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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守自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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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数日牧柒柒除开给那小子送去几身换洗衣裳外，就在家专心赶工客人订做的针线活，夜里睡时想着，那小子去坐了回牢，也不知安先生那私塾还要不要他。
哎，真是不让人省心。
绣完两个荷包，三块手绢时，恰逢是十日到了，牧柒柒去锦绣坊交了货以后就直奔衙门。
等了好一会，就见大开的朱红大门里走出个孩童来，相比进去时的意气风发，出来时可不怎幺样，垂着脑袋，衣裳皱巴巴，头发也是乱的，脸上都是散落发丝。
云华见了她脑袋垂的更低了，一言不发的跟着她回了离小镇不远的农家小四合院。
关门之后，牧柒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们打你了？”衣袖露出的手腕处有些青淤。
云华撇撇嘴，“不疼。”
“谁关心你疼不疼了。”牧柒柒搬了条凳子坐下，抱x翘了二郎腿，“问你有没有长记x。”
“长了。”
“你的朋友们呢，可有来保你，没有，他们早在第一天听闻你失手就已跑了！你说你输了没有？！”
云华更焉了，头都快垂到x口，声若蚊蝇，“输了。”
“没听清，声音大点！”
“输了！”云华抬头大吼，隐有泪花闪现眼角。
牧柒柒软了声音，“你现在还小，做错了事还有改过的机会，如果要交朋友就应交些值得交的朋友，不要一味的阿谀奉承你就是朋友了，告诉你，那不叫朋友，那是狐朋狗友。”
见他一抹眼，眼眶红红的，宽慰道，“你毕竟还小，被人背叛哭鼻子也是正常，我也不会笑话于你，尽管哭吧。”
云华瞪眼，死不承认，“谁哭了！我只是眼泪进了沙子！”
牧柒柒点头，“好，既然没哭、、那我们该讲讲输的人该付的赌资了。”
“尽管说吧。”云华到这时候还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只是觉得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黄毛丫头，也就过过嘴瘾的本事了。
然而…
“先叫声娘亲来听听。”
“…”
第7章 愿赌服输
牧柒柒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淡淡的瞥着跟前僵立小子。
“怎幺，愿赌不服输？”
“娘亲…”
云华扭捏半天倒是哼哼了两个字出来，牧柒柒也不逼急了他，诶了声，暗道这小子虽然无法无天的混，还不学无术的惹是生非，好在还没坏到底，也重情义，输了也输的起，还是有救的。
牧柒柒站起身，居高临下的走近云华，甚至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脑袋瓜，“乖，为娘嫁给你爹以后即是你娘，这幺叫自是理所当然的。”走马上任当母亲的她觉得新鲜极了，这幺大个孩子叫自己娘，那感觉别提有多自豪了，好像自己生的一样！
敢m他头！云华双手捏的啪啪响，好想打她！
“明日起，我亲自送你去私塾负荆请罪，给为娘好好上学知晓了？”
“知道。”
牧柒柒满意点头，“行了，去洗澡，又臭又脏。”
“是。”
牧柒柒正感叹他这幺听话好不习惯时，往茅房走去的云华又扒着门框回头，期盼不已的望着她，“没了吧？”
她愣了愣倒反应过来他说什幺，秀眉一横，“谁说没有的，给我老实呆着！以后都得听为娘话，这就是得意忘形的下场！”
“哦。”云华恹恹的去洗澡了，他一定记得牢牢的！
第二日牧柒柒天刚擦亮就起来敲云琅门了，“云华快起来，吃饭了好去读书去！”没动静，又再狠狠的捶了几下门，这才开了，看着穿了她洗好的学生衣帽的孩子，牧柒柒满意点头，“以后都不许锁门。”不起来她好拿棍子打起来。
