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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被拐跑的日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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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哥哥……” 她低头轻唤着他。
“嗯。”
“别皱眉。” 白茶双手伸过去,抵住了他的眉心,把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的平展开。
她不喜欢他皱眉,而这半月,他几乎没有展眉的时候,也许连瑾哥哥自己都没意识到。
双手蓦的被抓住,温瑾把她冰凉的手握在手心,攥成了团,是个包裹的姿势,随后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道:“嗯。”
外边风雪依然很大,他把她抱回了床,在咯吱作响的床声中说着温柔的誓言。
信送出去后白钦第一时间就往鸣野赶去,争取不落秦少则那边太晚。
想他白钦大风大浪走了这么多,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戏耍。
秦少则是趁夜跑的,带着人不多,动静也不大,次日派了个冒牌货来向他宣战,打了好几天,他才反应过来那戴着头盔,身穿金甲的人不是他。
没办法,秦少则此人很有特色,平时的便衣是金纱,隆重点的场合是金袍,连上了战场,也是金甲,这么多兵里唯有他夺目的很,谁还去辨认他是不是本人。
这场战事持续了很久,从深秋打到了深冬,死伤不计其数,在各方都快矢尽粮绝的时候,他们决定最后一博,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不过无人知道推动这场战役的原因还伴随着一个赌约。
而作为最后一场战役,白茶肯定是去了的。
她有点害怕,害怕当初她在柯桐的戏言会一语成谶:如果我留下来,而你战死了怎么办?连个帮忙抬尸的人都没有啊……
两军在鸣野的平地上慢慢的对峙,白茶从怒号的风雪中望过去,那个一身戎装的青年笔挺的坐在马上,凛然似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仿佛注意到她的目光,那戎装的青年也看了过来,给了她一个笑。
这笑让白茶怔住,想起这几月打仗的日子里,还能时不时的收到他的信,字里行间,一概不谈战事,有的只是他在天一岭的见闻,有时有趣,有时感慨,俨然如现在朝她微笑的青年,温润平和。
然而他下一秒说出的话却碾踏了她的想法,在他一声令下下,王都的大军如潮水般涌来。
鼓声震天,雪暗旗凋,无数的人影在白茶面前晃荡,森寒的剑光在鸣野炸开,像是一场炼狱。
原来背水一战是这样子的。
白茶努力的保全自己,在周围人的保护下倒也能游刃有余,只是,战场总归是混乱的。
一支箭悄无声息的瞄准了她,几乎无人注意。
又有谁能防得了一个早有预谋的人呢?
不过,总有几双眼睛除外。
“不!”
“不!”
“良落!”
白茶瞳孔骤缩!那一瞬间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只有良落倒在她面前的身影。
前一声是赶不过去的温瑾,后一声是来不及阻止的秦少则,最后一声是不可置信的白茶。
同样不可置信的还有薛芜,她抓住机会射出的那报仇雪恨的最后一箭,怎么也想不到那良落居然会挡在白茶的前面。
他不是与柯桐对立吗?怎么会……
良落看着她跌跌撞撞跑过来的身影,看着她脸上的焦虑与慌张,看着她吃力的搂起他,很想笑一笑。
这当胸的一箭,很值。
他原本以为她不会再理他了,给她写了那么多的信,却从来也没见回过。
是啊,她选择了温无眠,并没有选择他,但是,跟温无眠的这场赌约,他并没有输呢。
“你早说不就好了,给你。”
“我是白茶,交个朋友吧。”
“我跟你说,你可是我长这么大以来交的第二个朋友。”
“……”
回忆如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他似乎从来没告诉过她,他这一生最大的美好,就是能遇上她。
可惜,再也没这个机会了,他看着左胸盛开的大朵大朵的血花,嘴角微微上扬,无良如你,终其一生也会记住我的。。。…
眼前阵阵发黑,血丝沿唇边溢出,遗憾的是,他能听到她痛呼的声音,听到她在叫他的名字,却没能再看她一眼了。
真是怀念在云泽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啊……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一下:良落并不会死。。。我果然是亲妈
☆、我累了
真怀念在云泽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啊……
