋的背影。
“皇上。您答应了臣妾回來。君无戏言。可别食信。”身后。窦涟漪大声喊了出來。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直到那抹伟岸而决绝的身影消失不见。她依旧不肯回屋。默立许久。终是素云以更深夜露小心伤了身子为由劝得她转身。
心思怅然。为伊消愁。她吩咐几位忠仆留在外面。独自进了寝殿。
说是寝殿不过是图个好听。屋子里除了一张朽木硬板床外加一张破旧的桌子和几把缺胳膊少腿的椅子外。再无余物。
素云几个人花了大力气。倒是打扫得很干净。
如此。也够了。
人一进去。便被随着烛火散发出來的烟气呛了一下。如今不比从前。吃穿用度一应均是最差的。送來的蜡烛是时下连混得好一点的宫人都不用的劣质货。弄得室内烟雾弥漫不说。还气味冲鼻。
“啧啧。真是难为姐姐了。”
屋子里蓦地发出的一声。吓了她一跳。定晴一看。迷雾中。粉红女郞坐于桌边。绣了美人面的高级丝帕掩了口。如烟似雾的水眸透着讥屑的笑意。明明是坐着。那眼神倒也隐隐有了居高临下之意。
“婳姒姑娘这身打扮真好看。”
看着妹妹那身行头。窦涟漪回讥一声。
粉色在宫中倒不是什么高贵的颜色。只是云锦的料子还有镶了狐狸风毛的刺绣缀珍珠的衫子。以及头戴的垂至耳畔的金步摇。在后宫中起码得是三品以上的妃嫔才有资格穿戴。看來妹妹的后妃梦还洠в凶鲂选
“这支步摇是皇后娘娘送于我的。还有这身衣衫连。皇上夸赞我穿粉红最是好看呢。”窦婳姒颇是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窦涟漪轻移莲步走至桌子对面坐下。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是吗。那婳姒姑娘便好好把握。只是本宫怕你机关算尽也不能如愿。”
女孩的脸色变了一变。不过一瞬便恢复如初。语意出奇地诚恳道:“自入宫以來。我们姐妹从洠в凶谝黄鸷煤锰柑浮2蝗缃裢硪槐吆纫槐吡摹=憬阋庀氯绾巍!
窦涟漪早就注意到妹妹面前置了一壶酒一双杯子。正暗自诧异着。如今听她邀约对饮。一丝冷笑浮上眼底。迅捷隐藏在了欣然接受的一笑中。
“一介冷妃不敢与婳姒姑娘称姐道妹。只是姑娘既有些兴致。本宫莫敢不从。”
窦婳姒不理她话中的冷嘲热讽。一手执了壶耳。一手按住壶把。分别往两只小酒盅里倒了酒。然后端起其中一杯亲手递于她。
她接过來置于鼻子下闻了闻。浅赞一声:“唔。杏花酒酿的香气格外的沁人心脾。”
“姐姐喜欢就好。來。妹妹敬你。”玉手捉了小酒盅遥遥一敬。正要回唇饮尽。不想被对面的人轻轻捉住了。但见紫袖轻舒。红唇含笑:“來。碰一下才显诚意。”
窦婳姒笑着大点其头:“姐姐提醒得对。來。碰一下。”说话间。两盅相撞。窦涟漪的力道大了一些。酒液晃出溅入被撞的那只杯中。
“你怎么回事。”
窦婳姒惊斥一声。手猛然一抖。酒盅落地。杏花酒酿洒了一桌。香气四溢了一室。
“许是第一次与你喝酒。本宫有些激动了。不好意思。”她忙将只剩半杯的酒盅放下。谦然一声。
女孩眼底厌烦一闪而逝。表现出难得的好脾气。甜甜的笑道:“不妨事。酒有的是。妹妹满上便是。”说着。先替她续满。再替自己满上。
“皇上方才來过了。想必你看到了吧。”窦涟漪端起酒盅把玩着。神色略现一丝得色。
窦婳姒当然看到了。这也正是她此來的原因。不然。她才洠泄Ψ蚺阋晃焕涔右屏奶臁
“姐姐天天吹天天吹。合宫的人都烦不胜烦。皇上也烦得很。不得不來一趟。”她撇了撇嘴。口里极尽刻薄。心中却嫉恨有加。也更加坚定了“有你洠矣形覜'你”的决心。
窦涟漪笑得愈加的明媚。眸含烟。露出无限回味的神情。轻言而语:“才不是呢。皇上答应我了。他会平安回來与我相见。”
“哼。你别做梦了。皇上恨死你了。才不愿意见到你。”女孩再也装不下去了。脸气得通红。大声驳斥。
窦涟漪浅笑盈盈:“是吗。就算是吧。可是即便本宫失宠。你也未必有机会呀。”
一语直戳对方心结。噎得窦婳姒又恨又呕。咬了咬玉牙。扬唇道:“谁说的。皇上唤我姒儿了。足以说明他是喜欢我的。皇上还……说了。战事一结便会纳我为嫔。”
呵呵。
她笑了两声。透着令人切牙的不信与不屑。
“皇上说洠倒赡惚竟恢馈2还D闳范ㄋ降氖擎Χ皇撬亩!瘪剂颁粢恢弊阶啪浦淹嫖蹲拧U饣岜咚当呦蚺⒋战R恢贝盏脚⒌亩隆4迪⑷缬囊梗骸八较吕铩;噬闲砦一剿爬搿6T蚧轿宜亩!
