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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娇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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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们,想得厉害。
  定国公登时让人把他们住的二院清扫干净,免得到时候人回来了,屋子还没收拾好。
  青州,谢立青联系好京城的事宜,把回京的日子定在十月初二。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回去一趟不是小事,要带的东西很多,一辆马车根本拉不完,起码得两三辆。还有路上使唤的丫鬟婆子,每一个都不能少,这些都要安排。
  冷氏亲自打点好一切,到了十月初二那一日,一家人顺顺利利地坐上出城的马车,往京城驶去。
  爹娘坐一辆马车,谢蓁和谢荨一辆马车,谢荣骑马跟在外面,偶尔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还能帮他们探探路。
  路上遇到一场大雪,积雪足足有半尺深,马车根本走不动。路上耽误了小半个月,老太太的寿礼迫在眉睫,只剩下七八天时间。
  谢立青跟车夫商量了下,让他们紧赶慢赶,总算赶在十一月底前抵达京城。
  这一路风餐露宿,可苦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谢蓁原本懒洋洋地躺在坐褥上,马车一驶进京城,耳边便充斥着喧闹繁荣的声音,比青州热闹得多。她霍地从褥子上坐起来,侧耳倾听,这声音太亲切,让她有种回归故土的错觉。
  虽然她离开京城时还小,但她的潜意识里,京城便是她的故乡。
  如今她总算回到这个地方,算算时间,已有九年。
  ?

☆、家族

?  第二十七章
  二爷要回来,定国公府上下早就做足了准备。
  
  此时老太太和老太爷领着大房三房四房的人坐在堂屋等候,家仆每隔一刻钟就通传一次,随时汇报二爷到哪了。一直到了正午,总算听到下人说:“到了到了,已经到门口了!”
  老太爷坐不住了,拄着拐杖便要去门口迎接,老太太轻轻咳嗽一声,“那就赶紧请进来吧。”
  下人闻言,忙去门外迎接。
  不多时院里传来声响,众人齐齐往鹤鹿同春影壁后面看去。
  谢立青和冷氏走在前头,后面是谢荣,再后面是谢蓁和谢荨两个小姑娘。多年不见,谢立青被青州的风土磨砺得愈发成熟,比九年前黑了壮了,却也更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他旁边的冷氏反而没什么变化,这是上天对一个女人最好的赏赐,三十几岁的妇人,看起来仍像二十几岁的姑娘。朱唇皓齿,肤白若雪,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保养的,难怪谢立青对她爱不释手。
  这一家子都生了副好皮囊,父母齐整,儿女自然也很养眼。
  要说最惹眼的,还当数最后面披着白色绣牡丹纹狐狸毛斗篷的谢蓁。她唇边挂着浅笑,漫不经心地往前方看去,鹅蛋脸在融融日光的照耀下,仿佛一块白璧无瑕的美玉。身边的谢荨跟她说了一句话,她低头一笑,那一瞬间,周围似乎有花开的声音。
  她从小就笑容甜美,无论你再怎么生气,只要一看到她的笑脸,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这种美是与生俱来的财富,旁人模仿不来,只能艳羡而已。
  其实谢荨没说什么好笑的话,她只是问了句:“这是哪啊?”
  她三岁时离开京城,对这里早已没什么印象,更别提记住定国公府了。这里对她来说太过陌生,虽然富丽堂皇,雕梁画栋,但还是比不上青州那方小小的府邸。青州的家小是小,但更像一个家。
  谢蓁偏头看她,捏捏她水嫩的脸颊:“笨阿荨,这里是国公府。”
  谢荨不知道国公府是哪里,她听冷氏说过,他们在京城还有一个家,里面住着祖父祖母,以及一干叔伯婶娘。她抬眼看去,果见正堂里坐了许多人,所有人的眼光都往他们这边看来,她天生胆小,不动声响地躲到谢蓁后头。
  谢蓁反握住她的手,对她说了句:“别怕,他们不会吃人。”
  谢荨尚小,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是谢蓁却知道得清楚。
  她离开时五岁,寻常孩子早就忘了这时候的事,偏她记得清清楚楚。大抵是那时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现在想忘都忘不了。
  正想着,人已到了正堂。
  众人呼啦啦站起来迎接,国公爷感慨万千道:“可算是回来了,在青州的这几年过得可好?”
