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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被拐跑的日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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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礼
白茶看他还要过来,索性大声说道:“他,他是我的夫君!”
清风拂过,四野无声。
夫君……夫……君……
白钦目光在这两人之间徘徊了又徘徊,他道是谁,敢只身匹马的深入林子。
这柯桐城主果然是个人物,传言他武功深不可测,心思缜密又极无情,看柳如清和他亲兄弟的下场就知道了,这么个人,跟白茶完全是八杆子打不着的。
“你说,他是你……夫……君?” 白钦艰难的开口道,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白茶为什么四处游荡?还差点跟别人跑了,莫非温无眠真是个薄情冷血的人?可看着他如今的作为也不像。
而且,温无眠出现在这里,肯定是知晓了王都发生的事,那他想向王都靠拢的打算他也知道了?
白钦很郁闷,他这算不算拉着妹夫的仇敌一起反过来打自己人?
白茶在他郁闷的目光下点点头。
白钦抬头看天,为什么一碰到她就没什么好事?她其实是专门来克他的吧。
一行人一无所获的回了族里,疲累困顿不说,还损失惨重,一时间各处都笼罩着压抑,白钦回来就坐上了南王的位子,他父亲的旧部和自己的手下都是些强横勇猛的人,因此族里倒也没出现什么大的骚动。
直到半月后,他才有空闲去看看那两个还赖着不走的人。
温瑾没什么大伤,只是体力透支,过度疲倦而已,休息个几天就好了,白茶倒是有点麻烦,似是伤到了脊椎,内伤加外伤,躺了十来天。
大步走到他们的帐篷,掀开帘子,外间没什么人,直接又走到了里间,刚一进去,立马又飞快的退了出来,脚步比来的时候更急促。
白日宣淫!真没想到他们在别人的地盘上也这么无所顾忌,其中一个还带着伤呢!
刚趴好的白茶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转身又疾走了出去,不明所以的问道:“他怎么又突然跑了?”
温瑾手里拿着药膏,将她的衣裙撩的更开,直到呈紫色淤青的背部全部露出,才蘸了蘸药膏均匀的抹上去,意味深长道:“火大,想歪了。”
“嘶——疼,轻点。” 药膏很清凉,清凉之中又透着一股辣,温瑾给她用药膏时按捏的力道不小,钻心的疼。
当时被撞的七晕八素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原来是攒着劲在这儿等着她呢。
“我们惹到他了?” 白茶冷汗直冒的问道。
“是啊,一直待着不走,别人会不高兴的,所以,乖乖上药,等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去。” 温瑾摁住她不断乱动的身子道。
“往上边点……再轻点……”
温瑾看着这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爬了满背,既心疼又好气,安安份份的待着不好么?非要去折腾自己。
“啊——” 白茶突然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发出了颇为凄厉的长叫。
温瑾重重的按着她的伤处,听到她的惨叫声一点也不想可怜她,让她知道痛才好呢,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胡来。
“你瘦了。” 温瑾摸着她有点瘦巴巴的身子,没了以前的丰盈。
白茶吸着气道:“等会再上药吧……”
温瑾不给她夺药的机会,道:“你忘了?住久了主人会不高兴的,只有一点了。”
白茶欲哭无泪。
等到白茶能下地走路的第一天,外面很是嘈杂,似乎还有争执,她出了帐篷,看到两个小孩正吵的脸红脖子粗,地上还有个只咬了一口的苹果,沾满了泥水。
“谁让你抢我苹果的,你赔我!” 穿短褂的男孩气的连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喘着气气的不轻,
“这明明是我们俩一起好不容易顺过来的,谁让你不给我吃。” 另外一个也梗着脖子横着眼。
“一个苹果而已,好了,别争了。”白茶看他们快打起来也没人去劝阻,只好跑过去捡了苹果道。
“你闭嘴!”
“你闭嘴!”
