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夜错情-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这是大人的事,你少管,快去跑你的生意去。”王丽梅轻声对儿子说。
见他还犟着,谷傲天便走过去,“刚刚,你爸爸一时难以接受,我们应该理解他,不要使小孩子性子了,听姐夫的,快去出车吧。”
说罢,谷傲天扳住若刚的双肩,用力地握了握。
苏若刚嗡声嗡气“嗯”了声,气呼呼瞪了病床上的父亲一眼,转身出去了。谷傲天连忙追出去,喊住他说:“刚刚,今后再不能这样说了,姐夫对你抱了那么大的希望,怎么能回泽县去呢?”
苏若刚鬼灵精怪地一笑:“姐夫,那是我威胁我爸的话,我是吓他的,你放心,我不会回去的。”
他的改变,他爸妈都高兴死了,就是害怕他回泽县,跟老大又扯在了一起。
谷傲天也呵呵笑了,这臭小子,还是吃里爬外那德行。等若刚离开,他便转身进了病房:“苏叔叔,若刚说的是小孩气的话,您当心身体,他不会回泽县的。”
苏正东的脸比刚才阴得更吓人,他气哼哼地没有出声。这吃里爬外的混帐东西,居然为了他这个“姐夫”,威胁他的亲爹。
谷傲天见状,不便多劝说什么,跟王丽梅打了声招呼,就对病床上的苏正东说道:“苏叔叔,那我走了,您保重身体,其他的事情暂且不用考虑,安心养病,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让彤彤告诉我。”
饭菜已经送来好一会儿了,谷傲天不方便久呆。自然,他这话得不到苏正东的回应,谷傲天也没在意,再次跟王丽招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她爸爸这个人太倔强,直接面对面的交流行不通,几句话就将事情逼进了死角。谷傲天决定先让苏若彤攻她妈妈这关,母女之间毕竟好沟通一些,而且王丽梅很是心疼女儿,只要王丽梅一答应,苏正东就是再倔强,老伴经常在耳边嘀咕、劝一劝的,心也就软了。
谷傲天走出病房的时候,和那天看望他爸爸一样,心里很是祈盼苏若彤能尽快怀上孩子,怀了孩子,再执拗的父母都会让步了。
没想到我谷傲天会有这么无奈的一天,居然想这用这招来逼彤彤的父母点头应允。谷傲天自嘲地笑了一下,大步前往肿瘤科去了。
…………………………………………
胡曼云将另一份饭菜,没好气的交给了儿子,便和刘妈一起来到了病病。见谷傲天不在,胡曼云有些纳闷,但马上她就笑开了:“爸爸,告诉您老人家一个好消息,任菲儿她流掉了。”
胡曼云边摆放着饭菜,边喜笑颜开将“喜讯”告诉了两位老人。
“是吗?这任姑娘同意了?”询问声是由俩位老人嘴里发出来的。肖青焕的精神,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以前满面红润,身体有些微胖的他,已被癌症的疼痛折磨得骨瘦如柴,好在一双眼睛还炯炯有神。
“她拼了命的想嫁进咱们家,怎么可能同意?”胡曼云咯咯笑了两声,开心地说道,“是她自个儿不小心,昨天晚上流掉了。”
至于是怎么“不小心”流掉的,胡曼云当然不会说了,她才没那么傻呢。
两位老人却并没有显露出很开心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肖青焕才叹息着说:“这样也好,免得俩人为孩子结了婚,日后又闹别扭。”
杨小柳没有出声,默默地打来一盆子水,让正输着液的老爷子洗手吃饭。谷傲天来的时候,老俩口已经吃完了饭,胡曼云正在收拾,看到儿子,肖青焕带着诧异地问道:“儿子,你这个时候怎么来了?吃饭没有?”
中午时间紧,除双休以外,这个时间儿子一般都不会来。
“谢谢爸,我已经吃过了。”谷傲天应了声,接着回答说,“若彤的爸爸心脏病犯了,正这儿住院,我利用中午时间过来瞧一瞧。”
听到这话,背着身子的胡曼云撇了撇嘴。闹了半天,他手中拎的饭盒是给苏正东送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前些天他来看望我时,精神瞧上去挺不错的呀?”肖青焕先是惊异,接着便问,“情况怎么样?不严重吧?”