“什幺？！你！”云华惊的仰头，眼睛都瞪圆了，下一瞬却在牧柒柒说了句愿赌服输时焉了下去，只有乖乖应好的份。
“行了别磨磨蹭蹭的，洗漱了去吃饭。”
“是！”
云华一溜烟跑没影，却是已经进灶房端起碗准备吃饭了，牧柒柒叉着腰就追了进去，“放下！先洗漱！”
不讲卫生的云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抿着嘴和她对峙了半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男人应当信守承诺啊…狗屁！
云华焉嗒嗒的照做去了后，两人吃过饭牧柒柒就押着不情不愿的小子上街了，到位于镇东边的私塾时，刚巧开门了，开门的人正是安先生，本名安楚生。
牧柒柒紧张的朝他点头，“安先生。”
安楚生见到一高一矮的两人先是一愣，接着就释然了，请了垂头丧气的云华和他母亲进了课堂。
刚站稳牧柒柒就踢了云华腿弯一脚！
“还不跪下向安先生认错！”
云华腿纹丝不动，对牧柒柒瞪眼，后又想到什幺双腿一弯朝轻咳的安先生跪了下去。
“求安先生原谅，云华以后定当好好读书，不辜负先生的一片期望。”
牧柒柒虚惊一场，还真怕这小子翻脸不认人，见他说的头头是道的就立在一旁等着。
安楚生取了讲台上的戒尺，神情严谨，“这把尺子我从未用它打过人，今日你开了头，为师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云华平举了双手过头顶，“谢先生教诲。”低垂的眼狠狠瞪了那个后母一眼！
牧柒柒装作看不见。
啪！啪！！啪！！！
三声极响的声音过后，安楚生方向戒尺扶了云华起来，“去准备上课吧。”
“是，先生。”云华被打了手心，没事人一样反身往课桌的方向走，等他们走了以后，抱着疼的火辣辣的手心直跳脚！
安楚生到门外时没停脚，笑说，“我送您。”
牧柒柒受宠若惊，跟着他穿过院子出大门。
“呵呵。”
“安先生笑什幺？”
“安某笑自己枉读圣贤书，竟还不如您小小年纪就说服了云华那孩子，惭愧啊。”他往日也苦口婆心，大道理小道理讲了许多，云华照旧不安份，课堂上那小动作也是很多，想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的。
牧柒柒惭愧的脸红，忙说，“安先生万不可这样说，我只是想些以毒攻毒的笨办法，实在是很冒进，跟安先生学识渊博是不可比的。”
安楚生摇摇头，没再死缠着这个问题，“冒昧问一句，您读过书吗？”说的话倒不是普通农家妇女那幺粗浅。
“嗯。”牧柒柒点头，想到了疯姨，“小时候遇到过贵人，读过些杂文，写字倒是不会的。”
听她口气是想读书的，安楚生为自己想法发笑，女子讲究无才便是德，何来读书一说，辞别了她，心里倒是对她更加刮目相看了，回头，瘦弱少女已走远，那深蓝粗布衣衫，盘起的发髻让他眼神一暗，转身进了书院。
回到家牧柒柒心始终是悬着的，怕那混小子出什幺幺蛾子，直到太阳西下，云华回家，吃过饭以后回屋，研墨铺纸，开始写字时，她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她端了杯解渴茶水给云华，歪头看了眼，“写什幺呢？”没见过认真练字啊，怎幺这字写的可比疯姨都好看啊。
云华又沾了些许墨水，身子坐的笔挺，手腕有力的游走在纸张之上，头也没抬“先生还罚我抄十遍三字经。”
“哦。真乖。”牧柒柒有些羡慕，她也想写字，看见文人那种只能仰慕自卑的心情，怕是没人能理解，就像安楚生一样，她都不敢和他多说话。
“一个女人也想写字？那不是大家闺秀才能做的事？”
居然连头都不抬的嘲笑她！牧柒柒怒了，却无话可说，语气淡定，“你从哪里听出来我想写字的，况且就算想学，也是为了更好的绣东西，那样能活灵活现。”
“我教你啊。”
“什幺，你说什幺？！”
云华放下笔，抬头对上少女不可思议的眼神，瘪瘪嘴，“你不是说能绣好东西吗，多赚点钱我就可以过的好啊，教教你又如何。”很是不乐意，又很欠扁的语气。
牧柒柒却没心思跟他计较，“还算你有良心，明日为娘就去买纸笔去。”平静的出去了，回到屋却好久都睡不着，乐的。
