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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回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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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言这才有了反应,“秦秘书在国外?”
“啧啧啧,你到底在那个山沟沟啊,消息也太落后了吧,人家跟着安总出差美国都快一星期了!”King的表情比在地上踩到狗屎还嫌弃。
怪不得这几天都没撞到安枫亦,更怪不得韩真真会那么呆滞,尤其怪不得最近几天公司女同事妆都淡了,原来公司的两位大帅哥出国了呀!
今天是周五,闻家三兄妹被电话早早地摧回家吃饭。闻家之主闻勋在书房内听着闻世豪汇报最近公司的状况;闻瑶馨一回家就扑进了母亲张怡岚的怀抱,娇声娇气地抱怨着二哥闻孝杰。
“老妈,二哥他欺负我,还骂我无理取闹……”
闻孝杰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理会。
“老了好了,你二哥那也是关心你,才会那么在乎你啊。”
闻瑶馨蹬着脚,“才不是,那天他把我手都拉疼了,还狠狠骂了我一顿,肯定是为了艾寒言那个女人,他们……”闻瑶馨像是认识到了什么声音突然静止,瞬间进入了一个真空的世界。
艾寒言?张怡岚蹙着起了眉望着沙发上正惊讶地望向她俩的闻孝杰。
他被张怡岚叫进了卧室。
“小杰,你找到她了?”她的表情凝重而又生气。闻孝杰沉默着。
没想到张怡岚一巴掌拍在了闻孝杰脸上,使劲压着音调,“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找她,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
闻孝杰红着眼固执地动了动下颚,对着张怡岚吼着:“好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找她?为什么?!”
张怡岚顶着单薄的身子在冷白的灯光下微微颤抖。“小杰,我跟你说过,如果……”
“如果你想要她好好活着就不要去找她对吗?”闻孝杰嘶吼着,愤懑的血丝在他湿漉的眼眶里张牙舞爪。“你到底要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我多久!”说完破门而出。
张怡岚被气得瘫在床上,好句话多少次想开口告诉他,却又多少次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晚餐依旧进行,只不过闻瑶馨没有了刚回家时的活力,晚饭更是没吃了几口,还被闻世豪调楷着“吃饱了才能减肥”。张怡岚和闻世豪的明争暗斗估计也只有他们俩自个最清楚。
三个人都没有住家里的习惯,吃完都各自在司机的接送下回家。闻瑶馨跑得更是比兔子还快。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躲掉闻孝杰,结果他早已在和闻世豪岔开的路口掉头追上了自己。
昏黄的廊灯下,闻孝杰用两只手牢牢地把闻瑶馨锁在墙角,脸色就像是雷阵雨前的那片黑云,恐怖而慌乱。闻瑶馨已经被这片从未出现过的黑云给吓得乖乖缩在角落,四肢百骸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拷住。
“你怎么知道的?”
“什……什么,怎么知道的?知道什么呀?”
闻孝杰倾垂着身体,狠捕着她摇摇欲坠的视线,嘴角旋起一隅邪魅。“你应该知道我会跟你耗多久!”
当然知道了,初中时就在你咖啡里放了勺味精,结果家里送到学校的盒饭几乎每道菜都有一包盐的咸味,更可恶的是还持续了一礼拜。
“我对她感兴趣查查她的底怎么了?”
