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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被拐跑的日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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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茶一拍脑袋:“你说的好有道理,不如我帮你打回来?”
  
  华服公子觉得她在耍他,丢了句等着瞧,甩袖离去。
  
  等人走了,他吃痛的摸着被打青的嘴脸道:“你这人,不仅狡猾还毒嘴。”
  
  这可真是冤枉,白茶讶道:“我几时狡猾又毒嘴了?”
  
  不予她理论,他直接带她去了天香楼,两人一桌以风卷残云之势吃了顿饱饭,惹的别人频频回头。
  
  结账的时候他到底不放心,向掌柜的打听了下刚才那人的来路。
  
  掌柜的虽然不待见这脂粉满面的男人,可来者是客,悄声道:“此人是这儿富商云家的小公子,你可真走运,他爹好面子,要知道他喜爱男色还不得打断他的腿,因此他也不敢闹到官府去,不过他可不是好相与的人。”
  
  出了门,他推了推白茶的胳膊肘:“哎,我们好像真的惹上麻烦了。”
  
  白茶摸摸自己圆润的肚子,打着饱嗝道:“不是我们,是你。”
  
  “我说你这小滑头,我们现在不是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ps:以后每天上午10点更新,如果没有更,那就是晚上九点更新~周日可能休一天,存稿

☆、劫富济贫

   “我说你这小滑头,我们现在不是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么?”
  
  白茶拿了自己的那份银子,好奇的问道:“你真的叫金子?”
  
  他拈着手指将头发别到了耳后:“还骗你不成,虽然名不副实,我说你到底帮不帮我。”
  
  “怎么帮?别担心,我们离开这儿,估计他就不会找上来了。”白茶不在意道。
  
  金子挠了挠头:“好像也是,不过去哪儿?这地方不小,离开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最起码得有盘缠啊,身上这点钱,打顶了住几天客栈。”
  
  白茶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等等!”
  
  他紧张的左顾右盼,生怕又有人追上来了:“怎么了?”
  
  “我好像吃撑了……想吐……”空腹这么久,突然大吃大喝,肚子难受,抗议的紧。
  
  金子:“……”
  
  吃撑了有什么办法?金子想了会,看着她求救的眼神道:“躺着。”
  
  “有用吗?”白茶很怀疑。
  
  金子耸耸肩,他也不知道。
  
  所以尽管囊中羞涩,两人还是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再做打算。
  
  事实上,他们住到第七天的时候就捉肘见襟了,金子估摸着撑不过几天了,找了白茶商量,寻思着弄点钱花。
  
  “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金子扭着小腰在大街上低声道。
  
  “这是劫匪才做的事吧?”白茶不同意,她虽然穷,可穷的有志气,打家劫舍是万万不去做的。
  
  “那你说个钱来的快的法子?”金子不高兴了,空有一身武功不去做点正事,他要有功夫,兴许早就腰缠万贯了,他腹诽着。
  
  白茶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放弃:“还有其他法子么?”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又什么都不会,跟我行骗也不愿意,你到底怎么活到现在的?”金子说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不,你去清烟阁试试?”
  
  “那是什么地方?”
  
  金子笑的含蓄:“一个不用费劲也能捞大钱的地方。” 看她没意会到,又咳了几声:“就是做皮肉生意的。”
  
  白茶摇头:“那不是吃人银两的地方吗?”
  
  街上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金子停在一个胭脂水粉的铺子前道:“那你想吧,想不出来过几天就喝西北风去。”
  
  喝西北风……白茶肚子下意识的抽搐了下,她再也不想饿肚子了,看着金子很有一逛水粉铺子的想法,她突然道:“不如,我们劫富济贫吧!”
  
  这样,金子可以买他喜欢的水粉,自己也可以圆一圆当大侠的梦,这可是劫富济贫啊!
  
  金子:这跟打家劫舍有什么区别?
  
  不过难得她不想这么持续混吃等死,也认真起来:“那些富宅一般都有护卫的,看守严,难度有点大,被抓到了可是要被打死的,不如去劫贫吧,虽然穷了点,好歹安全,若是失手了还能逃。”
  
  “劫贫济贫?”
  
