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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错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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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傲天的脸一下阴得吓人,眸光似冰,冷冷看着她不说话。
苏若彤闭上眼,吸了好长一口气,随后睁开眼,轻问:“你爱过我吗?”
谷傲天勾唇,淡笑。
“既然不爱,又给不了我婚姻,你还不快滚!”她咆哮起来。
心,被撕成碎片,一片片地飘落到地上。泪尚未涌进眼眶,就硬生生的,被她咽进了肚里。
原来,他一直是在玩弄她!
谷傲天看着她,唇边的那抹讥笑,若隐若现。
也许从头至尾就是一个圈套,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像她这种矫情的女人,他不会再留恋丝毫。
一声没吭,站起身就走,随着他的起立,信封洒落到了地上。
她弯腰拾起,追上去:“钱也带走。”
“不了,就当是那晚的费用。”
防盗门“嘭”的一声,被关上。瞧着关闭的门,苏若彤一动不动呆站哪儿,不知何时,慢慢滑出的泪,润湿了她的小脸。
★、恩重如山
许久,腿脚有些痛了,雕塑一般的身体才有了动静。
瞧着手中的信封,她恨恨地一笑:费用就费用!
他能把她当成那种女人,她就不能把他当成牛郎?这钱她不还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
呼啦啦几下,她将脸上的泪抹了个干净。像他这种垃圾,没什么好留恋的,从今往后,这人死了!
接下来,她开始消尸灭迹,首先将手机内拨打的信息删除了,之后匆忙前往房间。
她的床他刚睡过,枕上肯定染有他的气息,她要把床上的东西统统换掉,不然今晚没法睡了。
进了房,却发现他深色外套躺在床中央,而床头柜上闪闪发光的,正是他的手表。
抓起这两样东西,她想扔,能扔多远就多远,但是,她却不能。于是气呼呼拿到玄关,等会他一来,她就扔出去。
谷傲天窝了一肚子火,飞车离开小巷。
哼,还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结果更恶俗。
想想刚才低三下四的轻哄,他就恼,长这么大,不论男女,他都不曾这样对待过,还有刚才那番话,他也只对她说过,可这该死的,她却还拿乔。
回到家,他脱 衣洗澡,直至这时,才发觉外套及手表忘在她家了。
当时,他没打算回家,准备就留在她那过夜,一是懒得动,二是一个女孩子家孤身住在那种地方,他不放心也心疼,去她房间时,便像在家中一样,脱了外套,摘了手表。
算了,手表外套都不要了,除非她主动示弱。
洗了澡躺上床,满腹恼怒散了许多,只是怒气消散之后,胸襟就空了,像是失了心落了肝,空荡得难受。
小东西,你这么较真干什么。
在这一瞬间,他居然很想念她,如不是突发这状况,此刻,她肯定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那晚,他折腾了半宿才睡着。
第二天,谷傲天刚到办公室,陈北一身警装就来了。
王宁泡好茶,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老实交待,那小姑娘是谁?”陈北坏笑着开了口。
“得,你少拿我当罪犯审。”
陈北哈哈一笑:“今天我穿警装过来,为的就是审讯你,快说,那女孩子是谁?”
“一个朋友,仅此而已。”
“你这小子,也不看看我是谁,仅是朋友你会这么上心?”陈北有些不信。
“她醉得一塌糊涂,换成你,你也会上心。”
“真这么简单?”
“真这么简单!” 谷傲天滴水不露,死都不肯承认。再说她已成为过去式,没啥好提的。
陈海涛对他恩重如山,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想过认真地去爱一个女人,他今后的妻子,唯有陈晓。
★、只是假象
“那倒是,换成我我也会上心。”陈北笑着承认,之后他说,“这小姑娘好像长得挺不错,应该刚出校门,有机会介绍我认识一下。”
“得了吧你,你身边美女还少?”
“哈哈,谁会嫌美女多?”陈北半信半疑,怕再深问下去引起谷傲天的误会,便话锋一转,正儿八百把他此行的目的说了,“周日是我妈的忌日,我老爸想要你跟去年一样,跟我一起回趟老家,你安排一下,周五下午就要出发。”
“嗯,这个你不说我也想到了,周日也是陈晓的生日。”陈晓跟小娅同一天生日,他记忆不深刻都不行,小娅这丫头,上个月开始就追讨他的生日礼物了。
“你打算送什么给晓晓?”
