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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娇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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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头,“嗯嗯。”
  他说:“我没在意。”
  谢蓁想了想,底气十足地补充一句:“不过没我好看。”
  他垂眸看她,薄唇弯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促狭中还带着一点点坏。
  不过谢蓁还真没说错。
  她原本就生了一副祸水模样,标致无暇,尤其一双眼睛极为明亮,盈盈一笑,比天上的太阳的还要明媚。再加上前几日刚与严裕圆房,这两天严裕都没放过她,每天晚上把她捉到身下,一遍遍地疼爱,她整个人都跟以前有大不同,似乎眉眼更柔媚了一些,脸蛋更莹白了,举手投足都透着一种诱人的气息,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既天真又娇媚,常常勾得严裕把持不住。
  严裕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肢,抬抬眉,没说话。
  她不依不饶,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她,“小玉哥哥,我好看吗?”
  严裕对上她的视线,抿起薄唇,“谁像你这么……”
  话没说完,她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笑盈盈地又问:“我好不好看吗?”
  他噤声,眼神游移。
  因为想试试她会不会有进一步动作,于是便绷着没说。
  果不其然,谢蓁趴到他脸上,认认真真地啃他的嘴巴,非要问出个所以然,“小玉哥哥,她们好看还是我好看?”
  姑娘家都爱问这些无厘头的问题,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严裕扶住她的头,反客为主,尝遍她嘴里的滋味后才道:“你好看。”
  她嘻嘻地笑,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小猫一样。
  那些官员送来美妾歌姬时,她心里却是不怎么高兴,端看严裕怎么处理而已。不过后来他处理得还算叫人满意……谢蓁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
  天气越来越热,还没到夏天,便能听到后院池塘传来的蛙鸣。
  谢蓁晚上被吵得睡不着觉,第二天严裕便让下人把池塘里的青蛙全捉了,不知道放生到哪个地方,谢蓁这才得以睡一个囫囵觉。
  除了蛙鸣,院子外面的蝉鸣也叫得厉害,好在它们只有白天才叫,晚上就消停了。谢蓁白天喜欢让丫鬟搬一个美人榻坐在桐树底下,她在一旁看书,饶是有两个丫鬟帮忙打风,还是动不动就热出一身汗来。
  她不喜欢身上黏黏腻腻的感觉,每天都要洗两次澡,早晨一次傍晚一次。
  偏偏严裕老是把她身上弄得黏黏腻腻的。
  谢蓁很生气,恨不得挠他的脸,“你怎么这么过分!”
  严裕握住她的手,在她脸蛋上偷香,“我在边关素了一年,回来还不能碰自己的女人么?”
  谢蓁气鼓鼓:“可是我很累。”
  他立即把手放到她腰上,“我给你揉揉。”
  猫哭耗子假慈悲!
  居心不良!
  一瞬间各种各样的坏话从心里蹦出来,谢蓁推开他说:“不要不要!”谁知道他揉着揉着会变成什么样?上她可不敢以身试险。
  上回他就这样……
  现在她可不会上当了!
  她想洗澡,双鱼双雁把准备好的热水抬进来,倒进浴桶里。她拭了拭温度,不太热也不太凉,刚刚好。她把严裕赶出偏室,不放心地叮嘱:“不许进来。”
  严裕站在门外,看着她戒备的小脸,抿唇没说什么。
  谢蓁甚至还叮嘱两个丫鬟看着他,不许他进来,然后才放心地关门走进屋里,到屏风后面脱衣服。其实谢蓁也不是多排斥他,他们分开一年,常言道小别胜新婚,她也想多跟他待在一起,舍不得分开……
  可是也不能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事啊!
