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家小娇妻-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才还神气活现的几人,目下一个个都像被捏住喉咙的小鸡,叫都叫不出来。
  谢蓁来到她们跟前,面无表情地问:“你们是谁家的姑娘?”
  几人面面相觑,哭丧着脸:“皇子妃娘娘……求您绕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吧……”
  谢蓁弯唇冷笑,“你们说我爹染上疾病,我怎么当没听到?这话是谁教你们的?”想到她们大胆的言论,忍不住怒火中烧,“若是不老实交代,我便将你们今日的话转达给圣人,竟敢私下揣测圣意,你们不要命了?”
  
  揣测圣意,议论皇家,这可是要抄家的大罪!
  三人立即抖如筛糠,扑通一声跪在谢蓁面前,砰砰砰磕头,悔不当初请求谢蓁原谅:“我们知错了……”
  其中一个怕她真捅到元徽帝那里,立即老实交代:“我们也只是道听途书,没有真凭实据。谢三爷病重的消息,还是从林家姑娘那里听来的……娘娘大人有大量,绕了我们这一回吧。”
  谢蓁蹙眉,“她们怎么会知道我爹的消息?”
  三人齐齐摇头,说不知道。
  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谢蓁只不过吓唬她们罢了,不会真把她们送到元徽帝跟前的,冷声让她们都下去,“下回若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议论是非,可不是这么简单!”
  三人谢恩,软着双腿退了下去。
  躲在石头后面的和仪公主、顾如意和谢荨走出来,和仪公主不满地瞪向三人离去的方向,“你怎么这么轻易就让她们走了?要是我,肯定拔了她们的舌头!”
  谢蓁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公主知道我爹在边关的情况么?他是不是真染上疾病了,可有人在圣上身边说过此事?”
  严瑶安摇了一下头,正当谢蓁松气时,她却道:“父皇身边的情况我哪能事事都知道,就算真病了他也不会告诉我。这样吧,我今日回宫帮你问一问,若是有消息,便让人去皇子府告诉你。”
  她面色凝重地点了下头。
  继而想到三人说林家姑娘传谣言的事。
  严瑶安也纳闷,按理说林睿近来一直罢官在家,不应该了解朝中状况才是,那么她们两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谢蓁把谢荨在将军府落水的事说了下,“……我们怀疑是林画屏身边的丫鬟所为。”
  她没说谢荨去林府认人的事,只说谢荨落水时认出那是林画屏的丫鬟。严瑶安听罢,气愤地甩了甩袖子,“这林家人还真没一个好东西!”
  谢蓁赞同地点了下头。
  严瑶安一边走一边替她们出主意,快到花厅时,眼睛骤然一亮,凑在谢蓁耳边嘀咕了两句。
  听她说完,谢蓁跟着一笑,目露慧黠,“公主莫非不怕林家记恨?”
  严瑶安不以为地撇撇嘴,颇有点蛮不讲理地意思,“她家都要倒了,我还怕她爹不成?”
  何况她可是公主!
  谢蓁一听,确实有几分道理。
  *
  一行人在花厅用膳。
  冷氏和柳氏以及一干长辈在东间用膳,她们这些姑娘家便在西次间用膳。席上谢蓁和谢荨对面正好做好林画屏和林锦屏姐妹,一顿饭下来,谢蓁没吃多少,就连谢荨也吃得比平常少了点。
  事后谢蓁问她为什么,她哼哼地说:“没胃口……”
  用罢饭后,柳氏邀请她们到后院凉亭小坐,顺道煮好了花茶,整好饭后润润喉。
  午后的太阳比早上毒辣许多,太阳照在头顶,热得人心浮气躁。还未入夏,天气就开始闷热起来。
  谢蓁与谢荨站在湖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此时湖边没多少人,大部分姑娘都躲在停下纳凉,少部分才出来走动。
  没多久,她们就看到严瑶安跟林画屏一起从亭子里走出,停在距离她们不远的河畔上。林画屏脸上有些受宠若惊,她们都知道和仪公主不易亲近,只跟自己喜欢的人说话,素来不爱搭理她们,怎么忽然对她亲热起来?
  林画屏忽然有了一线生机,若是能与公主打好交道,请她在圣上面前替阿爹美言几句,那她家是不是就有救了?
