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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废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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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女人美得令人眩目的绝世脸庞,真替已经故去的皇兄可惜,如花美眷就此永别,“祝您容颜永驻,太平盛享吧。”
“承寿王吉言,干!”
窦涟漪表现出适当的惊喜与赞赏,一手执杯,一手托底以示敬意,然后轻舒广袖,掩口而饮,脸腾地热的,酒色涌上脸颊,甚是动人。
对面不由看痴了,一双眼睛迷恋地盯着她的脸庞不忍移开。
“如此,别过。”
她起身,伸出手臂做出相送的姿势。
男人如梦方醒,咳了一声,郑重其事地一拱手:“皇嫂保重,臣弟就此别过。”终是君臣、叔嫂有别,她终于赢得了他的以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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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两章宫相争
圣安皇太后平安回京的消息传来时,圣母皇太后正在进膳,闻报,当地丢了手中筷箸,起身疾奔至抱厦。
“圣母皇太后金安。”
早已等候在此的宫庭侍卫长恭敬地行礼问安。
“你们如此不堪的办事能力,哀家金安得了吗?”还没坐稳,月碧落啪地一声拍向楠木炕几,震得茶盅跳了起来,水洒了一桌,小丫头赶紧上来擦拭,被她挥手喝退:“统统下去。”
“微臣无能,请太后降罪。”侍卫长惶恐自责。
月碧落终于冷静下来,抚了抚衣袖,敛着秀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当窦涟漪提出亲往劝退的时候,几位顾命大臣一致反对,独有她赞成,便是看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在路上除掉这个贱人总比宫里要来得容易,且不致引火上身。
派出去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却令窦贱人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其中必有蹊跷。
“回禀太后娘娘,微臣派出去三拨共计十五人,其中还有一位号称大内第一高手,如今除了他均已命丧敌手,现正在殿外候着,具体情况您还是问问他吧。”能爬到侍卫长的位置,其实力必不会弱,此刻,眼底却流露出深深的惧意。
月碧落也感惊异,忙命令:“快宣他进来。”
不消一刻,一位宫中侍卫被带了进来,默默地行礼,静等问询。
“听说你号称大内第一高手,如今她已然安全回宫,哀家倒是想问问,她身边的护卫你伤了几个呀。”月碧落语调讥讽地问道。
那名侍卫拱手作答:“回禀太后娘娘,微臣至始至终未曾出手,是以未伤一人。”
“原来是这样,那敢问你是不敢动手,还是不想动手?”月碧落冷笑数声后,不怒反笑。
“不敢动手。”
侍卫的答复令人吃惊,月碧落冲口而出:“因何不敢?难不成她身边有绝顶高人,连你也忌惮至此?”
虽面对太后强烈质问,却一直神态平静的侍卫,这会眼底也起了一丝波澜:“太后所猜极准,圣安太后的身边除了月统领外,还有五大王府高手保护,周围更有十余人警戒,但这些都不足以令属下不敢动手;属下之所以停滞不前,是发现其身边至少有两名隐卫保护,而我们的人都是在想要动手却还没来得及动手之际被他们一招击毙的。”没错,他就是当年被安皇贵妃派去谋害当时的俪嫔却失败的黑衣人,今次如果不是心中有所防范,若贸然出手,只怕也不可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隐卫,那是什么?”这个词月碧落还是头一次听说,又惊又茫然不解。
侍卫长解释道:“听说是皇上训练来保护龙身或是皇室重要成员的暗卫,他们身手不凡且从不示人,一旦效忠主人则忠心不二,如今看来,应上先皇临终前将他们派到了圣安太后身边。”
“皇上!”
