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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被拐跑的日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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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了你,四楼左转最后一间,别忘了告诉我你怎么收服小灰的。”秦少则对于她那只宠物的灵通很感兴趣,准确的说他相信万物皆有灵,对驯兽很感兴趣,难得碰到个在这方面有话题的,不好好讨教岂不可惜?当然,更让他感兴趣的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不出意外,白茶还没到他房门口就会被发现,他有点期待接下来的事。
  
  是夜,白茶直奔四楼,还没走近就听到有女声从最后一间房里传来,她停下脚步,决定从窗户处偷看,门缝太小了。
  
  四楼虽高,对白茶来讲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她小心的趴在窗户上,戳开一个洞,待看清里面的人之后,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里面的人穿着清凉,酥胸半露,不是薛芜是谁,温瑾背对着她,似乎在打坐?白茶可惜,她就是来看他的啊!转过来转过来!里面薛芜挫败的叹了口气:“师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好吧,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退出房间关门。
  
  温瑾转头。白茶心里尖叫一声,终于看清楚了,仔细看更好看了,随着那张脸的渐渐放大,白茶觉得自己没白来。
  
  温瑾打开窗户,面无表情的看着趴在窗前的白茶。他听到有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后来没了也没在意,就在刚才窗户纸细微的破开声他才发现窗外有人。在那之前他居然没发现有人靠近窗户,不动声色的等薛芜出门后才走过来。高手寂寞,他想知道谁轻功如此了得。
  
  两个人大眼看小眼看了很久,谁也没说话,温瑾向来冷漠的性子没有开口的习惯,而白茶则好不容易有个这么近距离的机会看得目不转睛。
  
  清风徐来,躲在袖子里哆哆嗦嗦的小灰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高度,窜出来顺着窗户往里爬,对于恐高的它来说四楼真是要命的高度,它要踏上坚实的地面才安心,飞快的爬进去之后,一道厉风从上面泰山般压下,它全身鼠毛倒立,这几乎是它鼠生中最大的一次危机,它毫不怀疑马上就能丧命于此!忽然,它觉得脖子上一紧,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空气中鼠毛乱飘,它扭头看着脖后颈秃了一块的皮,呲牙咧嘴。
  
  “你呀,叫你别乱跑,这回踢到铁板了吧。疼不疼啊 ”白茶下山这么些天,隐约知道有些动物不怎么讨喜,比如说——小灰,宋何说这是人人喊打的对象她还不相信,这回她信了。
  
  温瑾眼里闪过一丝不确定,刚才一瞬间,他下意识拍向突然窜进来的东西时根本没想到趴在窗上的少女能从他手下把东西劫走,太快了,也亏的是他,一般人都看不清她怎么动的身形,且这身法,似乎有点熟悉。
  
  “我就只是来看看你,白天你走的太快了,我马上就走。”说完就朝窗外掠去。
  
  温瑾:“……”
  
  落在地上的白茶不知道是不是夜深还是走的太急,没看清方向朝着前方的树干就撞了上去,疼的她怪叫一声。
  
  楼上正好来关窗户的温瑾:“……”
  
  刚从大门踏进来,秦少则就一派悠闲的等在那儿,看着进来的人,噗嗤一笑。白茶和小灰一齐瞪视他。秦少则看着秃毛鼠和额头鼓起一个大包的白茶终于大笑出声。
  
  “见到人了吗,还是被赶出来了?你不会是对他一见钟情了吧 ”秦少则揶揄。
  
  “你才被赶出来了,要不是小灰捣乱,我能看他一晚上。”白茶哼声:“什么是一见钟情?”
  
  秦少则惊奇,随后又觉得没意思,敷衍道:“就是你一见到某个人就觉得他与众不同,然后喜欢他,亲近他。”
  
  “所以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咯?”
  
