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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错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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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悔婚,也要给足他们面子,坚决不能提及若彤。
思量了一下,谷傲天接着说:“貌似她很排斥我,而我对他也没感觉,总觉得她是……觉得她是我妹妹。”
“你的意思,是想?”陈北跟谷傲天一样的精明,一猜就中。
“有这想法。”谷傲天老实承认。
“你这家伙,早干什么去了?”
谷傲天苦笑,那时,他并不知道她就是他的命,是他的世界。
“傲天,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碰到喜欢的女人了?”谷傲天的性子,陈北比谁都清楚,他处事沉稳,有谋有略,这种三岁小孩的行径,绝对不是他干的,何况悔了婚,没准一个不小心,就将他的前程彻底断送了。
谷傲天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是,我曾经想过放弃,可我做不到!”
“浑!”陈北恼得骂了句,之后瞪着眼睛问,“就是那晚在酒吧的女人?”
“是。”
陈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这小子,甘愿为此冒风险,甘愿为此放弃一切,可见,这女人是多么蚀他的心骨。
虽说晓晓是他妹妹,但作为情同手足的哥们,他又不得不理解。
许久……许久……
陈北吐了口闷气,才嗡声嗡气地交待说:“这件事,你先别跟我老爹说,你俩刚刚订婚,现在提出不是打我老爹的耳光子?还有晓晓,你也别跟她说,她现在心里不是一门子还想着曹伟吗?让她想好了,你不必刻意的去接近她,尽量少接触,实在推不脱就喊上我,反正不单独跟她约会,要是被这丫头爱上你,就麻烦了。”
直至现在,陈北都觉得晓晓爱的人不是曹伟,而是傲天,这丫头反叛,家里越是反对,她就越是坚持。
最后,陈北又强调了一次:“要说也要等一等,千万别现在!”
“嗯!”谷傲天点了点头,之后,双手紧紧抓住了陈北的肩膀,“哥们,谢谢你!”
“你这浑小子,趁机也好好想一想,这女人究竟值不值得你这样做!”陈北没好气地说。
这个不用再想了。谷傲天勾了下唇,脑海闪显的,是她的一颦一笑……
一回到办公室,谷傲天便拿起电话,给她拨了过去。
第一次,她主动给他打电话,他的心明明柔得像水,可吐出来的话,却带着霸气,硬邦邦的:“有事?”
此刻,苏若彤已经从超市回来,正一样一样地将食品往冰箱里面在放,他这种口吻,她早就习惯了,笑着轻快地向他通报说:“行李我已经拿过来了,找到房子前,我暂时在这儿住几天。”
谷傲天唇咧开,露出一个极为开心的笑:“嗯,我知道了,就这事?”
嗤,都不说高兴一下。撇了下嘴,她问:“你今天有时间么?我想买张床。”
现在说话,娇软的嗓音里,不自觉就含有些许的嗲味。
“今天不行,我开会。”小东西,打电话找他,原来是为了这个。
“晚上呢?”
“晚上也没时间。”
“哦,那我今天晚上就去可莹哪儿。”他不买床,她就不在这儿睡,这个问题早上就跟他讲好了,而且他也答应了。
“你……”电话的另一头,谷傲天恨得牙痒,倘若她就在他身边,十有八。九会将她就地正法,这小东西,太让他牙痒了。
他沉着声音,没好气的说:“放心吧,我下午出差,今晚不会回来。”
“真的?”
“你成心气我是不?”
苏若彤呵呵笑起来:“好啦好啦,我挂了。”
随即马上收线,她知道,他没说谎,这家伙恼羞成怒了。
见他今天没时间,她下午便四处找出租房去了。后天爸妈就从泽县过来参加爷爷的寿宴,如果能在爸妈来之前,找到房子就太好了。
谷傲天并没说谎,他下午的确出差去了荣石,他参加了建设指挥中心召开的一次紧急会议。平日里,他不是开会,就是去下面地市检查工作,真正坐办公室的时间极少,
和往常差不多,回到宾馆时,时针已指向二十二点,冲了澡,浑身松散躺上床,然后,小东西的影子不自觉就闯进他的脑海。
他无声一笑,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今天晚上,她就睡在他的床上,可惜的是,他没办法将可人儿搂在怀。
为房子,苏若彤奔波了一下午,很累,早早的她就上床了。
电话响时,她已经进入迷糊状况,双目阖着,摸摸索索将枕边的手机拿到了手:“喂,你好。”
苏若彤睡意朦胧之下所发出的嗓音,娇软慵懒,哑哑的,煞是诱。人,谷傲天只觉得一阵微痒钻入心头,等他发出声音时,也是嘶哑得让人心悸:“睡了?”
