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怪不得…您没有…对我下达弃权的命令呢。”
“那当然了,要是听到你说什么‘转生后还是不是自己’这么明显的提示的话。”
——术式的再启动,以及随之而来的记忆丧失,还有各种各样的原理。
就算是主人他们,应该也不可能知道得那么详细…但是。
即使如此,在丧失所有骰子的情况下,就算游戏结束,记忆也不会恢复。
对于很容易可以从状况证据推测到的这个事实,吉普莉尔不禁感到无比的羞愧。
究竟还要再小看主人他们多少次,自己才能改掉这种无能呢。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现在既不能‘弃权’也不能‘胜利’——那么就开始吧!”
“…要、要开始…什么呢…”
空大步大步地走向耷拉着脑袋的吉普莉尔。
“那还用问么,当然是吉普莉尔想看的东西嘛!?”
像是打从心底觉得愉快似的从她旁边走过去,空如此自嘲道。
——真是的,本来在笨蛋这方面有不输给任何人的自信。
但这个世界总是一山还比一山低啊。
这样一个神级的笨蛋,钻开风洞看到的如同梦境般的世界——能够通往那个世界的世界。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样改变的,但空却知道变化成了什么样子。
“就是这个啦。”
空摊开手指示道——这个(游戏)并不是过去的大战。
“是‘游戏’啦,没有人会死,也不会让任何人死掉。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
“…那样子、才…更加有趣、吧…?”
一边说一边从呆站着的吉普莉尔身边走过去的空和白,慢慢的…
就像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一般,仿佛认为这才是正常状态似的,以极其自然的动作。
——抓住了吉普莉尔的地图和指令书。
“那么吉普莉尔,趁现在先跟你说了吧,这个游戏是‘ ’(我们)输了。”
“…。呃——咦?”
然后,他一边在吉普莉尔的指令书上写上单元的名字一边宣言道:
“因为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一步步走向败北——然后‘拔掉网线’啊。”
没错,拔掉网线…换句话说——
“经过七十二小时,以【课题未达成】来逃避。白,剩下的时间是?”
“…16小时22分48秒…游戏内,约为19656天,即53。852…年”
听到这个回答,空一边写着指令书一边苦笑道:
“把全盛期的天翼种逼进绝路的森罗万象——以拥有连‘天击’也为之逊色的、宇宙大战规模的超兵器,就算是手无寸铁也还是怪物级别的家伙为对手
,在半世纪以上的时间里——以人类的血肉之躯一直逃到最后。”
——战斗什么的根本没有意义。
既然带着吉普莉尔,那么首都转移事实上已经不可能做到了。
更何况只要被特定到首都的位置,全员都会在数秒钟内一团和气地踏上黄泉路。
最致命的是——不允许在游戏中胜利。
“白,这是有史以来的最高难度,而且还是以败北为前提的超难游戏,你觉得如何?”
面对如此提问的空,白的回答就像往常一样——只有一句话。
“…太、棒了…!”
“对吧!?简直让人激动不已吧!?”
这么喊着的空,朝着吉普莉尔的投函箱——
“啊啊啊!就只有注定要输这一点实在令我不甘心啊~可恶!”
“你们果然是脑子不正常耶!那种事怎么可能!”
吉普莉尔依旧一脸茫然,只有史蒂芙在大喊大叫。
“吉普莉尔,要是你看得愉快的话——就给我们打赏‘两个骰子’吧!”
这么说着的空,在将指令书投进投函箱的瞬间——
“来吧,现在开始才是主菜——让我们好好享受吧!!”
把史蒂芙的声音和空的声音都彻底掩盖的光芒和声响,猛地摇撼了整个星球。
——————————————————————————————
——然后,和那两人一样。
其中一方是认为世界一直都在改变,即使是现在这一瞬间也在发生着变化的人。
不——是如此相信着的人。是祈求着世界变成这样的人,以及一直等待至今的人。
“…当然会变啦。并非其他的任何人,正是你们逐步去加以改变!甚至也包括今天都这一瞬间!!”
