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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飞舞雨在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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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
“孩子，你做得够好了，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的动怒，打了就打了。要是你真的喜欢雨歌的话，你该收收你的脾气，雨歌的妈厉害，要是雨歌不能设身处地为你，帮你说话，孩子你可要考虑清楚。”
“我知道了妈”云飞说。
她真的好想好想哭，可是哭有什么用呢？父母受了委屈，却心里一直考虑的是她自己。
中午回来，她给她爸爸送饭，告诉了她的想法。
二十万，不是一个小数字，意味着花光所有的积蓄还得借钱，可是错过了，他们估计找不到更好的了
“我们租一个”她爸爸问。
“可是除去租金我们赚不了那么多，从长远来看，买下吃不了什么亏，如果不想做，到时候再转卖给别人，我看了看，地方四十平米，我们隔开两间，我给一些学生补习，两三年就可以挣回来”
我考虑考虑，20万不是小数，还得卖了我们市中心那个小房子，当初买它的时候，花了钱，现在肯定能卖到十多万，位置多好。
星期一讲的课非常成功，校级领导赞不绝口，讲得俏皮生动，幽默丰富，“小曹是个人才，好好干，前途无量”
前途再无量也是老师升到特级老师，还得好几年，何况我能做了校长吗？
前途就是用钱途铺就的。她越来越明白，不如安安稳稳，不要抱着太大的希望。
自己做了这几年的老师为什么忽然对这个社会或者未来有些失望，她有点不甘心了。
可以改变，大城市靠能力，小城市靠圈子。
而她愿意用能力征服自己的世界。
☆、并没有这么爱你
萧雨歌再也没有电话，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
她知道他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
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放下自尊，地位，荣誉，互相爱护，互相坦诚，心灵互通，这是至上的爱。
她知道他们并没有这么这么的爱。至少她觉得。
她去了雨歌家，才知道他们事实上距离很大。云飞以为她真的喜欢雨歌，雨歌给她隔离霜的时候，雨歌说喜欢她的时候，她内心里涌出莫名的东西。可是在她陷入困境的时候，她并没有看见他可以挺身而出，而是没有采取任何有效行动来制止事情向恶劣的方向发展。
中午去签合同，对方唯唯诺诺，说“有人给她的价格还高”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不是说好的吗？
没有签合同，什么都不做数。
她有些颓丧地走出来，她其实已经计划好了，她兼职开补习班，一年可以赚十万，如果全职可以拿到30万。她仔仔细细算过，可是现在泡汤了。
她只是想给父母一个休闲的生活，但是教师的工资实在是有点少，如果父母不工作，不足以维持整个家的生活。而她自己又是多么的喜欢老师这个职业呀。
她忽然想起父母辛辛苦苦在这里立足的场景，如何省吃俭用，如何面对困境，如何面对周遭的有色眼镜。
有一次，她记得那年十三岁，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走在街上，她看见了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美丽妖娆的头花，一个非常漂亮的蓝色水晶镶嵌其中，在高贵的橱窗里，她牵着父母的手，走在大大的玻璃面前，好好看。她发出了一种迫切想得到的声音。她父母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战战兢兢地走进去，那是她见过的最最漂亮的房子了，装饰店，雪白的墙壁，干净的明亮的玻璃家具上有很多如幻如梦的头饰，项链，她伸出手摸那个头花，旁边的服务生看了她一眼：“你买不起”，确实她看见那个数字有三个零。