  他是神清气爽了,受苦受累的可是她。
  谢蓁胡思乱想,坐进浴桶里滴了两滴蜜露,便开始闭目养神。她想趁机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反正外面天热,一出去便是一身的汗,还不如在水里多坐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她闭上双眼,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
  梦里有人舔她的嘴唇,还把她抱进怀里,她以为自己又梦到那条大狗了,没想到一睁眼,严裕就坐在她对面。
  “……”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就说怎么感觉浴桶变挤了……
  谢蓁没来得及出声,他便倾身堵住她的嘴,把她所有的话都吞进肚子里。
  *
  偏室水声传出,连站在外面的丫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丫鬟都是小丫鬟,十三四岁的年纪,实在不适合听壁脚,没一会就红得脸颊能滴血。
  半个时辰后安王妃被安王从里面抱出来,两人衣衫还算整齐,若不是她们站在这里,恐怕根本猜不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安王妃白嫩嫩的脸颊泛红,闭着眼睛缩在安王怀里,又长又翘的眼睫毛一颤一颤,像两把小扇子挠在心上,看得人心里发痒。安王抱着安王妃离开后,两个丫鬟进屋收拾东西,一看到里面的场景便愣住了。
  浴桶里的水溢出来一大半,整个屋子里湿漉漉的,到处都是水。
  足以见得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两人把头埋进胸口,红着脸收拾里面的残局,心道安王与安王妃实在如胶似漆,连洗澡这么点时间都舍不得分开……
  可是谢蓁很生气!
  为此她一整晚都没打理严裕。
  无论严裕说什么好话她都不信,下定决心要冷一冷她。这也太过分了,还有完没完了?连她洗澡都不放过!
  用晚膳时谢蓁匆匆喝完一碗莲子八宝汤就放下筷子,到屋里洗漱一番,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准备睡觉。不多时严裕也过来,想掀开她的被子看看,谁知道这姑娘倔起来不容小觑,他拽了两下都没拽开,只好叫她:“谢蓁?”
  她不应。
  “羔羔?”
  她还是不应。
  
  严裕在旁边跟她耗了好一会儿,才如愿以偿地把她身上的拿开,这才发现她还穿着白天的衣裳,焐得一张小脸都是汗,连脖子上都湿湿的。严裕用手抹掉她额头的汗珠,“你打算就这么睡觉?”
  她转头用后脑勺对着他,端是下定决心不搭理他。
  他躺到她身边,搂着她的凑上去问:“我把你弄疼了?”
  倒也没有……
  他把玩她纤细柔软的手指头,想了半天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原因让她对他生气的,抿唇问道:“你不喜欢我碰你?”
  一想到这个原因,他的脸色立即不好看了。
  谢蓁把他的手拿开,往角落里拱了拱,总算肯开口:“好热,你别贴着我。”
  他在边关学会了耍赖,脸皮厚了不少,她一边躲他就一边贴上去,“那你告诉我为何生气?”
  她抬脚踢在他跨上,让他不能再前进,“我今天洗澡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进来?”
  他回答得条分缕析,“我在屋外叫过你,你不应,我还当你出事了,所以才进去看看。”
  那时候她睡着了,没听到他叫她……
  她语气放松了一点,“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浴桶里……”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狠狠地瞪他。
  严裕若有所思,“你不喜欢?”
  她气鼓鼓地:“丫鬟都听到了!”
  而且她们一进去,肯定也都看到里面的狼藉了,这让她怎么在下人外面立威严?
  原来是因为这个,严裕答应得很快,“那下回不让她们站在门外就是了。”
  “……”
  谢蓁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是恼羞成怒,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说辞要跟他辩解,到头来却被他这一句话轻轻松松地堵了回来,她无处发泄,指着地板对他说:“你今晚睡这里,不许上来!”
  严裕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性,忙向她保证日后不再在人前跟她亲热,也不让外人听去看去。若是有哪个不懂事的丫鬟说出去,他就狠狠地惩罚她们。谢蓁听他说完还算满意,竖起小拇指与他拉勾勾,“还不能没完没了的……”
  严裕勾住她的小拇指,趁她没说完之前堵住她一张一合的粉唇。
  *
  距离上次宫宴已经过了十天。
  从宫宴回来后,严裕让赵管事把翠衫交给御前侍卫,侍卫领着翠衫回宫,把她压入牢中。翠衫不过一个小小的丫鬟,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当即就吓傻了,不断地磕头认错让严裕绕她一命。
  严裕始终无动于衷。
  翠衫被侍卫带去牢中关起来,一听说明日会有专门的人来审讯她,吓得只知道哭,连话也说不利索。
  她是有一回出门买菜的时候遇见大皇子的人,那人知道她是六皇子府的人,便开出条件问她愿不愿意替大皇子办事。对方开得条件太诱人,足够她成亲以后好几代人的开支,还不用给人为奴为婢,于是她没多挣扎就答应了。她以为事情败露顶多一死,如今看来连死都不那么容易,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上面还有残留的肉糜,她一个姑娘家哪里见过这些,立即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本想着等上邢之前就把大皇子供出去,可是没等她见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夜里就被人用刀割断舌头,没撑住死了。
  翌日检查起来,也可以说成是咬舌自尽。
  人证死在狱中,此事传到元徽帝耳中,元徽帝坐在龙椅上沉思了很久。
  其实宫宴那晚,严裕已经告诉他怀疑是大皇子所为,他当时不信,私底下让人暗暗监视大皇子。没想到当天晚上果真有人行动了,杀死丫鬟以后便逃回平王府,再也没有出来。
  元徽帝揉揉眉心,那丫鬟什么都没说,老大就迫不及待地把人给杀人,莫非真与他有关?