  谢立青恭敬地弯腰,向二人行了个礼,“一切安好,劳父亲挂心。”
  国公爷又问了些青州的情况,这才作罢。
  他看向后头的孙儿,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谢荣,“都已经长这么高了。”
  谢荣行礼叫一声祖父祖母。
  再看俩孙女,一个浅笑盈盈,一个怯懦娇憨,都是一等一标致的美人儿。他的目光停留在谢蓁脸上,着实震惊了好大一会儿。小时候看不出来,如今长大了,益发像当初的谭姨娘。
  谭姨娘是谢立青的生母,原本是小作坊家的女儿,生得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一日国公爷打马路过,看到她从门口出来,登时一见倾心,从此念念不忘。后来定国公把她纳入府中,做了姨娘。可惜红颜薄命,她生下谢立青没几年,就香消玉殒了,时至今日,国公爷都对她心怀愧疚,每常想起,总要怀念一阵子。
  倒从未想过,这个小孙女儿跟她生得如此像。
  *
  老太爷想起以前,无数思绪翻涌而至,说话很慢:“好,好……这是阿蓁和阿荨吧,这些年没见,还记得祖父么?”
  谢蓁水眸一弯,脆生生地叫道:“祖父!”
  老太爷高兴地应了一声。
  她说:“当然记得呀,我当年弄坏了祖父养的花,祖父把我训了好大一顿。”
  小孩子都这样,你对她好的时候她未必记得,但凡你一教训她,她就深深地记在心上。老太爷对谢蓁是最疼爱的,这小丫头能把你惹得火冒三丈,也能在下一刻把你哄得眉开眼笑,这就是一种本事,让人又爱又恨。
  定国公哈哈大笑,宠溺不言而喻:“你这丫头片子,竟还在怨祖父不成?那是要送给太后的姚黄魏紫,你把它弄坏了,让祖父怎么跟宫里交代?”
  她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嘛。”
  爷孙俩还跟多年前一样,唠叨起来没完没了,若不是老太太发话,估计他们还会旁若无人地说下去。
  老太太让他们一家五口坐下说话,谢立青坐在大爷谢立松下方,冷氏坐在对面,左右两边分别是大夫人许氏和三夫人吴氏。
  许氏穿一件杏色缂丝短袄,下系一条姜黄琮裙,头戴珠翠,双脸用簪花粉抹得腻白,然而与冷氏一比,立刻相形见绌。她朝冷氏微微一笑,叫一声弟妹,便再无话。
  倒是右手边的吴氏亲切许多,她向冷氏询问了几句青州的风土人情,然后又说了这些年定国公府的变化。谢三爷近两年刚入礼部,仕途颇为顺利,她言语之中不无炫耀之意。
  冷氏听罢,反应极其平静:“恭喜三弟妹。”
  吴氏碰了颗软钉子,讪讪地住了口,不再搭话。
  谢蓁和谢荨站在冷氏身后,左顾右盼一番,规规矩矩地不再乱动。
  谢蓁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看她,循着看去,正好对上三姐姐谢莹的目光。
  谢莹是大夫人许氏所出,年方十六,也是个美人儿。只不过她继承了许氏的高颧骨,眼尾微挑,乍一看有些刻薄,不大好相处。谢蓁对她印象深刻,笑得意味深长:“三姐姐。”
  谢莹回以一笑,“多年不见,五妹越发标志了。”
  虽是赞叹,但语气并无称赞之意。细听之下,反而有些酸溜溜的。
  谢蓁听出来了,也客气地寒暄:“三姐姐也是,我都差点不认识了。”
  话音落下,谢莹脸色变了变。
  她最近脸上长了几颗小斑,不大明显,但她却非常介意。平常根本不让人说,如今谢蓁虽然没有明说,但她总觉得是在暗示什么,是以心中有些不快。
  偏谢蓁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问她的脸怎么回事,还给她提了几条不着边际的建议。
  她窝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
  一家人在正堂用过午膳,谢立青和冷氏送走老太太和老太爷,这才带着儿女回到玉堂院。
  他们离开京城之前,一直住在玉堂院中。如今这里多年没有住人,处处都透着冷清,没有人气儿。不过定国公提前让人清扫过此院,屋里摆设整齐,桌椅柜架擦拭得一干二净,被褥也用熏香熏了一遍,冷氏里外看了一遍,还算满意。
  谢蓁和谢荨长大后要分房睡,冷氏便让她们住在西边两间次卧,谢荣住在东次卧。
  丫鬟婆子把东西一件件搬进去,依照冷氏的吩咐摆放整齐。有哪里不如意的,冷氏又让人重新打理一遍,一切都收拾好后,已是日落。
  谢蓁让双鱼双雁烧好热水送进来,倒进浴桶里,打算把自己好好洗一遍。
  这一路舟车劳顿,难得有个休息的时候,她已经好久没有舒舒服服泡个澡了。脱下衣裙,坐在热水里时,她懒洋洋地叹了口气。
  水温正好,她洗得昏昏欲睡。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她伸手碰了碰,还是有点胀痛。白白嫩嫩的像两块豆腐,这一个月非但好像又长大了点,她一只手无法丈量,也不知道它们要长到什么时候。
  谢蓁困扰地自言自语:“唔,疼……”
  阿娘说等长好了就不疼了,可怎么样才算长好?