月碧落喃喃一声,无限怅然伴随着愤怒涌上心头,却又无从发泄,“下去吧。”她挥手退下二人,看来凭借自己的力量是难以除掉窦贱人了,只能挑拨玄承泽母子之间的关系,再借他的手了。
五年后。
万盛五年的冬季来得特别的早,且寒冷至极,人们不是万不得已,都尽量避免出行,当行人稀少的官道上,一辆朱顶黄帷的高头马车,以及前后左右的骑行护卫出现的时候,自是惊到了刚好路过的几名路人。
如果他们猜得不错的话,朱顶黄帷可是御用的颜色,莫非,马车里坐的是当今天子?这下,他们的下巴都差点惊到了,纷纷瞪着呼啸而去的马车队说不出话来。
马车直奔华清宫。
每年的冬季,圣安太后都要前往华清宫避寒,今年也不例外。
“皇上,您怎么来了?”当皇帝的马车停在甘露殿外时,大内副总管小英子吃了一惊,一甩仙尘迎了上去。
黄色车帘掀起,一袭黄袍的玄承泽步出车身,在贴身太监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朕来看看圣安太后,怎么,你好像不欢迎?”在他的身上已找不到十岁男童身上该有的稚气,虽长得唇红齿白,如墨一般幽深的眼底,却隐隐已有了肃杀之气,眉宇间尽显高贵与傲然。
这压迫式的一问令算得上是宫中老人的小英子蓦地想起了先皇玄寂离,汗水浸湿了衣衫,他拭着额头的汗珠子恭身道:“奴才不敢。”
玄承泽哼了一声,抬腿迈上甘露殿的台阶,一边拾级而上一边问:“圣安太后的身子可还好?”
“回禀皇上,太后身体尚可,只是……”小英子一想到皇上进殿却见不到人,便吓得腿肚子都打起了颤。
小皇上扫了他一眼,如寒芒划过夜空:“你吞吞吐吐的到底想隐瞒什么,罢了,想必朕是问不出来的,还是亲自进去查看。”说话间,玄承泽加快了步子,不等通报便直接闯进了大殿。
殿内果然不见太后身影,眸光一沉,他向着寝殿走去。
“皇上,今儿真是不巧,太后娘娘在佛堂闭关修行,已发下话来不许旁人打扰。”小英子急中生智,跟在后面陪笑解释。
玄承泽怒问一声:“朕是旁人吗?”便转身往佛堂而去。
“皇上,万万不可。”小英子上前一步拦在了前面,太后半个月前便离开华清宫,至今未回,要是给皇帝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下彻底激怒了皇帝,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不长眼的奴才,自恃有太后撑腰是不是,竟敢阻拦朕,朕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皇帝,好好的跟个宫人置什么气?”随着这一声,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从佛堂里走了出来,面现不悦道。
玄承泽愣了一下,撩袍下拜:“儿子给圣安太后请安,打扰了太后清修,是儿子不该。”
“快起来吧,皇帝不在皇宫理政,怎地跑这儿来了,咦,手这么凉?”窦涟漪自然地拉起儿子的手,惊觉冰凉一片,正要替他搓一搓,玄承泽已挣脱了,心下一阵失落,不禁冲着随行宫人斥责道:“你们是怎么当差的,大冷天的由着皇帝在外面跑?”
那几位宫人吓得扑通跪倒在地,一边请罪一边哀求太后宽恕。
“不怪他们,是儿子想着来探望太后,既然太后安然,儿子便不打扰了,如果太后没什么吩咐的话,儿子告退了。”
玄承泽行完礼,不及她发话转身离去。
这就是母子,窦涟漪目送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不由得涩然苦笑。
“太后别太伤心,皇上还小,等大一些自然知道太后才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五儿已长成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经过这些年的历炼,大家都说,她的神态与心智颇像主子窦涟漪了。
她抚了抚衣袖:“你也别安慰哀家了,只怕儿大越不由娘。”转尔神色一正:“可打探到皇帝此行因何而来?”
儿子因思恋来看望她这位生母?打死她也不相信,那么,皇上此来必然另有目的。
“回禀太后娘娘,奴才方才找皇上身边的人打听了一下,说是近来朝中大臣纷纷上疏,……”小英子瞄了她一眼,不敢往下说了。
窦涟漪淡然命令:“但说无妨。”
“说太后您年年移居华清宫一段时间,表面上是避寒,实际上是私会男人,而他们所指的那个男人便是……月王爷。”
其实小英子也有些迷惑,这么些年了,主子每次来华清宫便会悄然外出,除了五儿,谁也不带,素云前两年嫁了人也就罢了,连他这位心腹太监也不知其踪。
五儿气愤道:“简直是一派胡言。”
“看来是有人要急着动手了,也罢,那就新帐旧帐一起算吧。”窦涟漪一猜便知是圣母皇太后在背后捣鬼,当下吩咐道:“小英子,派个人请月王爷来一趟。”
小英子嘴张了张,想提醒这个时候见面恐怕不好吧,终是没有说,主子的计谋与心智无须他担心。
约摸过了一袋烟的功夫,月惊枫应旨来见,宾主见过礼后坐下说话。
“许久没见王妃了,不知雪鸢近来可好?”她以闲话家常开场。
月惊枫笑道:“谢太后记挂,她还好,最近也唠叨着说要来看望太后,就怕太后事忙。”
“是啊,这事儿一件又一件的总没个完的时候,连与故人叙个旧的时间都没有,王爷应该听到那些流言了吧?”