然后他们走出来，爸爸说：“孩子，这个世界上就有一些东西你无法购买，可是我们可以努力，记住永远不要为了金钱去做事，首先你要考虑的是要对这个世界有何贡献，有钱是好事，但是不要做金钱的奴隶。”
她点了点头，然后说我知道了。
后来她那时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认真读书，很多人因为有钱而变得面目可憎，有的人为了钱而死。
但是她现在明白生活不易，自己有了能力，想要为这个家为父母做些什么时候，她觉得很无奈。
有钱人变得高贵，在哪里都可以闪光。
可是这些钱要取之有道。要通过自己的能力得到。而她从来对于金钱没有太多的渴望，可是真的现实问题出现的时候，她觉得有钱真好，至少可以给父母一个好的生活。
“爸爸，如果我不在学校干，你说好不好。”
“什么？”
“没什么妈妈做得鸡蛋好好吃。”
“怎么了？”妈妈问。
“没什么”她想要换工作。她也痛苦。当时一心想要做老师，可是做了三年，她因为一些因素而要改变。
她对自己说我做够五年，把这批学生带出来，有始有终。
她也爱上了这批孩子，她们聪明，美丽，像她那个时候的学生们。
她讲课生动，博古通今，引经据典，从不以课本为钢，而是以课本
为引子。她的课从来没有学生不爱听，走神，开小差，他们听得很入味。她的经历丰富，大学兼职，独自旅游过很多城市，见过很多事情，去新疆待了两年，自己从小读了很多书，这样的老师讲的课谁会不爱听。
学生的语文成绩很好，他们都在老师的指导下看书记诗，而读书多的人思维能力提升，文科的成绩也相应地提高了。
她好评如潮。
梁歆是她的课代表，个性活泼，颇有她当年的气概，班长乔思前，睿智沉稳，有当年她班长的气概。
而小黑子有胖子的特质。
还有一个学生她不太喜欢，有樊梨花的气质，王果果。
但是她会尽力对每个人好。
王果果老来打小报告，跟当年的樊梨花一样，感觉她和老师们谈的来，可是她是揭别人的隐私为乐。
所有老师都很喜欢她，都喜欢听她讲。
云飞特别想批评王果果，可是一旦批评了她，办公室的老师会对她有意见甚至会树敌，如果不批评，那么她这种坏的习惯会让影响自己的未来，就像樊梨花一样令人讨厌。
怎么办？她一直苦恼，她必须找个机会跟她谈谈。
……
她下班回家，忽然看见很多人聚集一块，男男女女，离学校不远。她经过，知道看见这是两波人，通常这时候如果老师看见，有的会视而不见觉得小孩子能有什么事，有的会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散开，如果开始动手，直接报警。
她走过去，问什么事。旁边一男生说：“关你屁事”
一般老师会说“我是老师”他们或者散开，或者相约另一个地方。
但是飞云看了看周围，发现王果果在后排，用衣服遮盖自己的脸。
她说：“王果果你下午来我办公室，我的记忆力很好，你们是哪个老师带的，哪个班我都知道，下午如果你们不去班主任面前坦白，我会一个个找到你们，别以为你们的事情我不知道啊，有人都告诉我了”
说完就走了。
她做得这些就是想要告诉王果果一个血的教训，尝一尝被告密的滋味。
下午去了班里，王果果趴在桌子上，不听课。
下课，她叫王果果到办公室，王果果没有开来。她亲自到班里，说王果果你的作文有问题，过来我跟你说说。（班主任就是操心，女班主任更操心）
☆、不是冤家不聚头
我是不是很过分，飞云对王果果讲。她给了王果果一个座位。
王果果很伤心，不说话。办公室里老师们都去上课了，这里老师很自由，只要没自己的课，就不用坐班。
“老师知道这样做你一定很生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曾经被你揭露的人也和你一样呢？每个人都有隐私，我们必须学会尊重，所谓的隐私就是一个人最最不想要让人知道的，你就要保密，可是如果违背法律，危害他人的行为你就要举报。所以你要注意分寸，不要恶意诋毁，要学会看见别人的长处，宽容别人”
王果果擦了擦眼睛，她想哭。
云飞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你说老师说得对不对？”
王果果没有说话。
“老师喜欢你，是因为你活泼开朗，可是老师不希望你被别人讨厌，一个受人爱的人一定是为别人着想的。常常传播正能量，就算遇到了不开心，也会往好的方向想，这样的女生最可爱”