历经六千多年,都在等待着那个时刻,那一天,那一瞬间。
一直在热切期盼着的特图,如今正手舞足蹈地——看到了那一幕。
已经灭亡的世界。早已终结的世界。早就被推翻了的“常规”。
——将其送上路的最后一着。
没错,就在空把指令书投进投函箱的同时。
与阿邦特·;赫伊姆对峙的,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化作尘土消失的情景。
笔直的,直线式的、或者说是直线滑落式的——
面对逐渐陷入灭亡中的旧世界,特图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第二章 不正当胜利
第八卷 游戏玩家要继承布石(神话) 第二章 不正当胜利
——东部联合首都·;巫雁岛。
在位于其中一角的镇海探题符的接待室里…
莫以名状的、勉勉强强还可以算是保持着人的形状的闪闪发光的不详怪异。
高高隆起的荧光肌肉——初濑伊野,正双手叉腰地傲然站在露台上。
即使从神灵种战中脱落后变成了灵体——灵魂的状态,也依然在迎风飘扬着的那块发光的兜裆布。
拒绝直视这样的怪异现象,转而观察从中隐约透出来的另一侧风景——正是以旋涡状通往天空的螺旋大地。
而转眼看向后方的话——
“真是的!到底都发生什么事了呀…!”
“呜呀~克拉米~就因为你这么急性子,才一~直都长不高哦!”
满脸不爽地砸着舌的黑发人类种——克拉米·;杰尔。
还有向她找茬的——像是喝醉了的森精种,菲尔·;尼尔巴连。
趁着巫女不在而以游戏相迫,并且要求得到东部联合的两人正在那里嚷闹着。
“话说回来,这个,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嘛?我都闲的发慌了耶~”
如此自言自语的吸血种的少女——不,是经常被误会成少女的少年,布拉姆·;斯托卡。
由于他的介入,东部联合想要在游戏中获胜就不得不向他献出活人贡品。
这种不管胜败都必须付出牺牲才能终结的状况——无论是做出计划的人,还是被算计的人。
他们仰望的却都是同一个天空,各自说着的不满和牢骚话也是一样的。
————噌噌!
他们所关注的,是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传来的这种“冲击”。
超出可听频率范围外的声音,在精灵的胎动震撼着天地的同时。
——忽然间。
“…难道、又来了么…”
所有的光亮从镇海探题府的接待室中消失,四周都变得一片漆黑。
不,不仅仅是这座探题府,包括叹着气的伊野锁俯视着的全部街道——
整座巫雁岛的光亮全部消失,笼罩着周围的是有如黑屏般的漆黑暗夜。
在天空中描绘出螺旋形状的大地,神灵种所构筑的“双六棋盘”
从两天前开始,这种脱离常规的冲击就在不停地震撼着东部联合。
然后,巫社固然如此——以神灵种的力量作为动力的“电子游戏”当然也不例外。
由于庞大精灵量的乱流,街灯身姿时拉住的光亮都被彻底抹消。
至于菲尔——
“哦呵呵~我现在好开心呀~我、我要吃小点心了哦!”
“…嗯…菲。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被菲尔抱住揉着胸部的克拉米,以略带寒意的声音接着说道:
“如果你是想说我的胸部只有小点心那样的尺寸,我可要发火了哦?”
“……呀!克拉米竟然对我这么冷酷吗~啊呜、呜!”
“喂喂,你真哭了吗!?菲、菲!不管怎么说也醉得太厉害了…”
身为森精种,而且还是六重术者。大概是这种国语优秀的魔法适应性反而成了祸根吧。
由于过于强烈的精灵浊流而陷入了“精灵醉”的状态——不,那简直就是标准的…
“克拉、克拉米~呜…你一定、是讨厌我的吧~呜、呜呜呜…”
“没、没有那回事!对不起…咦,为什么我在道歉啊!?”
这时候,菲又突然间绽放出在黑暗中也显得灿然生辉的笑容:
“真是的~克拉米呀~你最喜欢的就是我~那种事我早就知道呀~!”
