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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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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纲小姐,接下来我说的话究竟是真话还是谎话,可以请你告诉我吗?」
也许是从以空虚的眼神向自己哀求的史蒂芙的表情中感觉到什么了吧——
「……史蒂公,你好像很烦恼的样子、得斯。如果有伊纲能做到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得斯!」
莫名地燃起某种使命感的伊纲深深地点了点头。
将全副神经的敏感度提升到接近『血坏』的临界点状态,摆出一副绝不放过史蒂芙的任何情报的架势。
面对这样的伊纲。
史蒂芙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我,不是变态耶。」
…………
……………………
——『变态』这个词究竟意味着什么,伊纲并不知道。
但根据自己的直觉,是否该坦白说出来还真的有点苦恼。不过史蒂芙拜托自己的是告诉她这究竟是谎话还是真
话——所以……
「……是谎话的味道、得斯。」
伊纲就率直地响应了她的愿望。
瞬间——史蒂芙的体力像泄气似的从身体中溜了出来。
————………………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是吗、是这样、吗。确实是这样呢。嗯,原来真的是这样呢我明白了……真的非常感谢你~伊纲小姐!我现在觉得整个人都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呢——」
「是、是这样吗、得斯?我反而觉得你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的样子、得——」
然而,伊纲的吐槽什么的似乎根本传不进她的耳朵。
史蒂芙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忍不住一边跳舞一边道起谢来。
「真的非常感谢你呀~!作为谢礼,待会儿我会请你随便吃最喜欢的鱼料理哦~!」
——为什么?这一点连伊纲自己也不明白。
请自己随便吃喜欢的鱼料理——本来的话这应该是令自己垂涎三尺的台词。
但是,不知为何一作为兽人种的直觉,又或者是伊纲自己的直觉。
听起来——那句话——就好像是『遗言』般的感觉——
「……史、史蒂公!不、不是的、得斯!史蒂公并不是『变态』、得——』
因为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伊纲从眼眶冒出了豆大的泪珠,慌忙想要收回自己刚才的发言,甚至想要说出自己最讨厌的谎话,但是史蒂芙却一边跳着舞步一边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似的,就这样消失在王城的深处……然后……
同日(第五天)——深夜
「我来也~~~~~~!!」
还是一如既往的连夜行动物也感到无奈的夜猫子习性,空和白正玩着两人游戏的房间里。
伴随着响亮的吆喝声踹破门侵入房间的人——
——只用一个词概括的话,就是变态。
那是跟变形的那个含义完全不沾边的、彻头彻尾的变态。那是从额头到嘴巴都全部藏起来的形态——简单来说就是套着类似变〇假面那样的内裤。
就好像在说衣服太碍事了似的只穿着最低限度的内衣。
而且还用有色眼镜掩盖着双眼的那个姿态,除了变态之外还能用什么来称呼呢。
「……咦?那个——难道、是史蒂芙……小姐?……是您吗?」
面对如此惊人的姿态,空和白都不禁浑身僵直,空好不容易才用颤抖的声音以敬语向她确认。
然而史蒂芙(暂定)似乎根本不打算理会那样的两人,进一步提高嗓音宣告道:
「我——终于觉醒了哦!」
「不……实在非常抱歉,就算是尽可能往好的方向解释,这副模样也只能理解为睡糊涂了——」
根据声音勉强可以确认到是史蒂芙的空,以紧绷着的表情回答道。
但是史蒂芙(推定)似乎还是没打算理会他,猛地伸手指着空叫嚷起来!
「空——你是变态呢!!」
「嗯,这个我也没有什么需要特意否定的理由。」
「然后——白!!」
再次以几乎能听到破空声的锐利嗓音,史蒂芙(疑惑)这回又指着白叫喊道:
「有其兄必有其妹!白也是——早熟的变态呢!!」
「……跟哥、一样、的话……全都0K……」
面对同样没有需要特意否定的理由而毫不动容地坦然承认的白,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
史蒂芙(疑问)以更进一步加强了自己的(谜样)确信的表情
点头说道:
「也就是说!擅长游戏的条件,那就是成为变态了呀~~!!」
我终于悟出了真理。
虽然因为套着内裤和墨镜而看不见表情,但她的声音却蕴含着那样的感情色彩。
「……史蒂芙,你一定是累了啊。我会反省的,我们也会帮忙工作,你就先睡——」
「最?后?的?游戏——开始吧~~!」
大概是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吧,史蒂芙的脑海里就只是掠过了无数的记忆。
这个男人的、空的、这个变态的!