“还没想好。”
陈北翻了下白眼,不满地:“你这家伙,未必真没看出我家晓晓是喜欢你的?”
“怎么会,她喜欢的是曹伟。”说实话,他从没认真研究她。
“那只是假象,她心里喜欢的应该是你。”
谷傲天没吭声,脑里,却在想另外一个人。对陈晓,他一直不来电,这也是他不主动出击的原因。
“这次回老家,我老爸可能会把你和晓晓的事定下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嗯。”谷傲天仅应了声,再没别的反应。
陈北和他爸一样,早就认准了谷傲天,而且,还以为谷傲天喜欢晓晓。谷傲天性子傲,再加上有曹伟,他肯定不会轻易主动。
接下来,俩人又闲聊了会儿,陈北才起身告辞。
在门口,陈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前天跟我说的事,我已经跟泽县那边打过招呼,那浑蛋再不敢找你亲戚的麻烦了。”
“谢了!”谷傲天拍了拍陈北的肩。
若刚的老大心狠手辣,放言说要让若刚一辈子都躺在医院里,若刚有些怕,趁姐姐不在便求他帮忙摆平。
那小子吃里爬外帮他,可能也有这个原因。
陈北走后,谷傲天再无心工作,手拿签字笔发愣、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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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若刚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这两天有黑子在,苏若彤管得很少,完成手头的工作,便四处找住房。
昨天开始,小巷已经大规模开始拆迁,再过几天,估计居住在这儿的人将全部搬离。
后来,她总算找到一处,唯一不满意的,就是离单位有点远,不像之前,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周六那天,她将物品全部打包好,她已跟何小鹏说好,让他周日来帮忙搬一下。
★、只是玩弄她
和往常一样,在医生查房之前,苏若彤就将买好的早点送了过来,这几天她一直都是这样,来了问问情况,然后把两个男孩子的午餐晚餐订下,就匆忙赶往单位上班。
今儿是星期天,她没急着走,边说笑,边和他俩一起吃早点。
“姐,你咋又租一室一厅的,我出院了睡哪?”
“睡客厅。”
“那可不行,我出院后准备把小蝶接过来,我和她睡在客厅,办起事来多不方便。”
“臭小子!”朝着若刚的头,苏若彤就是一巴掌,惹得一边的黑子哈哈大笑。
她严厉地说:“你老老实实在我哪住两天,等伤好得看不出来了,回家跟我把车开来,我要还给肖家。”
“姐,你别做梦了,车我决不会还,他们家多的是钱,凭什么还?”若刚一下子变得激愤起来,“肖子易那王八蛋,我伤好了还要去揍他!”
苏若彤气得瞪眼,为了这车,她好话说尽,也狠骂过,都不奏效,真是气死她了。知道多说没用,她将目光投向黑子:“黑子,你应该知道车停在哪儿吧?”
“若彤姐,我支持若刚,呵呵,你别问我。”黑子嘻笑。
“你们……”
俩个男孩子偷换眼神,呵呵贼笑。
苏若彤凶了这个瞪那个,无辙,只能放放狠话,“行,出了院就给我滚回泽县去,别让我看见心烦!”
“姐,你还要我回泽县呀?我不是跟你说过,老大放话,说要将我打报废,我回去不是找死?”
“咦,你不是说谷厅长帮你摆平了的吗?”黑子一脸诧异。
若刚想阻止,已来不及了。
苏若彤一怔:“你找过他?”
若刚赖皮地笑。小蝶要他在省城跑出租,所以才这样诓他老姐,见姐姐还把他瞪着,他便老实招了:“黑子来的那天我就跟谷厅长说了,他前几天回了话,说把老大摆平了,让我别怕。”
像被虫子咬了口,苏若彤心口有股怪感觉,痛不痛、麻不麻,究竟什么滋味,她也说不清楚。
哼,别有用心,不领情!
“对了姐,他这几天怎么没来医院?”