“喂喂!这真的没办法解决吗!?难道没有什么可以用来醒酒的东西吗!?”
现在又开始使劲用脸蹭着克拉米的那副模样——简直就像一个难以应付的醉鬼。
“……”
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到现在也还不能确定。
然而对初濑伊野来说,这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救星”。
他仰望着以神灵种的力量构筑而成的“双六棋盘”,暗自思索着。
——每当天空传来轰鸣声都会发生“黑屏”,随后又重新恢复正常的巫雁岛。
在这段期间里,欺诈师(这些家伙)所期望的没入型电子游戏设备是无法正常运作的。
非但如此——在数量庞大的精灵掠过的时候,术式也会遭到阻碍吧。
布拉姆和菲尔也没有催促自己尽快开始游戏——既然如此。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吧…)
但愿在这段期间里,巫女大人能够回来这里——就在伊野这么祈求着的时候。
“初、初濑外务长官!由、由于是紧急的案件,请恕在下失礼了!!”
接待室的门扉被撞开,从外面冲进来的女性以焦躁的声音喊道。
有着松鼠耳朵和尾巴的——大概是因为过于焦急的关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上下起伏着肩膀的兽人种女性…
“要江千岁一等事务官…我应该通知过你暂时谢绝接纳一切案件的吧?”
面对着伊野那欣赏着上下起伏的丰满果实的略带愧意的视线。
还有来自克拉米的杀人般的视线,千岁也还是坚强地说道:
“这、这个我非常明白!但、但是在游戏开始前,有一位来宾说无论如何也要见你!”
“…嘿。”
听了千岁的报告,伊野轻轻地舒了口气,然后…
“这次又轮到哪个混蛋来了啊!?是哪个垃圾又背叛了啊!!”
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让这座五十层的建筑物也猛地震动起来的荧光肌肉人。
面对终于进化成恶灵的怨灵,千岁和克拉米都忍不住发出了悲鸣。
——是奥仙德吗?还是阿邦特·;赫伊姆呢!?
不管是谁都懒得理会,甚至想把一切都忘掉都杀掉的伊野…不。
“——什么…………?”
不仅仅是伊野。就连克拉米、以及醉酒状态的菲尔…甚至连布拉姆也是。
看到放下沉重背囊的那个人的身姿,都惊讶得瞪大了双眼…思考也顿时停止了。
水从背囊中哗啦涌出,从里面蹦出来的人物——
“锵锵~~~~!夫君~你在哪儿啊~!?你心爱的莱拉从海底千里迢迢地来爱你了哦~☆啊啊,这当然不是错别字,而是名副其实地‘来爱你’哦!”
没有理会当场愣住的众人,她东张西望地环视着四周说道:
“话说,东部联合到底在搞什么鬼呀!我连续两天都带在背囊里…啊!是特殊的玩法吗?”
因为黑屏现象的影响,大概各种基础设施都停止运作了吧。
无论是交通机关还是电梯都在不断重复着麻痹和恢复的过程。对这种状况下来访的莱拉——
众人都不禁为之哑然…为什么海栖种的女王会在这里呢?
不,比起那种事!!
在内心发出吼叫的伊野,猛地抬头看向上空——神灵种的双六棋盘。
“不可能…既然如此,那个到底是谁啊——!?”
