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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娇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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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府邸,他俩没一会就逛完了。快回到堂屋的时候,谢荣总算先开口:“你跟羔羔本不合适。”
  严裕停住,偏头看他。
  其实谢荣这句话不无道理,严裕和谢蓁的性格确实有很多不合适的地方,他们两个都不成熟,小孩子心性,既冲动又容易意气用事。虽然严裕跟以前相比稳重了许多,但到底年纪太小,一遇到谢蓁,便容易不冷静。
  而且他太口是心非,心高气傲,不轻易低头。谢蓁脾气也倔,两个同样固执的人碰到一快,本来就不是一桩幸事。
  谢荣又道:“虽然说这些有些晚了,但我想告诉你,不要再让她承受今天这种委屈,你若是做不到,就把她还回定国公府。”
  
  严裕眼神一冷,“还给定国公府?不可能。”
  娶到手的媳妇,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
  他大步走到前头,甩下一句话:“我自有分寸,不必你操心。”
  *
  谢蓁跟冷氏回到玉堂院,起初还有点低落,没多久便躺在冷氏怀里睡着了。
  她睡觉的姿势还跟小时候一样,喜欢握着冷氏的衣角,蜷缩成一团,睡得满足又香甜。冷氏侧卧着,手里拿着一柄团扇轻轻地替她打风,秋天刚到,晌午仍旧有些热,冷氏怕她出汗,手上便一直没停。
  丫鬟想要接手,都被她无声地挥退了。
  谢荨坐在一旁,忧心忡忡地问:“阿娘,你觉得大娘她们说的真的吗?”
  她不是故意嚼舌根,就是想知道严裕对谢蓁究竟如何。
  冷氏半垂着眼,拨了拨谢蓁脸上的头发,“是真是假又如何?今日六皇子替你阿姐出头,你没看到么?只要日后他对羔羔好,我便别无所求了。至于外人传的那些话……即便是真的,想必其中也另有隐情吧。”
  谢荨似懂非懂地哦一声,“那阿娘觉得他是喜欢阿姐么?”
  冷氏笑了笑,“喜不喜欢我不清楚,但肯定是不讨厌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想起七岁那年李家搬走,谢蓁哭着对她说“小玉哥哥讨厌我”,直到今天,她似乎都还觉得严裕讨厌着她。她疼惜地摸了摸谢蓁的额头,心想这真是一个傻姑娘,严裕这么明显地护着她,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谢蓁只睡了小半个时辰就醒了,醒来见到阿娘和妹妹都在身边,顿时觉得心中大定,真想留下来不走了。
  可惜事与愿违,该走还是要走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临走前,冷氏特意把她叫到一旁问道:“你跟六皇子……圆房了么?”
  谢蓁双手背在身后,左顾右盼,“没有。”
  回答得倒很老实,冷氏哭笑不得。
  她仰着头问:“阿娘怪我么?”
  冷氏摇摇头,想说什么,最终化成一句:“只要你过得好就行,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她开心极了,阿娘没有强迫她,她觉得一下子轻松很多。肚子里还有许多话说,可是前面的人已经来催了,马车就在门外等着,她再舍不得,这会也得回去。
  冷氏和谢荨把她送到玉堂院门口,她一步三回头,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才步履轻快地走到国公府门口。
  门口站着定国公和谢立青等人,严裕站在马车旁,往她的方向看来。
  她依次跟祖父父亲道别,然后才踩着脚凳上马车。双鱼双雁正打算进来,却被严裕挡在马车外,“你们坐在外面。”
  说着,打帘走了进来。
  双鱼双雁只好坐在车辕上,车夫一扬马鞭,马车缓缓驶出。
  严裕坐在谢蓁旁边,也不知道有什么话要单独对她说,非要支开丫鬟。
  谢蓁也不催他,窗户外面的阳光流泻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在脚边投下斑驳的影子。她的侧脸被镀上一层金边,或许是在想事情,她微微敛眸,模样有点出神,唇边甚至含了一丝暖融融的笑。
  严裕心潮涌动,张了张口,“你……”
  谢蓁斜斜看过来,眼神有尚未融化的笑意,轻轻一眨眼,把他的神智搅得七荤八素。他胸口跳得剧烈,多怕她会听到,于是往另一边挪了挪,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成亲那晚……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谢蓁回神,笑意慢慢收回去,“那你以为会变成哪样?”