至今为止的行动,将其一切加以归纳,这次要押的赌注就只有一项——!
「这次要赌的是——空!如果我赢了——你就迷恋上我吧!」
哔唏——!空气中迸发出锐利的声响。
啼……留下空虚的回音消失了。
接着迎来的,是如同深海般的静寂。
还有比宇宙更深沉的两对充满慈悲的眼睛,带着温热的眼光集中在史蒂芙的身上。
「……史蒂芙,睡觉吧。我真的已经在反省了。我们其实也没打算要把你逼到这个地步。」
「史蒂芙……你好好……休息……然后、恢复正常……吧?」
空就像在忏悔一般,白则泪眼汪汪地以哭诉的声音发出恳求,但是史蒂芙——依然完全无视。
「然后如果我输了的话——我就把我的一切都全部奉献给你们两位了!!」
——没错。
我终于明白过来了。史蒂芙以清晰无比(自以为)的思考在内心断言道。
为了战胜空——不,为了战胜『(空白)』所必须的,而自己又缺少了的东西。
那个东西——就是『觉悟』——是『毅然的态度』啊——!
笨蛋?那不是很好吗!
变态?那也没什么关系嘛!
要战胜这两人的话,正常的思考——就只会成为障碍。
需要的是等同于狂气的集中力和精神力,除此以外的一切——都是多余的碍事东西。
面对如此确信的史蒂芙,空就像看透了什么似的捂着脸说道:
「……我说白,怎么办啊。这家伙用超级可怕的方法真的悟出真理了啊。」
「但是、史蒂芙……已经、坏掉了……是白、做错了、吗……?」
也许是真的产生了罪恶感,白抱着空泪眼汪汪地说道。空马上安抚她说:
「不,白。这是哥哥的责任,白一点也没错。」
说完,空就转眼望向眼前的史蒂芙(变态)。
「呵呵呵……怎么样了呢?是不是吓破胆了?今天的我和至今为止的我是完全不同的哦!没错,现在的我是新——新?史蒂芬妮?多拉耶!现在的话我连天也能飞上去!呵呵,想要签名的话就要趁现在了哦?」
面对一边扭着身体一边这么说的史蒂芙(大破),空在内心抱着脑袋想道:
——「太可惜了」。
史蒂芙是完全正确的。她终于『正确地坦开胸怀了』——明明如此。
要是整个坏掉的话就什么都白搭了吧。
「……好啊,我就来陪你玩玩。史蒂芙,我会负起害你变成这样的责任的。」
空边说边站了起来,但白却罕见地露出畏怯的表情拉着他的衣服说道:
「……哥、哥~现在的史蒂芙、很强……单纯计算是八倍……相当于八个史蒂芙……」
「虽然我完全搞不懂是什么计算标准,但这可真棘手啊……」但是,除了硬着头皮上就没有别的办法了——空下定决心面对着眼前的变态。
——他的眼神中没有了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氛围,就好像以白为对手时那样……
只是纯粹地散发出『动真格』的气焰。
「史蒂芙。史蒂芙~你听得到我说吗~?」
「好~的好的好的?是要签名吗?还是玩游戏?又或是想?要?我——」
「是玩游戏,要求没有变更。那样就好了——那么,游戏内容是?」
——好了,空处男十八岁。
大量吸收了自己的技术和周旋技巧,并且正确地坦开胸怀的史蒂芙——也就是说。
——以头脑凌驾在自己之上的敌人为对手,自己究竟能通用到什么样的程度呢。
不管如何——
「来——我们开始游戏了哦。」
面对以认真的眼神如此宣告的史蒂芙,空只针对一点做出断言。
——如果是撇开白来应战的话,这毫无疑问是水平接近于白的史上最高级别的敌人了吧。
于是,空舔了舔嘴唇冒出冷汗一但是却又似乎觉得很愉快似的笑了起来。
————…………
◇◇◇
「……啊、怎么?我……」
噢,终于醒过来了吗。」
「……史蒂芙,欢迎回来……」
史蒂芙醒过来后,迎接她的是空和白的两张脸。
环视周围,发现自己躺着的是空和白的床铺——不,是被窝。「啊、空?白?咦、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睡……」
———睡觉?