闻孝杰腹部轻微一哼,“你除了对你的页溪哥哥感兴趣,竟然对女人也感兴趣啊?”逼迫的目光在滴滴吞噬她的谎言,吓得她恨不得渗进墙壁。
闻孝杰开着跑车在四车道上唱响了“一轰而过”,眉宇间的痕迹因忧而深。
“那天我去找大哥的时候,在他电脑里看到了很多你和艾寒言的照片,桌上还有她的资料……”
夜色溟濛,望不穿的是远方愈发深沉的尽头,看不透的是近处无法敞扉的人心。
多么灿烂的一个周末,可就是再怎么灿烂也不懂空调房里盖着被子的忧伤。
来来回回滑动着手机通讯录,总在备注名“安枫亦”上停留许久,无聊到反复念着十一位手机号,失忆后记得最清楚的一个号码。听着机动车被马路烫出无奈的惨叫声,被红绿灯堵成的焦躁声……一片宁和的沙滩上,夕阳被海平面一层层吞噬,安枫亦悠闲地烤着肉,寒言陶醉在烤肉的美味中……
手机的振动威力完全可以把一个死睡在床上人振到麻痹。“喂……”
“寒言,……”
如此美好的午觉却被一张犀利的口舌搅成了遗憾。灯光璀璨的百货商场内,寒言“被”挽着花可可,穿梭在多半是来蹭空调的人群中,逛着奢侈的专柜。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那副失恋的死样收收啊?”花可可用傲娇的后脑勺对着寒言发射着人身攻击。
寒言朝她的后脑勺翻了个毫无价值的白眼,死去活来地说着:“这还不得感谢您那恰到好处的电话,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在拍惊悚片呢?”花可可微微一笑,明显对这个唯一敢跟自己叫板的小姑娘非常满意。
也真够奇怪,花可可从不跟其他富太太一起逛街,在没认识寒言之前总是带着个保镖扛东西,现在就多了个寒言跟她一起说笑抬杠。
画面胜似母女。画面那般熟悉。
花可可扯了扯寒言的手,挑着精致的双眉,“八卦”两个大字突显在她的左右脸颊,“哎,上次那男的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寒言无比淡定地回着:“人家女朋友都从国外回来了,你说进展怎么样?”本以为花可可会稍微来点同情的话,没想到,“女朋友算个什么,就算结婚了生了孩子了照样可以离婚,何况这生米都还没煮成熟饭呢?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
花可可翻了个白眼,“当我没说。”
有一个词说的非常好,败家娘们,简直就是从花可可身上复制粘贴下来的。一个下午在保镖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还硬给寒言买了几件可以抵上寒言半年工资的名牌套装,任凭寒言以死相逼也没有阻止她的疯狂。吃完晚餐更是硬要把寒言护送回家。
“原来你住这啊?”
车子停在公寓门口。真不想暴露自己住在这么奢侈地地段。“我儿子也住在这,看来……你这家伙是深藏不漏啊!”花可可邪恶地看着寒言。
寒言一副累成狗的模样懒得解释,“不上去看看你儿子吗?”真好奇他儿子是不是也遗传了她的毒舌。
“他出国了!”
“哦!”
“那再见!”
虽然逛得精力透支,但对于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从未和自己的母亲逛过过街的寒言来说,今天是满足的。
近几日,不管是朋友圈还是微博还是各种网站的推送消息,都被即将到来的七夕情人节给刷得密不透风。韩真真还天真地祈盼着他们家秦秘秘会给她送花呢?
周围的女同事这几天更是比自己出嫁还兴奋,个个红光满面地等着收花。更是花大量宝贵的上班时间来讨论七夕该怎么过。King嫌弃地瞥了瞥那些女人,包括韩真真,除了艾寒言,转过头对着寒言和大成说:“还是你们俩比较正常!”
呵呵,真应该为这句赞美哭上三天三夜。
杨天慧坐在位子上表情并没有悦色,办公室的八卦者们更是幻想着安枫亦会怎样给她过情人节。安枫亦是个向来低调的老总,就算是送花给女朋友他也会让秦书泽来替他完成,以免轰动整个S市。因为秦书泽的出现都能让整个公司乃至国外的子公司都莫名欲坠。当初情人节时秦书泽捧着花送到杨天慧面前,办公室里不知挂满了多少只羡慕嫉妒恨的眼睛。
寒言看着对阿谀奉承的同事们一笑而过的杨天慧,心中竟然系着一丝怜悯。再看看正不屑撇着人群的艾米,更是满怀同情。明天就是情人节,可安枫亦现在都还没回来。
大成望着艾米的背影,沉思了好久。
“哎,言言,有没有人追你啊?”韩真真一副垂涎的死样,让寒言有种想吐却吐不出的欲望。King虽然嫌弃别人够到位,但还是比不过那颗八卦之心,端着头伸向寒言,和大成神同步。
寒言眼珠子一动,一副“苍天啊苍天”的无奈样,对着天花板说:“只怪我爱King爱的无法自拔,其他再优秀的男人我也无动于衷!”
“神经病!”三张嘴破口而出。
寒言:“……”
晨曦之光依旧如约而至,刺出双眸下另一片苍穹。管他情人节还是愚人节,还不照样起床上班。如今的什么节几乎都能和‘情人’这两个字眼挂上勾。只要你愿意,每个月14号都是情人节;如果你更愿意,每天都有花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差清明节时在坟前表白。
随便咬了片面包抓了瓶酸奶就准备出门,结果一开门就被安枫亦撞见了这副狼狈的模样。
他背靠在门对面,直视的画面感特别清晰。像是等待了多时。
“哇,你回来了啊?”