  只能用心虚来解释。
  严韫为何要劫持安王妃?是为了拉拢老六,还是为了把老六逼入绝境?
  如果是为了拉拢,他一个大皇子为何要拉拢底下的弟弟们?
  其心叵测。
  元徽帝越想越觉得心寒,叫了几个侍卫暗地里继续监视大皇子的一举一动,若他有任何反常,都要入宫禀告。
  消息传到严裕耳中,他似乎早就料到一般,一点也不惊讶。
  倒是谢蓁气恼得很,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大皇子下的杀手,他怕翠衫把他供出来!”
  严裕不置可否。
  她见他没什么反应,扭头奇怪地问:“你早料到他这么做了?我们没了物证,不就吃哑巴亏了吗?”
  严裕弯唇,继续给她扎风筝,“你都能想到是大皇子所为,父皇为何想不到?”
  他们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元徽帝虽然老了,一样不能小瞧。
  谢蓁似懂非懂,自己在一旁想了一会儿,坐到他身边问:“所以大皇子是不打自招么?”
  严裕刮刮她的鼻子,“你说对了。”
  谢蓁咬着唇瓣一笑,总算放下心来。
  现在他们不需要做什么,按兵不动便是,最先坐不住的肯定是大皇子,等他一有所动作,元徽帝必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顺着一点点蛛丝马迹往深处查,不难发现大皇子这么多年的勃勃野心,到那时候不需要他和太子动手,元徽帝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想起大皇子的所作所为,严裕眸色不由自主地黯了黯。
  他一失神,竹篾便刺入指腹,很快流出豆大的血珠。
  谢蓁忙把风筝竹架扔到一边,仔细查看他手上的伤势,好在刺得不深,她下意识把他的手指头含在嘴里,用舌头舔掉上面的血珠。味道有点腥还有点咸,一点也不好吃。
  严裕一愣,只感觉一个温温热热的小舌头舔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滋味,她就吐了出来,拿绢帕给他缠起来,“好了,这下不流血了。”说完抬头看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今天还扎风筝吗?”
  一年前他给她扎的风筝早就潮了,不能再飞起来,反正两人在家闲着无事,他就说给她重新做一个。
  严裕摇头,“一点小伤,不碍事。”
  说罢把风筝骨架拿来,反正还差最后一点,今天就能做完了。趁着春天还没结束,他可以带她去城外放风筝。
  于是他在一旁糊风筝,她就在一旁看着。
  偶尔有面糊沾到他脸上,她就拿帕子替他擦掉。
  谢蓁正专心看他糊风筝,他忽然用沾满浆糊的食指在她脸上抹了一下,她立即跳开老远,“你——”说完觉得脸上黏糊糊的,用手擦了下,皱着小脸苦兮兮地说:“好脏……小玉哥哥怎么那么讨厌!”
  严裕把画了一张大猫的风筝举起来,大猫的尾巴在风中摇摆,神气活现。他张开双手,笑着对她说:“我讨厌?过来抱抱。”
  她把头一扭,“不抱!”
  山不来就我,我便就山。
  于是严裕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顺道用在脏兮兮的手在她白净的脸蛋上蹭了蹭,“还嫌我脏吗?”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故意跟他唱反调:“脏脏脏,脏死了……”
  他哦一声,“那我糊的风筝你要不要?”
  她不吭声。
  他抬眉剑眉,“你不要的话,我一会儿就让下人拿去烧了。”
  她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末了伸手圈住他精壮的腰,乖乖地抱住他。
  ?

