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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娇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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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不是真傻,才不会为了几样点心把自己给卖了。她拽着他的袖子,拼命想抢回自己的东西,“仲尚哥哥还给我!我,我要生气了!”
  他低笑出声,只觉得她好可爱,好想抱进怀里揉一揉。
  小姑娘脸颊气鼓鼓的,杏目圆睁,又愤怒又娇憨。
  她忽然一蹦,手指头不小心划到耳坠上的银钩,银钩刺破指腹,瞬间冒出一颗绿豆大小的血珠。他听到她嘶一口气,忙把她的手抓过来,低头含住她纤白的食指,吮去上面的血珠儿,怕她疼,还轻轻地舔了舔。
  谢荨手指一麻,忙从他嘴里抽出来,红着脸娇娇地说:“……你把耳坠还给我好不好?”
  仲尚凝望着她的眼睛,“那你告诉我,你的意中人是谁?”
  她摇摇头,诚实地说没有。
  仲尚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动作轻柔地为她重新戴上耳坠,“等我从兰陵回来,阿荨妹妹就把这双耳坠送给我。”
  谢荨等他戴好以后,双手捂着耳朵后退两步,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像受惊的兔子,“我不要……这是阿娘送我的耳坠,我很喜欢的。”
  仲尚还想说什么,门内忽然跑过来一个穿绿衫的丫鬟,神态慌张,“姑娘,夫人来看您了……”
  她惊诧地张口,没有跟他打一声招呼,心虚地转身就往里面跑。
  仲尚抓住她的指尖,“记住我的话……”
  谢荨情急之下挣脱他的手,心口扑通扑通直跳,忙让丫鬟把侧门关上。
  刚关好门,谢荨盯着门板出神,冷氏便已经从远处亲自走了过来。冷氏见她呆呆地盯着门板,忍不住问道:“荨儿,你怎么在这?”
  她恍惚回神,指尖轻颤,转头软糯糯地叫一声“阿娘”。
  门外仲尚站了片刻,心想这小姑娘躲得真迅速……他失笑,跳上马背,骑马慢悠悠地往外走。
  *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了,明天一早三万大军便要出发去兰陵。
  傍晚云蒸霞蔚,红霞染红了半个天空,天空比以往都要艳丽。
  高洵躺在军营校场后面的一片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静静地端详头顶的云彩。他嘴里咬着一根草,这是从仲尚那里学来的毛病,眼睛一动不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直到太阳慢慢垂下西山,他才霍地从草地上跳起来,拔掉嘴里的草随手一扔,牵过一旁的高头大马,翻身而上,往城里的方向骑去。
  他去的方向是安王府。
  这次没有在门口等候,而是堂堂正正地登门拜访,仆从把他迎入堂屋,让他坐在椅子上等候。
  不多时谢蓁和严裕从后院走来,尚未走近,便能听到谢蓁甜甜脆脆的声音:“高洵哥哥来了!”
  严裕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故意哦一声,“……你就是小心眼儿。”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门口。
  谢蓁像以前那样招待高洵,亲近又不显得越矩,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丫鬟端上茶水,她低头小啜一口:“天都晚了,你怎么想到这时候过来?”
  高洵也喝一口茶,酝酿片刻坦诚道:“我明日要去兰陵。”
  谢蓁一愣,连茶都忘了喝。
  不是说兰陵这地方不好,而是最近那里太乱……他是千总,既然要去,肯定是领兵打仗的。谢蓁沉默半响,正要叮嘱他万事小心,严裕已经开口问道:“你来便是为了说这句话?”
  高洵颔首,“是。”
  他偏头,显然对此很不屑。
  谢蓁怪他态度不好,抿抿唇,拿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对高洵道:“高洵哥哥小心点,听说大皇子诡计多端,你不要中了他的计。凡事都要量力而行,不要硬撑,自己的身体最要紧……”
  高洵一一应下,“我知道了。”
  其实也没什么话说,几句话后,便沉默了下来。主要是因为严裕的眼神太炙热,再加上谢蓁知道高洵对她的感情了,谈话不如以前那么自在。
  她正想着要不要留下高洵一块用晚膳,高洵已对严裕道:“我能跟阿蓁单独说两句话么?”