“你讨厌,人家刚睡着。”苏若彤嘟着嘴说,浓浓的睡意逐渐消散。
谷傲天闷闷笑了:“这么早就睡了?”
“下午我找房子去了,走的好累,洗了澡就睡了。”俩人第一次这样通话,也是第一次这样平心静气地聊天,苏若彤感觉好温暖,居然……居然想念起他的怀抱来了,此刻,要是躺在他怀里,像昨晚一样被他呵护着,该多好啊。
晕,她又去找房子!谷傲天哭笑不得,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不跟他拧着干。但此时心特柔软,他没有发火,而是关切地问她:“房子找到没有呢?”
“没。”
“没有就别找了,就住我哪儿!”他的语气强硬起来。
“那怎么能行,咱俩又没结婚。”之前跟肖子易同居,是因为拿了结婚证,再说肖子易不像他,这家伙太强势,她治不了他。
“迟早是我老婆,怕什么?”
他这句话,让她……
抑了抑被感动的情绪,她透着坚持说道:“结了婚才算,没结婚之前,我想还是租房在外面住。”
“行,但找到房子前,就住在我这儿,不准再去同学家里睡了。”想起陈北的话,谷傲天就没有再坚持,再说,她住在哪儿都一样,大不了他跟过去。
和陈晓悔婚的事,出差回来后,他想跟若彤谈一谈,如果她坚持要现在,他也无奈,只能跟陈叔叔父女俩提出来了。
“嗯,你回来后要买张床,不然我就去同学哪儿睡。”她借机要挟。
“你……”谷傲天直翻白眼,之后他说,“行,我回来后就买,不过我得告诉你,买不买床都是一样,我晚上还是会进到房间里抱着你睡觉。”
昨晚抱了她一宿,他发现自己上瘾了,抱着她柔软的小身子,吸着她淡淡的发香,那种踏实与满足,无以言表,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
“哼,我把门反锁,不让你进来。”
“昨晚你没反锁?”
“……”昨晚她反锁了,可这坏人却还是进来了,他有钥匙!
“下次我再溜进来,你可就要当心点了。”
“我用脚踹你。”突然,苏若彤发出了一阵开心地坏笑:“算了,那我不在你家睡了,哈哈,找可莹睡去。”
“你敢!你这臭丫头,看我回来收拾你。”
苏若彤占了上风,好得意地笑,那边的人儿听见后,脑里想像着她此时此刻的娇俏模样,真恨不得能将她拥进怀里,狠狠地索吻一番。
这可恶的家伙,跟他有过一晚,还这样磨他。带着爱得蚀骨的无奈,谷傲天的身体慢慢滑落到了床面上,这样躺着跟她通话,那感觉,就好比将她拥在怀里聊天一样,好美。
有些情不自禁,他哑着嗓音,柔情万分地轻唤着她说:“宝贝儿,我好想你。”
苏若彤心尖儿一颤,浑身都酥软了,以往他的示爱,都极其霸道,像这样柔情蜜意的情话,她还是第一次听见。
不自禁地,娇嗲的一声,脱口而出:“我也想,好想好想。”
“哦?那你说说,怎么想我?”
苏若彤一下子懵了,是哦,我怎么想他?
“答不上来?”
“谁说答不上来?”苏若彤不服气,伶牙俐齿地说,“是人家想的太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嗯嗯,那你慢慢说,我听着。”听着她带娇嗲的话,谷傲天的骨头也是酥的,这小东西柔软起来,蚀他的骨。
“我想……我想跟你一起吃早餐,想跟昨晚那样,被你扣着小手站在一起,还想跟你一起逛街,牵着手在一起散步,还想……还想给你做饭吃。”
“喔?是吗?”