☆、阿短

?  三月三上巳节这天,严裕带着谢蓁一起去城外明秋湖游玩。
  一起同行的还有谢荨谢荣和仲柔仲尚等人,严裕原本不打算叫这么多人,人多反而不好,影响他和谢蓁浓情蜜意。不过既然谢蓁想带着谢荨,他自然不能有二话,到了明秋湖以后,支开谢荨也是一样的。
  偏偏谢荨就是一块小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无论他们走到哪里,她都会眼巴巴地跟上来。
  上巳节到处都是人,明秋湖附近更是人山人海,放眼望去,全都是姿容清丽的姑娘和英俊的少年郎。严裕和谢荣仲尚坐在一棵大桐树下,看到远处谢蓁和谢荨在放风筝,谢蓁怎么都放不起来,两人站着干着急,一旁的仲柔笑出声来。
  严瑶安没有来,若是搁在以前,她一听说谢荣在场肯定也会过来。可是最近不知怎么了,跟受了什么打击似的,谁也不见谁也不理,整个人精气神都蔫蔫的。
  谢蓁虽然不在场,但也大概能猜到她那天跟谢荣发生了一些事。
  谢蓁问过谢荣,但是谢荣却什么都没说,只告诉她公主扭伤了脚,他帮忙看了一下,仅此而已。
  ……谁信!
  但是谢荣不肯说,饶是谢蓁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能从他嘴里撬出来一个字。
  反正她也管不着,索性不管了。
  谢蓁正走神,没有注意脚下,一不留神就被绊了个跟头。丫鬟和谢荨都来不及扶她,她坐在地上倒吸了一口气,想着大概是擦破皮了,从膝盖那里传来一阵阵疼痛。她正准备让双鱼扶她起来,就见严裕紧张地从远处大步走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绷着脸问:“你怎么这么笨?”
  谢蓁不悦地反驳,“石头长在那里,我又没看见,怎么能怪我?”
  他把她抱到马车上,定定看着她,抿唇不语。
  双鱼双雁想为她检查伤口,他挥手让她们都下去,准备一些清水来。
  丫鬟离开后,严裕跟她大眼瞪小眼,最后他先沉不住气,“疼么?”
  谢蓁眨巴眨巴眼,点点头,“疼。”
  他蹲在她面前,把她的周纱裙掀起来,挽起裤脚,果然看到她的膝头红了一片,还有点破皮。他既心疼又生气,“疼还乱跑乱跳?老老实实待着不行么?”
  谢蓁看到他明明很担心却要板着脸训她的模样,忽然觉得不怎么疼了,她扑哧一笑,捏捏他的脸,“小玉哥哥说什么傻话,老老实实待着怎么放风筝啊?你今天带我出来,不就是陪我放风筝的吗?”
  她还知道是他陪她放风筝?
  她从头到尾都跟谢荨和仲柔待在一块,正眼都没瞧过他几眼。
  双鱼用竹筒盛了一杯清水送来,严裕扶着她的小腿,为她清晰膝盖上的砂砾。她往后缩了缩,但是他把她的腿按得紧紧的,她动也不能动。“疼……”
  清洗干净以后,严裕用干净的帕子给她包扎起来,抱着她坐到怀里,“还疼不疼?”
  她埋在他颈窝嘤嘤哭诉,“小玉哥哥对我凶,我就疼。”
  严裕拿她没办法,在她头顶亲了一下,“我凶么?还疼不疼?”说着低头在她脸蛋鼻子眼睛上分别亲了一下,既轻柔又缠绵。
  她往后缩,抬起一张盈盈笑脸,哪里有刚才哭泣的模样,狡猾慧黠地摇摇头,“不疼了。”
  严裕说她小骗子,她一点也不在意。
  “能不能走?”
  她站起来蹦跶两下,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一点小伤,哪有这么严重?”
  说得轻巧,仿佛忘了刚才喊疼的人是谁。
  见她真的没事,严裕才扶着她从马车上下去。方才众人看着她摔倒,只看到那一下摔得不轻,也不知道她怎么样。目下见她出来,纷纷上前关怀,她摆手说没事,大伙儿才松一口气。
  谢荨却不敢再跟她一起放风筝了,转而去求仲柔。
  这样正好如了严裕的意,他让吴泽拿来那只大猫风筝,替她放飞到天上。谢蓁在一旁看着,看风筝飞得越来越高,忍不住喝彩:“小玉哥哥好厉害!”