  严裕想都没想,睃向他,“不能,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他无奈弯唇,“阿裕……”
  严裕薄唇抿成一条线,很固执,“就在这里说。”
  他无计可施,只好重新看向谢蓁。
  想了想,鼓起勇气问出搁在心里许久的问题:“阿蓁,如果没有阿裕……你会嫁给我么?”
  严裕猛地瞪向他。
  谢蓁心里一跳,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身边人的熊熊怒火。她认真想了下这个问题,点了下头:“……应该会。”
  严裕握着扶手的手一紧,手背爆出青筋。
  她抿唇,看向高洵继续道:“可是高洵哥哥,这个假设本来就是不成立的。我认识小玉哥哥比你还早,如果没有小玉哥哥,我也不会认识你。”她早就知道会有把话题说开的一天,是以这一天来的时候,丝毫不显得慌乱,“我们小时候关系那么好,你总是逗我笑,陪我玩,我把你当成除了哥哥以外最好的兄长。如果我不嫁给小玉哥哥,或许真的会嫁给你……但是那是因为阿爹阿娘喜欢你,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哥哥呢?”
  她一口气说完,几乎不敢看严裕的脸色,脸颊微红,水光滢滢的眸子看向高洵,“可是小玉哥哥不一样……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说完咬了咬粉红的唇瓣,多少有点不好意思,“高洵哥哥不要总想着以前,其实京城有许多漂亮娴熟的姑娘,你……”
  话没说完,只听见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
  她一抬头,看到高洵脸色苍白,手里的杯子滑到地上。
  ?

☆、浓情

?  室内一静。
  严裕面无表情地叫来丫鬟,让她们把地上的碎瓷片都收拾起来,对高洵道:“时候不早,你该回军营了。”
  高洵怔怔然站起来,脑子里还回荡着谢蓁方才的那番话。
  她说就算没有严裕,她也不可能嫁给他。她只把他当成要好的哥哥,不喜欢他,她喜欢的人是严裕。她还让他在京城找一个好姑娘,从此与别人琴瑟和鸣……高洵哑然,曾握过杯子的右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他用左手扶住,窘迫地笑了笑,“我刚才是糊涂了,居然问出这种话。你们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也当我今晚从没来过。”
  说罢,转身大步走出堂屋,背脊挺直,萧索又落寞。
  谢蓁想要上去送他,被严裕从一旁拉住手,“让他自己回去。”
  谢蓁不放心,总觉得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在街上会出事,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若是再去送,便是给他希望。一次次地给他希望再让他的希望落空,还不如一次性让他看清,从此彻彻底底地放下。想通以后,她叫来府里一个比较机敏的下人,“你跟着高洵,不要被他发现行踪,直到他平安回军营再回来。”
  下人应下,转身跟上。
  严裕拉着她回瞻月院,他的表情一直不怎么好,薄唇紧紧抿着,英俊的侧脸满是冷峻。
  他不说话,谢蓁也不说话。
  谢蓁刚刚把话说得很明白,她伤了高洵的心,现在还有点自责。
  若是她一直装傻的话,他们之间或许还能保持纯粹的友情,如今她说开了,或许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可是不说开,却会一直让高洵抱着近乎飘渺的奢望,这样对他实在不公平,也会给她和严裕造成困扰。
  所以就算自责,她也不后悔。
  快到瞻月院时,严裕停在抄手游廊最后一段路,借着西边最后一点昏黄的霞光,偏头凝视她娇美的脸蛋,“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真的?”
  总算憋不住了。
  谢蓁一路上都在猜他什么时候会问出口,没想到他忍的时间还挺长,她还以为他在堂屋就会问自己呢。“我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你是指那一句啊?”
  她佯装不懂,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
  严裕顿了顿,嘴角一撇,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你说心甘情愿嫁给我那句……”
  谢蓁双手背在身后,长长地哦一声。她朝他眨了眨眼睛,模样古怪又狡黠,慢吞吞地绕过他往前踱步,“当然是假的……那时候小玉哥哥对我那么坏,我怎么会想嫁给你呢?我是故意说给高洵哥哥听的,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死心。”
  话刚说完,就被严裕紧紧扣住双肩,往他怀里揉去。
  谢蓁足下踉跄,后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但是她才不要让他如愿呢……显得她很在乎他似的,虽然事实却是如此,但是姑娘家么,总爱拿娇,心思让人猜不透。
  严裕的下巴抵着她的肩窝,一扭头就能看到她笑得像只小狐狸,这才恍悟自己上当了。他一口咬住她小小的耳垂,板着俊脸问:“那现在呢?”