—————————————————————————————
那是以游戏内时间不足十五分钟的“宣誓”开始的。
但是在现实中,那却在三十二分之一秒内就结束了。
——幻想种阿邦特·;赫伊姆。
与拥有神灵种阿尔特修和天翼种的最强最大的阵营相对峙。132
在联合军所散步的火光慢慢洒落的时候,那个声音就突然响了起来。
“过去——我曾经向我的同胞们——提出过这样的问题。”
传遍整个星球的那个声音,既不是森精语也不是地精语…不,那根本不能叫语言。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听到那个声音的所有人,都能够瞬间理解其中的含义。
【在这场大战中,我的同胞们能够存活下来究竟是‘为什么’呢?】
那是由幻想种发出的——“万能语言”。
“既没有优秀的身体能力,也不具备操纵魔法的技术,更没有什么长久的寿命——即使是这样的我们,也还是能在这场大战中存活下来——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但是,如此向世人传话的人,很明显并不是阿邦特·;赫伊姆——而是另一个人。
那么能够借用幻想种此等程度的存在的语言,那究竟是什么人呢——
【我曾向我的同胞们如此回答…因为我们都是“弱者”。】
整个战场都静了下来。
【正因为我们是无力的弱者,才会胆小地思考逃来躲去的技巧!!正因为我们是缺乏智慧的愚者,我们才会学习如何卑贱地苟活下来的手段!!通过连续不断的思考和学习获得‘智慧’,从而存活了下来!!…。我是这么回答的。】
粉碎天地的兵器和魔法互相交错的战场——
这时候却像被浇灭了的火炉似的完全冷却下来,在经济中只有那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现在,我对这句话——正在感到无比痛切的羞愧。】
所有人都发觉到了,预感到了,直觉到了。
有什么将要发生…有什么大事正在酝酿之中——或者说。
【说到底那都只是愚者的妄想!是缺乏想象力的推论!但是既然如此!要怎样才能想象到这个现实呢!?怎么会——啊啊,这怎么可能!一般都会这么想吧!谁也没想到这单纯只是——!】
没错,就像在对产生了“说不定”这个念头的人表示肯定似的。
【实在没想到,这竟然单纯只是因为你们过于无能——简直是超乎想象。】
——已经在发生了。
仿佛为了印证这一点似的,天地同时迸射出几乎足以抹去境界线的壮绝光芒。
庞大的、无与伦比的“力量”的释放——或者说是解放。
凡是拥有精灵回廊连接神经的存在都无可避免地理解过来的那个现象。
根本没有任何产生疑惑的余地。
战神,最强之神。神灵种阿尔特修——那正是其“神髓”消却的证明。
发生了什么事——不,正在发生什么事呢。
在没有人能确切掌握实情的状况下,只有听起来像是讨伐了战神的那个人的声音在持续回响。
【你们并不是愚者!你们没有去“思考”。你们并不是弱者!你们不会“学习”。那么要怎么称呼你们呢,我思考了一下…就连只具备本能的野兽,也不会吼出自诩聪明的不堪入耳的妄言。因此我经过思考…然后…对了,我决定——这样称呼你们。】
换言之。
【容易被操控到可悲程度的——“家畜们”啊。】
然后——以那个声音为信号,光芒再次喷涌而出。
【你们工作辛苦了,我还没有自报姓名呢。】
看到慢慢坠落的阿邦特·;赫伊姆的姿态——所有人终于都理解了过来。
把最强的神灵种、天翼种甚至幻想种一起屠戮了的“什么人”——
利用了自己的“什么人”,这个敌人,连同死亡的宣告一起,报出了名字。
【在此“宣誓”会灭绝你们的我们——是人类种。】
然后,从逐渐坠落的阿邦特·;赫伊姆中,传出了最后一句话。
——但还没等那句话说完——
【来吧,家畜们——舞动吧,在我的手掌上,梦想着能逃脱出去的那一天。】
粉碎天地的闪光开始了交锋——然后。
———————————————————————————————————
那是在游戏内不足两小时的时间内发生的事情。
但是,目睹了这一幕的人们——
“……什么…!”