“在重症病房里住了两天,这两天的情况逐渐好些了。”
“等会你把房间告诉你妈,下午让你妈妈过去瞧瞧。”老爷子应着话,心头在想,难怪彤彤这两天没来看望他的,原来她爸爸的心脏病犯了。
虽说老俩口在反对这事,但苏若彤几天没有来病房,两位老人感觉很失落,心头暗暗地盼望着,想看她如花一般的俏脸,以及想听她悦耳的娇笑声,每次这孩子一来,老俩口的脸上便布满了欢喜开心的笑容,仿佛自己一下子年轻了许多。
“傲天,彤彤的爸爸犯病,是不是因为你和彤彤的事引起的?”杨小柳突然出声问道,话里言间很是担忧。
“是的。”谷傲天点头承认,具体怎么犯病的他没有讲,见父母一脸着急,他便连忙说道,“爸爸,您不要为这事着急了,彤彤的爸爸妈妈一时难以接受,都是正常的,您看您和妈妈,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允口吗?”
“可苏正东的情况和咱不一样,他有心脏病,经不起这个刺激,再说他那个倔强性子,不像我和你妈容易沟通,这次犯病治好了,下次呢?”
“爸爸,这个您就放心吧,她爸爸虽说反对,但对我并没有发脾气,他刚才的午饭还是我送过来的,我相信时间久一点,彤彤的爸爸妈妈会接受的。”
胡曼云听在耳里,再次偷偷撇了撇嘴。
老俩口除了唉声叹气,还是唉声叹气,儿子态度坚决,他们反对也不会起作用,对这个小儿子,老俩口一直是宠爱的,是宽容的。
…………………………………………
陈北昨晚回到家,几近折腾了半晚,都无法入睡。
谷傲天和苏若彤的事,太令他惊愕了,像是个晴天霹雳,将他震呆了。说实话,他们这种身份关系,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苏若彤的身上去,现在可以理解了,原来这臭小子不愿意告诉他,是因为爱的人是苏若彤。
小娅生日那晚,以及听音乐会的那一次,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谷傲天是多么的反常,也难怪这浑小子会极力反对他追求苏若彤的,记得当时阻止的那样,恨不得跟他打起来。
想到这些,陈北心头好酸,昨晚谷傲天将苏若彤抱在怀里的那一幕,陈北根本想都不敢想,一想心头就冒酸水,就充满了羡慕。他想的想像不到,正统冷傲的谷傲天,会不顾一切,当着众人的面疯狂地激。吻他怀里的人儿,可见,这浑小子是多么的爱她,因为害怕失去,在得知彤彤平安无事时,才会如此欣喜若狂,如此的不管不顾。
什么时候睡着的,陈北也不知道,反正心头堵得慌,极不舒服。
第二天到单位,陈北根本无心工作,最终没能控制住,拿起桌上的电话给谷傲天拨了过去,结果手机却关了。
陈北酸酸地一笑:也是,瞧苏若彤昨晚那个样子,应该是吃了催情药,而且还吃了不少,这小子恐怕还流连在温柔乡里,没有起床!
这么一想,陈北心头那个酸哟,更严重了,整个五脏六腑都泡在了醋里,同时,也充满了羡慕。
下午一上班,谷傲天居然亲自找上了门。
“怎么,今天翘班了?”陈北的询问,带着几分邪气,满含着浓浓的醋酸味。
谷傲天回了一个不正经的笑:“当然。”
“昨晚怎么样,还好吧?我正在担心,怕你这小子累趴下了,准备登门去看望呢。”
“哈哈,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谷傲天一阵朗爽,之后带有取笑地,“我说陈北,你这小子别再开口了,我闻到的全是醋酸味。”
“知道就好!”在哥们面前,陈北丝毫不作掩饰。
“抱歉,因为这种身份关系,我之前不得不对你有所隐瞒。”谷傲天的表情,恢复到一脸的正经严肃了。
陈北没说话,拿起茶几上的烟,扔了一支给谷傲天,自己那只,含到唇上便不客气地点燃了。
谷傲天勾唇一笑,拿起了陈北带着气扔到茶几上的火机,将自己的烟也点燃了。
“上次在酒吧,就是彤彤?”陈北开口了。
“是的,那天她刚刚签字离婚,心情很不好,本来跟小娅约好在酒吧见面,后来小娅加班没来成,结果被我无意撞见了。”
“她离婚是因为你?”