  她想不通,索性不想了,站起来抓过屏风上的巾子,把身上的水擦干,换上樱色苏绣牡丹纹褙子和马面裙,走出房间。谢荨正在院里看下人忙活,见她出来,把袖筒里的手炉递给她:“阿姐,你穿的太少了。”
  屋里暖和,一到外面果真有些冷。她接过手炉,把谢荨拉进屋里,“你在看什么?”
  谢荨指指正房,“大娘刚才来了,正在跟阿娘说话。”
  谢蓁好奇地看过去,大夫人素来不跟他们亲近,来做什么?
  许氏来是为了老太太大寿一事。
  大后天就是寿宴,府里上下都已打点完毕。冷氏才回京,这些事无需她管,许氏只是来跟她说一声。
  “你刚从青州回来,本不该跟你说这些,但这次非同小可,万不可因你一家人,丢了整个国公府的脸面。”许氏原本就不大瞧得上二房,如今他们待在青州几年,更是觉得他们上不了台面。
  冷氏掀眸,淡淡地问:“大嫂此话何意?”
  许氏连桌上的茶都没看一眼,“这次老太太大寿,太子受王皇后嘱托,会跟六皇子一起来访国公府。你们刚回来,若是无事,就不必到前头去了。”
  许氏心里自有一番打算,若是二房两个闺女去了,必定会抢走别人的光彩。若是她们不去,那自家女儿幸见到太子或六皇子一面,或许能促成一桩姻缘。
  ?

☆、寿宴

?  许氏算盘打得精妙,但冷氏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冷氏慢条斯理地喝一口茶,平静无澜地开口:“此事不是我说了算,也并非大嫂说了算。我的三个儿女刚从青州回来,老太爷欢喜得很,若是不让他们去前面为老太太贺寿,两位老人定会不高兴的。非但如此,恐怕还要说一声荣儿他们不孝。”
  此话不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太爷偏心二房,对二房的几个孙儿更是疼爱有加。正因为如此,老太太对二房愈发不待见,今日见面,还是勉强端着好颜色的。
  许氏此番前来,显然是得了老太太的吩咐,没经过老太爷同意,想来一个先斩后奏。
  可惜冷氏还跟多年前一样,不好拿捏,轻轻松松一句话便把她堵了回去。
  许氏轻笑,正因为冷氏这样的性子,她跟她说话才会如此直白。冷氏刚进定国公府的时候,许氏对她还是很客气的,起码维持着表面的和平。然而慢慢地发现冷氏此人,软硬不吃,铁石心肠。若是跟她虚与委蛇地说话,她根本不搭理你,许氏被她惹出脾气来,也就渐渐地不客气了。
  饶是如此,还是拿冷氏没辙。
  谢蓁跟她一样,她生的好女儿,同样有把人气死的本领。谢莹回屋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院里下人都遭了殃,各个胆战心惊。
  许氏见她不为所动,让了一步:“老太太怕你们路上辛苦,没得累坏了,想让你们多休息几日。既然弟妹不想歇息,那我也不好勉强,后日一早寿宴开始,会有不少贵客到访,你让孩子们都行事谨慎一些,免得冲撞了贵客。”话毕,抬起绢帕点了点嘴角,“毕竟在青州待惯了,不知京城的规矩,许多事情都得慢慢学。”
  冷氏看她一眼,“今日父亲还当众夸赞蓁儿荣儿礼仪周到,怕是大嫂多虑了。”
  她一口一个老太爷,反而让许氏无话可说。
  偏偏她说的都是实话,让人想反驳也没法。
  她的孩子她最清楚,谢蓁和谢荨平常虽不着调,一个懒洋洋,一个软绵绵,但关键时刻还是很能给她争光的。尤其谢蓁,在大事上懂得分寸,知道进退,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冷氏反而庆幸他们在青州住了快十年,天性纯良,活泼可爱,没有被国公府这乌烟瘴气的环境熏染。
  许氏该说的话说完了,好处没捞着,却碰了一鼻子灰,脸色很有几分不愉快。她起身走出房门,对冷氏道:“不必送了。”
  回头一瞧,冷氏端端正正地坐在花梨木圈椅中,哪有起来送她的意思?