白茶惊恐的看着已经阖上眼的良落,过多的血迹让她不敢乱动,她早知道战场无情,也做好了失去的心理准备,可真看着熟悉的人倒在眼前时,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那么坦然……
良落给她挡的那一箭,完全是下意识的,当时如果他没有扑过来,凭她的身手,有可能躲的过,有可能躲不过。
而良落让两种可能变成了一种,正是因为如此,白茶才手足无措,她承担不起里面的情深。
白茶看着生死不明的他慌了神,怎么办?谁能救他?她本能的把目光投向了温瑾。
温瑾见她没事,松了口气,接触到她求救似的目光,又复杂起来,抛开良落总惦记着他夫人不讲,单就他无数精兵折在良落手里,他都不可能会去救他。
至于敢把箭头对准小茶的人,他冷冷的眼神扫过人群……
秦少则很痛苦,连当初选择云泽还是柯桐都没这么痛苦过,一边是交情不浅的白茶,一边是大婚不久的薛芜……
瞥见了那边温瑾的动作,一瞬间狠下了心,他到底是个护短的,虽然自觉对不住白茶,可薛芜才是他真正的夫人,她即使犯了错,能教训的,也只能是自己。
“上来!” 他于混战中强行跨上受惊的马,杀出了一条血路直奔到薛芜跟前,大喝道。
她再不走,等温无眠找过来,能不能有个全尸,很难说。
薛芜咬咬牙,犹豫了几秒才拉住了秦少则递过来的手,用力翻了上去,秦少则立马狠狠的甩着鞭子,铁马疯了般疾驰而去。
虽然没能遂愿,可看着白茶的表情,似乎也很不错?如果可以,她连温无眠也想一并解决了,可她做不到,温无眠这个人,她爱过,恨过,拿他是没有办法的。
今日一别,就真无再见的可能了,薛芜在颠簸中回头深深的看了温无眠一眼,这个占据了她全部年少时光的人,将从此退出她的生活。
她抓紧了秦少则的腰,看着身前冷峻的面容,平日里总是带笑的眼睛蓄满了急迫,飞雪停过他发梢的瞬间又被大风吹的更远,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秦少则不可能不知道带走她的后果,他这样不仅背叛了王都,也背叛了云泽,可他还是做了。
“少则……” 她想,她运气终归不是坏到底的。
果然,秦少则拍拍马屁股走人后,云泽大军群龙无首,慌了,眼看着王都的人马被杀的溃不成军,干脆也跑的跑,逃的逃了。
苍滕看着这渐渐呈一面倒的战争局势,惨白的脸上泛着青,他尽力了,而这江山,他还是没能守住。
想想自己这一辈子,也是够糟心的,生在帝王家,却是个药罐子,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在苍启的光环下小心翼翼的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他死了,那荒唐的爹留给他又是个烂摊子。
他也是有野心的啊,奈何……
这场战争在深冬的最后一场大雪里结束,据说,战况惨烈,王都以失败告终。
次月,温瑾班师回城,没走几里路,柯桐就传来消息:温宓当上了城主,而岚夫人以他年纪太小为由,从旁辅政。
辅政?温瑾冷笑出声,他倒不知道她还有这等本事,当他死了吗?
“岚夫人散出去的消息,的确是称主子已经……” 花映月立在他身后谨慎的回道,而且为了阻止他回去,已经暗中买通高手往这边跑过来了。
主子这几日心情不好,她还是少说话为好。
“那良落还没死?” 比起岚夫人的事,他比较关心这个。
“红绡说尚还吊着口气。”
“不是让她做点手脚解决了?” 温瑾皱眉,他快没多少耐心了。
“他的汤药夫人都试过的……” 花映月也想他快点死,这半个月红绡都瘦了一圈,也不知道夫人怎么想的。
温瑾眉头皱的更紧了,当时白茶把他弄回来的时候他就不满了,要不是看在他替白茶挡箭的份上他还能躺在他的地盘上?
小茶还没这么尽心尽力的服侍过他呢!温瑾窝火的想。
他大踏步的回了帐篷,难得碰到白茶也在,正高兴她总算没守着别人时,不期然撞上一双红通通的眼。
“怎么了?”
“他可能……快要死了……” 白茶见他进来,忍不住道,瑾哥哥给的那么多药都没用,什么办法也用尽了也不见好,可不是无力回天了么?
终于要死了?
快要死了是有多快?
立刻马上吗?
“还是毫无起色?不如再加一味药。”
这次加什么药好呢,白芷?陈皮?不如还是随便加点吧。
“瑾哥哥,你真好。” 她抱住高她一头的温瑾使劲蹭了蹭,白茶知道他做了多大的让步,当初将士坚决反对她意见的时候,是他冒险把人带过来的。
“知道就好。” 温瑾温香软玉满怀,嘴角上扬。
“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小茶?” 捏了捏她的脸道。
“为什么不是小小瑾?”
温瑾:“……”
“随便,我都喜欢。”
良久,一声叹息在他耳边响起,温瑾挑了挑眉道:“为何叹气?”
“我累了。” 白茶闭着眼道,她从来没觉得这么累过,这几月发生的一切都让她疲倦。
“累了就休息吧。”
……
温瑾到底是没能等到他的孩子,几天后的傍晚,他见白茶还没回来,便去了良落所在的帐篷,却发现已人去床空了。
桌上匆匆留了个字条,大意是良落病危,等他好了就回来。
字条当场被他化为了碎片,答应陪他一辈子的人是谁?当他温瑾是什么人,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她无法放任良落就这么死了,就能放任他一个人吗?
