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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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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表妹
青竹习武已经十年,耳力六感要优于常人许多。
他在外室里静静打坐才一刻钟,便察觉到了内室净房里发出的异常动静。
于是,当他飞冲进净房时只看到了这样一幅既*又暴戾的场景:
一个身材曼妙,凹凸有致的女郎衣履半敞,露出胸前大片白腻的雪肌,只靠着一件若隐若现,薄如蝉翼的纱衣,勉强挡住身前的重要部位。
仔细一看,那女郎眉眼精致,娇艳欲滴;双目含情,潸然泪下,正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春色撩人。
这样身材火辣又柔弱媚骨的女子不是应该叫人一见便倾心不止的?
可叹她算计的这个崔奕横却偏偏不解风情,不但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反而在她身边坐定,将他的鞋履直接踩在她的胸口,叫她一时间憋红了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那女子一听来了人,原以为是救星已到,不由眉间一松。
可待她看清来人,却发现这人非但救不了自己,眼里的寒冰与暴戾比踩着他的世子还要重上三分。
一见这狐妖一般的女人,青竹不由在心中破口大骂,今日他虽守住了外院却忘记了检查内室。
这女子显然是早就已经等在了内室,才会有机会在他主子沐浴时下了手!
要说这些贱人还真是不怕死,一个个前仆后继打他主子的主意!
哼!就是因为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看来他今日又少不了一顿罚了!
想到这儿,他眼里戾气大作,上来便拔了利剑直接指到了那女子优美的颈脖上。
那女子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刚刚被那崔奕横踢飞一脚。又被踩了几脚,她已经有了肝肠寸断的感觉,此刻,那凉冰冰的刀锋贴着她的脖子,才叫她真正开始有些恐惧。
“少……少侠息怒!”她有些不可思议,她跟着春华楼的名师学了一个月的撩人之技,师父夸她悟性极佳。已小有所成!原本她还洋洋自得以为今日便可水到渠成。大功告成!
却不想,这些男子都如朽木石块,一个一个都完全视她如敝履。半点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她竟有些不服气起来,于是她决定最后再拼上一把。
她稍稍调整了身姿,尽量使自己的曲线看起来更完美一些,又放媚语调。轻柔又可怜道:
“世子与少侠还请息怒!只怕今日这事都是误会呢!……”
“将军!可要将她处理掉?”那女子怎么也没想到那青竹竟然看都没看她一眼,手中的利剑不但晃都没晃一下。还是这般直直对着她的美颈,叫她时时有种刀锋破皮的感觉。
崔奕横倒是直直看着她,只是眼里却是满满的嫌弃和厌恶,“去!去给本将军打一桶干净水来。我要沐浴!一会将这浴桶劈碎烧了!没的什么人都敢爬进我的地方!”
说完,他还似极为不耐地又在那女子身上狠狠踹了一脚。
几十息后,水就来了!崔奕横将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三遍才停手!
他越想越气。这些人竟然又堂而皇之设计了自己一次!
更可恶的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竟然直接进了他的净房。全身****着爬进了他的浴桶,更差点直接爬到了他身上……
如若不是,不是那梦中的沈默云眼里那如火如荼的炽烈,如若不是梦中的她那样主动投怀送抱,如若不是梦中的她反常地失了时时的冷清,也许他便真的看不出破绽,也许他便要如多年前那般犯了大错!
可是,依他的身手与体质,怎么可能一进这浴桶便昏昏沉沉,即使睡着又怎么可能连人爬到了自己身边还毫无察觉?怎会还做起了这般幼稚的春/梦?
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又被算计了!
可是,他明明回府才那么一小会儿!
看来,为了算计自己,他们的准备还真是很充分呢!
不过,他们既然花了这么大功夫,安排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献身,不可能没有后招吧?他该怎么将这份厚礼还回去呢?
想到这里,他眼里两个危险的漩涡便更深更急了!
崔奕横再次走进净房,他的头发此刻已经用一支玉簪挽好,身上的袍子也换成了一件棉质白袍。
虽然他一身都穿得普通低调,可他身上发散的贵气与霸气,便如光环一般,莫名还是叫那地上的女子心下一片钦慕……
他面无表情,只是淡淡与那青竹说到:“我刚刚穿的那件白袍,沾染了这个女人的浊气,烧了吧!”