好久不见之后总是太过激动,完全忘了自己还和他处在冷战中,更是忘却了那片面包的死活。掉了。傻了。
安枫亦翻了个白眼,直接牵着她上了跑车。
寒言看着前方表皮都红润的汽车们,脑子里浮现的是一片片面包。安枫亦全程就给秦书泽打了个电话,就再没出声。寒言更是如此,像是一只被面包压着的蚊子,喊得力气都没有。路边都是卖花朵的小女孩,冰火两重天。
车刚刚停稳在车库的VIP位置,寒言欲想逃离这冰冷的气氛。结果就是被安枫亦一把叫住。
“手伸出来!”
他从后座取过来一个满是英文的黑色袋子,从里面娴熟地掏出一个盒子,挖出藏在里面的真正物体。拂来寒言的手腕,在她瘦小的腕上温柔地戴上了一条只能用漂亮来形容的白金手链。手链的整体轮廓由一枚枚迷你枫叶衔接而成,每一枚枫叶的连接处都镶着一颗刺眼夺目的钻石,欲把情意牢牢连结。光亮的枫叶壁上,还点缀着一粒粒棱角闪耀的超迷你钻石,似艳阳下波光摇曳的縠纹,折射出世间独一无二的旋律,在白皙的手腕上自由徜徉。
“你干嘛啊?”寒言瞪着玻璃球般的瞳仁,顶着一串问号看着他。
安枫亦缓缓凑近她,一股晨日薄薄的清香落入寒言呆滞的思绪里,深情地望着她,伸出手帮她解开了安全带。用口中的气息轻说道:“还有五分钟你又要迟到了。”
被迫泛起的腮红让自己瞬间清新,一手贴着他的胸膛挪离了自己。手忙脚乱地抓着仅有的酸奶急忙下车,结果刚一落地就瞧见一张熟悉又英俊的脸庞出现在昏暗的地下车库,还提着两袋早餐。秦书泽笑眯眯地把其中一袋塞到寒言手中,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从,跟安枫亦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心想着还是算有点良心的。
本以为火急火燎地进入办公室会引来诸束嫌弃的眼光,没想到今天个个都嬉皮笑脸地滋润在花海里。办公桌被一束束花占领,有的甚至被淹没,除了□□的桌上孤零零地一片萧瑟。此外,还有杨天慧桌上也是空荡荡一片。当然了,人家可是安枫亦的女朋友,谁敢送呀?
韩真真瞥了瞥飘到座位上的寒言,“我还以为你要在这么特殊的日子里迟到呢?”
寒言“切”了一声拿起秦书泽准备的三明治开启狂啃模式。韩真真无比嫌弃地看着寒言手里的三明治,要是告诉她这是她心心念的秦秘秘准备的,估计会把寒言直接从19层扔下去。
King在嘻哈中无意间顿住,眼睛像是装了吸铁石般渐次吸近寒言抓着三明治的手臂,像青蛙用舌头捕虫一样,快、狠、准,抓住了寒言那只戴了手链的手臂。眼睛直愣愣地打量着那一颗颗璀璨亮眼的钻石。
“哦哟,你干嘛?”要是三明治落地了她肯定会把King从19层扔下。
他框架眼镜里形成的斗鸡眼,再配上他油光锃亮的发型,一个字,美!两个字,完美!“这手链谁送你的?”此话一出害得寒言差点把整大块三明治卡进自己的咽喉。
这家伙的眼睛是不是太犀利了?寒言硬生生地挣开,“当然是自己买的啦!”
King就像是抓宠物一样再一次把寒言的手抓了过去,两只眼睛写着“邪恶”二字,“你少来!这条手链大大小小的钻石加起来都够你两年的工资了,再加上这还是用白金打造的。”King似鹰眼的褐棕色眼珠子瞥向寒言,“你要是买得起还在这受罪?”
寒言霎时憋屈地无言以对。
韩真真和大成,都带着来分食的饥渴目光,一并投向此刻呆若木鸡、灵魂出窍拿着啃了一半三明治的艾寒言。
两年的工资,真的假的?安枫亦竟然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这怎么消瘦的起。寒言对着他们仨僵硬地一番傻笑,“这……是假冒的啦,不要当真。”
“放屁!”King震天慌地一吼,“想逃过我的眼睛,没门儿!”
