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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曼达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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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喜欢发语音,一条追着一条:“我觉得,我们检哥身形真是漂亮,腰还细。要不谢总,我们弄个腰控吧。”
估计觉得初见不是外人,连听群里的语音条也毫不避讳。
这一句真是刺激了不少人,纷纷调侃。
“哈哈哈哈哈你别闹了,这词真够难听的,不过检哥的身材那真是一顶一,特有看头。”有人回。
“粉丝的话就是,特欲。”
……
“不不,我觉得最好看的不在这里边,这视频有漏的,”谢斌大笑,“要露不露才好看,去年,他有个电影镜头,后来被剪了。导演特地要他穿着西装里边没衣服,那段有空我要回来给你们看。流氓耍流氓没看头,这种平时斯文严肃的耍耍流氓才最要命。”
有人竟然直接发了难以抑制的连串笑声过来。
……
她听得发窘,自己躲到一边去看电视。
台播了一个又一个,找不到能落定心看的。再瞄了瞄手机,发现检边林在几分钟前发了微信过来:酒店六楼,靠这里的白色回廊最东,下来。
……这就算没事了?
初见拿着手机自我斗争了会儿,算了,不和病人计较。
外头的天色已黑到彻底。
这个平台的所有路灯都隐藏在道路两旁的树丛里,不时有几个穿着泳衣,身上裹着浴袍的男女经过。春色撩人,男色撩人。
刚才那一个个走光画面,他的腰线,锁骨,还有很多画面都还清晰,他们公司人调侃的话还在耳边。
猛来这种东西,虽然露天泳池和人造沙滩很常见,可这个时间,还是让人有点心里突突。
也不知在突突个什么……
初见照着他的位置找了几分钟,成功找到了人。
检边林还真会找地方,绝对的角落,拐角,死角,不会有人经过。他单手抄在长裤口袋里,看着藤蔓上一只慢慢爬动的小东西。看不清是什么,纯粹是无聊用来打发时间。
“我们上去吧?”初见走近,还是觉得不安全。
她一向有觉悟,几年前微博刚开通时,那时检边林还不红。她大半夜被他揪出去和谢斌吃饭,竟然还被他少得可怜的死忠粉八出了模糊的昏黄的隔着屏风的一个侧脸。从此以后,但真心惊,估计是学生时代落下的心病,特怕被人议论……
不知是不是深夜树荫遮着,检边林显得喜怒难辨:“一会就上去。”
“哦。”那现在干嘛?
气氛怪怪的。
她瞅瞅他,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当然不生气的情况下她倒觉得无所谓,反正早就适应了二十多年了……只是她就奇怪,明明从小到大就是个偶尔冷冰冰硬邦邦面部表情匮乏的人,演戏时倒很入戏,怎么做到的?
检边林看了看四周,这个位置不错,他在楼下溜达了二十几分钟,
这里是几个高档酒店共用的天台,除了别墅,就是几个酒店各自的泳池和人造沙滩。人比较少,刷卡才能进,起码比楼下赌场和购物区要安全得多。
他手虚握成拳,挡着,咳嗽了声。
从兜里摸出个打火机,然后从身旁长廊一侧长石凳上的纸箱子里捞出个小东西。剧组真是个好地方,想找什么都方便,虽然有点傻。
初见还没看清他拿了什么,就看到从他手心跳跃出的微弱的、摇曳的打火机火苗,点燃了那个东西。
火星四射。
检边林借着火光仔细看她一眼,盘算着说点什么应景的,可深琢磨,还是半个字没说,将那个滋滋冒着火星的东西放到她手心里:“你不是喜欢这个吗?剧组今天用的,我看他们挺喜欢,就给你拿了几个,这个烧完还有。”
是……冷烟火棒。
初见接过来都烫手,彻底犯了尴尬症:“是小时候喜欢,都二十几岁了,谁还玩这个。”
滋啦啦的声音,还有不断蔓延的些许燃烧的味道。
初见手都发麻了:“这东西怎么灭……”