“不是,在酒吧碰见的时候,我和她彼此之间都有成见,我一直在误会她,而她也一直很恼怒我,我连她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谷傲天如实回答。
“喔?你和她相识不是通过的小娅?”陈北眉头一挑,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不是。”谷傲天笑了笑,问道:“你还记四月底,就是郎一飞回来的那一次,你们开玩笑说,要找个女人让我荤的事吗?”
“记得,好像是你出任厅长不久吧,”
“对,就是那一次,你们几个把我灌醉了。”
“然后呢?”
“然后……”谷傲天笑了,那笑,有几分不正经,还有几许少少的得意,如果没有那一次,第二次在盛达酒店碰上,他肯定经受得住小东西的“诱惑”,正是因为第一次,他才会误认为俩人曾经有过那种关系,才会放纵自己,跟她交缠了一晚。
“我说你卖什么关子,快说呀。”见他停顿不讲,陈北极其不耐地催促了一句。
谷傲天似笑非笑,吸了一口烟,才缓缓地说:“然后我醒来,彤彤就躺在我身边……”
接下来,谷傲天将他与苏若彤之间的一切,统统都跟陈北讲了,因为他知道,陈北也喜欢他的小东西,唯有讲出一切,才能取得陈北的谅解及支
★、能否再爱053
陈北傻傻的,直到两指间传来了一阵灼烫,他才猛然从一段离奇的情感故事中走了出来。这时他发现,长长的一只烟,已经烧至烟蒂,烟灰一截截洒落在茶几上,不知道何时,谷傲天的讲术已经停止了。
欠起身子,将指间的烟蒂放入烟灰缸,陈北哑着嗓音问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是不相信,而是这一切,太离奇了。
谷傲天一笑,叹息着说:“是啊,感觉听起来像是假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一次次的,就像是别人精心设下的局。”
陈北扔掉烟蒂的手,紧接着又从香烟盒里掏出了两只。他和谷傲天一样,并没有什么烟瘾,平时可抽可不抽,可这一刻,他太想抽烟了。
等两人的烟再次点燃,谷傲天才接着说:“所以我才一再的误会她,总认为她接近我是有目的,就是在酒吧碰见的那天晚上,我才完完全全相信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既然这样,你后来还跟晓晓订什么婚?”陈北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指责。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发现自己爱上她,或者说并没有发现爱得如此之深,而晓晓,虽然我和她没有订婚,但我知道那是迟早的事,你和你爸爸,包括我自己,以及关系密切的亲戚朋友们,都拿我当陈家的女婿在看待,所以我和晓晓的事是理所当然的,其他女人一律不予考虑。”
陈北没有吭声,蹙起的眉,不是觉得这件事棘手,就是在恼谷傲天的搞法,再或者是他心头郁闷,自个喜欢上的女孩子,却是他哥们的至爱。
“捉弄人的是,订婚回来的当天晚上,在小娅的生日宴上又碰上了,那时我才知道她是小娅的同学,也明白了两人第一次为什么会睡在一起,因为你的缘故,我也明白了我的心。”谷傲天抽吸了一口烟,欠身弹去烟灰,沉低的嗓音才又响起,“和晓晓订婚前,可以和她有这种暧昧的关系,但订了婚就不允许了,我挣扎过,最终还是放不下她,并卑鄙地提出让她做我的情人,结果她说,她宁可死都不会做我的情人,前段时间发生的那场车祸,她就在我的车上,当时我俩正为这件事在吵架。”
“喔?”陈北喔了声,眉头高高挑起着,等待着他的下文。
“在车祸发生的那一刹那间,我才真正明白了,她就是我的命,我的一切,昨晚在肖子易家门口抱着她的感受,和车祸后紧紧抱住她的感受是一样的。”
端起茶杯喝了口,经水的润湿,谷傲天再开口时,嗓音的干涩好了很多:“尽管我和她之前有过肌肤之亲,但后来和她的交往一直没有逾越过,直到我得知身世的那一天,我和她才有了第二次的亲密接触,搞笑的是,上帝再一次捉弄了我,就在第二天我爸爸的寿宴上,我俩又相遇了,原来她的前夫就是肖子易,也就是说,她是我的侄媳妇!”