两个小孩架也不吵了,直接朝她吼道,穿短褂的那个拿袖子一擦飞出去的鼻涕,一步上前就抢了她手里的苹果。
白茶惊讶:这不是不要的吗?
那两小孩看也不看她,接着吵远了。
白茶无奈,正逢有人过来请她去南王那儿,她也不纠结,跟着去了。
进了主帐篷,发现人都在,这几天瑾哥哥除了每日给她上药和督促她喝那些苦的要死的汤汤水水外,其余时间倒是没有见着他人,今日突然都这么正正经经的坐在一起,让她总有种要有大事发生的感觉。
“过来。” 温瑾见她进来,指了指他旁边的位子道。
白钦:太目中无人了,我还坐在上位呢。
白茶见这么多双眼睛一齐打量她,连倒酒的美姬都往这儿瞟,赶紧听话的小跑了过去。
白钦:“……”
“呦~怪不得温城主不要人伺候,原来是有个美娇娘啊!”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青年调侃道。
其他人正想附和,却被白钦一记眼刀封了嘴。
“我的这个提议,希望温城主可以考虑一下。” 白钦看着并排坐在一起的两人缓缓道。
“你跟我联盟,助我抵挡王都即将压过来的大军,却要求柯桐三分之一的城土,这笔买卖,无论如何都不划算。”
温瑾从桌上挑过了一个品相不错的苹果,接着道:“我知你的打算,夷族的水土养不成瓜果,每年一去那地方,得折损不少人吧,只是柯桐的城土也不是白得来的。”
果然是大事么?白茶听着他们的话,思索起来,这倒是个问题,刚才见两小孩差点打起来呢,这瓜果在这里的确算得上是稀罕物。
“柯桐并了无恙,我们也只要求了无恙一半的地方罢了,再说,温城主未免目光短浅,不是还有个云泽么?” 白钦看着他将一个苹果削的齐齐整整,有点恨声道。
不就给他块地方,至于这么小气嘛,虽然自己也有点狮子大开口,但那不是因为生活所迫嘛……
温瑾一边将削好皮的苹果切成几块放到白茶的盘子里,一边道:“云泽成不了大气侯。”
白钦气的牙痒痒,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他没有夷族,柯桐一样能吞了云泽吗,别把他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那你想怎么样!”
温瑾看他即将爆发,拍了拍手道:“很简单,把小茶以郡主的名义嫁过来,那些城池就算是聘礼,如何?”
白茶吃着苹果,差点没噎着,这就是把她叫过来的理由?
“好!” 白钦干脆的答应了,想要她这个便宜妹妹就直说,兜什么圈子,一个郡主的头衔而已。
于是,两人皆大欢喜,偌大的帐篷里又恢复了轻松的气氛。
“瑾哥哥,你不用这样的。” 白茶捏了块苹果放他嘴里道。
老实说,白钦于她还不如小灰亲,并不需要这么拉拢。
温瑾顺势扯过她的手一把捞在了怀里:“人多嘴杂,这样更好。”
白钦:这儿还有这么多人呢,当他们全是瞎子?
不过他扫视了全场,每人手里都搂着个舞姬,倒也真没什么人去注意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白钦:没法活了,来人啊,这里有人虐狗!