她知道自己这么说实在不解风情。
可这太刺激了,露天,游泳池边,要是和检边林他爸玩烟火棒倒是没问题,哪怕谢斌呢,或者自己爸妈呢,就是不能和他。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被人肉的体无完肤,小学入学考试答错了什么题都能被晒到网上的惨状……
检边林默了下:“等它烧完,应该很快。”
初见有点于心不忍:“我挺高兴的。”
“看得出来。”他象征性回答。
看得出来,并不高兴。
说实话,初见的表现还不如下午玩这个的几个助理兴奋。这让特地去找道具要这个的检边林有点,怎么说,挫败,或者是不知下一步要怎么做的烦躁感充斥着他的神经。
两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它从头噗嗤噗嗤地烧到灭掉,暗掉。
最后初见不自觉松口气,后知后觉地想到他是特地去剧组拿了来,攥着烧完的黑漆漆小木棍,愣了半天神。
其实,真挺感动的。
他好像真变了不少。
初见轻垫了垫脚后跟,小紧张。
还在生气?检边林不太确定地探手,想把她手里的那根烧完没用的东西接过来,找个垃圾桶丢掉。
手刚伸到半途中,胸口就被轻撞上,初见竟悄无声地张开手臂抱住了他。这动作不连贯,也不自然。
他下巴颏被她的碎发弄得有些痒,一低头想开口,又被初见抢了先:“下次别用这个了,被拍到多麻烦。”
检边林紧抿的嘴角放松了。
他抬了胳膊,缓慢地,搭上她的肩,滑下去想回抱她,却被怀中人像想到什么要不得的念头,又被一把推开了:“上去了。”
初见脚步匆匆,转身就跑,真是从脸烧到了耳根。
刚才手不小心碰到他后腰的腰带,脑子里接二连三蹦出来的画面竟然都是视频上的镜头。和演员在一起真不好,从小到大也没看过他不穿上衣的前胸后腰,可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和全国人民一样把他都看光了……
回到房间,晓宇还照着谢斌说的,在一个个收集视频资料。
准备明天分享给公关部。
看两人前后脚进来,初见刚要去客厅,就被他从后单臂搂住,半拖半抱,拽进和客厅隔着一道墙的更衣室。
晓宇听到声音,叫了声检哥:“刚道具的徐哥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这禁烟火的,让你小心点玩,”晓宇奇怪抬头,“检哥,人家说你拿走半箱冷烟火棒,要逗兔子,这么高档酒店外边还有兔子啊?什么特殊活动?”
检边林的眼神挺冷淡,不太想解释。
初见心虚接了话:“就在楼下,酒店特地准备给小朋友们看的,苏格兰长耳兔。”
她只想跑进去,检边林就挡在那里,不让她过去。
初见左绕一步,右绕一步,生怕隔着一面墙后的、书桌旁的晓宇看到,也不敢硬来。
“哦,哦,”晓宇乐呵呵继续问,“苏格兰长耳兔?挺新鲜嘿,还有这种兔子啊?”
“有啊,就是,就是少,酒店才弄来给小朋友看。”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兔子……
检边林趁机逮住她。
扳过来她的脸,手扣在她脑后,亲上她还想继续解释的小嘴唇。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鼻尖,脸侧。
初见完全没准备,控制不住轻轻吞咽了一下,细微的动作,却像在轻吮他的舌尖。
检边林停了一停。
扣在她脑后的手指突然收紧,重重含住她的唇。穿过她短发的手,很用力压着她,将她贴近自己。初见睁大眼睛,被他亲得双膝发软,酥麻感像一波波海浪,不停,不停冲刷过背脊……
短暂,深入,彻底的一个吻。
一个小时前在澳门某个不知名街头浅尝辄止的嘴唇接触,和当初没区别,可现在——
真的,接吻了……
两个人,她和检边林竟然真的接吻了……
“兔子不是胆小吗?”晓宇声音又飘过来,“没被吓着?”
“苏格兰长耳兔胆子大,不怕烟火,看得,”初见眼前只有他的眼睛,浑浑噩噩地说,“看得可高兴了……”
?