  金子点点头:“劫他们的贫,济我们的贫。”
  
  “那跟打家劫舍有什么区别?”白茶翻了个白眼。
  
  金子:“……” 这是他想说的话好不好……
  
  两人正僵持不下,有人抱着剑蹭了过来,也是两个不大的青年,个子高的那个笑成了一朵谄媚的花:“两位需要剑么?”不等他们拒绝,掏出剑就胡天胡地的吹起来,直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只差能把天捅个窟窿了。
  
  白茶来了兴致,问了下价,劫富济贫怎么能没有剑呢?说起来她出来混了这么久了,还没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剑呢。瑾哥哥送过她一把,可惜……想到温瑾,白茶心里有点触动……
  
  “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五两银子就成了。”小个子青年笑的宽厚。
  
  金子冷笑,这破剑也就值几个铜板,在他面前也敢这么狮子大开口,当下想拉着她走。
  
  白茶犹豫:“能不能少点……”
  
  金子一把拉过她小声骂道:“你疯了,他一看就是骗人的!”
  
  “未必,而且我们需要一把趁手的兵器,他们或许跟你不一样的。”白茶安抚了他就去跟青年谈论价格去了。
  
  金子气的头顶冒烟,什么叫跟他不一样?他冷笑连连,好,你买吧,让你后悔去!随后转身,冷眼看着他们。
  
  “这,不能再少了啊,再少都赔本儿了!”小个子看她犯难,也是满面为难。
  
  白茶叹了口气,表示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剑很重要,但饱腹更重要。
  
  那两青年看他们转身就走,忙追上去道:“等等!等等,姑娘,好吧,二两,二两我就忍痛卖给你了。”
  
  白茶衡量了下,觉得很值,就同意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青年看着到手的银子道:“姑娘没有碎银么?这……我们的碎银也不够啊。”
  
  白茶摇头,青年东拼西凑的总算把钱找给了她,结伴走了。
  
  金子冷眼旁观,看着白茶抱着剑东摸摸西摸摸心里堵的不行。
  
  “等等!”白茶转身,朝着刚才两青年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莫非她终于想开了?金子抬脚也跟了上去。
  
  喜不自胜离开的两青年突然听到有人喊他,回了头,心里一咯噔…。。。
  
  白茶喘着气跑到他们面前,从怀里掏出了二两碎银子,匀了口气道:“我忘了,我有零钱的。”
  
  青年一愣,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来找茬的……忙从怀里掏出先前她给的那锭白银,虚声道怎么不早说,也许是怕她又追上来,接过碎银子就风也似的跑了。
  
  金子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给白茶投去了个佩服的眼神,这才是真高明,真骗术啊,这把剑二两银子,白茶给了他一锭白银后,给她找何止二两碎银!拿着找给她的钱又去换回自己的白银,也就是说,现在她兜里不止自己的银子回来了,还赚了那两青年的,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这比打家劫舍还狠好不好!
  
  白茶没有想这么多,兀自琢磨着该去哪儿劫富。
  
  最后两人一致打算先观察蹲点,等摸清楚情况再说。
  
  晃悠了好几日之后,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两人蒙着脸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一个看起来就很有钱的宅院高墙上。
  
  至于为什么是夜黑风高,别问为什么,白茶看过的江湖话本中就是这么说的,金子也没有异议。
  
  从客栈挪出来后,又观察了一天,才决定选这家,原因无它,他们打听过了,这宅子虽然看起来很富贵,但平时好像除了几个专门清扫的丫头也没什么人住,似乎只是主人的某处落脚点,也不知道谁这么阔气,连个临时住的地方都这么讲究。
  
  而他们很不凑巧,正好赶上主人住了进来,像是稍作休整,但是他们等不及了,决定今晚动手。
  
  从别院的墙上看过去,屋子里的人似乎还未睡,一灯如豆,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似乎是个男人?
  