☆、我是你谁
不过他扫视了全场,每人手里都搂着个舞姬,倒也真没什么人去注意他们……
既然谈妥了,就该准备回去的事宜了,这天碧空如洗,白茶神神秘秘地跑到温瑾的帐篷内,对他耳语了一番。
“当真?” 温瑾侧脸看着她。
白茶兴奋的点点头:“还有人把守呢,不过,我知道从哪儿上去。”
温瑾也不迟疑,当下跟着她走了。
白茶带着他离了族,弯弯绕绕的走了很远,及至一高山前才停下,这山倒是不荒芜,不过怪石颇多,参木横生,山脚下意外地站有几个人,生的魁梧壮硕,以显示此山禁入。
两人轻功不俗,轻易就避开上了山,到了山腰,豁然开阔了许多。
“看,我没骗你吧,之前看白大哥往这儿来,我还纳闷呢,原来这里别有洞天。” 白茶拨开掩映的草木得意的说道,她进去过,好玩的很,还能消除疲惫,带瑾哥哥过来再合适不过了。
一弯不小的汤池赫然出现在眼前,泉中热流汩汩,白雾轻笼。
温瑾看着这天然形成的汤池哑然道:“也亏你能找到这儿来。”
“你快进,这里野兔很肥,我去逮几只过来。” 白茶说着就要走,转身的时候却被抓住了袖子。
“不一起鸳鸯浴吗?” 温瑾促狭的说道。
“瑾哥哥,你变了……” 白茶幽幽的道。
“是吗?” 温瑾松了她,索性把腰带慢条斯理的扯开,给自己宽衣解带起来,白茶脸上发热,逃似的跑远了。
温瑾失笑,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他多久没笑过了。
白茶逮着兔子回来的时候,恰逢温瑾双手放松的搭在汤池边沿,她看着眼前流畅的背部线条,结实的肌理上覆着浅色的伤疤,突然鼻子热乎乎的。
那伤疤似是隔的时间太久,并不狰狞,反而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性感,白茶不知道怎么形容,热乎乎的感觉很明显,她抬手胡乱的擦了擦,袖子上立即蹭出了一片血渍。
真是丢脸啊……白茶望天。
呼啦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她看回池子,手里提着的野兔什么时候跑光了都不知道,直盯着朝她走来的赤条条的身影。
温瑾啧啧了几声,白茶像是才反应过来,抬头撞进他戏谑的眼睛里,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自己半边脸,想想又不对,干脆直接把全脸也蒙住了。
“不用拦着,你是我夫人,不仅可以看,还可以摸……” 温瑾见她反应有趣,凑近去捉弄她道。
耳边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白茶直红到了耳朵根,推了他靠的过近的胸膛嘴硬道:“谁是你夫人,谁要摸你……”
还没说完,双手就被抓住了,温瑾就势把她压到了后边粗实的树干上。
“是吗?那天说 ‘他是我夫君’的人是谁?” 温瑾大手危险的游移到了她的腰部。
“你,你怎么知道的……” 白茶狼狈的偏过了头。
“你不摸,我可是喜欢的紧……” 温瑾一只手又把她的头掰正,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等了她这么久,一点也不想君子,两年前,他没立场去要求她留下,也不想让她折了翅膀,失了本性。
而这次,即使她是匹爱疯的野马,他也要装个铁栏子把她给困严实了。
他对她的感情很复杂,在柯桐的时候只是觉得她是个能让他心动的,更是明明白白清楚的知道逐鹿天下才是他真正要做的事。
直到良落高调的举措,面对林中残破的尸体,才让他醒悟后怕。
两三下除了她的衣服,白茶闭着眼也不推拒,衣服随手垫在她的后背,两手一抬,白茶的双腿就被架在了他肩膀上,眼下的美景让他眸深如海,甚至来不及前/戏就贴上去狠狠冲撞起来,太久的思念化为了原始的动力,让他在大力的冲撞中无法冷静思考。
白茶因为早已情动,除了最开始的不适应外也渐入佳境,只是……
“慢……慢点……瑾……哥啊——呜……”
太快了……太大力了……
白茶除了接受狂风暴雨外根本不能有自己的动作,背后是只隔了一层布料的粗壮树枝,想躲避根本做不到,只能由着身前的人一|挺|到底,她仰头迷离着眼,满目晃动着青翠的树叶,整个视野一片颠簸。
温瑾的唇舌滑过她圆润的肩头,突然狠狠的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引的他动作更加狂野,白茶吃痛,尖叫一声,全身都紧绷起来,这一口咬的可真重啊,她不受控制的迸出了泪,肯定都留下牙印了!