地上的女子双面再次由红转白,崔奕横这是实实在在正打她的脸呢!
他与她同用了一桶水,他便要重新淋浴,烧了浴桶,甚至连衣服也要一起烧掉!
这是在嫌她脏?
那女子不由一口浊气堵在胸中,叫她上下不得,咬着银牙思量着对策!
既然已经被识破,美人计是绝对再使不得了!
为今之计,只有尽量拖延,等着救兵上门了!
“世子爷既然那衣裳不要了,可否先借于小女子一用呢?太……太冷了!”
“贱人!”她没想到自己这话一说完,世子还没发话,那小厮便又怒了,拎了剑便上来挑起了那纱衣便搅得粉碎,“知道怕冷,还穿这玩意?下贱货!就凭你,也想穿我们将军的袍子?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
那青竹在军中待时间长了,哪里还顾得上礼仪儒雅,张嘴便是粗言,这话一出,倒叫那女子的脸又一阵红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不是害羞而是被气的,臊的!
崔奕横的注意力再次被她吸引,倒是也徐徐走了过来,蹲到她的身前,直勾勾对上了她的眼。
他的眼神犀利无比,似是冰窖又如钢刀,直直打在她脸上,叫她一阵阵发起寒来!
“我们的人在外面吗?”问话的是崔奕横,对象是青竹。
“在!都在!”
“嗯!一时半会别放人进来,谁也不行!去找人将那阿宝找出来,给他点颜色,看他能吐多少话出来!”
“是!”
……
屋里只剩了崔奕横两人,可那女子却没由来感觉这气氛更叫她心虚和彻骨了起来。
“想必你已经听到了,这个院子早被我的人控制了!只怕你要等的人来不了了!
而且,我到来之时,那两个偷偷出去报信的小厮也早就被我拘了起来!
也就是说,整个侯府,此刻除了我这院子里的人,其余人等都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
所以……”
崔奕横将她裸露在外的*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冷笑连连,“所以,你今日这番卖力演出,只怕是白忙了!
我这人耐心不好,我只给你三十息时间做考虑!你要识相,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或者直接放过了你!可你若是嘴紧,我便……”
只见他不知从哪取出了一把胡刀,又狠狠拔下她一根头发,轻轻放到了刀刃上,那头发便爽利地被断成了两截。
“你若嘴紧,我便每过十息在你脸上划上一刀,等到划满十刀,再将你连夜扔去军妓,你看如何?”
“崔奕横!你敢!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可惜,我不用知道!因为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你从哪里失踪的!我满院的侍卫都可以为我证明今日我根本没有回过侯府后院!”
“你!你!……”那女子大口喘着气,眼里刹那间暗淡了下去,变得死灰一片……
那青竹将崔奕横吩咐之事安排好,便进来禀告:“将军,都安排好了!另外,此刻侯爷还在前院书房,夫人在自己房里!”
“嗯!”
“三十息时间已到!你可有想说的?”说着,那崔奕横便将那匕首在掌中把玩了一番,叫那女子冷汗连连,生怕那匕首一不小心落下,划伤自己的瓷肌。
“你!你别胡来!说起来,你我可是亲戚!我……我是你表妹!”
崔奕横一听眉头便打成了结,什么时候他又冒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妹妹了?
“说清楚点!”
“我,我是侯夫人的侄女,我是郑家的女儿!你我也曾远远见过几回,你可能不记得我了,郑清妍,你可记得?”
崔奕横一脸冷笑,“郑家的女儿?与我有何关系?又怎会是我表妹?”
他心里却已经完全了然,他这个继母还真是殚精竭虑,呕心沥血!为了控制自己,控制整个侯府,这次竟然还将自家侄女搭了进来。
不过,郑家是显赫世家,树大根深,家族昌盛,与恒亲王交好!为了侯府势力,为了除掉自己这个未来的永宁侯,搭上一个女儿又有何关系?
至于这个郑清妍,他还真是没有印象!
“你姑母用了什么法子叫我昏睡的?”