  她按捺不住上前,严裕就手把手地教她,整个明秋湖里,就数他俩最显眼。
  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一对璧人。
  谢蓁仰头看漂在天上的风筝,周围好像只有她和严裕的风筝飞得最高。吴泽递上来一把剪刀,严裕交给她:“把线剪断,明年才不会有厄运。”
  谢蓁接过去,依依不舍地剪断丝线,直到风筝再也看不见了她才惋惜道:“我第一次放这么高的风筝。”
  她小时候在院子里放风筝,总有树木挡着,所以一次都没飞起来过。
  后来长大了也就不稀罕玩这个,是以她这话一点也不假。
  严裕说:“以后我再带你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那你每年都要糊一个风筝吗?”
  他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谢蓁笑嘻嘻地,拉着她往树下走去,“日后小玉哥哥不当王爷了,还可以靠糊风筝这门手艺过日子。”
  严裕无奈地瞪她一眼。
  *
  树下只有谢荣一人。
  仲尚不在,他嫌这里无趣,骑马到别处找乐子了。
  他往林子深处骑了一段路,似乎早就料到那里有人,来到溪边时朝里面喊了一声,“你准备躲到何时?”
  溪水澄澈,溪流淙淙,不多时,高洵骑马从里面走出。
  他沿着溪流往下游走,“我只不过偶然路过此地。”
  仲尚发出一声轻嘲,也不急着跟上,只是在溪边徘徊,“偶然路过?你是如何从军营路过这里的,不如教教我?”
  高洵比前阵子瘦了一些,脸也更黑了,以前意气风发朝气蓬勃的人变得有些沉默,面对仲尚如此明显的嘲讽居然也不吭声。
  他今天是跟高洵一块从军营出来的。
  高洵说要到明秋湖来,他随口问了一句还有谁,仲尚告诉他以后,只是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可是无论仲尚怎么邀请,他始终不肯来。
  还来做什么?
  他这份感情原本就没有希望,要断只能趁早断干净,拖得越久越舍不得。
  有一句话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
  他想清楚以后,这些日子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谢蓁,给自己找更多的事情。一开始还真有点用,后来有一天他梦里出现谢蓁的身影后,猛然发现不过是自我麻痹罢了。
  他看向远处站在严裕对面笑语嫣然的姑娘,不禁有些出神。
  末了一狠心,调转视线不再多看。
  仲尚笑话他,觉得他这样实在没出息,“京城有多少姑娘?以你的身份还怕找不到么?为何偏偏执着这一个?”
  他若是能想得通,恐怕也不至于变成今日这种局面。
  他现在连严裕都没脸见。
  高洵慢慢往前走,不发一语。
  仲尚在后面叫住他,“你若真放不下,就去找些事情做,再这么下去,连我都看不过眼……安王妃刚刚经历磨难,又与安王久别重逢,实在没有你插手的余地。”
  话说得简单粗暴,但却很在理。
  高洵猛然停住,似乎想到什么,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仲尚被看得莫名,“怎么?”
  他似是下定决心,一扬马鞭冲了出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留下仲尚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仲尚嗤笑,摇摇头准备往回走。
  没走几步,看到谢荨怀里抱着兔子站在不远处。
  他上前,稀奇地问:“你怎么在这?”
  谢荨把怀里的兔子举起来,让他看它受伤的腿,“我刚才追着一只兔子过来,它的腿受伤了。”说罢往高洵离开的方向看去,大眼写满疑惑,“仲尚哥哥,刚才那个人是高洵哥哥吗?”
  仲尚咧嘴一笑,“是他。”
  她又问:“你们说了什么?”
  她刚才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高洵离开,是以没听到两人的对话。
  仲尚从马上跳下来,脸不红心不跳地骗小姑娘,“没说什么,他就是路过这里,让我问问你和安王妃好不好。”
  谢荨弯起杏眼笑得很乖,“我和阿姐都很好。”
  仲尚看着她的笑脸,心里痒痒的,把她手里的兔子接过去,“它哪里受伤了?”
  兔子毛色灰黑,只有一条短短的尾巴是白色的。吃得圆圆滚滚,难怪会被谢荨给逮到。
  谢荨上前,指指兔子的一条后腿,“它的腿被树枝划伤了。”
  不是什么大伤口,只是流了点儿血。仲尚不以为意地抱着兔子来到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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