温瑾咬完之后却细细的舔舐起来,湿润的舌头扫过血珠,又是让她好一阵抖。
“我是你谁?” 温瑾凶狠的道。
白茶呜咽一声,不假思索道:“夫。。。。。。君。。。。。。啊——夫君!”
一个时辰后。
“瑾哥哥……呼……你好了没……”
温瑾看也不看她:“还早。”
白茶:“……”
又过了一会。
“瑾哥哥……我冷……”
话音刚落温瑾一把抱起她,边动边朝冒着热气的汤池走去。
冒险写到了这里,温泉部分各位宝宝自行脑补———
哔——哔——哔——
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才从水里爬出来,白茶脸上不知是被水气蒸的还是其他,一片不自然的潮红,温瑾低头在她水色的唇上啄了口,开始帮两人穿衣服。
夕阳缓缓的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拉长,下山的路上,白茶趴在温瑾的背上,昏昏欲睡,想到什么又支起下巴,歪着头问:“你那时怎么找到的我啊,还来的这么及时?”
温瑾听了气不打一出来,随手在她腰间吃了把豆腐:“我要不这么及时,你的小脑袋还能在你脖子上?”
心跳都要被她吓的漏一拍。
“说吧,怎么感谢我?”
“以身相许怎么样?”白茶闷着头,瓮声瓮气道。
温瑾突然停了下来,他知道白茶说这话的意思:“当真?”
白茶点点头,往上爬了一点蹭蹭他的脸:“嗯,赖着你,一辈子!”
温瑾重新迈开步子,轻笑道:“你本来就已经以身相许了,所以不算,重新想一个。”
未了又补充道:“好好想,若我不满意,就叫你永远下不来床。”
白茶捶了他肩膀一捶,无奈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索性不理他了。
不日后,他们回了柯桐,温瑾直接带她进了城主府,上任城主在这两年内病逝,温瑾自然而然的搬了过来。
两人刚进了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了过来,正好抱住了温瑾的大腿,温瑾顿时脸色发黑,后边的几个侍女忙把那小不点拉了过去。
白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粉粉嫩嫩的小孩子道:“这是谁的孩子?”
瑾哥哥不是喜欢清静吗?什么时候转了性子?
温瑾看她惊讶,挥退了碍事的侍女道:“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适合开车:)
☆、破屋藏娇?
温瑾看她惊讶,挥退了碍事的侍女道:“我的。”
瑾哥哥的孩子?
白茶指了指自己道:“那我岂不是成了现成的娘?”
温瑾冷不丁听她说的这话,有点想笑,一把抱过她道:“原来,夫人想当娘了?”
白茶说不出为什么心里堵的慌,瑾哥哥跟别人连孩子都有了吗?其实她很喜欢小孩子,白胖嫩软的,很可爱,但……
“不想。” 白茶干脆道,虽然那孩子生的眉清目秀。
温瑾看她不高兴,也不继续捉弄她了,道:“岚夫人的孩子,温宓,算是我的胞弟。”
白茶恍然明白过来,瑾哥哥的娘亲,那时候还大着肚子呢,怪不得跟他有点像,她还以为……
温瑾说这话时神色带着轻微的讽刺,白茶忍不住多嘴道:“你不喜欢他?”
那为什么还养着他?
温瑾未作答,把下巴搁在她的头上,嗅着她发间跟他一样的香料道:“我们生个孩子吧。”
属于他和白茶两个人的孩子。
……
城主府层楼叠榭,碧瓦朱檐,是不缺房间的,但碍于某人觉着只几步路的殿阁都挺远,所以白茶跟着住进了主殿。
瑾哥哥估计是在蛮夷之地待了太久,所以回来后格外繁忙,白茶也不给他添乱子,殿里闲着无聊,她就去各处转转。
城主府她之前转过,回来后也没发生太大的变化,倒是转到一个偏僻的杂院时白茶停了脚步,因为她记得这处原先是个荒废的破宅子,老城主还在的时候就没人往这边来了,她耳力好,今日倒听到了从里传来的咳声。
好像,是个女人?