那女子咬着嘴唇,挣扎了一番,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好!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可还有想说的?”
“我已经告诉了你我的身份,其中来龙去脉相信你也应该猜出了个大概!我知道的不多,能说的也就这些,还望世子爷手下留情!”
那郑清妍却是反常地低下头,与她刚刚那副怕死怕毁容的样子又截然不同,崔奕横深深看了她两眼,却是吩咐青竹找了块毛毯将她包了起来!
很好!既然他们都出手了,就也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未完待续。)
☆、第一一八章 继母
半个时辰后,郑秀英——现永宁侯夫人,崔春霖的填房,崔奕横的继母带着六七个奴才来势汹汹到了崔奕横的院子——听风居。
这院子的名字起得极为贴切。
这里是整个侯府的最东北角,原本就是整个府里最偏僻,最不引人注目的地儿,鲜少有人往这犄角旮旯跑。
再加上这院子里留种有一大片的竹林,冬天西北风一刮,那竹叶的沙沙声加上北风在竹间穿行的“嘶啦”声,常常便如鬼哭狼嚎,叫人不寒而栗。
而崔奕横却是极为喜欢这里,还偏偏给这么个阴森的院子取了个雅名——听风居。
郑秀英,她是接到了下人的报讯,得知崔奕横已经回了院子,正在沐浴的消息,这才带了一大帮子下人前来“拜会”这个继子的!
远远地,未进院门,她便瞥见一溜儿崔奕横的亲兵正在院外把守。
她不由紧了紧身上的酒红色貂皮大氅,昂起头,挂上标准的永宁侯夫人霸气威武的姿态,一步一步走近了那院子。
果然,那看守院门的侍卫头子并未直接对她放行,而是举起剑柄拦住了她一行人。
郑秀英身后的丁嬷嬷拦到第一时间抢到了前边,想怒喝却又不由压低了声音,唯恐惊醒了院中人。
“大胆!连侯夫人你们也敢拦!不要命了?”
那两名侍卫不由“面面相觑”,躬身抱拳行了一礼,“我等参见侯夫人!我等乃奉将军之命……”
“住口!”郑秀英今日特意盘了个华贵非凡的牡丹头,高高耸立达七寸有余,脑后梳理成扁平的三层盘状。用了六支赤金蟠凤红宝石花簪和插梳固定,髻后作燕尾状,再加上两支金凤出云点金步摇装饰,将她永宁侯夫人的气势烘托得华贵非凡。
再加上她的朱砂色牡丹金玉富贵罗袍与脸上张扬的偏金红妆容,倒叫她不怒自威,有点声势凌厉,气焰熏天的霸气。
“我这做母亲的来看儿子。岂容你们这帮看家狗在这阻拦叫嚣的?”
那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不平。
他们都知道世子不喜欢这个继母,这果然是个彪悍骄横的妇人!
“侯夫人还请自重!”那侍卫的语气陡然变得阴沉,“我等是军人。是崔将军手下的兵士,也是保家卫国,吃着大周朝粮饷的护卫,可不是什么侯府的看家狗!”
他这话说的很明白。自己几人只听命于崔将军,既然他们不吃崔家饭。不拿崔家钱,崔家自然管不着他们!
也不顾郑秀英难堪尴尬的神色,那侍卫语调很是不善,“在下只是想说。将军正在入浴,侯夫人即使身为……‘夫人’,终究是不太方便。也不该贸贸然进入将军房间!”
这是在拐着弯地指责她只是个继母,终究还是要注意避讳。不该直接闯入“儿子”的屋子吗?可偏偏这侍卫语气虽生硬,把柄却叫人无从可抓。
不过看来,这个继子的确此刻身在屋中,所以他的侍卫才会如此紧张,不肯放自己进去。
既然如此,那她的动作可要加快些了。
郑秀英围着这侍卫走了两圈,冷哼一声,“你既然不是我侯府家丁,自然也无权过问我侯府家务事!你给我滚开!要不,我就以冲撞侯府女眷的罪名将你押去兵部,由那边的大人直接办了你!”