☆、第十七章 陈年老醋(3)
? 那晚初见又失眠了,生平第三次。
她发现澳门是个很神奇的地方,比如上次就是和检边林在赌场遇到后,他就开始频繁和自己见面,两人关系突飞猛进让她措手不及,而失眠的夜晚也开始一个连着一个。
到凌晨三点多,初见瞪着天花板把明年新分店装修风格都想好了,还是睡不着,于是扯了件玫红色的毛衣外套出了房门。
结果到楼下刚换了筹码,想尝试尝试上赌桌的快感,检边林就一个电话打过来。
半夜三点,很多台子都只有一两个客人。
初见挑了个没人的台子,检边林很快找来,挨着她坐下。为了遮掩一些面部特征,他出来时戴了副灰色半边框的平光镜。
“你也失眠?”初见莫名有种自己在挥霍家产被捉了个现行的感觉,“明天不是还要拍戏吗?”
他表情严肃的要命,拿起她面前的一小摞筹码,挨个数起来。
啪地一声,啪地又一声,特有节奏……
初见琢磨了半分钟,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按耐不住想从他手心捞回两个筹码下注,结果刚伸手过去,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背。
她微微挣了下,有点脸热。
幸好检边林只是稍攥了攥,就松开了:“上次在机器上输得还不够,这次还敢上桌了?”
初见郁郁:“反正我换这些就是为了输的,打发时间。”
“为什么不会赢?”
“我又不会玩。”
检边林摘下眼镜,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情场得意,所以赌场失意?”
初见怔了下,撑着下巴装,眼睛溜向别处。
装没听到。
检边林从身上摸出一个个高面额筹码,直到最后在她面前摆出了七摞,才开口说:
“把这些输完。”
初见还以为他开玩笑,可等一个小时后,就笑不出来了。
只用了六十几分钟,就输的只剩了个红色筹码,被她放在手心里颠来倒去,都快哭了:“你也不帮我赢回来。”
“头有点疼,不想玩,”检边林看上去却心情不错,“算是给澳门税收做贡献了。”
其实他有句话没有说。
这些换来的筹码数额,就是上一趟来澳门时,他坐在这间赌场赢的。那晚检边林在这里碰到初见前,就在贵宾室里赢了不少。那时他身体也不舒服,却无论押什么都能赢。
当时他身边一堆斜挎包的私企老板们,兴奋的两眼放光,都赞叹他的赌技。可哪有什么赌技,情场失意就足够概括了。
所以他今晚把这些给她,就是想要她输回去。
最好全都输光,结果初见还真是不负众望:全输了。
初见从没见有人能输钱输得这么开心的,她可高兴不起来,一个劲自我检讨,推开椅子,拉着他就回去了。
最后她唉声叹气乘电梯回到自己楼层,还一直沉浸在“果然失眠又伤神又伤财,尤其在澳门这种地方一定要保证优良的睡眠质量才是保护钱包的唯一方法”的念头里——
检边林跟在她身后,虽然还是头疼,却不着急回去,慢悠悠地跟着她的脚步,听她嘟囔。
“我要把它裱起来,”初见猛停下,转身,两指捏着仅剩的红色筹码,递到他眼皮底下,“告诫自己再也不能……”
检边林一低头,嘴唇挨上她捏着筹码的手指。
初见手微颤了下,险些掉了筹码。
他就这么贴着,没多余的动作,柔软温热的感觉,还有他唇上细微的纹理都被无限放大着,烙着她的手指。
……
后来他说了什么,怎么回房间的,她都忘了,就记得这么个动作,像烙在了心里……
后来,检边林直接从澳门飞长沙做活动。
初见也就回了上海。
两人在机场分开时,检边林还理所当然地要走了初见家的钥匙。虽然上次爸妈也把钥匙给过他,可那时和现在又不同,总之,初见从包里掏出来,递给他时,还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说不清,真说不清。
初见咬着勺子坐在上海复兴公园附近的某个二层小楼的西餐厅和童菲私会时,还是对在澳门两人的神速进展琢磨不透。
以至于她完全开不了口,告诉童菲自己和检边林突然那什么了。
“你会把你家钥匙给你男朋友吗?”初见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会啊,他要帮我喂猫换猫砂,”童菲也没多想,“走吧,我要去见个制片人,让她引荐导演给我认识,给林深下部戏打个铺垫。”
“去哪见?”她茫然。
“就这附近,临时搭的景。”
童菲招手买单,带着,离开这里徒步去了片场。
就在西餐厅不远处的小巷子深处,走到底拐个弯就是,是临时租用搭建的公寓。为了防止被打扰,公寓大门是锁着的,一个小伙子蹲在门口守着:“找谁?”