  他今天帮了她,她其实很感激的……但仔细一想,这一切不都是拜他所赐么,所以功过相抵,她就不打算跟他道谢了。
  严裕眼神飘忽,明显没有底气,“总之,我以后不会……再……”
  谢蓁好奇地等着,以为他要说出什么话。
  他憋半天:“不会再把你一个人扔下了。”
  小时候遇到危险,那么危难的时候她都没有扔下他,他为什么舍得留下她一个人?现在再怎么后悔都晚了。
  谢蓁弯起眼睛,在太阳底下微笑,“你还想把我扔下几次啊?”
  一刹那,他以为他们之间再也没有猜忌了,终于忍不住,伸手就想抱她,“我……”
  谢蓁往后退了退,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你干什么?”
  她刚才那么说,一是因为心情好,二是因为他今天表现还不错,可不代表他就能随意碰她。
  严裕一僵,收回手坐回去,“没什么。”
  想了一路都想不明白,他今天帮她出气,为什么她只对他笑了一下?就不能多笑一会么?
  *
  晚上两人还是分房睡。
  谢蓁睡侧室,他睡内室。自从第一晚谢蓁知道侧室没有门闩后,隔天便让人装了一个,是以即便他想推门而入,也是不大可能了。
  晚上各自盥洗完,谢蓁坐在铜镜前拆卸珠翠,红眉站在后面替她梳头。
  严裕坐在灯下看书,偶尔抬眸瞥她一眼,书上写了什么内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梳好头,站起来往侧室走,“我去睡了。”
  严裕下意识叫住她,她回头,他一时想不出留下她的借口,盯着书上的古训:“今天夜里有雨,你关好窗户。”
  谢蓁纳闷:“你怎么知道?”
  他说:“傍晚天气阴云密布,一看便知。”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然后扭头继续往里走。
  他又道:“还会打雷。”
  谢蓁这回听明白了,转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害怕?”
  他恼羞成怒,瞪她一眼,“我怎么可能害怕?”
  他是怕她害怕好么!
  谁知道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居然不点不懂他的用心良苦,莫名其妙地反问:“那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也不害怕。”
  他抿唇,绝不承认自己有点失望。
  谢蓁走进侧室没多久,他就放下书卷,洗漱上床了。
  说来奇怪,以前他都是一个人睡的,从来不觉得有什么,自从娶了谢蓁后,一个人睡就显得有点奇怪。他抬起手臂搁在额头上,扭头打量外面的月亮,也不知道谢蓁这会在干什么……睡着了么?
  到了后半夜时,果真下起雨来。
  起初雨很小,后来慢慢变大,漂泊大雨砸在屋檐上,发出密密集集声音,吵得人不能入眠。
  严裕被雨声吵醒,室内漆黑一片,桌上的油灯早就燃尽了。他一时间不能适应黑暗,躺在床上缓了一会,才勉强看清内室的轮廓。
  他记得谢蓁从小浅眠,夜里有一丁点声响便能把她吵醒。有一回晚上又打雷又下雨,她一整夜都没睡好,第二天早晨眼眶底下一圈青紫。那时候觉得滑稽,现在却会关心她睡得好不好。
  严裕正在犹豫过不过去,一扭头,便看到一个身影向他走来。
  身形轮廓跟谢蓁很有些像,他以为她害怕雷声,坐起来问道:“你醒了?”
  恰好窗外一道电闪雷鸣,一瞬间将屋里照亮。
  他看清了她的脸,却不是谢蓁。
  ?

☆、雨夜

?  是丫鬟晴霞。
  他对屋里丫鬟印象不深,是以想了一会才想起她的名字。
  他皱了下眉:“你来干什么?”
  晴霞手里拿着一盏油灯,见他醒来,低眉顺眼地站在他几步之外,声音在雷声下小得几乎听不清:“婢子见内室灯芯熄了,便想来给殿下续上。”
  严裕躺回去,语无波澜:“不必,下去吧。”
  今夜是她和笋芽当值,笋芽早就歪在门框上睡着了,雷打不动。她顿了顿,露出踯躅,“今夜风大,殿下冷不冷?可要婢子再拿一张毯子来?”
