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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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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介意我是机械的话——「我就充当你的谈话对象吧」……〉
——只有一柱,只有提出这个疑问的帆楼本人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那是向极其遥远的过去……实在是无比久远的昔日的帆楼一作出的回答。
「……机凯种,果然……是那一天的机械吗……」
面带苦笑的帆楼所要表达的意思,即使在摆脱杂音之后,爱因齐格也还是无法理解。
怀疑自己的障碍比自我诊断更严重得多,露出不解表情的机械男——
「必须再次向汝道谢。然而——帆楼……已经没事了!」
面对笑着这么说的帆楼,爱因齐格不可思议的受理解了她的说法。
只是留下眯起眼睛的笑容,就像融入空间似的实施了转移。
「……可恶的特图,果然是个爱戏弄人的家伙……还说帆楼要理解还太早了点是么?」
然后,只有留在原地的帆楼轻声嘀咕了一句,笑了起来。
「正好相反吧!帆楼的理解,甚至比帆楼创造的存在还要迟多了啊!」
■■■
那个,即使是重新回想起来的现在,也是一段缺乏整合性的记忆。长期积蓄至今的理论破绽,因损伤导致的极其抽象及暧昧的记录。
但是,阿兹莉尔也——不,所有生存在那一天的生命都有听到的那个声音。
——「无名的最弱者啊——你可以为此感到自豪。你简直可以称之为最强的‘敌人’。」
在这样称赞自己的敌人后溃灭的战神,他的临终之言——然而,其后续部分。
就只有仅存的二十八体的机凯种,以满身疮痍、重度损伤的身体将其记录了下来……
「……你们就再继续发起挑战吧,‘最弱’者啊。」
实在难以相信他是由于被击穿了神髓而即将溃灭消失的存在。
对于翻涌着澎湃战意的战神的「宣战布告」,机械艰难地回答道:「——那是无法实现的愿望了,崩坠的‘最强’者啊。」
然而,战神却像是觉得无比愉快似的,只是将其付之一笑,继续说:「我已经实现了本应不可能做到的败北,所以一切都会实现。向你的主人传达吧,剑啊。」
没错——并不是向机凯种,而是向他们的主人发话。
明明是最强者,却让自己将其定义为天敌的、和自己成对的——最弱者们。
正因为充当着那个意志的剑,才成功击穿了最强的「神髓」的机械们。
听到了最强者向将自己推下最强之座的意志们所说的临终赠言。
「真是一场精彩之战——下次就轮到我赢了啊。」
……虽然很对不起那位战神,但这句话已经无法传达了。
那位剑的主人,得到最强之神承认的天敌……也就是说……
因为那些最弱者们……「意志者」们还有「遗志体」,都已经不在人世了。现在,那一切都由不同的另一人(两人)——由人类种继承了下来。
————————……………………
在艾尔奇亚的遥远上空,天空都市阿邦特?赫伊姆。
坐在其边缘上的阿兹莉尔,将已经空间转移离开的机械男——爱因齐格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记录——亦即主神的临终之言铭记于心胸,只是默默地目送着他的背影。
〈——贵君,让他们离开真的好吗?〉
听到从内心传来的幻想种的提问,阿兹莉尔苦笑着说道:
「……面对刺杀主神的剑……事到如今,就算拿他们来发泄出气,也无济于事吧……」
而且,规则毕竟是规则。
「只要能给出让我们满意的回答就放过他们,之前是这么说好的。阿邦君是不是有点不满呢?」
面对沉默不语的幻想种,阿兹莉尔也加深了苦笑,重新唤醒回忆。
——在被讨伐的那一天,主神……他是笑着的。
那成了阿兹莉尔所了解的最初也是最后一次的笑声。