  她缩着肩膀往一边躲,然而无论躲到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怀抱,她被他舔得痒痒的,又笑又闪,“现在什么呀?”
  严裕抱了满怀,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现在想嫁给我么?”
  她笑声清脆好听,说出的话却有点可恶,“小玉哥哥是不是傻了?我现在想不想有什么用,反正都已经嫁给你了……就算不想也没办法呀……”
  说着抬手掰开他似铁的肩膀,用手挡开他的脸,“快放开我,让下人看见了不成样子!”
  只能怪她太伶牙俐齿,说得他不能反驳,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又爱又恨。终究是爱比恨多,最后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宠溺地抱怨:“小混蛋。”
  谢蓁在他怀里反驳“我才不是小混蛋”。
  大概是看他态度好,她从他怀里钻出来,站到走廊旁边的栏杆上,张开双手笑眯眯地说:“小玉哥哥抱抱我。”
  这个角度她正好比他高了半个头,平常都是他俯视她,难得有一次他能仰头看她,这种感觉很稀罕,也很微妙。严裕上前,听话地张开双臂对她说:“快下来,不要摔着。”
  她毫无预兆地一跳,整个人稳稳当当地落入他的怀中。她的双手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畔像说悄悄话一样,故意放低声音,“如果我现在嫁给你,一定是心甘情愿的……”
  严裕猛地一僵,低头看向怀里娇滴滴的小姑娘。
  她没说完,又一字一句慢慢道:“因为,我喜欢小玉哥哥。”
  严裕不知不觉扬起唇角,脸上的阴霾被笑意取代,只剩下柔和宠溺。
  他捧着她的脸颊,与她额头相抵,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有多喜欢?”
  她狡猾机灵的乌瞳一眨,答得聪明:“像小玉哥哥喜欢我这么喜欢。”
  ……真是一点亏也不吃。
  可是这回严裕没有沉默,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嗯”。他吻上她的粉唇,辗转多遍,把她的舌头都吻疼了,他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她胡乱猜的,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有这么多?”
  他看着她摇头。
  她有从游廊这头指到那一头,扭头好奇地问:“这么多?”
  他还是摇头。
  谢蓁泄气了,拇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比了一个一粒米的大小,“该不是这么多吧?”
  他轻笑,执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让她感受他胸膛扑通扑通的跳声。他问她听到了么,她点头说听到了,他诚实地告诉她:“有这一颗心这么多。”
  谢蓁愣了愣,抬头对上他郑重的双眼。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下一句话就是问:“羔羔,你有这么多吗?”
  她刚才挖了一个坑给自己,目下自己跳了进去,救都救不出来了。
  想了半天,她选择老实交代:“……我比你少一点点。”说完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大约有半个指头大,强调道:“只有这么一点!”
  她心里还要装着阿爹阿娘,阿荨哥哥……剩下所有的位子都给他了,他应该觉得知足才是!
  严裕倒也不跟她计较那么多,今天从她嘴里套出来太多话,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他握住她的手指头,带着她往回走,“只要没别的男人就行。”
  谢蓁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后,甜腻腻地保证:“我只喜欢小玉哥哥嘛!”
  他弯唇,牵着她慢悠悠走路。
  *
  连败三场后,大皇子士气大减,十几万大军足足消沉了半个多月,直到有一日,大皇子请来了西夷的军队搭救。
  大皇子早就跟西夷将军有来往,这次更是为了夺位不择手段。他向西夷借了十万兵马,并向西夷族长承诺,若是有一次能攻下大靖的江山,一定割据边关最富饶的七座城池送给西夷做谢礼。西夷族长这才答应借兵。
  西夷是马上的民族,男孩子还没学会走路就会骑马,能骑善射,各个骁勇善战。当初严裕击败西夷人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如今严韫又把他们重新请回来,极大地引起了大靖百姓的恐慌。
  然而严韫的军队有人西夷士兵助阵,一夕之间士气大涨,战鼓喧天,当天晚上便起兵再次攻城。
  西夷人从城下往城上射箭,不多时便射杀了城墙上一半的士兵。
  太子召集骠骑将军严防死守,士兵死了一拨便接着迎上另一拨,坚决不能让西夷人攻上城墙。
  城主高渊愤慨大骂:“这些反贼,竟然把西夷人招来了!这帮人就是野狼,没有丝毫道理可讲!”