  “我说你能不能把剑拿手里,戳的我疼死了。” 金子抱怨道,这破剑一点儿也不轻巧,笨重地像块铁,白茶背在后背,时不时的转身就打到他……
  
  “嘘!小点声,别被发现了!”白茶赶紧拉着他把头往下低了低。
  
  “我没有大声吧……”金子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无语。
  
  白茶小心翼翼地把剑挪到胸前:“这霸气剑……有点重,背着比较方便。”
  
  金子:“……能不能再把剑的名字给改改?”
  
  “不,它将来注定会成名的,必须有个霸气的名字,到时别人称呼我也是‘霸气剑主’,想想多厉害。”
  
  金子无言以对,两人复又重新察看院里的情况,此时不论是院里还是院外都一片黑漆漆的,摇曳的烛火没了影。
  
  “他睡了,我们开始动手吧。”金子动了动麻木的腿。
  
  “再等等。”
  
  白茶凝神静听,直到屋内的气息逐渐平稳规律,才做了个进去的手势。
  
  她悄无声息地落地,接了金子下来,对于这个没有武功的人很苦恼,原本她想一个人劫来着,借着她的轻功也能更快点,金子不乐意,只好两人一起行动了。
  
  两人蹑手蹑脚地进了别院,金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从门缝里吹了吹,一股淡淡地香味袭来。
  
  “这是什么?”白茶学着他捂着鼻子。
  
  “迷香。”
  
  隔了会,金子推门,吱咯一声,月色斜斜地扫进了地上,白茶突然皱眉,闪电般地伸手把门给重新关上!
  
  然而晚了,从黑暗中伸出一双惨白的大手,一手牢牢地卡住了两边的大门,一手攥了金子的手腕。
  
  “不是想进来吗?”里面传出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
  
  金子冷汗直流,不止是吓的,还有被紧紧抓住的手,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手指给碾碎!
  
  “钦爷的地方你们也敢闯,真是不要命了。”一道同情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白茶回头,是个随从模样的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正提着盏灯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此刻两人全部暴露,金子急道:“快帮我啊!”
  
  白茶这才反应过来,拔出了剑,对着门中的手砍去。
  
  门房陡然大开!白茶一剑没砍中那双大手,差点把金子的手给剁了,手被放开,金子赶紧摸了下,呼出了口气,还在……心有余悸的看了看白茶。
  
  房里的人显出了身影,高大健硕,光是个头,站在那儿都给人以很强的压迫感,金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比之前那个云家公子还不好惹吧!他最近是走了什么运……
  
  白茶倒是一无所觉,见他脱险,拉着他准备撤离,只是,由不得她了,提灯的随从抽剑就迎了上来,霸气剑虽然名字挺霸气的,可真不耐用,白茶看着地上分成几段的剑身想,可怜的剑,还没等她有名气就先走一步了。
  
  没错,霸气剑在一个抵挡中就被劈成几截了,说好的削铁如泥呢?
  
  白茶空着手过了几招,只听之前那道低沉的声音道:“别挣扎了,再动一下,他就死。”
  
  一时间灯火通明,门被完全打开,不知何时又来了好几个护卫,灯火全被点燃,照的别院里亮堂堂的。
  
  白茶回头,金子细长的脖子已经被卡在惨白的大手里,脸色憋成了猪肝。
  
  眼神顺着大手往上挪,发现对方在看到她的霎那间愣住了。
  
  他们认识么?
  
  

☆、夜半来客

  白茶回头,金子细长的脖子已经被卡在惨白的大手里,脸色憋成了猪肝。
  
  眼神顺着手往上挪,发现对方在看到她的霎那愣住了。
  
  他们认识么?
  