……一定是只是因为纯粹地感到高兴吧。在经过六千年后,她才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在经历了永恒的倦怠后,遇到了能够投入全力去挑战的敌人——然后败北。
即使如此,还是抱着「下次一定要赢给你们看」的心态……
在那样的无上幸福中,区区的使徒还要发泄不满什么的——那根本就是对主的侮辱。
「……在败北之后陷入绝望的我们……真的……就连作为使徒的资格都失去了呢。」
那真的只有付之一笑了——怀着这个想法迈出步子,阿兹莉尔依然在思索着。
「……最强,其天敌……是最弱、吗……唔唔……唔嗯?」
……空和白。原来如此,两人的确是弱者。
尽管增加了强大的同伴,那强大的同伴却也还是败给了弱者。
两人的本质是非常彻底的——「强者杀手」。
因为实在过于弱小……是令人忍不住问「不做到那个地步就无法战斗了吗」的弱小。
同时也过于愚蠢……即使如此也还是发起挑战,连神也不得不向其屈服的、彻头彻尾的愚蠢。
那对强者来说绝对无法想象的、简直超出了理解极限的弱小。
如此的弱者却能成为强者的天敌,因此也能很好地履行他们的使命吧。
现在的阿兹莉尔,似乎也隐约能够理解到这一点——
——但是。
「嗯~?那反过来说——最弱的天敌也同样是最强,应该是这么回事吧?」
强者的天敌,是弱者的战略、战术、策略等等之类的东西。然而——
那是常时的——为了击败「无法通过正面交锋战胜的强者」而构思的东西。
那么他们的天敌,应该也就是弱者绝对无法想象到的——压倒性的强者吧?
不输一遍就无法采取对策的——「初见杀手」。
「嗯~~~真头疼呢~~~这个,到底应该为哪一方打气才好呀~!?」
对于自己边走边到达的思考结果,阿兹莉尔抱着脑袋苦恼了起来。虽说是另一个人,外表也不一样,但还是被确实继承了下来的——「最弱」。
留下了不管多少次也接受挑战的遗言的「最强」——假如也同样得到了继承的话。
认识到了败北和最弱,立志下次一定要赢的最强,假如再次跟最弱相逢的话。
自己究竟应该支持哪一方呢……认真地为此感到苦恼而郁闷不已的阿兹莉尔——
终于——嘭的一声。
「……算了!就支持有趣的一方好啦~!呀哈哈~!」
让几乎爆发出智慧热的头脑进入思考停止的状态。
只是悠哉悠哉的,让愉快的笑声回响在天空都市中……
■■■
——又过了三天。
艾尔奇亚城终于撤走了「休业中」的牌匾。
基于白说的「已经过了一回合」的自言自语而被撤走的牌匾,王城也相应开始变得忙碌起来。
所有的国政已经重新启动,闲散的王城也开始恢复了原有的人气。
「要越来越忙了……究竟堆积了多少的工作,我真是连想也不敢去想呀。」
一脸樵悴地这么叹息着的史蒂芙,面对镇坐在王座上的「王(空和白)」——
「噢~史蒂芙可要特别努力啊~……虽然我们还是像平常一样过日子啦。」
「……史蒂芙、一切都靠你、了……白和哥、也……会好好、努力的……!」
「好的,谢谢你们的‘就像平常一样玩耍的宣言’……唉~……」
看到他们一边玩着便携游机一边轻松回答的样子,史蒂芙更深深地叹了口气。
但是——
「嗯~的确没错呢……毕竟那可是我们的专业领域嘛。」
在边说边从游戏机中探出脸来的空和白……他们视线的前方。
「然后,不管什么事情最好都是交给专家去办。政治,就该由政治家来处理。」
眼光锐利的两人所看向的地方,是不断聚集到王座之间来的人。在解放王城后重新回来的大臣们,还有城内的工作人员——然而,并不只是那么简单。
「至于游戏——就由游戏玩家来处理。我们当然也会像专家那样解决事情了。」
面对商工会和各行会的要人、甚至连诸侯们也齐聚一堂的情景。
「我说~史蒂芙啊。在战略游戏中的‘一回合休息’——就是跳过自己的行动轮次呢。」
同样是杀气腾腾,在充满不安稳要素的气氛中,依然飘忽不定。
只有空和白,以嘲笑般的口吻说道:
「……要不就是、超级闲~……要不就是、有什么在等着……或者是两者兼有……呢!」
听了这句话,史蒂芙顿时满脸苍白。
面对怀抱着至今最恶劣的预感听着这句发言的史蒂芙,空和白都苦笑着想道:
——果然扩大路线的大国玩法,无论如何也不对自己的胃口。
增强国力,就会增大国内外的制约,让每一步行动都变得更加沉重。
比如说……这「一回合」——完全没有「可走的棋子」。
既无法由自己主动出击,也没有被对方发起攻击。
这种极端沉闷的状况,却会只因为「这一着」而顿时变得选择多多。
话虽如此,这一步棋也存在着一个问题。
——那就是「能否存活下来」这个稍微有点危险的问题。
正因为如此——面对如此激动人心的状况,空和白笑了起来。
「那么史蒂芙!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吧,你就趁现在准备‘国书’吧。」
「——咦?啊啊、好的……?是、是要寄给谁的「国书」……呢?」
看到他们对气势逼人的一众人等都毫不在意的样子,史蒂芙困惑地问道。
「唔,要寄给谁吗……嗯~现在还没有决定,但不管是谁,内容都是这样的。」
说完,空又重新思索了起来……那么,究竟该寄给谁呢。
是妖精种,地精种,还是可以期待下大爆冷呢?
总之,围绕最初能够一输到底的对手,纳入趣味要素展开思索的空——
为了让史蒂芙写出将要寄送那个人的「国书」的文面——这么说道:
「哟,蠢货,要我们帮忙吗?谢礼就是‘你们国家的全部’怎么样?」
■■■
——话说,虽然还是很突然。
「熵增大法则」——不知道各位还记得吗?
就是说推倒比堆砌更简单,丧失比保持更容易的那个话题啦。
那么……如果「要重新开始」的话呢?没错——具体来说……
为了把堆砌起来的东西堆砌得更高,究竟要怎么才好呢?
这个嘛,一般来说都是应该加固地盘。
为此必须慎重地确认现状,探讨一下是否没有问题。
然后一旦发现问题就逐一细心地加以解决……这就是最常规的手段。
但很不巧的是,讨厌麻烦作业的两位游戏玩家却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做法。
选择了另一种更容易、但却最危险的手段……
所以,现在也差不多要把「剧透」的内容说得更详细一点了。
——这一天,这一时刻,空和白。
艾尔奇亚的两位国王,由于国内的叛乱而失去了一切。
包括王座、人类种的全权代理者之座,还有居屋和权力。
他们失去了所有涉及到「王」的权限的一切,而且在一个月之后。
——名为「艾尔奇亚王国」的国家——就从地图上彻底消失了。
最容易的、同时也最危险的「重新开始」的另一手段……是的。
就是作为「先把一切都推倒」这个手段的结果。
——就好像在说「这大概应该是最快的方法」似的。
1。0024180002418;9999999 后记
第九卷 听说游戏玩家兄妹要暂停休息一回合 后记
从现在算起,那应该是八个月前的事了……
——时间是2015年末。
正文部分已经写好,剩下的就只是插画了。
在液晶绘画板的面前,有一个猛然挥动着笔杆的男人。
男人非常拼命。
或者说已经相当接近濒死了。
感冒未愈,不眠不休。本来已经很遗憾的脑袋,也变得更加糟糕T〇
具体来说就是,没有放下笔就去喝水,却不知为何把笔放在洗手盘上。
回到自己房间还打算用杯子来画画——就是说那末期的遗憾症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尽管被推荐去医院——而且还是到脑外科去看病,男人也还是拼命地挥动着笔杆。
——很快就要多一个家人了。
孩子出生的预产日期,比截稿日更促动着男人的心。
男人怀抱着确信——孩子一旦出生,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下去了。
执笔时间变得非常有限,在婴儿期也不能把一切事情都交给妻子去处理吧。
因此,男人就这样跟责编说:
——「就算是死我也一定会赶上十二月刊,在那之后请给我产休吧」……
对所有不测事态都未雨绸缪——不,做好了「根本没有什么事态是可以预测到」的觉悟。
必须和妻子二人三足地一边育儿一边摸索新生活的节奏!!