—————我睡着了!?
「——!?我、我究竟睡了多少小时!?」
史蒂芙慌忙想推开毛毯坐起身来,但是空却温柔地制止了她,以平静的声音回答道:
「不是睡觉,是因为疲劳过度倒下了。你放心吧,只是睡了一天而已。」
———睡了—天?
这究竟要让我怎么放心啊?——史蒂芙的脸面顿时变得全无血色。
那无数的会谈和执务整整停滞了一天——面对陷入混乱的史蒂芙,空和白回答道:
「史蒂芙的工作,已经由我们接手……直到刚刚才做完呢。」
「……嗯嗯。』
「——咦?」
空和白做工作了——?不,做了自己的工作——!?
要是把政治交给这两人处理,那搞不好可真的会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乱子——
「我很清楚你在担心什么。没事的,史蒂芙你平时承担的工作量,光凭我和白当然是做不完的吧……所以我们还找了老头子、伊纲、吉普莉尔和巫女小姐来帮忙。」
不知为什么,史蒂芙听了这句话——却不由得沮丧起来。
「今天、明天和后天没有工作安排了,你再多睡一会儿吧。」
「但、但是——」
到现在才意识到,只有在政治方面不会输给任何人——自己原来怀抱着这样的自负。
然而这两人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那么自己果然就是一这时候,空打断了她的思考说道:
「如果只是我和白还情有可原,可是明明有吉普莉尔在也做不了的工作,还真亏史蒂芙你能做得来啊。要是没有老头子在我们也实在无从入手,毕竟政治是我们最不擅长的方面啊。」
——如果能做到的话。
在以前的世界里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头了啊——空在内心这么嘀咕着。白接着说道:
「不过,总算是做好了。史蒂芙、你再稍微、睡一睡吧……」
虽然史蒂芙没有察觉到,她的眼神还蕴含着些许的畏怯。
也许是对史蒂芙(完全变态)感到特别恐惧,她说的「睡一睡」简直就是恳求。
另一方面,空则移开视线搔着脸颊说道:
「这个……怎么说呢,都怪我们把不擅长的事情全推给你了。不过说实话,能胜任构建多种族联邦这种工作的人,史蒂芙——就只有你了啊。实际上,我和白、吉普莉尔、老头子、伊纲、还有巫女,有这么多人一起分担的话,我本来还以为能解决你一个礼拜的工作量,给你创造休假时间的——结果三天就已经是极限了呢……那个,我说啊。」
在史蒂芙睡着的这一整天。
可以看得出为了解决史蒂芙三天的工作量已经在分秒必争地卖命工作的空和白,带着深深的疲惫表情说道:
「——你真的很了不起,史蒂芙。现在就先好好休息吧,要是你再倒下就麻烦了。」
「……史蒂芙、一直以来……做得很好……」
…………
听两人这么说,重新盖上毛毯的史蒂芙战战兢兢地问道:
「空、空呀……」
「嗯?」
「我、我、并不是笨蛋,对吧?」
「不,你完全是个笨蛋。」
「——是、是这样、的吗……」
「啊啊,是值得尊敬的大笨蛋,不是笨蛋的话根本就做不来那样的工作吧。」
「……啊……」
「嗯~总之现在再多休息一会儿,等你消除疲劳后……对了,再久违地给我们做点心吧。」
「……史蒂芙的、点心……非常、美味……」
「……好、啦……」
仿佛要用毛毯遮住脸似的,史蒂芙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做着什么恶梦——
和这番思考背道而驰,意识很快就没入了睡魔之中。
◇◇◇
另一方面,确认到史蒂芙开始发出平稳的熟睡呼吸声后:
「……总算是顺利完成了、吗。」