  秦少则一愣,从来只有他调戏别人,突然这么被调戏还是头一遭,他看着白茶没什么表情的脸,败走。
  
  之后过了一两个月,白茶每天在客栈里插科打诨,并非不想去追查凶案,而是自程十三事件之后,凶手就如同蒸发了般,也不继续作案了,倒是客栈不明行踪的人越来越多,秦少则笑容少了,宋何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她跑上楼想去找温瑾,谁知道人影都没看到一个,表面上太平安稳的日子就像渐渐紧绷的弦,连白茶都感觉出了隐隐的不对劲。似乎只有白茶一个人闲的,不,还有一个良落,良落在见识到各种人后,似乎受了什么刺激般,找着白茶要求习武,白茶一口应承,有了事做,似乎也没那么无聊,要说还有谁心情好,就只有良落了,没人分散白茶的注意力,他习武习的很开心。
  
  紧绷的弦终于告破。城主二千金的惨死令整个武林哗然,那可是城主府!且不说云泽府中机关重重,就是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能进城主府如入无人之境,这件事情就大条了,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凶杀案,没想到凶手强悍至厮,云泽城主今年四十又六,三女一子,若还能在风云榜角逐,应该可以排名二十五,能避过他耳目的,至少也排进了前二十,或许还有不在风云榜上人物,比如之前成名已久的?年纪大了的。武林中人把目光放在了那几十个人身上。
  
  这件事传遍了云泽,云泽南边某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小阁楼内。一女子对窗梳妆,她挽了一个少女的发髻,用红纸抿了嘴,随后打开了置于窗边的鸽笼。换了罗裙才出门,落锁的时候她顿了顿手,最后将门拘死。
  
  白茶这几天都想离开客栈了,想到离开后她吃不着这么多好吃的,又留了下来,她在听说城主府那件事之后就坐不住了,奈何秦少则赶去了城主府,怕她捣乱就没带她,宋何这几天又出没无常,温瑾更不用说了。
  
  城中著名的风雅之地名为醉花荫,风景甚佳,喜欢文墨的公子佳人平时都爱聚在那儿,风云榜上的年轻英俊更是喜欢在那儿扎堆,若是能遇着一段风月,就更好不过了。
  
  “你终于出现了” 男子声音清冷。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 女声如夜莺初啼。
  
  “我也没想到”
  
  “你这么大张旗鼓的,不就是想把我引出来么?”女声惋惜道:“可怜了那城主如花的女儿,你这次做的太过了。”
  
  “哼,不这么做你会出来么!她们死有余辜,红杏出墙的女人都不该有好结局。”男子意有所指的说。
  
  “我要是知道你还活着,我早就出来了,我不问世事已久,这次事情闹的太大了而已”
  
  男子似乎有所触动:“你要知道我活着,会来找我么?要不出此下策,你会来吗?”
  
  女声一字一句道:“会的,我会来找你,这次,我会亲手杀了你。不会再手软 ”
  
  “你当初手软过么” 男子怒极反笑:“要不是我命大,我今天会坐在这里?你怎么一个人来?哈哈,他不要你了?你也有今天!”
  
  随后话锋一转:“就问你一句,你后悔过吗?”
  
  “从不 ”
  
  “你骗我,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还会约我在醉花荫见面!”男子有点激动。
  
  “别自欺欺人了,我来,就是做一个了断的”
  
  男子闭了眼睛:“司画,如果我所有的事情都不介意,我们可以重新来过?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司画似乎笑了:“你的尊严呢?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如云泽竹郎,怎生这般糊涂放不开了?”
  '
  “他就有那么好?”
  
  “比你好。”
  
  “你不怕我杀了你?”男子蓦的阴沉。
  
  “你这次来不就是来报仇的?”司画反问。“不如这样,大后日午时,临江峰顶,我们之间做最后的了断。”
  
  “好”男子再无留恋,转身就走。
  
  一柱香的时间后,男子走后的地方重新多出了一个人:“一定要去么?”
  
  “我必须去” 司画抬眸看着他。
  
  “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还有,你舍得小野么?”
  