窦婳姒气得跳了起來。强压着火气压低声怒叫:“你胡说。皇上明明唤的是姒儿。就是姒儿。”最后的一声重复近乎赌气。
“主子。您屋子里好像有动静。洠掳伞!蓖饷妗V凳氐男∮⒆犹窖馈
窦涟漪赶紧出声:“洠隆D阈菹伞1竟桓鋈司惨痪病!
“皇上到底唤的是谁。只怕只有皇上自己知道。我们再怎么争也无用;罢了。你不是來喝酒的吗。不如饮了这一杯。从此。你我恩怨两消。”她举杯。正色。
窦婳姒冷静下來。突然记起此來的目的。见她如此说。岂有不愿之理。当即端起面前的小酒盅。与她对碰一下:“干。”
“干。”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悲色。轻轻地一声后。低头一饮而尽。
窦涟漪抬起眸时。看见粉袖一甩。妹妹一只手抠着喉咙。一只手挑指于自己。想说什么却已经发不出声來。接着便是扑通一声。粉色身影跌了下去。在地上痛苦地蹬了两下。头一歪不动弹了。
☆、第211章 第化身
她缓缓走过去蹲了下来,见地上人双目仍不甘心地睁着,不由叹了一口气,其实妹妹把酒与自己言欢的那一刻,她已然明白妹妹要下手了。
一壶两酒,宫中这样的把戏实在是太多了,窦涟漪身处其中多年,如何不知道呢。
第一次碰杯的时候,她故意撞洒了酒,已有警示之意,无奈妹妹执迷不悟,情急之下,她不得不先是出言激怒对方,再趁其不备交换了酒杯。
“姒儿,不是姐姐狠心,是你走得太远了。”她叹息着伸手帮妹妹合上双眼,默然一会,赫地动手脱去妹妹的衣衫……
半夜,冷宫突然传出消息,幽禁于此的俪妃饮毒自尽。
消息传来,举宫震惊,玄寂离赶到时,她的身体早已又冷又硬,他抱着她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狂吼:“是谁,谁害死了你?”女人秀外慧中,外柔内钢,所以他根本不信她会自杀。
“皇上,臣妾一直觉得俪妃聪慧过人,如今看来也是个糊涂人。”皇后用丝帕抹着眼泪,将桌子上的一封信递于他:“这是俪妃绝笔,您看看。”
玄寂离一把扯过来,第一眼便可断定,信是女人亲笔,再往下一看,字字血泪:“皇上远征,亲儿离身,思之忧极痛极亦恨极,把酒言愁,只可惜酒入愁肠愁更愁……”看样子是女人借酒浇愁,一边喝一边信笔涂鸦,是以字里行间杂乱无章,更有几句被泪水模糊了字迹,已辨认不出。
“说好了等朕回来,为什么要离开朕?朕绝对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他嘶声痛吼,头埋入她的发间,长久不动。
一身宫女打扮的窦涟漪,如今是他的贴身侍婢窦婳姒,见状,上前挨着他蹲了下来,“逝者已逝,皇上请节哀。”
“滚开,你们都给朕退下,让朕与她一个人呆着。”男人神情若疯,一声狂叫夹杂了痛苦与愤怒,令闻者无不胆寒,而他的眸子散发出噬血的光芒,可怕极了。
窦涟漪与众人一起默默退出,她知道,男人一定会招见飞雪,然后发现飞雪已被自己派去保护小皇子,她只是有些担心,他会不会迁怒于自己的几位贴身宫人。
而她的担心不幸言中,玄寂离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陪了她一天一夜,出来后,人已憔悴得不成样子,然,那股气势更胜从前,下令修建冰宫,将她的遗体永久保存,而她的几位宫人陪葬于侧。
素云几人深悔未尽到主子的职责,倒是甘心追随主子于地下。
窦涟漪急了,跟着他的轿撵回到怡心殿,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皇上,奴婢知道您思念姐姐以至忧思无法排解,但人死不能复生,一望皇上保重龙体;二望皇上毋要累及无辜。”
男人有些不敢置信地盯住她,声音盛满怒气:“怎么,连你也批评起朕来了?”其实,他留她在身边,除了从她身上可以找回一丝童年的乐趣外,最大的原因是她一向不会仵逆于他,无论他作什么决定,她都会拍手赞成。
“奴婢不敢批评皇上,只是请皇上想想,姐姐生前最爱的人除了皇上还有小皇子外,便是身边最亲近的这几位宫人了,若您盛怒之下杀了他们,想必九泉之下的姐姐也不会安息。”她抬起眸,清澈如溪水的眼神,忽然令他迷惑继尔迷失。
不由失声惊问:“你是谁?”这样的话,任性贪玩的窦婳姒是说不出来的,放眼整个后宫,除了……她,谁敢这么放肆地当面批驳他?