寒言:“……”
结果,整个市场部都沸腾了,本都陶醉在花朵中的女人们都把注意力挪到了寒言的价值两年工资的手链上。杨天慧也提了提脑袋思索着什么。大早上无缘无故被安枫亦戴上的手链,这么点大竟然要……虽然仔细一看也有那么几颗钻石,钻石哎……
才咬了三口的三明治被遗弃在了一旁。现在寒言已是大家眼中傍上哪个富二代的准太太了,上个洗手间都能被异样的目光四面楚歌。安枫亦竟然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她自然受不得,有句话说的太对,“无功不受禄”,她觉得要还给他!
说句实话,整个办公室的花束加起来可以约等于艾米桌上的花束。人家脸蛋美,身材好,学历还高,追求者自然能绕安氏集团一圈。看她那今天神采奕奕的模样,恨不得飘在空中,完全是把今天大家都特别关注的杨天慧给比了下去。再加上寒言“丑小鸭傍上打款”那一出,还没有收到一束花的扬天慧自然黯淡了不少。
寒言被他们仨严刑拷打了一上午,甚至在三只恶狼的眼皮底下把手链卸下藏进包里,还是没能换得中午的消停。
?
☆、失,而复得
? 寒言把筷子往餐盘上一放,“哎哎哎,你们仨够了啊!”
“不够,怎么会够呢?
“就是,快说,是不是傍上哪个大款了?”
韩真真和King暗里藏刀的神色,奥斯卡不邀请他们真是可惜了。寒言把仅有的那口气缓缓地吐了出来,“家世雄厚,不需要傍大款。”
“哎哟,你少来。就你平时穿的那副乞丐样,再看看今天突然穿了从头到脚的名牌,还更突然地戴了条顶得上两年工资的手链,你说你家世雄厚?鬼都不信!”
寒言:“……”
是啊,今天还穿了之前花可可买的名牌套装,又碰上拥有时尚之眼的King,死得骨灰都没有。当然,艾寒言可不是那样就屈服的人,“买股票赚了不行啊?”
“哎哟,就你那脑子还买股票,不被股票买就不错了!”
寒言:“……”
如今的世界已经演变成:人可以一天不吃饭,但绝不可以一天没有八卦。
大家都在私语着今天情人节杨天慧此刻都还未收到安枫亦的花束,是不是真的应了曾经的传闻——他俩真的分手了?韩真真和King也不留余地地讨论着,当然某个人还期待着秦书泽给她送花呢?寒言看了看手指在键盘桌上没停歇过的杨天慧,不禁暗生怜悯之情。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送花小哥抱着一束显眼加鲜艳的红玫瑰找到了主人杨天慧,瞬间打破了分手传闻。立马改成了“安总送的花就是不一样”,“他们俩那么般配怎么可能分手啊”,“真的好羡慕天慧姐啊”……
虽然也有“为什么不让秦秘书送”的疑惑,但马上就被“安氏集团周年庆”给完美化解。再过两周就是安氏集团20周年庆,公司上下最近开始忙的不可开交,更何况是安总、秦秘书他们了。
杨天慧看着玫瑰花自然很高兴,但看了看手机上一并到达的短信,明显脸上有一丝装出来的痕迹。
在大家羡慕的同时,一位戴着墨镜体型彪悍的熟悉物种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下捧着一束蓝玫瑰耀眼地送到了寒言手上。寒言铜锣烧的眼睛本该感动地流几滴泪,结果呢,石化了。
“艾—寒—言!”三只恶狗咬着牙一个鼻孔出气。
那么显眼的大块头出没在安氏集团,早上的“准太太”已经够轰动的了,结果下午就直接验证了这个称号。看着闻孝杰发来的短信,只有一种用玫瑰刺刺进他每一个毛孔的冲动。
受了一天的瞩目和三只恶狗的威逼,总算是熬到了下班时间。大家都像是等着下课铃敲响跑着冲向食堂抢新鲜饭菜的学生,蠢蠢欲动。估计今天是没有人加班了。
寒言呆望着面前这不速之花,就像是个得了痴呆症的青年。
“看来某人的心已经飞到另个某人身边去了哦。”韩真真完全复制了King的口吻。
寒言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翻着包,翻了足足五分钟。神情越来越紧绷,直到倒出了包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寒言成了被拐孩子痛心的母亲。“我的手链不见了!”
!— !— !
“什么?”两男一女的声音,更形象的话也可以是三个男人的声音,爆破在整幢楼层。
“你早上不是放包里了么?怎么会没有呢?”