  严裕这会儿只想一个人待着,觉得她声音很吵,语气便有些不善:“你去侧室看看皇子妃醒了么,若是醒了就来告诉我。”
  晴霞欠身应是,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床榻,见他手臂放在额头上,曲着一条腿,明显心烦气闷的模样。她眼神闪了闪,也不知在想什么。
  来到侧室门口,晴霞抬手轻敲两下门。
  里面很快打开一条细缝,露出双雁的半张脸,“何事?”
  她道:“今夜雨大,殿下让婢子来问问王妃睡得可好?”
  双雁颔首,“很好,回去吧。”
  她不着痕迹地往里面看了看,奈何屋里黑暗,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光景。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蜷成一团,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
  她说是,旋即关门退了下去。
  她是六皇子府建好以后才买进来的丫鬟,彼时只听说六皇子即将大婚,这府邸是为未来的皇子妃准备的。她一开始以为六皇子与未来的皇子妃情投意合,恩爱不移,谁知道两人成亲第一天,六皇子便把皇子妃一个人扔在新房,直至夜深才回来。
  这就算了,他们居然还分房睡。
  此举震惊了屋里伺候的丫鬟,但是她们被管事交代过,谁若是把这事说出去,谁就吃不了兜着走。
  是以大家惊讶归惊讶,但都默默都憋在心里,谁也不敢说,更不敢议论。
  隔天一早,皇子妃与六皇子便闹了别扭,起了争执。她们丫鬟暗暗猜测,六皇子必定是不满圣上赐婚,才会大婚没多久就跟皇子妃屡屡不和。
  有一回大家憋久了,忍不住在下人房悄悄议论,“你们说这样下去,殿下会不会休了皇子妃?”
  绿袄斥她胡说八道,赶紧让她闭嘴。
  翠衫却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婚后久不圆房,不仅如此,还分房睡。就算殿下不休妻,也是要纳妾的吧。”
  说罢调侃晴霞,“咱们几个数你最好看,你猜会不会是你先被收房?”
  晴霞登时烧红了脸,没有回应这句话。
  绿袄是真生气了,站起来反驳:“皇子妃生得不比咱们都好看?殿下若看不上她,能看得上咱们?”
  翠衫头头是道:“皇子妃不懂得讨殿下欢心,说不定殿下就喜欢乖顺听话的呢?”
  就是这么一番言论,深深扎根在晴霞心上。
  他不喜欢与她作对的,喜欢乖顺听话的。这些她都可以做到。
  *
  晴霞回到内室,只能看到严裕在床上躺着,分不清他是不是睡着了。
  她壮着胆子上前,刚来到床边,就对上严裕冷漠平静的一双眼。她忙低头,恭敬道:“殿下,皇子妃娘娘已经睡着了。”
  严裕心里一阵失望,闭上眼道:“下去吧。”
  她还想多留,但是怕引来他的反感,于是行了行礼便退下。
  大雨下了半个时辰还未停,窗外风雨交加,吵得人更加睡不着。严裕索性不睡了,披上外袍走到与侧室相通的那扇门,手刚放上去,门就轻轻开了。
  原来方才晴霞问过话后,双雁忘了栓门闩,是以他才能轻轻松松就进来。
  严裕强压下心中的欢喜,对床边的双雁挥挥手,示意她出去。双雁原本趴在床头东倒西歪,见他进来,瞌睡虫立马全跑了,见他让自己出去,知道他不会对谢蓁不利,于是一撒腿便跑了出去。
  严裕坐在床边,看着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姑娘,恰好窗外响起一声惊雷,她皱了皱眉头。
  严裕脱鞋上床,罩在她身上,把她圈进自己怀里。
  谢蓁根本没睡着,外面那么大的声音,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可是她委实困了,是以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进来,还以为是双雁出去又回来,根本没管,哪料到下一刻就被人紧紧缠住了?
  她睁大眼,只能看到一个脑袋,惊恐地问:“你是谁?”
  严裕在她耳边道:“我。”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这么近的距离显得格外清晰,她耳朵一麻,抬手便要反抗:“你来干什么?你放开我!”
  窗外雷声一阵接着一阵,轰轰隆隆,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她力气不大,但是这么挣扎下去也不是办法。严裕四肢都缠住她,心一横道:“我怕打雷。”
  谢蓁果真停下了,不可置信地扭头,“你怕打雷?”奈何他凑得太近,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严裕抿紧薄唇,坚决不会重复第二遍。
  她扑哧一笑,笑完之后语气软了很多,“我刚才问你,你不是说不怕么?”