“嗯,我今天买了好多菜放在冰箱里,等你回来我就给你做。”
这副景象,谷傲天好祈盼,和父亲两人生活了二十几年,他早就习惯没有女人的家了,可此时,他却非常渴望。
过了会儿,他才发问:“就想了这些?再没想别的?”
“嗯,就这些。”苏若彤老实嗯了一声,刚才所说的这些,她入睡前,曾一幕幕幻想了一遍。
谷傲天有些失落,这小东西,怎么就不想让他……
“你呢,想的我什么?”
谷傲天放松地舒了口气,沉声说:“跟你一样,我也想了很多,此刻,我想跟昨天晚上一样,将你搂在怀入睡,想抱你,想亲你,还想……”
“哎呀不准再说了,你想的全是黄色的。”苏若彤叫嚷着制止。
“小东西,难道你不想我抱你?”
“我也想,但我也想别的,哼,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他痞气地一笑:“对你我是。”
“你!”苏若彤气得鼓腮。
“傻丫头!”谷傲天极其宠溺地骂了一句,说,“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爱到极致,就想用这种方式爱他的女人,你说的那些,我当然也想,可此刻,我只想抱你,吻你,想抚摸我的宝贝儿,想感受你小身子在我怀里的颠颤……”谷傲天越往下说,嗓音越哑,而他身体,也越来越躁热,他透着情欲的低哑嗓音,喷拂在苏若彤耳畔,让她……
“哎呀你这坏人,我不听啦。”苏若彤叫嚷起来,猛然把电话掐断了,她口干舌躁,小身子都在发颤,她……她也好想!
哼,这坏人肯定是故意在挑逗她。
电话另一头,谷傲天哈哈大笑起来,可惜电话被掐断,小东西听不见。
…………………………………………
谷丽红花了两天时间,才将父亲说服,谷傲天从荣石回来,就接到了姐姐的电话,听说是急事,而姐姐又不愿在电话中说,他抛下需处理的公务,急匆匆赶往了姐姐的家。
“姐,怎么了?是不是爸……”当看清父亲安然坐在客厅,谷傲天才松了口气。
谷丽红闪身让他进来,然后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给他换上。
谷傲天工作太忙,每次来姐姐家,父亲就像过年一样的开心,可此刻,他目光有些呆滞,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没像往常那样开心地迎上来。
谷傲天感觉不大对劲,连忙走了过去:“爸,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上关节又痛了?”
说话的当儿,他已蹲下身子,两只巨手在父亲的膝盖处轻轻地揉捏。
谷耀文吐了口气,中风后有些微微发颤的手,疼爱的抚上了儿子的头:“爸没事,来,坐到爸爸身边休息会儿,别捏了,爸爸不痛。”
谷傲天起身坐了过去,心想老爸可能有什么事情,想跟他说。
接下来,父子俩都沉默下来,谷傲天在等待,而谷耀文,却不知如何开头。谷丽红倒了杯水给弟弟,随即带着鼓励,握了握父亲的手。
她相信弟弟得知真情后,丝毫不会影响对父亲的爱,就好比肖青焕所说,他永远都是她爸的儿子。
“唉,老爸不知道怎么开口呀。”谷耀文叹着气说,他曾是一名教师,只是任教的时间不长,就因成分问题,被下放到了工厂。
他咬咬牙,直奔了主题:“儿子,其实爸爸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亲姓肖,叫肖青焕!”
“什么?!”像被扔了一颗炸弹,将谷傲天炸蒙,他“嗖”地站起了身,懵头懵恼瞧视着一脸严肃的父亲。
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他的亲生父亲!!
接下来,谷耀文便沉浸到了回忆中。
谷家有两个儿子,谷耀武及谷耀文,谷耀文的爷爷,曾是国民党的军统特务,解放前夕抛妻弃子仓皇逃到台湾去了。
文。革期间,谷家就遭了殃,谷耀文的父亲被整死,谷耀武带着妻子和蹒跚学步的女儿谷丽红,被下放到了湖州林场劳动改造,谷耀文当时正上高中,所以留在了华淮。
在湖州林场,谷耀武结识了同样受到命运冲击的杨星海一家,那时,杨小柳才十岁,相同的遭遇,使得两家人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没想到几年后的一场大火,令杨小柳及谷丽红成了孤儿。
谷耀文随着母亲来到湖州林场,安葬了哥嫂,谷丽红理所当然归谷家抚养,可杨小柳就惨了,因成分问题,亲戚朋友都不愿意收留她,谷耀文的母亲黄锦秀为人非常善良,见杨小柳无依无靠,便一起带回了华淮,反正他们家也是特务出身,不收养就能摁脱这顶帽子?