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她是樊梨花的老师，她也会对樊梨花讲。她不希望樊梨花这样做事。
“老师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知道错并且改正的孩子是最好的”
“老师一定会澄清楚这件事，还你清白，你把他们叫上，老师请你们吃顿饭，在竹屋，这个星期天，一共多少人”
王果果忽然眼睛放光 。
“放心，这件事你知我知，保守秘密”云飞对她讲。
“好，谢谢老师”
“他们去没去办公室找老师”
“不知道”
云飞笑笑，回去吧。
她现在有点愧疚当时冲动打了樊梨花，但是那天就是很冲动，樊梨花一直很讨厌，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跟她坦诚想见，如果可以，应该给她建议，而不是一直对她存在讨厌的态度，她们两个也不至于这样。
云飞笑自己当了老师，就好为人师了，可是她也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敌对的，尤其是在道德上的分歧，价值观地追求。
李可乐打电话说要回美国，下个星期一。星期日要践行，问她来不来？
她迟疑，李可乐说我回了美国可能没什么事就不回国了。难道你不见见昔日的朋友吗？你知道樊梨花就是那样的人，我也说她了，你不用道歉，她也不计较，到时候喝一杯酒，就什么也没有了。
什么也没有了？说得真好听。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云飞想，云飞问：“行，我看情况，尽量赶到，我想念你的时候看照片，不解相思的话我就飞过去看你”
李可乐笑了，“就你嘴甜，我说你什么好呢？爱你的人能爱死，恨你的人能恨死。”
“呵呵呵，你发过时间地点来”云飞说。
李果果打过电话来说老师，他们都不去。
为什么
他们说跟老师交朋友就是一群羊被狼看着。
云飞笑，你的朋友都是什么逻辑？老师也可以跟学生交朋友呀！
“我都跟他们说过你的事情了，他们说不相信老师会喜欢他们这样的学生”“你说怎么办，果果”
“老师我没事，他们不来就不来吧。他们相信我没有说他们的事”
“好吧，但是一定要遵守校规”
“嗯，可是”
“怎么了”
“没事”果果挂了电话。
这孩子想说什么？云飞想。
李可乐发来短信说星期六下午七点，国际酒店。房间还没定，到时候再说。一定来。
云飞知道李可乐的意思是想化解一下这件事，可乐一直都这么会做事。
可乐喜欢过雨歌，也只是短暂地，知道雨歌的态度，可乐想她并不是我一辈子要爱的人，过多纠缠不如放弃。将来还可以做朋友，有的人天生就不是相爱的人，她看得很明白。
可乐始终想不通的是雨歌根本配不上云飞，云飞为什么还死心塌地地爱着雨歌，当看到表哥对云飞默默地支持后，可乐知道表哥才是最配云飞的人。关心云飞开心不开心，当云飞冲出房间，表哥就去追她，她问过表哥云飞怎么样，你是怎么认识的。表哥却不告诉她，只是笑一笑。
可乐知道表哥不想把云飞和自己推上风口浪尖，他不想云飞难做。如果他一旦开始和雨歌公平竞争的话，无异于自己给自己挖坑。雨歌和云飞的主要矛盾就变成了雨歌和表哥的矛盾。如果自己静观其变的话，雨歌自身很多缺点暴露无遗，而表哥就可以坐收鱼翁之利。
表哥和云飞同样的聪明，两个聪明的人是惺惺相惜地。
可乐想着。
可是云飞喜欢雨歌甚至是爱他，不然对一个全然不在乎的人是不可能生那么大的气的，而云飞究竟有多喜欢雨歌，她还不知道。
只不过她知道雨歌妈妈不喜欢云飞，而雨歌又是孝顺的人，唉，这就有很多阻力了。
可乐在想着这件事，把眼前的蛋糕一块一块弄碎了，表哥进去看见说：“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她看了看蛋糕说：“我真想把某些人大切八块”
表哥笑，坐在可乐旁边说谁惹你不开心了？
云飞，你说云飞为什么要打梨花，都不知道我走的时候，她能不能来？
“云飞的个性就是那样，樊梨花说得过分，你不知道云飞的家人就如同她的尊严一样，不容侵犯。”
“表哥，你怎么这么了解云飞，连我都不知道云飞的软肋？”
“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会知道她的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不过你想让云飞来，就得让萧雨歌请她”