  他不说话。
  天空劈下一道闪电,将屋里瞬间照亮。床上有两个交叠的人,身形颀长的男人把娇小玲珑的姑娘盖得严严实实,每一个姿势都透着占有。
  然后雷声大作,严裕应景地把她搂得更紧。
  谢蓁总算抓住他的一个弱点,眯起眼睛,也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你怎么会害怕打雷啊?我都不怕,阿荨也不怕,你是男人,为什么会害怕?”
  严裕心想,我也不害怕,若不是为了你,我何必装成这样?
  谢蓁说完以后,总算想起来提醒:“雨停之后,你就回去睡哦。”
  严裕不出声。
  谢蓁是个小话唠,反正睡不着,于是就好奇地问:“你是不是害怕得说不出话了?”
  严裕咬着牙,“不是。”
  她哦一声,已经不大瞌睡,“今天谢谢你帮我。”
  严裕闭上眼,非常不喜欢听到她说“谢谢”两个字,他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于是他只道:“嗯。”
  他们贴得这么近,他感觉到她胸前软乎乎的地方,脸颊染上血色,好在屋里黑暗,她看不到。但是时间长了,难免会有反应,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退了退,不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变化。
  谢蓁又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是她思考一天的问题,可惜最终也没想出个答案。
  严裕腾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玲珑的腰线让他爱不释手,手掌往下滑了一点,不敢太放肆,怕她起疑,便放在她的腰窝下方,忍得手心滚烫。
  他声音沙哑:“你哭了。”
  谢蓁水眸明亮,一门心思都在对话上,根本没注意他不安分的手。“还不都是你的错……”
  他顿住,点了下头。
  能让他认识到错误已属不易,今天这事他是真知道错了,估计以后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外面雨势渐小,谢蓁的声音也慢慢弱下去,等到完全雨停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他怀里睡着了。严裕撑起身,摸摸她的脸,又摸摸她的眼睛鼻子,最后盯住她粉唇的双唇,迫切地想尝一尝是什么滋味。
  他刚要低头,她就翻了个身,吓得他动作戛然而止。
  做贼心虚大概就是他这种感觉……他最后放弃了,抱着她老老实实地睡觉。
  什么雨停后就回去?他早忘了。
  *
  经过一整晚雨水的洗涤,翌日天高气爽,碧空万里。
  谢蓁睡到日上三竿,最后是被勒醒的。
  她只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浑身上下都被束缚着,难受得很。她睁开双眼,发现严裕正像大狗一样抱住她,把她缠得密不透风。
  难怪她会觉得难受。
  脑子迟钝地转了转,回想昨晚的画面,他说他怕打雷,自己就勉强让他抱了一会……后来,后来他们好像都睡着了?
  谢蓁手忙脚乱地推开他,就差没把他踢下床去:“你,你快起来!”
  严裕被闹醒,先是皱了皱眉,才缓缓睁开双眼。他刚睡醒时带着几分慵懒,漂亮的脸没了锋芒,领口微敞,眼神迷蒙,看得谢蓁有一瞬间的呆滞。
  “怎么了?”他看清她后,不明所以地问道。
  谢蓁回神,往床榻角落里躲,“你还问我?这……这是我的床。”
  他清醒过来,带着睡音嗯一声,薄唇一抿,居然耍起无赖,“反正都天亮了,再睡一会也无妨。”
  说完闭上眼睛当真要睡。
  谢蓁岂会让他如愿,连推带搡地把他从床上赶下去。她叫来丫鬟,让人在门外看着,谁都不许进来,换好衣服才去外面洗漱梳头。
  严裕已经换过一身衣裳,此刻正站在铜盂前洗脸,已经恢复平常清贵冷傲的形象。
  晴霞替他绞干净巾子,正欲替他擦脸,他面无表情地接过去,没有让别的女人碰触的习惯。
  听到身后有声音,他头也不回道:“用过早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谢蓁坐在铜镜前,从镜子里面看他,“什么地方?”