“我们又不是他什么人,他干嘛要来?”横他一眼,苏若彤板起脸警告,“今后不准再提他,我们跟他不是一路人。”
“啧啧,我就知道你俩又吵架了。”
“若刚!”苏若彤厉喝,怕这小子又吃里爬外帮他,她吐着气说道,“刚刚,你和姐一样,不要再做梦了,他这种高官只懂得玩弄女性,不会付出丝毫的真心和爱,今后你帮他,就是害你老姐遭玩弄。”
“不会,他说过他是真心喜欢你!”
“他那样说,是希望你帮他。”
“姐,你是不是误会他了?”若刚感觉事情有些严重,但他的感觉,谷厅长就是喜欢他姐,不容置疑!于是他说,“姐,谷厅长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他说过他没经验,也不像我能说,就是……就是那种把喜欢放心里的男人。”
哈,他有担当?有担当为么不给予女人婚姻?还说他没经验,他在她身上的那些动作,是没经验的表现?
“他跟我摊牌了,不跟我结婚,只做情人。”终是没忍住,她把这话直说了。
若刚和黑子都呆住了,谷厅长怎么会这样?
苏若彤心情烦透,不想再呆下去,她站起来:“姐今天搬家,搬了后就去参加唐小娅的生日会,晚上我不来了。”
若刚还在发愣,总觉得谷厅长不是这种人。
★、订婚前夕
周五那天,谷傲天吃过午饭,就跟随陈海涛一家三口出发了。
陈海涛不是本省人,老家离华淮市将近八百公里,全程高速也需八个小时的车程。因是私事,加上不希望有外人参与他们一家几口对最亲最爱的人的凭吊,一向低调的陈海涛,就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带司机,由儿子驾车,载着他和女儿向着老家宁县进发。
晚上十点,两辆黑色的奥迪车一前一后驶进了小县城。
早在昨天,房间就已经预订好了,他们打算在宁县宾馆住一宿,明天早上再回乡下的老家。
身为省委书记,陈海涛平时太忙,忙得极少回老家。
他这次回来,想借凭吊妻子的机会,看望一下双方老人,别外,他也想借此机会,把陈晓和傲天的事定下来。
女儿的性格他太清楚,心中有所担心,顾不上休息,他将一双儿女喊了进来。
陈海涛抚着女儿的头,叹息着说:“唉,每年这个时候,爸爸是既心酸也高兴,这样一晃一晃,就是二十六年了。”
兄妹两人心里都有些酸楚,沉默着,没出声。
“晓晓。”喊了一声,陈海涛才透着慈爱开口,“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老爸虽然没说,你恐怕已经猜到了,明天我想当着你妈的面,把你和傲天的事定下来。”
“我不同意!”
“陈晓!”陈北凶瞪过去,“你看看爸爸,你还忍心说出这种话?爸爸为了咱俩,一直没有再婚,你心里就没点感触?”
“这是两码子事,不能因为这,你们就硬逼我跟不喜欢的人结婚。”陈晓有些激动,娇声反对。
去年忌日老爸没回,让谷傲天陪同说是好玩热闹,可今年老爸一起回了,却还让他一起跟过来,隐隐约约,她就猜到他们会在妈妈的墓碑前逼婚。
“行,那我问你,你喜欢曹伟的什么?”
“喜欢他的……”一时间,陈晓还真答不上来,于是耍起娇横来,“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他的全部。”
“好,那我再问你,你反感傲天的什么?”陈北紧逼她,想让她看清自己真实的内心。
“我……”说实话,她并不讨厌谷傲天,是他们反对曹伟,她才起了对他的反感之心,认为是他的存在,爸爸和哥哥才不愿意接纳曹伟。
“笨猪,自己明明喜欢的是傲天,却总把曹伟挂在口边,你这样,也怨不得傲天不主动出击追你。”陈北撇着嘴骂她。
“那是我的事,你先管好你自己,你都三十多了,也不找个女人结婚,还好意思说我,要结婚,也是你先结了才轮到我。嗤!”陈晓是家中的公主,才不怕她哥呢,不示弱,伶牙俐齿回敬。
“我是男人,你怎能跟我比?”
“男人怎么了?女人就低一等啊?”