“谢总,”童菲报上制片人名字,“谢琳琳。”
小伙回头问了句,就把她们放进去了。
俩人进去,正赶上众人休息,童菲一边按照人家说得位置去找谢琳琳,一边低声说:“这部剧男主和检边林过去差不多红,应辰也是,不过检边林是电影咖,他们剩下的人都主打电视剧,”童菲以前带过应辰,刚带火就被人抢走了,所以提到这个名字很是咬牙切齿,“今年检边林大爆,这位就弱了。可人家排场比检边林大多了,从助理到化妆师就带了六个人进组。”
初见哦了声,不太理解为什么需要那么多助理。
两人绕过在拍戏客厅,在餐厅找到了谢琳琳。
谢琳琳正没好气地翻着手里的东西,看到童菲就垮下脸:“你说说,合同签好了要拍到十七号,他非要十四号就去录节目,还好多没拍呢。我为他都不知道甩了多少戏没拍了,有个景花了十几万搭的,一场都没拍过,戏全被他甩了。”
“陆从文一直这样啊,”童菲揽住谢琳琳肩膀,“上次就和你说别用他,你非不听。”
“他这不正当红吗?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演员荒,电视台买片又认他。前年他没红时候可不是这样,大半夜让去郊区试镜也乐意。”
谢琳琳越想越气,又抱怨了两句,忽然说:“哎,其实最开始是给检边林递得本子,那位虽然不太好沟通,但好歹敬业。”
童菲咳嗽了声,瞄初见。
初见接过一个助理递来罐饮料,装什么都没听到。
“可检边林不演电视剧,”谢琳琳郁郁,“递过去本子从来都是一个字‘拒’,谈得机会都没有。”
童菲又咳嗽了声。
谢琳琳狐疑:“干嘛,提到检边林你就一副吃了春药的表情?听说你和他还挺熟?该不会——”
童菲真呛到了:“别扯,他根本不喜欢圈内的。”
“难说,”谢琳琳声音转低,“听说他这次在澳门拍戏带了个女孩。还有当初和他出道参加歌唱比赛一起红起来的那位,不也和他关系特别吗?我都是听台里人说的。”
初见手一顿。有点,心里怪怪的。
刚才两人的对话她还是听得挺有意思,尤其是夸检边林敬业。可是现在……初见突然没有听得兴致了。
那两个继续交流业内信息,四周到处都是工作人员,她也都不认识。就自己绕了个圈,走进了没人在的卧室。
童菲说这里都是道具组负责装修的,还真挺有品味。
她摸了摸整面装饰墙,转过身,陆从文刚好结束了一场戏走进来。
初见看到他,立刻就想起刚才谢琳琳说得一堆话。
他看到初见也是一愣,目光很明显:跟着工作人员来探班的粉丝?
估计早习惯了每天被这种状况打扰和围观,这个大明星拉过折叠椅坐下来,一副“既然你是跟着工作人员进来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对你和颜悦色吧”的模样,看着她。
呃,好尴尬。
如果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想要和他搭讪合影要签名的意思……初见默默在心里为他尴尬着,装出一副没看到任何人的表情,一路摸着墙壁、家具、桌子、壁灯,像在欣赏家具似的无辜地走出去了……
等迈出卧室,终于松了口气。
为了避免再出现这种状况,她不敢到处乱跑了,乖乖坐在餐厅里等着童菲,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等童菲和导演差不多聊完,这里也收工了。谢琳琳招呼着童菲,和大家一起找个饭辙继续聊。童菲也就没推托。
众人出来时,外边彻底黑了天,还下起了毛毛雨。
“这个地方不好打车吧?”初见打量四周,单行道,沿着路边停着一排车,根本没有什么出租车开过的苗头。
“不用打车,我们走着去就行。”谢琳琳笑。
她视线拉回来,注意到了一辆特熟悉的车靠在路边,没等去看车牌号,驾驶座的车门就被人从内侧推开了,下车的人穿着黑色运动套头衫和运动长裤,一点明星的样子都没有。
检边林?