就这样,杨小柳成了谷家的女儿,称黄锦秀为妈妈,谷耀文为小哥,那年她十三岁,但,已是一位貌若天仙的小小少女了。
随后的几年,杨小柳越发出落得美丽动人,她的美,是那种柔柔弱弱的,似水一样,受父辈的影响,从出生起她就受歧视、挨欺负,所以,她的胆子很小很小,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成天惶惶恐恐,用她那双膝黑的美目,看着这个世界。
她天仙般透着柔弱的美,再加上这种胆小怕事的性子,凡是男人见了,都会产生一种想占有、想保护她的欲望。自然,与她一样生活了几年的谷耀文,便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此时的谷耀文,二十七八岁,斯斯文文的,本是位博学的才子,但因家庭缘故,而被剥夺了做教师的权力,成了一名炼钢厂的翻砂工。
杨小柳也是,因成分问题,无法分配到好工作,十七岁那年,进了一家集体性质的小型酒厂,肖青焕就是这家酒厂的副厂长。
这家红星小酒厂,有一百多名职工,杨小柳刚进厂那会,工资还可以勉强发放,不到一年,就因销售不畅,工资三到四个月才发放一次,再后来,就是干了活,一分钱也拿不到手了。于是,职工们有门路的走了,无门路的也走了,就连厂长也走了,一百多名职工,仅只剩下十几人,这十几人中,就有肖青焕副厂长及杨小柳。
肖青焕这人,耿直强势,不愿服输,厂长走后,他就将这副担子勇于挑了起来,也就是在这期间,杨小柳这个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居然对这位大她将近三十岁的北方汉子,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情愫。
肖青焕虽说也喜欢这个不多话的美丽姑娘,但他并没产生非分之想,毕竟,他的年纪都可以做她父亲。
工厂人少,就要经常加班,谷耀文上白班时,晚上便来接她,如上夜班,就由黄锦秀负责,她这个养女,太漂亮、太迷人,平时有多少双充满邪念的眼睛,将她虎视眈眈觊觎着。
黄锦秀也是位六十岁的老人了,就是身体再好,也有生病的时候,有次感冒发烧,杨小柳很是心疼养母,坚决不让她来接。
那晚十二点,杨小柳下了班,一走出酒厂大门,她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酒厂离她家,大约有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夜晚十二点公交车早收了班,那时候没有出租车,也不像现在满街布满闪烁的霓虹灯,就连路灯行人,也很稀疏。
一路上,杨小柳几乎都是在小跑着向前,七月的天,很热,没多大会儿,她簿簿的衣衫就被浸了个透湿。
提心吊胆跑了五六分钟,经过一条小巷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急忙回头,只是没等看清楚,冲上来的黑影就将她一把掳住了,之后,便将她往小巷里面拽。
她吓得大声呼救,可这深更半夜的,谁来理睬她?没有挣几下,就被黑影拖进了小巷。她边扯开嗓子大呼救命,边拼了命的挣扎,但柔弱的她,哪里是这恶魔的对手,不一会儿,她就被按到了地上。
杨小柳本身就胆小,此刻一吓,魂都不在身上了,衣服很快被扯开,她大声呼救的嘴,被扯掉的胸罩堵上了,在她的挣扎中,裤子被扯到了双脚处,在黑影重重压上她的那一刻,她绝望了,那恶魔的东西,在她的双腿脚间乱顶乱撞,眼看要进入她的身体。忽然,她突感身上一轻,紧接着,就是物体重重落地的声音,伴着摔击声,她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嚎叫。
“小柳,你怎么样?”