“雨歌那么在乎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上一次农家小院他请云飞来，云飞没来，气得，两个人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面子还能拉不下来”
“好了，明天的包间订好了没？”
“嗯”
☆、就爱摆姿态
云飞和她的妈妈说要和雨歌分手的时候是在气头上，她气不过雨歌的妈妈指责自己的父母，是她最最生气的事情。
若说不喜欢不爱是滑稽的事情，可她爱他，有所保留的爱。
云飞对雨歌的要求是你要在乎我的感受，彼此心灵想通，爱屋及乌，可是你做不到。我可以去陪你见你的家人，可以给你面子，可是我发现你最重要的人不是我，是你的面子，是你的感受。
所以决定不爱你，可是做不到。
爱是纠缠不清，是缠绵悱恻，是无语泪东流。
云飞决定去，她不想逃避任何东西，无畏无惧，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对自己的事情要承担，既然打了，就给樊梨花一个说法。她不想和萧雨歌这样冷战下去，也不想让雨歌为难。不道歉，只表示愧疚。云飞就是这么果敢。
十月中旬，到了晚上，很凉很凉了。她穿着高跟鞋，红色的小香风，里面是清绿色碎花套装裙子，优雅地推门进去。所有人惊诧，胖子睁得眼睛大大地，雨歌和可乐愣在那里。樊梨花气呼呼地，脸红了。倒是徐超打招呼：“你来了”许诺只是抿嘴笑。
“嗯”
服务员递过一个凳子“请坐”，她坐在了徐超旁边，她是背靠着门，面对樊梨花和雨歌，她坐下。
气氛一下子变得冷烈。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不知道要怎么开始。谁先开始。暴风雨前的宁静啊。最难熬。
片刻后……
“梨花，我给你倒杯酒，不是来让你原谅的，就是表示我有点内疚。”云飞说，打破宁静。
樊梨花不理她，也不递酒杯。雨歌看着云飞。
“其实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再次相遇也是偶然，不是可乐的婚礼，我们就不会有交集。既然遇上了，难免有矛盾，你这样别别扭扭地，不像你的风格”云飞说。
“曹云飞，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不要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说当一个老师，你有什么神气地，好像别人都不如你，你该（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其他人不做声。他们知道只要谁说帮呛，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云飞可以解决，而且可以圆满地解决，所以不说话，不帮腔，就是最好选择。
“我确实不如你，可是我也不会认就是我为我自己很了不起，也许你不喜欢我就是不喜欢我的姿态吧”
“有自知之明就好，还不至于无药可救”樊梨花说道。
云飞笑， “好，既然我已经表达了我对你的愧疚，但是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今天我来我不想要雨歌为难，你也喜欢过雨歌，现在你们是朋友那么你是不是解释一下那天你的行为呢？”
“没什么好解释的”樊梨花愤愤答到。
“那么你是自知之明也没有了，我还没有打醒你是不是，你迟早会为付出代价的。”云飞吃了一口菜。所有人在那一刻知道就算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反而会激化矛盾。
“好了，快吃菜吧！我要去美国呢？你们也不跟我碰一杯”
“好好”许诺说。很多人拿起杯子，雨歌也拿起，云飞拿起。雨歌你咋么这么弱呢？该你说话你不说，两不得罪，你的立场呢？
云飞就像孤军奋战的战士，冲锋陷阵时候，后方的人朝她开炮。
云飞敏感，觉得雨歌和樊梨花的事情她了解得太少，她忽然全无自信了，云飞一直以为雨歌爱自己，可是就在他本该说话而沉默的时候，就在他一次次在云飞和梨花闹嘴角采取中立的时候，云飞隐隐不安。为什么？雨歌没有那么爱她。
李可乐说着她留学时候的糗事，大家都在笑。可是每个人都无法揭开心底得想法，就这么耗着耗着耗着耗着。
……