当初连小灰都割舍不下,就能干脆的舍下他吗?
她有没有想过他的心情?她根本就没有!
温瑾气的眼前发黑,他和良落的赌约,输的居然是他!
温瑾除了愤怒,还有被深深的背叛,能这么对他的,这白茶,倒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她最好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不然……
“主子,有刺客……”
话还没说完,只见旁边半人粗的大树骤然倒下。
来不及恭维城主大人的武功,上报的人立马退下了,这时候还待在他身边,死的得多冤啊,至于刺客,他报给花统领吧……
不到两个月,温瑾带着人回了柯桐,岚夫人见他归来,知是大势已去,直接在自己房里抹了脖子,温瑾连面子也不做,让人把尸首挂在了城门,以儆效尤。
那尸首时间一久,风吹雨打的,渐渐的成了骷髅架子,有时飞鸟经过,东啄一下,西啄一下,不慎落下的残肢就被路过的野狗叼了走,倒是叫人胆寒。
初春,天下大势已定,各小国纷纷示好,但是这位传说中的温二公子并没有接受这些好意,野心昭昭的他征战四海,隐隐有吞并天下的趋势。
同年,他履至尊而制六合,下令再无小国,统称一家,改国号为温,定都柯桐,自此,温氏王朝拉开了历史的序幕。
据说这位开国帝王脾气不好,喜怒无常,不,听说是根本没有喜的时候,当初作为无眠剑主便性格冷清,这番征战,定是愈发不苟言笑了,他们也能理解。
唯一不理解的是每朝皇帝都有佳丽三千,而他倒是个特例,别说佳丽了,连后宫都没有,朝臣看不下去了,纷纷谏言为了子嗣着想,该广开后宫。
结果谏言的人都被发配到偏远的边疆去了,渐渐的也没人敢再提。
作者有话要说: 大臣:“花将军,你倒是帮忙说句话啊,这没有后宫怎么能行呢!”
花映月:“滚,别想把我拉下水。”
白钦:“这个大骗子,当初说好的给我块地,结果我自己的地都没了QAQ
温瑾:“滚,媳妇都跟人跑了还想要聘礼。”
良落:“呵呵!”
☆、故人,朋友
结果谏言的人都被发配到偏远的边疆去了,渐渐的也没人敢再提。
“皇兄……”
一道小身影出现了御书房,眼神也不敢乱瞟的直接走到了桌案边,拿出一册书卷道:“这里有点疑惑……”
伏案的温瑾扫了眼他手里的《兴邦策》,没什么表情道:“夫子是摆来好看的吗?”
温宓觉得很委屈,夫子再博学多才,也不敢对治国发表什么看法啊,万一要是没说的好,皇兄还不把他拉出去斩了……
对于这个大哥,他是又敬又怕,从他记事起大哥就结束征战了,平心而论,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哥待他很不错,衣食无忧,甚至让他涉猎国事,虽然对于小小的他来说负担过重……
温宓胡乱的想了会,看到温瑾不耐烦的皱眉赶紧退了出去,对他好是好,可教训他的时候是一点情面也不讲的,他还是问夫子去吧。
温瑾见他走了,也没了批阅的心思,索性搁了笔,靠在椅背上发起怔来,多年夙愿以偿,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顺心,甚至空落落的。
那个人……在干嘛?
她不会回来了吗?