「……嗯……太危险、了……」
在和史蒂芙(完全变态)进行的游戏中总算艰难取胜的空,得到了史蒂芙的一切。
然后,他下的命令非常单纯。
——「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忘掉,直到并非因为睡眠不足和坏掉、而是在理解的基础上做到坦开胸怀为止。」
在下达命令后,又说「我现在把所有的权利交还给你,快睡觉吧」——就只是这样而已。
虽然就仅仅是这样——
「……哥,真亏你……能赢下来……呢……」
空陷入了相当严峻的苦战,以至于连白也说出了这样的话。那是与白截然不同的强大类型,以自己为对手的感觉,就连空也是第一次体会到。
因此,他也坦然承认:
「幸好史蒂芙她睡眠不足啊。要是以正常发挥的她为对手,恐怕不是『(空白)』就根本赢不了吧。」
空,有点愉快地说着,白则有点不悦地鼓起两腮。
但是白也无法否定。那时候的史蒂芙——说得低调点就是坏掉了。本来游戏的决定权应该掌握在被挑战的一方的手中。可是空却答应了史蒂芙提出的游戏。不过即使撇开这些因素不谈,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史蒂芙——在以兄长为对手的时候展现出了「几乎势均力敌」的能力。
「要是这家伙在没有坏掉的情况下能达到那个境界……一定会变得非常有意思吧。」
面对以愉快的表情这么说的空,白却说道:
「……到时候……我们、就作为『(空白)』……应战吧……」
「再由我一个人挑战也是个办法哦。如果用和我一样的手段却超越了我的话一」
空向白露出无畏的笑容说道:
「……那我就反超她好了。然后下次搞不好就连白也能赢过了呢?」
对于如此挑拨的空,白也同样露出苦笑。
在正准备这样收尾的室内,忽然响起了史蒂芙的梦话。
「……呜嗯嗯……咦……要裸体散步吗……?那个……啊、不……这、这毕竟是盟约规定的……也没有、办法呢……对呀……呜嗯嗯……啊啊,大家都在看着……呀。」
「…………」
「…………」
——搞不好『那个』才是史蒂芙的本性吧。
这样的思考掠过了空和白的脑海。
为了维护史蒂芙的名誉,两人都姑且当作没有听到过这句。
(插图)
1。002780300278;9999999 是对牌还是红桃同花顺
外传 实践性战争游戏 是对牌还是红桃同花顺
「……啊……好漂壳。」
爱尔文?加尔得,克莱芙州尼尔那郊外,海边附近。
手持着一枚贝壳的黑发少女以空虚的眼神自言自语道。克拉米?杰尔,十八岁。侍奉于森精种的名家尼尔巴连家的——奴隶。
这一天,她奉命前往与尼尔巴连家有交易关系的某个贸易港口的商家那里当跑腿。
在归途中,她在路过的沙滩上发现了某个闪光的东西,不经意地捡了起来。
那是一枚手掌大小的贝壳。她拨走沾上的沙子举到阳光地下一看,贝壳马上就绽射出彩虹色的光辉。
克拉米不由自主地将贝壳抱在胸前,环视了一下周围。
——「十条盟约」是禁止一切「掠夺」行为的。
也就是说,如果存在「所有者」的话,就算只是路旁的一块小石头,也没有任何人能够「窃取」。
克拉米抱着贝壳,提心吊胆地试着倒退了几步。
——「由盟约发动的强制取消」——并没有发生。
也就是说,这枚贝壳并不属于任何人。
那么就可以当成是自己的东西了——是的,一般来说确实如此。
「一般来说……呢。」
如果是奴隶的话,想要「拥有」就需要多办一重手续。克拉米半带自嘲地露出笑意,抱着贝壳离开了沙滩。
——————………………
「——主人,我找到了这样的贝壳。」
克拉米向自己的主人屈膝跪下,作了这样的报告。
主人——有着一头奶油色的长发的森精种———菲尔?尼尔巴连。