云飞的电话铃声响了，她接起来，边说：“不好意思”然后打开门出去接电话。
“老师，老师，你快来救救我们，在……贤华街，拆迁……顶楼，呜呜呜”电话挂断。
是王果果，王果果在哭，在贤华路，没有人，那里拆迁，顶楼，现在已经八点十分，救命，多么刺人的字眼。
她做出判断，王果果有事情，不然不会给她打电话。为什么不给父母打？她不想让父母知道。什么事情她不想让父母知道，那么就是关于异性的。她忽然觉得凉气从脚背袭到后背。
她进去，拿上自己的黑色卡通复古包，温和无比镇定地说“学校忽然有事，可乐走的时候提前给我电话，我去送送你。再见”没有回头，但是声音里明显有哭腔，步子没有那么泰然，不注意观察的人都不会太在意，偏偏徐超在她旁边，看见她的手微微颤抖，有事，她肯定有事。徐超在想。
门关上刹那间，雨歌也拿上外套笑笑说：“失陪”冲出了门。徐超已经伸出脚了，那一刻他又抽回去。
胖子说：“这两个人真有意思”
“就爱摆姿态……”樊梨花说
☆、跟他说再见
她出门那一刻，如同快马，高跟鞋真麻烦，她拖掉，提在手上，下电梯，出门，打车，一说去贤华路，很多司机摇头。
“为什么？”很少看见云飞歇斯底里的样子，就算抽樊梨花的时候也是无比镇定的，她跟我说：“让她崩溃的事情就是不能看见对她好的人受委屈，受伤害，她受不了”
王果果其实对她挺好的，她是文艺委员，过生日的时候，主要策划者除了梁歆，班长，就是她了。
她其实是个可塑之材。
而她作为老师，她喜欢她的学生，有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感情。
“上车”雨歌大喊。
他看见雨歌架着车，摇下玻璃，她上了副驾驶。
“贤华路”
雨歌愣了一下，开车。她从后车镜里看到了徐超，徐超眼神里有点落落的味道，云飞有些不舍。
我不值得你这样，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忽然间雨歌的右手拉着她的左手，紧紧地，然后放开继续开车。
雨歌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呢？
云飞仿佛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千…万…别…出…事。
车开得很快，但是很稳。仿佛是她的心很稳，她跟他在一块，忽然间他们之间的隔阂什么也不会有了。
她那一刻懂得她所拥有的是雨歌的现在，过去发生了什么她都不在乎了，雨歌能和自己并肩作战，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不好的吗？
往往患难才有真情。
雨歌仿佛一切都知道了，也许在她问路时也许接电话时，雨歌就知道了。到了拆迁的地方车子停住，因为颠颠簸簸已经开不进去了。
她下车，急忙跑到空地，听声音，东南角顶楼，丝丝缕缕地声音，可她听得真真切切。有人在哭泣呜咽。
赶到，果果一个人呆在角落里。手机的碎片一地，果果抱着膝盖，头深深埋在怀里，黑发如水，在微光里，云飞的害怕极了，她怕那些可怕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云飞站在那里看着果果，雨歌过去将她（云飞）的手紧握，云飞看了他一眼，他点了点头。
云飞走过去蹲下，拍了拍果果，果果慢慢抬头，看了看云飞，把她推开，云飞被推倒，冰凉的地面袭击自己，彻骨寒冷。她起来，拉着果果说“我们回去”
果果不，用力地摆拖云飞的手，用惊恐地眼睛看着云飞，云飞知道一定出事情了。
去哪里呢？不能不让家长知道，她打电话给家长到她的办公室。已经九点。
她让雨歌抱着果果。
果果很瘦，眼睛很大，个子高挑，很漂亮，会弹钢琴。
倒是和樊梨花一般的美人。
果果开始还挣扎，后来稳了下来，头埋在了雨歌怀里。
到了她的寝室楼，打开门，让果果躺在自己的铺子上。果果不吭声，眼睛痴呆，然后不拖鞋就窝在床角，云飞的床铺是下铺，双手抱膝，亦如当时见她模样。
云飞难过极了，她的妈妈赶到，问什么情况，她在楼道里告诉果果的妈妈说给她打电话，赶到，以及看到的场景，具体什么情况果果也没说。
云飞问孩子到了□□点你也不问吗？她妈说她爸管，我跟她爸离婚了。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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