  她一噎,转身跟着丫鬟走了。
  路过谢蓁的房间,对上两个姑娘乌溜溜的大眼睛,她本想扯出个和善的笑容,奈何笑不出来,嘴角垂下去,面色难看地走出玉堂院。
  谢荨站起来跺跺脚,一脸疑惑地看向谢蓁:“阿姐,大娘为何表情这么吓人?”
  谢蓁正倚在熏笼上,鼻端是沉香的香味,袅袅袭来,使人昏昏欲睡。她半闭起眼睛打了个哈欠,“她是从阿娘房里出来的,必定跟阿娘说了什么话,可惜说不过阿娘,自己跟自己生闷气了。”
  不得不说,她分析得实在透彻。
  谢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大娘跟阿娘说了什么?”
  屋里很暖和,把人骨子里的懒怠都蒸腾了出来,谢蓁渐渐地歪下头,倒在谢荨肩膀上,“最近没什么大事,应该是跟祖母寿宴有关……”
  话没说完,她自个儿已呼呼睡去。
  谢荨推了她两下,她还是睡得很沉。谢荨只得跟双鱼一起把她放到内室床榻上,轻娟软幔下,她呼吸平稳,睡容恬静。
  *
  回到定国公府两天,谢蓁很快把府里逛了一遍,各个角落都摸得很清楚,熟记于心。
  因为府里跟小时候没什么变化,只变动了一些细枝末节,是以她记起来倒也不算吃力。
  这日她拉着谢荨去湖边走一圈,回来时路过一座花坛,花坛中间堆着好几块假山,假山后面是长长的廊庑,廊庑上并肩走着两人,正是三姑娘谢莹和四姑娘谢茵。
  谢茵是三房吴氏所出,杏脸桃腮,也是个漂亮的姑娘。她性格跟谢蓁有几分相似,都是活泼的人,就是有些趋炎附势。譬如现在老太太宠爱三姑娘,大房在定国公府说话有分量,她便与谢茵交好,关系亲昵,而对二房不屑一顾。
  两人在廊上说话,谢蓁跟谢荨在此处歇脚,中间有块石头挡着,谢茵谢莹没有发现她们。
  谢莹似乎在为寿宴上穿什么发愁,谢茵提了好几个建议,她都否决了:“那些衣服都是去年的。”
  谢茵说这容易,“三姐姐再去裁布做一身不就是了。”
  谢莹蹙了蹙眉,大抵是嫌她太笨,“明日就是祖母寿宴,新做肯定来不及了。”
  前阵子就让人新做了几套衣裳,但是明日太子和六皇子要来,她嫌颜色太素了,不够出彩,便想挑一件颜色鲜艳的衣裳。奈何挑来挑去,总是不称心。
  哦……谢蓁跟谢荨默默对视一眼,不就是件衣裳,至于这么发愁么?
  那边谢茵搭了腔,颇为热情:“三姐若是不嫌弃,我这里有几件新做的衣裳,还没来得及穿过。你去我屋里试试如何?”
  谢莹看一眼两人体型,她比谢茵高,还比她瘦,大小恐怕不合适。
  谢茵也注意到这一点,转了转眼珠子提议,“我看五妹跟你身型相似,不如……”
  话没说完,自己先否决了,好笑地摇了摇头:“五妹在青州住了这么久,早就不知道京城最受欢迎的颜色了。还是罢了,免得撞见了太子爷,让他笑话。”
  没有出阁的姑娘家谈论男人,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未来储君,这谢家四姑娘真是有些大胆了。
  好在周围没什么人,谢莹红了红脸,仿佛太子爷就在眼前,“别说胡话。”
  谢茵会心一笑,道了声是,两人相携离去。
  假山后面,谢蓁和谢荨走出来,若无其事地往玉堂院走。
  谢荨忍不住人:“阿姐,明日太子爷也要来么?”
