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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被拐跑的日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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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落不卑不亢的站在那儿:“贤臣择主而侍,皇上考虑的如何?”
  
  苍滕看了他半晌,道:“我如何能相信你?”
  
  这少年郎他有印象,当时温瑾给他相好的赠剑的时候,他就坐在她身边,他比一般人谨慎,自然没有遗漏良落脸上的隐忍和不甘,而别后两年,他居然带着她堂而皇之的进了宫,为他效力,不得不说命运弄人。
  
  “皇上,您已经别无选择了,不是吗?白钦的心思,谁也说不准,甚至不知他是否真是愿意和皇上联手。”良落胸有成竹,侃侃而谈。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皇上再清楚不过,若蛮夷是个偏安一隅的,就不会自立为王了,这也是皇上为什么要扣住薛芜吧,一旦蛮夷不好控制,再找云泽联盟也不吃,虽然他不若蛮夷的强悍。”
  
  苍滕沉默了。
  
  良落也不急,道:“若是不信,接下来皇上大可拭目以待,也算是对我的一个考验。”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若他真是个将才,岂不是他的一大助力?
  
  他点点头,良落唇角一勾拱手告辞了。
  
  此时的柯桐,温府内。
  
  “跟丢了?去了王都?” 温瑾连问两声。
  
  护卫战战兢兢道:“是。”
  
  蓦的一只大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脖子,双脚离地,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憋的青紫。
  
  “她进王都,无异于羊入虎口,你们都是死人吗?!” 温瑾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有……有个青年……咳……带她进去的……很……狡诈……”护卫翻着白眼,几乎以为自己快死去的下一秒的同时,脖子上的手骤然松开,他立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谁?”
  
  “听老大说,是个叫良落的,连夜进的城……他已经跟进去了。”
  
  老大即是护卫首领,怪不得他自己不回来复命,谁回来谁的小命就堪忧啊,这个没良心的……亏他还跟着他出生入死……他摸着自己的脖子愤愤的想。
  
  良落?温瑾想起了那个总跟在她身边的孩子,一时心里冷笑,下山了么?
  
  几日后,对于苍滕来说发生了件不小的事情,薛芜逃了,而幕后帮手直指世子白钦,正是应了良落的猜想。
  
  而对于整个王都来说,更是发生了件了不得的事,王都有了皇上亲自任命的护国大将军,而这个将军,不日即要举行一场盛大的昏礼,这对于受战争流言困扰的王都百姓来说无疑是件天大的喜事,大街小巷的奔走相告。
  
  白茶却第一次怒了,她觉得从未这么怒不可遏过,良落要成亲了,他来王都,果然是为了完成他人生中重要的一件事,何止,还成了护国大将军,简直可喜可贺!
  
  可他没说他成婚的对象是她!若不是有宫女不小心说漏了嘴,她只怕是还被蒙在鼓里!她对良落毫无戒心,根本就没想过他会隐瞒她什么,而现在,这明显是骗了她,莫名的觉得她被人牵着鼻子走了一路,如何能不气?
  
  换了别人,也许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这一路上她被骗的还少吗?可这个人为什么偏偏是良落……
  
  “小茶!小茶,你听我说,我也是迫不得已,苍滕是个疑心病重的人,若我们两不成亲,她会把你视为温无眠的内线的!”良落看她走的飞快,赶忙拉着解释道。
  
  “内线?迫不得已?你明明可以不这么做,带我过来的人,是你。” 白茶停下指责道,别以为她是那么好骗的,虽然这件事跟她的好奇心也有关。
  
  “是,是我带你过来的,可你和温无眠的关系谁人不知?若想让苍滕放下戒心,我们两成婚是最好的选择。”良落慢慢的说完,阻止了她出门的脚步。
  
  “谁人不知?我早就离开温府很久了!再说了,你让他放下戒心,为什么要搭上一个我?”白茶不乐意,若是真嫁给了他,岂不是一辈子只能待在那府上了?说不定,将来柯桐和王都打起来,她还要跟瑾哥哥刀剑相向?
  