那侍卫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惧怕”,嘴巴张了又张,到底没有发出一个“不”字。
看着那侍卫识相地低头后退了一步,郑秀英终于觉得神清气爽起来,迈着仪态万千的步子径直走向了主屋,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侍卫的一脸鄙夷。
她心中虽存了疑惑,心道今日怎会如此顺当便进了崔奕横的地盘?要知道,前几日,就连端茶倒水的小厮想要靠近他的书房都会被扔出去的!
不过,这也仅仅是一丝疑虑,转眼,便被郑秀英心中的那层鸣鸣自得占了上风。
一进院子,那扑面而来便是沙沙的竹叶声和凄厉的风声,在漆黑的夜里莫名叫人鸡皮疙瘩直起。
“听风居?你以为搬到这旮旯地儿,围了一圈兵,我便奈何不了你?
郑秀英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拉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进了院门,这院子的守卫明显少了许多,只在主屋前有个老面孔在守着。
她之前安排进来的小厮们竟一个也没看见,不过,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这个继子狡猾至极,怎能允许自己的人在他院子里进进出出呢?
那主屋的门关得结结实实,门口站的果然是崔奕横最为器重的青竹,郑秀英的心里便又踏实了一些。
而那青竹万年不变的脸上此刻竟然有了一丝波澜,那暗藏的慌乱竟是如此明显,在她看来,这无疑是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木讷的家伙难得规规矩矩给自己行了一礼,郑秀英看在眼里,心情变更加美好敞亮了起来。
“哟!这不是青竹?两三年未见了吧?竟还是这么……”她嘴角上扬,眉眼上挑,高傲的样子落在青竹眼里是无比的倒胃口,“还是这么僵硬!”
青竹抽了抽嘴角,强忍着烦躁。
“我要见你们爷,让开吧!”
“不行!爷在休息!”
“休息?”郑秀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刚刚还说是在沐浴,这会崔奕横的贴身侍卫却说是在休息?
两字只差,对她的涵义可不一般!
郑秀英扭头看了眼身后,五个婆子竟然一扑而上,紧紧搂住了那青竹。
饶是那青竹一身好本事,也抗不过五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
她几人竟然两人抱腿,两人抱臂,一人抱了他的后腰,叫他完全动弹不得。
真是有备而来啊!看来,这位夫人早就将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又响又准了!
那青竹强忍着将这些卑贱东西一脚全部踹飞的冲动,压下胸口一轮又一轮的戾气。他心里再不甘愿,脸上却还是只能装出一副咬牙切齿,无可奈何的腔调来。
郑秀英再难掩满面春风,笑着啐了他一口,“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她便仪态万千推开了主屋那扇红漆大门……(未完待续。)
☆、第一一九章 捉奸
郑秀英傲然走进了这听风居的主屋便开始细细环顾了起来。
她虽然一次都没进过这个院子,但这个院子的构造,布局,乃至一花一瓶的位置,她都了如指掌。
三年过去,斗转星移,饶是崔奕横再厉害,又怎可能再轻松掌控这个院子呢?
便如今日那郑清妍藏身的净房角落的衣柜早已经成了装饰,柜门后面却早已经凿通,连接了后房原本的一个柴房,从而拼成了一个不小的套间。
她早就猜到,前几日他们对崔奕横出了手,这傲气的家伙这两日绝对会回来向她们寻晦气!她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个继子这些年有多少长进?
不过,她却不会放过这个先下手为强的好机会!
于是,她从昨日开始便把自家侄女赶到了这个小套间里,耐心地等着崔奕横上门……
果然,这侯府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此刻,她虽然只是在慢慢踱着,实则是耐心等着门口五个婆子将那青竹绑得结结实实后给她做后援。
那崔奕横偏偏就是个毒蛇猛兽,为了自己的安全,她还是要有了十足的把握才能往内室去。
天知道她此刻的心里有多么雀跃与兴奋!
转眼,那五个婆子便完成了任务,用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麻绳将那青竹捆了个三环五扣,又用汗巾将他的嘴捂了个结结实实,直接扔到了一张圈椅里。
郑秀英很满意,抬脚便带着一帮人走到了内室前。
她暗暗将头凑上去半分。
果然,有那种她意料之中,叫人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声音传出来。
那女子叫得*,一声声酥媚叫/床声伴着男子的哼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女子的声音她可是熟悉不过,可不就是郑清妍吗?