窦涟漪感慨一声后,便直奔主题。
一丝赫然浮上白皙如玉的脸庞,对面的人面现端凝:“给太后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是本王的错。”
“不怪你,若是有人蓄意兴风作浪,又岂是你一力所能阻挡?”玄月能有今天,母子俩能安然至今,全亏了眼前这个男人,对他,她只有感激。
月惊枫默然,他当然清楚她口中所谓兴风作浪之人是谁了。
一个是至亲,一个是至爱,他有时也难以决断。
“是时候了结了,王爷,哀家希望得到你一如既往的支持,可能吗?”窦涟漪直视向他,一字一顿。
他骇然抬首,蓦然对上她沉静如星辰的眼神,只一眼,便已情愿为她做任何事,哪怕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本王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留她一命。”良久,他低声提请。
窦涟漪微微点头,“如此,哀家便不留王爷了,回去代问王妃好。”
月惊枫起身,无言退下。
“小英子。”她扬声唤来已经身为大内副总管的贴身太监,“速去夏府,让夏大人领头联名上书弹劾月淮山侵吞公款中饱私囊。”她早已着人暗中调查月碧落的父亲,证据在握,是时候抛出了。
十日后,华清宫避寒的圣安太后突然回宫,并突然发难,朝堂上当众拿下户部尚书月淮山,拘押刑部大牢审讯;后宫则封了圣母皇太后的宫殿,将之打往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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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不如归去(大结局)
玄承泽敢怒不敢言,母子俩本就不好的关系更加急转直下。
又有朝中大臣联名上书,称皇帝年少恐有不力,恳请圣安皇太后垂帘听政,在再三推脱无果之下,于万盛六年初,窦涟漪正式步上朝堂问政,直到五年后,也就是万盛十年,皇帝十五岁了,该是亲政的时候了。
朝中分成了截然相反的两派。
一派认为太后垂帘实乃无奈之策,如今皇帝成人并颇有先帝遗风,太后理当退居幕后颐养天年;另一派则认为太后主政期间,国富民安四海归心,皇上亲政为时尚早。
倒是两位当事人,太后与皇上不发一言,至于暗地里多少风云涌动便不得而知了。
而近两年,西凉又开始不安份起来,之前只是小打小闹,今次更是突然发起攻势,夺下了玄月边关重镇。
消息传来,举朝震惊。
大臣们又分成了两派,一派以皇帝为首的主战派,声称继承先帝遗志,攻下西凉完成先帝统一大业;一派则是和平派,觉得玄月如今国泰民安,贸然出战只怕打破了难得的盛世。
朝堂上,两派争执不下,最终一起望向龙椅后高垂的一道帘子,女人凤冠霞披端坐其后。
“太后,您的意见呢?”
当年的右中书令,如今已至宰相之位的夏大人力主和平,这下拱手请太后作主。
“当年先皇出战时,哀家便极力反对,如今,初衷仍旧不改……”
话未说完,被玄承泽愤而打断了:“时移势移,如今玄月国富民强,正是有所作为之时,圣安皇太后,您到底是反对打仗,还是只要儿子做的事不管对与错,您必定反对?”
一声诘问,令群臣失语。
“哀家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玄月,皇帝可否想过若是输了此仗,会承担什么后果?”帘子后,女人气度雍容,尽显高贵与尊崇。
玄承泽星眸暗沉,唇挑,傲然:“若输,朕便不当这个皇帝了?只是圣安皇太后,朕若赢了,您该如何?”