“好了好了。”陈海涛出声,制止了兄妹俩的争吵,“这事就到这里,先去睡觉,妮儿回房好好想想,啊?”
陈晓嘟起嘴,凶了哥哥一眼,赌气似的离开了。
“爸,您放心吧,这丫头只是嘴硬,明天她不会反对的。”
陈海涛拍拍儿子的肩:“你也去睡吧。”
★、并没说出难堪的话
儿子离开后,陈海涛打电话又把谷傲天喊了进来。
“陈叔,您怎么还没休息?”
“可怜天下父母心啰。”陈海涛笑着发感慨,指了指沙发,等谷傲天坐定,便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给了谷傲天一只,另一只则自己含上了。
谷傲天欠身,想帮忙点燃,却被陈海涛挥手制止,他没多加客气,坐正身子,将手中的烟放回了香烟盒。
他已经洗了口,电话再晚打几分钟,他就睡着了。
陈海涛烟瘾很大,猛吸了一口,才含着笑问:“和晓晓的事,陈北跟你讲了吧?”
谷傲天点头嗯了声,静等下文。
“这事本来应该由我亲自跟你说,之前还想去看望你爸爸,跟你爸爸也说一说,征求一下意见,结果硬是抽不出时间。”
“陈叔,您怎么跟我拘礼这些?”谷傲天一笑,说,“这么多年,我一直视您为父亲一般,您就当我是晓晓和陈北,该怎么的就怎么的。”
“那你还喊陈叔?”
谷傲天的笑,难得显现了腼腆之色。
陈海涛含着笑,眼脸里满是喜爱和赞许。
第一眼看见,他就喜欢上这个努力上进的孩子,后来果真没让他失望,成为淮省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正厅级干部,虽说这些多少与他有点关系,但关键还是他自己,他若不努力,扶都扶不起。
他家陈北,就不是这方面的料。
“那爸爸就不见外,跟你直说了。”陈海涛笑着,率先改了口,“晓晓这孩子,有点臭脾气,她跟曹伟的事你也知道一些,明天她若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你就多担待些,她就嘴硬,心里其实很喜欢你。你想想,上次车祸她伤成那样,却还在一个劲地安慰你,她那性子,不喜欢她会这样?”
的确是这样,当时他很自责,她倒一脸无所谓,说是她自个儿不听话造成的。
谷傲天抬眼注视着陈海涛,目光严肃而又坚定:“陈……爸,您放心,晓晓十二岁那年我就认识她了,她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孩子,我就像您和陈北一样的了解。呵呵,女孩子嘛,都爱使使性子撒撒娇,她和曹伟的事正在气头上,就算说出一些不中听的话也算正常,这正说明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孩子。”
“唉,这孩子出生就没了妈,看着她我就心疼。”有了谷傲天这番话,陈海涛放心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起来便直奔乡下的老家,结果晓晓在妈妈的墓碑前很柔顺,哭兮兮的并没说出令谷傲天难堪的话来。
等凭吊仪式完了,她却执意不走,想多陪陪妈妈,于是,谷傲天也留了下来。
★、爱恨区别
十月的乡间,秋风有些袭人,谷傲天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陈晓很是嫌恶,摆摆身子,披在肩上的外套滑落到了地上:“你也滚走,我想跟我妈单独呆会儿。”
谷傲天笑了笑,拾起来再次给她披上,顺势,席地坐在了她身侧。这次,陈晓没有任何反应,眸光呆愣,久久凝视着墓碑上妈妈的照片。
接下来,俩人都没说话,过了许久,陈晓鼻音粗重开了口:“每次来这儿,我就特别伤心,因为我,妈妈没了,我觉得我是凶手,是我亲手杀死了妈妈。”
说到最后,陈晓的嗓音有些哽咽了。
谷傲天伸出手,想揽,最后只带着安抚拍了拍她的肩上:“你用不着自责,妈妈用生命替换你,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副模样,你开心了,妈妈也就开心了,她的性命已经融入到你的生命里了,你要用双份的快乐,才能对得起妈妈,对得起妈妈给予你的爱。”
陈晓吸吸鼻子,不服气地说:“你比我幸福。”
“我比你幸福?”欲傲天有些不解。
“你十岁你妈妈才死,你妈长什么样你至少见到过,可是我……我每次做梦,总是拼命地睁大眼,想看清妈妈,结果醒来总是模糊一片,妈妈究竟长什么样,我还是不知道。”
“但是你妈带给你的,却是大爱!”谷傲天的眸光,一下变得暗淡、阴霾。同样是母亲,他妈妈带给他的,却只有恨!