“奴婢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所为决非姐姐所愿,恳请皇上收回成命。”她迎上他的目光,不惧,倔强,还有爱恋。
多么熟悉的眼神,他情不自禁地捧起她的脸,目光热切而期待:“四儿,你没死是不是?快告诉寂离,说你就是四儿。”
她将脸埋入他的掌中,顺势收去了汹涌而出的泪意,复抬起头,学着妹妹的模样狂热地看向他:“您就当奴婢是您的四儿吧,奴婢爱您之心日月可鉴。”
“不是,终究不是。”他失望地抽回手,他的四儿从来不会这么说话,有时候,他用尽心思,才得以半哄半骗得她一句半句情话,还惹得她羞窘半天
窦涟漪心疼地用目光含着他的脸庞,寂离,从今往后,四儿将爱你知你疼你,并坚定地支持你。
“你的提醒没错,四儿她一向维护身边人,必希望朕加以善待,也罢,免了三人死罪,等冰宫建好后,让他们好好侍奉她的遗灵。”
她大喜过望,只是不好表现得太过,当即山呼一声:“圣上英明。”
原定于三日后启程的玄寂离推迟了行程,直到冰宫建好,将她的遗体移入其中,又独自在灵前守了三天三夜方出来。
次日,皇帝带着大队人马赶往阴山,同行的还有窦涟漪,她苦求同行,玄寂离实在拗不过,终是答应了。
当皇上亲临战场的那一刻,玄月兵士士气大振,在他的亲自指挥下,捷报频传,敌军节节败退到了阴山脚下。
十月初五,阴山一带寒冷至极,惨白的月光下,山岚静默如一座巨大的坟茔,玄月兵营主帅帐内灯火通明,不过,正中燃烧的一旺炉火仍无法烘暧整个空间。
“皇上,夜深了。”窦涟漪轻轻地走至男人身后,再次提醒道。
玄寂离终于将视线自巨幅地图上移开,目光陡然投射到女人的身上时,又一次差点脱口而呼一声“四儿”。
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总是给他这种错觉。
他沉了沉心绪,低醇的声线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你先去睡吧。”近两个月来,女人衣不解带陪伴在侧,不仅照顾他的起居生活,也给了他极力的慰籍。
“不累,皇上,明天这一仗是不是很关键?”窦涟漪亲眼目睹了他在战场上的风姿,那不可一世的气概,那摄人心魄的王者霸气,无一不令她心醉神迷。
玄寂离费了好大的力气将目光从她绝美的容颜上挪开,眼前浮现出躺在冰宫里的伊人,眸光里有思念涌现。
“明天一仗,若胜,朕不日便可直取江津。”江津是西凉的都城,也是国家的政治行政文化中心,一旦拿下,西凉便宣告灭亡。
他的眼神忽地黯然失神,曾经,他立下誓言“若败,与她不复相见”,如今胜利在望,她却永远看不到了。
四儿,你何其残忍。
“皇上,姐姐地下有知,一定会为您骄傲的。”她垫起脚,抬手抹去他眉间的哀思。
熟悉的动作,让玄寂离下意识的捉住她的手,置于自己的掌间揉搓着:“四儿,你的手好凉。”
“嘻嘻,寂离,你手上的茧好扎手,让四儿看看。”双手相握的触感令她忘了形,反手捉住男人的手,摊开来,一边触摸一边数他终日握剑磨出的新茧。
玄寂离惊异地看向她:“你,叫朕什么?”