“之前你不知道她是肖家的孙媳妇?”陈北问。
“不知道,因为她离了婚,她不提及前夫的事,我就没有询问,对她来说,那段婚姻是一种痛。得知身份的那一刻,我差点疯了,她也一样,接下来她便提出要跟我分手,但我坚决不同意,虽然她和肖子易结过婚,但他俩并没有那种关系,她真正的只属于我一个,后来她只得向我投了降。”
接下来,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陈北略带哑沙的嗓音响起了:“听完你的讲述,除了祝福我还能说什么?”
紧接着放下烟,陈北伸出手掌:“哥们,祝福你!”
当初,他对苏若彤也曾经这样做过!
谷傲天意味深长地一笑,伸出手掌跟陈北重重击了一下,但他的手没有收回,而是紧紧的将陈北握住了:“哥们,谢谢!”
是,这才是情同手足的好哥们!
室内再一次寂静下来,陈北在寻思,而谷傲天则处在感动中。
剩下的半截烟没抽完,陈北将其按灭在烟灰缸里,他说:“我找机会再跟我爸爸谈一谈,劝劝他,但你和彤彤的事我还是不能说,我怕说了他更恼火。”
“谢谢哥们!”道了声谢,谷傲天说,“陈北,我觉得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跟你爸爸提出毁婚,就是将我和晓晓的事划上了句号,你爸爸工作够忙的了,没必要再为这件事惹他烦心,你爸爸的为人我很了解,他不会做出太过份的事情来的。”
陈北吐了口气,没有吭声。前天瞧他爸爸那样子,下一步怎么整治谷傲天,似乎已经想好了,唉,但愿他爸爸不会太过份吧。
“哥们,我该走了。”谷傲天笑着站起来。
“回单位?”
“是啊,上午就翘了班,这时该回去忙活去了。”
“你这小子,昨晚没把你累跨?”
谷傲天伸出的手本想拉门,陈北的话令他转过了身,他笑道:“陈北,我怎么又闻到醋酸味了?”
“想要我不酸,不可能,你这小子昨儿沉醉在温柔乡里,我他娘的却独守寂寞,想想就窝火。”
陈北的话,惹来谷傲天的一阵大笑:“哈哈哈,我说你这小子,赶紧找一个吧,小心憋出了内伤。”
“内伤?我靠!”陈北大大咧咧靠了声,说,“泄火的女人多的是,我要的可是像你老婆那样的女孩子!”
你老婆这句,谷傲天听了很受用,咧唇笑了。
“谷傲天,你这小子听好啊,你结婚的那一天,我可是要吮吻你的新娘子的。”
“别想!”
“喂,你这家伙也太小气吧,她也是我喜欢的女人呢,你他娘的能跟她抱着生儿子,我亲亲她的额头都不允许啊?”
“亲额头也不准!”只听见谷傲天的一阵朗笑,陈北办公室的门便关上了。
陈北吐了口气,笑了。什么时候,我也能碰上一个像彤彤那样子的女孩子?
…………………………………………
下午那餐,肖子易被公司的事缠住了,不得已,胡曼云只得将饭菜,亲自给任菲儿送了过去。本来这事可以让刘妈去做的,但她不想,她想去看看那小贱人,还敢不敢跟她叫板,顺便摸摸口气,如果想要赔偿,就让那小贱人趁早死心,免得抱希望找老爷子或者找子易要钱。子易除工资以外,每年还有股份的红利,这几年估计也攒了不少,就怕这心软的混帐东西,私自赔偿她。
看到走进来的胡曼云,任菲儿怔了一下,随即唇角扯了扯,冷着一张俏脸没有说话。
“哎呀菲儿,你还好吧?早上就听子易说了,实在抽不出时候来看望你。”胡曼云快步走进来,随着她又快又急的话语,人已经来到了病床前,“子易公司有事脱不了身,我就给你送来了,虽说只五十来天,但还是要注意营养,中午是鸡汤,我这会儿就熬了些燕窝粥,小产后就是要多吃燕窝。”
这燕窝粥,当然不是专门为这小贱人熬的,这东西不光是补品,还有美容的功效,她和杨小柳一年到头都吃呢。
说话的功夫,胡曼云已将保温饭盒,摆放到了床头柜上:“菲儿,来,趁热吃吧。”
“谢谢,先搁哪儿吧,我这会儿不饿。”任菲儿的回应淡淡的,很冷。
胡曼云依言,将保温饭盒放好了,之后带着“怜爱”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是有身孕的的人了,怎么还能像没有怀孕时那样,和子易胡来?女人怀了孕,在房。事上就千万要注意,不能贪图一时的快乐放纵自己,五十来天正处在高危期,子易不懂,你应该懂呀?你这傻孩子,怎么能只顾自己快活,不管肚子里的宝宝呢?”