“皇上若赢了,哀家便去见先帝去。”
一语既出,举朝哗然,群臣面面相觑,太后这是以死力谏呀。
“太后,您是玄月的主心骨,玄月不能没有您啊,皇上,请您听从太后的意思吧。”有大臣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想到朝庭如果没了太后,那模样简直是如丧考纰。
玄承泽赫地站了起来,一甩袍袖,掷地有声:“朕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有事上奏,无事退朝。”语毕,拂袖而去。
窦涟漪随即宣布退朝,摆驾回宫,行至仙霞池边,正是映日荷花无穷碧时,不禁欣喜地命人落轿,命宫人们远远地呆着,只带了五儿与小英子来到池边。
景色依旧,只是斯人已去不复回还了。
“朝堂上闹翻了天,难得太后还有赏莲的雅兴。”一声略透了戏谑,自身后传来。
窦涟漪没有回头,只是笑道:“王爷尾随而来,可是有话要问?”
月惊枫不得不叹服她的敏锐,拱手施了礼,便直接问出了心中疑惑:“按说今次出兵,可谓天时地利人和,玄月胜算极大,不知太后因何极力反对,并以死力谏?”
“哀家正是是知道玄月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才反对的。”不想,她语出更是惊人,不待微微失色的男人追问情由,窦涟漪继续道:“皇上急于建功立业,哀家何不助他一把,只要这一仗胜了,皇上威名远播,地位才算是稳固了,而哀家的光环顺势消退,到那时,群臣一心心向皇上,哀家正好功成身退。”
“太后用心良苦,可惜皇上未必感受得到。”月惊枫感慨一声,又犹疑而问:“太后所谓的功成身退是指……追随先帝于地下吗?”
窦涟漪目光幽远,仿佛要穿透皇宫华美的红墙绿瓦,而她的声音更带了无限向往:“与之生死相随一直是我的心愿。”
“太后三思啊。”他脱口而出,原以为朝堂上所言不过是一时情急之下的气话,如今看来,她应是深思熟虑过了,难道,真的连远远的看着她的机会也不给他了吗?
“君无戏言,太后又何尝可以?哀家话已放出去了,岂有收回来之理,何况,又算哀家想反悔,皇上也未必肯呢。”皇上早就想脱离自己的羽翼,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月惊枫黯然一会,长叹一声,“先帝得遇太后何其幸也。”
“王爷又何必羡慕旁人,说不定哪一天,蓦然四顾,发现那人就在身边也未可知呢。”她深味深长道。
男人苦笑,自当年泛舟此湖与她匆匆一见,他的心便为之倾倒,再难心系旁人了。
一个月后,玄月向西凉宣战,并取得节节胜利,历时一年零三个月,于万盛十一年冬攻克西凉京城,玄月一统中原,改国号大玄。
举国上下,一片欢腾。
皇宫也到处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一乘象征地位不凡的二十四人抬暖轿自太后殿出发,一路缓行,最后来到了冷宫外。
轿落,小宫女掀开轿帘,宫装贵妇探出身来,玉手一递,早有底下人搀扶她下得轿来,往冷宫中走去。
“你来干什么?”
刚刚踏入门槛,门里竟站着一位妇人,见到她先是一怔,继尔厉声质问。
“五年冷宫生活,哀家以为姐姐的心性会有所改变,看来是哀家一厢情愿了。怎么,故人来访,也不请妹妹进去坐坐。”
自打圣母皇太后幽禁如此,窦涟漪还是第一次上门探望,不禁多打量了两眼,女人的衣衫虽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想来东山再起的希望从未破灭。
也是,听说皇上经常来探视,想必这才是她最大的盼头吧。
“冷宫破败,怕辱没了贵客。”月碧落继续冷言冷语。
窦涟漪不以为意:“既是这样,哀家便长话短说吧。”有底下人搬了两张太师椅过来,她做了一个请姿后,便自顾坐下:“记得当年姐姐被打入冷宫的时候,哀家便说过,除非哀家死了,姐姐才有机会出得此宫。”
月碧落随之落坐。
北风呼号,光线惨淡,两个女人相对而坐闲话家常,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想必姐姐倚门而望,心中盘算的是皇上胜利之日,便是姐姐最恨的窦贱人离世时,到那时,皇上一定会来接姐姐回朝吧。”她轻笑着说。
月碧落眼底有快意一闪而逝:“你既然知道,又何须多问。”
“见先帝这种事情,妹妹怎舍得一个人去呢。”窦涟漪仿似自言自语一声。
对面的人哗然变色,尖声怒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英子,送圣母皇太后上路。”她站了起来,弹了弹平整如新的华衫,托了五儿的手款款离开。
“你们这是谋害,皇上,我要见皇上。”身后,传来女人夹杂了惊恐、愤怒和不甘的叫骂声:“窦贱人,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骂声渐次微弱,直至消失,窦涟漪坐在暖轿里,闭目合十,为了大玄江山,为了儿子,她记不清这是死在自己手上的第几条人命了。
回到太后殿,人还没坐稳,一道身影挟着怒气冲了进来。
“太后,您为什么要杀了母后?”皇上生气至极,竟是忘了礼仪直接发难。
为什么?