头上炸开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下一刻,她就被一双巨手捞了起来,随即,便落入肖青焕宽厚的怀抱里
杨小柳魂不附体,赤身裸体死死贴在肖青焕的身上,她的两只胳膊则紧紧地攀住他的脖子,小小身子在怀里,抖呀抖,如风中抖动的树叶一般。
被摔出去的黑影,爬起来就逃了,肖青焕搂着她,急切地连忙发问:“小柳,他伤了你没有?”
杨小柳呜咽着,摇头……摇头,她吓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肖青焕弯下腰,帮她把落在脚跟的裤子扯上,然后,拉扯她的上衣,想掩上她那抖动不停,馋死人的双。乳。他不得不承认,怀中的杨小柳,就是一个尤。物,让男人情不自禁想品尝,想占有。肖青焕是个正常的男人,此刻帮忙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身体无法自制地起了反应。
杨小柳的上衣纽扣,全部被扯落掉,见白得耀眼的胸没法遮掩,肖青焕就把他自己的汗衫脱下来,之后罩上她的小身子。
惊吓过度,杨小柳无法开步,肖青焕只得抱着她。
送她回家的途中,杨小柳的手臂,死死攀住他强健的两肩,那样,好像攀住的是一株救命的稻草。
那晚之后,俩人的关系就变得暖昧起来,杨小柳对黄锦秀说,今后加了班有车送,便不再要黄锦秀母子的接送了,后来的确如此,每次加完班,肖青焕就开着那辆小货车,将她回家。
此时,肖青焕四十四岁,身材魁梧,体魄健壮,而且他那副充满霸气的性格,将柔弱的杨小柳完全征服了,杨小柳觉得他就是一个守护神,唯有他才能保护她。所以,瞧他的眼里,不自禁就流露出了爱慕之情。
被天仙般的少女爱着,身为男人,自然很满足,肖青焕也是。可是,他也很矛盾,再说那个年代也不能乱来,那层纸,一直不曾捅破过。
肖青焕的老婆刘美英,大他四岁,家中有高血压遗传史,身材肥胖的她三年前就中了风,虽不是瘫痪在床,但行动大大不如从前方便,这种状况下,就别谈有性生活了。
酒厂在肖青焕挑头之后,大大有了起色,半年光景,那些离开的职工,便陆陆续续全部回厂来了,杨小柳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对他的爱,更是深了一层。
到了第二年的夏天,酒厂就非常红火了,记得那天晚上,同事们提前完成任务,之后都走了,唯独杨小柳坐在出纳室没离开,肖青焕陪客户宵夜去了,她在等他。这一年多,凡是加班都由他在护送,早已成了习惯。
肖青焕喝得满脸通红回来时,杨小柳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他便弯下腰去摇她。可能是酒精的原因,他瞧着她年轻娇美,红扑扑的脸蛋,情不自禁就吻上了她。
杨小柳一下子惊醒过来,当看清是他,她除了羞涩,却并没抗拒。肖青焕亲了几口,就有些管不住了,加上她透着青涩的回应,这场吮吻便愈演愈烈,不知何时,杨小柳被他抱到了值班床上,自然,俩人很快就裸呈相见了。
此时的杨小柳,才刚刚十八岁,小身子透着处。女的香气,水葱一股,嫩得滴水。肖青焕抚着她,浑身都在激颤。他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可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品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去年那晚,他出手相救之后,他就靠想着她来慰藉自己。
如今,这个小仙女就在他的身下,那份心颤和激动,无法言表。知道她是第一次,肖青焕尽量克制着,不让他的焦渴吓住她。像他这个年龄,在男女那点情事上,自然经验十足,而杨小柳,连跟男人亲吻都不曾有过,她这只青涩的果,怎经得起他的爱抚逗弄,她像吃了迷魂药似的,浑浑噩噩地扭动身子,热情地回应他。
那晚,肖青焕在酒厂值班室的床上,将她狠狠地要了,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杨小柳年轻娇嫩的身子,让肖青焕发了狂似的迷恋,只要逮着机会,就狠狠地爱她,而杨小柳,也是如此,他的宠溺及强健的体魄,令初尝禁果的她,如醉如痴。他俩本身就对彼此充满了爱意,加上身体的紧密结合,之后,便再也不愿分开了。
不久,杨小柳便怀了身孕,于是,肖青焕对老婆提出了离婚,结果他那老婆,死活不同意。这一来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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