  因为太过喜悦,林画屏甚至来不及想和仪公主为何忽然对她转变态度,一边走一边来到湖边。
  严瑶安看着湖心,饶有兴趣地问:“刚才我走在院里,听到有人说谢三爷在边关染病了,你知道这事么?”
  林画屏面色如常,笑了笑,“竟有此事?回公主,我并不知道。”
  “是吗?”严瑶安偏头看她,唇边噙着一抹笑,“若这是真的,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吧?”
  林画屏屏息,面上仍旧维持着淑静的笑,“公主说笑了,谢大人与六皇子去边关乃是为了邬姜百姓,替大靖分忧,若是他们出事,我们担忧还来不及,又岂能做出幸灾乐祸之事?”
  倒真说得头头是道。
  严瑶安差点被她糊弄过去了,心想这林睿真有本事,两个女儿,一个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一个张嘴便会忽悠人。她弯唇,笑容不无嘲讽,“林姑娘好肚量……”
  林画屏笑而不语。
  “如果令尊贪污受贿一事被揭穿,不知你是否还能如此平静?”严瑶安微笑着问道。
  果见林画屏的脸色变了一吓。
  言讫,严瑶安又问:“你觉得你爹能逃过这一劫么?”
  林画屏声音颤抖,“公主此言何意……”
  “我可以帮你在父皇面前说两句话。”她挑挑眉,“不过得答应我一件事。”
  林画屏急急问:“何事?”
  她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一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湖畔,“我见前面那颗莲蓬长得不错,你替我摘过来如何?”
  林画屏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那颗莲蓬长湖畔近乎中心的位子,周围一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湖心深约十几尺,她又不会水,要游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林画屏露出为难之色,“公主若真喜欢,我让会水的婆子替您掐过来……”
  她笑着摇头,“林姑娘不亲自去,怎么证明你的诚意?”
  话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林画屏一噎,她若真过去,别说能摘下莲蓬回来,说不定连命都丢了!“公主为何非要那一颗?”
  严瑶安眨眨眼,一派天真模样,“我觉得它长得好,晚上回去让宫婢熬莲子银耳汤,一定很好喝。”
  话说了半天,不见林画屏有一点点动静,她叉腰怒目:“你到底去不去?机会只有这一次,可别后悔啊。”
  林画屏一咬牙,“公主说话算话?”
  她哼一声,“本公主何时骗过人?”
  因为有她这句话,林画屏一横心豁出去了。只要能救父亲度过一劫,让她去摘个莲蓬算什么?更何况湖岸有那么多人,林锦屏也在,万一她落水了,难道没有人救她么?如此一想,她毫不犹豫地跳入湖中,整个身影都没入水中,没一会扑腾了两下游上来,想向严瑶安说得那颗莲蓬游去,然而她终究高估了自己。别说去摘莲蓬了,如今她连上岸保全性命的能力都没有。
  林画屏在水中呼救:“救命……救我……”
  亭子里的人看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坐起来,露出慌乱之色。
  严瑶安站在岸边急得团团转,不住地抱怨:“你说你不会水,还往湖里跳什么?就算我说想吃莲蓬,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性命啊!”
  说了半天,总算想起来让自己身边的宫婢嬷嬷拉她上来。
  可惜她离湖岸有一段距离,饶是伸长了手臂也够不到。
  林画屏在水里喝了一肚子水,眼看快不行了,两眼一翻往水底下沉去,吓坏了一干夫人千金。林锦屏面色惨白,在岸边不断地叫妹妹,“谁会水?快救救我妹妹,画屏不会水!”
  严瑶安总算想起来自己有一个会水的嬷嬷,那嬷嬷跳进水里,把林画屏从水里捞了出来。
  林画屏此时已经昏迷,婆子替她按了按肚子,她哇地吐出一口水来,这才算得救。
  林锦屏扑在她身上哭红了眼睛,问一旁的人:“她是怎么落水的?”
  有看到的姑娘嗫嚅道:“林姑娘是自个儿跳下去的……”
  林锦屏不信,好端端的谁会想不开跳进水里?一定是有人害她!她下意识想到谢家两个姐妹,然而扭头看向谢蓁和谢荨,这俩人正站在外围,脸上表情光明磊落。而且林锦屏刚才也看到了,她们两个离林画屏远远的,根本不可能害她……
  当时离画屏最近的是公主,难道是公主?