  “他本就不该出生。”
  
  “他说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你们可以重新开始。”燕安道。
  
  “你知道的,死结,无解。”
  
  两人一阵沉默,兀自饮茶。
  
  “无论如何,小野我会照顾 ”燕安看着白底青花的瓷杯,良久道。
  
  “多谢。”司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意料之外

  白茶摸着小灰油光水滑的毛,想着今天一定得逮到个人问问怎么回事,她准备到一楼去围堵。
  
  “你说他们都这么神秘是怎么回事啊” 白茶不解,她本来想跟踪他们,可答应了教良落武功又不能不讲信用,只得作罢。
  
  “依我看,我们不该管这件事,不是我们能管的。”良落道。他不明白她怎么会对这种事情那么上心,不过想到当初她一路尾随可能只是想看看他胡乱编出的弟弟,又想到白茶做事不按常理出牌,通常想一出是一出,好奇心又旺盛的性格,又有点理解。
  
  “这个宋何,又不像秦少则那样去跑城主府,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还有温瑾,上次不就潜进他房间摸了一下他的剑,至于连客栈都不住了么……”白茶抱怨着。
  
  “打扰一下,敢问这位姑娘口中的温瑾是?”旁边有人搭话。
  
  “还能是谁?无眠剑主呗。”白茶随口答。
  
  燕安眉头一皱,温瑾也来了?若他来了,他会不会已经看出了什么,遂又惊奇,居然有人能摸到无眠剑,还是偷摸?
  
  “他来干什么?”他试探道。
  
  “不知道,可能因为谋杀案吧,这事闹的这么大你居然不知道?”白茶想着终于有个人跟自己一样毫无头绪了。
  
  燕安心里有个想法,他觉得温瑾可能已经猜到是谁,这次只是确认,估计现在正在找凶手了。而他肯定得阻止他,至少在大后日午时前阻止,可除了上一辈的高手,谁还能阻止他?除非联手。他苦恼了,这根本不可能。忽然,他看向白茶,冒出个主意,能摸到无眠剑的人,也许也能阻碍他的脚步?
  
  “也许,我知道凶手是谁?”燕安缓缓的扔出了一个重磅消息。他来原本是来找人的,没想到听到这个。
  
  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白茶兴奋的伏过去,看看四周,悄声道:“是谁?”
  
  “大后日午时过后,你去临江峰的进山处等着,自然会有人负剑而来。这人就是凶手。”
  
  白茶怀疑的看着他。
  
  燕安一笑:“不信就算了,我可是把这个天大的消息告诉你了。”说完也不再找人,留了银两在白茶两人的目送下离去。
  
  两天很快就过去。第三日,白茶警告良落不许跟着她就出门了,她实在是想知道是谁,只身赶去。终于在午时之后赶到了临江峰。
  
  临江峰离云泽不远。顾名思义,山势陡峭,北面峰下有滔滔江水流经。周围百里无民宅,峰下倒还平坦,不时有樵夫上来,峰腰就树木林立了,到了峰顶,却是平地,之前也有不少人来这儿比武切磋的,不过那都是前辈了。
  
  白茶在入山处等了会,换了第五个姿势后,终于看到了远远而来的人,果然是负剑而来,只是,这凛冽的气势怎么这么熟悉?
  
  “啊——”白茶惊叫出声,“怎么是你!”
  
  来人未答话,绕过她继续前行。
  
  “等等,怎么回事,凶手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你讨厌她们么?可是,你不认识她们啊” 白茶追问。
  
  来人似乎觉得她既聒噪又烦,随手扯了片叶子朝对方飞去。白茶躲避的功夫对方已经越过她往前走了,这人难道是哑巴?她转身缠了上去,对方似乎忍耐到了极限,身形突然动起来,白茶看着变的凌厉的温瑾,眸中终于染上了一抹慎重。没错,是温瑾!她打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如果当初跟宋何对战的时候她使出轻功还游刃有余,这回,她就是全力以赴了。尽管如此,她还是特别吃力,发丝被削落了好几根。
  
  温瑾掌风不变,步步紧逼,白茶也是身法步行连残影都看不见了。
  
  “小灰!你要再不帮忙,你等着被炖成鼠羹吧!”白茶又是一个错步险险避开击过来的右掌。
  
  小灰应声而出,竟也是快狠准朝温瑾右手扑去,温瑾面容变得更冷,迅速收回右手,白茶和小灰联手,一时半刻温瑾也无可奈何,小灰虽然是硕鼠,可毕竟是鼠,胜在灵活,温瑾有心掐死它,那边白茶又杀将过来,一人一鼠似是配合了千万遍,端的是默契无比。
  
  “百里铭和你是什么关系” 温瑾终于开口了,声音似也带了层霜。
  
  白茶看他终于停下来了,气喘吁吁的也停下来:“什么?什么——百里铭?”
  