……结果,男人终于做到了。
还有在别的公司展开的动画作品,工作果然还是堆积如山。
但是即使如此,目前迫在眉睫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这样的话,就算遇到或多或少的不测事态也可以做出对应,同时兼顾育儿和工作。
满怀感慨的这么想的男人所竖立的FLAG不测事态(动画版制作人的电话),马上就被回收了。
「好久不见啦~请恕我唐突,樄壬灰灰灰龆木绯“婺兀。俊�
——呵、呵呵呵呵呵……
竟然用的是疑问语态。难道他以为男人会回答「NO」吗?——否!
我当然很清楚,他肯定不会那么想的!既然如此就响应他的期待吧!!
「那当然是要做了嘛。请尽管放马过来!我什么都会干的哦!!」
毫不犹豫地做出这样的回答,但是在一瞬间后回过神来的男人——
「那么……我已经得到你的承诺了哦?好了……让我们一起去死吧!」
一边听着P那从地狱深渊传出来的声音,一边确认这时间表,男人事到如今才想道:
那么,这个时间安排……该怎么应付呢……
……所以说!!我就是那个男人,稷宫佑了!
经历了众多不测事态!还有简直完全没有休息过的产休后总算平安无事地出炉的第九卷!
自六卷以后,一直都持续着相当复杂的内容,但是这次!对,就是这次!
我想应该是终于恢复成「轻」小说了!但愿是能让大家看得开心的内容吧!
「哎呀~真的是这样呢。毕竟还用了很奇怪的写法呀~这一卷(笑)」
……
……是的,嗯……不过,与其说是这一卷,那个~
新责编的「T氏」,我想应该是不知道前卷的情况……
「在先写一次后再‘修正为轻小说’这样的双重工夫,谁都会觉得奇怪啦(笑)」
那、那真的是……嗯嗯……那么这个~……可以容我说句话吗。
关于不测事态「第二弹」……也就是责编换人的事情。
是不是因为我的记忆太错综杂乱了呢……我想先确认一下…………
我在出第七卷之前,首先就已经换过一次责编了对吧?
「是的!请你一定要保持自信哦?的确是这样没错!!(认真)」
~然后,经过了在七~八卷的共有继承上费了很大苦功的「I氏」。
这一次,在本卷初稿提交上去之后,又因为责编换人而变成了T氏……
「是的,没事的啦~樄壬募且湎嗟闭#ǘ隙ǎ!埂恰⒄庋稹O嗟闭B稹�
那么,我本来一直坚持着在脱稿之前都尽量不去想的。
但现在还是做好觉悟——向你提问了哦……?
我现在,该不会是……
——被大家当皮球踢来踢去吧?
「啊哈哈哈哈哈!……不,真的公司方面的原因……给您添麻烦了(致歉)。」
啊,是这样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然后呢?为什么你会笑出来呢?
「不过樄壬谠鸨嗷蝗苏饧律希雌鹄聪袷怯Ω蹲匀绲难优叮浚ㄒ晌剩�
很明显是岔开话题了吧!?我果然是被人家踢来踢去吧!?
……不,我说~那个呀。
像是征询意见,还有借鉴从商业角度作出的判断等等……我一直都对编辑有很大的依赖。
每次责编换人都要从头开始建立这样的信赖关系,可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的确,我必须竭尽全力赢得樄壬男爬的兀ǖ阃罚!�
啊,好的……不,不是这个意思呀?