  仲开一边指挥士兵迎战,一边对他说:“如今说这些也没用,大皇子彻底疯魔了……与其抱怨,城主还不如多派些人手守住城门,已经有士兵冲破护城河,开始撞击城门了!”
  高渊大骇,忙下去部署。
  这一仗足足打了两天一夜,恰好高洵和仲开所在的军队及时赶来,救了兰陵城和城中数万百姓的性命。领兵的是一位二十五岁的少将军,太子和城主亲自接待了他们,并连夜设宴感谢他们赶来得及时。
  仲尚事先没有支会仲开一声,免不了被一顿责骂。
  然而儿子有这份心,他又觉得欣慰。
  一帮人坐在一起喝酒,不知不觉就讲到如今的形势上。说起大皇子严韫,众人均表示痛心疾首,没想到他居然会求助西夷人,真是有辱大靖的皇室尊严!
  此后又打了两场仗,高洵和仲尚骑马上阵,两人身上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却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西夷人越挫越勇,兰陵城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听太子安插在大皇子那里的内应说,大皇子最近正在秘密部署一场计谋,计划十分缜密,只有他和西夷将军两人知道,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内容。
  若是这场计谋成功了……那兰陵也就破城了。
  太子说起此事时,眉宇深深蹙成一个“川”字。问众人:“你们有什么办法?”
  下方坐着城主高渊,将军李燊,骠骑将军仲开和另一位少将军,还有仲尚和高洵两人。
  众人陷入沉思,他们都知道这个计划必定十分关键,关系到所有的成败,不容忽视。当务之急,便是弄清楚大皇子计划的内容……只有知道他们是如何打算的,他们才能提前做好部署,从容应对。
  仲尚思索片刻,出声道:“我……”
  话未说完,便被高洵抢去,“太子若是信得过我,便允我夜间带领三十人前往大皇子营帐。”
  太子坐在宝椅上,第一次正视最后面坐着的这个年轻人,他生得英俊,五官如雕刻一般,年纪最多二十,一看便很年轻。然而眉眼间都是坚韧,说话的气度也很沉稳。
  他记得他,知道他叫高洵。
  最近两场仗他是先锋,英勇无畏地斩下西夷人的头颅,充斥着血气方刚。非但如此,还他射术一绝,能在百步之外射中敌人眉心,一招毙命。西夷的副将就是这样死在他的箭下。
  仲开不止一次向他举荐他。
  严韬重视起来,“你有信心么?”
  他站起来,掷地有声:“回殿下,有!”
  严韬点点头,“那就你去,争取探听到他们的计划是什么。若是被发现了别逞强,保住性命回来再说。”
  他颔首说是。
  ?

☆、重围

?  夜里,高洵在军中整装待发。
  为了方便行事,他穿着一身胡服,袖口和腿脚都紧紧扎着,利落又干净。胡服里面又套了一件软甲防身,他踩上墨色皂靴,紧了紧腰带,便准备往营帐外走去。
  仲尚叫住他,平素满不正经的脸罕见地端起严肃,“不要大意,时刻提防那里的动静。不要被发现了,大皇子阴狠狡诈,落在他手里没有好下场。”
  高洵笑了笑,这句话天黑以后他就说过不下三次,他都不知道原来他这么絮叨,“你当我不知道么?放心吧,你想的那些我都想到了。”
  说罢抬手,掀开营帐。
  仲尚歪歪斜斜地倚着交椅,黑眸幽幽看向他:“你当时为何要抢走我的话?”
  高洵一默。
  仲尚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上心,但是观察却极其入微。当时他们在帐中议事,原本是仲尚先开口的,才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抢去了话头。他怎能不知道仲尚想说什么?他们同时想到了对策,但是却被他抢去了。
  高洵假装低头整理腰带,半响才笑笑道:“你是家里独苗,你阿姐千里迢迢跟过来,就是担心你有丝毫闪失。我不一样,我来这里就是要历练的,不多经历些事怎么能往上爬?”