“就为了皇上从来不肯称哀家这个生母一声母后,这理由充分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他从来不肯领情,真是令她心寒。
呵。
玄承泽冷笑出声:“人人都道圣安皇太后德仁兼具,今天终于撕下了您伪善的假面,竟为了嫉妒与不满而杀人,您就不怕传出去有损您的贤名吗?”
“将死之人,一切都无所谓了。”她淡淡一声。
玄承泽怔了一怔,似乎记起了母子间的赌约,不禁冷笑道:“太后记得便好。只是还有一事恐怕得劳烦太后,月王今晚宿在白沙洲,为证清白,儿子觉得太后在面见先帝前该了结一下了。”
“皇上的意思哀家明白了。”
大概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之爽快,玄承泽默然一会,方行礼告辞:“既如此,儿子便不打扰太后了办事了。”说完,转身毫无留恋地离去。
窦涟漪走到桌子前,探手抓向上面的银酒壶。
“太后,这酒是赐给月王的吗?”五儿忽然明白过来,扑过来抱住酒壶。
她沉重地点点头:“皇上容不得他,哀家也没办法。”
“太后,月王为了大玄江山做了多少事,别人不知道,您是知道的呀,您真的忍心下手吗?”五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脚下,为他叫屈。
眼底厉芒一闪,她的声音冷如冬雪:“江山本就是功臣血染而成,这一点,他应该比谁都清楚,也应该早就作好了准备。”
静默,良久。
“那好,这壶酒就由奴婢亲自送给月王,五儿恳请太后成全。”五儿决绝地抬起头。
窦涟漪淡然地点点头,挥手退下五儿,扬声叫来小英子,“哀家在宫外替你备了一座宅子,你收拾一下行李出宫吧。”
“太后娘娘,您别赶奴才走,奴才愿意侍候您一辈子。”小英子噗地跪了下去。
她这一辈子,确切地说,是在皇宫的一辈子已经到头了,何须人侍候。
“哀家不日也要走了,你是哀家的人,皇上必容不得你,走吧,趁哀家还有这个能力替你安排一二。”窦涟漪站了起来,独自走向寝殿。
小英子伏地痛哭,终是不敢违抗她的旨意,一步一回头地离了宫。
不久,白沙洲那边传来消息,月王爷饮鸩而亡,而陪他一起喝下毒酒的还有五儿。
三日后,太后以思念先皇成疾,自请前往帝陵陪伴。
帝陵,墓门洞开,女人一袭火红如嫁衣,一阵风吹过,轻纱漫天飞舞,缓缓走了进去,门缓缓合上,但听得轰然一声,门永久地关闭了。
两年后。
大理城中,高挂“黄记”幡旗的客栈内,一孕妇从楼上下来,踩得木楼梯患吱呀作响。
“四儿,小心摔倒。”底下正在算帐的男人听见动静,放下帐册,飞奔上去将她托着搀了下来。
窦涟漪睨了他一眼:“哪那么容易摔倒,真是。”
“黄老板,客人来了,还不迎客。”门外响起清脆的一声。
两人惊喜地一起面向门口,窦涟漪开心地嚷道:“徐郎中,郎中娘子,还有两个小家伙,快进来。”嚷嚷着蹲下身去逗弄两个可爱的小家伙。
“小心,孕妇不能弯腰的。”黄老板紧张地提醒。
“唉呀阿离。”窦涟漪又无奈又窝心地拖着长调唤了一声:“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四儿都成废人了。”
“黄大哥多疼你呀,姐姐别埋怨了。”夏若桐打趣道。
窦涟漪忽然发现男人的眸盯着门外,好奇地望过去,不禁变了脸,一队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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