  “你是不是,心里就从来没有过我?永远都看不到我?”良落突然低了头,辩不出神色的道。
  
  “对,我不喜欢你。”这样说他应该不会跟她成亲了吧。
  
  想想又补充了一句:“你说过不会强求的。”
  
  “你有喜欢的人了对不对?温无眠对不对?”良落没听进去,看着她的眼睛,一步步逼问道。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白茶看着这样泛红着眼眶的良落有点害怕,她退到桌边,再往后就是休息的床塌了,而良落还没有停下。
  
  “对,瑾哥哥……啊——”白茶话音未落,就被良落大力的甩到了后边的塌上,白茶就着柔软的被单滚了好几圈,直到撞到床柱才停下,顾不得额头上的疼痛,白茶赶紧爬了起来,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被激怒的良落在她碰到床的一瞬间就扑了上去。
  
  

☆、大婚当日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被激怒的良落在她碰到床的一瞬间就扑了上去,劈头盖脸的胡乱吻她,体格上的绝对力量压的白茶动弹不得。
  
  “嘶——头发,你扯痛我了!” 白茶无暇顾及其他,只觉得头皮被压的一片麻痛。
  
  良落充耳不闻,撕开衣领低头继续往下啃去,他好不容易放走薛芜,栽赃嫁祸给白钦,为的是有底气栓她在身边。
  
  她答应过等他的,如今他正开始有了自己的羽翼,正慢慢的一步步让她对他刮目相看,她却似个蒸不烂炒不熟的铜豌豆般无所知觉,就像他蓄满了力量,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白茶这种性子,真要耐心的去等是很煎熬的,倒不如主动点。
  
  “小灰!小灰!” 凌乱的发丝遮了大半边脸,白茶闭着眼睛大叫道。
  
  小灰躲在角落里,原本一直纠结帮不帮的它一听到白茶的急唤,还是马上窜了上去,毕竟良落虽然熟络,可给它鸡腿的,还是白茶啊。
  
  良落没有停,眼角的余光扫到一团灰色扑过来的时候,长手往空中快准的抓去,提起小灰的后颈就往外一丢,也不知丢哪里去了。
  
  胸前一片凉意,白茶借这机会双手得了空,抱住近在咫尺的脑袋就是狠劲一咬!
  
  良落吃痛的退开,眼底的红霾却更重,捉住她的手道:“他能给的,我能给,他不能给的,我也能给!这样还不行吗?”
  
  鼻尖贴上了她的鬓角,带了点平时的温柔道:“他除了让你跟着他,还给过你什么?起码,我能给你个天下皆知的昏礼。”
  
  那温无眠连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想来也是个靠不住的,不如让给他。
  
  “良落,你先放开……” 耳边呼吸紊乱,白茶不敢乱动了,瑾哥哥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心里清楚的很,她跟在他身边里,更多的其实是自己黏上去的吧,说到底,如果当初不是她的没脸没皮,也许他们连萍水相逢都不会有。
  
  所以,他有没有给过她什么,她并不在意,缘聚缘散,自在就好。
  
  “过几日便是黄道吉日,我已经算过了,我们成亲吧……” 良落松了手上的力度,改捉为握。
  
  白茶听后猛的甩开:“不可能!”
  
  白茶以为他会发怒,谁料身上一轻,良落却是起身了,哼声道:“即使你想嫁给温无眠,也已经晚了,五日后护国大将军即将成亲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你就好好等着当你的新嫁娘吧。”
  
  说完便往外走,白茶看着他秀挺的几乎不认识的背影,忍不住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不懂,如今他已经是大将军,若想找人成婚,是件简单的事。
  
  良落停了一下,终是走出去了,白茶怎么会懂,自他哥哥去世后,他一无所有,他只有她。
  
  过去一样,现在也一样。
  
  白茶等他走后才明白 ‘好好等着’ 是什么意思,看着殿外边多出的侍卫,她意识到被软禁了,在第一百零一次掀瓦爬窗被请下来之后,她大叹了口气,每翻一次墙倒念起瑾哥哥的好来,她还从来没被软禁过呢。
  
  第三日,便有人送了凤冠霞披过来,大红的喜袍上绣花精致,缨络垂旒,煞是好看,白茶却摸着礼冠上的珠宝流苏干瞪眼,爹娘不在,身边唯一比较亲近的只有小灰,她要这样稀里糊涂的嫁出去吗?
  