  他说得合情合理,但是仲尚却忍不住把手边的杯子挥到地上。
  什么狗。屁话!
  他爹娘远在青州,若是知道他出事了,他该怎么跟他爹娘交代?
  仲尚站起来开始解腰带,没有任何废话,甚至也不跟他商量一下,“把衣服脱下来,我去!”
  都什么时候了,太子派来的三十个精兵都在外面等着,哪里容得了这样胡闹?
  高洵自然不听他的,转身便走。
  仲尚一把握住他的肩膀,无端端生出几分沉重之感,他握了握他的肩膀,最后只说一句:“给我全须全尾地回来!”
  他一笑,神态轻松,“老子当然要回来,我还没娶媳妇儿!”
  总算露出了这种爽朗的笑意,这阵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自打离开京城来到兰陵,他便一直很消沉,连话都比以前少了。目下见他还跟以前一样,仲尚暗自松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我还当你不想要女人,你既然知道就好,快滚吧!”
  高洵没计较他的话,钻出营帐,从士兵手里牵过一批枣红色的高大骏马,翻身而上。
  他怎么不想要女人?只不过最想要的那一个,早已成了别人的女人。
  身后有三十个跟他一样打扮的精锐士兵,一个个像极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夜幕下泛着森森寒光,锋利又精悍。高洵面向众人确认了一下今晚的行程,众人都得到过太子命令,现在都听从他的吩咐,一个个齐声附和,跟随他潜入夜色之中,像一把一把离弦的箭。
  *
  大皇子的营帐在兰陵城五十里外,高洵领着三十精兵从山上抄近路,抵达营帐的时候正好是子时。
  他们一行人立在山上,远远地看着脚下大皇子大军安营扎寨的地方。
  这个地方地势不错,一面是山,一面是水,身前身后两条退路,不怕太子的人突然袭击。山上不时有寻岗的士兵,高洵他们隐在暗处才没有被发觉。
  几十人在暗中重新部署了一下缜密的计划,依次行动,高洵见没有疏漏,便让他们半个时辰后开始行事。
  半个时辰后,其中四人纵马下山,绕到军营后方点燃了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
  借着风势,火势很快大起来,不一会儿便变成熊熊烈火,染红了半个夜空。军中士兵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高洵他们特意观察过风向,这时候要烧起粮草来十分容易,而且那四个精兵身手矫健,善于隐藏,不容易被人发现行踪。
  好在军营另一边就是一个湖泊,士兵纷纷从被窝里爬起来,提着水桶到湖里打水救火。这火起的诡异,很快就惊动了中间营帐里睡觉的几个军官和大皇子。众人急忙披上衣服起来查看,大皇子下令必须将纵火之人捉拿,一个都不许放过!
  一时间军营里救火的救火,捉人的捉人,场面很有些混乱。
  趁着严韫还没有回过味儿来,高洵又命二十精兵去把马厩里的战马都放出来,一匹马背上抽一鞭子,数百匹烈马疯了一样从后面冲出来,踩伤了不少救火的士兵。
  军营里马鸣风嚣,还有士兵呼喊声和大火噼啪燃烧的声音,乱成一锅粥。场面不好控制,好几个武官骑上战马挥舞着鞭子,让大家镇定镇定,可是那么大的火,粮食都烧完了他们以后吃什么?还有这马,今天晚上难道要死在马蹄底下么?
  见火势渐小,高洵又命三人去把附近几个营帐也一块烧了,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士兵还以为是被粮草的火势感染了,一块烧起来的。
  借着大火,高洵甚至能看到大皇子铁青的脸,他骑在马上一勒缰绳,朝仅剩的一个精兵道:“走,该咱们出马了!”
  他们顺着小路下山,一路都隐藏在丛林里,根本没人发觉。
  大皇子的营帐在中间靠山的一处地方,距离他们下山的山脚很近。此时营帐外站岗的士兵都去救火了,根本无人,高洵悄无声息地潜入里面,在翘头案上的一个上锁的匣子里找到了行军布阵图纸。
  他打开粗略看了一眼,知道这就是太子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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