莫非,瑾哥哥破屋藏娇?
这么一想,她忍不住往里走去。
“夫人,这里面脏乱的很,里面的人还病着呢,咱们回去吧,免的沾了晦气。” 跟在她后面的侍女赶忙上去劝说道,这里城主大人可说过了,是禁地。
她刚来不久,只知道连颇得城主信赖的映月剑主都不让进,新来的夫人虽然得宠,但还是小心为妙,免得犯了大错。
她既不想得罪城主,也不想得罪夫人。
不让进?为什么不让进?白茶看着她紧张的脸更好奇了。
白茶顺着院里破败的枯枝望进去,虽然是大白天,但里面黑不隆咚的,连个影子也看不到。
“好吧。”
那侍女看着她转身就走,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也轻快的跟着走了。
是夜,月上中天,白茶在黑暗中悄悄的睁开了眼睛,枕边的人呼吸平稳,她慢慢的挪开了圈在她腰间的手,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几乎在她出门的一瞬间,床上的身影也动了。
白茶出现在破院墙头的那一刻,守在宅子周围的暗卫郁闷了,到底该不该拦着?别人不清楚,他们可是清楚这位夫人的来头。
他们在黑暗中注视着她鬼鬼祟祟的翻墙而入,顺便看着她偷摸着吱喀推门把油灯亮起,决定保持沉默,当作没看见。
“啊,怎么是你!” 白茶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差点把油灯给打翻。
床上的人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不断的咳着,直咳的快背过气去。
白茶赶忙在桌上找水,老旧的壶里倒了半天才倒出几滴浑浊的不明液体,她放了杯子,又跑去给她顺了顺背。
瑾哥哥会不会做的太过分了,这好歹是他的亲娘啊……白茶看着这形容枯槁的女人想。
“你来做什么?也来看我笑话吗?!” 岚夫人缓了过来,一看是她,不由得恨恨道。
这女人长得不怎么样,一身狐媚手段倒是使的高明,把那温瑾迷的连她的话也不听了。
“我要是来看你笑话的话,会不知道你在这儿吗?肯定早就来看了。” 白茶觉得有必要说明白。
岚夫人捶着胸口:“……”
白茶看她好似又有了生机,苍白的脸上有了微红,犹疑道:“要不你跟瑾哥哥认个错?”
瑾哥哥的事她听说过一些,给当时还小的他喂玉蝉血,的确是很无情,毕竟这东西有可能会害了他一生。
还有让他和温严自相残杀的事,不过,白茶想这事可能更多的是老城主做的,既然他已经死了,瑾哥哥也不必太过抓着她不放,只要有一个人先低头,这事就好办了。
岚夫人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认错?认什么错?还有回头路可走吗?”
“有什么不可以?瑾哥哥能帮着把温宓带大,心里还是有你的。” 白茶想不出瑾哥哥带那小不点儿的样子。
温宓?那个孩子吗?
岚夫人冷眼看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话:“有我?你是来羞辱我的还是天真?那孩子只怕是他养着来要挟报复我的吧!”
白茶瞠目结舌,觉得她简直有点顽固不化了,她跟瑾哥哥之间是有怎样的深仇大恨,她才要这样步步防着,满心恶意。
“瑾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你又知道他多少?哈!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现在的城主府早就是我的了!”
这话来的奇怪,关她什么事?
“即使没有我,城主府也不是你的啊。”
诺大的城主府,这么多人,怎么也轮不到她。
岚夫人突然阴森森的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不会是我的,若那次温瑾和薛芜结了亲,温严必定会死,而温瑾,受功法所致,迟早也会成为我手中的一把利刃,有了他,我还要受制于那个老不死的吗?”
听到这番话的白茶震惊:“你,你在说什么?”
她和城主大人不是感情很好吗?
岚夫人沉了眸子道:“说到底,最大的祸害就是你,因为你一个人的出现,打乱了我这么多年苦心布置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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