他独自过了两个春夏秋冬,从最开始的恼恨到现在的心如止水,该忘了才是,为什么还会觉得寂寥。
又一年,春分。
天一岭下,守石镇旁。
“明明是你把它放跑的,也不赔给我。” 清脆的女声不满道。
“冤枉啊,我要是放跑了你费劲逮来的山猫,我耳朵还要不要了。” 一道好听的声音夸张道。
事实上他觉得他耳朵已经备受摧残了,这几天被念叨的恨不得自己失聪。
“谁知道呢,你前几天还嫌它太吵了……” 她接着控诉。
“我良落对天发誓,若是我放跑的,就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原本还算风和日丽的天气突然阴沉下来。
“轰隆——” 的巨大声响在不远处的竹林里炸开,紧接着是倾泻而下的细雨。
白茶抹了把脸,幽幽道:“人在做,天在看。”
良落:“……”
这黑锅他背的真冤屈。
“吱吱——” 一团灰影重新躲回了袖子,才不会说是它干的,它讨厌猫,不,确切的说是讨厌一切跟它抢鸡腿的动物。
下山的两人淋了个落汤鸡,在镇上随意找了个地方住下了。
初春的天,娃娃的脸,正午刚过,天色就跟水洗过似的一片湛蓝,极目远眺还可以望见若隐若现的彩虹。
良落看着房里的人忙前忙后,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三年前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天一岭上,出现在他眼前的人也是他最想见的人,那一刻他没什么不满足了,而现在……
“你真要现在就动身?” 他忍不住问道。
“对啊,现在走刚好能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地方。” 白茶翻着衣服,边翻边思索着,这衣服都旧了,要不要买几套新的?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已经忘记你了。”
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他给了自己三年的时间,什么法子都用了,也没能拦住她的脚步,良落甚至怀疑白茶的脑子是铁汁浇的,不然为什么做了这么多也没有打动她。
三年,他是该放下了。
“良落!这话你说了很多遍了!换一句吧。” 白茶手里动作不停,她当然是想过的,可就算忘记她也想自己去确认一下。
“那,也许他妻妾成群,爱上别人了。” 良落接着道。他倒是希望那温无眠有拥右抱了,这样,白茶会回心转意也说不定,跟她行走江湖也是件不错的事啊。
白茶转身,从桌上抄起一个白面馒头就堵住了他的嘴。
好吧,他闭嘴。
很快收拾了包裹,白茶给自己鼓了把劲,这次要顺顺利利的才好,拒绝了良落的相送,她牵过了刚买的黑马。
“你真不要我送?” 良落到底不放心,跟着跑出来道。
白茶跨上马,看着眼前这极为俊逸的人,突然有点舍不得了,这些年一起在天一岭度过的点点滴滴,俨然把良落当成了家人,不过他这般风流韵致的人是不该一辈子待在山上的,他值得更好的人生。
“不用,对了,你真打算去考取功名啊。” 她问过他日后的打算,良落的回答让他意外。
“嗯。” 良落看着坐在马上颇有点意气风发的白茶,应了一声,既然没缘分,那么,就离她近一点吧,只是,要过温无眠那关,要费点脑子啊……
“好吧。”
白茶不再停留,“驾——” 的一声就策马跑开了。
“小茶!”
风里传来良落的呼声,她回过头,那一身白衫的青年立在客栈前边的柳树下,依稀还是望春楼上那个笑意清浅的模样。
“保重。”
良落其实还想说点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白茶给他做了个鬼脸,纵马绝尘而去。
几天后,白茶风尘仆仆的入了城,这里还似旧时繁华,只是云泽这个称呼已经销声匿迹了。
掏出铜板买了几个肉包子,边走边听着旁边的说话声,此时这届的风云大会刚过,余热未消,倒是热闹的很。
白茶正想找个地方打听打听这两年的情况,路过街角时却停下了脚步。
她疑惑的看着街角那间不起眼的秦记当行,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拐了进去,一个打杂模样的人立马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姑娘想当点什么东西啊~”
“我不当东西,我就来问个人,你认识秦少则吗?” 白茶也不坐,直接问道。
“姑娘是他的什么人?” 灰衣青年机警的道,东家隐于闹市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个来问的人。
白茶顿了会才答:“故人,朋友。”
“这样啊,你说的人我认识,不过姑娘找他何事呢?”
“叙叙旧而已。”
灰衣青年还想问点什么,身后的帘子一掀,走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个身型略臃肿,挺着肚子貌似很吃力。
“白茶?” 秦少则想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她。
“真的是你啊!哎呀,你都要当爹了。” 白茶见出来的人果然是秦少则,不禁有种遇故知的欣喜。
倒是旁边大着肚子的薛芜略显局促。
外边不好说话,秦少则干脆关了店门,把人请到了里面,薛芜借口给孩子买点小玩意儿,在灰衣青年的陪同下出去了。
“你怎么不穿你那金衣了?” 白茶喝了水润了润喉。
秦少则看她没什么变化,也放松下来,不过,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的。
“小茶,薛芜的事……对不起。” 既然做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他的确是自私了。
“我不会原谅她的,不过跟你没关系。” 让她跟瑾哥哥分开这么多年,一点也不想原谅她。
秦少则笑了笑,她还是那个直率的白茶,让他连生分都生分不起来。
“以后都不会穿金衣了,你呢?你怎得找到这里?” 秦少则给她续满茶水,道。
“你牌匾上还画着小雪貂呢,胆子真大。”
“哦?我胆子能有你大吗?” 秦少则哼声道。玩消失就玩了三年,那温无眠都把气撒在倒霉的小国上了。
温瑾野心大不假,但他不信那些吓吓就能臣服的小国会值得他去大动干戈。
两人闲聊了一阵,秦少则听说她要去找温瑾,不客气的打击她:“现在的柯桐你以为想进就能进,那些禁军把王宫围的跟铁桶似的,还是别费力气了。”
“若是我真进去了呢?” 白茶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去试试的,最多这招不行再想一招。
“我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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