  卡在脖子上的手蓦的松开,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出现在了白茶眼前,她下意识的退开,对方浓眉下带着点狠厉的眼睛眯了眯,想要钳住她下巴的手放下,盯着她的眉眼打量起来。
  
  那眼神如毒蛇一般,瞧的白茶浑身不自在,仿佛她是块待价而沽的肉,这人身量颀长,跟瑾哥哥不相上下,不同的是他肤色古铜,块头大,看起来相当孔武有力。
  
  “钦爷?”随从看他半晌没吭声,疑惑道。
  
  金子看准机会,当下准备跑到白茶那边去,刚动了动颈侧就被架上了冰凉的剑,他只好收了心思。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白茶活了快二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她说这句话,她以为自己没听清楚,掏了掏耳朵道:“什么?”
  
  一旁的随从大喝道:“放肆!”
  
  被称做钦爷的人摆了摆手,犹疑地问道:“你是哪儿人?”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没了那种凌厉的气势,白茶还是回道:“云泽。”
  
  复又加了句:“可以走了吗?”
  
  既然是云泽,那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可天底下哪有长得这么相似的人,其实若不是今天看到这张脸,他根本想不起来还有那么个女人,毕竟记忆太久远了。
  
  “你猜呢?”
  
  “我猜可以。”
  
  “那你可真够不幸。”
  
  此时正是子夜,白茶两人被绑在了一间下人住的通房里,相互短叹,其实她是完全可以全身而退的,如果不是当时金子的表情太过绝望的话。
  
  “似乎自从碰到你,我就没一天顺心舒服过。”金子倒在地上哼唧道。
  
  白茶一想好像没错,只得安慰道:“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金子立马用苦大仇深的眼神看着她。
  
  东厢房。
  
  “世子,那两人一看就鬼鬼祟祟的,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一个腰系短刀,长袍马褂的人皱眉道。
  
  “阿檀,你还记不记得父王曾经还是白将军的时候有过一个女人?” 白钦并未直接回答。
  
  他跟白将军的时间最久,也是说的上话的人,这几月局势变动的又何止是王都和柯桐,趁着天下动荡,族里也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白将军不满南诏王已久,索性带着部下把他拉下了马,又因着南诏是前皇帝赐的封号,便改南诏为南王。这些变更里,还能活着跟在他身边,他的确是最久的一个,关于他的事情,问他准没错。
  
  不过,世子的这个问题一时他也答不上来,将军有过的女人多了去了,算上送出去的,别人的,还有其他,谁还记得是哪一个?反正族里的女人大部分是共享。
  
  看他迷茫,白钦叩了叩手指道:“再仔细想想,那女人有点不一样,貌似……跟刚才抓到的有点像。”
  
  阿檀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那女人的样貌,好像,是有这么个人?道:“世子打听她做什么?”
  
  白钦高大的身躯往椅背一仰:“那女人,救过我的弟弟……”
  
  虽然到最后他还是没活成。
  
  这么一说,他突然有了印象,蛮夷大部分地方山水极恶,真正能种出点东西的地方又虫鼠横行,那虫鼠比山水还恶,吃人不带吐骨头的,那次世子的亲弟便是差点命丧于此,亏了一个不起眼的女人救治,才拣回一条命,大难不死,结果却死于他人谋害。
  
  其实比灾难更可怕的,是人心吧。
  
  “那女人不是族内的人,好像是……云泽来的?那时候她是不是有了身孕?还逃了出去,等等!云泽,身孕,十几年前……”阿檀诧异的看着他。
  
  “你也觉得不是巧合吧。”白钦哼声。
  
  “难道她是……世子同父异母的……妹妹?” 阿檀艰难的道,仔细看两人某些地方还真是有点像……
  
  白钦不置可否。
  
  “既然世子猜到了,又为何……”绑了她?阿檀很想问。
  
  白钦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两人变了脸,阿檀声如洪钟的朝外吼道:“何事喧哗!”
  