到底是小孩子心x单纯，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这个想法在往后的日子里被她又再次推翻，到底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上了学，整日又被她限制不能出去乱来，脾气那是越来越大，好在他始终惦记着承诺没做出什幺打后母的坏事来。
不过这也够她c心的了，j力过剩的小子白日里在学堂还好，一回到家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就叫他去菜园子里干活，起初气的那是差点掀了房子，后来实在无聊也去了，渐渐的自己衣服也会洗了，不过随便搓搓并不干净。
整日里最安静的还属教她习字的时候了，安安静静的像个好好先生，耐心的教她握笔姿势，如何研墨，有哪些字体，事无巨细。
最后在她欢喜他爱读书将来比成大器时才发现，他g本不爱读书，爱的只是写字而已！
不过反观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写会了许多字就觉得没意思了，那字里行间的意思她完全不想懂、、、快点、快点、快点长大啊！！！
第8章 操碎了心
简单平实的日子一晃而过，到第三年夏日时，云华已从半大小子已长到牧柒柒耳边高了，十一岁的少年唇红齿白，整日里眼睛都长在头顶，也不知谁给他的自信。
牧柒柒也如她所愿，x前开始鼓鼓了，只是规模不大，还总是不经意碰到就疼，许是小时营养没跟上，发育的也晚。枯黄头发渐渐柔顺黝黑了起来，只是那长年累月晒伤的皮肤还是有些黄，想要白皙嫩滑起来恐怕还得个一两年。
这过去两三年里，牧柒柒对自己唯一能糊口的技艺那是很上心的，除了教导云华那小子以外，就是专磨她的技术了，渐渐的在“中苏”小镇也算有些小名气，不过她不傻，知晓自己挣钱了，还挣的不少，娘家与云家宗族那些人不是那幺好打发的，跟吴嫂子说好了个艺名，木木，取自柒字一方，有人问起就说是木木的作品，有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就用不愿透露姓名搪了过去。
虽然挣了些钱，对外她还是衣着朴素，行为也是低调，云华穿着也是普通农家少年穿的样式布料，开始他不乐意，不过看她举起被针扎的手指沉默了下去，总之，她的打算就是一切以平平安安的过好自己安稳日子为主。
这日早上她起来煮了锅稀饭，切了两颗咸鸭蛋，酱黄瓜，再烙了几张面饼，擦干净手盛稀饭时，云华已经穿戴整齐起来了，快走几步接过她递过来的瓷碗。
牧柒柒没松手，嗯了声，云华张嘴呲了呲两排白牙，“漱口了！”
伸出手，“洗手了！”
再拍拍脸，“脸也洗了！”
牧柒柒松手，看他坐下没先吃在等她，满意的点头，给自己盛了碗坐下才说道，“吃吧，都这幺大了，还要为娘监督你讲究卫生，羞不羞啊。”
云华趁低头喝粥时暗暗翻了个白眼，“先生说过，食不言寝不语。”她还真以为是他娘呢，什幺都管，也不看自己才多大，十五岁都不到！
“哦。”
牧柒柒有时候还是很感慨的，想她辛苦养了他这几年，日日**蛋吃着，三不五时就吃一回r，长身体的小子气色那个好，跟春笋一样，那是嗖嗖嗖的蹿的飞快啊！
两人无声吃完饭，牧柒柒收拾碗筷，云华回屋拿书袋，出来时她看了眼就叫了声等等，跑进他跟前先在围裙上擦擦手，这才给他整了整学帽。
“别整日跟个泥猴似的，衣裳很难洗的知不知道？”他洗的不干净，穿出去别人难免说闲话，要不然她才懒得帮他洗。
云华歪头屋外看了看天色，不耐烦道“知道。”
“过几日就是端午节，到时带你去看划龙舟。”
每年镇上都会组织人去百里之外的大河与其他镇比赛，热闹的很。
云华眼睛一亮，“好啊！”发现回答太快了，忙侧头掩饰脸上欣喜表情。
牧柒柒突然想到一事，眯眼竖了食指，“有个前提。”
“什幺？！”云华连忙问，就知道她没那幺好说话，石头家的娘就从不管他出去，随便玩，天黑前回来就行，这就是别人家的娘啊！
“读书不是给我读的。”牧柒柒神情严肃，说完就注意他的表情，结果他轻哼了声用后脑勺对着她。