  她疑惑地朝严瑶安看去,严瑶安也是一脸苦恼,露出忧虑之色,“都是我不好,我说想吃莲蓬,林姑娘就说要替我去摘。我若是知道她不会水,怎么也不能让她去的!幸好没闹出人命,否则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林锦屏对这套说辞十分怀疑。
  可是几乎所有看到的人,都说林画屏是自己跳进去的,谁都没有推她,林锦屏就算不信,也不能说什么。
  *
  请大夫给林画屏看过,送走林家人后,谢蓁几人坐在八角凉亭里。
  想到刚才那一幕,谢蓁仍旧觉得好笑,“林锦屏回去问过林画屏以后,大抵会恨上公主。”
  严瑶安不以为意,“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了,我还在乎她们两个?”
  十足的霸王性子。
  “那你打算如何收场,真要在圣上面前替林巡抚说话么?”要真是这样,那林画屏今天落水也不亏。
  谁知道严瑶安竟理直气壮地反问:“她又没给我摘到莲蓬,我为何要替林睿说好话?”
  谢蓁和谢荨目瞪口呆。
  “再说了。”她喝一口茶,气定神闲地道:“就算我在父皇面前替林睿说话,我也没答应她一定说的是好话啊……我早就看林睿不顺眼了,滚刀肉一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没落井下石算不错的。”
  谢蓁可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翻脸不认账,对严瑶安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管怎么说,到底是她帮谢荨出了一口气,谢蓁打心眼儿里感谢她:“……想不到林画屏会真跳下去。”
  谢蓁和谢荨当时站在另一边,本以为林画屏会转身离去,没想到她真毫不犹豫地跳进水里,倒让她们两人吃惊了一下。
  严瑶安一针见血:“她傻呀。”
  说罢自己先叹了一口气,颇为可惜:“不过也真是便宜了她,阿荨落水时是深秋,湖水冰凉。现在到了暮春,顶多让她受一点教训而已。”
  就这一次教训,足以让林画屏记一辈子了。
  估计她以后都不敢再靠近水边一步,再也不想吃莲蓬了。
  林画屏和林锦屏回到家中,林画屏把当时跟和仪公主的约定复述一遍,想起落水时的恐惧,仍旧有些瑟瑟发抖:“阿姐……你去帮我问问公主,她答应我的话还作数么?”
  林锦屏听完她的话,并不抱多少希望。
  然而还是找机会去问了和仪公主。
  没想到和仪公主竟说:“我已经在父皇面前说过话了,至于他听不听,那我就管不着了。”
  林锦屏将这话带着林画屏,林画屏因为落水受到惊吓,在床上躺了整整三日,“她……她骗我……”
  一开始是愤怒,然而静下来心来一想,公主为何要对付她们?
  和仪公主与谁走得最近?
  姐妹俩一对视,从互相眼里看到了愤怒,“一定是谢蓁和谢荨,一定是她们出的主意,唆使公主这么做的!”
  说罢愤怒地握了握拳头,气红了眼睛。
  *
  溽暑将至,谢蓁终于收到严裕寄来的书信。
  信上三言两语写了他在邬姜的情况,几乎都是些无关要紧的事,说他一日惯例的行程,然后又说了一下谢立青和谢荣都安好,让她不必挂念。谢蓁看完以后,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二页,仔细读了一下,居然是问她最近过得如何,每天都做什么,去过哪些地方,恨不得把一日三餐都问一遍。
  谢蓁看后,抿起唇瓣轻笑。
  她来到书房,让双鱼准备了笔墨纸砚,提笔准备写回信。想了半天该怎样开口,正要下笔,双雁突然心急火燎地走入屋中,顾不得行礼便道:“姑娘,表姑娘在别院出事了!”
  谢蓁眼皮子都没抬一眼,“哪个表姑娘?”
  双雁这才恍悟说错了话,改口道:“是欧阳仪出事了。”
  欧阳仪搬到别院以后,一开始还算老实,本本分分地守着李氏的牌位过完了七七。七七以后,便开始不老实了,与邻居家相处得很不好,三天两头便要吵上一架。这不前几天,她的两箱嫁妆丢了,她怀疑是邻居刘家所为,当场与刘家媳妇打骂成一团,听说互相都受伤了。
  刘家怎么都不承认偷了她的东西,她一口咬准了是刘家偷的,如今两边闹得不可开交,甚至到了要见官府的地步。
  谢蓁听罢,只觉得头疼,“上回不是说过她的事与我们没关系了?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可不管。”
  双雁知道她不待见欧阳仪,这才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道了一声是,不再多言便退了下去。
  ?