  “白姑娘,来试试吧,若有不合适的地方还可以改改。” 一个着粉色宫装的侍女低眉道。
  
  “不用试了,太过宽大,哪儿都不合适。”白茶挑挑拣拣。
  
  “不试怎么知道呢?”说着,那侍女就伸手要为她宽衣,正要躲开,却听得耳旁悄声道:“白世子的人,托我把这个转交姑娘,良将军一会就过来了,姑娘还是先换衣吧。”
  
  一片薄纸放入了她衣襟内,白茶也不推拒了,看着外边思索:白钦?他不是正在为薛芜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吗?怎么会顾得上她?
  
  艳丽长袍裹上了稍显丰腴的身子,刺绣的腰带束出腰间一段曼妙,衬得白皙的酥胸若隐若现,淡色的唇抹上了胭脂,眉黛之间描了点朱红,头发挽成个简单的发髻,白茶站在铜镜前左顾右看,果然是人靠衣装啊……
  
  “很合适。”铜镜后边突然传来道和煦的声音,她转头,是良落。
  
  白茶摘下了头上贵重的物什道:“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走走?”
  
  “随时,我都陪你。”
  
  “我想一个人。”
  
  “等成亲之后再说吧。”
  
  后日是个好日子,湛蓝的天色映衬的王都巍峨迤逦,将军府前门庭若市,因为是皇上提拔的新秀,很多人都过来捧场,朝堂上先帝的老臣早被换血,年轻的朝气在王都显出蓬勃的生机。
  
  白茶披了大红的嫁衣,很是紧张,那盖头直到她上轿的前一刻才给她罩上,良落也是一身喜服,高头大马的行在前方。
  
  轿子颇有些颠簸,直到没人了,白茶才掏出一张纸条看了又看,白钦不会是骗她的吧,这么多天都没动静,莫非他已经离开了?
  
  那天的薄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大致为苍滕不信他的辩解,王都待不久了,又听说她要成婚,顺道来问问她是个什么打算。
  
  这句顺道的问候对白茶来说无疑是逃的信号,一来二去,白钦只说可以带她,但到了现在,还毫无音讯,不会不管她了吧…。。。
  
  正想着,耳旁唢呐声突然停了,轿身晃荡起来,她疑惑的掀开了帘子,却被颠簸的从这头甩到了那头,脑袋撞到轿身上,鼓起一个大包。
  
  白茶疼的龇牙咧嘴,索性扯了盖头,踏了出去,原本热闹的街道一片混乱,分不清是随从还是路人,马声嘶鸣,连抬轿子的人都不知去哪儿了。
  
  “白姑娘,快跟我去将军那儿!”有人从前方纵马过来,焦急道。
  
  “我,我过不去!” 白茶在混乱中大喊,她眼前人头攒动,分不清谁是谁。
  
  所幸她一身红衣倒也显眼,那人很快的到了她跟前,快速道:“有人劫亲,武功极高强,将军叫我带你过去。”
  
  话音刚落,一支带着白羽的箭就飞射而过,白茶眼前适才还在说话的人立马倒下,脖子的侧边赫然一个血窟窿,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焦急。
  
  劫亲?莫非是白钦?这闹的也太大了,莫非要她现在趁乱跑?白茶被旁人撞的一个趔趄,踮脚也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干脆自己随意找了个地方钻了出去。
  
  没跑出多远,后脑勺就一阵钝痛,白茶倒地之前愤愤的想:为什么今天受伤的总是脑袋!
  
  她是在一片震荡中醒来的,这感觉似曾相识,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正头晕想吐,上方传来戏谑的声音:“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短小,晚上还有一更~估算错了……瑾哥哥下章才上线…_…#

☆、穷山恶水

  她是在一片震荡中醒来的,这感觉似曾相识,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正头晕想吐,上方传来戏谑的声音:“醒了?”
  