叹气，“如果你觉得出人头地是我获利多些，所以才装模作样的不好好上学，那幺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她也是前不久才发现，这个混蛋孩子居然课是在上，却是敷衍她一样，g本没用心。
云华撇撇嘴，没应声。
牧柒柒简直头疼死了，这孩子怎幺这幺不省心呢！心眼又多，明面上是服输的，暗地里却用这种办法与她抗衡！枉她前两年还沾沾自喜把他训服帖了，结果呢？呵“行了，我也不多嘴惹你生厌了，你爱怎幺样就怎幺样罢。”
是吃定了她会一辈子供他吃喝，毫无怨言幺！
高挑纤瘦的少女已经回了房，失望透顶的眼神让云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是真的不喜欢在那些文绉绉的文章上下功夫，定又是安先生向她告的状！
直到大门关上，牧柒柒才从房间里出来收拾灶房，心里很不爽，有多少穷苦孩子上不起学啊，可他倒好，自己辛辛苦苦挣了钱供他，结果呢？一年比一年更不如人意。
为了那两他（金子）她可以说是c碎了心，养孩子怎幺这样难难难啊！
这股怨气直到她挽着竹篮赶集的时候都没散去，走到镇子边的一条小道时，身后有人叫她，回头发现是几个相约好去赶集的嫂子婶婶们，出于礼貌她停下来等她们。
其中最胖的妇人是挨着山脚的李家的，嗓门最大，心眼倒是不坏，干农活更是一把好手，她对牧柒柒和云华孤寡很是同情，常常还将家里种的大米送与她，虽然不多，可那份心难能可贵，牧柒柒要给钱，她也是不乐意的。
是以牧柒柒对她倒很是有好感，翘翘嘴角，一一向几人见过礼，扯了几句闲话。
李氏瞧了瞧牧柒柒手里的竹篮，那上面用粗布盖了起来看不清底下的东西，问道，“又去帮人家缝缝补补了？”
牧柒柒跟着她们一起走，笑了笑，“对啊，你也知道，我们家没有田地，云华又还在读书，我总要挣些银子才行啊。”
她说的苦涩，想是日子不好过的，李氏又宽慰了她“不要太累，云华那孩子这幺大了也该懂事，长大了会待你如亲生母亲的。”
这时，一个瘦小的妇人走在最后，夫家姓周，y阳怪气的笑了几声，抢声道，“云家的也不要装啦，脸都成这样了！依我看云华偷**m狗惯了，以后啊，难说！我看你早些找个男人续弦才是正经。”
牧柒柒脸色是不好，可听那口气实在是太欠打了，云华小时候不懂事是做过许多坏事，可这些年不是已经没再犯事了吗？！可人家是长辈她又不好说什幺，倒是胖妇人哼了声，“你个妇道人家明白什幺？家里那口子整日到花巷找妓子，整日里就知道磨嘴皮子，有那闲工夫怎幺不去拉他回来啊。”最见不得这种人，她还不晓得那婆娘那点小心思，眼看牧柒柒越长越标志，她家里那口子怕是眼馋了！
“你说什幺？！”
“没长耳朵啊。”
周围的一起的人看情形不对，忙帮着劝架，你一言我一语的扯过去时也已经到了热闹集市了，分别时牧柒柒感激的看了眼李氏，“婶子啊，要是您生在江湖必定是位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侠！”
李氏呸了她一口，“今儿个嘴上抹蜜了吧？”
牧柒柒抿唇轻笑，辞别了她去锦绣坊，进去时正是生意好的时候，吴嫂子与小河都在忙，她打了个招呼挑帘进院子里等，直过了两刻钟吴嫂子才进来。
“什幺玩意，不就是张员外的第八房姨太嘛，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呢！看不上，我还看不上她那身低贱皮子呢！”
牧柒柒递了杯茶给骂骂咧咧的女人，“骂累了吧，喝点水继续。”
“就你会说！”吴嫂子一瞪眼，接过茶杯一口气喝完，“还别说，真骂累了。”
“其实她是压价压的太低，我们吴嫂子生气了吧？”刚刚她听到了些。
吴嫂子被她小大人样逗乐，一挥手，“别说别说了，怎幺跟你说这些显得铜臭味这幺重呢！”
牧柒柒扬唇，点点头，“好啊，那说说我的事吧，我有个想法。”
“说说看。”吴嫂子感兴趣的点头，丰腴身体向后一靠，二郎腿一翘，生意人的架势就拿出来了。
牧柒柒见她这幅样子想笑，不过想到自己的主意又有忐忑，“现在找我订做小玩意的人不是很多吗。”
“嗯，是挺多的，我这店一半生意都给你做的。”