这毕竟是互相之间的信赖关系,所以我也要赢得你的信赖才——
「那是完全没问题的,我对稷宫先生的信赖度随时都是MAX状态(笑容)。」
是、是……这样的吗。
那瞪大眼睛的样子有点可怕,究竟是以什么为根据……
「啊啊,稷宫先生!!我真的不想从你的口中听到那句话!!(夸张)」
哇啊!?虽然不知怎么回事,总之对不起——
「相信一个人就一定要有根据吗!稷宫先生你真的要说那么可悲的话吗!?我完全相信稷宫先生——难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根据没!?(断定)」
……
…………不,的确是呢,真的是多多失礼了。
首先必须从信任开始,是这样吧……
「是的,下一份原稿也很快就能出炉了!我的信赖随时都是突破上限的!!(认真)」
……呼。那么……既然已经达到了谛念的境界——
下一卷是「游戏人生~实践性战争游戏~」
十二月发售的番外篇……大概会是这样吧?虽然是短篇集+番外篇的构成。
虽然是跟第十卷同时并行写作,我会尽量努力做到不会间隔太久的!
正在水面下展开的「剧场版动画游戏人生」也在同时进行!
我会竭尽全力创作出让各位感受到乐趣的作品,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那么下次再见——
「啊,最后我可以说一句吗?(认真)」
咦,啊,好的……?
怎么回事呀,我明明打算以完美的总结收尾的啊……
「不,虽然我很尊重稷宫先生的属性,但我作为前色情漫画杂志的编辑,果然还是觉得那个场面不是用小学生而是用同龄人更好一点哦,毕竟还是胸部更卖座。啊,不过您采用微型比基尼的方案确实是GJ——」
那么下次再见!!
1。0004792000479;9999999 抽象战争游戏
外传 实践性战争游戏 抽象战争游戏
台版 转自 天使动漫
图源:音无丶初音
扫图:村崎幽悠
录入:阿梵修
——艾尔奇亚城,大会场。
被静寂所笼罩的那个地方,浮现出好几个人影。充斥着四周的就只有紧绷的空气。
在桌子——棋盘的两旁默默无言地对峙着的两人,以及聚精会神守望着的观众。
打破这个沉默的,是长时间思索中的对峙者的一方——黑发黑眼的青年。
「……喂,我果然是没有记错啦。嗯……我说啊——?」
如实反映着那有如前卫艺术般扭曲的性格的笑容,更进一步抽搐起来:
「这只棋子,绝对不是放在这里的吧!?喂,你是什么时候挪动的!?」
发出这种悲鸣般的指责声音的——是空?处男?十八岁。
「咦咦~你可不能乱说呀~我是不会用那么明显的作弊手段的呀~!」
还有从波浪般晃动着的淡金色头发中露出长耳朵的、眼瞳中寄宿着四菱纹样的森精种少女。
以阳光般的笑容装模作样地这么回答的——正是菲尔?尼尔巴连。
「不是那个吧——说的是我的车好不好!?~~~~啊~真是的~那我就放回原处了啊!?」
「哇啊~你犯规移动棋子~是不行的呀~这个,就算是空先生输了——」
「这明明是你自己用魔法移动的吧~!!最低限度也别用那死板的声音来说话!!」
明显是菲尔的犯规。本来应该无条件判为菲尔的败北,但当空悄悄向观众中的一人——吉普莉尔投以询问的视线时,得到的反应却只是一脸无奈的摇头。
完全没有意识到棋子是在什么时候、被怎样挪动的——亦即是无法证明的犯规。
既然如此就不能鲁莽行事。毕竟——
这是将『空的棋子』移动到了『对空有利的位置上』啊——!!
面对原本是为了让空在不知不觉间下棋而趁机将犯规罪名加到他头上的菲尔的满面笑容:
「我说~~你要再把白变得看不见我就要上吊了啊!?难道我上吊了你也不在乎吗!?来吧一要是你爱惜我的性命就快给我解除魔法啊,拜托拜托!!」
「菲尔千万别解除!!这可是让空自己主动变成亡者的好机会呀!?」
如此,正当忍耐已久的空泪眼汪汪地以自己作为人质加以威追的时候。
观众中的一人——克拉米则想着决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而兴奋地喊了出来。
「哎呀~?难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把白小姐变得看不见了吗~?」
大概是领悟了克拉米的想法,菲尔继续装糊涂。空马上递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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