  回应他的是一阵刺耳的刀剑相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两人破门而出,外面已经打的昏天暗地,这次出行只带了几人,个个都是有点本事的,却被打的节节败退,对方似乎人也不多,房里的灯火一泻而出,两方人立刻看的一清二楚。
  
  “姑娘深夜擅闯本宅,莫不是寂寞了?”白钦见来者是个极为明艳的绯衣剑客,棱角分明的脸上扯出一抹笑。
  
  话音刚落,一道寒气逼来,白钦侧身一躲,嘶啦一声,一道不大不小的布帛裂开声让阿檀顿时紧张起来,大喝一声便挡在了白钦身前。
  
  白钦看着手臂上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眼里的轻浮没了,刚才要不是他闪避及时,早已身首分家,这女人狠厉果决,像是长在崖壁上带毒的妖花,这个时候他再不知轻重,就是找死了。
  
  “你到底是谁?” 阿檀目露杀意。
  
  “你还不配知道!”来人声音娇俏,傲气道:“把你们刚才抓到的人交出来!”
  
  白钦摸上了腰间的刀:“凭什么?”
  
  地皮还没待热乎呢就要把人交出去,她跟房里的人什么关系?眼前的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莫非是来寻仇的?
  
  “就凭你活不过今晚。”
  
  白钦没想到她说打就打,一点余地也不留,只得抽出短刀迎上,蛮夷剽悍的名声可不是白得来的,常年在生死边缘的斗争很快的弥补了白钦武功上的不足,直觉,经验,让他每次都险险避过。
  
  还没分出个胜负,几道身影又接踵而至,两人听着来人的脚步气息,心照不宣的停了手,在弄不清是敌是友之前,他们还不想两败俱伤。
  
  今晚可真是热闹,白钦看着满院的人皱眉,一个他就消受不起了,还来一拨。
  
  “呦~真是想不到啊,惘然剑主居然也在这儿,听说你投靠了秦少则?”来人带了点阴柔的声音细声细气道。
  
  白钦是万万没想到,这绯衣剑客居然是风云榜排名第七的惘然剑主,薛芜!怪不得武功这么高强,而看这薛芜的脸色,能让她这么忌惮的,只怕来人也是个狠角色。
  
  “太监丘?”这人薛芜并不陌生,那次风云大会之后丘生落到了云泽城主手里,后来不知为何又放回去了,他来这儿做什么?
  
  丘生听了也不生气,转头对白钦道:“这位朋友,听闻有位姑娘在贵府上,能否引咱家见一面,这位可是新帝要找的人,不会亏待你的。”
  
  “苍……二皇子找她干嘛?”薛芜没想通。
  
  “皇上的心思,咱家可猜不准,新帝登基,正是网罗人才呢。”
  
  “这人我薛芜势在必得!”薛芜放话。
  
  “惘然剑主还是一如既往的骄傲啊,我知道你与她的过往,只是,对不住了!”丘生似笑面虎般说道。
  
  白钦心底冷笑,这两人倒当他是软柿子了,不管怎么说,她可能还是他的便宜妹妹呢,在他没确认之前,这些人倒当成他们的物品了,眼下他是很难对付两个的,心思一转,提议道:“两位有话好说,那姑娘半夜三更的跑来行窃,我本也打算自己教训的,既然你们跟她有过往,我还是做个顺水人情吧,至于交给谁,还请你们自己来定。”
  
  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两人一听,觉得他很是识时务,当下也不废话,薛芜带着几人率先挥剑劈了过去。
  
  薛芜带的人多,丘生双手难敌四掌,倒也讨不了好处。
  
  白钦隔岸观火,眼看薛芜快不行才暗中施了手,一颗小石子直飞出去,丘生一时不查,手腕吃痛,剑锋偏转,脸顿时被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
  
  丘生:“……”他保养的极好的脸蛋啊!混账薛芜!
  
  虽然气极,还是迅速冷静下来,小心细致的擦去了血迹咬牙道:“薛姑娘,何必伤了和气,人都还没看到呢,这么打下去谁也得不了便宜,不如先找到人再说。”
  
  薛芜似是想到什么,哼了一声表示同意,的确,这儿可不止他们两个人。
  
  白钦一看离间失败,只得另做打算,考虑着要不要把人交出去,两人来头都不小,自报家门根本没用,说不定还惹一身腥。
  
  衡量了利弊之后,白钦想着先把人交出去再说,遂道:“你们……”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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