被侍女们围在中间的菲尔,露出仿佛会绽射出阳光的笑容,然而——
「那样的垃圾你就别逐一向我报告了呀~喜欢怎样就怎样嘛~」
却以仿佛看着垃圾般的眼神丢出这么一句话,带着侍女们转身离去了。
——是的,这样一来,「任凭自己喜欢怎样处置都行」的手续才总算是完成了。
这就是爱尔文?加尔得的『奴隶』的立场。
奴隶并没有「所有权」——不,应该说根本就连一项「权利」也没有。
奴隶是主人的所有物,所有物的所有物都全是主人的东西。既然在『盟约』中有这样的明文规定,那就是绝对的。
如果说有什么微妙的差异,那就是以克拉米的情况来说一在离去之际,主人还向自己这边回头望了一眼。
——真的是很美丽的贝壳哦~你就好好爱惜吧——她以视线向自己这样诉说道。
是的,克拉米和「普通的奴隶」稍微有点不一样。
克拉米的主人,菲尔?尼尔巴连——是朋友。
对于明明只是个奴隶的克拉米,她甚至称呼为亲密好友。
——考虑到自己的家人从曾祖父那一代开始作为奴隶所遭
受的对待,这的确是相当的奇怪。
不管对方再怎么亲昵地把自己唤作朋友,本来或许也应该是首先抱有憎恨才对吧。
……假如对方不是菲尔的话。
只有菲尔,总是向经常陷于痛苦的克拉米提供这样那样的帮助。
无论是难受的时候,还是哭泣的时候,即使无法在公开场合明示,她也还是会设法向自己伸出援手,给予支持。
但是尼尔巴连家——身为名家的大小姐,在前代已经加入鬼籍的现在还担任着爱尔文?加尔得的参议院议员代理的菲尔,却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出那样的态度。
森精种和会说话的猴子(人类种)亲密无间什么的,那只会被人家传为丑闻而已。
因此,她最多就只能以带有歉意的表情,以委婉的方式说出那样的话了。
但是克拉米却这样想——没有问题。
对从曾祖父那一代开始就是奴隶家系的克拉米来说,即便是这样的待遇也已经足够有余了。
自己还有同伴。虽然这种关系无法在大众的面前曝光,但是这样也已经足够了。
已经……足够了。
◇◇◇
当天深夜。
菲尔来访了位于尼尔巴连府邸一角的克拉米的房间。
「克?拉?米~!我想你今天也一定很寂寞,所以亲爱的菲就来跟你一起睡啦——」
「啊、等、等一下,菲,我马上——」
克拉米慌忙擦了擦眼角,竭力装出平静的样子,但是……
菲环视了一下这个简陋的房间——的确是名副其实的过于简陋的房间。
挂在房里的是奴隶的衣服,以及不作最低限度的装扮就会令
主人蒙羞的外出服装。
还有铺在地上的稻草,就连床铺也算不上的——应该以窝来形容的东西。
仅仅是这样子——并没有看到本来应该有的东西。
「——白天的那个贝壳,到哪里去了呢?」
「……扔、扔掉……了。」
「——被人抢走,然后被迫说是扔掉了……是这样吧。」
身为奴隶的克拉米,无法向身为主人的菲尔说谎。
所以只说出了事实的克拉米,那猛地跳了一下的肩膀已经表明了一切。
身为奴隶的克拉米要拥有什么东西都必须得到主人的许可。要是率直地给予许可,被视为对奴隶有所偏袒的话,侍女们对克拉米的态度就会变得更阴湿了。
本来就因为这样才故意说成是垃圾的——菲尔不禁在内心咬了咬牙。
如果主人说是垃圾,那么所有权就「不属于任何人」——而是纯粹的垃圾了。
从克拉米的反应看来,侍女们一定是对她说了「反正是名副其实的垃圾,快点交出来」之类的话吧。
而且还真的被当作垃圾来对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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