  阳光很刺眼,白茶难受的转了转眼珠子,看到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果然是白钦。
  
  白钦勒住了马,出了王都,也没那么赶了,改为慢行,白茶要死不活的样子让他很是满意,还记得当初一起上王都的时候很是让他头疼了一阵呢。
  
  “这是哪儿……” 喉咙发干,估计是很久没喝水的原因,白茶看着自己像麻袋一样被横放在马上,不由的想揍人。
  
  “已经到青城了。”后边的阿檀策马过去搭话道。
  
  青城……青城啊……
  
  那天晚上良落在望春楼的身影还记忆犹新,如今……
  
  白茶闷闷的想着,也不说话。隔了好久才调整了个舒适的坐姿道:“你居然会去劫亲……不过谢谢你。”
  
  白钦粗眉一挑,道:“劫亲?我可不会做这种事。”
  
  原本他是想偷龙转凤,打算在白茶成亲前找个身量相仿的人假扮一下她,反正红布一盖,谁也不知道是谁,等发现了他们早就出城了,谁知道那良将军如此小心谨慎,连让人想钻空子都不能,只好放弃了。
  
  苍滕已经不信任他,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王八蛋说人是他放走的,如今多在王都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若是像软禁薛芜那样也扣住他,可够他喝一壶的。
  
  白茶成婚,正是远走的好时机,既然没什么更多心力去救她,那就索性去送她最后一程,谁知半路上倒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不是你?!” 白茶诧异,不是他会是谁?
  
  “不是,救你的风险太大 。”白钦直白道。
  
  想了想又暧昧的说:“既然你说是劫亲,那就肯定是认识你的人,指不定,是你那个哥哥呢。”  
  
  瑾哥哥?
  
  “不可能的,他远在千里之外,就算真的过来,也不会这么快。”白茶想不出头绪,索性不想了。
  
  前方一片空阔,风低低的吹着草地,轻微的马蹄声不住回响。
  
  “我们去哪儿?”
  
  居然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白钦摇了摇头,换了别人,只怕把她卖了也不知道。
  
  “夷族,回家。”
  
  这边他们顺利的往西南的方向一路南下,那边留在王都里的人阴云密布,尤其是某一个人,几乎要吐血。
  
  “让你们去注意着夫人,眼睛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声音颇气恼道。
  
  他的前面站了一排人,一个瘦高个小声道:“我原本都看到夫人了,谁知跑过去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这一趟真是血本无归,那什么狗屁将军成亲就成好了,为什么要跟夫人成亲,不知道她有家室了么,就算要跟夫人成亲,也不要闹的天下皆知嘛……主子一封书信过来,他们也别想有个安稳日子过了。
  
  原本想奉命带夫人回去,谁知那天乱过头了,等回头再去找,人早就被那帮蛮子顺走了,忙来忙去反倒为他人做了嫁衣,想来就郁卒。
  
  同样郁卒的咬牙切齿的还有良落,他自认为事无遗漏,半路却杀出了温府的人。
  
  温无眠……
  
  快马加鞭赶回夷族也不过就是一月的事,白茶在踏上那片广阔土地的瞬间泪流满面,这一路颠的她不容易啊……
  
  白钦没有安排她,直接带她去了主帐篷。
  
  坐于虎皮大椅上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虎背熊腰的如同一座大山,而在他如狼般的盯视中还能面不改色,是很让人刮目相看的。
  
  白裘盯了半晌,最初是乍看之下的熟悉,后来是些许的欣赏。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犹疑的问道。
  
  白钦:果然是一家人,连问话都相同。。。。。。
  
  白茶摇摇头,这人长得无甚美貌,若是见过,她是记得的,遂指了指白钦道:“他说他是我哥哥。”
  
  白钦只好如此这般的说了番。
  
  “哦……” 难怪,的确是有过这么个女人,貌似还宠过一阵子,性子很安静,倒是不争不抢的。
  
  “那你来这儿是?” 白裘把手搭在扶手上,虽然她可能是他的种,可那女人当时是私自逃出去的,还找回来干嘛?
  