果然得手了!
郑秀英侧过头一个眼神,她身后的一个主事嬷嬷便惊恐地上来颤抖着:“夫人!你听听啊!”
“嗯!我听到了!横儿这孩子真是不懂事!”
郑秀英的脸不由红了一红,却是如慈母一般笑道:“这孩子毕竟大了,又没娶媳妇……这几年也是在北边也是苦了他了,竟然一回府便急着要开荤!”
“不是!夫人。你快仔细听听!”那嬷嬷急的都有些手足无措了。“这,这,那女子的声音倒像是表小姐!”
郑秀英面色微微一变。却是很有自信摇了摇头,“不可能!妍儿虽在我侯府住了几天,可今日用过晚膳便已经回了郑府!怎么可能在横儿这边?再说,妍儿知书达理。恪守礼教,断不会做这般苟且之事!”
她嘴上虽这般说。心里却将郑清妍骂了个好几遍。
这丫头!叫这么欢做什么?叫她演戏罢了,搞得跟真享受似的!
她微微瞄了一番婆子们,个个面上都神色古怪,强忍着眼里的鄙视!而她身后的两个丫鬟。更是面红耳赤,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这个死丫头!她心里再次痛骂了一遍!真能给自己丢人!“嗯嗯啊啊”叫得连她这个做姑母的都听不下去,何况身后这些丫头婆子们?
莫不是这丫头真的看上了这位短命的继子?
不管了。还是抓紧时间将这戏演完吧!
郑秀英认真侧耳道:“怎,怎么还真是有些像我家妍儿!莫不会。不会……”
她一脸不可思议,连那芊芊玉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难道,横儿这孩子!怎么能胡闹至此?他,他竟将准备回府的表妹诱骗到了他的院中,以行不轨之事!妍儿她,这要叫妍儿以后如何做人?”
她惊恐万分跺着脚,颤抖着嘴唇,一脸恐惧,伸手推开了内室门……
……
崔奕横此刻正如白天一般坐在横梁上看着这出好戏。
对于这个继母的表演他绝对要给个高分;可对于这细节的处理嘛……简直不堪入目,漏洞百出……
即便带了众多仆众,这继母晚上跑到继子院里先就不妥;听到继子与侄女可能有染,竟然还直接去“捉奸”?为了维护继子和侄女的面子,也应该是她自己进去才对,竟然带了浩浩荡荡七八个人?她这明显是为了算计继子,连自己侄女和侯府的颜面都不要了!
诱骗?他崔奕横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皇上,太后都等着给他赐婚,他用得着诱骗她郑家的女儿吗?
还真是她一厢情愿!
他暗暗嗤笑着,转眼便直接跳下了横梁,解开了青竹身上的束缚。
果然,他的时间掐得刚刚好!
五息后,一阵沉闷的落地声如约而至!
此时,真正的好戏才正式开锣!
崔奕横迈着从容淡定的步子,器宇不凡地跟进了内室!
不就是演戏吗?他以后一定试着配合!
“我屋里如何这么多人?”崔奕横一眼看见郑秀英似乎很是吃惊,“夫人来了?如何坐在地上?”
是的!崔奕横从来没有叫过这个女人母亲,她也一向大方,与他的夫君直言,她并不介意这些细枝末节,只要儿子开心便好!
为此,为了这个称呼,为了安抚娇妻的不平,崔春霖与儿子至少大闹过十几次,每次都不欢而散!叫那郑秀英占尽了便宜!
而此时郑秀英最不愿看到的便是崔奕横。
这是她一生中最耻辱的一刻!不仅因为她正面色发白瘫在地上,任由身后两个婆子如何拉扯也站不起身。
更主要是她身后那幅背景上,三十多步开外,远远地透过紫檀木床上的玉色帷帐,可以隐约看见床上的两人正在颠鸾倒凤。
以郑秀英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那个男子是她最熟悉的丈夫——永宁候,而正与他颠/鸾/倒/凤的,则是自己的亲侄女!
所有人都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丫鬟婆子们不敢发出半点响动,也不知是怕惊动了不远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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