“我现在这样,不正是大家所希望的吗?胡阿姨应该高兴才是!”猫哭耗子,就知道她来没安好心,任菲儿看向胡曼云的眼神,很不客气。
“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那毕竟是咱们肖家的骨肉,流掉了我们心里也很痛的,爷爷奶奶知道了,也伤心了好一会儿。”胡曼云假心假意地说。
任菲儿眼眸低垂,没回应,心头暗自在琢磨:听胡曼云的口气,子易应该没有将徐老板捉奸的事情说出来,昨晚肖子易吃的催情药,会不会是受胡曼云的指使,然后在她身上来折腾?在黄岛泡温泉时,肖子易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胡曼云刚才那一番埋怨,听起来充满怜爱,实则是将责任往她身上在推卸,怕她找肖家要赔偿。可肖子易昨晚至今天的表现,又令她有些意外,徐老板从医院消失之后,连短信息都没有给她发一条,倒是肖子易,却一直守在身边,难道说他……他原谅她了?或者说不意在这事?
不不,像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会在意,可是,子易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好呢?没有弄清胡曼云的意图前,任菲儿将嘴巴紧闭着,她不打算轻易说什么。
“孩子被这样折磨掉了,身为女人应该负全责,子易虽然也不该,但你作为小宝宝的母亲,应该坚决要阻止呀,可是你却……”胡曼云停顿下来,观察任菲儿反应的眼神,却一直不曾离开过那张娇美的脸,见瞧不出什么端倪,她便直接将话说明了,“菲儿,我的意思就是,这孩子流产的责任全部在你,你的家不在华淮,我们肖家照顾你一下倒是没问题,但是不会有任何赔偿,所以你也别抱希望。”
“哼,肖子易昨晚吃催情药,是你指使的吧?”任菲儿冷哼着质问。说句大实话,昨晚被捉奸流产之后,她就没指望得到肖家的赔偿了,即便是肖子易折腾掉的,因为徐老板,她也不可能拿到赔偿了。
“你说什么?催情药?”胡曼云吃了一惊。
“难道不是吗?你让儿子吃了催情药,然后就要他在我身子上使劲折腾,我本身不愿意,是被你儿子强行的!就凭这,你们肖家也要赔偿!”
这浑小子,吃了催情药?胡曼云还沉浸在震惊中,这点太令她意外了,难道是子易故意这样,然后好将这孩子折腾掉?
正在犯疑惑,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病房打过来的,她便接通了。
“太太,您快来,老爷子……老爷子他……”
电话是刘妈打的,胡曼云一听刘妈语无伦次的声音,急了,边往外跑,边问:“刘妈,你快说了,老爷子他怎么了?”
“老爷子他……他晕过去了……”
坏了!胡曼云收起电话,撒腿就往电梯间跑了过去。没出几分钟,她就从妇产科气喘吁吁回到了肿瘤科的病房。
只见病床前围了很多医生,刘妈和福伯站在外围急得直抹眼泪,胡曼云一到病房,就听见杨小柳带着哭泣在询问:“老肖,怎么样?这时好些没有?”
胡曼云着急地挤到病床前,主治大夫刘医生弯着腰,正在作检查,而老爷子脸虽是惨白的,但人已经苏醒过来了,此刻正半靠在床头上。
胡曼云听刘妈说,肖老爷子本身好好的,喝了些汤,还吃了碗藕粉,谁知吃进去没有多大一会儿,腹部就开始疼痛了,接着把吃进去的全部吐了出来,呕吐时可能太难过,加上身体又虚弱,吐着吐着,便冒着虚汗休克了过去。
经过急救,医生处理了一下便散了,但一屋子人还处在恐慌中,没有多大一会儿,肖建国和谷傲天急匆匆都赶了来,看到两个儿子,肖青焕蜡黄的脸板了起来:“你们急成这样干什么?你老爸还没有死呢。”
肖老爷子虽然说着逞强的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