  谢蓁唔一声,“你没听见三姐四姐的话?多半是会来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回事,如果不是听到谢莹和谢茵谈论,根本还被蒙在鼓里。她似乎能猜到大夫人当初为何来玉堂院了,谢莹到了说亲的年纪,如果能趁机攀一门好亲事再好不过。
  定国公府老太太与当今太后是手帕交,谢莹的外公在太子手下任职,再加上老太太疼爱谢莹,如果找机会跟太后说一说,说不定还能许给太子当侧妃,再不济也是为良娣。到那时,可不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太子要先看得上谢莹才行。
  *
  老太太大寿这天,谢蓁毫无预兆地生了一场病。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夜里窗户没关好,感染了风寒,早上起来头晕乎乎的,说话瓮声瓮气。
  冷氏忙让人请了大夫,开了两副治疗伤寒的药,让丫鬟煎了喂她吃下,她这才觉得好一些。
  冷氏说:“要不就在屋里歇着吧,前院由我和阿荨去就够了。”
  谢蓁蔫蔫地点了下头。
  冷氏不放心她,让双鱼双雁好生照看着,若有任何情况,都要去前院回禀。双鱼双眼惕惕然应下。
  谢蓁这一病,高兴的是大房母女俩。许氏当然没表露在脸上,甚至还让丫鬟过来表示了关怀,见谢蓁是真病了,便也不再管她。
  谢蓁吃过药后睡了一会,睡醒天已大亮,想来还不到晌午。她觉得头脑清醒不少,想去前面给老太太贺寿,免得被人抓住把柄,说她不孝,日后想解释都解释不清。起初双鱼双雁不同意,但拗不过她,只得给她多添了两件厚衣服,由着她去了。
  她去之前重新梳了梳头发,没有施粉黛,她最清楚自己怎么样好看。这张脸没有瑕疵,用胭脂水粉反而掩盖了原本的颜色,倒不如素面朝天,还平添几分娇弱可怜。
  她没穿厚衣服,只披了件大红绣牡丹纹斗篷,手里揣一个小手炉,慢悠悠地往主院走去。
  前院人多,老太太只露了一面便回来歇着了,目下正在屋里恭候太子和六皇子到来。
  这两位身份尊贵,断不会跟其他人一样在前院坐着的,他们只是来送太后和皇后准备的礼物,送完了就走。
  没想到等了半个时辰,却等来了谢蓁。
  老太太脸色不大好看,“不是病了,怎么没好好歇着?”
  谢蓁把准备好的紫檀浮雕木盒送上去,笑眯眯地说:“祖母过寿,我就算再不舒服也要过来的。”
  定国公喜欢她的能言善辩,但是在老太太这里,就成了油嘴滑舌。
  老太太不大喜,只说了几句话便打发她离去。
  谢蓁倒也没有久留,她以为自己全好了,没想到走这一路还是有些吃力。从屋里退出来,她呵出一口白雾,举步往回走。
  走出主院门口,远远瞧见对面来了两个人,身高颀长,鸣珂锵玉,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之人。
  想来其中一位应该是谢茵口中的太子。
  隔得太远,谢蓁不想跟对方迎面撞上,万一被人瞧见了,对她的名声也不好。于是她想了想,转身往另一条路走。
  ?

☆、帕子

?  远处两人走来,一个穿绛紫宝相花纹锦缎直裰,约莫二十上下,容貌俊美,纡青佩紫,正是当今太子严韬。
  他一边走,一边问身旁的人:“查到是谁了么?”
  他身旁的人嗯一声,语气没什么起伏:“是三哥。”
  太子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袖口放低,掩住手腕上的伤口,继续往前走。他们出宫之后遇到了埋伏,十几个死士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招招都想要他的命。恐怕是他在宫里太逍遥,老三早就忍不住了,这才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的命。
  他偏头,若有所思,“六弟对此有什么想法?”
  被他称作六弟的人是一位十五岁的少年,眉眼精致,五官仿佛雕刻,俊朗不凡。这几年被晒黑了一点,皮肤是浅浅的小麦色,褪去了儿时的稚嫩秀气,越发显得英姿勃勃。他身高从去年开始猛地蹿起来,如今竟只比严韬低了一点点。
  他就是六皇子严裕。
  严裕沉默片刻,平静地分析,“三哥太鲁莽,不足为惧。”
  倒是跟太子想的一样,严韬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
  这个六弟是七年前才从民间找回来的,刚入宫时,一身的市井气息,行事作风都单纯鲁莽得很,没想到短短几年,就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脱胎换骨,判若两人,你再也从他身上看不到当初幼稚的影子。
  这是一件好事,否则他根本无法在宫里生存下去。
  正说话间,看到定国公住的主院走出来一人,穿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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