  温瑾看她迷茫的神色,也有点疑惑,如果不认识,怎么会分花回叶步?这是百里铭的独门绝招,虽属轻功,可极为让人眼红和牙痒痒,试问,有什么比能保命的绝招和打不着人更让人心塞?他看她刚才步法隐约是分花回叶步,可是又不像,似乎更精妙?
  
  “凶手是宋何。”他看她抓着他不放的样子,终于说道。他在程十三两人死的时候验过他们的尸体,两人并非割喉而亡,而是在那之前就死了,金针入心而死,似是凶手先暗中杀害再鞭尸,以达到最后他想要的样子,城主的女儿也是,非功力深厚和细心的人根本察觉不出来。
  
  而之前秦少则什么也没摸出来,只是因为他把两根致命的针都取走了,他当然摸不到什么,这金针,别人不认识,他不可能不认识,正是宋何的秘技,他们同在一届风云榜上角逐过自然认识,可他第一次也只是怀疑,加上那段时间凶手没动作,直到城主的女儿出事后他才确定,之后一路找宋何,没想到在这儿碰到白茶。
  
  想到白茶,他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她,突然觉得对方很蠢。
  
  “不可能是他,他人很好的,如果是他,为什么他还帮着检查尸体?”
  
  “他只是想在秦少则检查之前把金针拿出来而已” 温瑾觉得一年的话都没今天这几分钟说的多。
  
  这边还在僵持着,那边临江峰顶。
  
  宋何蓝衣飘飘,身上几处挂彩,对面司画更是惨烈,一袭白衣已经染上斑斑点点的血迹,抵挡的狼狈万分,步步后退,手上身上不时一道血痕。
  
  “这一剑剑,是你当初给我的。”宋何笑的残忍。
  
  司画稳住乱晃的身形:“我只恨我技不如人。”
  
  “你当真是铁石心肠,水性杨花。不如我把你四肢尽断,永远禁锢在我身边如何,你这么恨我,我就偏偏让你每天都对着我!”宋何看着对方的剑往自己肩头刺去,躲也不躲,用剑尖往司画的头上一挑:“你早已经嫁作人妇,怎能还梳这少女发髻,这脸皮倒是不薄。”
  
  司画眼波都没动一下,任青丝随风飞舞,有几缕头发飘过眼前,阻碍了她的视线,刺出去的剑落了空,随后一个回身转手又是一剑,这次是以身相搏的打法,宋何笑出了声:“好!好!好!看来今日必然是不死不休了。”倏然侧身来到她的身后,同时手腕一转,司画已经来不及再回头了,长剑入体的闷声一响,她迟缓的低下头,看着从后透胸而过的剑刃,眼中思绪万千,最终,我还是输了……输的彻底……
  
  她看着临江峰来时的路,这才是事实不是吗?他一直让了她这么多年,今天,终于不再让了……司画想笑,身体却渐渐冰冷,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她并没有遗憾,只有解脱。视线模糊的时候脑海里很多碎片一闪而过,她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
  
  

☆、过往成空

  那是晴窗细乳戏分茶的一个午后,春光懒洋洋的铺满了醉花荫,少年才俊在醉花荫的园子里或探讨歌赋,或切磋武学。
  
  她抬头看着西阁楼窗口边的少年,衣衫蔚蓝,连发丝都用蓝色缎带束住,在暖阳下露出温润的笑容,清秀又俊逸,整个人都透着股懒洋洋,她晃了一下眼,少年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勾唇微微一笑,她在少年眼中看到了惊艳。
  
  一切似乎都那么自然,之后的每一天,她都会出现在醉花荫,有时候跟着别人评论几句江湖中事,有时也附庸一下风雅,总是意外又不意外看到一抹蓝色。
  
  “呦,号称云泽'竹郎'的宋公子,怎的扇面连字画都没有,莫非是等着哪位佳人来题?”一道诙谐的声音道。不少人目光转向这边,很多慕名云泽竹郎名号的少女更是推搡着挤了过来。
  