☆、高洵

?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事情又有了新转折。
  原本严裕找赵管事为欧阳仪说了一门亲事,对方家中有十几亩田,在京城街上做小本营生,是一户姓王的人家。王家的儿子最近在准备今年的会试,若是考中进士,那是光宗耀祖的好事,欧阳仪若是能嫁过去,肯定是一门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好亲事。严裕这样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
  今天双鱼又来跟她说,欧阳仪的嫁妆找到了,不是隔壁刘家拿的,而是被自家院里手脚不干净的婆子偷回家了。
  欧阳仪得知真相后,气得让人把那婆子从家里找出来,当着街坊邻里的面狠狠打了一顿。
  经过这一事,虽然嫁妆找回来了,但欧阳仪也因此跟邻居刘家结了怨。大家住在一条街上,统共这么大点地方,事情很快就能传开,大家都说欧阳仪性格泼辣,性子强悍,谁娶了她肯定遭殃。
  恰巧这话被王家听见了,王家的儿子自幼读书,性格温润,哪里管得住欧阳仪?而且娶一个悍妇回家,还不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王家一商量,决定赶紧退了这门亲事,把当初赵管事送的东西也一道送回去了。
  赵管事没告诉他们欧阳仪与六皇子府有关系,所以那东西直接退回了欧阳仪住的别院。
  欧阳仪气得当场对王家破口大骂,众人见状,纷纷摇头。
  双鱼把这些当笑话一样讲给谢蓁听,谢蓁听了以后只在心里说了句活该,欧阳仪这性子本就要吃亏的,谁受得了?她自己若是不改改,只会一辈子嫁不出去罢了。
  
  好在当初让她签过字按了手印儿,她拿到嫁妆离开后,便与六皇子府再无关系。
  谢蓁感谢王嬷嬷想得周到,要是没有那纸契书,还指不定欧阳仪要怎么来闹。
  过不了几天,又听双鱼说欧阳仪与隔壁刘家的小儿子勾搭在了一起,刘家不计前嫌愿意娶她,但是她却死活都不肯承认,如今闹得人尽皆知,她的名声更不好了。
  谢蓁有些不懂,她为何不肯嫁过去?
  在家里待了两天,谢蓁决定去看个热闹。
  她让双鱼准备好马车,带着两个丫鬟两个嬷嬷和几个侍卫道城西欧阳仪住的别院,刚走出府门口,便看到门外停着一人一马。
  抬眼看去,马上穿着深蓝素面锦袍的俊逸少年正是高洵。
  谢蓁有点惊讶,等他走到跟前问道:“你怎么在这?”
  高洵笑容坦荡,牵着高头大马停住,“听说阿裕去了边关,我便来看看你,不知你最近过得如何。”
  几个嬷嬷都认得他,叫了一声高少爷。
  虽然他们之间没什么,但这里是大门口,总归要保持一点距离,谢蓁盈盈一笑,“我过得挺好,闲时常会国公府看看,你若是得闲也可以过去,阿娘前几日还说许久没看见你,有些想你。”
  他一愣,“我明日准备了东西就登门拜访伯母。”
  谢蓁点头说好。
  他看她要出门,忍不住多问:“你要去哪?”
  谢蓁想着反正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他也认识欧阳仪,便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我正好过去看看她。”
  他听罢,脱口而出:“我跟你一起去吧。”
  说完见谢蓁不出声,才知自己刚才太过鲁莽,连忙咳嗽一声解释道:“我在军中听说了一些边关的消息,你若是感兴趣,我可以边走边跟你说。”
  言罢,果见谢蓁的眼睛亮了亮,“真的么?什么消息?”
  他翻身上马,笑容阳光,“路上说。”
  于是谢蓁就痛快地钻进了马车,隔着一道帘子她问高洵:“有我阿爹和哥哥的消息么?他们身体好么,修建城墙的工作顺利么?”