  白茶答的理所当然:“蹭饭吃。”
  
  一众大汉沉默了很久……
  
  虽然白裘一时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不顺眼,但好吃好喝还是没少她的,至于为什么看不顺眼,只能说蛮夷的审美还是有差异的。
  
  这里女人也大多剽悍,是可以跟着男人去狩猎的,白茶连桶水都拎不动,实在是弱小的不行,站在人群中倒像是壮牛旁边的狗尾巴草。
  
  有人猜测南王之所以默认了她的身份,还愿意养着她,是因为他自己的血脉也所剩不多了,那次政变消耗了他太多的人马,再加上后来的意外,余下的儿女加上白茶都只有三个。
  
  半月后,族里的人大部分脸上都带上了凝重,蛮夷之地的穷山恶水是真贫瘠,稀疏的几棵草零零碎碎的分布在各处,所以解决吃的问题成了头等大事。
  
  他们不缺肉,只缺素,每半年族里就派出最强盛的一对人马出去,去那水草丰美的地方,带些果子回来,那果子听说鲜美多汁,防止了很多疾病的发生。
  
  而那片地方,食物与危险并存,白茶也是后来才知道当年白钦的弟弟就是差点折在了这里。
  
  那里,草木茂盛,那里,危机四伏。
  
  而今年,是由白钦带领,白茶一时好奇,也跟上去了,几十个人组成的男女混合的队伍在当夜里就出发了,行了几天路之后,后面又跟过来一队人,是白裘。
  
  白茶对他的感觉很奇怪,她知道他是她的亲爹,可对着他和对着百里铭到底是不同的,而白裘,这半月里,虽然不怎么待见她,可据白钦说他对她还算不错,真是矛盾。
  
  “到时候自己顾自己,有危险就跑。” 白裘见她看过来,扔给她一柄短刀。
  
  “我喜欢用长剑。”白茶摸着闪着寒光的短刀道。
  
  白裘:“……那种花花架子就给我收起来吧,一会儿别走丢。”
  
  走过最后一片荒地,白茶看着前方像是突然冒出的湿地放了松,她还以为多危险呢。
  
  嫩绿的鲜草不远处又是一片森林,祥和宁静。
  
  趟过一些浅水,入了森林,白茶觉得燥热起来,出行前每个人都包裹的严严实实,行了一路本来就汗流浃背了,此刻更是难受,她正想脱下一件外衣,白钦却严厉喝止了。
  
  自从入了这里就没见他笑过,白裘更是板着一张脸,无声的肃穆笼罩着这支队伍,而这森林草木苍翠,生机盎然,白茶觉得他们过于紧张了。
  
  很快,她便不这么想了,因为砍掉横生的枝条走了一段路之后,周围连树叶的声音都没有了,四下寂静,白茶却心惊起来,她明显听到了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沙沙声越来越大,仿佛就在近处。
  
  显然他们也听到了,空气凝成了一张紧绷的弦,白茶晃了晃头,想摆脱这种不安感,下一秒,她就被震惊的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前微润的土地上赫然钻出来一条东西!竟是足足有两米高的血红色大肉虫子,无头,类似头部的地方只有沾着绿水的利齿,白茶骇然,一时忘记抵挡,眼睁睁地看着那带着腥臭的东西猛的袭向她!
  
  “发什么呆!” 白钦大吼了一声,一个利落的截斩,那东西就成了两半,兀自在地上扭曲着身子。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仿佛在一瞬间,地底就似活了般,一条条狰狞的大虫破土钻出,白茶听到了接二连三的惨叫。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没有码到男主上线。。。。。。明天继续。。。。
肚子不舒服QAQ

☆、围困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仿佛在一瞬间,地底就似活了般,一条条狰狞的大虫破土钻出,白茶听到了接二连三地惨叫。
  
  她回过头,白裘正握着带血的短刀狠狠扎进那两排利齿中,绿水迸溅,宛如一朵盛开的花,而他的旁边,前几天还坐在一起喝酒吃肉的人,已经半截身子都入了虫腹,只剩两条腿徒劳的在半空中挣扎。
  
  白茶没有思考的时间,手自动自发的攥紧了短刀,这些东西没有顾忌,不要命般碰人就咬,可能稍一不慎,就是它腹中之食,也难怪强悍如夷族神情都如此紧张。
  
  白裘时不时地往她这边看,原本以为她连只山鸡也打不死,碰到这种颇有点触目惊心的场面会吓的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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