  他却不肯说。
  元徽帝念在他新婚燕尔的份上,特意准了他十天的假,这十天他都不必入朝。与其在家闲着,不如自己找点乐子。
  用过早饭,他带着她往外走。
  院里到处都是积水,一不留神就会踩到水洼里,溅上一身泥水。谢蓁走得小心翼翼,牵裙跟在他身后,他现在走路学会等着她了,偶尔还会递上手,把她从对面牵过来。于是这一路,谢蓁发现他们走的都是坑坑洼洼的水路。
  终于到了鹅卵石小径,路才好走一些,谢蓁刚刚松一口气,路边草丛里便蹿出一只不小的蛤蟆,朝她叫了一声。
  她哇一声,上前紧紧握住严裕的手:“小玉哥哥!”
  严裕身子一僵,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它不会咬人。”
  她说:“可是我害怕……”
  于是严裕从一旁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挥了挥,把蛤蟆赶走了。
  她这才放心。
  两人继续往前走,她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脱口而出叫了声什么,可是却在他心里惊起不小的波澜。成亲以后,她没叫过他的名字,也没叫过他殿下,她是否还把他当成小玉哥哥?
  最后停在一个院子前,谢蓁抬头一看,念出声来。
  “春花坞?”
  ?

☆、童趣

?  春花坞这个名字,曾经贯穿了谢蓁整个童年。
  她大部分喜怒哀乐,都是在这里发生的。
  那时候谢立青给她和谢荨建了这样的房子,她们两个一天之中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面度过。里面有花藤秋千,小桥流水,还有她们养的两只小乌龟。
  每次家里来人,她们都会把小伙伴邀请到春花坞去。
  后来渐渐长大了,虽然不再跟小时候一样闹腾,但她和谢荨还是常常去那里,坐在各自的秋千上说悄悄话。再后来回到京城,春花坞里的东西没法搬过来,就只能作罢。
  所以现在看到这三个字,第一反应是惊奇,然后才是惊喜。
  她拾阶而上,把严裕扔到身后,迫不及待地走入院子里。
  入目还是一模一样的场景,院子正中央有一座紫藤花架,紫藤花都枯了,只剩下一些枯黄的枝条。旁边是一架秋千,左手边是一座小小的拱桥,桥下有流淌的溪水,她走到水边一看,里面不止有十几条鲤鱼,还有一大一小两只乌龟。
  她惊奇连连,走到桥上探着脑袋往下看,眼里都是欢喜,“大千岁和小千岁!”
  仔细一看,龟壳上的纹路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不过这已经够了。能看到这一幕,她已经十分心满意足。
  从桥上下来,她脚步不停地来到秋千旁,坐上去前后荡了荡,握着秋千的绳索,笑容灿烂地看向严裕,“你怎么想起来建这个院子的?”
  自从她冒冒失失地跑进来后,严裕便一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从这里跑到那里,再从那里跑到这里,幼稚得要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高兴,他的心里就像开花一样,一朵一朵开满胸腔。
  他偏头,看向别处:“这个院子太偏僻,用不着,正好拿来给你建东西了。”
  说罢,转头看谢蓁的反应。
  谢蓁笑盈盈地坐在秋千上,眼里盛载熠熠光芒,她歪着脑袋,绵绵软软地说:“可是我很喜欢啊。”
  她笑时脸颊有浅浅的梨涡,眼睛弯弯,好似月牙,又明又亮。
  严裕耳朵通红,红晕逐渐蔓延到脸上,他站在太阳底下挣扎:“哦……”半响生涩地补上一句,“你喜欢就好。”
  谢蓁是真的喜欢,如果能让谢荨也过来就好了。不过她很知足,他能有心为她建造一个这样的地方,无论是什么原因,她都很感激。
  谢蓁问他:“我以后能不能把阿荨带来?”
  他点头,反正这个院子是她的,她想带谁来都行,“可以。”
  她仰头看他,“哥哥呢?”
  “可以。”
  她又问:“阿爹阿娘呢?”
  他不厌其烦:“也可以。”
  她好像来劲儿了,一迭声吐出好多名字:“瑶安呢?凌香云呢?谢莹谢茵呢?”
  他眼角抽了抽,“都可以。”
  许久,她问道:“那你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抑制不住地冒出欣喜,但是却嘴硬:“我不喜欢这些小玩意儿。”说完,看到她眼里闪过失望,登时后悔了,匆匆补上一句:“不过我可以陪你过来。”
  可惜他说这话时,谢蓁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
  桐树后面露出一只花斑小鹿,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很有几分熟悉。谢蓁忙走过去,又惊又喜,“哎,你……你是不是明秋湖那只鹿?”
  小鹿当然不会回答她,她转头又问严裕,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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