  高洵便一路徐徐道来,其中大部分是边关百姓的情况,跟谢立青和谢荣没什么关系,更没提到严裕几句。饶是如此,谢蓁仍旧问得兴致勃勃,一想到他们就住在那里,哪怕是知道那边的一点消息都是好的。
  高洵陪着她说了一路,她便坐在马车里慢慢地听,他这个问题说完,她就立即问下一个问题。
  高洵的声音不大,仅能让马车里的人听见。
  旁人看到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马背上,还当他是个侍卫,便也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
  半个时辰以后,他们来到城西花竹胡同口。
  胡同狭窄,勉强能容纳一辆马车通过。
  车夫驾着马车往里去,高洵跟在马车后面,欧阳仪的院子就在这胡同最深处。还没走到头,便听见里面传来摔打声,伴随着一个女人的骂声:“不识好歹的玩意儿,你无父无母,我儿子愿意娶你那是你的福分,我们没嫌弃你,你倒嫌弃起我们来了!”
  听到声音,双鱼偷偷掀起帘子一角,往前方看去。
  只见一个院子门前叉腰站着一位穿毛青布衫,勒黑包头的妇女,气势汹汹,正指着欧阳仪的大门骂得难听。
  这胡同里什么人都有,谢蓁从未来过这种地方,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那妇人骂了一会儿,正要坐在门前歇息歇息,正好大门从里面推开,一盆脏水兜头朝她泼了过去。
  欧阳仪把木盆扔在地上,气势上一点也不输给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让我嫁给你儿子?呸,你们不过是觊觎我的陪嫁罢了!”
  原来刘家住在欧阳仪隔壁,早就听说她有两箱陪嫁,里面装着不少好东西。前阵子王家又退回了一些东西,他们远远地看去,只看到红绸下面珠光闪闪,那是他们辛苦一辈子也挣不到的。刘家一商量,决定让自己儿子去跟欧阳仪私通,这样一下,她就只能嫁到他们家来,那些陪嫁也自然而然就是刘家的了。
  这两家的事纠缠不清,附近住着的人家也都不想插手,旁人见到都避得远远人,没人愿意上去帮忙。
  双鱼下去一打听,把事情真相跟谢蓁说了。
  那边刘家媳妇浑身滴水,差点就跟欧阳仪扭打起来,谢蓁在马车里静坐片刻,说道:“回去吧。”
  这是欧阳仪的烂摊子,让她自己收拾去吧,他们是不会再管了。
  回去的路上高洵也没说话,两人一路沉默回到皇子府,谢蓁走下马车准备回去时,他开口道:“你若是觉得麻烦,我可以帮你处理好这事。”
  谢蓁诧异地回头看他,旋即忙摇头,“不用……跟你没关系,我上回跟欧阳仪签了契书,以后她的事都与我无关了。”
  高洵却以为她是不想让自己蹚浑水,咧嘴一笑,“原本这就是阿裕处理得不够好,他是我的兄弟,我帮他是理所当然的。”
  难怪家里长辈都喜欢他,他笑起来明亮又耀眼,为人热情,就连冷氏都对他赞不绝口。谢蓁实在不忍心拒绝他,犹豫着点了一下头,跟着他笑:“那就麻烦高洵哥哥了。”
  他呆呆地看着她,旋即转头呢喃似地说:“不麻烦。”
  谢蓁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愧疚,牵裙往府里走,也不说邀请他到里面坐坐,“那我先回去了!”
  高洵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影壁后面,眼里才露出几许落寞。
  他一直以为谢蓁是他的,跑不了的,是什么时候他把她弄丢了呢?
  他苦涩地弯了弯唇,翻身上马,重新回刚才的花竹胡同里。
  *
  过不了几天,高洵便让人来送来话,说欧阳仪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欧阳仪愿意嫁给刘家的小儿子,不过她要求跟刘家小儿子搬出去住,用严裕给的陪嫁在另一条街上开了个杂货铺子,以此营生,日子过得还算太平。
  谢蓁得知后,让人去问高洵怎么说服欧阳仪的。
  高洵只回话说:“她应当不想再过以前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谢蓁深以为然。
  人啊,若是一直过苦日子也就算了,如果尝过苦日子的滋味,又享受过被人伺候的舒坦日子,那再让她回去过苦日子基本是不可能的。欧阳仪就是这样,她跟着李氏吃尽了苦头,后来被接近皇子府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再让她去受苦,她肯定不愿意。
  谢蓁很感激高洵,把他请入府里好好招待一番。
  厅堂有丫鬟和嬷嬷伺候,两人举止坦荡,偶尔说一说小时候的趣事,气氛倒还算融洽。
  快要走的时候,高洵欲言又止,谢蓁还当他怎么了,关切地问:“高洵哥哥想说什么?”
  高洵用食指蘸了点茶水,一边写一边道:“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