“切,难道你妈带给你的是恨呀?”凶瞪他一下,陈晓起身走人。
谷傲天吐了口气,舒出郁积,才起身跟上。
估摸着妈妈听不见了,陈晓才又盛气凌人地开腔:“谷傲天,你给我听着,刚才答应是因为当着妈妈的面,并不是喜欢你,我心里只有曹伟,就是今后结了婚,我也只爱他。”
谷傲天只笑,没回嘴,那可恶的影子,不自控地又闯进了他脑海。
是,他肯定疯了,最近几天他总在想她。
陈晓被人追捧惯了,谷傲天这样,她很生气:“喂,你不会说点好听的?”
“我要是会说好听的,早娶上老婆了,哈哈,哪还有你这小丫头的份?”谷傲天大笑起来,虽说关系发生了变化,他的心态却无法改变,他的喜欢,仅是大哥对小妹。
此刻,陈晓的心境也是这样,最多,当他是大哥而已。
回到爷爷奶奶家,饭菜已经上桌,正等着他俩。席间,陈海涛将谷傲天正式作了介绍,就这样,谷傲天理所当然成了陈家的女婿。
晚饭后,他们便返回了小县城。
第二天清晨,一行四人说笑着来到停车场。
等父亲上了车,陈北一脸坏笑,猛地将车门关了个严实。
陈晓放好行李,来开车门时却发现打不开:“哥,把车门打开。”
“去,坐傲天的车去,你是他媳妇了,还往我们车上钻什么?”陈北唬着脸,话音未落,车已飙出很远。
“陈北!”陈晓气得跺脚,无可奈何,只好坐上了谷傲天的车。
★、唐小娅的生日宴
中途曾稍作休息,两辆小车驶进华淮市时,已是四点多钟了。
可能是阴天,城市暗沉沉的,提前染上了一层暮色,等车一停稳,四个人迫不及待,钻出车来。
“哎呀,总算到家了。”
“累死了。”
个个扭动肢体,全部在叫唤。这时,谷傲天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唐小娅打来的:“舅舅,你回华淮没有?”
“没有,还没回。”这谎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参加生日会的全是她那帮同学,他才懒得去掺和。
“怎么还没回?你好讨厌哦,去年我的生日会你都没有参加。”
“对不起对不起,舅舅实在脱不了身,明年你的生日,舅舅就算去了星球,也要赶回来参加。”
“不信你,你去年也是这样说的!”
“那……那今天的费用,舅舅不限额,这样总可以吧?”谷傲天赔笑脸。
“真的吗?哎呀太好了,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别不认账。”唐小娅欢叫起来,这才放了舅舅一马。
陈海涛得知一切,以为谷傲天说谎,是因陈晓也是今日的生。于是,他便吩咐陈北兄妹,要他俩一起去庆祝一下,表表心意。
“我不去,我明天一早还上节目呢。”陈晓一听,娇声拒绝了,之后撇下三人,独自先进了屋。
不用说,陈北肯定是非常乐意了。
见时间尚早,谷傲天建议先休整一下,等会按约定的时间,直接在盛达碰头。他帮忙把行李拿进了屋,就驾车离开了。
他想回家泡个澡,去去疲乏,平时开车有司机,这八个小时的车程,他和陈北都累的有些够呛。
经过小巷时,车速不觉间慢了下来,两天没打这儿经过,这里轰隆隆大规模在拆除,巷口那幢楼房已成了小山包,清理废墟的车辆来来往往,很热闹。
她应该搬了吧?
车已驶离小巷很远,在前方路口,却莫名其妙打了转。
就看看,看看她搬了没有!
小巷几乎被堵塞,除步行走动,车子已无法驶入进去。他远远将车停下,迈动两腿走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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