所有人,包括跟在人群最后带着两个助理走出来的陆从文也很惊讶。这不是什么影视基地,就是剧组临时租得房子,也就拍个两三天就撤了,竟然能在这偶遇也太巧了。
检边林和陆从文有过合作,大小颁奖典礼也常碰面,看见他,略点了下头。随后又对几个眼熟的人,点头示意。
等走近初见,他就直接忽略了这些不熟和不认识的人。
四天没见了。
“你怎么回来了?”初见被他盯着看,有点慌,有种突然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窘迫感。
他好笑看她:“不回来,难道还定居澳门?”
“……”
初见没吭声。
能不在这么多人面前聊天吗……
检边林看她一脸复杂神情,猜到她不喜欢和自己在这种环境下被人围观,转而去问童菲: “你们这是收工了,去吃饭?”
“啊对,”童菲回了神,“是去吃饭。我还以为你问地址是干什么呢,真没想到你能过来,一起吗?”
他摇头:“我来接她。”
“哦,那你们走吧,”童菲对谢琳琳解释,“我和检边林这么熟还是因为初见,他们两个从小就是邻居,青梅竹马的好朋友。”
谢琳琳恍然,笑:“真好啊,我最羡慕发小这种感情了。”
检边林听到童菲的解释,也懒得说什么,抬手碰了碰初见被雨打湿的脸。还热乎乎的,应该没在外边一直淋着,还好。
“回家?”他问。
她松口气,好,好,还是回家最安全。
可想想又不对:“我这几天没买菜?要不然还是和童菲一起去吃吧?”反正他和这些人也认识。
检边林默了一会儿说:“家里炖了一下午骨头汤,冬笋骨头汤。”
啊?他已经回来这么久了?
初见还以为他是刚离开机场不久:“……那回家吃吧。”
直到两人先后上了车,开走了,穿过十字路口的红灯,别说车牌号码,连车尾的影子都看不到了。众人才突然醒了,也悟了。
谢琳琳猛给童菲打眼色:你蒙我吧?好朋友你个鬼啊!
童菲也一个劲儿发傻:我靠我也不知道啊……
☆、第十八章 陈年老醋(4)
? 气氛吧,本来应该挺好的。
当然,这说得是在初见接到那个电话前的气氛。
陌生号码打进来,初见也没心理准备,接起来喂了声,那边就有轻微的呼吸声,特别像是有时候检边林和她打电话的样子,如果不是检边林在开车,她甚至会以为就是他丢了手机换了个号码打来的……
直到:“初见,是我。”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初见蹙眉想了会儿,徐经?她立刻有点不自在,想掩饰:“啊,是我……你有事吗?”
她瞄了眼检边林。
信号断了。
这小区什么都好,就是停车场没信号。
结果,反倒有种她心虚断了电话的感觉。
“谁?”检边林察觉了。
……“徐经。”
检边林也没说话,关门锁车,和她沿着中庭的木质楼梯,走上小区中央花园。初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心虚,总觉得他脚步声很重。
刷卡,进大门,等电梯。
电话又来……
初见这次认识号码了,没接,反正一百年没见也不怕得罪人。等两个人出了电梯,初见从包里翻钥匙,刚摸到,就被检边林手掌压在后颈上一声不吭地拉到他身上,按到怀里。
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就是忒冷不防了,初见额头撞得闷闷得疼,指尖刚摸到的钥匙又滑走了。亲上来的时候她还在想,是不是谈恋爱都要这么没事就亲一口,不腻吗……
两个人嘴唇都冰凉凉的,因为室外的温度,这么挨上,就觉得他嘴唇有点发干。
舌头直接被勾带去检边林口中,被狠狠吮住。
她跌撞到电梯门上,被他这么二话不说劈头盖脸一通狠亲,舌根撕破似的沙沙得疼,不得不使劲用手肘顶开他:“疼。”
……
检边林后退着,背脊压上走廊墙壁。
回来半天没什么都没做就是边看台词本边给她熬汤,削下来的冬笋薄片稍老点怕她不爱吃口感不好的全都一点点剔除了。她爱吃的他都会做,但每次全都做完被自己或是父亲消灭了,毕竟同样的油盐酱醋从不同人手里调出来就天差地别,对于自己做菜是不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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