“中间没拿出来过吗?”
“再想想是不是放别的地方了?”
他们仨就像是自己丢了十几万的焦急样,帮着寒言一起翻找。可就是不见手链的踪影。
多么美好的节日,寒言却过得这么痛苦。从早上面包掉落的那一刻起。大家都陆续着离开办公室去享受今晚的七夕之夜,寒言赶走了依依不舍的韩真真他们,独自一人留在办公室挨个角落地翻找,翻找……
餐厅里洋溢着情侣们幸福的滋味,大街上是情侣们手牵手的未来,公园里是情侣们肩靠肩的永远……霓虹灯喧嚣在人们的视野里,办公室刺眼的白光却黯淡着两个人的心情。寒言跪在地上摸索着每一粒尘埃,完全不知门口站了许久的安枫亦。就连他越走越近的脚步声都没有发觉,直至一双油亮的皮鞋出现在自己低落模糊的视野里。
寒言顶着凌乱的头发望向安枫亦,眼眶终究还是忍不住灯光的刺眼,流出了眼泪。她也许不会记得,这是她开始独自生活后,第二次流的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安枫亦缓缓蹲下,单膝跪在寒言身旁,用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头发,轻轻地拭去蜿蜒在她脸颊上的泪水,是满眼的心疼。“干嘛说对不起?”
听到他的声音泪水更像是关不紧的水龙头,“对不起,我把……你给我的手链……弄丢了。King说,这条手链可以抵我两年的工资了,我竟然……”
安枫亦一把把她搂入了怀中,温热的脸颊贴着她抽动的耳廓,浅浅一笑,轻拍着她颤动的瘦背,把柔和的气流送入她的耳里。“傻瓜,不哭了……”视线却无意间被落到了桌上的蓝玫瑰上。
然而,这一幕幕,都映入了返回来取东西的杨天慧的眼里。手中隐约散漏出的光芒被缝合地更加紧实,失了控的泪水把从办公室洒出来的灯光泛成涟漪,画面不再清晰……
豪华的别墅里,扬天慧横亘着泪水的痕迹蜷缩在高档沙发的角落,伤心逆流成悲。闻世豪应着她的要求为她到了杯烈酒,坐在沙发对面静静地望着她。
翌日,依旧带着失落踩着点进办公室,屁股还没着座就是韩真真他们仨的寒虚问暖,当从寒言口里无力地吐出“没有找到”四字后,表情简直就像是失去了十月怀胎的孩子,那般痛苦与绝望。昨晚被遗忘的蓝色玫瑰还依旧傲娇在桌上,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被安枫亦瞧见。
有人惋惜自然会有人幸灾乐祸,更会有人觉得这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罢了。一件事被人嘴无限地删减重合,自然会变成一种被泼硫酸般的面目全非。倘若昨晚不是安枫亦说这件事交给他来处理,估计今早警察叔叔就挤满办公室了。
午饭过后行尸走肉般地飘回办公室,瘫靠在桌上,准备来场闭目养神。额头抵着手臂,手臂抵着桌面,不懂怜香惜玉的寒言用脚尖轻踢着从一开始就被冷落的蓝色玫瑰。
大成心疼地直叫,“不要以为这花长的比你美你就虐待它,好吗?”
“你瞎操什么心,踢坏了总有人会再买的。”King总是无时无刻地向世界证明着还有他的存在。只不过寒言正处于真空的密闭空间,什么话都刺激不到她。
King叹了口气翻着白眼转过头,却又突然间以每秒10公里的神速转过头眯起眼盯着依旧再被寒言凌虐的蓝色玫瑰上。“等等!”尖锐的声音差点把韩真真的饭后甜点给震到地上,而寒言只翻了个连自己都看不见的白眼。
慢慢地,他凑近蓝玫瑰;慢慢地,从花堆里抓出了一件能令人瞳孔无限扩张的熟悉物种。
“啊,这不是我的手链吗?”寒言总算从密闭空间瞬间跳窜而出。
King貌似是气到了极致,“艾寒言,说你是个睁眼瞎还不信!”
寒言真不知该兴奋还是该惊悚,明明把手链放进包里不再拿出的画面太过于清晰,可为什么会在花上呢?
所以,自导自演的戏码又加重了砝码。
这么贵重的礼物她还是消受不起,说的难听点比自己身价都高了。连盒带表双手奉到安枫亦面前,“还给你!”
安枫亦看着她悬在半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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