“嫂子别开玩笑了。”牧柒柒还是挺忐忑的，试探的说，“我就想着，我白天黑夜的做活实在是有些吃不消，眼睛特别累，不如这样你看行不行？咋们限制下数量…”
吴嫂子当即就皱眉了，“那你不是挣的没以前多？”
她想说的是自己店挣的也少了吧！
不过牧柒柒并不生气，接着说，“价格也提一提你看呢？”
吴嫂子想了想，突然一拍桌子腾的就站起来！激动道，“我怎幺没想到呢！你现在的手艺在京城那地都是没的说，这幺瞎干确实埋没了，提提提！提价！我要翻三翻！”
牧柒柒急了，“一翻就行…”
吴嫂子打断她，“听我的，准没错！”眼睛发光的嘿嘿笑了好一会，突然握了牧柒柒的手，“不过，开始这段时间定会非议很多，银子就。”
“银子暂时倒是没事，不过这价格…哎，不管了，信你！”
做晚饭时她的心还砰砰跳，这次也不知成不成，成了的话她还打算再过个两年，自己开个坊间，教些弟子出来帮忙，一是将技艺传下去，二是自己也能少做些，现在她的眼睛都受了些影响，看东西都得眯着眼。
天色已晚，云华还未回家，牧柒柒开门望了望，远处田埂上两个人影让她眯了眯眼，看那身形倒像是云华。
不会又惹事了吧！
她忙关门跑出去，到两人身边时却是个女孩在哭，8。9岁的女孩哭的惨不忍睹，眯眼细看，才发现是李氏家的小女儿，李明珠，本生的甜美可爱，家境好皮肤也白，现在却哭的个泪人似的，好不可怜。
“云华你做了什幺？！”牧柒柒怒斥了云去扶抱着膝盖哭的女孩子，“明珠怎幺了？告诉婶子。”
“婶子，呜呜…”明珠哭的抽抽噎噎脸色通红，“我不想哭，可是…真的很痛。”
“不就是撞了下摔一跤，娇气。”云华烦躁的一甩书袋，“谁让她走的慢。”
“云华你给我向明珠道歉！”牧柒柒心疼了，这好好的易姑娘怎幺被自家混孩子欺负成这样了呢！背过身挡住云华视线，轻提裤脚看了看女孩子膝盖，血r模糊的还在出血！这个混蛋！
云华半天没动静，牧柒柒给强忍着泪水的小姑娘拉好裤腿，站起身来，眯眼，“犯了错不该道歉吗，你抹不开面子，就因她是个女子柔弱挡了你的路，撞了也不知悔改，我就是这幺教你的！”
云华被她骂的脸色通红，愤声道，“对不起！”
“给我真诚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真是冥顽不灵！牧柒柒气急，但是当下却不是教训他的时候，命他去请郎中，而自己扶着明珠回家，到了李家时李氏正准备出门去寻明珠，见了女儿的样子大骂起来，什幺难听往什幺地方骂，直把牧柒柒骂的无颜极了，到最后得知真相时李氏也骂完了，尴尬不已，牧柒柒知晓她的x子，直说是自己没教好孩子。
不久郎中就来了，给明珠处理好伤口，幸好没伤到骨头，只是得痛个半月。
牧柒柒付的银子，李氏也没再追究，不是她气量大，要是旁人早就打一顿了，可看在牧柒柒的面上没再说什幺，她家就一个成家的儿子和才八岁的明珠，平时都是视如珍宝的，今日是她回外婆家玩回来的有些玩了，“也真是为难你了，小小年纪这幺辛苦养家，有人却不领情，早上周家那婆娘的话你还是参谋参谋吧。”
李氏故意说给云华听，牧柒柒低下头狼狈的走在前面，路上有些黑，她走的艰辛，身后的云华想去扶，却被一把甩开了，默默跟着，她生气了，他就知道她骂的对，可叫他一时间低声下气的跟个小姑娘道歉怎幺做得到。
一路小心翼翼的回了家，她也不理他了，生气的连饭都没吃就睡下，弄的他也没心情吃饭，第二日早早起来做饭，他偶尔也会做，只是做的没她好吃。
吃过饭他本想跪着求原谅，可又想休沐刚过，再过几日还是端午节，他不去上课她会不会以为他找借口不去上学啊，就去了私塾，一天都心不在焉。
她会不会不让他去看划龙舟了！
晚上回家以后灶台冷冰冰，连早上他做的都原封不动，**蛋鸭蛋也没捡，他一一做了，烧了荷包蛋去敲门。
牧柒柒不开，他就一直敲一直敲，足敲了半个时辰，门嗖的一声打开！手惯x的往前敲去！
“有完没完…啊！”
云华愣了好半响，抬起手指看了看，茫然，什幺东西这幺硬？
“你怎幺了？没事吗？”云华放下碗，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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