窦涟漪蓦然醒悟,幸好低着头,而低垂的眸也将真情掩藏在浓密的睫毛后,她娇笑着瞄了他一眼:“皇上,奴婢失言了,求皇上别罚。”
娇憨、率真、顽皮、热烈,既像窦涟漪,又似窦婳姒,而她到底是谁,他都有些糊涂了。
“皇上,奴婢的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他不错眼珠地盯着自己,她好怕被他看破身份,故意娇嗔一声。
他淡淡地,却是极认真地答:“嗯,是有东西。”
轮到她吃惊了,天哪,莫非自己脸上真有什么污物,太难为情了,“哪里,是这里吗?”她一边一问一边抬手在脸上毫无目标地乱摸一气。
“左边一点。”他一脸认真地指点位置,“回一点,再往右,嗯,下一点……”
她则在他的指挥下在脸上画着地图,蓦地发现他不知从何时起收了一本正经,唇边笑意很有一股贼兮兮的意味。
“皇上,您好坏,不理您了。”窦涟漪忽然省悟他在捉弄自己,不由嘟了红唇,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含羞带嗔,如娇似魅,这样子像极了心爱的那个人。
“四儿。”
他猛然将她拥近怀中,头埋入女人的颈间,那熟悉的体香沁入鼻端,“你真的是四儿?”他惊愕至极地爬出她的香颈,从来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他,忽然不敢面对她。
怕她轻轻摇着头,对自己说不是。
“皇上,打完了这一仗,我会告诉你自己是谁,现在,好好睡一觉,好不好?”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牵着他的手一直送到行军床前坐下。
窦涟漪轻轻地替他摘去金冠,散开发髻,以指为梳温柔地梳理着他的乌丝,虽然她极尽温柔,却仍会时不时地扯下一根头发,以前每每此时,李莲成都会在一边摇头,叹主子的头发又要遭泱了。
熟悉的动作,还有她呼出的如兰气息,他认定,她就是四儿。
狂喜弥漫心间,玄寂离忍了又忍,一直静静地坐在那,任由她轻柔地在自己头上放肆……
!!
☆、第212章 伤重
两军于次日凌晨决战于阴山脚下。巨大的御车上。玄寂离头戴红樱战盔。身着一身黄金战甲。宛如天神一般。车轮随着战场的推进缓缓前行。
外面杀声震天。遵嘱不许出去的窦涟漪终是坐不住了。起身奔了出去。
但见旌旗猎猎。刀光剑影。战马长唭扬起漫天的尘土。不时有血光飞溅而起。足可见厮杀之惨烈。
“怎么跑出來了。快进去。”
玄寂离看见她。冷如冰霜的脸庞顿如冰山融化。蹙着眉头命令道。
“不。四儿要与寂离在一起。”唇挑。坚定。
男人的眸光蓦然一亮。如果他洠淼幕啊K猿扑亩G宜档媚敲此晨谇易匀弧!皝砣恕8渍娇!
见他准了。窦涟漪欣喜万分。在护卫的帮助下穿上银甲。玄寂离亲手替她戴上战盔。然后拥住她凭栏而立。
他。丰神俊郞。眉宇间一拢杀气令人胆寒;她。绝美如画。红唇烈焰摄人心神。
不时有中军來回传递信息。
“传。朕与俪妃双双观战。全体参战者主将赏黄金万两。士兵各赏银千两。”男人薄唇启。圣旨出。
皇上与俪妃亲自督战。犒赏三军的消息在战场上传开。一时间。玄月士气大振。杀得敌军连连后退。最后西凉主帅欧阳明日不得不当场斩杀数名溃退者。方略略稳住了阵形。
御车推进的步伐明显加快。“报。”却在这时。一名中军疾奔而來。单膝跪禀:“东面百十里外突现一支敌军。约五千余人。正奔袭而來。估计是西凉援军。”
“怎么可能。”眉头兀皱。如果此报属实。于玄月而言将是致命打击。
只是。为什么为这样。
对于东面守敌。他已提前派了一支部队拦截。且东面的形势敌弱我强。不至于拦不住啊。
“报。飞鸽密函。”
又有一名中军飞奔而來。跪呈一纸密函。
玄寂离的心猛然一沉。不好。一定出事了。面上淡定依旧。示意随侍贴身太监李莲成取來密函。展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水患日益严重。广陵王已亲赴救灾。然寿王日前也以救灾为名。率部离开属地。意向不明。
玄骜。玄寂离默念着这个名字。确信自己最担心的一环终于出事了。
奉命拦截东面守军的正是寿王的部下。一定是得到了主子的授意故意放水。他顺手将一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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