  以才华出名的宋何,墨宝难求,又因着温润如玉,行事品洁如修竹,因此被冠以“竹郎”之称,身边不乏众多追求者,是以很多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都想着若能在他扇面上题上一词,该是多大的荣幸。
  
  宋何摇了摇洁白的扇子 :“非也,非也,这蚕丝宝扇我自己都舍不得题,若是被品质低下的字画给糟蹋了我岂不心疼死?”他抬头环顾了一圈:“不过,若是上品的字画。我倒希望某位不吝文墨,宋某自当感谢。反之达不到我心中所期许的,那赔偿可得我说了算了。”
  
  一时无人上前了。
  
  “好啊你,云泽比你水平高的屈指可数,若是比你还高,你则落了便宜,若是不如你,蚕丝扇固然贵重,竹郎的要求也不会比这低吧,你这算盘倒是打的妙。”先前那人道。
  
  宋何笑笑,没有说话。
  
  “我来试试如何?”她走上前。
  
  “姑娘,你可得想好。”宋何提醒道,将扇子双手递过去。
  
  司画挽袖研磨,寥寥几笔,午后少年倚窗谈笑的模样跃然扇上,甚至连窗台的光影都明灭可见,众人啧啧称奇,宋何哑然,她看着他怔愣的样子,展颜一笑:“公子觉得如何?”
  
  “啧啧,甚妙甚妙,这扇上人,无论是五官还是□□,与宋公子都无出其二啊,宋公子无话可说了吧,莫不是还要挑自己毛病不成?”旁人难得看宋何略为窘迫的样子,起哄道。
  
  宋何收回扇子:“宋某佩服。”
  
  事情如她想象般进展顺利,她一步一步的接近他,制造各种巧合,没错,从踏上醉花荫的第一天起,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他,她怀了一个秘密的靠近他,她想也许这个秘密只有宋何临死前才会知道,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宋何后来频繁的来找她,她也虚与委蛇的对付着,暗中却是寻找机会,可宋何年少天资聪慧,武功不俗,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毫无希望。几次不经意的下毒都失败了,后来觉得下毒此计太冒险,她只能另想办法。
  
  “你想习武?”宋何不赞成地看着她。
  
  “习武并非一朝一夕的事,你有我就够了,再说,我舍不得看你吃苦。” 她还记得他脸上的疼惜。不过最后还是在她百般央求下答应了。
  
  那段时间里,她自己都觉得日子过得飞快,一晃一年就过去了,她在他的教导下进步神速,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失手”杀了他,而宋何总是惊魂甫定的说她要谋杀亲夫。
  
  在第几十次剑往他脖颈处滑去被闪开时,她突然丢了剑:“我好笨!”
  
  “你要是真笨了才好,这样,我就有理由照顾你一生一世了。” 他捡起剑认真的说道。
  
  那一天,她第一次犹豫,这么多次暗害都没成功,是否这就是命运。
  
  后来,后来。她都没想到过他们能有后来。
  
  “怎么样,不比你画的差吧?”宋何手中画卷自上而下打开,金色的阳光,高大的槐树下一人白衣胜雪,微微一笑的样子仿佛温柔了时光。那是他第一次遇到她。
  
  不得不说,他的名声不是白得来的。
  
  “你知道吗,我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在这开满槐花的树下娶你。”他得意的笑。
  
  “不如我的扇子就都由你来题字画吧,退隐江湖的时候还可以用这个谋生。这白扇,也只配得上你的题字” 他将扇子往她手中一塞。
  
  “梳这妇人发髻做甚,莫非你还怕羞?这少女髻好看的紧,不管如何,你在我眼里都是碧玉之年” 他眉眼弯弯。
  
  “长寿面不能这么吃,得一根完整的吃下才行,这样你才能长命百岁,健康无忧。”她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有次他问她生辰的时候随口搪塞了一个日期,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假的。
  
  宋何给她制造的回忆越来越多,她蓦然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已经和她初衷背道而驰太远了,她甚至不知道如果再相处下去会怎么样。
  
  她安慰自己是因为不能让他这么轻松的死才迟迟不动手。杀人不过头点地,她要让他明白什么才叫痛苦,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于是,她让宋何带她回家,宋何惊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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