投下指令书的空,注视着投影到虚空的地图的众人。
这是在连四分之一秒都不到的、刹那间发生的事情。
先前与阿邦特·;赫伊姆相对峙的“联合军”,如今已经一个不剩。
能在正确理解的前提下接受这个“全灭”的事实的,就只有两个人。
森精种的“虚空第零加护”,龙精种的“崩哮”,妖精种的“洛园坠”,地精种的“髓爆”,幻想种的“坏放融界”,妖魔种的“始祖主转生”等等…
与其对峙的全体种族、全部单元、互相针锋相对的——“王牌”。
由于这些兵器的集中发动,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归于尘土。
那些过于强大的力量之间的碰撞和冲突,甚至还把半个艾列拉大陆也搭了进去。
于是,在“死之风暴”——“灵骸”四处飞散的阿邦特·;赫伊姆的亡骸周边。
也就是空他们和吉普莉尔的首都,此时则化作了拒绝一切的天然要塞。
——完全在计划之中。只有空和白露出淡淡的笑容,眺望着这一幕情景。
“主、主人…到底——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呢!?”
——他们互相同归于尽了,这一点应该还是可以推想到的吧。
那么吉普莉尔带着惊叹和悲鸣所提出的疑问——应该就是“怎么做到的”了。
联合军——没错,那就是森精种同盟和地精种同盟组成的共同战线。
的确,两者本来是互相敌对的两大势力。
但是,由于都保留着使用即等于毁灭的强大兵器——在都可以确实地毁灭掉对方的情况下。
如果要诱导他们同归于尽,最低限度都必须达成“让其中一方发动先制攻击”这个条件。
那么,究竟是怎么样、让哪一方攻击了哪一方呢?对于提出这个疑问的吉普莉尔——
“我们什么都没做。下手的人…是吉普莉尔吧?”
但是,空只能半带苦笑地做出这样的回答。
“当色精种们为了得到巨怪而发起战争的时候——是你打断了他们。”
没错——导致世界分化成两股势力的开端,就是妖魔种和森精种之前的抗争。
从那里延伸出来的大规模战斗、泥沼般的消耗战。
“那些家伙,起初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吉普莉尔——天翼种啊。”
是的,他们只是被吉普莉尔——被天翼种的势力“中断”了而已。
在消灭天翼种势力之前的临时性同盟。
“碍事的家伙一旦消失,他们就会‘本来该干啥就接着干啥’——实际上,他们彼此之间才算是正经的敌人吧。”
说完,空就用手指拨动了地图。
把阿邦特·;赫伊姆的亡骸——首都周边的状况投影到虚空中。
——“死之风暴”。由于黑灰的互相作用使得“灵骸”形成散发苍蓝色光辉的漩涡现象…据说是这样。
但是由于力量的互相冲突而产生的这个现象,此时却在“灵骸间的融合反应”的作用下如同雷云一般发出一阵阵轰响。
面对那有如闪电般耀眼的光芒时不时切削着地壳的光景——
空露出仿佛无奈得连感想也说不出口似的表情,问道:
“实际上,他们一直都保存着足以制造出这种连地狱的最底层也自愧不如的景色的强大火力。要是被毫无保留地集中发动的话——我先问一下,天翼种的荒唐力量难道是在此之上吗?”
不过到了这地步也没什么上下可分了,空在内心补充道。
简直是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面对已经无法判断出强弱的空,吉普莉尔回答道:
“…我想即使是战神和天翼种的全体力了——‘神击’最多也只能达到勉强抗衡…的程度吧。”
——即使这样也还是能勉强抗衡吗。
到了这个地步,空也不禁开始对这个星球为什么现在还能保持原状产生疑问了。
总而言之,这是连天翼种势力也有可能在一瞬间内灰飞烟灭的火力。
那么,假如他们没有这么做,而是以“计划性运用”的方式来逐步将天翼种逼进绝路乃至击溃的话——
“也就是说,他们实际上实在互相等待着时机,把‘打倒天翼种之后’的行动也纳入了考虑范围。”
这种情况,在空他们所了解的原来的世界的战史里也相当常见。
进行战争的那些人所考虑的事情,并不是要如何在当前的战争中取胜。
而是考虑在赢得这场战争之后——在下一场战争中究竟该如何取胜。
没错——就是考虑打倒最强者之后的行动。
是挑选出“下一个被打倒的对象”的时间。
“然而在这时候,试想一下最强之神阿尔特修和幻想种突然间被讨伐的情况吧。”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